解不开的误会
这个男生宿舍,有些狂
往后几天,B 哥渐渐回到以前的样子,每天下课后还是和我们一起在宿舍打游戏,打牌。
有天晚上,学生会突击查寝,当时我们正在打扑克,玩的是保皇。
C 哥有洁癖,宿舍每天都会打扫,屋内非常干净。所以学生会的人进来时,我们很淡定,连起身都没有。
B 哥蹲在凳子上喊:「还有没有人打,没有人打,我就……。」他话没喊完声音就没了。
我抬头看了下,F 在查寝的人里。
F 看着我们几人,俏脸冷若冰霜。
其他几个学生会的人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准备走的时候,一人从我枕头边上拿出一些信,问:「这是啥?」
是那天 F 扔掉的情书。
我 C,我起身去夺。
拿着情书的人是学院学生会主席,叫张泽宇,一米八的身高长的又帅,学校不少女生喜欢他。
我很嫉妒他,不,我很欣赏他。
张泽宇一只手推开我。他低头看了下情书,然后抬头望向 F,说,好像…是写给你的。
F 倩影俏立,窈窕美好,本应岁月静好的模样,但此刻的她杏眼圆睁,拿过那些情书,看都没看「撕拉」几下全部撕碎。
又引起误会了!
这是之前你扔掉的那些,不是我写的,我慌了。
F 气的大喘气,张泽宇手搭上了 F 的肩膀,问,他欺负你了,我替你做主。
F 把他的手打掉,瞪了我一眼,直接出了寝室。
张泽宇用手点了点我的头,说,你给我注意点。
CNM,我正在气头上,挥拳揍他,胳膊被两个学生会的人拉住。
你牛啊,张泽宇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宿舍的几人都急了,凳子一踢,跳过桌子,要和学生会的人动手。
张泽宇见势快步出了宿舍,转身对我们放狠话,你们牛,给我等着。
孙子,C,我们几人追出宿舍,学生会的人呼呼跑了。
回到宿舍,他们四人安慰我,消消气,别和姓张的一般见识。
我气消了些,但是内心异常郁闷。郁闷的是和 F 的误会又加重了,之前的两次误会还没解决,现在又有新的。
哎,好难。
后悔啊,我留下这些情书干啥!当时捡这些情书是因为好奇,长这么大,不知道情书是什么样的。而且我太钢了,钢铁直男没有好下场,所以我想学习下情书里那些婉转的文字,想把自己变成暖男。
好吧,说实话,我就是好奇,我就是八卦,行了吧。
晚上,熄灯后。
A 哥让我们以后注意张泽宇,小心他的报复。他说,其实张泽宇也在追 F,据说追很久了。
我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过了半天,B 哥小声的问,我给 F 写的信,你…有没有…看?
真不要脸,大男人写情书,呸。
对了,那十多封情书,有一半是 B 哥写的。B 哥在我心中的地位,现在排在了 A 哥猥琐男之后。
第二天上午,学院的大课,阶梯教室坐了近两百人。
我们五个热爱学习,在第一排座下,霸占了一排的座位。我们坐在这里是真的热爱学习,不是因为来晚没有位置了。
辅导员先进来了,说借几分钟他说个事,然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最后他说,那几个经常给女生写情书的,以后注意点,心思多用在学习上。多大的人了,不害羞?这事都闹到学员学生会主席那了。这里我不点名了,就第一排你们五个人。
阶梯教室里「噗」的笑声一片,我感觉身后那二百个学生,全都拿着手指头在指我。
不,肯定指的 B 哥。
MD,张泽宇你给我等着。
中午,食堂。
中午吃饭的主题,如何报复张泽宇。
A 哥是我们五人中最损的,不是,是脑子最好使的。
我们让他出主意。
A 哥喝着黄瓜鸡蛋汤,说,要不给他找个鸡,然后拍他裸照,让他身败名裂?
擦,这个操作太高端,A 哥,你牛。我们四人给 A 哥竖起大拇指。
B 哥表示,给人找 J 是你的经验,不愧是有过一次的男人。而且,有这个钱我自己就去了,给张泽宇太浪费。
我们几人表示赞同。
那怎么办?A 哥摸着他没有胡子的下巴思考。
哪天等他落单,弄个麻袋揍他怎么样?B 哥说。
不是不行,就是学校人太多,肯定会被发现啊。A 哥继续摸着下巴沉思。
我们学校还是比较大的,宿舍楼与教学楼离的距离比较远。张泽宇是学院学生会主席,平时为人高调,每天都骑着小摩托上课,加上人又帅,引的一群没见过世面女生,对他心存向往。
A 哥忽然眼睛亮了,说,我们划他车胎。
牛牛牛,成本低,效果好。我们四人再次给 A 哥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最损的人。
晚上,我和 A 哥找到了张泽宇的小摩托。
A 哥望风,我操作。
手抖的厉害,紧张到不行。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坏事,突然要干这么大的,内心非常激动。
壁纸刀的刀片一点点推了出来,长长的刀片寒光闪闪,照着车胎使劲戳去。
「叭」,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MD,疼。
壁纸刀戳断了。断裂的刀片划破了我的手背,血呼呼的流出。
我 C,快走快走。
我把受伤的手藏在背后没让 A 哥看到,低着头拉 A 哥快走。
A 哥问,这么快就弄好了?
我没回他,丢不起人,小摩托的车胎一点事没有。
在 Y 字路口,往左边走是回宿舍。A 哥往左边走,我说,别,咱去右边。
去右边干啥?A 哥问。
我颤颤巍巍的抬起还在流血的右手,哥,陪我去包一下,我疼。
晚上熄灯后。
B 哥总结,这次报复代价太大了,都把自己手弄受伤了。不过幸好车胎划破了,算是完成任务。
B 哥还安慰我,你已经很厉害了,划车胎这事,咱宿舍只有你有胆量去做。换做我们,我们都没胆量的。
我脸有点发烫,不说话,装作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去上课。
五人摆成一排,往教学楼大摇大摆的走。
「嘟嘟嘟」,车声。
我们停下给车让路。
就看到张泽宇骑着小摩托,「呼」的一声从我们边上过去了。小摩托车况良好,他骑的很溜。
我的四位兄弟一下瞪大眼睛,同步看看张泽宇的背影,又看看我包扎着的手,又看看我的脸。
我快步往前走,妈的,脸好烫。
报复张泽宇的事就这么放下了,不放下也不行。
B 哥真弄了个麻袋,就想着哪天等他落单,罩起来揍。但整个学校都是学生和监控,我们拦着 B 哥说不能这样做,计划暂时搁置,先饶了他。
B 哥一直愤愤不平。
我特别感动,B 哥是为了给我出气。我请他吃饭,感谢他。
B 哥说,我是为了你?你脸很大吗?我是为了我自己。张泽宇敢把手搭在 F 肩上,还告状我写情书!当时辅导员的手,直直的指着我呀。咱学院的女生见了我都嘲笑我,咽不下这口气。
等等,B 哥。
我说,咱学院的女生最近见了我,也都是微笑的。
B 哥瞪了我一眼,说,你不会以为那是对你的爱慕吧?!
难道,都是嘲笑?我惊呆,嘴张得能塞下个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