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神火——消失的黑色九尾狐
八十一组任务簿:8 场超自然探秘,1 个终极真相
所有有关神明的记录都并非偶然。苏西西对我如是说道。2019 年,我们正位于罗布泊地带,注视着已经燃烧了上万年的灼目烈焰中,安静沉睡的天宫。
这场在罗布泊的险象环生,是这样开始的。
一、
2019 年 7 月,我在收拾过往文件的时候发现了一份八十一组中的档案。它夹在一份罗布泊文件中,被发现时,它的上面被按了七个血印。
血印档案只阐述了一件事:上古年代,燧人氏曾遇见过一个人,并共同在仙境完成了掌握火种的壮举。二人回到家乡后,便成了后世的燧人氏与普罗米修斯。
我皱起眉,八十一组虽然已经解散,但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吧?因此我继续翻开那份罗布泊文件,发现里面描述了一个名叫「宁思国」的男人:
他曾经在罗布泊深处见到了一座汉代烽火台,上面燃烧着一团白色的烽火。但当他登上去后,非但火焰凭空消失,在墩台上还多出了一只狐狸。
在宁思国的叙述中,那只小狐狸,身后拖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
因为这样的经历,宁思国一直被许多探险队找去当向导。但随着 2011 年之后探险队频繁失踪,宁思国被吊销了向导资格,生意就此冷清下来。
文件记录,即便如此,宁思国仍在暗地进行着非法的向导行为。
二、
我急忙找到客厅中的苏西西与叶黎明说明情况,叶黎明愣了下,翻开文件仔细查阅,在其中又找到了一份笔录。
笔录上,宁思国似乎是又私自带人进入罗布泊,并导致金主失踪,从而接受调查。但宁思国在一直喊冤:是金主反倒撇下他自己跑了。
笔录中,金主的名字叫做陈玄策。
我猛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这份文件最重要的信息。
2014 年夏,我们三人前往营口调查「1934 年坠龙案件」时,在一个废弃港口的海底,进入了一处庞大的苏联地下要塞,在其中发生了很多玄妙的事情。而将这一切连接到一起的,正是一个瞳孔皆白、名叫陈玄策的男人。从那次经历来看,他势必掌握着许多关于「世界真相」的事情。
苏西西说:「我们必须找到他。」
我说:「陈玄策?」
叶黎明说:「是宁思国。」
四、
叶黎明的技术手段只能确定宁思国时常出没于乌鲁木齐,却搞不到联系方式。因此,我们在抵达后便住进了他最常落脚的旅馆,开始守株待兔。
这五天中,我始终在翻看血印档案里面所记载的燧人氏传说:圣人漫游,发现天空逐渐被遮蔽,原来他来到了巨大的神树「燧木」下。燧木的树枝竟然覆盖了超越万顷的土地!但即便如此,树下仍然充斥着光明。因为在蔓延的枝干上,鸟雀们正在啄食枝干,每当啄食时,都会发出刺眼的火光。圣人便因此学到了「取火」的办法。
而今,陈玄策也进入过罗布泊……这片荒原到底埋藏着什么上古年代的秘密?
此时,前台告诉我们宁思国已经出现。我们立即下楼,看见了一个戴白毛鸭舌帽的男人,正是宁思国。
说明来意后,宁思国非但不惊讶,还熟练地报价道:「一次两万,危险自理。九尾狐肯定是真的,这帽子就是狐狸毛的。」
谁管你什么毛。我开门见山道:「带我们去陈玄策去过的地方。」
宁思国愣住了。
叶黎明在一旁补充说:「2016 年,那个像瞎子的男人。」
五、
时间来到我们进入罗布泊的第二天,期间宁思国一口咬定是陈玄策撇下了他。我们也不再多问。
这天下午,我眼见车外风沙越来越大,大晴天转眼已经盘旋着乌云。
就在此时,宁思国示意可以下车了。
我率先下车,一眼看见面前横亘着一条百米长的峡谷。两侧峭壁垂直向下,犹如被人用斧头劈开一般。
宁思国示意我们跟上,接着指向对面峭壁,那里有一条堪堪能容一个人过去的狭窄裂缝。宁思国说,陈玄策就是进了那里。他自己也进去过,里面一个小时脚程,有个洞室。再往深处就没敢再进去过了。
最能打的苏西西向来对危险敏感,忙问道:「是什么洞室?有危险吗?」
宁思国笑说:「我都敢下去,您想想?至于什么洞室,你们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两万块钱,冠名费也在里面了。」
我们想到有苏西西在,宁思国耍不出什么花招,便开始准备滑索,确认无误后开始滑向对面的裂缝。
宁思国作为向导,一马当先走了进去,苏西西押后。紧接着是叶黎明。最后我落脚在沙地上,正准备固定一下钩锁与铆钉时,忽然发现在裂缝侧壁被人刻上了一幅画。
那是一朵小花。
神奇的是,就在我注视到壁画的那一秒种,我真切地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刻完了这幅画,转过头,对着我面无表情地说:「小心宁思国。」
这个身影,正是陈玄策。
六、
我意识到所见多半为真,毕竟早在 2014 年的时候,我这双所谓的「虚实眼」也是在陈玄策在场的情况下首次发挥作用。我急忙追上叶黎明和苏西西,低声说了这件事,结果只被叶黎明调侃道:「怎么,你眼睛是微信留言吗?」
我正要发作,苏西西低声说:「他只要还是个人,就不用怕。」
看着他的眼神,我稍稍安心,连忙一起追上宁思国。随着空间越来越大,我们眼前出现了如梯田般的阶梯状沙地,而我们就站在梯田的山巅。宁思国正在下面向我们招手示意。
我们在接近一米高的沙地上下了半个小时左右后,下方隐约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宁思国解释说:「一条地下河。不深,穿过去就到洞室了。」
我们点点头,又下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水声已经很湍急。我们站停住,顺着探照灯看去,果然有一道五六米宽的小河。在对面的河滩不远处,隐约可见一个洞窟。我们当即淌过小河,走向洞窟。
还是宁思国打了头阵,我们尾随其后,鱼贯而入。
当我踏进洞室那一瞬间,才认识到这里的东西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
洞室大且空旷,在我们正对面,是一个比我还高出半头的狐狸头,趴在沙地上。
这狐狸头的毛发不知怎么回事,呈黝黑色,而且极为粗壮,看上去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一动不动。向后看去,是一堵高约十米的石墙,石墙上,统共八根近一米粗的黝黑尾巴,左右各四根,从墙顶连着它的躯干,紧紧地贴着石墙。
仔细看去,这八条尾巴的中段部位,赫然被八把长刀一一贯穿,钉在了石墙之上。
顺着这八根尾巴再看下去,是一个淡白色的尾巴,摆在石室中。这根尾巴没有毛发,也是看上去黏糊糊的,隐约还有流光闪过。
最终,便是这石室中,零星的白骨。
「九尾狐!」向来冷静的叶黎明惊呼出声道:「九尾狐!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根本不是他妈的小狐狸啊!」
我们看向宁思国,宁思国笑了笑说:「烽火台确实记不得了,但它我一直知道在哪。」
苏西西已经握紧拳,发出关节响动的声音。他问道:「怎么不早说?」
宁思国看也不看我们,只是温柔地看向狐狸说:「自从遇到它后,我就知道,我一定要让它活下去。你们不会明白的。 」
紧接着,宁思国竟然跪在狐狸头面前,虔诚地说:「姐姐,很快就不饿了。」
九尾黑狐狸,睁开了眼睛。
七、
我吓得腿都软了,只喊:「苏西西!苏西西!」
苏西西没有回应,回应的是一声枪响。
宁思国竟然掏出了一把自己改装过的短管步枪,打向我们。
只是在枪声响起时,就已经被苏西西踢飞了枪。
苏西西一脚踢向宁思国的膝盖,骨头应声而裂。宁思国当即惨叫出声。
叶黎明竟然还有心思在旁分析道:「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山海经里说它擅长迷惑心智。宁思国是被九尾狐给控制住了!」
我说:「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我觉得咱们先逃为妙好不好? 」
宁思国显然不这么想,他一撅一拐地,狞笑着向我们走来,他说:「上次那个陈…陈玄策,把姐姐伤成这样,那就你们来赎罪吧…」
忽然地,九尾黑狐发出了低沉的嘶吼,那根唯一的秃毛白尾巴甩向我们。
「趴下!」苏西西大喊。
我们应声倒下,唯独还在向我们走来的宁思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尾巴击飞,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倒在一旁不断抽搐。
九尾黑狐似乎是见到宁思国被误伤,又将尾巴伸过去,缠绕住了宁思国。
满身鲜血的宁思国,仍故作没事地勉强笑道:「姐姐,我…我没事…」
结果,宁思国的笑容还未消失,便被九尾黑狐塞进了它的嘴里,鲜血溅射到了洞室各处。
叶黎明说:「虎毒不食子啊大姐!」
继而,九尾黑狐的最后那条尾巴,也变成了黑色。它站了起来,四肢抓地,奋力地想要挣脱自己被钉在墙上的那八条尾巴。
看着九尾黑狐不带任何感情的全白瞳孔,叶黎明忽然说:「这畜生控制人是靠尾巴?所以才只能控制宁思国一个人?」
苏西西可没听叶黎明还有心思分析。他跑到一旁,捡起刚刚那把短管步枪,照着九尾黑狐就开了一枪。
砰!
叮!
我们都傻了。那子弹打在九尾黑狐的头上,发出的竟然是枪尖钢板一样的声音?
八、
九尾黑狐一边挣脱着黑刀,一边继续用那根尾巴横扫过来。
我被苏西西一把推出了洞室。回过头,叶黎明也被推了出来。
我们共同喊道:「苏西西!!」
我急忙探头进去,发现苏西西反复纵跃,不是踩在墙壁上,就是踩到了那根在洞室中挥舞的尾巴上,丝毫没有受伤。
我大喊:「你出来啊!跟一畜生较什么劲儿啊!它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啊!!」
苏西西却不回话,看行动,竟然是离九尾黑狐越来越近。
叶黎明忽然说道:「草!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还不等我发问,苏西西已经靠近了狐狸的巨头,就在那畜生张开了黑漆漆的大嘴时,苏西西从腰间掏出了一根短棍,打在了九尾黑狐的额头上。
正当我疑惑连子弹都没有用,苏西西为什么还要拿迷你版五郎八卦棍较劲时,一阵强光使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而当我再睁开时,那九尾黑狐的尾巴终于垂下了。
它的全身,散布着肉眼可见的电流,噼里啪啦地充斥了整间洞室。
苏西西的那根短棍竟然是电棍!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苏西西落在地上,回过头,向我们发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结果,就在我们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
叮叮当当。
我们看过去,是一把黑刀,落在了地上。
叶黎明吸了口凉气,说:「不好!刀也导电!这么一来,刀反倒不牢固了!弄巧成拙!弄巧成拙啊! 」
我们和苏西西共同抬头望去,墙上剩余的几把黑刀,也在摇摇欲坠。
反而是九尾黑狐,再度睁开了眼睛。那对本是全白瞳孔的眼睛,如今发出了白炽灯一样的光芒!它站了起来,开始奋力挣脱剩余的几把黑刀!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苏西西连忙出了洞室,对我们说:「我觉得陈哥说的没错,赶紧跑就是了! 」
话刚说完,三人就要原路返回,但是望着一阶一阶高得要命的阶梯沙地,我们共同骂了一声娘,当即沿着河流开始奔跑起来。
苏西西语气十分悲壮地说:「快跑啊你们!我来垫后!」
我说:「那你他妈跑最前面干什么啊!等等我啊你们!」
沿着河流跑了十分钟左右,随着河流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看向河边,愕然发现不知何时,那条小河竟然不知在何处,和多少条小河交集,汇聚成了眼前一条宽约百米的大河!
轰隆隆的河流声一直炸在耳畔,我心想这样下去,恐怕九尾黑狐出来了也看不见,便想回头看看情况,结果随着探照灯的一照——那畜生顶着倆车灯一样的眼睛,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袭而来!
我说:「苏西西,它出来了啊!」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忽然被人拉住了。我回过头,是回来了的苏西西。他扣紧我们之间的丝扣锁,然后拉着我和叶黎明一起继续跑。
我大喊着问:「是因为咱们六条腿可以跑过它四条腿的吗?」
叶黎明也大喊着回应:「太他妈的有道理了! 」
我回头看去,几乎被吓得肝胆俱裂,那全白瞳孔的九尾黑狐,几乎已经是就在身后十步之遥!
我说:「苏西西!苏西西! 」
这时候,苏西西忽然拉着我们二人说道:「跳!」
紧接着,顺着苏西西的气力,我们齐齐跳向了大河之中。
随着扑通一声,冰凉的河水便包裹住了全身,随之而来的,竟然是极大的冲击力。我浮上去,头刚露出河面,便发现一同随我们跳下来的九尾黑狐。它的眼睛正与我对视,转瞬以更快的速度被河水冲走了。
而我们,也正以不可抗拒的速度,被水流冲走。
我连忙稳住身形,尽力对抗水流,逆流游泳,却根本没有一丝作用。
我说:「苏西西!苏西西!」
苏西西也在逆流而游,回头大声道:「别喊了啊陈哥!」
我说:「叶黎明呢!叶黎明!」
我焦急地找着叶黎明的身影,紧跟着身形一沉,是叶黎明拽着跟我链接的丝扣锁,游上了水面。
水声中,我大喊:「这河水怎么这么急啊!」
熟料叶黎明吐了几口水,喊道:「因为后面是他妈瀑布!」
九、
我愣住了。
我这才意识到,看上去本平静的水面,本就不应该发出这么大的水声!
我几乎已经放弃了,这么宽的河水,如果后方不远就是瀑布的话,其水流量根本没有对抗的余地!
正准备如同咸鱼一般顺流而下时,我只感到一股强力,拉扯住了我。
我抬头望去,最前方的苏西西,奋力地游着,之间的丝扣锁,将我们紧紧相连。
「苏西西,你他妈的太牛逼了!这都冲不走你!!」我不由发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大喊道!
苏西西应该是听不到了,只是叶黎明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苏西西前方的岸边。
我顺着望去,才注意到,在苏西西身上,竟然挂了不下五条绳子。
那些牛尾绳,钢绳,都被苏西西早就死死地钉在了岸边。
十、
顺着绳子上岸后,我立马抱了下苏西西,说:「一直以来低估你的智商了!」
叶黎明拍了拍我,指着地上被早已经钉好的绳索说:「是我想到的。」
我听罢,很欣慰地拍了拍苏西西,说:「初心不改是件很好的事情!」
苏西西没说话,径直向瀑布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那狐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加特林来了都打不死它啊! 」
叶黎明说:「你也别气馁,我刚才也瞄了几眼,它到底是不是生物还另说。」
我也感到纳闷,说是生物,它有着不明材质的皮肤,甚至还能高效能地导电。说机械造物,它又具有怪异的毛发,和吃人的举动。
我们研究不明白,只好先向前方走去。
没多远,我们便站到了瀑布的边缘。
在我们的身边,是那道宽广的大河,砸向悬崖的瀑布。瀑布高约十层楼的样子,望下去,瀑布融入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向远望去,均是静谧的、无垠的湖水。
我忽然想起曾听叶黎明说过,据说,经科学研究,在塔里木盆地之下,隐藏着一片地下海洋。莫非就是这里?
然而,到了现在,无论是壮观的瀑布,还是无际的大湖。都已经远远不如我们探照灯所见到的景象令人惊讶。
它令我们直接默契地打了三发强力照明弹,却仍未窥见它的全貌。
那是一座青黑色的矿山。
我说它是矿山,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形容它。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语言中有既定的形容词,能准确地将它描述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不规则梯形山体,通体显现出一种破旧的、甚至生锈的青色。看上去,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材质。
它的整体体积,更是完全无法窥见全貌,仅仅是面向我们的那一面,就至少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在它的每个位面,都有巨大的无数根柱子,分散开去。有的伸向这个地底空间的穹顶,有的已经在半空中断裂,另外有肉眼所见的五根更为粗壮的柱子,扎根在湖水之中,支撑着这座山体。
与其说是山体,不如说是,建筑物。
因为在我们所能见到的界面,上面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纹路,有一些,俨然就如同电路板一样,可以想象到,如果走到上面,很可能是一条条道路。而在不同的地方,甚至还能瞥见一些如同门一样的痕迹。
我忽然想起那个有关于燧人氏的传说。
漫游的圣人,忽然发现,自己走到无边的黑暗中。他发现,太阳,月亮,星辰,都消失了。
他得知,这里是燧明国。他遥望,有个漂浮在天上的物体,遮住了阳光。
人们把它叫做「神树燧木」,因为它有粗壮的枝干,扎根于地上,覆盖于空中。
那个时候的人们,尚不知道热气球、飞机、宇宙飞船。他们不相信,有不是生物之外的东西,可以在空中翱翔。
是不是有可能,他们所见到的神树,只不过是这个巨大的建筑物?
它覆盖在天上,遮住了阳光。几只巨大的柱子,支撑它庞大的主体。而在古人看来,那些柱子,便是树干,那座遮云蔽日的青黑色建筑,就是密集的树叶与枝干。
至于燧人氏所见到的另一种景象,尖嘴生物啄食着树木,就会发出刺眼的火光。
我望着那未知材质的黑色建筑物,所想到的,反而是现代社会中最常见的一个工具——
电焊。
面对眼前的景象,我已没有任何惊喜感,反而涌上了剧烈的绝望感、无力感。
在那个上古年代,燧人氏所见到的,究竟是神明,还是,文明?
十一、
我将眼前的景象,与传说拼接起来。
上古时期,一个人类,见证了一个更为高级的文明。他们的建筑,犹如一座天空之城。而这个建筑,正被高级文明的生物,以类似电焊的工艺,对其工作着。
如果这个文明是本土文明,他们建造出这个堪称神迹的东西,究竟做何作用?如果这个文明,是外来文明,这个巨大的建筑,又是否可能是他们的航行工具,只是中途出了故障,停留在地球进行修补?
而无论是哪一种答案,他们又为何沉入了地底?
即便很想踏上那座建筑一探究竟,但我们之间确实相隔甚远,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靠近。
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尽可能地拍下了很多照片。准备就此返程。
结果就在此时,苏西西瞄准离我们最近的一根石柱,射出了一根最长的钩绳,这钩绳用钢绳构成,足以严实抓住任何棱角。我们明白,苏西西是想勾回些什么。
我们翘首以盼,那根绳索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速度,完美地落在了湖泊中。根本无法碰触到那座建筑分毫。
苏西西懊恼地抱怨了一声:「大爷的! 」
正当我们都要放弃的时候,苏西西又掏出了那个宁思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改装过的短管猎枪。
我连忙阻止他,问:「你要干什么?」
苏西西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放下了枪,结果,他望着那座建筑,又不走了。紧接着又端起了枪。
我和叶黎明沿着他瞄准的方向望去,那只九尾黑狐,竟然还活着!
九尾黑狐,正在沿着建筑的底端,向上爬去。
砰!砰!砰!
苏西西开了几枪,但完全无法阻止九尾黑狐的行动。
反观叶黎明抢过了苏西西的枪,大喊地质问道:「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你开枪干什么?」
苏西西撇撇嘴,说:「好吧。」
我们再看过去,那只九尾狐,以极快的速度,快要爬到了建筑的顶端。我们不得不承认,无论那畜生是想到哪,它肯定是逃出生天了。
我们只好向回走去。
而叶黎明还在质疑苏西西刚才的举动,他感叹道:「以后真有什么事儿发生,苏西西,你特么也算开启了第一枪的男人了。」
结果,就在叶黎明话音刚落时,一股巨大的热浪就从我们背后席卷而来。
我们回头望去,在不规则梯形顶端,面对着我们的那个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火星。
毕竟,这样遥远的距离,我们只能看到那是一盏烛火。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距离,那个微小的火星,凭什么还能散发出如此灼热的热量?
而且,在火星之下,那只九尾黑狐,正不断向下奔跑着。
它看上去,就像我们面对它时一样,正在拼命地逃跑。
紧接着,那个微小的火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
与从来向上蔓延的火势不同,那转眼而就的熊熊大火,竟然是向下蔓延,吞没了九尾黑狐,逐渐覆盖住了这座建筑。就当全部覆盖之时,火焰两侧,竟然升腾出了翅膀的模样!
旋即,一声嘹亮的啼声响彻在整个地下世界之中,从黑色建筑之中,无数的菱形火花溅射出来,纷纷坠落在海洋里。有的碰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莫非火花也是固体?
苏西西忽然走到悬崖边,拿起刚刚丢弃的钩绳。
那个钩绳坠落的地方,正是火花坠落的湖面区域。
苏西西快速摇晃着,收回着钩绳。
我意识到苏西西是想用钩绳试图捞上来什么,我大喊:「苏西西,你捞不到的!」
「你也看见了!那些记录都绝非偶然!」苏西西回应道,「错过这次,没准就没机会了!」
叶黎明听罢,也过去帮起苏西西,我没办法,只好也去帮他们向回拽着钩绳。
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与此同时,除了最底下的七根石柱,向外延伸的那些枝干石柱不是破碎,便是断裂,甚至有一些还呈现出缩回的状态。巨大的动静,使地下世界都在颤抖,沙石纷纷坠落。
我大喊道:「还他妈有多长啊!」
苏西西喊道:「到了!」
他拿起钩绳的钩子,举起来。
钩子并没钩到那些菱形火焰。
但是一片通红的菱形片状物,深深地劈进了钩子中。
苏西西说:「走!」
我们带着钩子,顶着不断坠落的沙石,向回一路奔跑。
而我所见到的那座建筑的最后形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巨大石柱,都宛如要冲向我们的方向。
十二、
顺着裂缝而出,已经是黑夜了。也就是当我们刚踏足罗布泊的地上时,一根石柱竟然随着裂缝蔓延而出,紧接着,在峡谷的另一边,又出现了一根石柱,两个石柱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大地开始颤抖,峡谷开始对接。
最终,这片沙地之上,再也见不到任何峡谷的踪迹。
我们沉默看向那枚仍卡在钩子上的片状物。
它的颜色已经褪散成了暗红。
我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叶黎明将片状物用力抽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慎重地说:「弹片?还是什么?我也搞不清楚,不像我熟悉的任何一种金属。」
我沉默半晌,望着归于平静的沙地,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而此时,苏西西已经转身坐上了车,我和叶黎明也便扭头上车,在颠簸中踏上回归文明世界的路。
十一、
回到北京后,我们对此次活动大概进行了一番复盘。
巨大的黑色建筑究竟是什么,肯定是无从得知了。史前文明?真实神迹?外星生物?山海经的生物再次出现,总不能是画着山海经的九鼎吧?每个答案都要被打上一个问号。
倒是有一点可以勉强推演出来,如果九尾黑狐真如山海经记载一般,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那应该是宁思国误入洞窟,或者干脆倒霉在峡谷外就已经遇见,才有了他那番「烽火台上白色火焰」的说法,按道理,那应该是他看见了九尾黑狐的白色瞳孔,从而成为了为九尾黑狐「捕食」的奴隶。换言之,罗布泊上,应该有不少生灵早已葬身于九尾黑狐之口。
至于陈玄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他要干什么?而我为什么又能看见陈玄策似乎在对我说话?按宁思国的话说,是陈玄策用八柄刀制服了九尾妖狐,他是小叮当吗带那么多刀?
时至如今,这些都要被记录在案,等待着有朝一日的揭晓。
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阶段性的一次进展。那种震慑人心的景象,势必与我们所追查的「世界真相」密切相关。总结至此,我还是不禁多了几分动力。
最终,就在叶黎明最后整理文件时,一张照片被发到了我们的三人群里。
被放大的照片中,定格在我们当时注意到的一些,黑色建筑上的线条。那些线条,被我们推测过,说很像是一扇扇门。
而就在这张照片中,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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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0-05-22 14:04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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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直播——幻象背后的他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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