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恋女神生产记

暗恋女神生产记

荒唐人间世：妇科男医生行医日志

那天，我和老师在妇产科门诊看诊。

在电脑候诊名单里我看到一个名字，和我高中时暗恋的女神同名同姓，年龄都一致。

我的心「咯噔」颤了一下，不会真的是她吧。

女神叫苏娟娟，是我的高中同学。

我暗恋过她整整三年。

高中毕业后，我到医学院读大学，据说她嫁给了老家镇上的富二代。

叫号叫到苏娟娟名字时，进入诊室的果真是她！

苏娟娟较高中时前多了些成熟的风韵，但脸上明显带些忧郁。

她怀孕有 2 个月了，想做个产检。

产检县医院就可以做，她为什么舍近求远，跑到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医院?

依我对她的了解，事情绝不是做产检这么简单。

我把写好的门诊病历本递给她的时候，她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她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借口上厕所，和老师请了几分钟假。

在诊区外面，苏娟娟说，她从同学那里打听到我在省城妇产科实习，特意来找我。

诊区外面很多人，我穿着白大褂，老师也打电话催我回诊室，只好和苏娟娟约好下班后一起吃饭时再聊。

下了班，我刚出医院门，就看见苏娟娟在一辆宝马车里朝我招手。

苏娟娟似乎对省城很熟悉，她带我到了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

我默默地吃着菜，想听听苏娟娟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苏娟娟絮絮叨叨回忆了一些过往的人和事。

「我想请你帮个忙。」一阵寒暄后，苏娟娟进入了正题。

我停下筷子，仔细听苏娟娟说。

苏娟娟告诉我，她很想知道自己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问我有没有门路。

「生男生女不是一个样吗？现在好多家庭都想要生个小棉袄呢。」我想打消苏娟娟想做胎儿性别鉴定的念头。

「我知道你上学那会一直喜欢我，对不对？我那时没答应你，你不会记恨我吧？」 苏娟娟看着我。

我躲开她的目光，不想让她对我有误会。

我跟苏娟娟解释，要知道胎儿性别，一般要通过超声检查，从胎儿的生殖器官来判断性别。

2 个月的胎儿生殖器官还未发育成熟，在超声下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国家有明文规定，无论公立还是私立医疗机构一律严令禁止做胎儿性别鉴定。

「你还是不肯帮我！」苏娟娟低下头，哭了。

四周向我们这桌投来的异样目光，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问苏娟娟，她为什么这么执意要知道胎儿性别？

苏娟娟哭着告诉了我原委。

原来苏娟娟嫁的这个富二代家里属于镇上一个很大的宗族。

苏娟娟丈夫家里虽然很有钱，但一直男丁不旺，后辈之中除了苏娟娟丈夫以外，再无男丁。

这让苏娟娟的公公和婆婆在宗族中特别抬不起头。

在这个宗族里面，男孩的名字可以上家谱，女孩的名字不行，因此他们一定要苏娟娟生个男孩上家谱，来「延续香火」。

苏娟娟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孩，为此，没少遭到夫家的白眼。

好不容易怀了二胎，公公找人给她算了一卦，认为怀的是个男孩。

家里人对她的态度完全发生了改变，开始对她「关怀备至」。

苏娟娟非常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

但她心里又非常不踏实，母凭子贵，她害怕生的如果又是女儿，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看到苏娟娟哭得梨花带雨，我递了张纸巾给她。

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我肯定不可能帮她这个忙。

不过听到她这么执着的真实原因，我还是有些同情她。

「有了，还有个办法。」我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一听这话，苏娟娟立即抬起头。

她不哭了，哀求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告诉她，我在一次学术会上听专家讲过，可以做 DNA 检测鉴别胎儿性别。

这种方法只要怀孕满了 1 个半月就可以检测出来，而且只需要抽血化验即可。

「哪里可以做？」

「大陆不能做，只有香港可以做，而且还是合法的。」我把我在学术年会上听到的告诉她。

我想着苏娟娟婆家的条件不错，应该可以出钱去香港做。

我提示她也可以通过中介邮寄样本到香港，如果实在不放心，那就亲自跑一趟香港的医院。

苏娟娟说她会考虑我的建议。

一个月后，我在产科门诊再次碰到苏娟娟。

一个全身名牌的年轻男子挽着苏娟娟坐在候诊大厅的椅子上。

2.

「我想吃酸的。」苏娟娟对男人说道。

「酸男辣女，宝贝，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男子从包里掏出一袋酸梅递到苏娟娟手上。

看我经过他们，苏娟娟喊住了我。

「这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妇产科，我们挂的就是他的诊室。」苏娟娟向男人介绍我。

苏娟娟把那男子也介绍给我，我猜得没错，是她老公。

「产科怎么还有男医生啊！」男子故作惊奇。

「你是实习医生？我们挂的号可是主任医师。」男子盯着我胸前的工作牌。

我没有理会苏娟娟的尴尬，扭头进了诊室。

他是不是误会了我和苏娟娟之间的关系？

后来，苏娟娟老公专挑我和老师坐门诊的日子过来产检，每次都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和苏娟娟无比恩爱的样子。

在诊室，他处处显露他的优越感，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对我的鄙视。

想着我跟苏娟娟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便没有理会他。

不久，我结束了妇产科的实习，轮转到了别的科室。

离开妇产科后，我又在医院碰到过苏娟娟几次。

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不过奇怪的是，后来几次她都是一个人来的。

那个对苏娟娟表现得异常关心的富二代老公再也没有出现。

看到苏娟娟日益臃肿蹒跚的步态，有好几次，我都想问问她发生了什么，怎么她老公没有陪她。

但一想到他老公可能会误会，我也就没问出口。只是浅浅打了几次招呼 。

我原以为跟苏娟娟不会再有交集，直到有一天，她再次找到我。

那次情况很紧急。

3

一天深夜，苏娟娟忽然打电话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听。

但苏娟娟锲而不舍地又拨了过来，想着这个点苏娟娟找我，也许真的有急事，我按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了苏娟娟焦急的声音：

「我流血了。」苏娟娟语无伦次的，听声音有点慌乱。

「你先别慌，怎么回事？」我边安慰她，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各种可能出血的病因。

「你是哪里流血？别拖了，赶紧叫你家人送你上医院。」

苏娟娟沉默了一会，又在电话里哭起来，伴随着疼痛发出的呻吟声。

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晚上忽然出现腹痛，然后出现下面流血。

我要她赶紧让家里人护送去医院，毕竟我们老家镇上哪怕到县医院都有几十里路。

苏娟娟却说，她现在没在老家，一个人住在省城。

根据苏娟娟描述的症状，我推测她多半是先兆流产了，当然也不能排除胎盘位置过低、宫颈病变等情况。

此刻，作为一名医者，抛开那些前尘往事，苏娟娟在我眼里就只是一名急着等待救治的患者。

我来不及细问，要了她的地址就赶了过去。

没想到，她就住在我们医院附近。

苏娟娟租在我们医院附近一个旧居民区，我按照导航通过了几条七弯八拐的小巷子才找到她住的地方。

楼道里的灯很昏暗，楼梯间堆满了杂物。

我寻上楼来，苏娟娟开了门。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陈设很简陋，里面有股淡淡的油烟气味。

苏娟娟捂着肚子，脸色失去了往日的红润，眼睑略显浮肿，初次见她时的忧郁又重新写在了脸上。

她为什么会住在我们医院附近？

又怎么会沦落到租住在条件这么简陋的民房里？

苏娟娟捂着肚子还在哼，我也来不及细想，扶着她下了楼。

我先把苏娟娟送到了我们医院急诊，急诊科做了腹部彩超，妇产科会诊后诊断为「先兆流产」，建议苏娟娟住院保胎治疗。忙完这一套下来，我把送苏娟娟送到了妇产科住院。

由于我从妇产科轮科刚出来，科里的医护人员都跟我很熟。

他们看我扶着苏娟娟，帮她跑上跑下，都用很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也懒得解释，帮苏娟娟安顿好一切后就准备离开。

「你这就准备走？」苏娟娟问。

「我去科里看看，今晚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医生还是挺忙的。」我给苏娟娟解释。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个人住在你们医院附近吗？」

我虽然有些好奇，但那毕竟是苏娟娟的私事，我不想过掺和，尤其涉及到她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但当我看到苏娟娟一个人孤单地待在产科病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帮不上她其他的忙，陪她说说话，听她倾诉下也是好的。

我停下脚步，接了杯水递给她，和她一起坐了下来。

4

苏娟娟告诉我，她从我这里了解到香港可以检测血液样本鉴别胎儿性别后，就动了心思。

她找了一家中介公司，然后瞒着老公去做了一个血液 DNA 的检测。

她还告诉我，中介公司的服务态度非常好，直接派人上门抽血，结果一周后就通过快递把结果送到了手上。

结果是英文版的，中介告诉她，上面会写是否检测到 Y，如果含有 Y，那就是儿子，没有，就是女儿，很简单。

她找遍了化验单也没有发现 Y，那一刻她几乎接近崩溃。

苏娟娟不敢把怀的是女孩的事情告诉夫家，老公家里都非常相信风水大师的预测，认为是个男孩，而且小孩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但夫妻间要藏住一个秘密，还是挺难的。

某天，丈夫找东西时，无意中看到了苏娟娟藏匿的化验单。

在丈夫和公公的反复追问下，苏娟娟只好说出了找中介到香港进行胎儿鉴定的事情。

得知香港那边的胎儿性别鉴定结果是女孩时，苏娟娟老公一家根本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从那之后，她夫家对她的态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苏娟娟公公托人私下找了个私立医院的超声医生，在胎儿四个月的时候让苏娟娟再次去做个 B 超。

超声医生做了 B 超后，暗示苏娟娟多半是个女孩。

这时，苏娟娟夫家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她老公直接提出，让苏娟娟打掉这个孩子，以后再怀。

苏娟娟坚决不同意，两人大吵了一架。

夫家的人都站在她老公一边，苏娟娟在家里不仅遭到大家冷嘲热讽，还要挺着大肚子伺候一大家子的饮食起居。

苏娟娟一气之下，干脆离开了夫家，回到娘家。

没想到在娘家没住多久，家里人也开始数落她的不是，连她妈也怪苏娟娟的肚子不争气。

苏娟娟一气之下，干脆就跑到省城，在我们医院附近租了一套廉价的房子一个人住。

据她说，她之所以要租在我们医院附近，是因为她富太太圈的一个朋友介绍她认识了一位在生殖领域很有名的民间大师。

大师声称有一种「转胎药」，吃了这种「转胎药」，可以使腹内的胎儿性别发生转变。

苏娟娟高价从大师手里买了「转胎药」服用。

她害怕服药后出现意外情况，所以就干脆租房住在我们医院附近，毕竟我们医院是本地最好的，而且她也只认识我这个学医的朋友。

我问她查到了先兆流产的原因了没?

苏娟娟说医生还没有告诉她具体原因。

我问她是否把吃「转胎药」的事情和医生如实说了。

苏娟娟说她暂时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这个事。

我不知要怎么说苏娟娟。刻意隐瞒病史，有时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

5

我怀疑苏娟娟的先兆流产与这个「转胎药」有很大关系，就让她停用了这种药。然后把药物拿给我原来的老师看。

「转胎药」用一个普通的大号塑料瓶装着，瓶子上无任何商标和生产厂家，也没有看到药品的批文号和生产日期。

老师从药瓶倒出药物来，是黑乎乎的如玻璃弹珠大小的丸剂，凑近鼻子闻一下，有种说不出的异味。

老师说，以前也碰到过产妇服用这种非法生产制作的所谓「转胎药」导致先兆流产的病例。

好在苏娟娟服用这种药丸还不太久，而且就医及时，还不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一周以后，苏娟娟发信息给我，告诉我经过住院保胎治疗，她顺利出院了，对我表示感谢。

我劝她不要一个人租房子住，因为没有人照顾，后期孕妇行动相当不方便，母子俩的营养很难得到保证，母婴的安全也难得到保证。

苏娟娟说，她后期会请个钟点工。

最后，苏娟娟发了个调皮的表情给我。

对我说了句：「你要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我啊！」

我没回她。想着该帮的忙都帮了，她跟夫家闹得再不愉快，他们也不会扔下她不管不顾的，毕竟怀的是亲生骨肉。

但我没想到，苏娟娟竟然利用我的身份，做了一件更离谱的事情。

这事儿是我同宿舍的影像科实习生告诉我的。

一天晚上，我室友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苏娟娟的产妇。

我很奇怪，室友怎么认识苏娟娟，而且还知道我和苏娟娟熟。

看我奇怪的目光，室友告诉我苏娟娟今天到超声科做产检 B 超。

超声影像科我从未去轮过科，苏娟娟做 B 超怎么还扯上了我？

我接着听室友说下去。

苏娟娟当时躺在诊察床上，忽然问室友的带教老师认不认识我。

医院的实习生那么多，室友的老师肯定不会认识一个非本专业的实习生。

我们老家的很多人认为我在省城的医院实习，就会具有在医院弄知名教授号和弄紧俏科室床位的通天能力，我估计苏娟娟也和老家的其他人一样高估了我的能力。

凑巧的是，那天正好我室友也在现场，他告诉苏娟娟，我和他是室友。

苏娟娟一愣，趁室友老师出去上厕所的时机，央求我室友看在我的面子上，告诉她 B 超看到的胎儿性别。

「那你告诉她了吗？」我焦急地问。

「你怎么那么紧张，你跟这苏娟娟不会有什么特殊关系吧？」室友打趣我道。

「要不要我告诉你苏娟娟怀的胎儿情况？她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呢！」室友故作神秘。

「胡说八道，去你的！」我擂了室友一拳。

我告诉他苏娟娟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嫁给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家里迫切想要一个男孩。

室友正要告诉我苏娟娟胎儿的情况，我立即制止了他。

我指了指他书桌上放着的那本《禁止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和选择性别人工终止妊娠的规定》，两人相视一笑。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矛盾。

一方面希望苏娟娟不要那么逆来顺受，不要总在婆家的阴影中生活，活出自我。

另一方面，我又希望苏娟娟的鉴定结果是个错误，希望她能生个男孩，这样她日子也会过得舒坦点，毕竟婆家的经济实力还可以。

几个月后，我终于得到苏娟娟分娩生小孩的消息。

6

那天，我在医院食堂碰到妇产科的老师。

妇产科的老师问我为什么没有去看苏娟娟？

「她又住院啦？」我问老师。

老师笑着告诉我，苏娟娟生了，生了个男孩。

老师还告诉我，苏娟娟是他们这么多年来接收的比较奇葩的一个产妇。一般的产妇在生完孩子后要么会说谢谢医生，要么会问婴儿是否健康，或者干脆会喊疼。

苏娟娟和别人不一样，她是顺产，胎儿一娩出母体，苏娟娟第一句话就是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当得知是男孩时，她直接要过医生的手机，在产床上就给她老公和公公打电话报喜。

她夫家也是奇葩，产前没有一个人来照顾产妇，产妇的饭都是科里的护工帮她到食堂打的。

一听到苏娟娟生了个男孩，她夫家所有的人都出动了。

「她夫家比较有钱吧？」老师问。

听病房里的护士说，她公公当场就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她。

她老公逢人就说，准备送一台跑车给老婆。

当时苏娟娟到香港做了血标本的 DNA 鉴定，而且还找私人医院的超声医生做了 B 超，都说是女孩，为什么生出来是男孩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问老师。

老师解释说，到香港做 DNA 检测并不是患者到现场检测，而是由中介完成整个过程，有不少黑中介根本没有送标本，胡乱给个结果，反正也有 50% 的正确率。

超声检查一般准确率较高，但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与医生经验和机器分辨率有关。

最重要的是与胎儿位置有关，比如，有些调皮宝宝无聊了，有可能抓着脐带玩一玩。当医生在检查的时候，视觉就会被混淆，把脐带看成生殖器，最后生孩子的时候给宝妈一个「大惊喜」。

「那有没有可能是『转胎药』起了作用？」我觉得事情也太凑巧了。

「吃『转胎药』可以改变胎儿性别，那纯粹是无稽之谈。」

「精子和卵子在结合的一刹那，胎儿性别就决定了，胎儿性别是不可能被改变的。」老师说。

我想起曾看过「转胎药」致畸的报道，又想起室友想给我透露胎儿性别那天，似乎还有别的话想说。

于是问起苏娟娟生的婴儿的健康情况。

老师告诉我，「看起来很瘦，有些营养不良，听新生儿科说可能心脏有一些毛病。」

「你去看看她吧。生产的时候一个人，怪不容易的。」老师对我说。

晚上回来，我问起室友那天在 B 超下看到的胎儿的情况。

室友说，从超声看是个男孩，但发育稍微有些滞后，而且有先天性心脏病。

「我们和产妇说了这个情况，但她只关心胎儿的性别，一直在套我们的话，希望套出胎儿的性别，根本没把我们提醒她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放在心上。」

原来她只想要个男孩儿，其他的，她真的不在乎。

第二天，我买了些水果，来到产科病房。

苏娟娟病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哭声。

「苏娟娟，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吃的是什么鬼药，害的我儿子得这个病！」是苏娟娟老公的声音。

「你个没良心的，我吃这个药，还不是想给你们李家留个后……」病房里传来丢东西的声音，还有苏娟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把水果放在护士台，交待护士帮我交给苏娟娟，然后叹着气离开了。

后来，据产科和新生儿科的老师说，苏娟娟的孩子患的是复杂的先心病，可能与苏娟娟怀孕最关键的时期一个人租住在医院附近，营养不良及呼吸道感染，加上服用来源不明的「转胎药」有关。

这种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只能通过外科手术治疗，但因为婴儿太小，还不能做手术。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放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采取对症支持治疗。

这种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能够治愈的机率微乎其微。

后来，听说婴儿被送到了我们医院的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苏娟娟婆家人曾对监护室的医护人员说，只要能救婴儿，最好的治疗方法和最好的药物尽管用。

医院集中了全科力量进行救治。

但男婴的病情相当复杂严重，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孩子的病情持续加重，出现了多个脏器衰竭，两周后就没了。

据说孩子走的那天，苏娟娟在监护室外嚎啕大哭，抱着孩子久久不肯松手。

从那以后，我再也未遇到过苏娟娟。

科普知识

有什么办法知道产妇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要知道怀的是男孩还是男孩，目前最常用的也是最准确的是超声检查。胎儿发育达到 4 足月，通过检查胎儿的生殖器来确定男女性别。

但超声检查与医生的经验，与仪器设备的分辨率，还有胎儿的体位有关，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

在国内，有明文规定，医生不能擅自做胎儿性别鉴定，否则会受到相应处罚。

医生会在做超声检查时暗示怀的是女孩还是男孩吗？

医生一般不会在做胎儿超声时提醒和暗示产妇怀的胎儿性别。但也有些医生在不经意间会透露出一些信息，需要产妇自己琢磨。比如，如果你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有的医生会反问：你喜欢什么？如果你说想生女孩，不用那么辛苦。然后医生可能对你说：男孩也不错哦。你能猜到怀的男孩还是女孩吗?

3.「翻胎」真的存在吗？

经常会在网上看到一些宝妈分享「翻胎」的经历，也就是说当时医生说怀的是女孩，通过吃翻胎药或通过做翻胎运动最后改变了胎儿性别，生出来的是男孩。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翻胎根本没有科学根据。胎儿性别在精子和卵子结合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乱吃翻胎药和做翻胎运动后患无穷，可能导致流产、胎儿畸形等。

4．先兆流产

多种原因会导致妊娠 28 周前出现少量阴道流血，腹痛等症状。先兆流产若是轻微，可以通过休息或治疗后症状消失，继续妊娠。若是后期阴道流血增多和腹痛加重，可能导致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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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24 14:41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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