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系列杀人案心理解谜:系列杀人犯远比电影更残酷(上)
走进真实案发现场:女警官的犯罪心理分析
说到系列杀人犯,我们都会先想到电影《沉默的羔羊》中的汉尼拔,他冷静、嗜血、且聪明。他是我童年的恐惧本源,也开启我对犯罪心理学的好奇之门。直到我开始研究犯罪心理学,才发现,原来现实中的系列杀人案件远比电影要残忍的多,这一期我将带你揭开白银系列杀人案中的心里谜团。
1998 年 7 月 30 日,星期四的下午,白银市一个工厂的宿舍,白银系列杀人案犯罪人高承勇敲开一家房门并溜了进去,他发现这户人家里只有一名八岁的小女孩苗苗在家。晚上六点,苗苗的妈妈回家后发现,家门未锁,桌子上还有一杯水,窗帘被拉上了,瞬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随后妈妈在衣柜里发现了脸色铁青,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苗苗,她下身赤裸,颈部勒着一根皮带。
20 年后,杀害苗苗的高承勇被警方抓获,在法庭上除了苗苗的妈妈还有其他 10 个家庭的成员代表参加旁听,因为他们也很想知道高承勇为什么也杀了他们的家人。
没错,从 1998 年到 2002 年,高承勇一共杀了 11 名女孩子。
在所有被害女孩中,苗苗虽然是年纪最小的,但她的被害方式并不是最残忍的,其他十名女被害人,几乎每人都被割喉、上衣被推至胸部以上,下身赤裸,身上都有几十处刀伤,有的还被割掉人体组织收藏。
可以说,高承勇的残忍令人发指,也超出一般人的理解。
为什么杀人?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这么残忍的杀人?为什么 2002 年又忽然停止杀人?
不仅受害人家属不明白,估计高承勇本人也不明白,他就像是一副充满了谜团的画,让我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帮你解析高承勇的犯罪心理。
高承勇为什么杀人?
关于高承勇杀人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因为家庭教育畸形导致他对女性憎恨,有人说因为成长历程中一直受阻所以心生怨恨,还有人说他是精神变态。
其实,任何一个系列杀人犯都不是单一因素导致的,我们在分析一个人的犯罪心理时要综合分析。
但,要想说清楚高承勇为什么杀人,我们不能忽视他杀戮的两个点,一个是起点、一个是终点。
1988 年 5 月 26 日,高承勇 24 岁,下午 5 点多,他潜入白银区一名 25 岁女性的家中,将其杀害,「颈部被切开,上衣被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上身共有刀伤 26 处」这是他杀戮的起点。
2002 年 2 月 9 日,高承勇 36 岁,中午一点多,他潜入白银区某宾馆,将一名 25 岁的女子朱某杀害,被害人「颈部被切开,上衣被推至双乳之上,下身赤裸,遭到强奸」。这是他杀戮的终点。
1988 年他大开杀戒?那时,高承勇大儿子刚出生还没满月,全家人没什么经济收入,高承勇的妻子坐月子期间没什么吃的,还得去跟邻居要饭维持生存。2002 年他停止杀戮,他的儿子读初二,第一次考了青城镇全镇第一名。
穷到吃不起饭就杀人?儿子学习好就不杀了?这两件事情对高承勇的心理有着重大影响,但是什么影响呢?
别急,我们先看看高承勇的家庭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人生底色?
很多人都说,高承勇的童年是悲惨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最大的悲惨就是孤独地生活在一个极端恶劣的环境下。
高承勇出生不久母亲就因病去世,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五个姐姐、两个哥哥,有人说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估计应该是所有人宠爱的对象吧。那你就打错特错了。在这样的原生家庭中,高承勇直接面对着两种极端挑战:丧母和竞争。
我们先来看看丧母会对高承勇的内心造成什么影响。
根据心理学家鲍尔比的依恋理论,依恋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帮助婴儿在刚出生最弱小无助的时间里能顺利成长,对于孩子来说,母亲是一个稳定、安全的存在,所以孩子才会交付信任,才敢于跟别人拓展关系。
但是,当母亲的去世的时候,这种安全的依恋关系就被打破了,安全基地不见了,这个时候,高承勇就无法向外探索,无法与别人建立良好信任,这也导致了他内向、自卑的性格。
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侧面也验证了这个结论。邻居说他:这个人不爱说话,很内向。姐夫评价他说:他性格内向,不跟人交流。
高承勇虽然内向自卑,但仍然非常期待与女性建立链接。
母亲去世后,年幼的孩子会异常愤怒,用哭喊来拒绝母亲的离开,但是慢慢地,孩子会发现,他所作的努力是徒劳的,这时候,孩子冷静了下来,不是懂事了,而是绝望了。在表面的平静下面,孩子会把被抛弃的恨意投射到母亲身上,进而泛化到女人身上。所以,他们长大后,一方面会期待与女性建立链接,另一方面对女性有莫名的恨意,对女性的态度是矛盾的。
这一点在高承勇身上体现的非常明显。在非犯罪的情景下,他到舞厅里跳舞,因为动作轻佻被人捅伤,可见他非常期待与女性建立关系;在犯罪场景下,被他杀害的被害人都是女性,每名女性上衣都被脱至胸部以上,下身赤裸,奸尸意味着没有能力通过正常途径与的女性发生关系,只能通过奸尸来作为关系建立的代偿方法。此外,高承勇还强奸了 8 岁苗苗,苗苗是所有被害人中唯一体内检测出精液的,也就是说他只能在面对小女孩或者尸体的时候才能唤醒和射精,这更加说明他跟成年女性发生性或者亲密关系上存在障碍。
这些在他的画里也有所体现,高承勇的房树人投射测试中画了一棵树,树上有 11 个树枝,代表了他杀死的 11 个被害人,人是刺身裸体的,说明与被害人有强大的性链接。但是树是枯树,说明高承勇与被害人都没有生命力。
母亲的去世,将高承勇直接暴露在与姐姐和哥哥的手足竞争中,我们来看下高强度的手足竞争会给高承勇带来什么影响。
可能有人会说:兄弟姐妹之间发生冲突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这种想法只是在维持手足和谐的神话,三十年前,犯罪学家斯坦梅茨对家庭暴力的研究中发现,2/3 青少年兄弟姐妹用肢体暴力来解决冲突。FBI2005 年的犯罪报告显示,100 起杀人案件中就有一起是手足相残。
在缺吃少穿的情况下,高承勇的哥哥姐姐一方面有可能扮演着替补性的养育者,另一方面也可能扮演着霸凌者。如果高承勇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常遭受家庭霸凌,从脑神经层面上,这会直接导致高承勇前额叶功能下降,而前额叶能帮助人更好滴理解他人意图,更好滴帮助人控制冲动。从情绪层面上,高承勇内心会积攒很多愤怒和敌意。从人格层面上,也容易培养出他残暴、冷酷的性格。
高强度的手足竞争还会给高承勇带来阉割焦虑。
什么是阉割焦虑呢?举个例子,在同一个猩猩群落里,如果有一些雄性猩猩发育成熟后,另一些雄猩猩就会出现发育停滞的情况,他们会一直保持非成熟形态,身形会比较小,也无法发出巨大的噪声,更无权利跟雌性交配,这种环境压力类似被阉割的焦虑情绪。高承勇身处充满竞争的生存环境中,他需要承受的阉割焦虑可想而知。一直处于阉割焦虑情况下的男性会出现两种特征。
一是不断证明自己的强大,有强烈的成就动机,高承勇参见过两次高考、还尝试当兵,出去打工,吃了很多苦,都是为了证明自己。
二是对女性采取强奸策略。成就动机很好理解,但是强奸策略怎么理解呢?人类学家三谷约翰观察发现,出现发育停滞的雄性进行的 151 次交配,其中有 144 次是强迫的,相反,成年雄性的交配几乎没有强迫发生。从人类学角度,强奸是雄性达成性多样性和低成本欲望而进化出来的一种策略。
可见,当高承勇处于阉割焦虑的时候,他会努力证明自己强大,同时,强奸策略也会被激活。
我们来小结一下:
母亲的去世,让他无法跟这个世界建立信任,逐渐地,他会用内向来把自己保护起来,母亲的离开也让他既期待女人又恨女人,在高手足竞争的环境里,他养成了残暴冷酷的性格,阉割焦虑激发了他成就欲望和强奸策略。
记住,遭遇系列杀人犯,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燃一支蜡烛,把这期节目转发给需要的人,让我们为她敲响警钟。
如果你对白银系列杀人案有什么观点,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那是不是母亲离世和手足竞争就足以导致一个人走上系列杀人犯的道路呢?当然不是,下一期我将继续带你深入系列杀人犯高承勇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