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醉清风:后妈作者穿书攻略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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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沈骁是敌是友暂且不知,你就这么放心把白清清和林若初交给他?要我说,这种时候,正确做法应该是带着美人一起亡命天涯——
——闭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阎熠捂着胸口,提气继续向前飞,试图甩开身后那些人。
刚刚青阳派长老的那一掌大概是用了十成功力,阎熠觉得自己的胸口至今还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好在问题不大,对付后面这些小喽啰,他一人足以。
还是尽快把他们解决掉,然后回客栈和他们汇合吧。
「阎熠——阎熠——」
听到有人喊自己,阎熠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白清清的?
他借着前面的树干稳住身形,转身停了下来,刚好看到白清清正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她的速度竟比青阳的人还要快上一些,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了。
像之前使用隐身那样,白清清只想碰碰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飞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看到阎熠后,她本想学着剧里的那些仙女,衣裙飘飘,缓缓落下,落在男主角怀里,然后两人互相抱着对方,在原地转三圈……
结果,因为她急着找阎熠,用最快的速度飞了过来,飞得太快,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刹不住了,而前面的阎熠又忽然停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撞上去了!
「阎——」她本想喊阎熠让他给她让个位置,以防两人撞上,但阎熠却丝毫不动。
眼看两人就要撞上了,白清清吓得赶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阎熠伸手拉住她,将她抱入怀中,借着树干的力帮她停了下来,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阎熠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看到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
白清清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踏实的怀抱,很有安全感,她的紧张和不安一下子就消散了。
「阎熠!赶快交出剑谱!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身后那群人追了上来,纷纷在周围的树上树下站定,包围住他们。
白清清睁开眼,发觉自己竟然被阎熠抱在怀里,两人离得那么近,她看到他的金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目光柔和地望着她,这种感觉竟有些奇妙。
不过……白清清很快回过神,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她推开阎熠,却因控制不住,差点掉下树。
「别闹。」发觉站在树上还是太危险了些,阎熠抱着她,两人一起飞下树。
没等他们站稳,青阳的人就直接提剑冲上来了,阎熠单手抱着她,单手拿着剑,将对方的攻击挡了回去。
见有机可乘,青阳派的人纷纷提剑攻了上来。
「在这等我。」阎熠将白清清放下,飞身迎了上去。
双方你来我挡,你攻我守,剑光四起,灵力四散,树叶纷纷,尘土飞扬,打得好不激烈。
白清清站在树下,第一次现场观看了一场打斗戏。
这样的场景她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很多次。几乎每一部古装剧,为了体现男主的武功强大,正义凛然,都要给男主安排这么一场戏。每次看到这种情节的时候,白清清都觉得无聊,剧里演的,不是特效太假,服装太 low,就是演技太差,招式太虚,很难让人有代入感。
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这么真实,这么牵动人心。
虽然知道阎熠在她的设定中,是仅次于泽华的高手,对付这些弟子肯定不在话下,可白清清心里依旧很没底,她想帮他,不管是暗器也好,灵力也好,她想替他减轻些负担,也好早点结束。
「飞镖。」
白清清伸手,喊了一句,期待自己也能像高手那样刷刷刷地使暗器,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长剑!」
「砍刀!」
「藤鞭!」
白清清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空无一物。
「隐身!」
「飞行!」
她想用能力,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用不了。
难不成是能力失效了?
怎么可能?!
白清清不相信。
明明来的路上都用得好好的。
一轮接一轮的攻击没有停歇,青阳派企图用车轮战的方式打败阎熠。
不管他们怎么攻击,阎熠却始终只在树下的一定范围内行动。
这时,白清清的奇怪举动引起了某两人的注意,见阎熠始终护着她,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决定一人继续攻击并借机引开阎熠,一人悄悄接近对付白清清。
「唰——」剑气破空的声音让白清清觉察到危险,她抬头一看,竟有人趁着阎熠不注意偷袭她!
怎么办!
她现在不能使用能力,连抵挡的办法都没有!
「不好!」
余光瞥见白清清有危险,阎熠迅速挡开攻击,朝她的方向飞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手臂挡下了这一剑。
那人是带着置人于死地的力道砍下来的,这一剑下来,阎熠的手臂几乎见骨。
「找死!」手上的伤加上偷袭白清清的怒气,让阎熠一下子爆发了,他大肆释放灵力,青阳派的弟子们一时抵挡不住,纷纷倒地,口吐鲜血,灵力大伤。
「阎熠,你,你没事吧……一定很疼吧……」白清清吓得快哭了,心里十分自责,是她拖累了阎熠,是她拖了后腿,如果没有她,阎熠就不会受伤,「对不起……是我……是我非要来……我……」
看着阎熠手上鲜血淋漓的伤口,白清清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这可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伤口啊,不是颜料,不是特效,是真的会疼,会流血的伤口啊。
阎熠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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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那群人还在追击,林若初一边飞,一边向后攻击,试图甩掉他们。
可那些人越缠越紧,实在是厌人得紧。
林若初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这么狼狈,就算是当初在云霄派被人欺侮,被人冤枉,她都没有像这样难堪过。
手上的剑几乎提不起来,身上的灵力濒临告罄,体力不支,气息不稳,她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嘭——!」
一道巨大的声响从身后传来,林若初没来得及向后看看情况,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就算是撑不住了,你也不肯向我求助吗?」
声音依然平静清冷,听不出任何感情,只是那怀抱,却十分安心温暖。
林若初抬头,泽华那冷寂孤傲的脸庞映入眼帘,面上平静无波,可眼底隐隐藏着的怒气,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师父……」
林若初没想到,泽华竟然会赶来救她。
当初她说完那番话后,便自愿踏入阎殿,她以为他一定会生气,但最后,他还是赶来救她了……
见仙尊出现,青阳派的人也不好再当着他的面动手,毕竟林若初名义上可是泽华尊上最器重的关门弟子。
不过,关于林若初的事,他们也略有耳闻,也知道林若初前不久拒绝仙尊并踏入阎殿的事,心想,泽华尊上一向心有正道,最不愿与魔君扯上关系,他的弟子林若初当着他的面和阎熠扯上瓜葛,想必尊上心里也是十分生气。
若是趁现在告诉泽华尊上,林若初跟阎熠联合偷走了他们青阳派的剑谱,尊上一定会替他们秉持正义,还他们一个公道。
于是,青阳派大弟子上前一步,先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道:「请尊上见谅,追踪林若初一事,我们也不是有意为之。实在是因为她联合阎熠,一起盗走了我们青阳的独门剑谱,我们也只是想追回剑谱罢了。不过,既然尊上来了,希望尊上能替我们做主。」
条条道道,说得有理有据。
先是撇清了青阳为了拿回剑谱,几乎要对林若初下死手的事实;接着又引出了林若初和阎熠勾结的行为;最后扯上了泽华,让他帮他们而不是包庇自己的弟子。
这话术,实在厉害。
泽华不免多看了那弟子几眼,想不到这小小青阳里,竟有如此会言之人。
而后,泽华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若初,见她紧张地捂着胸口,眼神飘忽,就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了。
不过,那又怎样。
不过是一本剑谱而已,他们竟把她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欺人太甚!
根本就没把他这个仙尊放在眼里!
于是,泽华冷冷地开口了,沉声道:「既然是我的弟子做错了事,我自该带回去好好责罚。至于剑谱,我那儿有上好的,到时候派人给你们送来就是。」
一听仙尊没打算帮他们追回剑谱,大弟子便有些急了,连忙道:「尊上的剑谱想必是极好的,只是我们小小青阳收受不起,还是请尊上——」
他话还没说完,泽华便带着林若初离开了。
只留一地青阳人咬牙切齿,满脸愤愤不甘。
没想到,泽华仙尊竟然这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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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熠带着白清清躲入山洞,天色渐晚,他们怕是赶不回去了,只能先在这山洞里应付一晚。
山洞很暗,一片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就算借着月光,也只能勉强看到洞口。
白清清担心这山洞是某个猛兽的栖息地,正自告奋勇要进去查看,阎熠却先一步,展开手,灵力一放,瞬间照亮整个山洞。
白清清这才看清山洞内部,山洞不大,一眼见底,地上也没有动物残骸和粪便什么的,旁边还有烧剩的木灰和稻草,想必是猎人或者过路人的临时停靠点,她一下子放心了不少。
受伤后,阎熠的灵力支撑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山洞又变成黑漆漆的了。
「咳咳咳……」阎熠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手展开,为了不影响夜间视物,还想继续使用灵力,却被白清清阻止了。
「这样也能看得到的,等我去拾些柴过来,生个火,就能照亮山洞了,你还是别用灵力了。」
说完,白清清扶着阎熠在洞口坐下,想出去找些木头过来,顺便……她想去证实一件事,看看是不是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外面不安全,还是我……咳咳咳……」
「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山林间,风吹过,引起树叶间一阵沙沙地响动。月光穿梭在其中,影影绰绰,在地上投出的影子犹如鬼魅。
这样的景象,白清清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若说这里真的有鬼的话,那她白清清,一定是比鬼还可怕的存在。
离山洞有一段距离,确认阎熠那边看不到后,白清清才开始行动。
「火把。」
话音刚落,白清清的手上就多了一支火把。
看到火光啪嗒燃烧着的时候,白清清面上有一瞬的呆愣,这次,竟然又成功了?
「飞镖。」
「长刀。」
「弓箭。」
「柴火。」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白清清面前的地上多了好些东西。
她不明白,怎么现在又可以了?
难道是她的能力还有恢复的等待时间?
白清清本想再试试,但出来的时间太长,为了不让阎熠担心,她还是将其他东西都变没了,只留下那堆柴火,然后抱着柴往回走。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火已经生好了。
「你怎么生火的,这么快?」白清清放下柴,往火里加了几根,好奇地问。
钻木取火吗?怎么做到的?她还以为要好久呢。
阎熠用灵力给她现场示范了一遍。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相顾无话。
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阎熠觉得稍稍有点不自在,平日里听她呛他习惯了,她突然安静地不说话,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白清清是觉得,阎熠都因她受伤了,病人最需要多休息,所以她也就难得没有开口气他。
安静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两人抬头互相看了眼对方,又低头,齐齐出声了。
「我……」
「我……」
白清清是想跟阎熠道歉,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受伤,说不定还能全身而退,都是她自作主张要来帮他,结果忙没帮上,反而拖了后腿。
阎熠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想聊聊天,打破沉默。
阎熠:「你先说吧。」
「对不起……」白清清低头看着阎熠手上的伤,自责不已,伤口的血早已凝固,但看着依旧十分触目惊心,连药都还没来得及上……
药?
白清清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她怎么给忘了,她可以用能力变出最好的金疮药啊。
她悄悄背过手,想偷偷变出药来,却什么也没变出来。
能力为什么又不可以了?
白清清回忆起自己每次使用能力的时候,似乎阎熠都不在身边,她推测:自己好像只有在阎熠身边,才无法使用能力。
难不成,阎熠在的时候,她就要「被迫」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依靠他的女子吗?
只有阎熠不在的时候,她才可以「大展身手」,自力更生?
这是什么奇怪设定?
白清清有些不服。
所以现在,面对受伤的阎熠,她却不能变出最好的药来替他疗伤,白清清十分自责。
阎熠柔声安慰她,「没事。你没受伤就好。对了,我怀里有药,但我现在不方便拿,你能帮我一下吗?」
「哦,好。」
白清清低头,伸手在阎熠怀里摸索起来。她找得很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阎熠微红的耳尖。
找到药之后,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方法,依葫芦画瓢,帮阎熠上药包扎。
伤口包扎后之后,两人又陷入沉默。
趁着这个时候,白清清偷偷查看了一下好感度,没想到阎熠对她的好感度竟然已经过半了!
她吓了一跳。
好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难不成是她偷跑出去之后,阎熠慢慢回想起她对他的好,内心一番自我攻略,自我洗脑,所以才会疯涨?
还有这种操作吗?
两人担心会有青阳派的人突袭,决定守夜不睡。
为了不犯困,白清清开始给阎熠说自己小时候的糗事。
「记得我的小时候啊,我娘骑……」她本想说她妈骑自行车带她去学校的事,突然想到这里没有自行车,话到嘴边又换了种说法,「……骑马带我去学堂,半路过弯的时候太急,我从马上掉了下来,但我娘没察觉,别人喊她她也没听见,一心想着不能迟到,继续向前。等到了学堂后,我娘才发现,她什么都带齐了,就是孩子没带……你说好笑不好笑……」
「还有一次,我在课堂上睡着了,夫子叫我起来没听见,我……」
她说了很多很多,最后靠在阎熠肩上,慢慢睡着了。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时时提心吊胆,早就累得不行了。
白清清睡着后,阎熠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他抱着她,口中默念了一句,眨眼间,空荡荡的山洞里便赫然出现了两床干净的棉被!
如果白清清还醒着,她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阎熠用的能力,竟然跟她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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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熠将白清清放在铺好棉被的地上,拿过另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半坐着,背靠洞壁,望着不远处的火堆出神。
许是睡得有些不舒服,白清清「唔」了一声,将手从被子伸了出来,不小心搭在阎熠的手上。
阎熠低头,握住她的手,将她的衣袖稍稍往下撩了些,白清清露出的手腕上,一条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红线,在她的手腕上将将围成一个弧度,红线映衬着白皙的皮肤,衬得那抹红分外明显,也稍稍刺痛了阎熠的眼睛。
三分之一的红线……
看来,她还没有喜欢上他。
这个事实让阎熠微微有些失落。
握着白清清的手,阎熠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慢慢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事情还要从白清清偷跑出阎殿那天说起。
得知她偷偷离开阎殿后,阎熠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不是因为难过失落,也不是因为生气发火,而是他认为自己急需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整理整理思绪。
因为,他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个声音。
阎熠想,这件事就算说出去,都没有人会信。
任谁都不会接受这种荒谬的事情存在。
所以,阎熠在发生这种事后,第一时间去了书房。
书房有间密室,连谢文城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
密室的隔音效果是阎殿中最好的,阎熠觉得只有在这里,才不会有隔墙之耳。
关好门,确认安全之后,阎熠这才开始跟它对话。
他不知对方是男是女,听声音偏向男子,姑且就称对方为「它」吧。
「想知道白清清身上的秘密吗?」
这是它说的第一句话,是在白清清的房间里跟他说的。
如果白清清能听得到的话,她一定会认出来,这声音,就是之前一直跟她对话的「书神」大人。
「你是谁?」
因为对方既看不见,也摸不着,阎熠觉得自己有种跟自己对话的感觉。
可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又告诉他,那不是「他」,确确实实是「别人」在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白清的秘密?」
阎熠没有回答。
对方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自顾自地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阎熠这才知道,白清清一直以来的怪异举动,竟然都是为了所谓的「攻略」他?
「为何跟我说这些?」
「正如我刚刚告诉你的,如果你能完成我所说的攻略白清清的任务,那我就能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不论是打败泽华,让你的阎殿一统天下也好,还是得到林若初的人和心……我都可以做到。」
阎熠微微皱了皱眉,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小指,这是他思索时的习惯动作。
「攻略」白清清?
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想他阎熠,什么时候需要对一个女人好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不过……
一想到白清清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的,不管是接近他,还是对他好……阎熠心里就觉得十分的难以言喻。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喜欢上了她。
却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阎熠自嘲地笑了笑。
「你许诺了她什么愿望?白清清竟然会愿意答应你。」
「这我可就不能告诉你了。」
「这么说,你也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她了?」
「那是自然。」
阎熠抬头看着密室内唯一一抹烛光,墨如深渊的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似乎让他也沾染了一丝温暖。
很快,阎熠便做好决定了。
「我答应你。只是,我如何知道白清清被『攻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答应自然是最好的。至于怎么知道白清清的好感度嘛……你可以通过查看白清清手腕上的红线得知,只有你能看得到,而且还是要通过触碰她才会显现出来,平时的话是看不见的。红线越长,表示她越喜欢你。若是手上的红线围成一圈,则代表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你了,那她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了……」
「我如何能相信你?」
「找到白清清,看看她手腕上到底有没有红线,不就知道了。」
「你知道她在哪?」
「当然,我可是随时掌握她的动向的。」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动向?」
「是。」
阎熠不悦,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阎熠……」
身边白清清的梦中呓语,将阎熠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睡颜恬淡的她,她脸上那抹满足而又安心的笑,让他的心不可避免地软了几分。
余光不小心看到自己手上已经被包扎好的伤,阎熠伸出手,在白清清的脸上轻轻划过,又忍不住停留了一会儿。
那种攻击,凭他的本事本可以轻易躲过,可就在他要行动的瞬间,它告诉他,若是接下这一剑,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于是,他做了。
然后,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她为他担忧的样子。
这感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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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阎熠挡在洞口的高大身影。
洞外,还传来不少争论声。
「阎熠!你还不快交出剑谱!」
「你以为单凭你一人,还能从我们手上逃走吗?」
白清清循声望去,没想到青阳派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
她赶忙从稻草堆中爬起,快步奔到阎熠身边,想要跟他一起对抗他们。
对面的人见白清清一介毫无修行的女流之辈,竟想站到阎熠那边帮他,不由得嗤笑道:「这位姑娘,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帮阎熠不成?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竟然还讽刺地大笑起来。
白清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空无一物,不要说武器什么的,就连能用来偷袭的暗器毒药都没有,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就该留些武器下来了,这样现在也有办法对付他们。
阎熠将她挡在身后,面对对面的嘲讽,直接发起一团火扔了过去。
对方被吓得哇哇大叫。
正要提剑报复,却被人用灵力定住了。
「住手!」
伴随着这道不怒而威的声音,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泽华带着其他各大门派一同向这边飞来的身影。
「仙尊。」青阳派的人纷纷行礼。
泽华在洞口站定,手里拿着的,正是青阳派一直想拿回来的剑谱。
见失而复得的剑谱再次出现自己眼前,而且还是在泽华仙尊手里,青阳派众人大喜过望,只有掌门和大长老的脸色不太好看。
接下来的发展,就如同白清清所写的那样,泽华当着一众正道门派的面,揭发了青阳派掌门和大长老暗中勾结,制造杏花村灭门惨案的罪行,并将那个剑人凶手和剑谱作为证据,呈现在众人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泽华的一番话,众人深信不疑,纷纷指责青阳派的不义之举与惨无人道。
见事情已经暴露,青阳派掌门青安也不再继续掩饰了,他像是终于暴露了本性一般,朝天大笑三声,那张平日看着沉着稳定的脸上竟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阎熠,又看了看泽华与他身后的门派,不屑地撇了撇嘴,「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不只他们,还有你们……我都想一个个除掉……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竟慢慢疯笑起来,神态越发张狂。
为了不让掌门继续伤人,泽华动手废去他的修为,然后带着他及青阳派弟子等一众人前往云霄派,准备召集各方,做最后的处决。
一场令人唏嘘不已的案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刚刚还十分喧闹的洞口,一下子只剩阎熠和白清清两人。
「走吧,我们回家。」
阎熠牵起她的手,也准备离开。
「家?」
「当然是跟我回阎殿啊。」
白清清甩开他手,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她才不想这么快回去,「才不回去呢,我还没玩够——哎哎,你干什么呀……」
见她不答应,阎熠只好强制性地将她抱了起来,脚尖点地,竟直接飞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白清清吓了一大跳,赶忙伸手抱住阎熠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她害怕得不敢睁眼,头埋在阎熠胸前,紧紧抓着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白清清的反应让阎熠很是满意,在白清清看不到的时候,阎熠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看来,它说的果然没错,对付白清清,就是不能太「心软」。
两人继续往阎殿的方向飞去。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有个一直隐在树后的青阳小徒弟,在看清白清清的脸后,悄然离去。
昨日还暧昧旖旎的山洞又重新恢复了冷清,一阵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丝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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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阎殿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白清清不断尝试通过各种办法联系书神,可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阎熠每天依旧在书房忙着各种事务,看上去好像跟以前没什么不同,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似乎越来越喜欢盯着她的手腕看了。
她曾旁敲侧击地问过阎熠,可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也试着从谢文城那里下手,没想到,谢文城也是一问三不知。
谢文城猜测道:「也许,他是想要送你点什么,比如手镯之类的,但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所以只能这么委婉地询问你。」
「有这么奇怪的问法吗?直接点问出来不就好了,做什么这么扭扭捏捏的。」
「哎呀,毕竟这算是他第一次想要送女孩子礼物嘛,说不定是害羞,可以理解。」
听了他的话,白清清的脑海中竟慢慢勾勒出一副阎熠红着脸,扭捏地将礼物递给她,模样娇羞紧张的画面,忍不住恶寒地抖了抖身子。
停!
打住!
她笔下的阎熠才不是这种人,也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对了,说到礼物……」谢文城不知道她脑海里在什么,「……你还记得阎熠生辰那天,你送他什么了吗?」
「什么?」
她只记得那天跟他们一起吃了顿饭,还煮了碗面给阎熠,算是庆祝他的生辰……她好像还喝了很多酒,然后,她应该是被扶回房间睡觉了……再然后,她就在阎熠身边醒来了……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淦!
她怎么差点忘了她又一次把阎熠给睡了的事实!
她就是因为那样才会连夜从阎殿逃走的……
等一下!
不对啊,万一被睡的是她呢。
那她不是该找他讨个说法吗?
阎熠怎么能趁人之醉呢!
不过……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白清清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第一次略过就算了,毕竟是剧情需要,可这第二次嘛……她竟然直接醉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是太遗憾了。
嗯?遗憾?
不对啊,她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感到遗憾?
她的目标不是要百分百攻略阎熠,找到回家的方法吗?
跟睡不睡什么的,有关系吗?
瞧她那点出息!
真是美色误人!
谢文城看着白清清脸上可疑地红了红,就知道她应该是想到某些方面去了,忍不住假咳了几声,「咳咳,看样子你是想到什么了啊?」
「哪,哪有!」白清清用手给自己扇风,「我这是热的!热的,好吗……」
「哦哦,今天确实挺热的。」谢文城也不拆穿她,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白清清一脸震惊地看着谢文城,「你知道?」
难不成他全都偷听到了?
以谢文城的为人,偷听确实是他有可能做的事,总不可能是阎熠亲口告诉他的。
「哎哎,你可别误会啊,是阎熠告诉我的,可不是我偷听的。」
事实上,他那天似乎也喝多了,醉得只记得自己脑袋被人打了一下,因为隐约觉得打他的人是阎熠——那两位姑娘心慈手软,心地善良,才不会对他做这么粗鲁的事——所以才会上门找阎熠,想报一下之仇,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不过,他知道的其实也不多,还是他缠了阎熠很久,对方才透露出来的。
没办法,谁让阎熠一向口风紧,心里不想说的事,任谁也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来。
阎熠只告诉他,白清清送了他一桌子的礼物,两人还一起喝了酒,干杯什么的。
「……你还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后面的事阎熠便怎样都不肯说了,不过,就算阎熠不说,谢文城也猜得出来,没想到这白清清竟然这么有本事,能让阎熠两次降服于她。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听到这句话,白清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慢慢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不自觉喃喃自语,「那岂不是……祝他反复被睡……」
这对阎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反复被睡?
谢文城觉得这说法好生新奇。
「你说,以我和阎熠的交情,他会不会……」饶了她?
「会的。」谢文城点头,实诚道,「至少会给你留个全尸。」
白清清:「……」
46
本着早睡早超生——啊呸!
是早死早超生——也不对!
她还不想死,她还要回家呢。
本着……嗯,从心(song)的原则,白清清决定主动去找阎熠自(zi)首(tou)坦(luo)白(wang),希望阎熠能看在她态度不错的份上,饶她一次。
真是偷跑一时爽,一直偷跑一直爽。
可谁让她被他带回来了呢。
白清清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见阎熠还在忙,便想悄悄离开。
「怎么了?」
阎熠注意到了门外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放下笔,等着她进来。
「没,没事……我就是路过,路过……」说着,白清清转身便想溜。
阎熠叫住她,「进来吧,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你。」
闻言,白清清只好慢慢挪了进去。
她走到阎熠的案桌前三步远的距离,停住脚步,不肯再往前。
阎熠看着她,目光又习惯性地落在她手腕上。
见状,白清清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我手上有什么吗,你怎么老盯着它看?」
「没什么。」阎熠移开目光,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楠木盒子,招她过来,将木盒递给她,「打开看看。」
还真是有礼物要送给她?
不过这好好地,怎么突然要送东西给她,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白清清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编织好的红绳,红绳上还各自坠着两块小金牌,一块正反面写着「福禄」,另一块写着「寿喜」,两块连起来就是「福禄寿喜」四个吉祥寓意。
红绳配金件,怎么像是本命年的时候,长辈们会送的东西。
阎熠送她这个做什么?
而且今年也不是她的本命年啊。
「喜欢哪个?」
阎熠牵起她的手,手腕上的红线又隐隐浮现出来。
白清清手上的这条红线不到半圈,他看着很是刺眼,决定给她戴个真正的。
「那就拿……福禄的吧。」福禄福禄,一听就很有钱。
白清清被沈骁口中的「一百两黄金」刺激到了,她也想做个有钱人。
白清清从他手里抽出手,拿起坠着「福禄」的红绳,放下盒子,正准备戴上,却被阎熠拿了过去。
他将红绳戴在她手腕上,动作轻柔,十分小心,白清清被他的这番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连动都不敢动,等着他戴好。
阎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戴好红绳后,阎熠就不动了,将手放在她面前,然后抬头,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睥睨一切的金瞳中,似乎还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
白清清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怎,怎么可能呢……
她竟然会觉得这个样子的阎熠,有些像家里养的那只金毛!
白清清吓得后退了半步。
幻觉!
这一定是她太想金毛而产生的幻觉!
「帮我戴上。」
见对方一直没反应,阎熠只好出声提醒。
白清清拍着胸口,小心翼翼地上前,拿起剩下的那条红绳,双手颤巍巍地向阎熠靠近。
算了,早点帮他戴上,就早点逃出去吧。
今天的阎熠,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嗯,是她找他的时机不对。
还是下次再来吧。
白清清戴上了福禄,那寿喜就自然而然留给阎熠了。
阎熠有寿喜……听起来怎么好像阎熠有喜了一样。
嗯,阎熠有喜了?
哈哈哈哈……
白清清越想越觉得好笑。
面上也不自觉带出笑来。
看到她笑,阎熠也跟着嘴角上扬,正想说什么,却刚好听到她小声碎碎念着什么「有喜……阎熠有喜了……哈哈哈……」之类的。
他当即脸色黑了一半。
这女人,真是给点颜色就灿烂!
见红绳已经戴好了,白清清便准备逃了。
阎熠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拉入怀中,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可明说的诱惑,「看来清清是嫌我不够努力,不能让你『有喜』了……」
她用假怀孕骗他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起初是生气,后来不免又觉得有些可惜。
唉,想来还是他不够努力的缘故。
白清清一下子红了脸,连耳尖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什么努力,什么有喜的,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她想推开他,逃到外面去,可对方却依旧纹丝不动。
反而朝着她的耳朵尖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弄得白清清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清清……要不我们今晚……」
白清清一边躲,一边推开他,「阎,阎熠,外面好像,好像有人找你……」
天!
谁来救救她啊。
这样的阎熠她搞不定啊。
「扣扣扣。」
似是听到了白清清心中的呼喊一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下属甲的声音:「君上,白家来人了,说是要见您。」
【阎熠:清清真可爱。】
【白清清:阎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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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0-12-08 13:41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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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摸,要摸只能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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