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创造了 50 万一个的面包?
货币掠夺史:财富、剥削与骗局
一个面包需要 50 万马克!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德国马克对人民币的比例基本保持在 1:5 上下。
由此可以想象在 1923 年时,莱茵河畔的德国民众究竟承受了多么不可思议的物价。
一战的失败没有摧毁他们,《凡尔赛和约》没有摧毁他们,领土和人口的丢失也没有摧毁他们,但他们却被自己的中央银行——德意志帝国银行,无情地「摧毁」。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虽然让德国元气大伤但并没有动摇德国的根基,战火直到德国投降也没有燃烧到本土核心地带,这让德国保留下了强大的工业基础。
事实上从 1918 年战败到 1922 年 5 月这 4 年间,德国的货币系统都保持着稳健运营的态势。
马克兑英镑、马克兑美元虽然有所贬值,但每年贬值的速度基本上都控制在 10% 以内。
这得益于德国雄厚的经济基础和彼时严谨的中央银行运行模式。
但从 1922 年下半年开始这一现象却突然被打破,德意志银行开启了无限印钞的步伐,马克疯狂贬值,将德国拖入到水深火热之中!
一战前后美元兑德国马克的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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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前后美元兑德国马克的汇率
德皇的中央银行
与率先完成资产阶级革命的英法等国不同,德意志第二帝国是通过王朝统一战争建立的。
因此建国后,在整个欧洲普遍都是议会掌权的背景下,德国依然保留了皇帝制度,德皇的权力凌驾于国会之上。
这样的环境下产生了一个后世未被广泛关注但是却很有意义的现象:新生的德国并未像英法那样由私人资本家把控国家的经济命脉,德国的铁路、矿产等重要工业仍然掌握在以「容克贵族」为首的地主阶级手中,他们是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核心权力层。
于是德国所建立的中央银行——德意志帝国银行牢牢地被政府掌控在手中,其实质是政府的一个机构,这与英法等国的私有制中央银行有着本质区别。
德国也就成为了第一个政府凌驾于中央银行之上,并控制货币发行权的西方大国。
这一现象对站在金权制高点,掌控英国的私人银行家团体来说是不可饶恕且无法容忍的。
于是在帝国主义争霸时期,英国宁可选择与自己有过「百年战争」恩怨的法国作为盟友,也不愿意选择和德国拉近距离。
政府控制的中央银行有着更明确的目的,虽然经济效益可能无法最大化,但却能够充分地将资金和资源调动到想要发展的产业中去。
德国也是受益于此迅速加快了工业基础的建设,其综合实力大增。
由于德国崛起的时间较晚,没享受过早期工业革命中的红利,因此德意志第二帝国对资金和资源的使用十分严谨,它的货币供应严格匹配黄金储备和商品产能。
政府绝不允许帝国银行滥发货币沦为私人银行家敛财的工具。
这种传统一直保持到了一战后魏玛共和国执政的前期,德意志帝国银行一直对发行货币采取谨慎态度,这让德国即便战败了,其货币币值也保持了近 4 年的坚挺时光。
但好景不长,深受一战摧残的法国对德国恨之入骨,不仅数次对德国的战后赔款进行施压,还出兵占领了德国的经济命脉鲁尔工业区让其经济停摆。
彼时执政的魏玛共和国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任由法国欺侮。
德国政府的软弱让雄踞欧洲大陆的银行资本家看到了接管德国央行的可能,有了法国这个刺头,他们可以很快推进计划的实施。
一旦德意志帝国银行落入私人资本家手中,那么被戴上 50 年镣铐的印钞权就将打开,帝国银行的股东们可以通过无限印钞来掠夺国民的财富。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次次恶性通货膨胀,人民顶着高昂的物价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著名的「50 万一个的面包」也就在此背景下诞生。
嗜血之犹
战败并未直接导致德国的通胀,真正导致德国恶性通胀的是德意志帝国银行落入了私人资本家手中。
从此德国政府失去了货币发行权,私人银行家们打开了印钞这项特权的「潘多拉魔盒」。
德意志银行权力的交接多亏了法国的步步紧逼。
当法国迫切想要肢解德国时,英美并不赞同。
它们不想看到欧洲大陆上一家独大的法国,拿破仑东征的历史仍在警醒着他们,一个半死不活的法国才符合英美的利益。
这时英国方面率先向德国抛出橄榄枝。
英国承诺帮助德国赶走盘踞在鲁尔工业区的法国军队,并可以适当减轻战争赔款。
条件是德国政府同意对德意志帝国银行放权,让其成为独立的中央银行。
英国之所以愿意这么做,除开政治因素外还有更重要的经济因素,彼时英格兰银行已经完全掌控了英国的货币发行,政府发行的国债和政府筹集贷款均需要依仗英格兰银行的股东们。
在尝到掌握金权的甜头后,英国的银行资本家团体不满足于现状。
作为「日不落」帝国,他们最终想要的是通过打造并参股其他私有制中央银行,进而掌控全世界的货币发行。
而眼下的德国无疑是个进行实践的良好目标,战败的德国在国际上没什么话语权,要让德国政府做什么事易如反掌。
加之德国本就是这群银行资本家的老家,现代银行起源于法兰克福,对于银行系统这一套,德国人比英国人玩得还要悠久。
在德国推行私有制中央银行并非什么难事,尤其在第二帝国这个强权政府倒台后。
于是在英美的推动下,德国于 1922 年 5 月 26 日通过立法确立了德意志帝国银行的「独立性」。
中央银行的运作从德国政府的控制之中摆脱出来,德国政府对货币政策掌控力被彻底废除。
德国的货币发行权则完全交到了以犹太人马克斯·沃伯格为首的私人银行家的手中。
其实《凡尔赛和约》中有明确规定,德国的赔款只能使用黄金、英镑或美元进行支付。
因此德国即便打开印钞机疯狂印钱也于事无补,协约国并不会接受马克。
但作为德意志帝国银行的新掌门人,马克斯·沃伯格上任就摒弃了德意志银行过去 50 年的经营方式。
通过印钞来收割实物财富才是中央银行的赚钱之道,作为现代银行的开创者之一,沃伯格家族更是深谙其道。
他向不懂银行学和货币学的民众宣称印钞是解决债务的方式,是让德国重回正轨的必要手段。
从 1922 年 5 月 26 日起,低速运转了 50 余年的德意志帝国银行便被装上了新的「发动机」,纸币马克的数量进入指数倍增长模式。
帝国银行使用这些新发的马克「抢夺」了一个个工厂、一条条铁路和一座座矿井的经营权。
当沃伯格在不来梅和汉堡举行奢华的庆功宴时,德国马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贬值,连生活必需品在内的所有东西都在持续涨价。
1921 年 1 月,美元兑马克的比例是 1:64,两年后已经崩溃为 1:4200 亿!
到 1923 年时,马克超发 1 万亿倍。
码头的工人在领到薪水时必须马上换成口粮,但即便如此,已经涨至 50 万马克一个的面包还是让他们一天辛勤的工作看起来微不足道。
德国马克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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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马克的「含金量」
但有人刻意隐藏了货币超发带来恶性通胀的事实,他们将造成这一切的矛头指向了一战的失败。
他们煽动着民族复仇情绪,说这一切都是与英法缔结的条约导致的,说这一切都是当局政府的软弱造成的。
民众的愤怒成为了民族社会主义德意志工人党上台的基础,后来这个党派被称为纳粹党,超级通胀给了它宣扬民族复仇的理由。
客观上说,对政府和英法的憎恨让德国民众忽略了德意志帝国银行的劣迹。
这让帝国银行无限印钞的贪欲更加肆无忌惮。
整个 1922 年—1923 年,德国马克的印刷增速可谓是近百年世界之最。
但这样的结果带来的就是史无前例的通货膨胀,德国明明还拥有完备的工业体系,但却因为货币系统的崩溃而无法生产。
大量失业的工人和大量废弃的工厂显得是那样滑稽。
眼看国家财富被私人银行家玩弄于股掌之间,政府决心改革货币体制。
1923 年 11 月,政府启用了素有金融「鬼才」之称的亚尔马·沙赫特主管德国的财政和外交大权,拯救灾难中的德国货币流通体系。
外交的胜利
沙赫特的改革从国内国外两个市场分别下手:
在国际上他谋求更多的资本支持,包括借贷、投资等;为此他还不惜提出了在德国境内流通他国货币的主张,这极大地激发了国外资本的兴趣。
为了防止法国在欧洲大陆一家独大,同时也为了推动本国货币在德国流通,英美两国给了德国巨大的支持。
英国人同意减免和延缓德国的战争赔款,条件是德国政府同意英镑在德国境内成为流通货币。
而美国人则更是大胆,他们谋求从经济领域渗透德国,于是相继推出了「道威斯计划」和「杨格计划」,主动为德国提供低息美元贷款。
条件则是美国(实际上是美联储为首的资本方)获得参股德国重要项目的资格。
这与后来的马歇尔计划如出一辙。
通过与英美的接触,沙赫特敏锐地觉察到了协约国内部关于在德利益有巨大的矛盾。
法国一直主张彻底消灭德国,以图制霸欧洲;英国则希望培养一个有一定杀伤力的德国去掣肘法国;而孤悬海外的美国则希望在欧洲有更多的经济话语权。
于是沙赫特采取了向英美示好,孤立法国的策略。
他首先对英美的提议均表现出了持开放的态度,表示两方的提议均在考虑范围。
这让英美开始焦虑起来,生怕德国找对方合作。
随后沙赫特向英美表示:希望先赶走驻扎在鲁尔工业区的法国军队,否则德国的经济无法正常开展,与英美的合作更无从谈起。
接着英美纷纷对法国施加压力,称法军占领鲁尔地区并非《凡尔赛和约》的意志,法国的行为是在挑起争端。
经过一系列谈判后,法军无奈地于次年全部退出了鲁尔地区。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德国几乎不费任何气力就要回了最重要的工业区。
现在只要有足够的资金,德国的强大的工业产能便可以充分释放。
德国的账目严格受到协约国的监视,即便有钱,也得优先偿还赔款。
但这难不倒沙赫特,他发展了一系列表外业务,用五花八门、不计入资产负债表的非正式票据与通货充当临时货币,从而创造了信用。
其中后世最著名的就是梅福军用券,该票据专门用于政府支付军工产品的订单,并由财政秘密为该票据贴现。
最多的时候,德国同时有三十多种类似的表外信用工具在同时运行。
同时沙赫特还在巴尔干和南美伸出触角,他以半利诱半恫吓的方式,与原材料生产国建立双边谈判下的互换贸易关系,以工业品交换原材料,用更多以物易物的方式进行贸易安排,从而巧妙规避了他国不愿接受马克的窘境。
但沙赫特也明白,这些手段只能对小国使用,英美绝不会同意以物换物的生意,这完全不符合英美扩大本国货币影响力的战略。
同时,德国也不可能真正同意在德国流通英镑或美元,否则德国今后的货币政策永远要看英美的脸色,德国将沦为经济殖民国家。
在这个问题上,德意志帝国银行和德国政府的利益高度相关,倘若在德国流通英镑,德意志银行发行的马克将无任何意义。
在认识到这一点后,沙赫特决心从国内开始改革货币体系,如果德意志银行不反对,他的旷世理论将得以验证。
在德国国内,马克的超发数量实在太多,仅仅通过收紧货币发行量来抑制通胀无异于女娲补天。
摆在沙赫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必须创造出新的货币。
彼时的世界依然奉行金本位制,没有足够的黄金储备作为担保,新发行的货币根本一文不值,没人会愿意使用。
但德国政府哪里还有什么黄金,国内为数不多的储备在德意志银行手中,且眼下这种情况德意志银行根本不可能贡献出来。
这时候沙赫特想起了货币诞生的原始理论。
黄金之所以能成为货币,是因为它具有公允价值,而具有公允价值的基础是因为它数量相对稀少,且结构较为稳定不易被破坏。
黄金的这种属性造就了「货币天然是金银」这一理论。
即便各国在古代根本没有交集,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黄金作为货币。
这里插一个题外话,黄金这种东西的确很特殊,综合稀有度、稳定性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相比。
且目前来看只有超新星爆炸能诞生新的黄金,所以哪怕诞生了星际贸易,可能依然会用黄金结算。
客观上说黄金才是真正的货币,其余东西很难比拟。
回到德国这里,沙赫特问自己:没有黄金怎么办?
我们曾经提过,黄金也是在文明发展的过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货币,在此之前,人类的贸易方式还有很多,例如以物换物。
这个办法沙赫特已经在与小国的贸易中使用,但使用规模和范围很小,且根本不可能在国内推广。
实际上一直存在一种东西具备黄金的属性——土地。
一国的土地是有限的,土地天然具备稀有属性;且土地也有相对稳定性,不会平白无故增减;事实上在古代,当黄金数量还十分稀少的时候,土地原本就是更为重要的财富象征和流通硬货。
甚至在某种层面上,土地比黄金更应该成为货币。
土地的量是公开透明的,有多少土地就对应发行多少货币;而黄金的量却是可以隐瞒的,忽略储备量进行超额发行的事屡见不鲜,这也是金本位最后崩溃的原因。
地租马克的反攻
「没有黄金那就用土地!」沙赫特在国会中郑重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这件事创新且危险,一是究竟民众是否会接受以土地作为担保的货币;二是土地是否应该刚性兑付;三是如果刚性兑付,是否会有恶意挤兑土地的情况,要知道土地的意义比黄金更大;四是如果不刚性兑付,新货币的信用度是否会很低?
这些棘手的问题也根本无法去事先验证。
沙赫特和德国总理施特雷泽曼力排众议决心改革,德意志帝国银行便同意成立地租银行,发行新货币地租马克。
地租马克以价值 32 亿的土地与工业产品为担保,且地租马克与美元挂钩,汇率为 4.2:1,地租马克兑旧马克的比例则是 1:1 兆。
1923 年德国发行的地租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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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年德国发行的地租马克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主战场一直在法国境内,直到战争结束也未烧到德国本土的核心地带。
原本德国的工业生产力就未被破坏,加之沙赫特这一系列操作,德国经济迅速恢复。
仅仅一年以后,恶性通胀就得到控制。
到了 1929 年,德国的电力、煤炭、钢铁、机器制造、汽车、纺织等工业部门都达到了历史最好水平,国民收入比 1913 年增长 70.1%,达到 790 亿金马克。
黄金储备也超过了一战前的一倍,达到 22.58 亿金马克。
德国生产的工业品占整个欧洲(不含苏联)的 1/3, 电力产能占到了全部欧洲的 1/3,钢铁产量则占 2/5,化学产品占 1/2,机器制造业占近 2/3,一度崩溃的德国仅仅用了不到 10 年就重新成为欧洲工业的发动机。
地租马克在 1948 年正式停用,但它其实仅仅流通一年后便结束历史使命,不再被发行。
究其原因主要有三点:
一是因为德国的恶性通胀快速得到了解决。
地租马克自然不需要再过多发行;
二是因为以土地做担保的货币无需大规模发行,也就无法创造更大的信用和杠杆,在以银行为核心的金融体系中,这种货币并不能提高银行的收益,银行十分排斥地租马克;
三是以土地为担保的货币一旦印发过多,那么国家的土地权利就可能逐渐落入到他人或是他国手中。
试想一下,假如地租马克大量印发,且国外政府出钱让某个人大量买入地租马克,从结果上说这个人最后甚至可以成为发行国的主权人。
最后的隐患
地租马克的发行也并非完美,地租银行在印发地租马克后,如何让其进入流通领域也是一大难题。
彼时德国的旧马克体系已经崩溃,很少有人有能力向银行贷款新马克,他们能提供的担保品只有疯狂贬值的旧马克,且银行承担风险的能力也很弱,根本不敢把地租马克贷给这些只有劣质担保品的群体。
当然沙赫特一开始就认清楚了这点,所以地租马克的发行找上了美国,它的贷款对象成为了美国人,所以成立条款中规定了美元兑地租马克的固定比例,这是为了方便美国人进行兑换。
之所以选择美元而不是英镑,一方面是因为美元提供的汇率更加合理,二是因为美联储的设计师保罗·沃伯格是德意志银行掌门人马克斯·沃伯格的血亲。
当美方的资金进入德国市场后,确确实实参与了不少产业的恢复与发展。
美国人的钱十分有力地推动了德国在一战后的复苏。
随后其他国家也纷纷使用本国储备的美元进入德国市场,企图从德国的发展中分一杯羹。
虽然各方资金的涌入让德国恢复得越来越快,但也使得德国的发展严重依赖外资。
当 1929 年大萧条来临之际,各国自身难保,资金纷纷撤出德国。
德国的产能迅速萎缩,成为了大萧条中受伤最严重的国家。
从 1929 年到 1932 年,德国工业设备利用率下降到 36%,全部工业生产下降了 40%,铁产量减少 70%,造船业产值下跌 80%,对外贸易额下降 60%,物价下跌 30%,失业率一度攀升到了 43.8%。
这次,执掌德国的魏玛共和国政府再无力创造奇迹。
与此同时,法国加紧了催债的步伐。
他们再次在德法边境屯下重兵,所有的炮口向莱茵河方向对齐,那里的下游便是「助力」德国两次挑起世界大战的发动机——鲁尔工业区。
法国人并非装腔作势,他们已经在北非和埃塞俄比亚检验他们的「世界第一陆军」。
他们用威胁的口吻要求德国加快战争赔款进度,否则无法保证鲁尔工业区的安全,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德国雪上加霜。
这一次的危机不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法国的行为让德国民众认识到如果不摆脱《凡尔赛和约》,那么无论做多少努力都会永远活在法国的阴影中。
但正如马克思所说:「事物永远都在曲折中前进,在螺旋中上升。」德国很快迎来转机。
法国一直对「金本位」有着强烈的执念,在世界各国纷纷采取国家干预主义,倡导扩大政府赤字以提振经济时,法国却选择了保守的策略,他们对国家举债发展经济这一行为相当排斥。
从 1929 年 11 月塔迪厄第一次组阁到 1935 年 5 月议会选举,法国共更换了 8 届内阁,都因过于保守无力应付经济危机先后下台。
法国国内经济和政局的动荡给了德国喘气的机会,这一次站上舞台的是一位草根出身的落榜美术生。
他代表德国政府与德意志帝国银行之间的斗争可以说是截至目前为止,政府在与私有制中央银行较量中取得的最大胜利。
同样在 1933 年实施新政的两人。
罗斯福新政高开低走,并在 1938 年底实际意义上宣告破产,美国失业率重逼 20% 以上,失业人口再次突破千万。
而同一时间的德国彻底走出大萧条的阴影,失业率仅有不到 2%,甚至一度出现用工荒。
1929 年—1938 年英美日德的失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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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 年—1938 年英美日德的失业率
两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如此巨大的差距,又是什么让本已失败的罗斯福新政成为了此后 40 年的经济圣经?
这场经济改革被掩藏了 90 年了,如今已鲜有人知。
被掩藏的原因并非因为改革者是纳粹的身份,而是这种模式的改革严重触动了私有制中央的利益。
从 1929 年成为大萧条中崩塌最严重的国家,到 1939 年闪击波兰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再到 1940 年占领法国横扫欧洲,德国在重压下究竟是如何翻身的?请持续关注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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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14 11:4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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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如何「创造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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