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小说中的教导主任
难以捉摸的她,和蜜罐里的故事
我穿成小说中的教导主任。
穿书后,我的任务是保护女主,防止女主被渣男骚扰。
人来杀人,妖来斩妖,谁都不要接近女主!
结果……
女主双眸含泪,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师父,您是不是喜欢我啊?」
男主们:「什么?师父喜欢的不是我吗?」
1
玄幻小说看到一半,我穿了。
小说中的男女主们被送到山谷来学习法术,我是他们的花妖女师父。
所有师兄弟都贪图女主美色,还试图不择手段地想得到她,以此彰显自己的本事。
系统说,我的任务是保护女主三个月,不让她对任何男子动情动心,从而使她能够成功修炼玉女妖法,成为妖界霸主。
我每天给各个男徒弟们灌输男德思想,给女主灌输保护好自己的思想。
奈何没啥作用。
深夜,女主白然醉酒后误打误撞进了邪魅小世子肖岸的屋子。
肖岸让她滚,白然懵懂地摇晃着脑袋,张开双臂往男人怀里拱:「大师兄,今天天气好热啊。」
废话,男人的胸膛能不热乎嘛!
「女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肖岸怒喝一声,用力把人抛到床上。
他刚要脱衣服,我一脚将门踹开。
哈哈,老娘是及时雨宋江吧。
肖岸惊得双目圆瞪:「师,师父……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与我无关!」
我扛起白然就往外面跑,还不忘回头沉着脸对大徒弟警告:「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再有下次,为师就把你那玩意儿嘎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然今天是中了药的。
着急忙慌地找了桶冰水把她放进去,白然在里面冷得直哆嗦,哭唧唧道:「多谢师父出手相救,若不是师父的话,我便……嘤嘤嘤!」
我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厉:「感谢的话不必多说,日后离那些男人远些,好好修炼妖法!这便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
白然连连点头。
2
以女主傻白甜的设定来说,她总是能阴差阳错地成为渣男的盘中餐。
「师父,徒儿今日新做了些糕点,您尝尝。」
白然给我递了块香糯软甜的芙蓉糕。
我刚吃一口,便见她嘟着嘴开始摇头晃脑:「二师兄最近好像身体不适,等会儿我也给他送点过去吧。」
给男主二号顾黎送?
这不是羊入虎口,促进他们的感情的吗?
我心下一惊,立马抢过装糕点的盒子:「你别去,等我有空了之后去送给他!」
傍晚时分,我端了糕点盒子去到二徒弟顾黎的住处。
屋内空无一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男一女的欢声笑语。
白然声若黄鹂:「二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师父啊!」
不要告诉我什么,难道他们两个已经!!!
别吓我!若他们好上了,我可就回不去了!
在二人推门而入时,我迅速躲到床底下。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师妹……」
顾黎突然将房门关上,转过身来时,面颊红润一片,额上大汗淋漓:「我好像中了药。」
他双目猩红,声音愈发低哑:「刚才我只喝过你送给我的鸡汤……」
白然甚是无辜,泪汪汪地摇着脑袋往后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师兄你别过来啊!」
顾黎用力攥起拳头,手背因为几度克制而出现一道道青筋。
他喘着粗气:「既然不是你的话,你就快点出去!否则,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是,师兄,你会不会出事啊?」白然担忧地朝他走去,牵起他的手,「师兄别怕,我带你去找师父吧?」
哎呦我去,磨叽什么呢。
你这不担心自己还担心别人?叫你走你不走,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然「咻」的一声被扔到床上。
顾黎倾身附上之际,我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双手环在胸前,我站在床边低头死死盯着他们,咬牙切齿:「别停下,继续啊。」
顾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侧身往旁边一滚,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道:「师,师父,快,救我。」
白然哭得梨花带雨,双肩不停打颤:「师父,我好害怕啊!」
我唤人送来一桶冰水,让顾黎自个儿跳进去泡着。
他和衣而入,一脸感激地望着我:「多谢师父出手相救,若不是您,徒儿的清白可就没了!」
我:……
你说的话我可是一句都不信啊。
3
男子血气方刚,一桶冰水还不解事儿。
小徒弟林深站在门口向我禀报:「师父,二师兄的体热已经把冰水烧开了,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我这二徒弟乃是妖界少将军,体质自是与旁人不同。
我沉思片刻:「要不给他找个……」
「不行!」
屋内传来顾黎的咆哮声,「师父,刚才我已经犯过一次错,如今不能一错再错了!身为师父的徒儿,我定当洁身自好!」
不错不错,看来是最近上的男德课显现了作用。
是夜,顾黎总共换了五桶冰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人都快废了。
望着他萎靡不振的模样,我给他送了几锅十全大补汤。
「师父,您怎么对二师兄这般关心?」
下了学堂后,我的小徒弟林深跑到台前抱住我的胳膊。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单纯:「如果是我中了药,师父也会像关心二师兄一样关心我吗?」
「成天瞎想什么?」
我在他额前敲了下,苦口婆心,「师父对待众多徒弟全都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存在偏心的情况,你可莫要再给为师作妖!」
林深垂首闷闷「嗯」了声,似是有些不满意。
要说起这林深啊,他是我诸多徒弟中最为听话的一个。
长相清隽,读书用功,温文尔雅,与书中描述的那个心底阴暗、手段诡谲的小变态判若两人。穿书至今,我还没看见他对女主有过任何动作。
我踮起脚摸摸他的脑袋,鼓励道:「深深是师父最乖的一个徒弟,以后要继续听话,一心学习法术,知道吗?」
林深俊脸一红,额头靠在我的肩上,羞涩地点点头:「我都听师父的。」
我内心松懈不少,刚露出欣慰的笑容,门外一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
「谷主,不好了!肖岸和白然打起来了!」
高山之巅,我的大徒弟和我的三徒弟刀剑相向。
白然法术不精,被一巴掌打倒在地。
捂胸呕了口鲜血,她泪如雨下: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没有想要勾引你们!」
「不是你?」
肖岸冷哼一声:
「那为何你会相继跑到我与二师弟的房内?如今二师弟被你的那碗毒鸡汤害得一时半会直不起来,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走到白然面前用力她掐住她的脖子:「快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额……额……」
大哥,你都快把人掐死了,她怎么说话?
「给我住手!」
我上前一把将两人扒拉开,「别打了,这事肯定不是白然做的。」
「那是谁做的?」
我也不知道。
小说中只说用下药来推动剧情的发展,也没说是谁下的啊。
况且,这本书我只看到林深刚出场的部分,压根不知道后续结局是什么。
我将白然拉到身后,端着一副师父的架子问肖岸道:「徒弟,你说是师妹下的药,那你可有证据?」
「徒儿并未找到,但是徒儿一猜就是她。」
瞧瞧,莽夫!
我冷声训斥:「空口无凭便将罪责怪到别人身上,为师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的?」
肖岸倔强地哼了声,有些不服气,但在我指责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别过头道:「徒儿知错!」
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认错的样子,但好在肖岸还给我几分面子,对着白然拱手作揖赔了罪。
可就在抬首时,肖岸又狠狠朝她瞪去,无声对她做了个嘴型:「你给我等着。」
次日,我教他们学习幻术,肖岸念了个口诀,把白然变成了一只猪。
他将哼唧唧的小猪抱在怀里,嘴角撩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小猪,看你现在还怎么勾引我!」
4
「he tui。」
白然愤愤朝他吐口水。
肖岸眸底骤然腾起一片骇浪,直接用嘴堵住白然的嘴。
「哼哼哼……」
白然气得发出猪叫。
「住——嘴!」
当我发现到角落中的异常动静时,手里的尺板都快拿不稳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我正要教训人,肖岸却已经把白然变了回来,还理直气壮冲我道:「师父,是她先朝我吐口水的!」
「师父……他欺负我,嘤嘤嘤!」
白然捂着嘴巴扑到我怀里泣不成声,求我给她做主。
挖靠,女主的魅力这么大怎么办!
她总是能在无形中吸引男人的注意。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厮混下去,得想个法子将他们分开。
我在书桌一侧给白然安排了一个专属座位,把她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哼,我看哪个混小子还敢来招惹她!
奈何肖岸依旧一身反骨,只要我一转背,他便立即朝女主扔纸团。
「嘶……」
我的脑袋突然被这逆徒丢的纸团砸中。
捡起一看,上面赫然是他那龙飞凤舞的几个丑字:
「大宝贝,今晚芦苇荡,约吗?」
yue 了。
混世小银魔的称号果然不是虚的,实在是太放肆了!
「肖岸!」
我拿起戒尺走到他身侧:「把手伸出来。」
「师父!」
他不满唤了声,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甚是愤恨地偏过头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了!你把我打死了,我爹肯定会带十万妖兵踏平你的山谷!」
「逆徒!」
我在他手上重重打了三下,见他掌心有些泛红,正准备停下手,他却大声嚷道:
「打呀,怎么不打了?不痛,我一点都不痛!」
「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你这种讨打的请求!」
我气极,又往他手上用力打了几板子。
放了学堂,肖岸一个人坐在角落处的那张书桌前。
夕阳洒在他清隽侧脸上,他比以往沉默许多,低头安静地摩挲着掌心,孤独而落寞。
我心中不忍,扔了戒尺上前。
「手伸出来。」
5
肖岸抬头,黑漆的双眸中闪动着委屈:「师父又要打我吗?」
我扔给他一瓶药:「下次不准再欺负白然了,也不准忤逆师父,知道吗?」
他乖巧点点头,半晌后用牙咬住药瓶,口齿不清唔唔道:「那师父能不能帮我上药啊?」
哎,我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徒弟。
打开药塞,我动作轻缓地将药涂抹在他的掌心。
「师父,你对我可真好。」
我一直低着头,错过他眼底闪过的那抹诡异暗光。
「知道为师对你好就行。」
我像个老妈子一样,时刻不忘嘱咐,「以后离白然远些,莫要让师父再操心了。」
「为何?」
肖岸抽回手,仰头笑嘻嘻地盯着我的眼睛,「难道是因为师父喜欢我吗?」
我错愕:「什,什么?」
「难道师父不喜欢我吗?」
他忽而皱起眉,不解问,「师父时常教导徒儿应当如何去做事,这难道不是师父喜欢徒弟的表现?」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男女之情,结果他说的是师徒之情。
果然,内心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致自己。
我莞尔一笑:「只要你乖乖的,为师肯定会喜欢你的。」
「师父!你们在做什么?」
林深突然从屋外冲进来,周身笼罩着一股怒气。
走到我面前时,他脸上的表情却迅速恢复了从前的平静,依旧是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林深朝我恭敬拱手:「师父,徒儿今日学习法术时还有一个地方没弄懂,你能教教我吗?」
「你直接问我好了。」
肖岸起身挡在我面前,遮住林深的视线:「师父年纪大了,应当让她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这话的前半句我不喜欢,但后半句我是赞同的。
为师虽然年长一辈,可年纪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只是法术过于优越罢了。
如今的我,风骚依旧。
只是,既然有人主动愿意帮助林深「课后辅导」,我便乐得悠闲,一蹦一跳跑到女主屋内。
我可不敢放她一个人独处,免得又被旁人占了便宜。
不出我所料,还没进门就看见我的二徒弟顾黎正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白然做女工。
「送给师父的荷包快要做好了,二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先告诉师父哦!」
白然眉飞色舞,明亮的双眸点缀了光芒般,宛若天上繁星璀璨。
「啊,好痛。」
她惊呼一声,白皙的手指不小心被针戳了道口子,鲜红的血珠往外涌动。
「早就说这银针很是锋利,我都叫你慢些,你偏不听!」
顾黎着急地将她食指含入口中。
目光柔情似水。
Oh!no!
看到这一幕,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小说中,少将军顾黎是真心喜欢女主的。
别人是好色之徒,只贪恋女主美色。
顾黎也是好色之徒,但与女主经过一系列生死纠缠之后,他真心爱上了女主。
小说中提到,有一次女主遭遇刺客劫杀,是他死死地将女主护在自己身下。
所以,后来的他们俩是相互喜欢来着。
如今我再阻拦,岂不是在棒打鸳鸯?
「师父!」
白然余光瞄到门外发愣的我,吓得迅速把手从顾黎嘴里缩了回去,双颊涨得通红。
「师父,您,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路小跑到我身旁,似若柔荑的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脸颊,噘着红唇对我软声道:
「师父,然然知错了,你不要吃醋好不好?」
我的双眼瞪如铜铃。
你在说什么?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再过三日,我就五百岁了,到时候我便可以变成男人。」
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之前一直都是师父保护我,以后我要变成男人保护师父!」
6
白然原身是红鲷鱼,三百年修炼成精,五百年可再选性别。
一听白然要变成男人,顾黎第一个不答应。
他拍桌怒站而起,正气凛然地指责我:「师父,你怎么能勾搭师妹呢!你为老不尊!」
「第一,为师不老;第二,为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双手合十对白然鞠了个躬:「阿弥陀佛,为师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白然爱而不得,转头扑进顾黎的怀里大哭一场。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说日后与我只有师徒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沉默了。
我与她本就没有其他的情感啊。
老娘我直的!我可是比钢铁还直啊!
阿弥陀佛,心平气和。
算了,先看好她,别让渣男们阻碍她修炼至尊妖法!
每天晚上,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白然窗口底下守着。
整座山谷,夜深人静,万物寂寥。
等狗都趴在地上睡着的时候,我这才搬起椅子慢悠悠地回到自己房里。
早晨起来的时候有些晚了,顾黎在我门外疯狂捶门。
白然失踪了。
我在谷内问了一圈,最后有个小厮跑来回禀,说是看见白然和我的小徒弟林深一起进了后山那片竹林。
孤男寡女,深山老林,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一路在空中狂飞,心急如焚。
在林中寻了半圈,终于看到一白一粉两个小逆徒在山道上笑语晏晏。
落到他们头顶的那根树干上,我低头注视着两人的举动。
也不知林深说了句什么,白染低下头,腼腆地抠着小手。
林深的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倾身朝白然靠去。
在两人快要亲上嘴的那刹那,我蹲在树干上怒吼一声:
「臭小子,干什么呢?」
林深不急不缓地直起身子,眼中笑意更盛,语气慢悠:「师父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抓你们的。」
我从树上往下跳,林深张开手伸手要接我。
我立马朝另外一个方向跳去,剜了他们两个一眼。
「咱就说能不能好好学习法术?你们这么大的年纪,你说你们谈什么情,说什么爱?
「山谷尚未振兴,妖界尚未富强,你们如此年幼,怎能去谈儿女情长?为师痛心不已,只希望你们能够迷途知返,早日自立自强!」
我双手背后滔滔不绝,活像逮到小情侣谈恋爱的教导主任。
林深抿唇,沉思片刻道:「师父,谷外像我们这般的大男子,早已娶妻生儿育女了。」
白然连连点头:「是啊,他们都开始生第三四个娃子了。」
这样一说的话,他们好像也没错。
紧跟时代的脚步嘛。
我蹙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林深,为师问你,你喜欢白然吗?」
他毫不犹豫:「不喜欢。」
「不喜欢?」
我一整个震惊住,「不喜欢你要亲她干嘛?」
「因为你。」
林深一步步朝我逼近,直至我快要退到树干上时,他一把扶住我的腰,倾身附在我耳边:「如果我不故意做出这般模样,师父又怎么会注意到我?」
低磁沙哑的声音中隐匿着一丝疯狂,叫我不由得感到后背发寒。
「林深,我可是你的师父。」
「是啊,你是我师父,可是你的眼里永远没有我!下了学堂之后,你只会与大师兄私下说话,却不愿亲自教我法术!」
「你大师兄说他会教你的啊。」
「我不要!」他目光阴骘,「我不要他教,我只要师父教!」
我提了口气:「那这样说的话,你是不是得加钱?」
林深:「……」
其实吧,林深就是想要我关心他,奈何我最近太忙,压根没时间管他。
于是这厮在暗处默默注视我。
他发现只要有男子接近白然,我便会立马会做出反应。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起我对他的注意。
从前最为听话的乖宝宝突然变成一个疯狂的小病娇,我的内心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救命!应该是他原本就这样,而不是我把他养成这样的吧?
我的脑袋迅速运转,想要说些什么话来救个场子,奈何脑筋太久没动,生锈了。
关键时刻,我的大徒弟及时出现。
7
「小师弟,你在做什么!」
肖岸怒喝,大步上前扯开林深的手。
对对对,快教训他!长兄如父,身为师兄弟就应当好好教导师弟!
我满怀期待地望着肖岸,他却突然回过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深情款款。
「师父。」他唤了我一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是在看情人一般。
我后退:「你别喊我?」
「师父!」
肖岸暴躁地扒拉开我捂住耳朵的双手,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师父,你快告诉林深,其实你喜欢的是我,对不对?」
「你从哪得来的错觉?」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心脏在隐隐发疼。
「师父之前不是一直阻碍我和白然在一起吗?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
「当然不是!身为你们的师父,我阻碍你们在一起是为了让你们的身心能够受到健康良好的发展!」
一定要让女主成功修炼成玉女妖法,让女主一个人独自美丽!
肖岸玩味地勾了勾唇,透着一股子痞气:「可是师父,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你了,要不你和我试试?」
我的脑袋开始发昏:「你不是喜欢白然吗?」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亲她,还扔纸团让她和你一起去芦苇荡?」
肖岸傲气地扬起下巴:「若不那样的话,我怎么能引起师父的注意?至于纸团,那本来就是给师父的。」
我傻了。
肖岸:「当时我还想看看师父看到『大宝贝』三个字之后会不会脸红,谁知道你却拿起戒尺打我。」
我去!
早知道他写的那玩意儿是在调戏我,我就应该把他衣服扒了狠狠揍一顿,连药都不给他。
来,高歌一曲。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够了!」
一直沉默的林深突然开口,幽深的眼底闪过狠戾之色:「师父,我不准你和大师兄在一起!否则我就让我父亲封锁你的山谷!」
「你父亲是谁?」
「妖界摄政王!」
啊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个我惹不起的角色。
如今,我的左边是我一向乖巧的小徒弟。
很显然,他黑化了。
我的右边是我向来高傲不羁的大徒弟。
很显然,他脑子抽筋了。
我的前面,等等,白然呢?方才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的,怎么人突然没了?
「先别说和谁在一起了!你们两个看见白然没有?」
林深回道:「方才我看见二师兄把她带走了。」
完了。
女人的第六感。
这次绝对要完。
8
我们在山野间找到两人时,他们正鸳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白然因为看到两男人和我表白后心生郁闷,转头去找顾黎寻求安慰了。
呜呜呜呜呜。
我老泪纵横,哭着问他们有没有到最后一步。
顾黎腰间系着白然的里衣,此时面色红润,意气风发。
「师父,您别哭啊,等过段时间就让你当师奶奶,到时候您就偷着乐吧!」
两眼一抹黑,我晕了过去。
顾黎说我喜欢他,此番昏厥就是因为爱而不得。
呵呵。
我不知道我这几个徒弟法术学得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他们身上的自信绝对都是过关的。
我不应该开法术班,我应该开普信班。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深正在床边为我擦拭双手。
见我睁眼,他欣喜上前询问:「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麻。」
「哪里麻?我给你揉揉。」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心麻。
林深抬起手,又将手放下。
「师父,这于情于理不合。但你要是实在难受,徒儿……」
「不必。」
我翻身面墙思过,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我准备给自己取个新名儿,就叫麻子。
自从得知顾黎和白然在一起之后,我开启了「马尔代夫」摆烂模式。
教完法术我立马回去睡觉,徒弟来找我我就跑出去钓鱼。
这天风和日丽,我照旧搬了个贵妃椅躺在河边钓鱼,怀里抱着冰镇酸梅汁。
「师父,徒儿知错了!」
顾黎带着白然跪在我面前,「我们不该私自在野外行苟且之事,让师父丢了面子。」
我摆手:「无妨,木已成舟,为师不会再怪你们。」
我起身盘腿坐在椅子上,低头深深地望了眼他们两人:
「顾黎,如今你与白然已有夫妻之实,那你就得保护好她,莫要其他人再欺负了她,懂吗?」
「徒儿知晓!」
「还有白然,有句话为师不知道该不该讲。」我叹了口气,「你平日里过于痴傻了些。」
白然抬头喊住我:「师父,你能不能说得委婉些!」
好吧。
我重新道:「白然,你平日过于单纯天真,日后若是发现有哪些人对你意图不轨,你可莫要再纵容或是轻易相信他们,能远离就远离吧。」
「徒儿谨遵师命!」
我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重新躺下准备混吃等死之际,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睁了眼,我看见林深一脸凝重地站在旁边。
「怎么了?」
「师父,您知道之前给白然下药的人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
我倏地瞪大眼睛,正对上林深幽沉的目光:
「该不会是我吧?」
林深点头:「正是。」
他将一个脸上带疤的小厮绑送到我面前。
刀疤小弟是柴房里烧水的小厮,因为受了我的指使,所以给白然和顾黎的汤里下药。
原来我才是真正大 boss!
我真是一个坏,坏,坏女人~
可是我图啥呢?我暗中使计算计我的几个徒弟,最后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深在我身旁坐下:「传闻谷中有一邪术,若能让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子同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男子共育孩儿,他们的孩子便会天生具备无穷妖力。」
阳了个阳。
怎么这么多阳,眼睛都看花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若师父能够将白然的孩子掌控住,那么你便可利用他一统妖魔两界,所向披靡。」
我那几个徒弟都是纯阳之人,我派小厮给他们几个下药,目的就是为了让女主能够成功生下具备无穷妖力的孩儿。
待将其养成我的傀儡后,我便利用这个孩子搅乱各界,成为妖界霸主!
我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敢情我还是个老妖婆!」
哪个作者写的离谱剧情!快给我滚出来!
原来我的徒弟们不是渣男,而是被我算计了!
都怪当初书还没看完就穿越了!
如今系统也直接崩了,我都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什么,」
我尴尬地扯了扯林深的袖子,「徒儿啊,之前的事情……总之为师真的没想害你们。」
「我知道。」
林深抬眸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师父。」
9
我是在徒弟们上山拜师的第七日之后才穿越的。
除了保留法术记忆以外,其余一无所知。
林深道,在他们刚来的那七日,我就跟变态色魔似的盯着他们。
有一次,原主趴在男茅厕上偷看时还被林深当场抓住。
原主说她是在修补屋顶瓦块,可这般拙劣的谎言,又有谁信呢。
七日后,我穿来了。
虽然我不靠谱,但我没有那么变态,心肠也不算坏。
林深练习妖术不慎走火入魔时,是我不惜舍命将他救回。
没想到吧,我还是个好人。
此时,林深紧紧地盯着我,不放过我的任何一丝表情。
「师父,我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说出真相。
我说我是穿书而来,目的是为了帮助女主修炼玉女妖法。
「这样啊。」林深听完后微微颔首,显得很是平静,一看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师父,不论如何,你现在就是谷中之主。就算把你穿书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一定会有人相信。」
我点点头。
确实,像是林深这样能理解我的人能有几个。
如果说出去的话,他们可能以为我练功走火入魔了。
「既是如此,若是让其他几个师兄姐妹知道你曾下药陷害他们……」
白然他爹是药王,他会下毒把我毒死。
肖岸他爹是妖界亲王,他会下令把我绞死。
顾黎家就更绝了,他爹手握妖姬百万精兵,能直接踏平我的山谷。
「徒儿啊,你不必拐弯抹角了,你就直接说吧,究竟要为师怎样做,你才愿意将此事隐瞒下去?」
「和我在一起。」
他的指尖从我脸颊滑过,声音低磁极具诱惑:「师父放心,只要你同我在一起,就算有一天他们知道了你做的所有事情,我也能保护你。」
我举手:「为师有个问题。」
「师父请讲。」
「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等师父愿意同我走时,我再告诉您。」
林深这厮把刀疤小哥关了起来,算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犹豫再三,我准备先查探一下他口中的事情是不是的真的。
我向人要来谷中记载各个徒弟的生成八字。
白然,肖岸,顾黎,这三人确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所生。
但林深不是。
那本小说我只看到三分之一,也就是林深刚出场的时候。
书中描述此人阴狠狡诈,手段诡谲,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但他喜不喜欢女主,这就不好说了。
我暗自派人去查林深底细,奈何派出去的手下全都杳无音讯。
这事儿不对,有问题。
书房内,我眉头紧锁。
我想再找人给我探究一下真相。
奈何手底下的这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都不靠谱。
「师父啊,您就别忧愁了。」
大徒弟肖岸走进屋,抬手轻轻抚平我的眉心,忧伤地叹息一声。
他甚是落寞:「没错,我是喜欢师父,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喜欢会给您造成任何烦恼。师父,我想清楚了。」
肖岸突然捂住脸痛哭起来:「呜呜呜,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您,决不给您造成任何烦恼!」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哭了。」
我压根就不是因为你烦恼,你的内心戏实在有点多啊。
「好徒弟,既然想通了就别哭了奥。」
「我想不通,我想不通啊!」他直摇头,伤心欲绝,「我实在想不通,林深明明比我小了好几百岁,可我为什么干不过他啊!」
哦,懂了。
他和林深打架,输的那个便不能再纠缠我。
很显然,肖岸输了。
「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等你哭够了,出门左拐去池塘把脸洗一下。」
哭得鼻涕快结壳儿了都。
肖岸郁闷了三天,跑到酒肆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躺在大街上睡了过去。
白然正好路过,好心地把他捡回家中,待其清醒之后还劝慰了一番。
肖岸心头一动,惊讶世间居然有如此善解人意、心地善良、貌美如花的女人。
看来之前自己是误会白然了,此人明明就是天上来的小仙女啊!
肖岸盯上了这个女人。
好在我之前特意嘱咐过顾黎和白然,让他们谨记「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
这不,如今顾黎已经带着白然远走高飞,势必要躲开其他危险的男人。
肖岸收拾好行囊,一路尾随而去,最终却是没能摸到他们二人的足迹,悻悻归家而去。
原本热闹的山谷只剩下我与林深了,顿时显得有些寂寥。
「师父考虑得如何?可愿随我一同离开?」
如今大家都走了,我倒也不担心之前做的事情会泄露出去。
我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且告诉我,为何你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说了你便跟我走?」
「你且先说说。」
「其实,」林深神情冷峻,撩开衣摆往地上一跪,「师父,对不住,指使你给他们下药的人,是我。」
反转反转再反转。
我猛地坐起身。
原来你才是最终大 boss!
我敲!
10
林深乃是妖界摄政王与魔界女魔王相结合而生下的孩子。
小说设定此人,疯狂、偏执、诡谲,为了心中之欲可不择手段。
他命自己的师父给其他师兄姐妹下药,目的是能得到女主的孩子,一统妖魔两界。
我哪是他师父啊,我分明是他的下属,得为他办事儿!
「师父,」林深跪地挪到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从前我的内心只有利用别人,一统妖魔两界这个想法。我不知道要这两界有何用,只觉得这是自己的使命。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欲望变成了你。
「师父,我现在只想要你。」
这话听得还让人有些感动,但我仔细一想。
啧,这小变态不纯纯恋爱脑嘛,为了得到为师,竟然连妖魔两界都不要了。
从前他的设定是个陷害同门的大魔头,他无法选择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能跟着书里的剧情走。
在我穿越后,我改变了他,还把人及时地引到了正道上。
见林深深情款款地望着我,我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那你之前为什么骗我?居然说那药都是我要下的。」
「如果我不那般说,又怎么套出师父说出自己的来历!」
对哦,如果他一开始就坦白自己是个大 boss,我便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那你为什么恐吓我,还说要将我的事情全抖出去!」
「我是怕你会喜欢上肖岸,不和我在一起了……不过幸好,他现在已经走了。」
是啊,都走了,就剩下我和林深了。
林深一把紧紧抱住我,话语中藏不住喜悦:
「师父莫要挣扎了,天意如此,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小变态的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
在林深跪了一天一夜后,我答应暂时陪在他身边。
最小徒弟立马恢复了之前的乖巧模样,手里端着酸梅汁一口一口地往我嘴里喂。
夕阳西下,我与他一同坐在湖边欣赏着橘黄色的落日。
宁静、安逸。
「师父,你之前看的小说正经吗?」
「废话,为师可是正经人!」
「原本小说中,是不是所有的师兄弟都喜欢白然?」
「嗯。」
「但我不喜欢。而且我也不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这说明我与她之间本就没有感情戏。」林深突然朝我凑近,炽热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耳垂上,让人觉得有些痒意。
他在我颈间处蹭了蹭,好奇地问:「你说,文中的我会不会与师父有何瓜葛?」
传说中的副 cp?
我敲。
我脑仁一震,
该不会是好色女魔头师父和阴暗变态小徒弟吧?
他们俩搞到一块了?
我还没想明白,唇上覆上一片柔软。
林深呼吸渐沉,喑哑着声儿道:「师父,我真的好喜欢你。」
「唔~」
一切话语,流溢于唇齿之间,亲得我喘不上气来。
这小子。
肺活量,牛啊。
正此时。
落日收敛光芒,余晖掩藏。
月夜渐变浓郁,岸边低声哑语,暧昧纠缠。
此事,不可多述,自行脑补。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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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09 18:2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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