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能治你
皇宫记:你是朕心里的一颗糖
01
大清早,三王爷兴冲冲入宫拜见皇上,刚一进门就愣住了下,屋里不光皇上在,皇后也正坐在旁边。
呃……在磕瓜子。
三王爷给皇上皇后请安,笑着说起昨天皇上给他讲两人相遇的过程。
皇后一听乐了:「难怪今天陛下让我过来,是想当我面讲我怎么出丑呢。」
皇上:「明明是朕想和你一起回忆下当年往事。」
皇后嚼了粒瓜子说:」也有可能是陛下怕忘了细节,找我来补充。」
皇上:「怎么会,我是不会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三王爷听得牙都快酸倒了,赶紧说:「请皇兄快些讲,就是想听你们怎么一开始从跟仇人样子变为伉俪。」
皇上:「三弟你坐下,今天没有君臣,只有夫妻、兄弟,都不要拘束。」
皇后把一撮瓜子递到三王爷手里:「咱们今天就当个好听众。」
三王爷抓着瓜子,真心哭笑不得。
皇上的讲述,又将他们带回了八年前。
02
皇上被苏苏袭击的第二天,皇上一大早就起床,黄袍加身,一身威严神圣。
侍女想把额头的包用妆粉遮起来,皇上不同意,反而说:「给朕把这里再涂红些,越明显越好。」
侍女蒙圈又颤抖地照做了。
于是皇上顶着鲜红的包出席了他的选后大会。
四位遴选出来的女孩子低头站在下面,就包括仍旧穿着精神的苏苏。
估计她昨晚听到自己被选中,肯定没睡好吧。皇上心里暗暗发笑。
他没意识到,其实自己一晚上也是莫名兴奋睡不着。
皇上说:「诸位把头抬起来,朕要好好看看下你们。」
等女孩们抬起头,皇上谁都不看,就盯着苏苏瞧。
她在几个人中明明不算美貌,其他人皇上连看都没看。
见到皇上的脸,特别是他额头上的红包,苏苏脸色顿时变白,可她硬是克制住想低下头的冲动,与他一直眼神相对,隐隐有股倔强气。
皇上气极反笑,心里得意,挥挥手让她们不用抬头这么辛苦。
皇上:「你们都是精静心挑选出来辅佐朕的,朕相信无论谁成为皇后,都是品德无瑕暇,温柔惠良。因此朕今天就不给你们出什么题了。」
老莲一旁嘀咕:「这是要全收后宫的节奏?」
皇上嘴角微微上翘:「不如,就玩个游戏吧。」
03
皇上命人给每个女孩都发十颗润滑光洁的石子。
一丈开外,各摆了一个棕色罐子,罐口很小。
众人不解。皇上说,你们站在这里向罐子扔石子,只要扔进五颗以上,可进后宫,十颗全进,则立为皇后。
老莲一旁皱眉:「这不是儿戏吗?」
女孩们也不知所措。除了苏苏,她们有抱着琴来,有带着画笔来,还有带了乐队来准备跳来支舞的。
结果才艺展示环节竟然是扔石子。
皇上:「好了,比赛开始。」
她们只好硬着头皮去扔石子。可一个个大家闺秀,什么时候练过好眼力和好臂力?
她们提心吊胆地扔,却不知道皇上一点都不在乎她们成绩。
他就看着一直站着不动的苏苏。
哼,昨天打我打得那么准,今天给你机会扔个够,看你能扔进几个。
你扔不进去,朕要好好羞辱你,你要是能扔进五个,朕就把你关在宫里,你要是扔进十个……反正母后不喜欢你,不会同意的。
皇上心里竟然也说不清楚想让她扔几个。
苏苏终于动了,十颗石子依次向罐子扔去。动作平稳,表情冷静,节奏平缓。
扔完,不动声色站立一旁。
她一颗都没扔进去。
04
皇上心情莫名有些糟。
其他女孩成绩也不好。最多的一个投进四颗,最后一颗没进直接蹲下哭了,另两人各只中了一个,知道无望,叹口气也就认了。
唯有苏苏,一颗都没进。
皇上盯着苏苏,她目不斜视,不喜不悲,更让他有股无名火。
老莲惴惴不安问:「陛下,要不那中四个的先留下?」
皇上突然爆发:「走,让她们都走!」
他在气头上,老莲可不敢惹,忙招呼着人把女孩们都带走。
皇上气鼓鼓地起身。他在生气,生气的原因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生什么气。
一颗都没进,瞎子也比你强啊,朕话都说出去了,怎么找理由再找你?
还以为你多厉害,就这水平,昨天还敢和我叫板?
他边走边想,突然停下脚步。
皇上仔细观察脚边苏苏扔的那个罐子。
罐子四周,十颗石子整齐绕它一周,间隔距离都差不多,围成规则的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意摆好的。
这要不是故意,皇上宁可把头装进罐子里。
好啊,这是向我示威呢。皇上咬牙切齿,明明能扔得特别准,就是不扔进去,可就算输,还是要露一手,免得不被看出是故意的。
无非是在说,我有本事当这个皇后,可我就是不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皇上望着地上的石子,突然笑出声,吓得老莲不知什么情况。
她这人,还挺倔,还挺……可爱。
05
皇上对老莲说:「拟旨,宣张琼苏每日进宫。」
昨天治不了你,今天治不了你,不还有明天吗?
明天不行,不还有后天、大后天吗?总能治得了你。
老莲应下,忍不住问皇上:」陛下是看上张太史家女儿了吗?」
皇上连忙摆手,心里有些慌:「朕怎么可能看上她!朕是……觉得她扔石子挺准,最近朕正在练射箭,她有助于箭法提高。」
老莲没说话,心里想陛下你的理由实在……太烂了。
就这样,郁闷的苏苏每天都要进宫去面见这个总是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男子,心里恼火,偏偏又不得不从。
……
三王爷听得认真,见皇上停了,忙问后续。
皇上说:「后来嘛……皇后,有个词怎么说的,叫日久生——」
皇后红着脸说:「我可不知道。」
三王爷高喊着:「我知道,日久生娃!」
他正咧嘴笑,见皇上和皇后都收了笑容,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致歉,自己口不择言。
皇上摆手:「你是无心之过。」
三王爷:「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听说民间有良药对生育有奇效,还有郎中开的生子偏方,灵验得很。我安排人多方寻找,必然有效。」
皇上点头:「若是这样最好。不过孩子是老天的礼物,它若不给,也强求不得。 」
三王爷还想听故事:「皇兄,好像当年立皇嫂为后也是颇多波折。」
皇上颇为感慨:「是啊,那又是一个新故事。 」
他转向皇后:「皇后,朕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皇后见他神情严肃,心砰砰直跳:「陛下何事?有老三在呢,别让他笑话了。」
皇上:「正是有他在,朕才要说。 」
他伸出手:「你和老三把瓜子都吃了,也不分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