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节 脉诀通论

第七节 脉诀通论

脉诊是以切其绝骨下桡动脉之脉搏跳动的速率、强度、节律等脉象来判断疾病内在变化的一种诊断方法。为医之道，诊脉为先。辨证治于指下，决生死于眼前。

一、诊脉秘序

夫脉者，天真委和之气，荣卫之道路。若欲测人之疾病，须知脉诀之要，以便分阴阳，定虚实，明部位，定治则。而切脉之法，独取寸口，一脉三部，一部三候以应天数。《难经·一难》说：「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生死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动脉也。」《素问·三部九候论》亦说：「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一者天，二者地，三者人，因而三之；三三者九，以应九野。故人有三部，部有三侯，以决死生，以处百病，以调虚实，而除邪疾。」一脉三部寸关尺，一部三候浮中沉，以应九数，故称三部九候。寸尺乃部位阴阳，七表八里（浮、芤、滑、实、弦、紧、洪为七表；微、沉、缓、涩、迟、伏、濡、弱为八里），乃脉之阴阳，浮沉迟数是脉之纲领，浮沉是起伏，迟数是至数。正常之脉，贵在有胃气、有神、有根，顺应四时，春弦夏洪，秋毛冬石，三部有脉，不浮不沉，不快不慢，和缓有力，节律均匀。医以三指候之，男手于左，女手于右，顺其阴阳，左心肝肾，右肺脾命，以医之一呼一吸，候病者之脉。其脉应指而动，一动谓之一至，一呼一吸之间，其脉若四至以上，或五至以下，不数不迟，谓之平脉。若一呼一吸，其脉三至，或三至有余，则为迟脉；一呼一吸，其脉六至，或六至有余，则为数脉。经云：「迟为虚寒，数为虚热。此识病之法，非脉法也。」脉之变化，对分辨疾病之因，推测疾病之变化，识别寒热虚实之真假，均有临床之意。

若先论脉，各有所余，叔和《脉经》分体象，头绪纷繁，过于庞杂。仲景脉法，只浮、沉、迟、数、滑、弦、动、紧、促、结、弱、代，诸脉统之，并未专指何经，故必须结合望闻问，以症状结合脉象来决定顺逆安危，不可单凭脉象。程钟龄论脉则以胃、神、根为本；柯韵伯论脉，浮、大、滑、动、数为阳，沉、弱、迟、涩、弦为阴，浮沉是脉体，迟数是脉息；张元素以运气论脉；崔嘉彦以浮沉迟数四脉为宗；李时珍分体象、相类主病，简而明，颇扼要。先祖论脉谓人有二十四脉，浮、沉、迟、数四脉为宗，主风、气、冷、热。人有四百零四病，四病为主。即风、寒、暑、湿。然后按四季所主，五行生克知其脉象。春属肝属木，夏属心属火，秋属肺属金，冬属肾属水。五行相生者，金生水，水生木，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者，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脉要相生，不要相克，若相克斯成疾病。母子关系者，生我者为母，我生者为子。心为脾之母，肝为心之母。肾为肝之母，肺为肾之母，脾为肺之母。心乃肝之子；肝乃肾之子；肾乃肺之子；肺乃脾之子；脾乃心之子。母子俱要相生，不宜相克。克我者为邪，季脉洪大俱脉数，客来欺主，是为邪脉。子旺过母为虚宜补，母旺过子为实宜泻。浮脉属阳主表，举指轻按得之为浮。浮而有力为洪为风，浮而无力为芤为虚，浮而长大是为实；沉脉属阴主里，举指重按得之沉。沉而有力为滑为积，沉而无力为弱为气，沉而似有似无为微，微沉有力是为实，沉而至骨为伏为痰；迟脉属阴在脏，举指半重按之在内，一息三至为迟。迟而有力为为痛，迟而无力为濡为冷，迟而似有似无为缓；数脉属阳在腑，举指轻按而极急，一息六至为数。数而有力为紧为热，数而无力为芤为疮。浮迟即是表间虚，沉迟即是里冷极。浮数原来表热真，沉数原来里热炎。左手人迎脉一盛，便是风寒暑湿症，恶寒发热更无殊，四脉四症要审定。浮而无力是伤风，浮而有力伤寒症，浮而虚者暑伤心，浮而缓者湿之病，发散渗利不可差，用药和平保元命。右手气口脉一盛，便是内伤饮食症。内伤劳倦脉浮洪，饮食伤脾脉洪盛。又有七情气所缠，喜散怒弦忧涩认，悲紧思结恐为沉，惊则脉来动不定，平其胃气保安全，实实虚虚能殒命。左关脉实肝有余；右关脉涩脾土虚。左关脉涩血不足；右关脉滑食积居。左尺浮芤小便血，右尺浮洪大便结，左尺迟脉阳事衰，右尺数脉相火烈。寸关尺三部主病，关前为阳关后阴，阳弦头痛阴弦腹痛，脉浮弦风邪在表，脉沉弦风邪在里。脉浮数邪热在表，脉沉数寒邪在里。脉浮实风热在表，脉沉数邪热在里。寸脉主上焦头面之病，浮主风：头面眼目浮肿，风寒齿痛，口眼斜，虚浮体肿。沉主气：胸膈痞满，咳嗽气急，膈病翻胃，胸痛不食。迟主冷：呕吐痞膈，不纳水谷，虚汗里急，疼痛不已。数主热：上焦烦躁，口苦咽干，口舌生疮，头疼足疮，寒热烦渴。关部主中焦胸腹之病，浮主风：两臂拘拳，不能举运，背脊筋痛，身体麻木。沉主气：心痛腹鸣，上下关膈，不思饮食，肚腹膨胀。迟主冷：四肢沉困，痃癖疼痛，上下不定。数主热：口热作渴，呕吐霍乱，背疮喉腥，烦躁不宁。尺部主下焦腰足之病，浮主风：腰痛腿麻足胫肿痛，大小便不通。沉主气：腰痛下重，脚肿，小便频数，语言不利。迟主冷：小腹急痛，外肾肿大，大便泄泻，小便频数。数主热：小便不通，大便闭塞，肾湿，烦渴不止。五脏受病脉不同，浮沉迟数要把准。浮脉主风虚病，心部见之，主心虚心风，触事易惊，神不守舍，舌强不语，语言错乱。肝部见之，主肝虚生风，中风痈疽，筋肉挛缩，面肿，牙痛齿痛，肠风下血，身体疼痛。脾部见之，主脾虚脾风，膨胀，饮食不进，上气喘急，泄泻无度。肺部见之，主肺虚肺风，咳嗽气喘，大便秘结，面浮肿，吐血，肺痈吐脓。肾部见之，主肾虚肾风，腰节背痛，小肠气疼，腿足生疮，下血，足胫无力。沉脉主气痰病。心部见之，主小便淋沥，咯血尿血，夜梦心痛，寝而不寐，小便不通。肝部见之，主怒气伤肝，胁痛满，气疼，眼目昏黄，腹胀疼痛。脾部见之，主中满不食，痞气色黄，手足不仁，呕吐泄泻，神困贪眠。肺部见之，主咳嗽气喘，痰上气喘急，呕吐失血，息贲肺痈。肾部见之，主气滞腰疼，小便淋闭，阴囊作，奔豚痛，腹满。迟脉主冷痛病。心部见之，主小便频数，心疼呕吐，怔忡恐悸，伏梁脐痛。肝部见之，主筋挛胸痛，眼昏多泪，触事易惊，转筋麻木。脾部见之，主泄泻，咳嗽痰涏，腹痛下虫，饮食不化。肺部见之，主咳嗽喘满，皮肤燥涩，大便溏泄，多梦。肾部见之，主小便频数，精滑不禁，脚膝软弱，阴虚盗汗。数脉主热疮病。心部见之，主烦渴狂言，舌上生疮，小便赤涩，眼目昏疼。肝部见之，主目痛生疮，多泪，头风疼痛，耳鸣。脾部见之，主口臭，翻胃，齿肿牙宣，多食不饱，四肢不举。肺部见之，主咳嗽吐血，喉闭目赤，大便涩闭，面生疮痱。肾部见之，主小便淋血，下注腰疼，阴囊湿痒。

二、辨脉纲要

切脉者，老少之脉不同，地理方位不同，人之长短肥瘦不同，脉诊随时而斟酌，知其常而通其变。脉症相应者常，脉症不相应者变。六脉浮为风，六脉实为火，六脉伏为痰，老人六脉浮洪病必凶，少儿六脉衰绝病必危。

六脉浮沉手指按，切脉下指先看心，心脉浮大为正形。浮而有力心经热，热主舌破小便疼，感冒风寒弦又紧，头疼寒热数难平。惊悸怔忡沉细弱，上焦蓄热洪大应。次看肝脏弦又长，总然有病也无妨。忽然浮大风为患，紧带洪脉疟痢当。微涩原来阴血少，数为着怒缓为瘦。有余因实知肝火，沉细为虚亦是常。若逢肾脉沉无病，洪大须知阴火生。男子下元微不足，女人滑利定为妊。弦紧极虚芤下血，痛连腰胁现微沉。五心烦热洪无力，犯着房劳数不宁。右寸诊之浮短涩，肺家清净病无干。邪气上冲多发嗽，洪大分明仔细看。弦紧必然咽燥破，数时胸府热难安。浮而有力风外感，沉主生痈滑生痰。脾家性燥宜迟缓，倘逢滑数知伤食。洪大原来胃火炽，弦紧定是疟疾病。虚汗泄泻腹膨胀，嗳气吞酸是数热。土不制水肢浮肿，沉细而微见肾脉。命门相火只宜静，虽然沉细未为病。若逢盛旺反成殃，阴虚盗汗肌消甚。浮洪呕血梦遗精，滑数昏花耳聋症。迟缓多缘下部寒，女子旺时应有孕。产妇之脉宜沉细，脉见浮洪病莫医。

男无心脉不必治，女无肾脉休要医。好人脉绝病必至，病人脉旺死定期。时吉时凶怪脉至，治邪定许见太平。指下如汤沸涌时，旦占夕死定无疑。尾掉摇摇头不动，鱼翔肾绝亦如期。去痰来迟无逼二，命绝脉来如弹石。三阳谷气久空虚，胃气分明屋漏滴，散乱还同解索形，髓竭骨枯见两尺。虾浮状如似虾游，命门真元已衰绝。雀啄连连来数急，脾无谷气定难留。欲知心绝并荣绝，如鸡啄食细推求。更看肺枯并胃绝，如麻戚促至无休。指下浑然如转豆，三元正气已漂流。心肝肾若三部浮，有热谵语不必怕，此脉先凶攻必吉，清心降气保命危。心脉浮数痛热惊，浮迟腹痛胃多虚。沉迟气短不如初，沉数狂言并舌强。肝脉浮数筋抽风，浮迟冷眼泪难收。沉迟不昧损双眸，沉数背疮皆怒气。肾脉浮数小便赤，浮迟听重浊来侵。沉迟白浊耳虚鸣，沉数腰痛生赤浊。肺脉浮数热中风，浮迟冷极痛难收。沉迟气弱冷涎侵，沉数风痰兼气喘。脾脉浮数多盗汗，浮迟冷眼泪不止。沉迟腹满胀而坚，沉数热多并口臭。命门浮数三焦热，浮迟冷气渴将临。沉迟虚冷小便频，沉数浊多小便赤。寸浮中风头热痛，关浮腹胀胃虚空。尺部见之风入肺，大肠干涩便难通。寸芤积血在胸中，关内逢芤肠里痈。尺部见之虚在肾，小便淋沥血凝脓。滑脉居寸多呕逆，关脉胃寒不思食，尺部见之脐似冰，饮水下焦声沥沥。实脉关前胸热甚，当关切痛中焦恁，尺部如绳应指来，腹胀小便应不禁。寸部脉紧一条弦，胸中急痛状绳牵，关中有弦寒在胃，下焦停水满丹田。紧脉三关数又弦，关前头痛脾切痛，隐指廖廖入尺来，脐痛狂语人惊怕。洪脉关前热在胸，当关翻胃几千重，尺中骨痿损肝肾，小便赤涩脚酸疼。

心浮语错梦多惊，肝家遇此成瘫痪。肠辟拘挛身便疼，脾浮疟利气喘急。泄泻无疫不进食，肺浮喘咳大便风。面肿生疮吐血脓，肾脉浮虚滞血多。牙齿疼痛背腰跎，疮生足膝无多力。犹主风搏气不和，浮脉主气见于心。筋漏淋淋血浸精，咯血又兼留气结。夜多不眠日惺惺，若气伤肝二脉沉。胁疼气痛没精神，移来脾部成中满。吐泻身黄及不仁，肺沉喘咳肺痈生。呕吐兼痰有失声，肾脉若沉腰背痛。阴颓经闭腹膨胀，心肺来迟小便频。悸怔呕吐及心淫，肝迟七疝兼诸积。水气之阳病在膺，冷气伤脾三脉迟。肠中鸣声泻无时，脉迟气痞寒痰盛。饮食难消气渐衰，滑精不禁小便多。腿膝酸疼梦步诃，各自觉来多有汗，都因迟脉肾家疴。心家脉数发狂言，口舌生疮小便难。头昏目眩风热盛，只因数脉见于肝。脾数中消好嗜眠，咳嗽痰阻大便难，水喝阳消相火生。癃闭遗弱两相侵，只因肾脉多求数，女子逢子成胎娠。左手实大是男胎，右手弦洪是女孩，两尺偏大分男女，命门滑实主怀胎。五脏明对六腑同，何须物外见神功。若不自己心触会，指下切脉枉费功，好理都在掌握中。

三、世传六脉断病法

凡诊脉之法，于饮食未进，血气未动之时。医者自调呼吸，澄心静虑，先以中指定关部，然后下前后两指定寸尺。先男左女右，以别阴阳。关前为阳，关后为阴，三部以定。诊左寸心与小肠脉，轻举指于皮肤之上消息之，谓之浮候，以辨其表，脉应于腑；次略加重，于肌肉之间消息之，谓之中候，以探其胃气；次再加重按于筋骨之间，举指复按至骨消息之，谓之沉候，以探其里，脉应于脏。如此三候毕，却诊关部肝胆之脉，如前浮中沉三候毕，次诊尺部肾与膀胱之脉，亦如前浮中沉三部三候，共成九候。复诊右手寸部肺与大肠、关部脾与胃脉、尺部心包络与命门脉，亦如左手九候，逐步详究，先须识得本部平脉。无病之人，左手弱右手强，是血虚；右手弱左手强，是气虚。有病之人，左手大右手小，是外感；右手大左手小，是内伤。邪气盛脉大，正气虚脉小。若春季肝弱，心脉又洪大，木被火焚；若肺脉又旺，乃金克木，若肾脉又弱，水不能生木，此脉必死，余可类推。若见病脉、怪脉、死脉，便能确认，如此详察如何，以断其生死疾病。故切而知之谓之巧，心中了了，指下难明。要存乎于心，应之于指，行之于用。

心脉洪大心中热，头脑昏沉气壅结，五心烦躁口唇焦，脚胀手心似火炒。

心脉微小主心虚，心中惊悸汗流随，头脑昏沉多困倦，睡梦常在水中游，

肝脉洪大血不调，背痛头眩痛左肋，手足酸冷目赤红，走路昏晕常怕跌。

肝脉微小四肢酸，胆冷肝枯血气寒，头晕眼花手足软，背上常有汗绵绵。

肾脉洪大主腰疼，背痛项强小腹膨，膀胱积热小便赤，咽干口苦舌无痰。

肾脉微小下伤精，耳内嗡嗡嘈雨声，头痛腰疼双膝冷，夜间盗汗出无停。

肺脉洪大心头紧，咳嗽风痰常壅盛，头脑昏昏心胸满，口渴气急时时并。

肺脉微小肺家气，闷闷忧忧口又干，手寒腹内多虚弱，咳嗽时时背上寒。

脾脉洪大胸膨胀，饮食不思常喜困，头痛脑疼呕吐酸，食后伤风精气损。

脾脉微小两眉愁，闷闷尤尤唇口焦，手足双软多气急，停痰积滞不能消。

命脉洪大心胸热，潮渴三焦血气结，四肢无力少精神，食后伤风精气别。

命脉微小号平和，胃气不和呕逆多，手足寒冷脾胃弱，口淡无味不调和。

心脉洪大清心莲子饮，导赤散主之；发表用连翘败毒散主之。心脉微小茯苓补心汤和归脾汤主之；肝脉洪大泻青丸，小柴胡汤主之；肝脉微小四物汤，十全大补汤主之；肾脉洪大八正散、五苓散主之。肾脉微小八味地黄汤主之；肺脉洪大泻白散、九宝饮主之，发表用参苏饮；肺脉微小补肺汤，六君子汤主之；脾脉洪大泻黄散，清胃散，柴平汤主之，发表用藿香正气散；脾脉微小健脾丸，参苓白术散，六和汤主之；命脉洪大凉膈散、桃仁承气汤主之；命脉微小八味地黄汤主之。

1．清心莲子参芪苓，地骨车前甘草芩，益气生津清心火，主治淋浊与遗精。

2．导赤生地与木通，草梢竹叶四味同，口糜淋痛小肠火，引热渗入小便中。

3．连翘败毒草苓芎，银羌柴前枳桔同，生姜薄荷煎汤服，祛寒解毒功效宏。

4．茯苓补心前胡参，紫苏半夏当归身，甘草陈皮川芎芍，地黄熟用姜枣煎。

5．归脾汤用参术芪，归草茯神远志齐，酸枣木香龙眼肉，煎加姜枣益心脾。

6．泻青丸用龙脑栀，泻火下行大黄施，羌防升散芎归养，泻火养肝不宜迟。

7．小柴胡汤和解功，半夏人参甘草从，更加黄芩生姜枣，少阳为病此方宗。

8．四物归地芍与芎，营血虚滞此方宗，妇女发病凭加减，临证之时可变通。

9．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食少便溏体羸瘦，甘平益胃效相当。

10．十全大补有人参，肉桂川芎地黄蒸，芍药茯苓升白术，黄芪甘草当归停。

11．八正木通与车前，萹蓄大黄滑石研，草梢瞿麦兼栀子，煎加灯草痛淋蠲。

12．五苓散治太阳腑，白术泽泻猪茯苓，桂枝化气兼解表，小便通利水饮逐。

13．八味知柏地黄丸，山药丹泽萸苓掺，肾阴亏损虚火上，滋阴补虚肝肾宁。

14．泻白甘草地骨皮，桑皮再加粳米宜，泻肺清热平喘咳，肺中伏火用之宜。

15．九宝饮中薄荷陈，麻桂桑苏与杏仁，大腹皮同甘草入，诸般咳嗽用之灵。

16．参苏饮内陈皮草，枳壳前胡半夏从，葛根木香桔梗苓，气虚感寒最宜用。

17．六君子汤参术苓，甘草半夏陈皮行，脾胃气虚加姜枣，益气健脾化痰灵。

18．泻黄甘草与防风，石膏栀子藿香充，炒香蜜酒调和服，胃热口疮并见功。

19．清胃散中当归连，生地丹皮升麻全，或加石膏泻胃火，能消牙痛与牙宣。

20．柴平汤用苍术朴，半夏人参柴草和，更加黄芩与姜枣，平胃化食可截疟。

21．藿香正气腹皮苏，甘桔陈苓术朴俱，夏曲白芷加姜枣，风寒暑湿并能除。

22．健脾参米苓草陈，肉蔻香连合砂仁，楂肉山药曲麦炒，消补兼施不伤正。

23．参苓白术扁豆陈，莲草山药砂苡仁，桔梗上浮兼保肺，枣汤调服益脾神。

24．六和藿朴杏砂仁，半夏木瓜赤茯苓，参术扁豆同甘草，姜枣煎之六气平。

25．凉膈硝黄栀子翘，黄芩甘草薄荷饶，再加竹叶调蜂蜜，中焦燥实服之消。

26．桃核承气用硝黄，桂枝甘草合成方，下焦蓄血急煎服，解除夜热最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