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咸叙酒馆:如果人生是杯酒,你给自己这杯打几分
迪娅日记:
如果时间能倒流,那么你还会酒后驾车吗?——客人阿吉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
可是,为何当初在酒后开车这个事情上,阿吉会明知故犯呢?——他以为喝点酒没事的,以为不会被交警查到,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者。
然而,墨菲定律说,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
例如,工作偷个懒,总是会被老板抓到;开车选择车道,结果总是另一条车道通行快;明明用刀子的时候,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小心,结果总是会划破手。
所以,阿吉酒驾被查,似乎也不足为奇。
阿吉总说,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就好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有后悔药卖,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做错了事随时可以重新再来,那么犯错成本降得太低,所有一切都会变得轻飘飘的,人生反而很难走顺畅。
今天,距离阿吉被吊销驾照已经满 5 年了,他准备近期就去考驾照。这样也不错,面对和接纳自己犯下的错,接受惩罚后,一切重新开始。
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我们愿意面对和改变。
1.酒馆里的聊天,勾起了阿吉的满腹心事
最初见到阿吉的时候,还是在四年前,迪娅感觉他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懂得挺多的,什么都能聊上几句。阿吉就住在咸叙酒馆附近,他很喜欢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过来喝上一两杯。
大多数情况下,阿吉都是挺阳光的,但迪娅发现他似乎很容易就会陷入情绪的低潮里。
那么,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迪娅心想。
客人朱蒂和迪娅说自己准备换车,但是没想好换什么车。她同时试驾了奥迪 A4 和 MINI Cooper S 纪念版,感觉两个车都可以,价格也在她预算中,但就是没下决定应该买哪辆。
朱蒂还说,奥迪 A4 车价能打点折,各方面优惠比 MINI 好;MINI 车价没有折扣,其他方面也优惠幅度不大。但是,朱蒂更喜欢 MINI 的外形和内饰,配置好像又是奥迪 A4 好一点。
朱蒂很苦恼,迪娅也无法帮她做决定。两人就这么聊着的时候,阿吉忽然插话说,他个人感觉,MINI 外形复古好看,适合有个性的女孩。
朱蒂一听立刻转过头,和阿吉讨论起车子来。这时,迪娅才发觉,阿吉居然对各种车子都很熟悉,对部分车型还能侃侃而谈。
尤其是 MINI,看得出,阿吉对这一款车很喜欢,而且也很熟悉。他说起这款车的各种车型,简直是如数家珍。
后来,朱蒂有事先走了,阿吉继续留在酒馆里喝酒。迪娅明显感觉到,不过是回头招呼了几个客人的工夫,阿吉的情绪居然就低落了下来,和刚才与朱蒂聊天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嘿,怎么了?有心事?」迪娅问道。
阿吉苦恼地将酒一口喝掉,对迪娅说:「是啊,我心里可烦了。刚才和那个姑娘讨论了车子,可真是把我一肚子的心事给勾起来了。」
迪娅终于知道,原来,阿吉的故事是这样的。
2.我当时真以为就喝那么一次酒,不会被交警抓的吧!
阿吉很喜欢车子,从小就喜欢,至今他书房柜子里,还放着自己搜集的 Tomica 车模,1∶64 比例,主要是奔驰、MINI 的经典车模型。
阿吉的第一辆汽车是他大学毕业后父亲给买的福特蒙迪欧——一辆很中规中矩的车,白色,1.5T 动力,性能各方面都可以,代步很好用,价格也不贵,在阿吉父母看来很适中。
不过,阿吉内心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这辆车,只是那会儿自己没钱,都靠父母买,于是自然是父母说买什么就是什么了。
阿吉努力工作,拼命攒钱,四年后他将蒙迪欧卖了,还找母亲赞助了点,换了一辆自己一直都很喜欢的 MINI Cooper S ——经典派五门那一款,胡椒白,还自己加装了迎宾踏板。每次打开车门看着踏板上的灯光闪烁,阿吉心里都会有一种小小的幸福感。
后来,因为结婚生子,阿吉感觉车子的空间有点小,于是和妻子小梅商量了下,换了一辆大点的车—— MINI 的 Countryman。这是一辆绿色的越野车,车子内饰精致好看,也好操控。很多人说同样的价位可以买个配置更好的车,但是阿吉才不这样认为,要买就买自己喜欢的,这个车的配置足够在城市里开了。
提车回家的当天,阿吉可高兴了,拉着小梅和 3 岁的女儿在园区湖边开了一圈。回到家,车子都停好了,他还在车上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下车。
小梅笑话他,说又不是小年轻第一次买车,至于这样痴迷吗!
阿吉哈哈一笑,揉了揉小梅的脑袋,告诉她这是他长久以来特别喜欢的一款车,说是 dream car 都可以。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充分的理由换车,现在终于开上这款车,能不开心吗?
提车的第三天,阿吉开车去和朋友们聚餐。当时,他真没觉得自己喝多了,事实上他还觉得喝的这几杯酒,根本不到自己平时一半的酒量呢!于是,阿吉鬼使神差般拒绝了朋友找代驾的提议,硬是要自己开车回家。
说起来,聚餐地点离阿吉家其实也不算太远,开车十分钟时间。或许就是因为感觉近,所以他才会执意要自己开车回去?
阿吉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巧?就在这一天,在离小区还有最后一个红绿灯的路口,一个交警拦下了他——其实也不是只拦了他一个,而是正好遇到交警抽查。
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车被一辆一辆拦下,交警将测酒精的机器递到窗边让司机吹气,阿吉慌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掉转车头开跑。但是,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后来,阿吉眼睁睁地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车都顺利开走了,接下来就是自己了。那一刻,阿吉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紧张和不安。
或许不用做酒精测试都能发现阿吉的不安,也或许是阿吉身上散发的酒味,总之交警盯着他看的眼神,好像表明他们已经知道阿吉喝酒了。
事实上,阿吉并不只是酒后驾车,而是醉驾。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阿吉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他被带去了醉驾办案中心,在那里抽血化验身体里的酒精含量,然后半躺在椅子上等着醒酒。
这真是一段极其尴尬、极其模糊的记忆。阿吉隐约记得还有两个男人在他旁边酒气熏天地睡觉,其中一个嘟嘟囔囔地喊着什么——谁都听不懂他的话。
等阿吉彻底酒醒后,他被工作人员带着取证做了笔录。这时,阿吉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酒精含量已经达到了 140mg/100ml,而醉驾的标准是身体血液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 80mg/100ml。
后来,阿吉已经想不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愿意记得这段经历。总之,他糊里糊涂地回了家,然后又被喊去交警大队做了一次取证调查,最后办理了取保候审。
一转眼,等阿吉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上蓝白色的囚服被关在看守所里时,他已经蹲在里面 2 天了——自己要被关 7 天。
S 市的看守所是 12 人一间的,还是大通铺,伙食很差,每天都是白菜土豆。如果在思想政治学习时要上厕所,得举手报告申请。
在看守所,阿吉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等出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大圈。
如果你以为这样事情就算完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醉驾这事光行政拘留还没完,还得等法院判决。
前前后后阿吉大约等了有 3 个月的时间,判决下来了。阿吉因为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了危险驾驶罪;但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最后阿吉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 1000 元。
听到这个判决的时候,阿吉眼泪都掉下来了。因为这一次的醉驾,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孩子,妻子,父母——阿吉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他们,甚至阿吉有时还会极端地想,进看守所也是好事,至少能让他暂时逃避一下。
阿吉又一次走进了看守所的大门,不过因为之前他已经蹲了 7 天看守所,这一次判的一个月时间可以折抵 7 天。
这是阿吉有限的人生里,最不愿意回想起的一段时光。
3. 从看守所出来后,感觉自己人生里的这一年,从春天快进到了夏天
24 天后,阿吉从看守所出来了。
他进去的时候,是四月中旬,当时气温还挺低,只有十来度;等他出来的时候,气温已经逼近 30 度——这 S 市的五月,已经跑步进入夏天了。
路边有人穿着短袖,阿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加绒卫衣,叹了一口气——自己和他们仿佛是两个季节的人,阿吉好怨恨自己。
他当然不指望妻子会带着孩子在门口等他,但是当看到路上真的空荡荡没人等他的时候,阿吉的心里还是很失落。
不过,阿吉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指望,毕竟又不是英雄凯旋。后来,他一路灰溜溜地公交转地铁回家,走进小区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挺激动的。
那一刻,阿吉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归到从前的生活了?当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例如,驾照被吊销了,5 年后才能重新考。
想到这里,阿吉心里就好难过:自己的 dream car 啊,就这样只能看不能开,个中滋味实在是让人不好过。
阿吉站在家门口,也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好一阵才打开门。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小梅也许会骂自己或者和自己生气,再或者是不是她会不计前嫌,给自己做一桌好吃的……好吧,阿吉承认自己想多了。
阿吉推开门,看到小梅穿戴整齐,正背着包,准备带孩子去公园里玩。小梅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今天释放回家,甚至阿吉感觉她有点无视自己。
不过好在孩子看到他时非常激动,大喊着「爸爸你可回家了」,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奔向他,双手抱着阿吉的腿,喊着「爸爸抱抱,爸爸抱抱」。这让阿吉心里一热,他立刻蹲下身子,将女儿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狠狠亲了她一口。
可是,女儿接下来的话,让阿吉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爸爸,你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我要坐你开的车。」女儿奶声奶气地说,两手死死抱着阿吉的脖子不松手。
开车?阿吉心里一紧。那一刻,他心中的悔恨简直是排山倒海地压过来,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刚回家,他累了,让他休息吧。妈妈开车带你玩也一样的。」小梅掰开女儿抱着阿吉脖子的手,抱走了她,对阿吉平静地说,「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吧,饿的话,自己泡碗面吃。」说完,她就和孩子出门了。
嘭——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小梅习惯用的爱马仕屋顶花园香水的味道。
阿吉站在原地呆了半晌,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家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但是又好像哪里有点不同。
说不清楚。
阿吉决定不去想那么多。他没精打采地洗了个澡,识趣地抱着被子到书房睡觉了。明明身体疲惫得要命,但是他一点都睡不着,硬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过了一个下午。
4. 自己干的蠢事,不敢让身边的亲戚朋友们知道,也总是感觉愧对妻子和孩子
阿吉和两个朋友合伙开广告公司,所以他倒是不担心因为醉驾丢了工作。但是,他内心很不希望让亲戚朋友们知道,自己因为醉驾被吊销了驾照。
太丢脸了。
阿吉找了各种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开车——骑共享单车出行是因为响应绿色环保号召啊,坐地铁是因为不堵车啊,坐公交是因为家门口就是公交站啊,打车是因为要去的地方停车不方便啊。借口找了一个又一个 ,理由说了一通又一通,到后来阿吉自己都累了。
或许是因为老天爷都知道阿吉编理由编累了,于是给他准备了一个大型「社死现场」作为此事的终结。
那天,大表姐家的孩子结婚,阿吉带着小梅和孩子一起去吃喜酒。在饭桌上,舅舅对阿吉说:「来来来,今天陪舅舅多喝几杯,开车的事情就交给小梅。」
结果,阿吉还没来得及说话,3 岁的女儿就抢着说:「我爸爸的驾照被警察叔叔没收了,现在都是我妈妈在开车。」
此话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
「哎呀,阿吉,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舅妈立刻关心道。
一桌的其他亲戚朋友也立刻跟上,纷纷询问阿吉和他父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表哥之前已经听阿吉编造过自己为什么不开车,眼下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瞟了阿吉一眼。
阿吉感觉自己窘迫地恨不得原地暴毙,脚指头能抠出一栋别墅来。他偷偷瞄了一眼父母,见他们面色尴尬,极其勉强地回答亲戚们的询问。后来,居然还有亲戚问他,看守所里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唉,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阿吉好想逃啊。
这天,阿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好不容易吃完饭逃回车上,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
「你看你,唉,都做的什么事啊。」小梅埋怨道。
「我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阿吉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我回家给你奖励一朵小红花。」女儿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阿吉的手,认真地说。
阿吉苦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5. 接纳自己的错,未来的路其实还很长,送你一朵小红花
一年过去了。
阿吉已经整整一年没摸车了。他手痒得很,有时在街上看到有人侧方位停车,怎么都停不进路边的车位时,阿吉恨不得自己过去帮他们停一把。
倒是在梦里,他开了好几次车,可惜眼睛一睁开,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这天,阿吉在咸叙酒馆听到一个女孩子和迪娅讨论自己应该买哪辆车,真是忍不住了,这才加入了她们的讨论。
「迪娅,你说我后面还有 4 年的时间呢,这可怎么熬啊。」阿吉郁闷地说,「我可想开车了,做梦都想,可是现在我顶多摸摸方向盘,就被小梅赶下了驾驶座。」
迪娅笑了,放下手中擦干净的杯子问:「5 年后,你还会酒后驾车吗?」
「当然不会!绝对不会!」阿吉睁大眼睛,瞧着迪娅说,「我这次的苦头吃得足足的了。现在亲戚朋友们都知道我干的蠢事,我还 5 年都不能开车。5 年啊,5 年呢!」
阿吉唉声叹息。
「那就是了,」迪娅温和地说,「做错事被惩罚,只要改正了,就不辜负自己这几年受到的惩罚。而且我倒是觉得,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未必是坏事呢,毕竟遮掩一件事真的很累人。」
「这倒是。」阿吉咕哝了一句。他当时为了编造那些理由,真的是绞尽脑汁。他有时也会鄙视自己,这不是敢做不敢当吗?太丢人了。
迪娅浅浅倒了一杯啤酒,递给阿吉说:「摔倒了,并不意味着就要原地不动。接纳自己犯下的错吧,真心实意地过好剩下的 4 年,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生活。」
阿吉心里一动,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吧。他接过啤酒,小小喝了一口,沉默不语。
6. 云贵川路线,是我早就看好的自驾路线
阿吉的日子开始忙碌起来。如果说,他之前总是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不愿意直面现实,那么现在他就像是忽然清醒过来——错误已经犯了,沉溺其中无济于事,不如好好生活。
还剩下 4 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看自己怎么过了。
阿吉工作之余,在网上开了个车贴店。本来他是借此慰藉自己对车的念想,没想到网店生意居然很好,到最后阿吉忙不过来,小梅亲自上场,包揽了打印订单、发货等事情。一年半的时间里,网店就做到了皇冠,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吧。
后来,阿吉又捡起了相机,还添置了无人机、云台和灵眸等装备。闲暇时,他搭朋友们的车拍摄自驾游等短视频,发布在各大平台上,吸引了不少粉丝,到现在已经有 20 万的粉丝了。
阿吉的日子又过得有滋有味起来。很多时候,他也还是会在晚上九点多左右,到咸叙酒馆喝上一杯。不过,此时的他看起来总是很快活,鲜少有情绪低落的样子了。看到有客人喝了酒以后想自己开车回去,他还会现身说法,给对方说自己的经历。
一晃四年多过去,一天,阿吉来到咸叙酒馆,点了一杯威士忌。他坐在吧台前,脸上是一股掩饰不住的喜悦模样。
「迪娅,我给你说啊,我下个星期就可以重新考驾照了。」阿吉开心地说。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迪娅笑眯眯地说,「拿到驾照以后,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阿吉爽朗地说:「我准备自驾游,跑一趟云贵川。这条路线,我可是琢磨很久了!」
理性饮酒小贴士:
阿吉醉驾,导致他的生活一度陷入了低潮。
关于酒后驾驶我们需要知道,即使少量的酒精也会影响司机的判断力和反应时间。这是因为人们饮酒量越大,血液酒精含量越高,进入大脑的酒精量也会越高。 一旦在驾驶途中发生需要紧急处理的路况,司机需要更长的反应时间,他们的协调能力和判断力也会降低。
酒后驾驶机动车,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以及乘客和行人的生命。目前,世界各个国家/地区的政府对驾驶时的饮酒量制定了法律限制。不遵守这些限制会导致罚款、吊销驾驶执照甚至入狱。阿吉也正因为醉驾被罚拘役,在看守所待了一个月。在我国,如果是公职人员醉驾,还会被单位辞退。
我们需要记住的是,饮酒后不要开车,如果想要开车,那么就一定不要饮酒。
(以上专业科普内容,摘自帝亚吉欧理性饮酒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