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7无妄骨瓷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3764 更新:2026-06-08 14:02:47

无妄骨瓷

出没风波里:人生由我,浪在天际

霸凌我的人终于死了,死在我的手里。

我用他们的骨头来做骨瓷。

摆在高台之上。

谁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甚至还会毫不吝啬地去夸赞。

1.

我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我涉嫌一起失踪案。

失踪的人是我的好朋友——顾媛,而我和她关系很要好,谁都离不了谁的那种利用关系。

而顾媛失踪前,最后见到的人只有我。

我很难不成为怀疑对象。

但很快 24 小时后我又被释放。

因为警方根本没有证据来证明是我做的。

「陈警官,阿媛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失踪,我也很担心,请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啊。」

我面带伤心低和面前的年轻警官诉说。

「姜小姐,警方会努力去找的。」

陈警官不知道的是。

我转身扑入男朋友怀里,背对着警察,脸上却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阿瑜,我好害怕,阿媛她怎么会失踪了呢?」

「她明明还和我约好第二天一起去赛格购物的。」

我身子微微颤抖。

景瑜轻轻揉着我的发顶以示安慰。

等我「哭」够了,景瑜适时地将一张卡片递给那位陈警官。

怎么说呢。

景瑜和这位陈警官可是高中同学。

陈警官听了景瑜一番话,赶忙表示愿意便衣去瓷展做保护工作。

瓷展的主办方当然是我。

毕竟瓷展上每一件瓷器都是我的作品。

瓷展主题是反校园霸凌。

记者们边拍照,边采访我。

但都被我以痛失好友为理由拒绝回答问题。

他们的问题,可都是字字戳我的心,句句都能揭开我心底的伤疤啊!

「姜小姐,这几件瓷器似乎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啊,不过很好看。」

陈警官眼尖地做对比。

我笑了笑,当然不一样了。

这几件瓷器用料可不仅只是用了泥土。

还有······骨头呢!

「就是,那上边的图案真的精致啊,如果我有一个这样的瓷瓶,我不得把它给供起来!」

这是陈警官带来的一群警察朋友里的其中一个人口嗨。

「咳咳,姜小姐,别理他这个大老粗,要是他拿上这些瓷瓶,第二天瓶子绝对连影都没有!」

陈警官笑着打趣。

「不过,姜小姐今天怎么看起来神色不对劲?」

有个警察突然喊出这句话。

瞬间我的四周静了。

我的心不禁提起来。

莫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手指紧紧攥起,满手心的冷汗。

「我,我的闺蜜一个月前失踪了。」

「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很担心她。」

不远处的景瑜注意到这边情况,连忙赶来。

「阿瓷。」

他拥住我,怀里的温暖让我安下心来。

那几个警察和我连连道歉。

我背对着他们,「无声」啜泣。

但是肩膀却一抖一抖的(其实是在憋笑)。

让警察们面面相觑。

2.

顾媛是谁?

她可是明城的千金大小姐。

她的父亲可是市长大人。

她一失踪,整个警察局都连夜出动。

我前脚才从警察局出来,后脚就碰到市长大人派来接我的人。

这位市长大人明明是最正派的国字脸,可是我看着他只感觉周身冷得很。

「姜小姐,我经常听小媛提到你,不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用着最慈祥的声音来残忍调查。

我嘴角勉强勾起,保持自己的不佳状态。

怎么认识?是五年前,还是两年前?

「叔叔,两年前阿媛在乡下被人抢劫没钱住宿,我恰好路过,然后和阿媛成为好朋友的。」

顾市长点了点头,继续向我发问。

「不知姜小姐做什么工作?小媛很想让你去局里当文书。」

我惊得直接站起来,连连摆手。

「叔叔,别听阿媛胡说,我没上过大学,现在只会些手艺活。生活全靠我男朋友。」

我心里则暗暗无语。

这个老狐狸,都把我查完了,还在这儿假惺惺地问我。

还好景瑜提早给我遮掩身份,不然真得暴露。

「姜小姐,你的男朋友就是这几年很有名的景老板吗?」

顾市长又看向从进来就一言不语的景瑜。

「市长过誉了。」

见我们滴水不漏,顾市长只能差人把我俩送走。

3.

我永远忘记不了我的十八岁。

那个多灾多难,带着霉气的十八岁。

我在偏远山村长大,我父亲是这个山村的守墓人。

母亲是一个普通烧瓷的手艺人。

我们家庭不富裕,但是平凡且温馨。

父亲鼓励我走出大山。

我走出来了。

可是我的家却被毁了。

我家没钱,所以报的是国家公费生。

来到大城市,我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衫,和眼睛里不经意间就直接流露出的单蠢与它格格不入。

我进的这个大学,比我们村子还要大。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好奇地观望这个校园。

可是,这里我根本融入不了。

我在公寓里碰到了一个自信又张扬的女生。

准确地说,是她把我手中的书撞落一地,反而还让我去道歉。

看着那张在我脑海里沉浮不下万次的脸,我脑袋里似乎有根筋断开。

我没想到,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她!

究竟是世界太小,还是我的运气好?

她也认出来我了。

直接一巴掌给我抡来,我一下子抓住。

结果没想到,她一把推开我,边跑边口中喊「她是杀人犯的女儿」。

她的背影与一个月前雨里踢打我父亲尸体的身影重合。

我愣在原地,嘴张了张,却是半分声音都发不出。

明明是父亲费尽力气从滚滚洪水里救了她,可也因为救她母亲时体力不支而坠入洪水而失踪,半个月后才两个人的尸体才被找到。

父亲可是英雄,怎么就成了杀人犯呢?

人类的天性就是爱看热闹,不论是哪个年龄阶段。

那天起,我班里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连回到宿舍里,热闹的宿舍立马冷却下来,她们在用看杀人犯的目光冷冷地来看我。

不,我不是杀人犯的女儿!

我父亲也不是杀人犯!

我内心崩溃地喊。

可是她们根本听不到!

我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是那个经济院的院花顾媛啊!

4.

我依旧每天准时到教室。

即便是和顾媛一个班,但我坐在前排,依旧可以眼不见心不乱。

「那不是杀人犯女儿吗?还有脸坐教室,恶心。」

「看她穿那么破,装什么可怜?心机婊!」

还没有上课,坐在后排的几个女生声音就传入我的耳中。

「你们还有完没完?」

我转头冷冷看着她们。

她们反而更嚣张了。

「啧,你爸做了什么你还不敢认了?不会是心虚了吧?」

「你瞪什么瞪?这就是杀人犯的眼神?果然坏人基因会遗传!」

我知道她们,她们和顾媛关系很不错。

「我再说一遍,我爸不是杀人犯!」

我咬牙切齿。

可是悲哀的是,我除了可以吼回去,再然后便什么都做不了。

下了课,一帮人把我堵在一间空教室里,带头的是顾媛。

「顾媛,你到底要做什么?」

「哈哈哈,我要做什么?」

「许瓷,还我妈妈!都怪你爸害死了我妈妈!」

她说完,手里一杯滚烫的奶茶便朝我泼了过来。

我无处可躲,只能蹲下身子。

然后就感觉背后一阵滚烫。

「明明是你妈害死了我爸!」我站起来快速推她。

她一个没注意就跌倒在地上。

我没打过架。

所以这一刻我还是愣住了。

「许瓷!」

顾媛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

冷得像淬了毒。

两个力气大的女生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死死按在墙上。

顾媛伸手一个巴掌。

因为她弄了美甲,我的脸上立马被划出三道血印。

那灼热的疼,和背后已冰冷的疼,让我眼眶一酸。

我从小害怕疼的。

可是我现在不能流泪,这只会让施暴者更不择手段。

「顾媛,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所做的都是犯法的?」

「犯法?」

她讽刺地哼了一声。

然后往我的牛奶里吐痰,让另一个女生捏住我的下巴,往我的嘴里灌。

灌完,我直接吐了出来。

满地溅的都是乳白色的奶。

满嘴的奶腥味。

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顾媛成功地恶心到我了。

哪怕顾媛一脚碾压我的右手手指想废了我的手。

可我笑着看着她。

嘴角上扬,喉间发出笑声。

「顾媛,你也不过如此!」

顾媛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脸很疼,可我笑声更大。

5.

两学期已经都快过去了,又是一个夏季。

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可是,我父亲死了还被人诬陷,我的母亲怀有身孕被汽车撞死,反被告闯了红灯。

我不能死。

天道不公,我得为他们讨一个公道啊!

我不会忘记,顾媛扯着我的头发,露出恶魔般残忍的笑。

「许瓷,知道你妈怎么死的?」

「哈哈哈你妈去给我妈偿命了!」

眼前的绿色安全通道灯染上了我额头上的血,耳边是顾媛轻飘飘的话,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撞你妈的汽车司机,是我爸安排的。」

「现在就剩你了。」

「许瓷,你真可怜!」

竟然是她!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媛,眼里充满愤恨。

我被顾媛另一个帮手按在厕所,她让我舔厕所瓷砖。

我反抗地把她推到厕所里。

结果顾媛和她的帮手联合着把我按在洗手池的水里。

水充斥在我的鼻腔,憋得我肺胀,眼前一片花白。

在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不知道怎的,她们突然松开了我。

等我缓过气,整个厕所空无一人。

我左手狠狠砸向墙,挪开时,骨节处已经血肉模糊。

放在以前,我绝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现在,这疼压根不抵我心里的疼。

在父亲走后,母亲会冷静地处理他的后事,可是深夜却会独自对着他们的合影默默流泪。

有人给我家门口泼漆,母亲会捂住我的眼不让我回头,等看不见家,她笑着说送我一件开学礼,让我自己去城里挑。

等我回家,门上换了颜色。

有人砸我家窗户,母亲趁我不在家,用纸糊上,骗我说她最近喜欢上这种纸窗子。

有一群人敲锣打鼓地闹着让赔钱偿命,母亲推着她放嫁妆的箱子堵上门,说是村里人庆祝我考上大学,在家中闹着玩。

母亲还在一直以为我是小孩,可编着编着,编出理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后,第一次对我发脾气,让我自己去赶紧收拾行李。

我很想告诉母亲,油漆味我能闻到,砸玻璃声我能听到,白纸上的红字我更是认识。

可是现在,连想诉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啊。

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是为了去看另一个学校的校草——景瑜,这才离开的。

有些讽刺啊。

可我确实得感谢那个突然出现的校草救了我一命。

我清洗了一下脏污,把帽子扣在头上,一瘸一拐地往出走。

低着头,自然撞到了人。

我连连道歉,身子惯性地往后挪动。

我余光看到,那个人脖子上的银链挂着一个瓷环。

熟悉又陌生。

「对不起对不起。」

道完歉就立马离开,我不敢稍作停留,因为身上真的很疼。

我此刻不会想到,我的未来会因为他而有所改变。

6.

三年时间眨眼而过。

我孤身一人又回到了这个暗藏污垢的城市。

踏进干净整洁,低调又奢华的办公室,里面的人有所察觉地抬头看向我。

「景老板,不知道我上次的提议考虑如何?」

「当然,姜小姐,合作愉快。」

我看着座椅上这个年轻干练的老板,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自从三年前被大学退学,我便回到家乡,改名换姓,继续父亲的守墓人工作,同时没有落下母亲制瓷的手艺。

此间我从未放弃打听顾媛的消息,为此甚至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东西。

在 2011 年,我得知顾媛这位大小姐为了追已经成了龙头企业老板的景瑜而不惜追到景瑜公司当实习生。

此时我的机会来了。

这个时候,我母亲做的瓷器被国外一位收藏家看中,花高价买下。

而这位收藏家,和景瑜私交甚密。

这一点是收藏家无意中透露出来,因为他觉得那么好看的瓷器不被展示是十分可惜。

当然,这位收藏家并不知道,我是有目的地卖给他那件瓷器。

借此牵线搭桥,我成功见到景瑜。他眼中清澈,完全没有一个老板眼中该有的精明,但是这让我更为看不透他,更加地忌惮他。

「景老板,听说您需要制作特殊骨瓷,我的手工费可不低。」

「姜小姐,好货不便宜的道理大家都懂,你的手工费你定便是。」

「不过,没有金刚钻可揽不了瓷器活,就是不知道姜小姐敢不敢揽下我这里的瓷器活。」

我二人的话题里,没有任何风花雪月,只有利益和算计。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位大老板竟然把我带到了医院,他在我的面前,亲自拔下了一个中年人的氧气罩。

中年人满带怒气地看着景瑜,喉咙间却只能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

他的腿脚在雪白的床褥上蹬了好几下,最后不甘地僵硬了。

「呵,与其烧着钱苟延残喘,不如干净利落地死,还能给儿孙积累点钱。」

景瑜面无表情地对中年说出这句话。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中年人是景瑜的父亲,并且已经是癌症晚期,每日花大把的钱维持生命,但是人也日日遭受疼痛折磨。

可现在我却感到我和景瑜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景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却早有准备地把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想,我们有共同的对手,他,也应该是姜小姐的目标之一吧。」

那张照片上,是顾市长。

「你就不害怕我报警吗?」

我把主动权又握回我的手上。

「当然不怕,我甚至可以帮你摆平后顾之忧。」

景瑜一脸无所谓地笑,双手摊平,似乎对我的威胁并不在意。

「也对,你们有钱人,什么都不怕。」

我嘲讽地笑了一声。

「不过,我还得需要你再为我提供一些帮助。」

「比如,接近顾媛。」

素闻景瑜厌女,我想要知道,他对顾市长的恨有多大,才能让他在厌女的情况下去接触顾媛。

我却忘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7.

灯红酒绿里,男男女女随歌摇摆身体,酒味和糜烂交织出一幅纸醉金迷的场景。

我努力从人群缝隙里挤出,然后钻进厕所大吐特吐。

随着清水冲掉嘴里的腥味,我身子瘫软地靠在墙上,背后瓷砖的冰冷让我晕乎乎的脑袋逐渐清醒。

「姜姜,我可算找到你了。」

一道熟悉的女声清脆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在白色的灯光里,顾媛衣着暴露火辣,原本漂亮的脸蛋上浓妆艳抹。

一时眼前有些恍惚,似乎回到我被顾媛霸凌的日子。

「欸?别发愣了,我看见阿瑜进 301 包间里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顾媛声音里满是催促。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

「阿媛,别急,我先去给景总劝酒,他酒量不好,等他半晕,你再进去,这样你就能把他搞到手。」

对的,我是以景瑜远房表妹的身份来接近顾媛的。

通过一次抢劫有理由地出现在景瑜身边,再在顾媛一次暴力下求饶,然后谄媚献计。

我告诉她,我能帮她追景瑜。

第一次,我让她把我做的饺子亲自送进景瑜办公室。

然后我就从顾媛口中听到景瑜愿意和她说话的消息。

「姜姜,他居然和我说话了。原来是我以前送的饭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是吗?我也是误打误撞知道景总他喜欢饺子。」

「对了,景总他不喜欢甜的,对榴莲过敏,你以后和他出去时,记得不让他去接触。」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顾媛警惕地看着我,似乎在防备我抢走景瑜。

「我和景总母亲熟,她经常和我唠叨这些。」

哦,当然不是,是景瑜自己给我说的。

至于他母亲是谁,我可没有见过。

第二次,我让她把我手工做的礼物亲自送给景瑜。

这次我收到景瑜对她态度开始温和的消息。

「姜姜,看来你还真有点用,这手工活做得不错啊,你过几天再看着给我再准备几样。」

她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指挥我。

我低头应声,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勾起。

既然有求于我,可要想好代价。

鱼儿快要上钩了呢。

第三次,她把自己的工作推到我手上,让我做完。

「好姜姜,麻烦再帮我把这个策划和 PPT 弄完吧,我得和阿瑜去约会了。」

我应声,默默坐到她的位置,替他弄完她的工作。

然后她反手给景瑜,并获得景瑜的夸赞。

虽然只是三次,但足以让她打消对我的防备。

这不,鱼儿上钩了呀。

8.

我端着一杯宛如彩虹般绚丽的鸡尾酒,敲门进入 301 包间。

里面相对于外边还算比较安静。

景瑜难得换了一身休闲装坐在一个皮椅上,双手环在身前。

而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正在打呼噜的高壮男人,认真看,会发现他和景瑜身形差不多。

「计划照常进行,你明天做好准备。」

我对景瑜语气平淡地说。

景瑜却脸上带笑地看着我。

「姜姜,除了这一句,就没有别的话了吗?」

「那……祝你好运?」

我半天憋出这句话,却换来景瑜扶额。

景瑜随手把我拿来的酒用手占了一些洒在衣服上,然后把剩下的酒全倒进盆栽里。

出了包间,我对上顾媛那双满含期待的双眼。

「阿媛,祝你好运。」

是的,祝她……好运。

好好地来享受我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吧。

我掐着点,第二天晚上在包间门口等着顾媛。

然后就看见顾媛满脸娇羞地靠在景瑜胸口,而我从景瑜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来。

她看见我,毫不避讳地给我展示她脖子上的吻痕。

「景总,既然你在这儿,那我就能放心把阿媛交给你了。」

我说着早都烂熟于心的剧本,和景瑜对着台词。

景瑜只是随手把一件衣服披在顾媛身上,却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

「姜姜,以后要喊阿媛嫂子。」

「嗯,知道了。」

我笑着回答。

有一瞬间感觉他对我的动作很亲昵,可看见顾媛靠着他的时候,心里莫名感觉不舒服。

「阿媛,那我先走啦,有事就打我电话。」

随即离开。

但是我并没有完全离开这个酒吧。

约莫等了十分钟,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屏幕上浮现出「顾媛」二字。

接通电话,却是景瑜的声音。

「姜姜,我刚接到公司开会电话,麻烦你先送阿媛回去吧。」

「好的。」

我随口答应,又检查了一下车里的东西,这才去了 301。

「阿媛,你打算回哪儿?」

闻到她身上还有酒气,我不着声色地上前搀扶她。

「嗯……除了去我家,哪儿都行。」顾媛随意回答。

半路上,我侧目看见顾媛脸上酡红一片,便知道景瑜给顾媛灌了不少的酒。

「阿媛,这么晚了,外边哪也去不了,要不我带你回家?」

她已经听不清我的话,嘴里嘟囔着。

「啊?你在说什么?」

顾媛并不知道,我早已经从景瑜那里把她家在哪摸得一清二楚。

9.

顾媛还沉浸在自己得到景瑜的梦里。

躺在床上,嘴里嘟囔着景瑜的名字。

从酒局回来的顾市长,一脚踹开顾媛的房门,伸手扯着顾媛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床棱上撞。

「睡锤子,赶紧给老子起来干活!」

「贱人养的,你是缺男人啊,硬往人家老板身上赶。」

他嘴里骂骂咧咧,一想到酒局上那几个嘲讽自己的对头,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梆梆硬的拳头狠狠砸在顾媛身上。

顾媛被撕扯头发的疼惊醒,因为一天一夜的欢愉,身子根本提不起力气,所以无力地被顾市长暴打。

「爸,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吧,疼。」

她声音沙哑,眼窝里泛着红,但是并没有能够让顾市长停手。

「叫锤子叫,真是狗娘养的,贱得慌!」

一拳头落下,死死砸在顾媛的锁骨处,疼得顾媛尖叫。

如此场面,持续了接近 20 分钟。

我冷冷地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不错,我进顾媛家,是为了装监控看看顾市长在家做什么,不然我才懒得送顾媛。

没想到这个监控真的派上了用场。

或许任谁都想不到,待人有礼的顾市长竟然会是个表面道貌岸然,在背后家暴的衣冠禽兽。

「我倒是知道顾媛当初欺负我的手段是哪儿来的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对坐在旁边淡定办公的景瑜道。

而后我自己有些懊悔,我怎么就把自己的事给说了呢。

景瑜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随手将一份资料递给我。

「呐,你要找的那个司机。」

我紧紧攥着这份资料,那个司机,是撞死我母亲的肇事者。

但是我并不着急行动,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10.

我再一次看见顾媛,她脸色苍白而虚弱。

见状,我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阿媛,喝点水吧。」

顾媛却目光阴狠地看着我,拿起我手中的茶杯,把满杯茶水泼到我身上。

冰冷的茶水顺着我发梢低落,我不在乎地将头发捋到耳后。

「阿媛,你怎么了?」

「贱人,你怎么把我送回家了?!」

「这,这不是你在车上给我指的路吗?」

我无辜地回答。

「而且是你把钥匙递到我手里,我才能开你家的门,不然谁有本事进你们家呀?」

我的语气里染上委屈,顾媛眼中也露出几分迷茫。

显然,她并不清楚自己醉后说了些什么。

「晚上有时间吗?景总今晚还有一场酒局,如果你能怀孕……」

我在顾媛耳边轻声地说,然后就见顾媛嘴角缓缓勾起,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她并不知道,这是我送给她的第二份礼物。

这是一家特殊酒吧,我带着顾媛上楼,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将一个房间号码给她。

眼见着她进去,我缓缓看向洗手间里的自己。

这张脸,那么的陌生,可又长在我的脸上。

没有丑陋的可怖的疤痕,没有愤怒与阴暗。

这一切,都拜顾媛所赐。

顾媛满怀欣喜地进入包间,却没想到里面坐着的不是景瑜,而是一群满身文身的大汉时,心底有些慌乱。

「抱歉,是我走错门了,我这就离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大汉就死死扯住她的胳膊,另一个大汉把手覆上她的身躯。

「没走错,来陪我们弟兄们好好玩玩儿。」

大汉嘴里说着黄腔,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市长,你们不准碰我!」

衣服被撕扯开来,顾媛还伸手扯着最后一块遮羞布喊着。

「去你的,你爸要是市长,我还是市长他大爷呢!」

粗鲁的话让全场人都在笑。

「呸,一个破鞋,还敢说自己有个市长爸,真贱。」

我坐在监控室里笑了。

顾媛,当初你让人这般毁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下场?

但是,这些远远还不够!

11.

顾市长又是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手提着门口放的板凳,然后敲着屋里的每一扇门。

最后见没人,开始醉得大骂。

这些骂声里,甚至牵扯出他家庭矛盾。

顾市长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还有声音,都被一一录下。

而他当年没有除掉的司机,也被景瑜找到。

司机也不过是四十来岁,但是满头白发,可见这些年他东躲西藏的不容易。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拨打顾市长私人电话。

「该说什么,你自己管好自己的嘴。」

在电话接通前我将这句话撂下,然后明显地看到司机身子抖了抖。

「不知道顾市长可还记得我,孙明。」

「孙明是谁?」

电话那边明显很烦躁。

「雇主,你可别忘了,你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去撞一个女人。」「不知道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原来是你,你居然没死,我真是小瞧你了。怎么,你现在来威胁我了?」

「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好的,录音,视频,现在都集齐了。

12.

夜里,雨下得极大。

可是泥泞的小路上,却出现明亮的车灯。

我走在雨中,浑身浇得湿透,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

我努力奔跑,在快要敲开一户人家时,却被顾媛让一群人把我扯进暗巷。

顾媛曾不沾一丝雨地站在我面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磕向地面。

她会踩着我的手,直到精致的高跟鞋后跟陷入我的掌心皮肉。

又会像一个胜利了的将军,一脚把我踹到墙角。

那高跟鞋的鞋头真的很尖啊,踹到我五脏移位。

不过现在,站着的人是我,该逃跑的是顾媛。

「顾媛,疼吗?」

我低头,摸向她身上的伤痕。

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在已经满身脏污,瘫倒在泥泞的路上。

原本那双眼睛里向我投来的是求救的希冀,现在则成了恐惧,害怕。

「你是谁?别过来!」

「忘了告诉你,我叫许瓷,好久不见。」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就像只是在打招呼。

「许瓷,你要干什么?要钱吗,让我爸给你。」

「还是做官?我爸可是市长,他都能办到。」

顾媛声音嘶哑地喊。

我却只是摇头,语气平静。

「顾媛,我只想要你的命。」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顾媛走去。

那高跟鞋狠狠地踩在顾媛裸露的大腿上。

血红瞬间和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可是这比不上你当年霸凌我的分毫。」

我低下头,扯住顾媛的头发,毫不费力地拖着已经被敲断腿的她朝一个地方走。

「顾媛,你知道吗,这两年,我曾多少次恨不得掐死你,来给我爸妈偿命。」

「可是让你轻易地死,真的很不划算。」

顾媛的脑袋被我踩在一个坟堆前。

她骂我是疯子,我只是咧嘴一笑。

「对,我就是疯子,可你现在能奈我何?」

「脸可真好看呀!但是我不喜欢。」

我手上的刀多次划过顾媛漂亮的脸颊。

最后听烦了顾媛的尖叫,我直接一刀割了她的舌头。

风里雨里,只剩下悲戚的「呜呜」声。

「顾媛,你该下去给我的父母赔罪了。」

「不,你太脏了,你不能去扰乱爸妈的清净。」

「这样吧,你还是先去河里洗洗吧。」

我把顾媛踢进了一条河。

那条河,是当年发洪水,我父亲为救人而死的那条河。

「顾媛,你本该早就死在这里的啊。」

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还没有。

13.

举办瓷展是我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

瓷展的顺利举办,让我先松了一口气。

在成功举办瓷展的第二天,政府开始正视校园霸凌。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媒体上又紧接着爆料出某市长有家庭暴力倾向,买凶杀人既遂,严重贪污,现被罢免官职,畏罪潜逃。

缉捕令明晃晃地出现在视频里。

而揭露这一切的,是一个向警局投案自首的嫌疑犯。

他将自己与顾市长的通话交给警察后,一个家庭暴力视频紧跟着被发出,一天浏览量高达几十万。

视频里打人的人赫然是顾市长。

经过视频发酵,人们似乎认为是顾市长杀了他女儿,还故作不知地报案。

这么一想,人们更认为顾市长畏罪潜逃。

14.

我看着视频底下众多猜想,脸上缓缓勾起笑容。

「顾市长,真巧,我们再次见面了。」

离我不远的一个笼子里,有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中年男人半躺半坐在里面。

当然,是因为我拿石头把他腿砸折了,他才站不起来。

而他眼前放着一个视频,就是最近挺火的通缉令。

「姜小姐真是好手段。」

男人讽刺地说,满嘴语气里都是大男人主义。

「不过还是靠着男人,不然你怎么可能找到我。」

「许瓷,你真他妈的贱,我开车居然没有撞死你,你真是命大。」

我冷冷看着他,然后拿起笼子边的碗,死死砸到他脑袋上,开出鲜艳的血花。

「顾市长真聪明,但是你的嘴是真的臭。」

男人喉咙里发出低笑,继续挑衅我。

「你爸妈没有教育好你吗?早知道我就让顾媛也弄死你。」

他的嘴里开始不断辱骂我爸妈。

我眉眼一冷,拿起一边的棒球棒打了过去。

男人被打得直接吐出一口血,他「呸」了一声,抬头死死盯着我。

「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挂的那枚瓷制戒指。

「顾超,你放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了,你喝水的碗,以后就换成顾媛骨灰做成的骨瓷碗,你可得慢慢享用。」

我离开地下室后,让人往里面放了两只饿得惨了的野狗,并找了医生随时备上狂犬疫苗。

出了地下室,迎接我的是温暖的阳光。

还有那个在阳光里等我的人。

景瑜微笑着看着我,朝我伸手。

「许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景瑜,打算追你,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15.景瑜番外

我为什么要帮许瓷。

因为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面。

我终于找到了当初那个护我的女孩。

她曾经和我擦肩而过,可我居然没有认出她。

我后来一度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她,不然她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罪。

小时候的我面容清秀,也不像其他男生活泼好动。

因为家庭缘故,我转到另一个学校,被班里的学生追着喊着「娘炮」。

更严重的时候他们扯着我,伸手脱我裤子看我性别。

只有一个女孩会站在我前面,挡着那些人,甚至有时候还会打回去。

她那张婴儿肥的脸上总是带着笑,目光也有些傻傻的。

她明明比我大,却偏偏给我了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

她甚至还会带我去她家里玩。

小时候记忆总是不全的。

我只记得她家虽小却很温馨,那是我在家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即便我家真的很大,我父母很有钱,可是我家里人从没有关心过我在学校里的情况。

「小鱼儿,这是送你的,可不要丢了哦!」

她将一个指环放到我手中。

那天是我的生日,她是第一个送我礼物,也是唯一一个送我礼物的人。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我问她的时候,她俏皮回答:「这是个秘密,长大后如果我还记得,那我就告诉你。」

那一刻,我恨不得我俩已经长大。

我在那个学校仅仅只待了一学期,我还来不及知道她的生日,还来不及给她送礼物,来不及和她告别,就和她再也没有联系。

我记得她送礼物时,手指上缠着纱布,我隐约猜到,那个瓷环,是她自己亲手做的。

我没有告诉过她,我一旦记住一件事,就会记得很久。

甚至于我还害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忘记,我还写下唯一一张日记。

还好,我没有忘记。

遗憾的是,我来得有些迟了。

那天去另一个学校开交流会,碰到她,小小的女孩长大了,我竟然没察觉出是她。

后来我是从喜欢晨练的妈妈口中听到许瓷这个名字。

我以为只是名字一样。

可是妈妈说到她从哪个地方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偷偷地去医院去看她了。

医生以为我是她的亲属,骂了我许久,最后一字一句地叮嘱。

「你这个当哥的,就不关心一下你妹妹吗?出事了才来?」

「病人全身三处骨折,一处被刀捅,她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旧的伤痕。」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病人身体还遭受过长时间性行为侵害,还需要多加重视病人心理健康。」

我把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

就连自己手被指甲割伤流血也不觉得痛。

我趁着医生没拉我去签字的时间,赶忙跑回病房看她。

她瘦瘦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几乎看不出她的身形。

露出的脸上有很多疤痕,有深有浅。

我只觉得我的脸上也跟着疼起来。

在许瓷离院后,我一直暗中关注她的去向。

家中父亲又给我压力让我毕业去他公司工作,好把我调到外地,不与他的私生子抢夺家产。

那又如何?

我不稀罕他的钱。

可是我要给阿瓷报仇,就得需要人脉资源。

我花了一年时间将父亲的人脉资源拉拢,又用了一年时间蚕食他的公司。

我亲手在医院拔了他的氧气罩。

阿瓷也在场。

可是她根本不记得我,投向我的目光里满是警惕和防备。

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我知道了阿瓷经历了那一切后,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保持谨慎敏感,甚至完全拒绝接触。

她努力地装笑。

「景瑜,我知道你应该查过我的全部了,或许你帮我报仇只是可怜我,我还是很感谢你。」

「不过那些对我影响都不大,我的仇,我要亲自报。」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自己的笑很空,还会随着她说话一点点垮下来。

等到说完后,脸上一片死寂。

我配合着她的计划接触顾媛。

而当初顾媛接近我,是因为她想要逃离顾市长的魔爪。

说起来有趣,顾市长在家里脾气暴躁,不管喝没喝酒,就会动手打他夫人和女儿。

打得最多的还是他妻子。

那次打得他夫人胳膊骨折,他夫人受不了就偷偷带着女儿逃了。

没想到半路碰到洪水,女儿得救,夫人死了。

顾媛被她妈妈保护得好,很少被她爸打过。

这次她回去,顾市长少了一个大出气筒,便把她打了一顿。

她以为她爸喝了酒认错人了,结果一次比一次打得凶。

她心理逐渐扭曲,和校外混混开始玩,以霸凌他人来发泄她自己心中的怨。

而阿瓷父亲恰好是没把她妈救上来、让她饱受毒打的罪魁祸首。

她恨为什么阿瓷母亲还在,便怂恿了顾市长买凶杀人。

后来碰见和她在同一个学校的阿瓷,她便把气撒在许瓷身上。

如果只让顾媛死,并不能报许瓷的丧父丧母之仇。

而当初知道许瓷踪迹后,我又找到了撞死阿瓷母亲的司机。

那个司机其实也是个没有驾驶证的野司机。

当年顾市长花了一大笔钱让他开车撞人,然后把他送到了国外生活。

难道顾市长真的大发慈悲放他离开?

怎么可能呢。

这可是明晃晃的把柄。

这个司机面临的是一场入室抢劫和枪杀。

好在我的人赶在前面救了他一命。

他以为自己是帮凶就会没有惩罚了?

不,只是需要他的时机还没到。

许瓷改名换姓,忍受了顾媛两年。

我专门找人在最后给顾媛灌酒,阿瓷借此机会把微型摄像头安装在顾媛家中。

没想到这一装,顾市长家的更多秘密就给暴露了出来。

在瓷展第二天我匿名将顾市长的几段处理过的视频发到网上,暗中用资金推动视频转发。

这下子顾市长手忙脚乱,更无暇管顾媛。

「景瑜,可以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吗?」

阿瓷在我的面前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我点头,可我内心却疯狂地想告诉她,无论多少个忙,我都愿意帮。

我曾听到她在雨夜里哽咽着哭泣。

也曾看到过她失眠而无助地猛敲自己脑袋。

五年了,她忍辱负重了五年。

我深深知道,她的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

她曾控制不住地咬自己手腕。

双眼通红,泪流不止。

我心疼地扯开她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到她嘴边。

「阿瓷,咬我吧,我不疼的。」

这个傻姑娘又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她发泄似的咬了一口我的手。

又紧紧地含着不肯松开。

「我要······杀了他们。」

她的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我勉强能听出这几个字来。

阿瓷约顾媛我是知道的。

可我没有想到,阿瓷瞒着我,提前把顾媛打晕,带着顾媛来到她父亲死去的地方。

那夜下着雨,许瓷骗我她要留宿顾媛那儿。

我察觉到不对劲,赶忙顺着提前在她身上安装的定位系统找过去。

我在不远处目睹了一切,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出去。

这个傻姑娘,并不想让我看到她的黑暗面。

我再见到阿瓷。

是在警局。

「阿瓷,我来接你回家了。」

那是阿瓷第一次主动接触我。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拉手,也让我的心万分雀跃。

阿瓷也第一次邀请我帮她做骨瓷。

我亲眼看着她将顾媛的尸体塞进焚尸炉,最后把骨头磨成灰,倒进泥里,做成瓷器。

阿瓷的最后一个请求是,让我帮忙举办瓷展,那是她母亲以前的愿望。

我照做。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才敢和阿瓷说出那句令我心颤的话。

「许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景瑜,打算追你,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她愣了愣,良久朝我粲然一笑。

「可是我准备自首了啊。」

备案号:YXX1GwkAdgaFrodpbOs4xdN

编辑于 2023-03-10 13:40 · 禁止转载

为你推荐热门书单

换一换

「就这就这」高分代表作

包含爽文、脑洞、现实情感等题材作品

3

爽文 · 脑洞

52 万热度

点击查看下一节

巧对凤凰男

赞同 64

目录

4 评论

出没风波里:人生由我,浪在天际

西瓜味少女 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

由AIX智能下载器(图片/视频/音乐/文档) Pro提供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