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 年 5 月的一个早上,山西省临猗县爆发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大案。
一群扛着锄头的愤怒村民,涌进了一个果树园,砸开了邪气冲天的地窖。
里面恶臭扑鼻,满地血污,除了各种虐人用的刑具,还有挂在墙上的人体组织和沾满血污的女人内衣。
这是一个专门囚禁性奴的淫窝,4 个女人在这遭受过生不如死的酷刑。
其中一个小女孩,还叫凶手“爷爷”。
(为保护被害人隐私,本文使用化名)
1.女服务员
26 岁的少妇杨俐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能成为一个 50 多岁糟老头子的玩物。
两年前她离了婚,到山西省临猗县的一家饭馆里做了服务员。
杨俐身材姣好颇有姿色,没多久就有个熟客说要给她介绍对象。
这人姓党,是个五十多岁一米八几的糙老汉,在村里做果园的,没钱吧还爱来点个小菜喝口酒。
杨俐总觉得这老头的目光跟着自己,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直到有一天,老党说要把自己在县城做生意的外甥介绍给她,杨俐这才觉得是自己错怪人家了。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老党提出相亲见面,把杨俐引到了自家果园中。
杨俐哪知道,她要见的并不是什么青年才俊,而是沾着血的针管、加了金属块的皮带、各种虐人的自制捆绑工具……
老党根本没有什么外甥,所谓的介绍对象只是一个诱饵罢了。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把杨俐囚禁、玩弄。
几个月前,他刚刚在自家果园的小屋下挖好了一个地窖,专门囚禁女人。
在杨俐之前,已经有一个女人被老党“玩死”,埋在了果树下。
杨俐走进果园,满怀期待,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了饿狼嘴里的一块肉。
2.虐杀
杨俐正娇羞地等着见相亲对象呢,却被粗棍子敲后脑勺,直接打晕拖到地窖。
等她从刺痛中醒来,却发现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
那腥臭的嘴、烟油子混着汗臭的体味,像大钳子一样的手,不就是老党么!
杨俐惊叫一声,想把这遭老头推开,却动弹不得。
老党见她反抗,索性站起了身。
那原本老实憨厚的黑脸上挂着狞笑,抓起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把杨俐的衣服挑烂。
杨俐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了头。
“大伯,求求你放了我吧!”
老党干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记老拳。
“来了还想活着出去?别做梦了!”
说着,向墙上一指。
墙上挂着几个古怪的东西,已经腐烂发黑,散发着阵阵恶臭。
杨俐被打得头昏脑涨,还没等她痛苦尖叫,就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一切。
那墙上挂着的分明就是烂肉,看形状是女性的隐私器官!
“凡是进来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如果你听话,我就让你少吃些苦头。要是不听话,整天想着跑,我就把你的胸切下来喂狗!”
杨俐抖作一团,环顾自周,密不透风,连个窗户都没有。
这就是个刑室,从大梁悬下来的粗麻绳,锈迹斑斑的斧子钩子,钉在墙上的铁镣,还有阵阵涌来的霉腐味判断,这就是个屠宰人的地狱。
杨俐被吓软了,被打得头疼欲裂,半边脸都麻了,想要尖叫都喊不出来,只能任凭这个浑身沤着汗臭的老头再次压了上来。
她想喊救命,身体的疼痛和阵阵反胃止不住地翻涌。
谁能帮她呢?这可是偏僻果园里的地窖。
只怪自己太傻,轻信了这个老东西的鬼话。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
杨俐感到一阵眩晕……
自从把杨俐绑来,老头连家都不回了,每天守在果园小屋里。
白天干活儿,晚上就下到地窖,发泄兽欲。
老党不是单身,有老婆有孩子,他老婆对此不是一无所知,只是默认罢了。
杨俐就这么被囚禁了起来,被铁链子拴着,连衣服也不能穿,她的任务就是取悦老党。
吃喝拉撒都是在地窖里完成,吃的是老党给的剩饭或猪食,排泄就在粪桶里完成。
每天除了被老党多次蹂躏,还要给他跳舞、唱骚曲。
杨俐不敢求老党放了她,因为那只会让老党更亢奋,给她“上刑”。
老党能用各种手段折磨人,针管、皮鞭都是工具,搞得皮开肉绽之后,再撒盐水。
杨俐越是哭喊得撕心裂肺,老党越是陶醉。
他不怕杨俐喊,这就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
他也不怕杨俐死,绑女人来玩,图的就是个爽,管她死活作甚?
死了又能咋样?这有的是地方,挖坑埋了不就完事了?
以前死在这里的女人们,到现在也没查到他头上。
一个月过去,杨俐被折磨得只剩下了半口气,临死前她想尝试下向老党求饶,希望这个畜生良心发现,放自己一条生路。
“求你放我回家一趟吧。我父母都有病,我就想看他们一眼,再回来伺候你。”
老党冷笑一声:“我前脚放你走,你后脚就得去报警,我才没那么傻!”
杨俐彻底绝望了,看来,要想出去,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老党转身时,杨俐用尽浑身力气抓起一根木棍,朝他的后脑砸去。
可惜,由于体力不支,这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党没想到这女人胆敢偷袭自己,立马暴怒,三下两下就把杨俐捆了起来。
杨俐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破口大骂起来。
“老畜生!你全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老党用木棍狠命地抽打她,不解气,又把木棍往她的下体捅去。
杨俐疼得惨叫连连。
那叫声让老党更加狂躁,他手起刀落,活生生割下了杨俐的胸部和下体。
不一会儿,杨俐就断了气。
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老党只觉得是搞坏了一个玩具。
他熟练地操起斧子和锯子,把杨俐分成了数块。
几天之后,县城里又出现了老党开着三蹦子闲逛的身影。
说来也怪,自从把杨俐“玩死”之后,老党总觉得普通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一次搞两个玩玩,也许更刺激。
3.两姐妹
2002 年 9 月,两个外乡来的女人被老党盯上了。
刘春梅和方芳结伴来到临猗,想找门面做个小买卖。
得知两人都是高中毕业之后,老党给自己立了个高大的人设。
他自称是全县有名的水果种植大户,果园就有几百亩,还有一个水果加工厂,每年净收入就有十来万。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加工厂里缺人手。
刘春梅和方芳上过高中,年轻又聪明,可以去厂里做个管理人员,工作轻松,工资又高。
但是方芳觉得不对劲。
老党这个人,看着老实巴交,笑起来却一脸淫相。
而且,堂堂一个大老板,出门只开三蹦子?
老党一看这女人不好糊弄,就拉着她们来到一辆大卡车前,还跟司机打了个招呼。
原来,这车上装的正是从他果园里拉出来的梨。
有了一大车梨做背书,老党又主动掏出了一百元钱,塞进她们手里。
“先预付给你们一些工资,咋样?”
两个女人一合计,这老头出手大方,真要是个色鬼,出去找小姐不就得了?
先去看看,不行就走。
真应了那句话:善良限制了她们的想象。
等到了地方,俩人发现,传说中的水果加工厂根本不存在。
号称几百亩的果园也只有十几亩大小。
别说管理了,连个工人都没有。
方芳扭头就想走,可老党死皮赖脸地求她们留下来。
说摘梨子的人手不够,他只能用管理的工作把她们吸引来。
放心,谈好的工资一分钱也不会少!
刘春梅和方芳本来就出身农家,干体力活也无妨,就留了下来。
但是从第二天开始,老党不老实了。
他给两个女人讲荤段子,开下流玩笑。
还在方芳准备爬梯子时,突然一手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裤子。
方芳拼命挣扎,连抓带踹才挣脱出来。
老党显然很享受,脸上的淫笑也放肆起来。
“离了婚的娘们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摸一下能怀孕?装什么纯洁?”
方芳见他这么一副泼皮无赖相,气得大吼:“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老党一听,突然收起了淫笑,眼里露出凶光。
“臭娘们儿,敢告我?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儿!”
本来怒不可遏的方芳一下子不吱声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色鬼无赖,而是个敢下死手的恶魔。
她看看四周,这十几亩的果园里再无他人,万一出事,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当天下午,方芳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春梅。
两人一起走,量那老党也不敢拦。
但朴实、单纯的刘春梅却不想走。
她父母身体不好,还有上学的孩子要养,她太需要这个工作了。
“我一个离过婚的人,早就不怕这些了。你放心,他要是占我便宜,我有办法对付。”
方芳见劝不动刘春梅,只能从长计议,天一擦黑就跑了。
发现方芳逃走之后,老党犹豫了。
要不要对刘春梅下手?
下手了,方芳以后找不到人,必然怀疑他。
不下手?养了这么长时间的鱼不去抓,岂不是可惜了?
一个变态,当然不会按常理思考,更不会考虑后果。
他一棍将刘春梅打晕,拖进了地窖。
刘春梅被折腾得逐渐清醒,一看光着身子的老党正趴在自己身上,吓得大叫起来。
但她看到地窖里的刑具和“战利品”后才明白过来,这不单是个色鬼,还是个杀人犯!
“求你了,别杀我,我愿意留下来陪你。”
但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
强奸之后,还有毒打。
等老党发泄够了,还不忘把刘春梅捆绑起来,再把嘴堵上。
果然,几天之后,方芳带着刘春梅的家人冲进了果园。
老党假装无辜,说刘春梅前一天就走了。
大家不信,把果园和小屋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却不见半个人影。
方芳觉得蹊跷,与老党吵了起来。
这时,躺在地窖里的刘春梅听到了家人的声音,拼命地喊起来。
但是她嘴里被破布塞得紧紧的,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而老党,害怕刘春梅在下面发出声音,故意放大了声量。
“你们嫌干活累,干两天就跑了,还白拿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
“把钱还给我!”
刘家人被他一激,立马反击起来。
可怜刘春梅在黑暗的地窖里,无助地听着上面人的争吵,却没人能听到她绝望的求救。
刘家人又在果园搜了一遍,连堆肥的坑都翻过了,还是一无所获,只能愤愤离去。
老党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最大的隐患已经排除,这下稳了。
刘春梅身材很是结实,折磨起来一定有意思。
从此,刘春梅踏入了人间炼狱。一个月下来,浑身上下已经满是伤痕,没有一块好皮了。
再加上她内心极度后悔绝望,头发全变白了。
老党见她这幅丑样子,心里厌恶得不行,又有了换人的打算。
恰巧这时,果园的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他急需用钱。
他便想了个大胆的主意:把刘春梅变现,卖给隔壁村的光棍老曹。
有敢卖的就有敢买的,老曹居然同意了。
趁着夜深人静,老党把刘春梅五花大绑,拉到了老曹家。
对于刘春梅来说,这是一次绝佳的逃生机会。
可没想到,人心难测。
老曹知道了刘春梅的底细之后,抽着烟卷儿,沉思良久。
他不想得罪老党,更不想人财两空。
虽然刘春梅一再保证,只要放自己回家,以后一定给他送钱来。
但老曹自己心里也没底。
万一这女人一出门,就把自己给告了呢?
谁能保证她一定会送钱来?
再说了,她跟我非亲非故,我凭啥帮她?
不由分说,老曹把刘春梅再次捆成粽子,送回了老党的果园里。
“这个女人……我不敢要,我给你送回来了,我可没碰她,你得把钱退我。”
逃生的机会就这样转瞬即逝。
刘春梅彻底绝望了,但她不愿意就这么死掉,得拼死一搏。
就在老党再次举起鞭子时,她用尽全力,抬起一脚,朝着老党的下体踹去。
老党没料到这个女人死到临头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赶紧一闪,那一脚只踹在了小肚子上。
怒火让老党彻底变成了恶魔。
他捆上刘春梅的四肢,又拿起一把老虎钳撑开女人的嘴巴,抓过粪桶,把里面的污秽朝着刘春梅的嘴巴倒了进去。
还没等刘春梅倒过气来,他就使出了看家的招式,直接把她的胸部和下体割了下来。
老党还不过瘾。
“让你不老实,老子今天就让你死!”
伴随着混沌的惨叫声,老党把刘春梅的嘴巴缝合了起来!
饶是这样,刘春梅还没断气,依然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老党。
“闭不上眼是吧?老子再给你点厉害尝尝!”
他从刘春梅身上一刀一刀地往下割肉。
直到刘春梅彻底不动,两眼彻底失去了光芒。
老党把刘春梅的尸体埋掉之后,拍了怕身上的泥土。
很快就要入冬了,一降温,这小屋就住不了人了。
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弄女人进来。
对,明年一定要好好弄几个大姑娘玩玩儿!
老党脸上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即将遇到克星——一个 12 岁的小姑娘。
12 岁的萍萍指着老党的果园
4.恶魔的克星
2003 年 5 月,正值非典时期,学生们都停课在家。
老党注意到,村里的小女孩萍萍出落成大姑娘了。
他老婆和萍萍的姥姥是表姐妹,所以老党在萍萍面前,算是爷爷辈的人。
按照当地人的讲究,萍萍管他叫“老姨夫”。
可谁也想不到,这个老姨夫,居然是个披着人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色狼。
一天,趁着大人们下地干活,萍萍独自看家时,老党敲响了她家的门。
“来,帮老姨夫个忙。”
萍萍丝毫没有怀疑,进了老党家。
老党指了指放在门框上的一把钥匙,让萍萍跳起来就去够。
萍萍脚刚离地就被一把抱住,一瞬间,她觉察到了不对劲。
“老姨夫搂着我干嘛?”
答案很快就来了。
老党拿着一根绳子,三下两下就捆住了萍萍的手脚,还堵上了她的嘴。
然后把她塞进一个箱子,抬上了三蹦子。
等到萍萍被拖进地窖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此时人们都已经收工回家,萍萍的家人很快会发现女儿失踪,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果园里。
想到这儿,老党决定先忍耐一会儿,过了今晚,再来快活不迟。
他把门一锁,就往村里赶。
事情正如他所料。
萍萍的父母发现女儿不在,便去几个熟悉的同学家寻找。
可是,没人知道萍萍的下落。
坏了,出大事了!
人们想起,5 年前一个 10 岁的女孩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全村人马上被召集起来,开始找人。
老党像 5 年前一样,再次加入到找人的队伍中。
人们从黄昏找到天黑,又找到深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正当大家商量着报警时,老党却拦住了他们。
“要我说,这估计是绑票,要是报了警,把绑匪惹怒了,撕票也有可能。”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只能靠群众的力量继续寻找。
此时此刻,老党即使色胆包天,也不敢去果园。
他只能溜回家,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急不可待地出了门。
可到了小屋前,他就傻眼了。
小屋的墙上惊现一个大洞!
进去一看,萍萍已经逃跑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摩托车的声音,还夹杂着人们的咒骂声。
“抓住党成喜,别让他跑了!”
“打死那个丧尽天良的老畜生!”
愤怒的人群正在逼近,老党无处可逃,赶紧爬上了树。
乡亲们见小屋里没人,马上开始在果园里寻找。
不多会儿,就有人发现了躲在树上,抖作一团的老党,不由分说就把他拽了下来。
雨点般的棍棒落在了他身上。
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他真得被乡亲们活活打死。
被抓获的党成喜
随后,地窖中的秘密被公之于众。
挂在墙上的“战利品”、满是血污的刑具和内衣,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啊!
这也成了党成喜杀人的直接证据。
那么,萍萍是怎么逃出来的?
原来,前一天晚上,由于党成喜走得急,没有用铁链把萍萍捆住。
在一团漆黑中,她挣扎着站起身,开始摸索。
她打一进来,就看到了墙上那些恐怖的东西。
如果不赶紧逃出去,自己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她摸到了一个锐利的金属物,开始磨手上的绳子。
不知过了多久,绳子终于断了,解开全身的捆绑之后,萍萍爬出了地窖。
她想把小屋的门撞开,却不料门上加装了铁皮,还上了两道大锁,异常结实。
而且小屋没有窗户,没办法,只能挖墙了。
萍萍不敢开灯,只能继续在屋里摸索,在一个工具袋里,她找到了一把刀。
她在墙上不停地挖,终于挖掉了第一块砖,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等到挖出一人粗的洞口时,天边已经发白了。
钻出洞口,萍萍却害怕了。
这个时候,人们还没起床,万一在路上遇到党成喜,岂不是又要被抓回来?
思来想去,萍萍决定先离开果园,在路边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等到人多时,再往家走。
她趴在路边的树丛里,却因为极度疲惫,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然后又一路战战兢兢逃回了家。
萍萍的归来让家里人喜极而泣,也让村民们知道,罪魁祸首居然是党成喜那个老王八蛋。
他从小就不学好,没想到一把年纪,倒开始糟蹋小女娃了。
早知道这样,不如早早地把他轰出村子,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5.恶魔的诞生
这个人渣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
1953 年,党成喜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的百里店村。
他从小就劣迹斑斑,喜欢小偷小摸,虐杀小动物,是村里有名的混子。
青春期之后,他又添了一个毛病:琢磨女人。
没事儿就盯着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扒掉她们的衣服。
扒下衣服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
他没什么朋友,旧式的父母更不会向他传播性知识。
所以在他的想象中,与女人在一起就是暴力的释放。
长大之后,家里托人把他送进县城的化肥厂上班。
在当时,不用在土里刨食,成为一名拿工资的工人,可是人人羡慕的大好事。
但他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法律和规矩。
没过多久,他就因为盗窃厂里的物资而背了处分。
后来,他又因为冲一名年轻女工耍流氓,被工厂开除了。
党成喜心里一百个不服。
他打心里恨那个告他状的女工。
不就是摸了你两把吗?你又没掉块肉,倒害得老子丢了工作。
有机会,老子一定搞死你!
回村之后,党成喜开始务农,还结了婚。
头几年,他安分过日子,有了两个儿子。
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栽培梨树上,承包的果园很快带来了不少收益。
按说娶了媳妇生了娃,又有了不错的收入,党成喜应该安安生生过日子了吧?
并没有。
兜里有了闲钱,他没事就到镇子上闲逛。
一天,镇子上开了一家录像厅。
听老板说,每天晚上都会放“带色儿”的片子。
党成喜一听,来了兴趣。
因为是转录 N 多次的带子,所以画面粗糙不堪,但并不影响年轻男人们的观看热情。
党成喜坐在最前排,伸着脖子,如饥似渴地盯着露骨画面。
一些变态情节更让他血脉贲张,坐立不安,恨不得一脑袋钻进电视,亲身实践一把。
等他红着眼睛,回到家中,跟老婆提出变态的要求时,一向听话的老婆却根本不愿意配合。
从那时开始,党成喜深压已久的暴力因子彻底爆发出来了。
没事就打老婆和两个儿子。
一直打到儿子们长大成人。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儿子们都长得高高壮壮,他不敢再打了。
但他内心中的邪恶欲望得不到发泄,怎么办?
他把炽热的目光偷偷投向了年轻女人的身上。
他要用暴力性的满足,填补内心的扭曲。
6.初尝恶果
1998 年,45 岁的党成喜看上了同村的 10 岁女孩小燕。
小燕是村里长得最漂亮水灵的小女孩,走到哪都有人夸。
但善良朴实的村民们怎么也想不到,没有人性的变态就在他们身边。
3 月底的一天,小燕放学后来到打麦场,边晒太阳边写作业。
老党见周围没人,心里暗道: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
他走上前去,嬉皮笑脸地对小燕诱惑:“爷爷园子里已经有蝴蝶啦,想看不?”
按村里的辈分,党成喜算是小燕的爷爷辈。
小燕与他经常见面,一点儿防备没有,放下作业,就跟着他走了。
刚一走进梨园深处,“和蔼的爷爷”却一下子狰狞起来。
他一把抱起小燕,钻进了林中小屋。
小燕想冲出门去,却被一把推倒在床上。
“爷爷,我想回家,我不看蝴蝶了,求求你了……”
但是党成喜就是个畜生,他看到满脸泪水的小女孩,心中禁锢已久的野兽嘶吼得更加凶狠。
他带着满脸狞笑,毫无人性地蹂躏了这个管他叫“爷爷”的小女孩。
小燕强忍剧痛,边哭边求饶。
“你放了我吧,我的作业本还在麦场,明天我还要上学……”
这时,党成喜才清醒过来。
坏了,放她回去,一定会坐牢。
但党成喜还是决定赌一把。
他用胶带封住小燕的眼睛和嘴巴,又把她五花大绑,放进一个空置的树坑里,盖上了一块石板。
藏好之后,天色已黑。
小燕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全村都自发地开始找人。
党成喜混在找人的队伍里,还不忘假借安慰小燕父母的机会去套取信息。
但即便是报了警,小燕还是没能找到。
所有人都觉得是人贩子干的,认为应该去村外寻找。
但谁也想不到,小燕就在村南 2 里地外的果园里。
党成喜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各家开始忙活时,他才离开家,朝果园赶去。
等他掀开水泥板,想继续他的罪恶行径时,却发现小燕已经死了。
此时是初春,野外气温低,再加上水泥板压得严实, 没有一点空气流通。
所以, 小燕死于低温和窒息。
为了不被人发现,党成喜把尸体埋在了果园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党成喜一直老实本分,毕竟有人死在了他手上, 弄不好就得偿命。
但一年多过去, 没人再提小燕的事, 他的心眼儿又活泛起来了。
原来偷偷杀个人这么容易, 警察根本查不出来啊!
他想再来一次。
但是他又不想玩一次就把人弄死。
得想办法把人藏起来,让他随时都能“享用”。
对,挖个地窖!
有了这么个地方,才能保证人跑不了,又不会死。
地窖的位置,就选在了林中小屋的正下方。
老党不敢叫帮手,只能趁着天黑之后偷偷地挖。
六平米见方, 一人高的地窖, 他足足挖了一年多。
2001 年, 地窖终于完工了,入口尤其做得隐蔽, 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地窖里面, 除了一张用破木板搭起来的小床,他还依照自己的幻想, 准备好了各种刑具。
同年 8 月,党成喜在路上遇到了年轻女孩小陈, 并以找工作的名义, 将她骗回果园, 打晕后囚禁在了地窖里。
小陈成了党成喜的第一个性奴, 也成了各种酷刑的实验对象,直到被活活折磨死。
从那以后,党成喜就上了瘾。
两个月之后, 第二个女人被他拖进了地窖,这个人就是杨俐。
再后来就是刘春梅。
党成喜的如意算盘打得山响, 反正守着果园, 不愁没地方埋尸体。
正当他准备向下一个“猎物”亮出爪牙时,没想到却被“反杀”了。
如此大快人心的结局,让人不得不叫声好!
7.结局
党成喜被捕后,马上承认了强奸杀害四人的犯罪经过。
2003 年 12 月,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党成喜死刑。
第二年 4 月, 他被执行枪决。
值得一提的是, 党成喜的老婆其实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但迫于他的淫威,也害怕这事传出去丢人,所以选择了沉默。
因此,她后来因包庇罪被判刑。
两个儿子对父亲的罪行毫不知情。
他们从小就对父亲没什么感情,发生了这样的事, 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干脆把党成喜建的房子全部铲平了。
最后,还是想对女性读者们说一句:
一定不要轻信他人,去陌生的地方, 一定要结伴而行。
遇到他人给予的好处,一定要在心里问几个“为什么”。
还有,看好自己的孩子。
参考资料:
《12 岁少女与杀人犯的殊死较量》
《梨园淫魔供认作案经过》
《恶徒 5 年强奸杀害 5 名女性 最小受害者只有 9 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