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节 七方十二剂临证应用

第八节 七方十二剂临证应用

对症用药，因病立方，乃用药之道。先人制方，微妙精详，审察病情，辨别经络，参考药性，斟酌轻重，其所治之病，有加减之法。其病大端相同，而所现之症不同，则不必更立一方。即于是方之内，因其现症之异而为之加减。医方所用之药，当时效验显著，而今据方施用，竟有应与不应，其故为何，一则地气时令之殊。当时初用之始，必有所产之地，此乃其本生之土，故气浓而力全；以后传种他方，则地气移而力薄。一则种类之异。凡物之种类不一，医人所采，必至贵之种。后世相传，必择其易于繁衍者而种之，未必皆种之至贵者。物虽非伪，而种则殊。一则天生与人力之异。当时所采，皆生于山谷之中，元气未泄，故得气独浓。今皆人工种植，既非山谷之真气，又加灌溉之功，则性平淡而薄劣。

医者治病，理法为先，七方十二剂分类以后，要以病情轻重，病势缓急，病位上下，药味奇偶为依据，大、小、缓、急、奇、偶、复、方药味多少，要灵活应用。

大方君一臣三佐之九，制之大。如大青龙汤、大柴胡汤是汗剂之大方，大承气汤、大陷胸汤是下剂之大方。病情较重的叫大病，适应这些病情的处方要大，药力强，药量重，服药次数间隔短，以即时取效，故大病用大方。

小方君一臣二佐之六，制之小。如小青龙汤、小柴胡汤汗剂之小方，小承气汤、小陷胸汤是下剂小方。病势较轻，全身反应不显著的日小病，处方时应药味少，药量轻，药力薄的小方治疗。

缓方为甘缓之方，补上治上，制以缓，缓则气味薄。如甘草汤、桂枝汤、芍药甘草汤、小建中汤之类，糖、蜜、枣、葵、甘草之属。病程较长，进展缓慢的叫缓病，缓病用缓方，缓则治本。

急方为急病急攻之急方，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如心腹暴痛，两阴溲便闭塞不通，借备急丹以攻之。因病起仓猝，来势凶猛，若不急救，就要发生意外，故急病用急方。

奇方为古单方之奇方，君一臣三、君三臣五合阳之数，故奇方宜下不宜汗。

偶方为古之复方，君二臣四、君四臣六合阴之数，故偶方宜汗不宜下。

复方为三方相合之，奇之不去则偶之，是为众方。如调胃承气汤方除芒硝、甘草、大黄外还参以连翘、薄荷、黄芩、栀子。临床运用复方的范围是很广的，不仅药味较多，有的也要寒热并用，攻补兼施，尽可能面面俱到。但分析起来各有所主，它不同于杂方，方虽庞而杂，药虽多而不乱。临证时当根据复合治疗需要，把握药物的配伍关系，方可取得预期疗效。故从辨证和方药的功能细分析，治不中病，片面加大用量也不行。选方用药，注意配伍，君臣佐使，定要分明，师其法而不泥其方。运用之妙，存乎于心。

十剂补泻宣与通，滑涩燥湿重轻伦，泻为泄实治闭满，补即能调虚损人，宣非泻剂乃越吐，通因开流轻义匀，滑知养窍濡结燥，涩以酸同收敛因，燥攻水液寒清冷，湿润干枯涸揭皴，重当镇坠抑而减，轻为熏扬泄汗陈。十剂由来三法中，发汗燥涩轻可扬，下本重湿通滑泻，吐唯宣剂旨须论，三法用之犹有补，祛邪扶正益天真。十二剂中，轻可去实为汗法；宣可决壅为吐法；通可去滞，泄可去闭，滑可去着为下法。重可镇怯；涩可固脱；湿可去枯；燥可去湿；寒可去热；热可去寒；补可去弱之治法，在伤寒杂病论中无不全备。仲景治病，唯有汗吐下三法，徐之才始化为十剂，晋人陶弘景增入寒热两剂，成为十二剂。又有寒因热用，热因寒用，通因通用，塞因塞用之法，临证时须辨之。十二剂治法分述如下：

一、轻可去实

轻是指药而言，实是指病而方，发汗之药，性多轻扬，故曰轻，邪客于营卫，则营卫实，客于经络，则经络实，故曰实，去者，去其病。是麻黄、葛根之属。以下为轻可去实之剂（方歌 18 首）。

1．人参败毒茯苓草，枳桔柴前羌独芎，薄荷少许姜三片，时行感冒有奇功。

2．荆防败毒羌独芎，枳实桔梗柴前同，甘薄连翘金银花，祛风散寒败毒佳。

3．九味羌活用防风，细辛苍芷与川芎，黄芩生地同甘草，三阳解表益姜葱。

4．参苏饮内用陈皮，枳壳前胡半夏宜，干葛木香甘桔茯，内伤外感此方奇。

5．香苏饮内草陈皮，汗顾阴阳用颇奇，荆芥芎防秦艽蔓，解肌轻剂虚人宜。

6．升麻葛根汤四味，芍药甘草合成们，伤寒发热兼头痛，下利发癍痘疹配。

7．藿香正气用紫苏，大腹陈皮桔梗咀，甘草茯苓半夏曲，厚朴白芷姜枣扶。

8．五积散治五般积，麻黄苍芷芍归芎，枳桔桂姜甘茯薄，陈皮半夏姜葱宜。

9．小续命汤桂附芎，麻黄参芍杏防风，薄荷半夏归甘草，风中六经以此通。

10．柴葛解肌柴葛羌，四时合病在三阳，白芷桔芩膏芍草，利减石膏呕半姜。

11．苍耳散中用薄荷，辛夷白芷四般和，姜葱调服祛风寒，清升浊降鼻渊瘥。

12．川芎茶调散荆防，辛芷薄荷甘草羌，目昏鼻塞风攻上，偏正头痛悉能康。

13．葛根汤内麻黄襄，二味加入桂枝汤，二阳合病自下利，无汗恶风项背强。

14．鸡鸣散是绝奇方，苏叶吴萸桔梗姜，木瓜橘槟煎冷服，肿浮脚气效彰彰。

15．普济消毒板蓝根，翘荷甘桔与玄参，僵蚕马勃牛蒡子，升淋紫胡同煎饮。

16．辛凉平剂银翘散，桔梗薄荷豆豉淡，竹叶牛蒡甘荆穗，清肃上焦温热减。

17．升阳散火羌独防，参芍柴胡升葛甘，胃虚食冷脾阳郁，发热恶寒此剂良。

18．二陈平胃威灵仙，柴苓青皮槟姜添，无汗麻黄头痛芷，湿寒疟疾此方先。

二、宣可决壅

壅者，壅滞壅郁壅塞之谓，盖郁而不散谓之壅。宣可决壅，是姜、橘之属。李时珍说：「壅者塞也，宣者布也散也。」郁塞之病，不升不降，传化失常，或郁久生病，或病久生郁，必药以宣散之，如承流宣化之意，不独涌越为宣。是以气郁有余，则香附、川芎之属；火郁则山栀、麦冬之属；温郁则苍术、白芷之属；痰郁则南星、橘皮之属；血郁则桃仁、红花之属；食郁则山楂、神曲之属。由是观之，无论升、散、发、化、行、消，皆能去壅。以下为宣可决壅之剂（方歌 5 首）。

1．稀涎皂角夏白矾，卒中风痰姜汤添，更有通关辛皂末，吹来得嚏生可还。

2．逍遥散用当归芍，柴苓术草加姜薄，散郁除蒸功最奇，调经八味丹栀着。

3．真人活命饮银花，防芷归陈甘草加，贝母乳没天花粉，穿山皂刺酒煎嘉。

4．瓜蒂散中赤小豆，或入藜芦郁金凑，此吐实热与风痰，虚者参芦（人参之芦）一味救。

5．越鞠丸 越鞠丸汤六郁宜，芎苍香附兼栀曲，气血痰火湿食因，得此调和即安宁。

三、通可去滞

留滞不行，必通以行之。通可行滞，是通草、防己之属。以下为通可行滞之剂（方歌 7 首）。

1．导赤生地与木通，草稍竹叶四般攻，口糜茎痛兼淋沥，泻火功归补水中。

2．五淋散用草栀仁，归芍灯心赤茯苓，热入膀胱便不利，清热通淋兼和血。

3．溺癃不渴下焦枯，知柏同行肉桂扶，丸号通关能利水，又名滋肾补阴虚。

4．六一散中滑石甘，夏天中暑兼渴烦，益元加入朱砂研，清暑利湿和中方。

5．抑木和中白蒺藜，郁金二术青陈皮，当归砂半茯苓朴，佛手檀香木香随。

6．十枣汤中用芫花，甘遂大戟少量佳，枣肉为丸中病止，祛痰逐饮效堪夸。

7．苓桂术甘痰饮尝，和之温药四般良，饮邪上逆胸胁满，健脾温阳又化痰。

四、泄可去闭

闭塞不通谓之闭，闭者是邪结于内。开泄其闭谓之泄，泄者泄去其结。是葶苈、大黄之属。以下为泄可去闭之剂（方歌 5 首）。

1．三物备急巴豆方，干姜大黄蜜为丸，卒然腹痛因寒积，阴结垂危得此安。

2．温脾汤中桂附姜，参甘当归硝大黄，寒热并用治寒积，脐腹疼痛效非常。

3．防风通圣大黄硝，荆芥麻芩栀芍翘，甘桔芎归滑石膏，薄荷白术解三焦。

4．凉膈硝黄栀子翘，黄芩甘草薄荷饶，再加竹叶加蜜煮，诸般积热一服消。

5．失笑五灵脂蒲黄，血迷心窍酒煎尝，山楂一味饴糖入，祛痰止痛效非常。

五、滑可去着

着者有形之邪，留着于经络脏腑之间，必以滑剂润之，其邪方去，着虽有形，结而不闭，故不用荡涤，也不用开泄。是冬葵子、榆白皮之属。以下为滑可去著之剂（方歌 7 首）。

1．芍药汤中用芩连，当归槟榔大黄联，木香甘草配肉桂，湿热痢疾可治痊。

2．隐君遗下滚痰方，礞石黄芩及大黄，少佐沉香为引导，顽痰怪症力能匡。

3．地黄饮子少阴方，桂附苁苓薄山萸，麦味远菖巴戟斛，舌喑足废此方宜。

4．妄行独语病如狂，无热脉浮己地汤，防己防风桂枝草，汁和生地疗风扬。

5．脾缓中风解语汤，舌强不语用羌防，天麻桂附羚羊角，甘草枣仁竹沥姜。

6．指迷茯苓丸最精，风化芒硝枳半并，臂痛难移脾气阻，停痰伏饮有佳名。

7．侯氏黑散菊花芩，参术归芎姜桂辛，防风牡蛎矾苓橘，为散填空酒服灵。

六、重可镇怯

李东垣说：重剂凡四，有惊则气乱，而魂气飞扬，如丧神守者。有怒则气逆，而肝火激烈。病狂喜怒者，为铁粉、雄黄之类，以平其肝，有神不守舍，而多惊、健忘、迷惑不宁者，宜朱砂、紫石英之类，以镇其心，有恐则气下，精志失守，而畏惧如人将捕之者，宜磁石、沉香之类，以安其肾，大抵重剂压浮火而坠痰涎，不独治怯，故诸风掉眩，惊痰喘之病，吐逆不止及反胃之病，皆浮火痰涎为害，具以重剂以坠之。是磁石、铁粉之属。以下为重可镇逆之剂（方歌 8 首）。

1．磁朱丸最媾阴阳，神曲能俾谷气昌，内障黑花聋并治，若医癫痫有奇长。

2．苏子降气苏半姜，前陈苓朴草沉香，风寒咳嗽痰涎喘，肺气不行宜此方。

3．朱砂安神丸黄连，当归甘草生地黄，蒸饼为丸朱砂衣，养阴清热能安神。

4．四磨汤治七情侵，乌药参槟与沉香，磨汁微煎调逆气，虚中实证此方寻。

5．黑锡丹能镇肾寒，硫黄入锡结成团，胡芦故纸茴沉木，桂附金铃肉蔻丸。

6．镇阴煎用熟地甘，附桂牛膝泽泻兼，全真一气汤入参，麦味附术熟牛膝。

7．二加龙骨治虚劳，男子失精女梦交，牡蛎白薇兼附子，芍甘姜枣去浮嚣。

8．生铁落饮天麦冬，贝母橘红胆南星，远翘苓玄石菖蒲，茯神丹钩配朱砂。

七、涩可固脱

李东垣说：「脱者，气脱也，血脱也，精脱也，神脱也，脱则散而不败，故用酸涩温平之药，以敛其耗散。汗出之阳，精滑不禁，泄利不止，大便不固，小便自遗，久咳亡津，皆气脱也。下血不已，崩中暴下，诸大之血，皆血脱也。牡蛎、龙骨、桑螵蛸、五味子、五倍子、乌梅、石榴皮、诃梨、罂粟、赤石脂、麻黄根之类皆涩药。气脱兼以气药，血脱兼以血药及气药，气者血之帅，脱阳者见鬼，脱阴者目盲，此神脱也，非涩药所能收也。」是牡蛎、龙骨之属。以下为涩可固脱之剂（方歌 9 首）。

1．火炎盗汗六黄汤，二地芩连柏与当，倍用黄芪偏走表，苦坚妙用敛浮阳。

2．卫阳不固汗洋洋，急用黄芪附子汤，止汗又传微汗出，玉屏风散术芪防。

3．下血淋漓治颇难，济生遗下乌梅丸，僵蚕炒研乌梅捣，醋下几回病即安。

4．真人养脏木香诃，肉蔻当归粟壳多，术芍桂参甘草共，脱肛久痢即安和。

5．斗门治利有秘方，黑豆干姜芍药良，甘草地榆罂粟壳，痢门逆证总堪尝。

6．四神故纸与吴萸，肉蔻除油五味须，大枣生姜同煮烂，五更肾泻火衰扶。

7．金锁固精芡实研，龙骨牡蛎沙蒺藜，莲粉糊丸盐酒下，涩精秘气止滑遗。

8．妄梦遗精封髓丹，砂仁黄柏草和丸，盐汤调下交水火，封固肾藏梦魂安。

9．甲乙归藏首乌藤，龙齿柴簿柏子仁，生地芍归真珠母，枣沉夜合花丹参。

八、燥可去湿

湿为雾露之气，非香燥之品不能去之。是桑白皮、赤小豆之属。以下为燥可去湿之剂（方歌 7 首）。

1．平胃散中苍术朴，陈皮甘草四般药，除湿宽胸驱瘴疠，调和胃气此方扩。

2．葛花解酲木香砂，二苓参术蔻仁加，神曲干姜陈泽泻，温中利湿酒伤瘥。

3．五皮饮用五般皮，陈茯姜桑大腹奇，或用五加易桑白，脾虚腹胀此方宜。

4．二陈汤中半夏陈，益以茯苓甘草臣，利气调中兼去湿，诸凡痰饮此为珍。

5．萆薢清饮石菖蒲，草稍乌药智仁扶，或益茯苓盐少许，遗精白浊化为无。

6．腰疼如带五千钱，肾著汤方古所传，甘草茯苓干姜术，补脾行水是真诠。

7．藿香正气用紫苏，大腹陈皮桔梗咀，甘草茯苓半夏曲，厚朴白芷姜枣扶。

九、湿可去枯

张洁古说：「湿者润湿也。」与滑类稍有不同。经云：「辛以润之，辛能走气，能化液。盐消味虽咸，属真阴之水诚濡枯之上药。人有枯注皱揭之病，非独金化，盖有辛以润之，故非湿剂不能愈。」是紫石英、白石英之属。以下为湿可润燥之剂（方歌 3 首）。

1．救肺汤中杏石膏，人参甘草与阿胶，枇杷芝麻麦桑叶，解郁滋干拯肺劳。

2．琼玉膏中生地黄，参苓白蜜炼膏尝，肺枯干咳虚劳证，金水相滋效倍彰。

3．生脉散内麦味参，保肺清心治暑淫，气少汗多兼口渴，病危脉绝急煎斟。

十、寒可去热

寒药有甘寒、苦寒、咸寒之分。甘寒之药多清热，苦寒之品多泻火，咸寒之品多救液，虽同属胜热，而所胜之热。病来如奔马，病去如抽丝。丝愈乱，愈要细心，愈要轻力，若狂力抽必断，久患风湿，本着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主以养阴血，稍加风药，女人以血为本，冲任血海宜用景岳之熟地左归，不轻用当归四物。是大黄、朴硝之属。以下为寒能去热之剂（方歌 16 首）。

1．泻白桑皮地骨皮，甘草粳米四般宜，秋伤燥令成痰嗽，火气乘金此法奇。

2．甘露二冬两地均，枇杷芩枳斛茵陈，石膏甘草平虚热，口烂龈糜吐衄珍。

3．吴茱六一左金丸，肝郁胁疼吞吐酸，更有痢门通用剂，木香黄连服之安。

4．温胆汤方本二陈，竹茹枳实合和匀，不眠惊悸虚烦呕，日暖风和木气伸。

5．龙胆泻肝通泽柴，车前生地草归偕，栀芩一派清凉品，湿热肝邪力可排。

6．当归芦荟黛栀将，木麝二香及四黄，龙胆共成十一味，肝经实火此丸攘。

7．犀角地黄芍药丹，血升胃热火邪干，斑黄阳毒皆堪治，或益柴芩总伐肝。

8．四生丸用三般叶，侧荷生柏艾地协，共捣成团入水化，血热妄行止衄血。

9．黄连解毒汤四味，黄柏黄芩栀子备，燥狂大热呕不眠，吐衄斑黄均可使。

10．三黄石膏芩柏连，栀子麻黄豆豉全，姜枣细荣煎热服，三焦表里热盛宜。

11．清骨散用银柴胡，胡连秦艽鳖甲符，地骨青蒿知母草，骨蒸痨热保无虞。

12．竹叶石膏汤人参，麦冬半夏更加临，甘草生姜兼粳米，暑烦热渴脉虚寻。

13．地骨皮散四物兼，益以丹皮合三钱，阴虚火旺骨蒸热，滋肾清肝治不眠。

14．清营汤用玄丹参，犀角黄连竹叶心，生地麦冬银翘入，暑温谵语急煎斟。

15．半夏泻心黄连芩，干姜甘草与人参，大枣和之治虚痞，阴阳和畅心闷除。

16．黄芩汤用芍甘并，清热止痢加枣煮，此方遂为治痢祖，后人加味或更名。

十一、热可去寒

沉寒风冷，非大辛大温不能制之。是为附子、肉桂之属。以下为热可制寒之剂（方歌 5 首）。

1．回阳救急用六君，桂附干姜五味群，加麝三厘猪胆汁，益气复脉第一方。

2．益元艾附与干姜，麦味知连参草将，葱白童便为引导，内寒外热是奇方。

3．三生饮用星附乌，三皆生用木香扶，加参对半扶元气，卒中痰迷服之苏。

4．扶阳助胃吴茱萸，附桂干姜芍陈皮，草蔻智仁甘白术，虚寒上逆胃痛除。

5．四逆汤中姜附草，三阴厥逆太阳沉，或盖姜葱参芍橘，通阳复脉力能任。

十二、补可去弱

李东垣说：「人参能补气虚，羊肉能补血虚，人参补气，羊肉补血，凡气味与二物同者，皆是也。」是人参、羊肉之属。以下为补可扶弱之剂（方歌 13 首）。

1．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

2．六君去夏名异功，或加黄芪与山药，脾虚泄泻白术散，藿葛木香四君子。

3．补中益气参术归，芪陈升柴草更神，劳倦内伤功独擅，阳虚外感亦堪珍。

4．血虚身热有奇方，须用当归补血汤，五倍黄芪归之钱，真阴濡布在扶阳。

5．一切气虚保元汤，芪外参内草中央，肉桂能生命门气，痘疮灰陷与清浆。

6．四物地归芍药芎，血家百病此方通，八珍合入四君子，气血双疗功独崇。

7．益以黄芪兼肉桂，十全大补补方雄，去芎加味陈远志，人参养荣法建中。

8．天王补心元丹参，生地二冬柏子仁，远志枣仁归五味，茯苓桔梗朱砂寻。

9．六味地黄山萸肉，丹皮泽泻苓山药，火衰附子肉桂加，水亏黄柏知母着。

10．劳嗽五味名都气，八仙长寿麦味酌，桂附八味加车膝，丸名肾气蛊胀作。

11．归脾汤用术参芪，归草茯神远志随，酸枣木香龙眼肉，煎加姜枣益心脾。

12．托里十宣参芪芎，桂心白芷朴防风，甘桔当归酒调服，疡痈脉弱赖之充。

13．阴盛阳虚汗自流，肾阳欲脱参附求，脾阳遏郁术和附，卫阳虚者芪附投。

七方十二剂，制方要严，选方要准。加减有则，药必适量。复杂之病，用药慎精。如慢性病，正气已衰，脾胃功能亦受影响，用药宜精，药量亦宜小；方如补中益气汤，虚热甚者黄芪 3g，余数皆数分。急性病如治疗肠痈即现代医学中的急性阑尾炎的阑尾化瘀汤（川楝子、延胡索、牡丹皮、桃仁、木香、金银花、生大黄）、阑尾清化汤（金银花、蒲公英、牡丹皮、大黄、川楝子、赤芍、桃仁、生甘草）；治疗急性胰腺炎的清胰汤（柴胡、黄芩、胡黄连、白芍、木香、延胡索、生大黄、芒硝）；治疗肠梗阻的甘遂通结汤（甘遂、桃仁、赤芍、牛膝、厚朴、大黄、木香）；治疗宫外孕的加味活络效灵丹（丹参、赤芍、桃仁、乳香、没药）等，药必适量，方才有效。另有寒因热用，热因寒用，通因通用，塞因塞用之法，临证时注意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