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8蔚蓝的星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3218 更新:2026-06-08 14:06:30

蔚蓝的星

难说再见难说爱

我的青梅竹马将我带到了缅北。

他禁锢着我的脑袋,让我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些背叛她的人是如何被剥皮割肉喂给狗。

他捏着我的手,握住枪,开枪打死了卧底的警察。

直到我呕吐,崩溃痛哭,他才满意地将我搂进怀中,贴着我的耳朵温柔道:

「星星,你终于变成和我一样的人了。」

1.

「你还不知道吧,你爸是个诈骗犯。」

段临安将我整个人压在办公桌上时,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的手如同抚摸着珍贵宝物一般,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时,我已然双目通红。

「他和我爸一样,曾经都是诈骗团伙的头目。」

「你胡说!」

我咬着牙死死蹬着面前我这位曾经同我最要好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如今最恨的人。

如今的段氏集团,是我爸和段临安的父亲一同建立起来的公司。

我们两家曾经是很好的关系。

我和段临安,从娘胎里开始,几乎是形影不离,用一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来形容不为过。

只是十年前,我们两家良好的关系,被利益和贪婪所打破了。

十年前,我爸再一次出差回程的路上发生了意外,车祸去世。

那时的公司出现了意外,由段临安的父亲负责的一笔材料出现了问题 。

他二话没说,将这笔锅推给了我的父亲,并向所有人宣布,我的父亲从此之后同公司没有半分瓜葛 。

那时的我和母亲,正沉浸在父亲死去的噩耗之中。

谁都没有想过父亲在死后,不仅背上了诬名,还让一家人为此背上了一笔巨额债务。

可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段家的无情无义。

我的母亲想要同段家要个说法,奈何他们翻脸不认人,他们用我来威胁我妈,逼着我妈交出我爸手中的股权。

而对我下手的那个人,就是段临安。

我同段林安在同一个学校,我爸出事后,他对我的态度大变。

他伙同其他的同学孤立我,并且在学校中大肆造谣,说我爸是个骗子,而我是诈骗犯的女儿。

他是校草,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王子。

他的身后,跟着数不清的追随者,在他们眼里,段临安的话如同圣旨。

由他起头,我一次次,被别人围在厕所殴打辱骂,他只用表情,就可以决定他们下手的力度。

他带着人将我堵在学校的破旧器材室,他只用摆摆手,身边的那群女生便将我整个扒光,像对畜生一样对我辱骂扇耳光。

那群我曾经最看不上眼的那群混混,对着我上下其手,他们露着最恶心的笑容,将污秽抹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身体上各处。

对着我说着最侮辱,最不堪入耳的辱骂。

曾经的天之骄女落魄成了一个在学校里人人都可以欺辱的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我曾经最信任的青梅竹马。

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段临安会如此绝情。

于是在我又一次,被人欺辱得狼狈不堪之时,我几乎是咬着牙爬到他的脚边,用最狼狈的模样拽住了他的裤腿,我红着眼哭着问他:

「为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对着我蹲下身来,他用从前那般柔情似水的温柔目光注视着我,似乎毫不嫌弃我脸上沾染的污秽,他的手眷恋般的抚上我的脸庞,对我道:

「还不够啊星星,我想要彻底毁了你。」

那一刻,我眼中对他仅剩的希望熄灭了。

段临安和他爸爸简直一丘之貉。

我妈最终还是被他们逼着,交出了手中所有的股权,最后带着我还有那比笔巨额的负债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卖掉了所有的房产,可是却是杯水车薪。

我当初想要辍学去打工还债,可是我妈却坚决不让,就这样靠着一天两份的工作,一边还债一边供着我读完了大学

直到前年,她才将所有的债务全部还清,自己却病倒了。

那是一种罕见病,要治疗需要花费大笔的钱

段林安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的我。

「帮我运一样东西,我找人帮你妈治病。」

他将我堵在诊疗室的角落,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打听到我现在的工作还有地址,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我妈重病住院的消息。

十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他继承了段家的企业,承袭了他爸的手段和位置。

他的样貌气质都发生了改变,可唯独不变的,是他和他爸一样心狠手辣的手段。

他用我妈威胁了我。

「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么,星星。」

「只要我一句话,龙城所有的医院都不会收治她,伯母的命,捏在你的手上。」

他将一把车钥匙递到了我的手里,抬起手如同许多年前一般温柔地抚掉了我脸颊上的泪珠,舔进了嘴里。

「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我是不会舍得让你遇到任何危险的。」

这话,说得好不讽刺!

我捏紧了手中的钥匙,他让我在这个月的十五号的晚上九点,帮他把一辆车子开到海港,然后将车钥匙扔到车底后便可以离开。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可为了我妈,我只能按照他说的话去做。

他说不会有事,可是我却在今早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

他们并没有同我说缘由,只是问我十五号的那天晚上在哪。

我心中顿时惶恐,随意编了个地点搪塞了过去,在这之后我立刻找到了段临安。

我情绪激动地向他质问,可他却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在我气愤之下转身要走时,将我按在了办公桌上,同我说出了那般让我几乎崩溃的话。

「星星,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知道的。」

「当初你爸爸为了你想要金盆洗手,可是在泥潭里滚了一身黑,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他俯下身吻去了我脸上因为气愤与惊吓流出的泪珠,他看着我的眼神,是那般的眷恋却又是那般的疯狂与神情。

就如同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你和我本来就应该是同样的人。」

我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死命挣扎,嘴中依旧不停地说着辱骂他的话。

可当他的手缓缓解开我的衣扣,半边身子都压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他的喘息混杂着我的失声哭泣,意识迷离之间,他贴在我耳边,他道:

「星星,就和我一起,永远的溺死在这无尽的地狱之中吧。」

2.

那一晚我几乎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段临安亲自开车将我送到了我心理诊所的门口,全程我都低着头一阵沉默。

直到车停在诊所门口,刚停稳我便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生怕同他在一起,哪怕多一秒钟。

我面容憔悴,逃一般的快步走到诊所门口时,却听见他开口对我道:

「星星,别忘了我昨天同你说的话。」

他开口这般说完便开车离去,可我却浑身发冷,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挪不动步子。

这句话,是警告。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几乎想不起任何的事情。

我对段临安的惧怕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对他的恐惧仿佛成为了一种习惯与生理反应,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名字,我都会止不住的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刹那之间只觉得腿有些发软,胃中也在一阵阵地翻滚。

我迈不出步子,只能靠着墙缓缓先蹲下来,平复好心情之后正准备站起,却忽然被一双手搭住了肩膀。

「你没事儿吧?」

这个声音温暖且坚定,像极了 4 月春日里的阳光,让人听着无比舒缓。

我愣了愣,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正想站起身却又听他开口道:

「要不要我扶你进去?」

话落,他不等我回复,便握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扶了起来。

我站稳身子,转过身去正要道谢,却在看到面前之人的面容时,瞬间怔在了原地。

严蔚蓝。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我的眼神有些颤抖。

毕竟,我从来没有想过,10 年过后我们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他看见我时,显然也怔了一瞬,可那抹恍惚,很快便被惊喜的笑容所代替。

「小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的嘴角牵出一抹颤抖的笑意。

严蔚蓝,那是我年少时期曾藏匿于心底的那份欢喜。

他是我,在那一段如同烂泥一样的青春时期里,藏于心底的一片蔚蓝,那是唯一的净土。

十年不见,他那张青涩的脸庞早已不是年少时期那般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刚硬,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如同繁星一般,明亮璀璨。

他将我扶进诊所,寒暄了几句过后,他忽然问我:

「小星,你知不知道这个诊所里有一个姓刘的心理医生?」

我抿了抿嘴,愣了一瞬,随后回到道:

「知道,这个刘医生是我。」

「可是你,不是姓韩——」

他的神情有些奇怪,像是惊讶像是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掺杂了一切其他的内容,蹙了一瞬眉头,却听我道:

「早年出过一些事情,我和我妈搬到这边以后,我便随我妈姓了。」

我朝他笑了笑,转身帮他沏了一壶茶。

离开那里之后,我妈用了我爸生前残留下来的某些关系,替我们娘俩改名换姓,又造了一个假身份。

而这一切,便是为了躲开段家的眼线。

可是没想到,躲了十年,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我背对着严蔚蓝,想到这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

我大学选修了心理学,可我原本对心理学并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只是,那段时间曾经的某些阴影就如同人生最后的回马灯一般,每当我闭上眼,便会不断地在我眼前回放。

那段时日,我每天担惊受怕,躲在家里害怕别人敲门,害怕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段临安的那张脸。

这些东西,别人治愈不了,时间也治愈不了,只有我自己,才能自我治疗。

毕业之后,我和一个朋友合伙开了这家心理诊所,这些年生意还算不错,赚来的钱勉强能够养活我还有我妈。

如果我妈没有生病,如果段林安没有找到我,我和我妈的日子想必现在可以过得很自在。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将沏好的茶放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他对面的那一瞬间,我的右眼皮却开始止不住地跳。

「没事儿,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压力有些大,想要找个心理医生疏导疏导。」

严蔚蓝对着我笑了笑,我看了他一眼,只是弯了弯嘴角,道:

「既然是这样,去我的诊疗室吧,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免费帮你排解排解。」

说罢,我带着他来到了诊疗室。

我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手里。

他下意识地用左手去接,也就是这一瞬间,让我看到了他拇指和食指夹缝之中的老茧。

我按下一旁的音箱播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再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我引导着他慢慢进入了睡眠。

直到心理治疗结束,严蔚蓝醒来时,我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着墙上的钟摆发着呆。

见他醒过来,我又立刻回神,对着他露出了一笑。

「看来你压力不小,应该很久都没有睡好觉了吧。」

严蔚蓝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显然还在恍惚之中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眼神里才恢复方才的精神。

「真不愧是海城有名的心理医生,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严蔚蓝伸了个懒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之后,我将他送到了门口,在门口他掏出了手机对我道:

「加个联系方式吧,我现在在海城这边工作,以后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我怔了一瞬,应了一声好,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他便匆匆告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在我眼前消失不见,嘴角扬起的那抹笑意也渐渐消失,垂在一旁的手慢慢握紧,取而代之的是惶恐般的担忧。

3.

我同严蔚蓝的初次见面不算愉快。

那个时候,我在学校里受尽了段临安的折磨,在我几乎心灰意冷,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留恋想要自我解脱的时候,我在学校天台的楼顶,遇见了站在天台山,正准备往下跳的严蔚蓝。

他的校服脏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头遮住眼睛的黑色长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青紫的伤痕。

我几乎不用去想他究竟遭遇了些什么,因为他的那双眼睛同我一样,眼神之中毫无对生的希望。

他体态单薄,明明是个男生,瘦的却如同一张纸一般,站在天台的边缘,风一吹仿佛就要将他吹下去。

他展开手臂,闭上了眼睛,想要往下倒去。

而我,在这一瞬间几乎是被他吓坏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冲到他的身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他的校服将他整个拖了回来。

我跟他一起跌坐在了地上,我吓得不停喘着粗气,他跌坐在地上表情恍惚,良久之后才终于回过神,一双眼睛,空洞般的看着我。

我抿了抿唇,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犹豫了一瞬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爸和我说过,要是觉得活着太苦,吃颗糖就会甜一些了。」

这糖还是之前我爸送我的,一整罐糖,从他去世之后不到半年,只剩下这最后的一颗了。

他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想要开口拒绝,可是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糖剥开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原本也不爱吃糖,可嘴里甜了,心里就不苦了。」

「快上课了,下去吧。」

似乎是怕他又想不开,我拉着他离开了天台,在确定他不会重新回到天台之后,我才忽然意识到,我那抹自杀的念头,好像消失了。

从那之后,没过多久,我几乎每天都会在桌子上看见一颗糖。

我偷偷将糖藏进口袋里,那个时候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都让我倍感珍惜。

我能猜到是谁送的,但是我却不能和他亲口说谢谢。

段临安是个疯子,与我有关的所有存在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出手抹掉,那些因为心疼我频频对我照顾的班主任被他用手段开除,原先和我关系好为我打抱不平的朋友,因为维护我被人堵在学校巷口打断了一条腿,最后只能转学。

我不想害了他,可是却没想到段临安还是发现了他。

当他将严蔚蓝压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慌张与担心。

而我的神情,没逃过段临安的眼睛。

就在我的面前,段临安难得亲自动手折磨起严蔚蓝,在几乎将要把人折磨得奄奄一息之时,他赤红着眼睛在严蔚蓝的面前,将我压倒在地上,疯狂的撕扯开我的衣服,发疯般的说道:

「星星,不可以啊,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去看别人。」

「我多想把你的这双眼睛挖出来,它们只能看着我,永远都只能看着我!」

我几乎是哭喊哀求般想要企图唤醒他的理智,可是段临安就像一头失了智的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想要凌辱于我。

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瘫在地上的严蔚蓝,忽然朝着他扑了过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将段临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对着他的脸握起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拳,两拳,三拳……

旁人拉不开他,直到我回过神,看着几乎在他的拳头下快要昏倒的段临安,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朝他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别打了,别打了!」

我死死抱住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段临安被人送去了医院,我知道等他醒来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他。

是我害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

我嘴中不停地对他说着这三个字,不知过了多久,他伸手抹掉了我眼角的泪。

他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我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不知坐了多久。

站起身走到窗前的时候,天好像都快黑了。

脑海里,我和严蔚蓝的那些曾经不断地在脑中回放。

我和严蔚蓝,是在黑暗之中互相支撑互相依靠,互相救赎的存在。

我将厄运带给了他,可他却义无反顾地抓着我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出那原本黑暗令人绝望的深渊。

「在想什么?」

有人忽然将我从身后禁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的那一瞬间,我几乎立刻回神。

段临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的我身后,悄无声息的,亲昵地将我整个抱进怀里。

「不关你的事。」

我从他的怀抱之中挣脱出来,说实话,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声音和气息,都令我感到无比的黏腻与恶心。

「是吗?」

段临安见我这般,丝毫不恼。

我想要离开这里,在迈出诊疗室的那一刻,却听他慢悠悠地缓缓道:

「你当初为了严蔚蓝,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过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我的脚步一顿,扶着门框的手缓缓开始颤抖。

身后时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朝着我慢慢靠近,段临安轻笑一声,伸出手臂向后一带将我捞进他的怀里,随后猛地关上了诊疗室的门,将我抵在了门上。

那双大手,顺着我的腰缓缓滑下,黏腻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同我笑道:

「星星,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的事情吗?」

这句话不是问句。

段临安的声音含笑,可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如同那天一般,冰冷疯狂得如同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恶魔。

十年前,他想用了手段想要毁了严蔚蓝的后半辈子,他带着段家的保镖,将人劫到了一个破工厂里。

他扒光了严蔚蓝的衣服,给他下了药,他的周围什么样的人都有,那群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猛兽看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猎物。

他禁锢着我,扒开我的眼睛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是如何毁掉严蔚蓝的后半生。

我不敢想那群人会对严蔚蓝做些什么,恐惧,害怕,无助,在那一瞬间将我牢牢锁住。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的脑中却依旧只有一个念头。

之前,每每被段临安折磨得快要奄奄一息时,他让我求他,我咬着牙没有开口。

可唯独这一次,我跪在了他的面前,乞求一般地抓住了他的手。

「放了他,我求你,我求求你放了他。」

我知道段临安想要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他是个疯子,只要出了手便一定不会轻易收手。

所以,我在他的面前,一颗颗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在他冰冷却又震惊愤怒的目光之中,我赤裸着身体作为交换。

求他放了严蔚蓝。

「海城这么大,死个人不算什么大事。」

「星星,你明白我的意思,之前你不就做得很好吗?」

我屈辱一般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随后,仰起头贴上了他的唇。

4.

严蔚蓝来找过我的事情,躲不过段临安的眼线。

他慌了。

那晚,在诊疗室的荒唐过后,他将我带回了他在海城的别墅。

我原本以为,他会将我带回阳城,可是他没有。

他将我关在了他的别墅之中,四周都派了保镖看管得严严实实。

我被他囚禁了。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段临安想让我成为他掌上的那只折断翅膀的金丝雀,无论是高中时期的折磨,还是如今的威胁。

都是他故意为之。

他想要彻底折断我的翅膀,毁掉我的后路,将我变成一个只能依靠他,只能依附他而活的笼中鸟。

他没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用我在医院的妈妈威胁我,将我牢牢锁在他的身边。

每日每夜的侵占,毫不克制的欲望,他将我一次又一次地压倒在书房的桌子上,客厅的茶几上,卧室的浴室里……

他掐着我的脖子,疯狂的掠夺者我所有的气息,低沉暗哑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对我诉说放走我的这十年,他过得到底是些什么日子。

「你以为改名换姓离开阳城我就找不到你?这些年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让人定时汇报。」

「星星,这种被人轻易拿捏着自由的感觉很痛苦吧!当初放走你,就是想要让你知道,我能放你自由,也可以随时收回给你的一切。」

「星星,我爱你,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更爱你,所以,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像极了恶魔低语,一次又一次击垮着我的内心。

我也曾经尝试过逃走,可是无一例外都被他抓住。

离自由最近的那一次,我已经逃到了离警察局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可是却被早就等在转角后的他抓住,塞进了车里。

「想去警局干嘛?举报我,还是自首?」

他将我拖回别墅里,一进门就将我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地上。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日里的笑意,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星星,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啊!」

他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整个人按在冰凉的地上,他的眼里是疯狂的杀意,但这杀意却不是对我。

他将我拖到了这座别墅的地下室,将我绑在了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地方,脱掉了我的上衣,将我整个人脸朝下,反压在手术台上。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直到看到他手拿做纹身的工具,站到了我面前,掐住我的下巴对我道:「星星,你还不知道吧。」

他对着我露出了一抹笑,只是这笑却令我浑身冰凉。

「严蔚蓝死了!」

他薄唇亲启,不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地清楚。

那一秒,我的脑中顿时一阵嗡鸣,瞳孔一阵颤动。

我用力抬头,死死地盯住段临安,看着他的眼神之中,有震惊,怀疑,还有滔滔不绝地恨。

可是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段临安,从不对我说谎。

「星星,他没告诉过你吧。」

「他是个警察,接近你只是为了调查你,完成任务。」

他轻笑一声,可这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笑意,他道:「别这么看着我,人不是我杀的,因为要追查一笔违禁药的流向,他在任务之中中枪死掉了。

「对了星星,你应该知道的,毕竟那第一批违禁药物,可是你亲自送出去的。」

「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哭,一双眼睛因为愤怒染上了赤红,死死地盯着他。

故意让我送药引起警方怀疑,又故意误导警察引蛇出洞……

他不愧是他爸的儿子!

可他的残忍以及手段,却更甚他爸。

「韩筱星,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冲我咆哮着,扬起手,对着我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显然收着力道,可却依旧让的我半边脸肿了起来。

他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将脸贴近了我红肿的半边脸,狠狠咬上了我的唇。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当初要不是你爸想要金盆洗手,想将公司的秘密全部交给警察,我爸他根本不会下狠手,我们俩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在一起。」

我震惊一般地睁大了眼睛。

我一直以为,我爸是死于意外。

可没想到,我爸竟然是被段临安父亲所杀!

难怪当初,他们段家会忽然变脸,不同我与我妈留半点活路。

「星星,我们是一样的出身,我们天生就带着一身的黑,我怎么会容许你变得干干净净一身白。」

「你的身上,需要沾上我的东西。」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他站起身将手中的纹身工具一下下刺进了我的皮肤。

我疼得几乎快要晕厥,却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住了手。

他伸手捧住了我的脸,用兴奋到几乎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星星,从今以后,你就真正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将我锁在了他的房间,给我脚腕绑上了锁链,他彻彻底底将我变成了一个被锁在笼子里仅供他一人赏玩的鸟儿。

他将他的名字纹在了我左边的蝴蝶骨处,他说这是最接近心脏的地方。

每当他疯狂占有我的时候,他总是会深情痴迷地亲吻着我蝴蝶骨的纹身处,对着我喃喃低语。

我如同一具失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随意攀折,毫无任何反应。

有时他对于我的毫不回应没有了耐心,他会赤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怒吼着问我为什么不爱他。

仿佛在他看来,我爱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我恨他。

我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想给他。

于是,他开始每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到别墅里,逼着我看着他们如何在我面前嬉笑欢好。

我只觉得好笑,不知道他想要证明些什么,可是我依旧不在乎。

可当我面无表情盯着他满脸冷漠的时候,他却又会忽然愤怒地赶走他带回的所有女人,卑微的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施舍给他一些爱意,哪怕只有半分。

他卑微的一如曾经的我,可此刻我却只觉得他无比恶心。

5.

最近他似乎很忙。

一连着许多天都没有回到别墅,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别墅附近的保镖似乎多了起来。

那晚已有半月未归家的他,忽然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别墅。

他神情严肃,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跑进房间,不由分说便将我从床上扯了起来。

他一只手拽着我,另一只手上拿着枪。

他的脸上有伤,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儿,一个劲地往我的鼻子里钻。

他受了伤。

别墅里几乎所有的保镖都躁动了起来,我似乎听到了,别墅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枪响声。

他似乎怕我趁乱逃走,一直死死地拉着我,在身边保镖的掩护下,一路将我带到了海港,带着我,跳上了一艘他早就准备好的船。

船上的人似乎等了他许久,一见他上船便立刻围了上来,见他受伤,担心地问起他的伤势。

「妈的,要不是发现里头有内鬼,我们他妈现在就被一锅端了!」

「死了老子那么多个弟兄,老子自个儿都差点栽了!」

旁边一个刀疤脸的大汉满身狼狈,左边的肩膀受了伤,被简单包扎起来。

段临安正在处理伤口,可却依旧死死拽着我,生怕我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他紧紧皱着眉头,脸上染着血,带着杀意般的狰狞,看着便忍不住令人颤抖。

段临安不说话,船厢之内一阵沉默,过了许久,直到他包扎完毕,他才缓缓开口道:「那人呢?」

「带上船了,等着一会儿扔进公海里去。」

段临安闻言冷笑一声,我低着头心中有些恐惧,半晌我感觉到他似乎看了我一眼,冷声道:「把人带到甲板上去。」

说完他拉着我,将带着我到了甲板上。

我有些惊慌,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将我带去哪里。

只是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次一走我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他手下的人动作非常利索。

他将我带到甲板上时,他手下的人,正将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人扔到地上。

见到段林安后,他们恭恭敬敬地鞠躬,随后退到了一旁。

「知道这人是谁吗?」

段临安贴着我的耳朵,从我身后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

已经是深夜,船行驶在海上海,风吹的我的脸颊两边生疼。

我看着那个被折磨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甲板上的男人,心底那份压抑的恐惧,再一次萦绕上了心头。

段临安将我紧紧抱着,薄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朵上,对着我一字一顿道:「他是严蔚蓝的大学同学,是他最好的朋友!」

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我的浑身一颤,不只是瞳孔,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

「星星,你说如果你杀了他,严蔚蓝地下有知,会不会恨死你?」

他在我耳边笑着,伸手接过旁边的人递过的一把枪。

他握着我的手,迫使我握上那把枪,随后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

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眼泪,在这一刻因为恐惧毫不吝啬地流了下来。

我浑身无力,双腿发软,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抱住。

我面前的人,是个警察。

段临安,想让我杀人!

他想彻底把我变成同他一般的模样。

「星星,开枪!」

他命令着我,可我却像疯了一般的不住地摇头。

害怕,恐惧,无助。

此刻这些情绪疯狂地交织在一起,仿佛快要将我逼疯。

可段临安不会放过我。

他在我耳边轻笑一声,随后握着我的手,对着地上那人扣下了扳机。

「嘭嘭嘭!」

三声枪响。

彻底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也捏碎了我所有的尊严。

看着面前的男人,彻底在血泊中了无生息,我的大脑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杀人了!

这句话刺激着我的胃部一阵翻腾。

我一把推开段临安,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呕吐。

那一刻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看着不远处的围栏,我想要跳下去。

只要死了,我就不会被这个疯子继续折磨了。

于是,我几乎是毫不犹豫朝着围栏冲了过去,在段临安疯了一般的嘶喊声中,我跳下了海。

只是,我并没有死。

跟着我一起跳下去的,还有段临安。

我被捞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到了 T 国的一处别墅里。

我知道,他将我带到了地狱。

这里的守卫更加的严格,同国内的保镖不一样,这里 24 小时都有人巡查,并且巡查的人身上都带着枪。

我知道,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无论去哪,也会时时刻刻将我带在身边。

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他几乎将我当做他的眼珠子,片刻不离地看着,小心翼翼地护着。

他知道我担心我妈的情况,所以他便想办法让人将我妈送去了国外疗养。

我不笑,他就千方百计地想办法逗我笑。

哪怕只是弯一弯嘴角,他也会欢喜上半天。

有一天,他拿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他满怀期待地对我道:

「星星,我们结婚吧。」

我看着他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所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情,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决定,不需要询问我的意见。

他开始筹备起我们的婚礼,从结婚那晚开始,每晚都在期待之中抱着我入睡。

直到婚礼即将来临的那一刻。

一声枪响,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化为了泡影。

那天晚上,他狼狈地冲进了我的房间,脸上溅着鲜血,看着我的眼神是许久未见的凶狠。

「是你!」

不等我反应,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咬着牙对我狰狞道:

「你知道,严蔚蓝没有死对不对!」

我被他掐着几乎快要喘不上气,可即便如此,我却还是对着他露出了一抹笑。

「是啊,我知道他没死!」

「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段临安,这回,你逃不掉了!」

我咬着牙断断续续冲着他道。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我的脸憋得通红,眼前几乎一阵漆黑。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手。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一条平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段林安不知为何,低着头忽然一阵大笑。

片刻过后,对着我问道:「你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是怎么把消息送出去的?」

我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神之中难得带上了一抹轻蔑。

段临安,还是太小瞧我了。

「你忘了,我可是心理医生。」

「催眠你,对我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我弯了弯嘴角,段临安太自信。

他自信地以为我逃不出这里,逃不出他的掌控。

所以他手下的人虽然看着我,可对我根本不设防。

只要能够催眠他,我便可以想办法躲过巡逻的人,同早就易容混入这里的严蔚蓝传递消息。

「你和他,什么时候联系在一起的?」

段临安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带着杀意。

可我现在已经不怕他了,又或者说我对他已经毫无顾忌了。

「你知道的那一次。」

段林安以为,我不会自首。

可他低估了我,也低估了我和严蔚蓝之间的默契。

我和他哪怕十年未见,可只需要一个眼神,我们就能知道对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十年前,我阻止他走向泥潭。

十年后,他伸出手将我拉出黑暗。

我们,从来是对方的救赎。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段临安,看着我露出了一抹嘲笑。

他沾染着鲜血的双手捧上了我的脸,睁大着眼睛,疯癫一般地对我道:

「星星,我说过了,我不会放你走。」

「就算我要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跟我一起。」

话落,段临安带着我从一处我不知道的暗道逃进了林子里。

他拉着我,不停穿梭在林子里。

带队围剿的警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逃跑,于是立刻追了上来。

很快,便将他围在了一处裂谷的边缘。

那出裂谷深不见底,我曾经见过段临安命人,将自己手下的叛徒推下这裂谷之中,将人活活摔死。

「段临安,已经到这一步了,赶快解放人质,老实投降是你最好的选择。」

领头的警察拿着枪,对准着我和他。

他挟持着我一步步朝着那处裂谷的边缘退去,直到退无可退。

他终于被逼到了绝境,为了这一天,我等了许久。

可从我答应严蔚蓝,决定在他身边卧底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

若是真的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天,段临安,会带着我一起死。

可我根本不在乎。

我妈已经被国内的警方保护了起来,我没有什么可以再顾及的了。

我对恶臭又千疮百孔的前半生没有丝毫留恋,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严蔚蓝。

或许,我真的会从那个天台一跃而下,在那一天结束自己的一生。

「星星,跟我一起死吧!」

段临安贴着我的耳边,如同平常耳鬓厮磨那一般对着我温柔道。

我不知道对他而言死亡意味着什么,可是对我来说,死亡意味着解脱。

「别过来了,严蔚蓝,拜托了,替我照顾好我妈!」

我在人群之中找寻着严蔚蓝的身影,可最终却并没有瞧见他。

真是遗憾。

我死前最后看他一眼的心愿,怕是实现不了了。

年少时,他曾帮了我很多,他带着我的希望走进了阳光下,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警察。

而现在,就让我最后帮他一把,变成他胸前的那枚勋功章吧。

我闭上眼睛,任由段临安抱着我朝着边缘退着,眼看即将掉下裂谷之时,一个身影却在此时朝着我俩扑来。

我就在此时,被一名警察从段临安的怀中拽了出来。

而此刻,段临安正被忽然窜出的严蔚蓝扑倒在地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警察纷纷上前想要帮忙治住段临安,可偏偏谁都没想到,段临安像是疯了一般,将严蔚蓝反压在地上,抽出了腰间的刀,冲着严蔚蓝连捅三刀。

「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十年前没能废了你,不过现在也不晚,你就跟我一起陪葬吧!」

说完,段临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得逞后疯狂的快意。

他是故意的。

这个疯子是故意的!

「严蔚蓝!」

我撕心裂肺般的大喊一声,像是疯了一般,朝着裂谷奔去。

我知道段临安想要干嘛,可我还是晚了一步。

「小星,要好好活着!」

被段临安带下裂谷的那一刻,严蔚蓝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我喊出了这句话。

我痛哭欲绝,想要和他一起跳下去,却被一旁的警察拉住,趴在裂谷边哭得撕心裂肺。

严蔚蓝,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灭了。

裂谷深不见底,搜救队无法下去打捞,严蔚蓝最终连尸体也没找到。

没过几天我被带回了国内,配合着警方做了最后的调查。

因为是因为不知情被威胁犯罪,又戴罪立功,我最终被免除了刑罚。

严蔚蓝没有家人,他的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而常年酗酒的父亲,早就和他算了联系。

我根据他身边同事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一直居住的出租屋。

在他房间的桌子上,看见了一罐糖。

糖罐被很好看,看起来像是要送给谁。

我打开糖罐子,里头有张纸,纸上写着几段话——

小星,答应我,这罐糖吃完之后,就和我一起,把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吧。

以后有我在你身边。

我们生来属于阳光,所以终将破除黑暗,走向光明!

备案号:YXX1vJJEpZKIAAABgQDc5nrR

编辑于 2022-12-15 17:02 · 禁止转载

点击查看下一节

我的前任追来了

赞同 3

目录

评论

难说再见难说爱

永乐大点 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