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炼蛊
我在末世挺好的
我在丧尸群中看到了我的前男友,
死了还追着我跑!
我一怒之下催动了我之前下在他身上的蛊。
等等?为什么管事了?
1、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赵青转身跟那群丧尸打架,
他竟然,真的随着我的心意在保护我了?
两个小时之前,末世降临,从第一个丧尸咬人开始,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丧尸潮席卷了全球。
人心惶惶,超市里开始大肆抢购,从前期人们焦急但规矩的排队,到后面售货员与保安参与抢购之后,各大超市都变成了零元购。
军队进驻各大一二线城市,但不过短短半个小时便被打的落花流水。
僵尸不同于其他任何时候的敌人,他们不怕刀枪,不怕水火,除了一枪爆头之外,其他的伤害对于他们来说都视若无物。
可作战之时,哪有这么多的一枪爆头。
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写字楼里当社畜,一片静谧之中,有人指着楼下,颤声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我往楼下望去,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形象在此刻出现在现实。
「丧尸啊!」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乱作一团。
不少人赶着往楼下冲去,我被裹挟着随着人流下了楼。
但到了楼下才知道,楼上才是安全屋。
马路上,肉眼可见都是丧尸,一个手里提着高跟鞋正在狂奔的白领丽人,被一只西装革履的僵尸追上,直接一口咬断了脖子。
她捂着脖子,鲜血横流,瞪大了双眼发出「赫赫」的声音。
一个大活人的当场死亡刺激了剩下的人,尖叫声此起彼伏,刺激得丧尸朝我们扑来。
我当机立断,撒开腿就往人少的地方跑,楼上是不能回去了,现在看着很安全,但上面没有食物,时间一长就是死地。
在我的后面,一群丧尸嗷嗷的追着,前后左右也有零星丧尸闻见了活人的味道,开始往我这边聚集。
我回头看了一眼,暗暗骂了一句。
丧尸越来越多,被咬的人有的死了,被他们吃了,有的也变成了丧尸。
而在这群丧尸之中,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赵青!我那个狼心狗肺的狗币前男友!
吃我的用我的,还出轨养小三的狗东西!
为了他我还被书记打电话来狠狠的骂了一顿。
因为我给他下蛊,让他当众跳脱衣舞,上了热搜,被书记看到了。
书记在电话那头嗷嗷骂我,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中气十足,震得我耳朵疼。
我唯唯诺诺的挂了电话,没有再操控他,但也没把蛊虫从他身体里取走,狗东西不配得到一个自由的身体。
而现在都末世了,他变成了丧尸还不放过我,气得我直接催动了他体内的蛊虫。
却没想到真的得到了蛊虫的反馈。
我心中又惊又喜,看来丧尸和尸体一样,只是会活动而已。
一边逃跑,我一边催动着蛊虫,却不料在控制赵青的时候,受到阻碍。
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赵青体内有另一股类似于蛊虫的力量在跟我控制的蛊虫形成顶牛之势。
我很惊讶,却没有认输。
一番博弈之后,我的蛊虫吞噬了另一股力量,成功控制住了赵青的身体。
被控制住的赵青调转枪头,扑向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丧尸。
丧尸只会攻击活人,但赵青有我控制,可以防护住自己。
人机再打输了我就真的无颜面对滇贵父老了。
2、
虽然不想承认,但多亏了有赵青这个人形武器在,我才能幸运的从丧尸潮中平安撤离回到了自己的小区。
我住的小区比较老,除了老化的基础设施和原住民,就是我们这些来到这座城市打拼,没钱买房子的社畜。
楼道里的丧尸也不少,但相比于空旷的广场上来说,狭窄的楼道对我而言反而更安全,毕竟在广场上我需要控制赵青保护我的四面八方,但在楼道里,我只需要关注前后两边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路回来,赵青仿佛变得更加强大了。
在赵青嘶吼着拍碎了一个丧尸的脑瓜之后,我终于费劲的关上了防盗门。
站在屋里,我看着赵青浑身是暗红的血液,嫌弃的挥手,让他先去冲一冲,而自己则转头去查看家里的存粮。
家里却只剩下两个鸡蛋和一包方便面。
我在的小区前后左右都有超市菜市场,所以基本没有屯粮食的习惯,为了自己不被饿死,我打发将自己洗干净的赵青出去帮我收集物资,而我自己则打开了手机,拨通了书记的电话。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寨子里吃百家饭长大的,书记虽然表面总是凶巴巴的,但却是对我最好的人之一,他会骂我爬树调皮,然后板着脸递给我一个鲜红的大苹果。
也许是因为丧尸的缘故,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打不出去,通讯系统完全被破坏,我谁也联系不上。
而通过赵青的感知反馈,小区周围各大超市里的食物都被抢光了,只要是能吃的,一点不剩。
我心中感觉不妙,打开了水龙头,短暂的水流之后,便停了。
开着水龙头,我转身去打开电灯,古早的电灯泡闪了两下之后,彻底宣布报废。
丧尸围城,水电供应不上。
在屋里盘旋了许久,我最后还是决定冒险回老家。
城市人口密度大,物资少,短时间内,水泥大楼看似安全,实际上是将自己困在了孤岛里,而回到寨子的路虽然危险,但我有赵青,一路上避着城市走,反而比待在设施老化的出租屋里安全。
而且从情感上来说,与其举目无亲的待在城市里等候未知的明天,不如回到寨子里,至少身边有我的亲朋好友。
打定主意之后,我从屋子里拿出了自己炼蛊的药材和器皿,这些是上次我炼制赵青体内那条蛊虫时准备的东西,都是钱买的,上次炼完也就没扔,此时正好再试试,要是还能再炼一条,控制一个丧尸,回去的路上也多了一个保障。
为了回寨子方便些,我让赵青只拿了两包方便面。
丧尸不需要吃饭,我只将那包方便面煮了,垫了垫肚子,便准备开始炼蛊。
瓷白的碗盅放在房间中间,我拿出之前调配没用完的药材,一样一样的放进了碗盅,将所有药材放进去之后,我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往碗盅里面滴了一滴血,猛然间,一股格外奇异的香味窜出,我盘腿坐下,四周撒了些驱虫的药材,便开始静静等待。
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各色各类的虫子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出现,爬进碗盅,开始互相厮杀。
我盘腿闭目,一派高人风范。
但实际上是,我有些密集恐惧症,不敢看……
过了许久,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我才敢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瓷白的碗盅里,一只漆黑如墨的蚕虫趴在里面,懒洋洋的,格外的饕足。
拿出一个洁白的小瓷瓶,我将蚕虫装了进去。
这个时候,才打开门,让在外面久等的赵青进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我控制着赵青去将门打开。
防盗门打开,一只脸上血肉腐烂的丧尸嚎叫一声扑了进来,站在门口的赵青一爪子拍了下去,那个丧尸的脑袋咕噜噜的滚了下来,一路滚到了我脚边,出于蛊术师的直觉,我立马蹦开,并一把药粉撒了过去。
空气微微扭曲,隐约之中,我仿佛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尖叫,仿佛是野兽的惨叫。
被切掉脑袋的丧尸身体直挺挺的栽了下来,药粉渐渐散去,丧尸身体和脑袋上的腐肉变成了粉末,只留下了白生生的骨架。
这跟我之前见到被砸掉脑袋的丧尸一点也不一样,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我没有抓住它。
但现在也没有机会让我仔细思考了,活人的气息吸引着大批丧尸赶来,它们犹如野兽的嘶吼声逐渐逼近,我立马跑向赵青,在赵青的掩护下,成功逃出了单元门。
大街上犹如一幕幕人间地狱,无数的行尸走肉在大街上面游荡,中间还夹杂着些许人类的尖叫声,那是被丧尸破门之后的绝望。
大街上已经没有活人了。
除了我。
闯出单元门的我如同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面对源源不断往我这边跑的丧尸,我吓得直接跳到了赵青身上让他带着我准备突围,顺便唾弃了一下没死前的他如同一只弱鸡,现在成了丧尸竟也能把我抱起来了。
赵青也却是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抱起我后,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飞快地在还没聚集起来地丧尸包围圈的缝隙中左挡右钻地突围。
站在包围圈外面,我还是很难置信自己就这么逃出来了,虽然在突破地过程中有丧尸尝试对我伸爪子,但都被赵青一巴掌拍飞了。
可是……他们不是因为我是个活人才聚集过来的吗?
伏在赵青背上,我努力转头望去,不只是我住的单元楼,几乎每一个单元楼外都有无数的丧尸在聚集。
矮小地单元楼里一户接一户如同密密麻麻的蜂房,而整个单元楼如同巨大的蜂窝,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吸引着棕熊的聚集。
我转过头,趴在赵青身上,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末世降临,hard 模式开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要如何在这群无知无觉还拥有攻击力的丧尸手中活下去……
3、
天将黑的时候,赵青将我带到了城市边缘的山上。
清扫出一块地面,我用小时候在寨子里学到的技巧点燃了篝火。
熊熊的火光给我带来一丝慰籍,赵青垂着头站在我身后。
我突然无比想念生我养我的那个寨子。
听村里老人说,我是祭司的孩子。
我的祭司母亲有个妹妹,爱上了一个寨子外的男人,在书记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还是用了情蛊将那男人拴在了自己的身边,还跟他有了孩子。
孩子一岁的时候,男人提出要带姨母和孩子回老家探亲,他说自己三代单传,有了后总要回家跟父母说一声。
姨母同意了,但就在离开的前一天,姨母突然病重,浑身无力,疼痛,还发起了高烧。
票已经买好了,姨母出于信任,让男人带孩子先去,早点回来。
男人点头同意了,却从此一去不复返。
姨母不相信男人不会回来了,非要拖着病体去找男人,母亲和父亲不忍,便一起出了寨子,按着男人之前说的地址去找他,结果在去的路上出了车祸,两人当场身亡。
缠绵病榻的姨母听说了这件事情,口中喷出鲜血,撒手人寰,而我当时,才三岁。
寨子里都是亲连着亲,也就没在乎到底是谁来养我。
反正就是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的将我养大了。
村子里的孩子都要上学,至少上完九年义务教育,这是书记说的。
书记说,要跟党走,听党的话没错。
我听书记的,安安稳稳上学,老老实实考试。
老师都夸我有天赋,举着我考满分的试卷手舞足蹈。
但我心里没啥感觉,寨子里的孩子都上完初中就不上了,我也打算这么来,反正考完大学还是要回来种地。
直到我在上初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来滇贵旅游的小哥哥。
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清冷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的心被老师讲的丘比特,「biu」一下射中了。
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姨母拼着被书记骂了个狗血喷头,也要给那个男人下蛊要将他留下。
渴望下蛊的手蠢蠢欲动。
我是会养蛊的,虽然书记三令五申不允许老一辈教我们炼蛊,但土生土长的滇贵人,从小耳濡目染老一辈养蛊,谁不会简单的炼蛊,更别说我娘是个祭司,我家里少都缺,就是不缺炼蛊的药材和书。
我想留下他,但不想让书记不开心,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选择留下来,这样书记就不会骂人了。
为了知道能怎么把他留下来,我凑过去问他将来有什么梦想。
「我要考 Q 大,当科学家。」清冷冷的小哥哥平常仿佛秋日的露水,凉意渐浓,但聊起来自己的梦想,却仿佛冰雪初融,带着丝丝暖意。
我却皱紧了眉头,整张脸扭巴的仿佛三阿婆烙的饼。
考大学啊,我没办法实现。
就在我凄凄惨惨的哀悼我即将失去的爱情时,树伢子挖着鼻孔对我来了句:「他想考大学,你也考上不就是了,到时候跟他一起上大学,然后再把他拐回来不就行了。」
我皱着一张脸,五官挤到了一起:「可我是要回来种地的啊。」
「学完再种呗,」树伢子手指一弹,一大坨鼻渣飞了出去。「不过你要确实不想考大学想早早来一起种地,那就别琢磨那个人了,我觉得咱寨子里的小伙也挺好。」
我嫌恶的看着树伢子弹飞出去的鼻渣,又想起那清清爽爽白衬衫的小哥哥……
天生的洁癖让我奋发图强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我还是没有考上 Q 大,但是考上了跟 Q 大同一个城市的 A 大。
大学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书记罕见的喝多了,老成稳重的人拍着我的肩膀嗷嗷大哭:「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啊!好好上学,好好过,你可是咱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老头子高兴啊,哭到半夜,第二天就感冒了。
我来到了小哥哥的城市,却对小哥哥没有了太多的执念,他本就是我人生路上的启明灯,比起他对于我的意义,他本人却没有了太多的重要性。
只是他的存在还是影响到了我的择偶观。
想到这里,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赵青。
刚认识的时候一副高岭之花清清冷冷的模样,谁知道绣花枕头一包草。
还是气不过,我狠狠的打了赵青两巴掌,震得手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赵青的肌肉密度大了,身体强度硬了,甚至是行动和反应力也提升了,用游戏中的话来说就是,他进化了。
草丛轻微的声音响起,我立马蹦起来躲到了赵青身后:「谁!」
4、
风吹树叶哗啦啦的作响,我在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一个更加清晰地树枝断裂地声音响起。
「出来!!」我整个人都毛了,虽然赵青在进化,但毕竟只有他一个丧尸,而我,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我,如果他陷入苦战,那我必定死路一条。
就在我脑子里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一声枪响,赵青立马被爆头。
属于丧尸的头颅炸开,属于人的血液已经凝固,仿佛一场软冰雹,淋了我一头一身。
「啊!呸!」尖叫划破天际,洁癖的我拼命清理着身上的脏污,连还有敌人都顾不得了。
失去脑袋的赵青站在一边,没有开枪的人想象中的倒下。
草丛里传出一声轻疑,窸窸簌簌之间,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站了起来,手上举着枪,瞄准的我。
平生第一次被枪对准的我下意识地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格外壮硕地人挥了挥手,一个军人收起枪支走了上前。
从头到脚确认了一下我没有带任何危险武器之后,壮硕的军人开口:「是你控制的丧尸?」
我头摇的飞快,指了指赵青:「只有他。呸呸……呕……」脏污碎渣进了我嘴里,生理厌恶导致的反应真的无法控制。
壮硕的军人仿佛无法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便将我直接捆到了他们的露营地。
他们的露营地离我点燃篝火的地方远一些,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平整空旷的地面,干净整洁的帐篷,还有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米粥香味。
「咕噜噜……」我肚子不受控制的响了响。
军人笑了:「确认你没有危险之后,会给你吃饭的。」
「那如果有危险,还给吃饭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
我还是没等到他给我的回复,就先被塞到了一个格外庞大的帐篷里面。
一进帐篷,我就被里面的装潢震惊到了,米白色的橱柜试验田,还有各色玻璃器皿,让我一秒回到大学实验室。
「许博士。」带我来的军人给一个年轻的实验员行了个礼,「这个是我们在 45 点钟方向离营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抓到的,她可以控制丧尸,营长不确定她的情况,特来让我送给您看一下。」
许博士转过身看着我,金丝眼镜中带着科学人的审视,眼神中明明白白带着一丝嫌弃。
我知道,我哀伤的想,我也嫌弃我自己。
他们最后还是让我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在另一个帐篷里开始审问我。
「姓名?」
「韩雅。」
「为什么能控制丧尸?」
「我只能控制那一个。」我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我只能控制那一个,我相信你们也发现不对了,他跟你们平常见到的丧尸不同,他被爆头不会死,还能动。」
见面前的两个人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无奈之下,我只能控制赵青从营地外往里走。
外面一瞬间开始混乱,尖叫与枪声响成一片。
「让他停下!」营长瞪着我,虎目里满是威慑。
「您得让他们先停止开枪,」我一边控制着赵青躲避,一边强调,「不能我自己停下让他们对着打。」
营长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喝止慌乱的人群。
感受到他们没有再开枪,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在营长的指挥下,控制着赵青来到营地里。
让赵青停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后,我才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抬眸就看到许博士正一脸兴味地看着我,冰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这神态怎么略眼熟?
还没等我开口发问,营长便进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营长还没继续他那按部就班地发问,许博士先开了口。
我尴尬地抠了抠指甲,决定老实交代。
过程太过于狗血离奇,营长的表情直接变成了=口=。
「所以你是说,你的蛊虫吞噬了他体内的一种类似于蛊虫的能量,才正式控制住了这个……丧尸?」许博士仔细总结着我的话,问道。
我点了点头:「从能量感知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面对的不是丧尸病毒而是蛊术!」营长大着嗓门道,「这也太不科学了!」
「蛊术也是一门科学!」我不乐意了,跟营长据理力争,「通过药物与虫子之间的化学反应而制作出一种可以控制的武器,这不就是科学的思路!」
「我要跟她一起去寨子。」
营长还想跟我据理力争,却直接被许博士打断,听到他的话营长有些抵触:「许博士,他们寨子太过于危险,而且万一都被他们控制了怎么办。」
没等许博士说话,我先凉凉的开口:「我们寨子人都是有审美的,营长大可不必这么担心。」
……
最后营长还是没拗过许博士,全体拔营,往机场赶去。
「机场还能用?」我好奇地问道。
许博士微微点了点头:「只是没有飞行员了而已,只要有了飞行员,飞机就可以用,丧尸没有飞天得能力。」
而营长他们营里是配备了飞行员得,为的就是全力保障这些科学家们得生命安全。
5、
飞机就是比腿着快,哪怕我是骑着赵青,并不需要自己跑。
飞机在滇贵机场降落,本身机场就在郊区,所以此刻得丧尸也不算太多,让飞行员将行李舱打开,躺在行李舱里得无头赵青蹦了出来,张开手臂就将附近可以看到得丧尸清理了七七八八。
「你能控制它到很远吗?」许博士好奇得问道。
「并不能,我的控制范围只有三里,再多就会失去控制。」
「那你能控制多少个?」
挠了挠额头,我不确定得说:「两个吧……我没试过。」最近我能感觉到自己得控制力有所上升,但并不却能提升了多少,「这个主要看专注力和意志力,太多了会损伤精神力,会死的。」我解释道。
回到寨子得路途还是比较顺畅,前有无头赵青开路,后有营长他们断后,还弄来了几辆汽车。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到达了寨子附近。
为了防止被当成丧尸,我扯着嗓子喊人。
很快便有了回应,是树伢子。
「我带了人回来了!」
「带了谁啊!」
「当兵得和科学家!」
树伢子喊了一声等着,半晌,他的声音传来,呼喊着让我们往前走。
寨子高大的木门渐渐出现在视线之中,上面的彩旗还如同我离开时一般飘扬着,寨子门两边的塔楼附近,横躺着七零八落的丧尸尸体,寨子常年均温,丧尸的尸体渐渐腐烂,飘散出难闻的臭味。
我看着那些明显已经开始腐烂丧尸尸体,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见我不动了,许博士很纳闷的转头:「怎么了?」
「它们……腐烂了……」我指着那些腐烂的丧尸,呆呆的问道。
许博士摇了摇头,仿佛我在问什么很蠢得问题。
我听到有人在喊我,抬头望去,书记带着村民站在大门里面等着我们,他们手上还拿着各种农具。
我笑了,往大门处跑去。
「站那!」书记一声大喝,老头子五十多岁得人了,嗓门大的吓人。
我打了个激灵,站在原地。
书记打了个手势,一个帐篷被放到了门口,书记扯着嗓门喊道:「一个一个排队进帐篷检查。」
在许博士得镇压下,忍了一路得科学家团队终于忍受不了了,抱怨声一个接着一个。
「检查什么检查。」
「万一丧尸突然来了呢,我们可是国家很珍贵得财富!」
「……」
「各位,」我扯着嗓子喊,「听指挥,我们村落周围人烟稀少,丧尸不多,而且我们还有可控得丧尸保护你们……」我话还没说完,书记得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花妮子你又炼蛊,等你进来老子一定收拾你!」
我吓得脖颈一缩,看向许博士,面露哀求。
许博士冷冷清清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打了几个手势,强行将不满压了下去。
对比着科学家们,军人们就轻松很多,没有那么多要求,令行禁止。
在经过帐篷内三阿婆的检查之后,所有人踏进了寨子,书记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前来给营长和许博士握手。
在得知了许博士是国家特级博士,甚至对于病毒疫苗研究在世界前列后,书记那张老脸直接挤成了一朵菊花。
「请组织放心,我们已经集全寨子的力量,保护好许博士以及一众科学家们,你们需要什么,我们一定都全力配合!」
「恩,请问寨子里对于蛊术研究最深的,是哪位?」许博士不爱那些虚的,直接将自己的诉求说出。
「蛊……蛊?」书记脸上迷茫了。
许博士点了点头,将我跟他们说的那个故事又跟书记说了一遍。
看着书记越来越黑的脸色,我心知不好,转身便想开溜,却不料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小老头跑的还挺快,我心里碎碎念,但脸上还是露出了讨饶的神情。
转过头,书记漆黑的脸就在面前,我还没开口求绕,书记先将我塞了过去,随后又将三阿婆恭恭敬敬的请了过来。
6、
我成为了三阿婆的助手兼翻译,但鉴于三阿婆毕竟年事已高,所以更多时候,是我和许博士对接讨论。
在跟他讨论的过程中,我将之前我的感受和那个神奇的,只变成了骨头架子的丧尸的事情告诉了许博士。
「你的意思是,不光是你在控制的时候,感受到了类似蛊术一般的东西,在死掉的丧尸身上,也有一种类似于蛊的东西存在,在你用杀死蛊虫的方法杀死之后,宿主就开始消失,而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丧尸病毒才能传播?」
我点了点头认可了许博士的说法,还补充道:「甚至是,那不是病毒,就是蛊虫传播。」
许博士眯起了眼睛看着我,我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家书里记载着一种蛊术,可主动传播,被控制的傀儡可以通过血液唾液,将体内的蛊卵种到其他人身上,只是这种蛊术太过于逆天,有伤天和,后来我们那个研究出这种蛊术甚至使用的先祖,就被绞杀了。」
看着许博士皱起思考的眉头,我打了打气,继续说:「没准我们可以用这种蛊术以毒攻毒,反正丧尸都是死人了……」
「然后呢?」许博士打断了我说话,「谁控制呢?国家吗?还是个人,你怎么确定这种能传播丧尸的蛊虫不会去伤害其他正常的人?」
见我不再说话,许博士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闷闷不乐的走在街上,抬头便看见三阿婆在冲我招手,她身边就是无头赵青。
我心疼三阿婆无儿无女,回来之后便将无头赵青给了三阿婆,让无头赵青帮三阿婆担水砍柴,做些力所能及的力量活。
看三阿婆叫我,我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了三阿婆身边。
三阿婆摸着我的脑袋,仿佛讲悄悄话一般凑到了我耳边。
然后又开始讲那老掉牙的蛊王的故事。
传说蛊王可以号令天下蛊虫,还能解世界上所有的蛊毒,而普通的蛊术师只要拥有了一只蛊王,便如同拥有了天下蛊虫,还不会消耗蛊术师的精力。
我本来只是将这个当作又一次哄老人玩的小故事,但无意中却瞥见了无头赵青。
传说中,养蛊王的方法是一句诗:生中死,死中生,比干能活,体养王。
生中死,死中生这不就是说赵青在活着的时候体内养出的蛊,在变成丧尸失去性命之后还能有作用吗?至于这比干能活……
有了些许的思路之后,我辞别三阿婆,匆匆忙忙赶回了家,开始翻阅我母亲给我留下的札记。
7、
经过三天不眠不休的查阅,我终于知道了蛊王要在人活着的时候种进去,待死后还能控制,哪怕被砍了头,或者挖了心,被控制者还能或者,那才能真正炼好蛊王。
查出问题的我一身轻松,跳着轻快的脚步前往许博士的研究帐篷,却在半路,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边喊着,一边拨开了人群。
桃妮儿和一个姓廖的研究员面对面在站着,桃妮儿脸上红彤彤的,是被气的要冒火的模样,廖研究员脸上一脸不屑,仿佛桃妮儿是什么垃圾一般。
这个廖研究员我认识,平常就眼高于顶,上次在寨子外,就是他先嚷嚷着抱怨,但该说不说,我总觉得廖研究员有些眼熟。
桃妮儿身后是寨民,廖研究员身后是几个跟他关系好的研究员,两方各站一边,犹如楚河汉界。
我站在两方中间,问到底怎么回事。
寨民们七嘴八舌的讲述着自己的委屈。
原来,这段时间里,寨民和部分研究员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了。
寨民们抱怨,对面那些研究员天天拿他们当病毒看,每次看到他们都一脸嫌弃仿佛在躲避垃圾。
而这次的矛盾,是因为桃妮儿拐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廖研究员身上,她刚说了句道歉,廖研究员一把推开她,嫌恶辱骂她脏,桃妮儿也不是啥软和脾气,指着廖研究员鼻子就开骂,让他道歉。
和廖研究员一起的那些人一听,直接指着桃妮儿说她浑身虫子,脏兮兮,恶心死了。
寨民听见他们骂自己家小闺女,不乐意了,围了上来要求廖研究员他们道歉,但他们不仅不道歉,还说寨民们养蛊,是危险人物,应该枪毙,两边谁也不服谁,就直接打起来了。
我听完了事情的过程,压着火气问廖研究员是不是这样,谁知道这廖研究员一脸蔑视的瞥了我一眼,仿佛不屑于跟我说话一般,他身后一伙的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恶心,恶毒,就算是又怎么样,用虫子控制人体,就是恶心的垃圾!
我的拳头握的格外的紧,恨不得一拳打到那个人的脸上。
我还没动手,村民先控制不住了,吵吵嚷嚷的要求研究员们道歉,不然就让他们好看。
就在矛盾一触即发的时候,许博士和营长赶了过来。
在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许博士沉声要求廖研究员们道歉。
谁知道廖研究员一脸倨傲的说我们不配,就在脾气最爆的狗伢要动手的时候,书记赶过来了。
我气闷的看着书记,按照我的了解,书记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自己跟廖研究员道歉,再摁着寨民们离开。
廖研究员他们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看见书记过来,还格外的自得。
却不料,软乎了大半辈子,对国家公职人员和科学家研究员们恭敬了大半生的书记,这次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变得格外的强硬,他要求廖研究员他们立刻道歉,不然就滚出寨子!
以为书记会跟他们一伙的廖研究员彻底被激怒了,上前就推了书记一把,我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一巴掌抽在了廖研究员脸上。
廖研究员双目赤红,仿佛要杀了我一般,瞪了我良久,一甩袖子,转头去要求营长将他们送到市里研究所。
虽然这些人不如许博士重要,但也是国家不能损失的优秀人才。
见矛盾不可调和,营长还是分出了一拨人,护送着他们前往市里的研究所,自己带着另一部分人留在寨子中。
安排廖研究员们离开之后,许博士率先向寨民们鞠躬,表示道歉,都是他没有管理好下属。
书记代表着寨民摆了摆手,表示了原谅。
其他寨民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闹事的走了,迁怒就没意思了。
一场危机消弭于无形,我轻轻的松了口气。
8、
回到了研究帐篷,我兴奋的告诉许博士三阿婆跟我说的事情和我在自己家书上的发现。
得知蛊王可以解蛊毒,许博士的双眼亮了一瞬,就在我们准备仔细研究的时候,我一摸口袋,却发现自己在回来之前一直带在身上的新炼得蛊虫消失了。
我跟许博士说了一声之后便匆匆出了门去路上找,半路遇见了来找我桃妮儿,桃妮儿着急的抓着我的手说,她新炼得蛊虫也找不到了,于此同时消失,还有许多炼蛊的药材。
自从我跟寨民说,蛊虫可以控制丧尸之后,许多寨民都在偷偷的炼蛊,书记一开始还会骂两句,现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管了。
我心知不对,转身去找许博士。
听完我的话,许博士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是不是只要普通人,拿走那些药材和蛊虫,也可以自己炼蛊?」
我摇了摇头:「不行,必须是有我们滇贵的血脉才行,这是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独有的东西。」
「如果是从小就不在你们寨子里长大得呢?」
「也可以。」我说,「只是血脉里得力量会少很多,不会像我们一样运用自得,除非他也是祭司的后人,血脉力量会比常人大一些。」
思来想去,我们都没想到到底会是谁偷走了炼蛊的药材和蛊虫,我对他们都不熟,而许博士却是说他们这里的人没有滇贵来的人。
「算了,」我说,「不过几个药材,要真的是那些人偷的,走就走了,也不值什么钱;要真的是留在这里的人偷的,他必定还会偷第二次,时候多了总会漏出马脚。」
略微商讨了一下,许博士嘱咐营长做好防护之后,我和许博士就又沉浸在了研究蛊王的方法中去。
9、
蛊王的研究渐渐有了眉目,剩下的,就是要从无头赵青的身体中,将蛊王挖出来。
「真的舍得?」许博士常年的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我翻了个白眼:「有什么舍不得的?渣男就该去死,他本来就成了丧尸,我让他摆脱了爆头就死的结局,他应该感谢我。」
许博士的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若冬雪初融,一时间,脑海中的某个身影和许博士莫名重合。
晃了晃脑袋,我溜溜达达的去找三阿婆要无头赵青。
许久没有出门,阳光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我眯了眯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寨子里多了好多陌生的人。
我一把拉住路过的树伢子,努了努嘴:「啥情况啊?」
树伢子挠了挠后脑勺:「听书记说,丧尸进化了,有了个丧尸王,统领着丧尸,挨个在攻城掠寨呢。」
我皱了皱眉头,进化?我莫名想道无头赵青刚开始的颤颤巍巍,以及后期的健步如飞,本来以为是变成丧尸之后也能锻炼,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进化了。
我知道炼成蛊王的事刻不容缓,放开树伢子就往三阿婆那里跑。
当我领着无头赵青到达研究帐篷的时候,许博士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手术床,手术刀,甚至还有无影灯。
「你们在干嘛?」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
「做手术啊,将蛊王取出来。」许博士回答,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但那露出来的眉眼还是能让我看出一丝困惑。
我摆了摆手,让他们别捣乱。
撤掉了碍事的用具,我当场和无头赵青一起盘腿坐下,让许博士拿着药粉绕着我和无头赵青撒一圈。
待许博士撒完,我掏出了我的小瓷碗,里面放了许多的药材,然后抬起头,让许博士和他的研究员们快离开这里,躲得远远的。
许博士不走,拿出我让他撒的那个药粉,绕着自己撒了一圈,还在圈里放了个凳子。
看着许博士的架势,我摇摇头,刺破了手指之后,滴进碗中一滴血。
过了不多时,周围响起了窸窸簌簌的声音,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深吸两口气之后,又将眼睛强行睁开了,这次不是普通炼蛊,是要引蛊王,自然应该好好盯着,随时准备滴上鲜血引诱。
引诱蛊王的药材要比普通炼蛊的药材香了好多,吸引的虫类也越来越多,但他们仿佛在害怕什么似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香味渐渐散去,我又往里滴了一滴,浓烈的药香散出。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枪声,想到之前树伢子说的丧尸王,我着急的连滴两滴鲜血。
浓烈的药香熏得我头晕脑胀,密密麻麻各色的虫子在我面前蠕动着,我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肉,不让自己晕过去。
我能感觉到,无头赵青体内,一团浓烈的能量正在缓缓上涌。
近了。
近了。
突然,世界突然安静,窸窸簌簌的声音全部消失,一瞬间,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风声,鸟叫。
我抬眼望去,一团金色的蚕虫蠕动着,从无头赵青那断裂的脖颈处冒出头来。
自从金色蚕虫出现之后,周围的毒虫犹如潮水般退走。
那金色的蚕虫不紧不慢的爬下无头赵青的身体,随着蚕虫的离开,无头赵青的身体犹如之前那个被砍掉头还被我撒了药的丧尸一般,渐渐沙化,只留下了一副白皙晶莹的骨架。
金色蚕虫不紧不慢的爬到了瓷碗中,随后传来轻微的「咔咔」声。
我只觉得自己的血脉跟金色蚕虫的感知越来越紧密,在蚕虫将最后一点药材吃掉之后,我缓缓伸出手,金色蚕虫乖巧的爬到了我的手上。
「炼成了!」我兴奋的看向许博士,还没等我们高兴太早,营长已经冲了进来。
「许博士!廖研究员变成了丧尸王叛变了,您快跟我走!」说着,便要去拉许博士。
「营长,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廖研究员成了丧尸王是真的,他们现在已经在将寨子围起来了,许博士,我们会优先保证您的突围!」
跟在营长后面进来书记,听见营长说的话,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拉着我往外走。
「书记……」
「花妮子,你跟着你三阿婆,桃妮儿她们去山洞里避一避,有我们呢,别怕。」
「书记!」我挣开他的手,「我炼出了蛊王。」
「啥?」书记有些傻愣愣的看着我,我一时解释不清,并不解释的转身就跑。
「花妮子!花妮子!」书记在后面叫我,我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往炮楼那里跑。
10、
站在炮楼上,外面谁黑压压的丧尸,面对我的上来,老少爷们都有些不开心。
「花妮子你上来干啥,山洞里呆着去,这儿有老爷们呢。」
我摇了摇头,展开了手心。
金色的蚕虫静静的趴在我的手掌心里,金色蚕虫一出,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炮楼外的丧尸竟然散发出了退缩之意。
「你要用这蛊王,打退我吗?姐姐。」声音从丧尸群后出现,一身黑衣的廖研究员走了出来。
感受着他身上的力量,我惊讶了:「你!」
「玩蛊之人,终将被蛊术杀死!」他略显癫狂笑道,整个人仿佛疯了一般。
我还啥也没问,他就将自己的来历全部交代了。
我感觉的不错,他眼熟,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他就是那个被那个男人带走的孩子,是我姨母的孩子。
那个男人带走他后,又结了婚,有了孩子。
男人讨厌他,因为他身上有我姨母的血。
「你知道我因为有这身肮脏的血,在家里受了多少的欺负吗!但幸好,我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我养了蛊虫,将那些欺负我的人全部杀了!」他似癫似狂。
「你姨母从始至终都是个蠢货,他就是略施手段,竟然就信任他了……」
「不对!」我有些受不了他颠倒黑白,出声打断,「我姨母信任的是她下的情蛊,你不要搞错了,谁知道那男人能把情蛊解了啊。」
世界突然安静了,当所有人都沉浸在一个狗血剧情中时,残酷的真相是无法被人接受的,尤其是当事人。
「不可能!」还没等他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三阿婆叹息着说了什么,听到三阿婆说话的叔伯,脸上都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并用那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向炮楼外的廖研究员。
「说什么!」他仿佛有点着急了。
听清三阿婆的话的我满脸纠结,看向廖研究员喊道:「三阿婆说,姨母的蛊没有被解开,她死的太早了,距离又太远,所以控制不住了。而你根本没炼成蛊,你只是血脉觉醒之后,联系上了姨母的蛊,然后操作不当,把家里人弄死了。」
世界,静悄悄……
「那又怎么样!」廖研究员突然暴怒,「至少现在我是炼成了,控制住了!」
说着,他便要指挥着漫山遍野的丧尸攻城。
「战斗准备!」匆匆跑上来的营长呼喊着号令,一条条枪对准了炮楼外的廖研究员。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无论廖研究员怎么驱动,漫山遍野的丧尸都是动也不动。
我脸上更加一言难尽了:「弟弟啊,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蛊虫做基础药材之一……」
控制不了丧尸的廖研究员费解的看着我,向来眼高于顶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清澈的愚蠢。
我叹了口气:「这些丧尸体内的蛊虫,有我一部分的血脉,所以有我在,只要我反对,你是无法完全控制他们的。」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们这些恶心的乡下人,肮脏的血液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廖研究员愤怒的大吼,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操控。
我一言难尽,闭眼阻止,精神力的拉扯越来越紧绷,我暗道不妙,痛快撤了出来,一瞬间,气血翻涌,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炮楼下传来廖研究员猖狂的大笑:「我就说你们是斗不过我的!」
树伢子一把扶住我,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廖研究员操控了太多的蛊虫,已经到达了我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围,为了保命,我只能撤退。
就在廖研究员准备操控着丧尸攻城的时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正在往前走的丧尸仿佛多米诺骨牌,哗啦啦的全部倒了下来,廖研究员也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
控制范围过大,数量过多,超过了自己的承受极限,精神崩溃了。
顾不上管廖研究员,我掏出了金蚕,以血脉与精神力催动它。
金色的蚕虫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飞上了半空,「砰」的一声炸开成一团金色的血雾,大部分血雾混在风中,随着空气飞走。
「这就……完了?」营长瞪大了眼睛,讶异的问道。
「恩,完了,金蚕化成了千亿细小的蛊卵,伴随着人类的呼吸会进入体内,消耗掉她们体内的蛊毒,然后就,解完了。」
「亲娘咧。」营长咂咂嘴,感慨了一句。
我笑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蛊王可命令万蛊,它自己本身的能量就非常强大。」
11、
事情都解决了,就该解决罪魁祸首了,营长找了两个士兵,将奄奄一息的廖研究员抬了回来。
「姓名。」
「廖烨。」
「为什么传播丧尸病毒。」
「我没有。」
听见廖研究员的回答,我和许博士面面相觑。
「什么?」
「我是听到韩雅和许博文聊天,知道有一种蛊虫可以像丧尸病毒一样传播,才想办法偷了她的蛊虫和药材,想去研究出来。刚开始只是想比许博文先做救世主,后来发现被蛊虫控制的丧尸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之后,心态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姨母的儿子?」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从来没有隐瞒过我的身世。」
「其他研究员呢?」
「都死了,」说着,廖研究员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都是我的实验品。」随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走出帐篷,看着周围热火朝天忙碌的寨民,我心里不知道为何一阵恶寒。
「在想什么?」许博文走到我身边,冰山的脸上头一次带了些许温柔。
我长叹一声看着天空:「在想这个丧尸病毒到底是怎么来的,廖烨说不是他弄得,我信他,」看着许博文略显讶异的神情,我笑了笑,「他如果是丧尸的制作人,就不会傻不愣登的再用传播性蛊毒,最后害死了自己。」
许博文笑了笑:「不管是谁整出的丧尸病毒,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我冲他笑了笑:「我也信。」
12、
「嘀嘀嘀!银太系—Ⅲ行星,第四次实验失败。失败原因:韩风式昆虫解毒。」
「吸取教训,调整方案。下一次先解决韩风后人。」
「指令接受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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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1-06 12:01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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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世挺好的
大姐姐莫莫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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