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发疯文女主，突然穿进了青春疼痛文学。
霸凌女把我按进厕所的拖把水里。
我直接猛含一大口，爬起来强吻了她。
1
「愣着干吗？按住她！」
耳边嘈杂一片。
我睁开眼，看见面前站着几个化着浓妆，戴着好几个耳钉的不良少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两个人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
什么情况？
我刚刚不是在宴会上阴暗扭曲地爬行吗？
怎么到了这里？
脑海中突然响起猥琐的电子音：
「恭喜亲被系统选中，开启青春疼痛文学副本。」
听系统叽里呱啦说完，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是一本发疯文学。
而我，就是发疯女主。
因为系统意外，我现在被迫进入这本名叫《天在下雨心在哭》的青春疼痛文学里，穿成了同名女主。
只有完成改变原主悲惨结局的心愿才能回去。
……
此刻我很想骂娘，但不良少女们没给我这个机会，她们把我推搡到脏水池边。
为首的那个抱着胳膊，笑得恶劣：
「贱人，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也敢喜欢慕容，我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要把我往洗拖把的水桶里按。
我脚趾快速抠地，撑住身体趋势。
然后死死抓着池边警告她：
「我劝你别这样。」
「怎么？害怕了？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个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下一秒我的脑袋就被狠狠按进脏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
吸溜吸溜……
「她在干吗……？」
「为什么不挣扎？」
「怎么不动了？」
脑袋上的手一松。
我猛地抬起头，含着一大口脏水兴奋地抱住霸凌女。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深情地吻了上去。
「啊！！！」
霸凌女一声尖叫，疯狂趴在洗手池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死。
霸凌女眼睛都红了，她在原地狂擦嘴巴：
「你们看什么热闹！给我揍她！」
嗯？跟我比发疯？
我顺手拿起角落的拖把，精准塞进坑里。
女生们像被雷劈一样愣在原地。
我邪魅一笑：「Are you ready？」
说完，我抽出拖把开始在厕所里旋转、跳跃，不停歇。
哈哈哈哈哈哈。
来啊来啊。
我长矛粘屎，谁来谁死。
一时间场面混乱，女生们吓疯了。
「你不要过来啊！」
惨叫声飘向整个走廊。
2
我们被教导主任找了。
青春疼痛文学通病，学校的老师从不主持正义。
所以那几个混混没事，我反被叫了家长。
等家长来领我回去的间隙，我站在走廊学女主四十五度角仰头吹风。
身后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男生捏住鼻子说：
「我求你了，能换个地方站吗？我们一个班都是屎味。」
唉，真是煞风景。
我默默挪到了办公室门口。
隔着窗户，跟教导主任灵魂对视。
3
转角有个男生手里拿着毛巾，正悲伤地看着我。
这气质，这长相。
应该是男主慕容泽了。
他慢慢走近，巧妙地跟我保持了不被屎味攻击的距离：「你还好吧？」
呵，男人。
「你先擦擦身上吧，小雅，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们这么不公平，但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他递来的毛巾冷笑：
「哦，那你证明一下。」
慕容泽愣住：「怎么证明？」
我张开双手，闭眼仰头：
「别说话，抱紧我，吻我。」
慕容泽落荒而逃。
我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中指。
呵，狗男人。
4
很快，一个男人赶来学校。
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这个赔钱货，给你交学费你不好好学习，净在学校给我惹麻烦。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我反手一巴掌就抽回去：
「刚有只蚊子，我给你打掉了。」
本书女主季小雅，从小父母双亡，一个亲生哥哥也失散了。
八岁起就在大伯家寄人篱下。
平时不仅要洗衣做饭，给一家人当佣人，还要被堂哥动手动脚地欺负。
常年遭受虐待。
一个字——惨。
消化了所有记忆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个家，多适合我发疯啊！
我——太喜欢了！
大伯被我一巴掌打蒙了，瞪着眼睛把我往外拉：「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回家后他刚要抽我，我带着一身不明物体在沙发、地板上蠕动爬行。
「啊，身上好痒！」
大娘崩溃了：「啊啊啊啊！我刚买的沙发！你特么还不去洗干净！」
他们不让我在家里洗澡，就在院子里搭了个棚子。
我拿着衣服到里面一看。
呵呵，没有淋浴也就算了，这洗澡房四面透光，可不正适合他家儿子偷窥吗？
我随便洗了洗，出去后正好碰上季耀祖回来。
他十八岁的年纪，胖得像猪。
一进门就哭喊饿。原本要教训我的大娘也不忍心饿着儿子，骂骂咧咧地往外端菜：
「小赔钱货，在学校惹事也就算了，连晚饭也要老娘亲自做。」
「妈！快点！我饿死了！」
「来了来了，宝贝儿子，今天给你做了红烧肉。」
一家人坐好后我看还有个座位就准备坐下。
大伯一脚就把椅子踹开了。
「给老子惹了事还特么敢坐着？」
不坐就不坐吧，我现在很饿，得先吃饭。
于是我拿了碗筷，刚准备夹菜，大娘一巴掌拍在我手上：「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去把衣服洗了！」
季耀祖吃得满嘴流油，幸灾乐祸地打量我。
他丢了一筷子红烧肉在地上，唤狗一样说：「嘬，赏你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红烧肉就扣在他头上。
季耀头怒吼：「啊啊啊！」
我捡起地上那块肉就塞进他嘴里。
大娘一拍桌子站起来，尖叫道：「你疯了？！」
大伯骂骂咧咧地就去找棍子。
而我头也不回转身走进厨房。
没几秒，磨刀声传出来。
5
大伯一家人惊恐不定地凑到厨房门口时。
我从菜刀锃亮反光的刀面中看着他们笑。
几人吓得直接出了门。
我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饱餐一顿。
他们回来后平静多了。
在房间里商量了一会儿，出来就说我精神状态有问题，让我明天不要去学校了。
我都听见了。
他们想让我在家里待到成年，就找个人嫁了来收彩礼。
笑死。
我都控制不住我自己，你们还想控制我？
要想改变现状，目前最要紧的是要脱离这个家庭，找到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于是我沉默地站在他们对面，言辞恳切地说：
「大伯，大娘，我已经恢复正常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在学校玩屎，还有刚刚的一系列行为都是因为我受了好大的刺激。」
「什么刺激？」
我说出霸凌女的名字：「我们班的姜小小一直欺负我，还有她的小跟班，他们逼我喝脏水，剪我衣服，还打我。」
说着说着我就哭了起来：
「我听说隔壁班一个同学被人霸凌，家长索赔了五十万，呜呜呜我被伤害得这么严重，起码也能要到一百万吧。」
「大伯，大娘，你们把钱要回来，就当弥补这些年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
两人的目光越来越贪婪。
「这能要一百万？」
「一开始肯定不会给，但如果你们在学校闹，学校为了影响也会处理的。」
6
第二天，大伯大娘就气势汹汹地出发去学校了。
可以想象得到这种泼皮无赖的手段能有多难缠。
我在家睡了半天，醒来看到有同学发在社交网站的视频。
他们俩真是天生的演员，在教室门口哭爹喊娘，声称养我有多不容易。
大娘甚至抱着姜小小的腿：「你这小姑娘看着漂漂亮亮，怎么竟干些欺负人的事啊？我可怜的小雅啊！」
姜小小吓死了，一向尖酸高傲的脸上只剩下害怕和惊恐：
「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查查监控就知道了。」大娘说完用姜小小的衣摆撸了把鼻涕。
「啊啊啊你有病啊！」
姜小小气急败坏地一推。
这下可不得了。
大娘直接倒地不起。
后来老师和教导主任都来了，场面一时乱作一团。
狗咬狗，这不比偶像剧好看？
天黑的时候停水了，我透过窗户看见隔壁邻居王婶拿着扇子扇风，嘴里骂骂咧咧：
「真特么会挑时候，这个点停水，老娘还怎么洗澡？」
我透过窗户喊：
「王婶，来我家洗吧，我家有烧好的水。」
王婶平时跟大娘有矛盾，三天两头吵架，平时尖酸刻薄，也经常骂原主「有娘生没娘养」。
看我这么主动邀请，她有点犹豫。
最终还是热得难受同意了。
我帮她用桶接好水，放在院子搭的洗澡棚里。
等王婶进去后我就坐在院子角落。
没过多久，大厅传来季耀祖的声音：「妈！你们人呢？！我饿死了！」
我用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表哥，大伯大娘他们出去有事去了，我在洗澡棚里灯突然坏了，你能帮我拿条浴巾吗？我有点怕。」
消息很快回过来：
「好好好。」
我把洗澡棚的电关了，在王婶喊出声前在外面安抚：
「王婶，好像电短路了，我去给你拿个电灯来。」
王婶又开始口吐芬芳：
「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靠谱，还不快点！」
我应了一声。
默默转身往外走去，挨个拍响了所有邻居的房门。
7
「陈叔，我家有蛇！」
「徐姐姐，我家进蛇了，能不能帮我抓一下啊？」
「张大妈，有蛇在我家！」
……
等我带着四五个覆盖了不同年龄段的邻居回家时，时间卡得刚刚好。
人人都看见季耀祖光着身子被王婶打出洗澡棚。
王婶只裹了个浴巾，那脏话骂得都不带重样的，拿着盆就往季耀祖头上砸：
「你个小畜生，老娘这么大年纪你也吃豆腐！」
「你他妈也不怕烂眼睛，老娘砸死你！」
……
季耀祖只顾抱头鼠窜。
结果两人一转头就看见了目瞪口呆的街坊邻居。
我离得近，看见楼上徐姐姐默默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后，开始疯狂打字：【谁懂啊家人们，我在我家楼下吃到大瓜了！】
王婶一声尖叫，把季耀祖揍得更凶：「啊啊啊啊我的清白被你这小畜生全毁了！」
季耀祖躲避时看到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举起水桶就朝我冲来：「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你不是说你在洗澡吗？！」
我满脸惊恐地在院子里绕着邻居们狂奔。
一边跑一边疯癫地喊：
「救命啊！杀人了！」
「季耀祖你原来是想偷看我洗澡，你要脸不要！」
「变态裸奔啦！遛小鸟喽遛小鸟喽！」
……
邻居们哄堂大笑。
季耀祖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要拿盆遮挡，偏偏这时王婶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扯住他的头发就要去报警。
「烦死了！」
季耀祖被打得冒火，仗着肥硕的体格把王婶狠狠一推。
却没想到王婶太胖，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在台阶上，后脑磕在台阶尖角，直接晕了过去。
事故发生得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看着殷红的血液从台阶上流出来，季耀祖吓得愣在原地。
还是其他邻居回过神，赶紧叫来救护车把人拉走了。
等大伯大娘回来，听到街坊邻居说的事情，差点眼一翻厥过去。
他们从姜小小那里好不容易要来的二十万封口费，还没捂热就全花在了王婶的医药费上。
趁大伯他们还在跟王婶亲属扯皮，我简单地收拾了东西，果断跑路。
游荡在街头的时候，自从发布任务后没说过话的系统突然出声：
「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报复所有人。」
我呵了一声：
「咋，发疯文女主就没脑子吗？我的书可是大女主，光靠发疯我早就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系统：「……你说得好有道理，那你现在准备去哪儿？」
「当然是——抱大腿喽！」
8
系统热血沸腾：「我猜你又有一系列计划！」
下一秒，我就在大马路上拦了辆宾利。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清冷矜贵的脸。
是男主慕容泽同父异母的哥哥，慕容瑾礼。
「你是？」
我二话没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是我的『大腿』。」
系统：「……」
眼看着慕容瑾礼就要把我丢下去，我赶忙说：「我可以帮你。」
慕容瑾礼停住动作。
本书男主慕容泽是慕容集团总裁的私生子，妈妈只是个佣人。
怀上他后，他妈就东躲西藏，所以慕容泽的童年充满不幸。
听听，多么男主的身世。
可纵观整本书，这个慕容泽在季小雅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从未帮过实质的忙。
天天就喜欢装忧郁，感慨命运的不公。
甚至因为装逼得罪了一个变态老师。
还 PUA 季小雅为了他的前途，主动讨好这个老师，被性骚扰，留下心理阴影。
呕，听着就反胃。
季小雅被踩进泥里，而他认祖归宗，跟慕容瑾礼争家产，斗得你死我活。
在男主光环的加持下，慕容瑾礼最终被赶出家门，在社会最底层苟延残喘。
这时候你以为男女主就能在一起了？
哦不，完美结局怎么能叫「青春疼痛」呢?
慕容泽有钱有权后又被迫跟集团千金联姻。
敢情「青春疼痛」写的是「男主的青春，女主的疼痛」是吧？
就尼玛无语！
更何况他一个十八岁以前完全没接触过生意的人，凭啥就能把大他五岁、接受过良好教育、已经接手家族生意的慕容瑾礼干下去啊？
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慕容瑾礼打量我：「你有求于我？」
「没错，我要你给我一个住的地方，资助我读完高中大学。」
「我资助你？你凭什么？」
「凭我可以解你目前的困境。」
慕容瑾礼愣住了：「什么？」
「家里要你联姻，你不愿意，却被逼着今天晚上定亲，你带上我，我帮你搅黄这门亲事。」
9
慕容瑾礼同意了。
我被他带进去悄悄躲在角落，看着上流社会的有钱人言笑晏晏，我困得只想发疯。
「各位，今天请各位来，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慕容集团掌权人上台发言。
「第一，是我的儿子慕容瑾礼即将跟苏氏集团苏语订婚……」
全场掌声雷动。
我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旁边坐着一个极漂亮的女生。
慕容瑾礼微笑着走过去，微微弯腰，绅士地朝她伸出手：「苏小姐。」
就在苏语要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我突然痛哭流涕地冲了上去。
悲伤地抓住慕容瑾礼的衣服大喊：「不！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女生订婚！我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大家惊呆了。
苏语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慕容他爸震怒：「瑾礼！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瑾礼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样，震惊地推开我：「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
「呜呜呜，那天晚上在床上你还喊人家小宝贝，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我什么时候碰过你了！」
「就在一个月前，皇冠酒店，你还不承认？！」
「我绝对没有碰过你！」
「你有！」
「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行！」
……
全场死一般的沉寂。
慕容瑾礼转头柔情似水地看着苏语：「苏小姐，你放心，我只是不行，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我阿巴阿巴半天问道：「请问你不是张大强吗？」
「当然不是！」
「啊，认错人了。」我干笑着一边鞠躬一边往外走，「报一丝啊报一丝，有点脸盲。」
身后传来苏语难以置信的声音：「这婚我不订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慕容家主一声呵斥：「胡闹！」
我躲在门外往里看。
只见他脸色铁青地说：「我跟苏家的意愿是一致的，今天这亲必须定，就算不是慕容瑾礼，我慕容家还有另一个儿子。」
说完，他往楼梯上看了一眼。
只见慕容泽穿着昂贵西装，闪亮登场。
？
啥，他咋提前认祖归宗了？
「苏小姐，我这二儿子小时候失踪，最近刚找回来，你们年龄相仿，想必更有共同话题，这也是我一开始要公布的第二件事。」
看苏语看慕容泽的眼神就知道。
这亲事准能成。
慕容泽却越过人群看向我，眼里很是担忧。
10
完成任务后我正要离开，慕容泽却在电梯口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小雅，这是怎么回事？你怀孕了？被人欺负了？」
我掏了掏耳朵：
「话来话长，长话短说不了，我就不说了。」
我往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祝你订婚快乐啊。」
慕容泽一直追在我身后，直到酒店门口，他红着眼拦住我：
「小雅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是一类人，我也不想娶别人，但我没办法，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有依附慕容家。」
闹这么一出，不仅慕容泽回慕容家的剧情提前了。
本该跟慕容瑾礼订婚的苏语还跟他订了婚。
后续还不知道怎么混乱呢。
我正烦着不想跟他多说，余光看见旁边停着的玛莎拉蒂的车窗落下来。
苏语气愤的目光落在慕容泽拉着我的手上。
这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她头上写着一行字——
仇恨值+10086
我想甩开慕容泽的手，却没想到他松开的动作比我快。
？
按照疼痛文女主的尿性，现在应该为了慕容泽着想，伤心离开了。
可我一身反骨。
一把拉住他缩回去的手说：
「我刚刚没听清，你能再说一次吗？」
慕容泽：「我……」
「你是不是说你不想娶……？」
「我没有！」
慕容泽将我往旁边一推，便朝苏语走去。
我冷眼看着他站在车边，眉头微蹙，不知道说了什么，苏语便立马眉开眼笑。
从始至终，慕容泽都没敢再回头看我一眼。
面前那辆熟悉的宾利停下，慕容瑾礼坐在后排朝我勾了勾手指：「我送你去住的地方。」
11
慕容瑾礼给我安排了一处住所。
是个离学校不远的公寓。
他离开前我没忍住问：「慕容泽现在跟苏家千金联姻，你就不怕他如虎添翼，把你挤出慕容集团吗？」
慕容瑾礼愣了下，转头看我，耸了下肩：
「无所谓，但我不能为了那些死物放弃自己的自由。」
我沉默了。
作者你好好看看！
到底谁才是男主相，你看不出来吗？！
我心潮澎湃，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小鱼，你会走上人生巅峰的。」
原文中慕容瑾礼的失败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他的妻子，也就是苏语的骚操作。
现在苏语变成了慕容泽的未婚妻。
故事走向将变得完全不同。
慕容瑾礼疑惑：「小鱼？」
「对啊，瑾礼，锦鲤，慕容小鱼，这名字比较接地气。」
慕容瑾礼微微弯了下嘴角，转身往外走去：
「好好学习，我期待你帮我走上人生巅峰的那天。」
12
假期结束我回学校，万万没想到会在班里看到苏语。
「给大家介绍一下刚转来的新同学，苏语，大家要好好相处。」
班主任给她安排在了慕容泽旁边。
想来苏语转来就是专为慕容泽而来。
原先霸凌我的姜小小，因为大伯大娘来学校闹事，她的光荣事迹传遍学校，没脸待下去，已经转学了。
结果又来个跟我不对付的。
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系统特意安排的。
系统装死，并不回应。
下早自习后，苏语把我堵在楼梯口，抱着胳膊质问：
「我都知道了，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你那天晚上在宴会上全是胡说八道对不对？就为了搅黄我跟慕容瑾礼的婚事，你是不是有病？」
我大吃一惊：
「这就有病了？我原本的计划是抱着你的大腿喊妈妈，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但慕容瑾礼说这样对女孩子名声不好，我才没这么干。」
苏语气得脸都红了，半晌冷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喜欢慕容瑾礼吧？就凭你也想高攀慕容家。虽然我也更喜欢慕容泽，婚事换了也正合我意，但你耍我这回事我不会说算就算的，你等着吧。」
苏语报复我的速度很快。
第二天就看见我好几天没见的大伯大娘站在班门口，口口声声要找我。
我转头看向苏语，只见她坐在座位上，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大伯大娘肯定是被苏语找来前就想通了所有事情。
这会儿气得眼睛都瞪出来，像是要把我活剐了。
「造孽啊！我们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
「季小雅这个小贱人污蔑她堂哥，把她堂哥害进了警察局。我可怜的儿子啊，才十八岁，过几个月就高考了啊！
「我们把季小雅拉扯大，她却偷走了我家全部财产跑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没天理啊！」
……
他们在班门口嚷嚷，周围人越围越多。
眼看着差不多了。
我直接躺在了地上。
开始呐喊尖叫，开始扭曲爬行。
扭动扫堂腿，分裂回旋踢。
像蚂蚁上身一样浑身刺挠，四脚着地无差别攻击。
学生们被吓得落荒而逃，而我被送进了医院精神科。
13
主治医生是慕容瑾礼的朋友。
给我做完诊治后确诊了精神分裂。
出院后我拿着病例直奔大伯大娘的工作单位，在大门口如法炮制，撒泼打滚不停歇：
「要命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大伯大娘啊？私吞了我爸妈的百万赔偿金，把我像狗一样养着。
「还害我得了精神分裂！我恨啊！
「猪狗不如的堂哥还天天性骚扰，我不活了啊！」
……
大伯大娘很快跑出来。
看我在地上阴暗扭曲地爬行，赶紧要来制住我。
我挣扎间一把抓住大娘的头发，一脚踹向大伯的裤裆。
再一人甩了一巴掌。
大伯大娘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眼看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也跟着我学，要在地上躺下。
这正合我意。
我直接骑上去，狂甩巴掌。
最后他们要报警，我默默地掏出了口袋里的病历。
神色茫然：「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伯：「……」
大娘：「……」
这件事被传到网上。
根据警方调查，我的确常年被虐待，不仅拿回了属于我爸妈的那笔钱，大伯大娘还因为虐待罪进去陪儿子了。
14
再次回学校后，没人敢惹我了。
我手握病例，像是拿着武功秘籍，傲视群雄。
有种强者的孤独。
这天我正孤独地吃着饭，慕容泽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神色哀伤：
「小雅，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直到现在才知道，你过得比我还要惨，你别怕，以后没人会再欺负你了。」
余光看见他身后不远处正死死盯着我的苏语。
我很想把盘子扣在慕容泽头上。
你特么就是嫌我太安逸，故意给我拉点仇恨是不是？
但是不能扣，我还没吃饱。
「滚。」
慕容泽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咬牙：「我特么让你滚啊，傻逼！」
慕容泽走了。
但苏语的仇恨值已经拉起来了。
晚上我特意早早收拾了东西往家里走。
在家门外的巷口突然被三四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那个表情猥琐：「小妞，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人让哥几个给你点教训，对不住了。」
说着他们便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正要发大疯，突然感觉灵魂如同撕裂般疼痛。
眼前猛地一白，再清醒过来时我成了一个灵魂体飘在空中。
季小雅一声尖叫：「你们要做什么？！」
是原主回来了。
男人们淫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季小雅的胳膊就把她往巷子里拖。
现在时间不算晚，天都没黑透。
路边还有不少路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可不管季小雅哭喊得多可怜，竟然都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疼痛文学的痛点——用路人的冷漠衬托女主的悲惨。
我无力吐槽，只能在空中干着急：「尿出来啊！」
季小雅愣住：「什么？」
她竟然能听到我说话？
我赶忙道：「尿自己一身，他们嫌弃说不定能放过你。」
季小雅哭着说：「不行，我太紧张了，尿不出来。」
男人们更激动了：
「小妞还挺会玩，别急，待会儿哥哥们好好疼你。」
「救命！！」
季小雅绝望地把手伸向我，我也着急地去抓她。
就在指尖相碰的一瞬间，我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吸力，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
钳住我的男人愣住了：
「老大，这小妞眼神怎么变了……？」
他话音未落，我一脑壳磕在他头上。
趁他吃痛松手，我一骨碌爬起来冲向人群。
摔了大妈的手机，摘了文身大哥的假发，扒下路人的裤子，专门找了一个女朋友在旁边的男生，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混混们再也抓不住我了。
因为路人把我团团围住，让我给个说法。
15
事不关己才会高高挂起。
侵犯了他们的权益，你看他们管不管。
呵。
对待冷漠就需要发疯。
慕容瑾礼把我从警局捞出去，又挨个赔偿了路人。
送我回住处的时候，他想说什么：「你……」
我先一步道歉：「我也是没办法，你放心，钱算我借的，等我毕业还你。」
「干得不错。」
我愣住：「什么？」
慕容瑾礼微微笑了笑说：「以后如果遇到同样的情况，我希望你能砸点更贵的，这点钱我很乐意出。」
我讶然，看着他的侧脸一时有点出神。
16
原主季小雅的灵魂飘在我身边跟我回了家。
她以一种透明体的状态坐在我对面，像做错了事一样低着脑袋。
我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季小雅低声说：
「那天她们把我带到了厕所里……」
她说因为长期的校园暴力让她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折磨，那天被姜小小她们带到厕所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就在这时系统出现，说可以让她跟其他文的女主角灵魂互换。
等熬过这段时间再回来。
这是个很自私的办法，但当时的季小雅没有其他选择。
「所以你选择了我？」
季小雅点头：「当时我说，我想选一个让大家害怕的人，系统跟我推荐了你。」
我：「……」
系统继续装死。
「那为什么你现在回来了，我却没能回去？」
季小雅很是心虚：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你说。」
「我在你的世界好像被他们识破了，他们说我是冒牌货，要把我抓起来，我逃跑的时候摔下楼梯，成了植物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缓过来。
我靠发疯打下的江山。
全没了。
我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
「我杀我自己！」
季小雅急得乱窜：「住手！别这样！只要你回到你的世界，你就能醒来的！」
我停下了动作。
季小雅许的愿望是改变她悲惨的结局，现在的故事线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还不算改变吗？
不对！还有一个大事件。
只有逃过学校那个变态老师的毒手才算是真正的改变结局。
17
按理来说这不算难事，难就难在第二天我的灵魂又被挤出了身体。
没办法，我只好飘在季小雅身边跟她去学校。
季小雅到学校的时候迟到了，从楼梯上去正好看见慕容泽在跟一个老师说话。
「我的竞赛名额是不是被你抹掉了？」
「是又怎么样？」那老师表情嘚瑟，「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学校里我说了算，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看到什么就当没看到。」
慕容泽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老师余光看到季小雅，便又威胁地看了慕容泽一眼，转身走了。
季小雅赶紧上前关心地问：「慕容，怎么了？」
慕容泽看到季小雅眼睛一亮：「你很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
「是吗？那我叫你什么？」
慕容泽沉默了。
我在空中翻滚。
报一丝啊，我都是叫他「傻逼」的。
「没什么，只不过感觉这段时间你很陌生，现在的你才是我认识的小雅。」
季小雅干笑了两声：「你跟张老师，有矛盾吗？」
慕容泽犹豫了很久说：「换个地方说话。」
他把季小雅带到天台，又换上了那副忧郁的样子：
「就在一周前，我看到他在办公室摸一个女生的大腿。」
「我想把他的行为曝光，但他在学校处处为难我，还威胁我如果敢说出去就让我毕不了业。」
「我已经丢了竞赛名额，我不能拿毕业做赌注……」
说完他就开始抱头煎熬道：
「我真没用，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灰暗？」
季小雅很是共情地跟他坐在一起，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
家人们谁懂啊？
我真的很想把两个人踹下去。
世界招你惹你了？一会说人家灰暗，一会说不公平。
季小雅也是个没脑子的，慕容泽这话要是一周前说还有点可信度。
但他现在已经回到了慕容家，身后那么大的靠山能被一个小小老师拿捏？
他就是本质上的「光说不做」，不想给慕容家添麻烦，怕影响自己的路。
偏偏这鬼话季小雅还真信。
18
中午午休时季小雅鼓足勇气往变态老师的办公室走。
我在旁边满头问号：「你干什么？」
季小雅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要找他理论，我要帮慕容。」
很好，原剧情来了。
季小雅独自去找变态老师，结果被变态老师猥亵和威胁。
一度患上了抑郁症。
眼看着季小雅走进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个老师正在开会。
季小雅敲了敲门：「我找张老师。」
张原朝季小雅招招手：「我还有一会儿，你来得正好，我们在制订下一季度的教学方案，你作为学生正好旁听一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张原是学校的数学组组长，其他老师当然没有异议，还说他为学生着想。
季小雅只好搬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没说一会儿，张原不安分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腿。
季小雅浑身一僵，害怕地看向透明形态的我。
我冷冷道：「你明知道会遭遇这些，为什么还要来？」
季小雅红着眼不说话。
「你口口声声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你知道你最该改掉的是什么吗？就是你的圣母病！慕容泽多明智啊，他招惹了事情却独善其身，你什么时候才知道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季小雅用唇语说：「帮帮我。」
我恨铁不成钢，猛地往她身体里一冲。
「今天我就教教你，对待变态应该怎么做。」
掌握身体控制权后，我不动声色地按住张原的咸猪手。
张原有点意外，下一秒，我一把抓住他的屁股。
张原猛地一抖。
我笑着跟他对视一眼，加大了力度，死死掐住他屁股上的肉，往死里拧。
「啊！」
张原憋得脸通红，再也没忍住捂着屁股蹦起来。
其他老师一头雾水：「张老师怎么了？」
张原看了我一眼，干笑道：
「没事，有虫飞进我的衣服里了。」
19
等他们开会结束，张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有什么事？」
我笑得有点变态：「当然是想老师了，想找老师聊聊学习情况。」
张原狐疑地打量我好久：「你等着，我去趟洗手间。」
我跟在他后面，听见厕所里响起水声后，慢慢走进张原旁边的隔间。
然后像一个变态一样站在马桶上向下俯瞰。
「嘿嘿嘿张老师。」
张原惊愕地抬头，看到我诡异的笑容。
「你、你、你干什么？！」
张原站起来就要提裤子，我盯着他不可描述的地方，嘿嘿笑起来：「小小的，真可爱。」
张原：「……」
他吓得要推门出去，却没想到早就被堵死了。
我接了一盆水径直浇了下去。
在张原的尖叫声中舔了舔嘴角：
「张老师湿身的样子真性感。」
「啊！！！」
张原猛地撞破隔间门，往外冲去。
结果正好碰到走廊上一众老师。
张原惊恐地喊道：「季小雅！季小雅她有病！」
我的班主任默默道：「对啊，你不知道吗？」
张原：「……」
他开始语无伦次：「她性骚扰我！」
他话音刚落，我拽着衣领可怜兮兮地从男厕所出来。
一句话也不说，就看着老师们掉眼泪。
老师们沉默了，看向张原的眼神里充满嫌恶：「张老师，我们倒想问问你对季小雅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从男厕所出来？难道是自己进去的吗？」
「小雅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怎么会骚扰你？」
张原气得跺脚：「我他妈怎么知道？！」
班主任给我披了一件外套。
「小雅，先回教室吧，这事会给你一个交代。」
20
说给我一个交代，但这件事再也没有后续了。
想来也知道，张原是校长的亲弟弟，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我可不能这么算了。
晚上放学后，张原坐上车准备开车回家。
我拿出从保安室偷的电棍猛地戳在他腰上。
一阵抽搐后，张原晕过去不动了。
等学校的人走完了，我拖着张原往广播室走。
给他绑在椅子上后又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嘴也堵上了。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第二天学生到学校了。
等时间过去的间隙，我问飘在一旁的季小雅：「现在懂了吗？」
「懂了。」季小雅点头，「对付变态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变态。」
我笑了：
「人人都说我爱发疯，其实这只不过是我保护自身利益的极端办法。为什么系统告诉你我是所有女主中最让人害怕的，因为我能豁得出去，我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受不了苦，吃不得亏。
「你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季小雅笃定道：「发疯。」
「是脑子。」
我瞥了她一眼：
「连脑子都没有你还想发疯，去精神病院吧你。这件事结束后我可能就走了。算是我对你的忠告吧：多读书，少管闲事，远离慕容泽保平安。哦对了。」
我顿了顿：
「他哥慕容瑾礼，很不错。」
季小雅注意到我的语气变化，八卦地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慕容瑾礼了？」
喜欢？
「或许有一点吧。」
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可我的喜欢只止于再也不能见面的遗憾。
要说为了他留在这里，那不可能。
我这个人发过很多疯。
却唯独没有为爱发过疯。
几乎所有为爱发疯的人下场都不好，我们俗称「恋爱脑」。
21
天亮的时候，我离开广播室，避开监控躲在天台。
张原醒过来后开始惊恐地大喊：「你是谁？！我在哪儿？！你要做什么？」
我通过耳机变声说：
「张原，你对我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张原顿了顿：
「你是林冉？不不不不对，她已经出国了。你是王蕊？还是胡月？你到底是谁？」
我没否认，只说：
「现在你把你对所有女生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再重复一遍，如果有一点隐瞒，我就点爆你身上的炸药。」
「别别别，我说！」
张原颤抖着开口：
「第一次犯错是在学校游泳馆，我看见高一的一个女生穿的泳衣破了个洞，就借口带她去换衣服，在更衣室给她喝下了安眠药，然后……」
张原一字一句将恶心肮脏的真相通过广播传遍全校。
所有学生都震惊了。
等校领导反应过来前往广播室的时候，张原已经说到了结尾。
他吓得尿了裤子，眼罩被揭开的瞬间看到校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
「哥！你们来救我了！我被人绑架了！她还在我身上绑了炸药。」
结果却发现所有人都嫌恶地看着自己。
张原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在学校，顿时明白了所有事情。
「不！我刚刚都是胡说的！都是假的！」
校外警笛声急促。
门外挤着的学生一拥而上：
「打死这个变态！」
「畜生！」
被警方带走时，张原被打到站不起来。
22
而我的灵魂也在这一刻开始脱离身体。
果然，我已经改变了季小雅的故事线。
她不会再有悲惨的结局了。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拿出手机，意外地看到慕容瑾礼的名字。
趁还没完全脱离身体，我接通了电话。
「喂。」
他声音带了点打趣：「刚刚路过你们学校，看到了警车，总有种直觉，又是你搞的事。」
我嘴角微扬：
「是啊，又是我搞的事，只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
「这话，像是告别。」
「算是？」
「不回来了？」
「嗯。」
半晌，慕容瑾礼轻笑出声：「之前便有种感觉，你并不属于这里，只是没想到你离开得这么快。想来你在的那个世界，应该比我这里精彩。
「再见，季小雅。」
灵魂彻底剥离，我最后一句话堪堪说出口：
「再见，小鱼。」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完成副本任务，即将传送回原世界，一亿现金奖励已发送，开始倒计时，十、九……」
季小雅看着我的灵魂体表情复杂：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不该自私地把你拉进来，代替我承受痛苦。」
……
如果说我一直对此很生气，但在收到现金奖励的那一刻我释怀了。
我热情地对季小雅招手：
「亲，下次还想换灵魂再找我啊！」
倒计时数到最后。
慕容泽兴奋地冲到天台，看着季小雅开心道：「小雅，你知道吗？张原被警察带走了！」
季小雅头也不回地走开。
「知道了，傻逼。」
23
早晨十点。
医院。
耳边传来机器滴滴滴的声响。
我的意识逐渐清醒，听见我的手下们在商量着瓜分我的家产。
「她现在就是植物人，还不是我们想干吗就干吗！」
「就是，就算没出意外，她也变了性子，争不过我们的。」
「但她的保险柜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
「在季家花园地下室。」
「你怎么知……？」
所有人转头看过来。
只见我躺在床上，朝他们招了招手，微笑道：「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
最前面的那个惊恐地抱着头尖叫：
「她回来了！」
「啊啊啊啊！那个疯女人又回来了！」
我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哎，又想发疯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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