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诡计
血迷宫:猜不透结局的逆袭反杀故事
一、「肖敏篇」
我叫肖敏,我的丈夫叫潘立,他是我找了很久的人。
能够找到他,并成为他的妻子,我很幸福。
但是,他却在我们新婚不过半年,便出轨了,那个他心头的白月光。
我怎么会甘心,把我的老公拱手让给别人,何况我和潘立可不是说断就断的,再加上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虽然是意外,但他终归要负责,我抚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暗暗的想。
我找人调查了那个女生,居然是袁梦,我的「老朋友」。
不查不知道,他们两个居然在一起将近四个月了,也就是说,我和潘立新婚不过两月,他俩便勾搭在了一起。
而我,却被蒙在鼓里。
而且,这个孩子我本来就在纠结要还是不要,潘立又是那样的人,这个孩子该不该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但当我第一次听见胎心检测仪,发出「咚咚」的声音,那时我便知道,这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我放不下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孩子他没有那个荣幸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天,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估计是天降暴雨吧。我出来买些宝宝的衣服,碰上了暴雨,却打不到车,于是给潘立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
他说他有点急事,让我等他半小时,等他处理完,马上来接我。二十多分钟后,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走出商场,他说在侧门等我。
侧门很偏僻,路灯稍微有些暗,我看到潘立的车开了双闪,急步冲进雨里。
我总问自己,如果那天,我让潘立进商场接我,或者我没有那么着急跑,是不是我的孩子还会在?
可是没有如果,现实就是,突然有一辆车那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我,然后飞速离开。
我倒下去时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可是我还是看到鲜血在我身体中流出,残存的意识里看到潘立向我跑来的身影。
我拼命地想让他救救我们的孩子,可却发不出声音。
我在医院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看到满脸憔悴的潘立,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孩子呢?」
我长时间没喝水,嗓子疼得厉害,但却顾不得,我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不去想那个我不想知道的结果。
潘立起身抱住我,「老婆,咱们还年轻,还可以再要。」
「那个撞我的人呢?」我急切地问道。
潘立退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那个地方人少,摄像头年久失修,再加上下大雨,拍得特别模糊,找不到人。」
我怒不可遏,「所以呢,所以我们的孩子白死了对吗,潘立……」
潘立支支吾吾。
「潘立,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两个的。」
潘立又上前想要抱住我,我十分抗拒,「那个孩子,他才三个月,他还那么小……」
我悲伤到极点,只是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潘立,强忍住不哭,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会有我们的孩子了。
潘立还想再安慰我,我却摆摆手,「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他很贴心地给我关上了门。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泣不成声,哭我逝去的孩子,哭我的愚蠢,也许孩子也感觉到了他来的不是时候,我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我想去洗手间,却不见潘立的踪影,我起身独自出去,在洗手间的拐角听到了潘立的声音,正要叫他,却听见「孩子」的字眼。
我不由得停住脚步,仔细去听。
「袁梦,你太过分了,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
我捂住嘴,倚着背后的墙,我的孩子,他居然是袁梦杀的?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听潘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那边摄像头没拍到你,多亏大雨救了你。」
我遍体生寒,我的孩子他刚刚离去,明知道凶手是谁,他的亲生父亲没有为他悲伤,却只想着为凶手做掩护。
潘立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支撑不住,滑着墙壁坐在冰凉的地上。可是却不及我心寒的万分之一。
我早知道潘立不是良人,却不曾想烂到如此地步,我知道没有证据,法律治不了袁梦,那就我亲自来。
潘立,袁梦,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孩子,为我付出代价。
二、「潘立篇」
我叫潘立,我为我遇到的事情感到恶心。
我醒来时,入目皆白,周围的摆设告诉我,我还在酒店里,身体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承认另一个事实,那个难以消化的事实,我居然被人强奸了,而且还他妈是个男人。
「呕……」我忍不住干呕。
我立马冲进浴室,一遍遍冲刷着自己,却冲不掉内心的屈辱,我承受不住这个事实,蹲下身子,双手抱头,任冰凉的水拍打着自己……
我想不明白怎么会到如今的田地?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妻子说她要加班,袁梦也有事情,于是我照例来酒吧喝酒,这是我婚后唯一的乐趣,在没有人陪我时的消遣方式。
一般我会喝上两杯就会停止,微醺之后,便会回家休息,可昨天,有个陌生的男人请我喝了杯特制的鸡尾酒,我和那个男人相谈甚欢,据说他也是婚后到酒吧消遣。
碰到了同等爱好的人,我不自觉地多喝了几杯。
然后我残存的记忆,是那个男人扶我回酒店,之后的记忆时断时续,偏偏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能够切身感受到撕裂的疼痛,但是却反抗不了。
然后直到我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我受不住一拳打在浴室墙壁上,拳头上有血滴下来,我却根本感觉不到,一下一下,这些不及我心中的屈辱的十分之一。
我回到家时,妻子还没回来,看样子加班完便在公司歇下了,我内心有些庆幸,不用现在就面对妻子,要不然那些愧疚和羞辱,会令我无所适从。
我心里涌现出一些异样的情绪,对于曾经,但我却不根本想去理会,我用力把自己摔进大床里,熟悉的气息似乎能给我一些安慰。
我是被妻子叫醒的,抬头去看,外边已经擦黑。
妻子对我柔声说道,「我回来看你睡的沉,已经给你请好了假,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看着妻子,我的愧疚之情像疯草一般生长,忍不住上前抱住妻子,妻子似乎感觉到肩头有些湿润,忍不住抬头想去看,我阻止她,闷闷出声,「让我再抱一会儿。」
妻子很体贴地任我抱着她,拥抱着她,只感觉她有些僵硬,却没看到妻子眼底一片冷漠。
我抱着妻子那刻,才有了真实感。
碰到妻子时,正是我最落魄的时候。我父亲因投资失败,赔了好大一笔钱,伤了元气,致使我们家道中落。
曾经虽然自己不学无术,但我有父母的庇佑,而一旦没了金钱,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朋友,全都消失不见了。
那时,我才懂得了树倒猢狲散的道理。
正是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遇见了肖敏,所以我一直认为肖敏是我的救赎。
我当时认为天塌下来了,被大雨淋湿,却不想去避雨,是肖敏撑着伞出现在我身边,映入我眼帘的便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肖敏不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后来,我开始追求肖敏,我以为肖敏会拒绝他我,毕竟肖敏是刚从国外回来便入职 S 市最大律师事务所的高材生,而我,除了曾经的花天酒地,似乎再无才能。
但肖敏居然对我毫不嫌弃,细问之下,才知道我们两个人缘分颇深,肖敏居然与我同届,而且肖敏说,她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只不过那时候我眼里没有她。
我当时已经脑补出,一个自卑的女孩远远追随着自己,只期盼和自己说上话,这也正好解释为什么我一淋雨,肖敏就会给他我送伞。
后来我们两个人水到渠成的谈起了恋爱,在肖敏的帮助下,我学习了计算机的知识,进入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我的父母对我上进的样子看在眼里,他们知道一切都是肖敏的功劳,所以对我们两人的事情乐见其成。
再加之,我父亲凭借着存款,做点小买卖,也有模有样,生活步入了正轨,我们两个人的婚事便提上了日程。
但是,却遭到了肖敏父母的反对,肖敏父母常居国外,生意比较忙,我们两家是视频谈的,肖敏父母不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换做是我的话,自己的女儿那么优秀,也不想让她嫁一个像我一样的人。
但肖敏却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嫁给我,与我偷偷的领了证,气的肖敏父母都没来参加两人的婚礼。
我当时感动不已,对肖敏发誓一定会好好工作,让岳父母对自己刮目相看的。肖敏开心地笑着对我说,「我相信你,老公,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与众不同的。」
虽然后来我又遇见袁梦,可是肖敏在我心中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我对我们的孩子格外的期待。如果不是那个意外,那严格意义上不是一个意外。
那天,下了大暴雨,我在袁梦那里接到妻子的电话,准备驱车去接,可是袁梦缠着我,跟我耍小脾气,「自从你老婆怀孕之后,你都不怎么陪我了。」
我不得不哄着她,「这不是她怀孕了,行动不便么?」
袁梦攀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当时就是喜欢袁梦这副妖精的样子,肖敏对这种事情很冷淡,于是我便顺势和袁梦温存了一番。
没想到,我本来想到侧门人少,对肖敏也方便一些,却方便了袁梦。
袁梦撞向肖敏时,我的脑袋像要炸了一样,急忙跑下车,却还是没保住我和肖敏的孩子。
但孩子已经去了,袁梦又跟我哭哭啼啼说都是因为她太爱我了,嫉妒心作祟。
于是,我鬼使神差地和肖敏撒谎,我说的那些话不是哄骗肖敏的,我们的孩子,一定还会有的,我最爱的一直都是肖敏。而袁梦,只不过是我无聊时的消遣而已,我这么告诉自己,哪个男人不偷腥,但我心还在肖敏那儿,就算不得出轨。
可是,我却从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几天时间过去了。
你以为有些事情过去了,当作没发生便可以粉饰太平,可是,发生了的事情,它却继续在发生。
我从酒店那天开始,胆战心惊,落下了病根,成宿成宿的失眠,非常需要肖敏的陪伴。
但我却很抗拒夫妻之事,我也曾经试着,通过这种方式忘掉那段不美好的经历,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每当我和肖敏情欲正浓,闭上眼却全是那天的场景,令人作呕。
几次过后,肖敏也察觉到了不对,「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便只能以「工作累了」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肖敏,可心中却更加烦闷。
我也试过和袁梦,可是,还是不行,忘不掉那些令我恶心的画面。
我有些害怕肖敏和袁梦看出破绽,便总借故加班,情绪的不稳定,加之频繁的加班,在酒吧事件过去半个月的一天夜里,我晕倒在公司里。多亏了有回去取资料的同事发现晕倒的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晕倒,我得以睡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好觉。我醒来时,肖敏守在床边,周围很安静,一切的一切,让我有了决断,我还有生活要过,还有父母,还有肖敏,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要把那件事放下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我长舒了一口气,低下头抱住了肖敏。
心里看到这些时日她为了照顾我,不顾刚流产过的身体,憔悴了不少,我感到很心疼,并在心里想道,该和袁梦断了,我想好好的和肖敏过下去。
我请假休息了一周,整理好状态回公司上班,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直到,我那天在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封匿名邮件,本以为是客户的要求,却不曾想里面不堪入目。
散乱的床单,赤身裸体的自己,那些梦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周围同事看我脸色惨白,上前询问我,我猛地一下合上了电脑,强忍住颤栗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搪塞说客户要求太极端,同事们表示理解,然后散开。
我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才再次打开电脑,照片的后面有一行小字:
给我打十万块钱,否则,我就把这些发给你老婆,也别想着报警,我手里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啊啊啊啊……」我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却无能为力,忍不住把整个人埋在桌子上。
……
我偷偷地动了我和肖敏的家庭资金,那是肖敏攒下给我们孩子的,而现在……
想到那个孩子,我犹豫了一下,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件恶心的事情。
我把钱汇到指定的账户里,然后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放心,拿钱消灾。
我尝试着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我没有办法,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人说到做到,然后我决定去和袁梦做个了断。
我到时,袁梦正在练瑜伽,刚刚不久前撞死了一个孩子,虽然还未成型,但毕竟是条生命,她居然毫无愧疚之心,果真是狠毒之人,我越发觉得得和袁梦断掉,要不然可能就断不了了。
我在饭桌上对袁梦说道,「咱们两个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你也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袁梦瞪大了双眼,「潘立你什么意思?你这是玩儿够了,想甩了我是吧?」
我试着安抚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你也知道,我父母对肖敏很满意,是不可能同意我俩离婚的。」
袁梦气得把碗摔在地上,「我不管,世界上哪有那样的好事,你在外边玩儿够了,想回去当你的好好先生,潘立,我跟你说,不可能,我可不是田佳……」
袁梦估计看到我面色变得铁青,深知说错了话,赶忙上前抱着我,说软话,「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
太爱我?当时撞肖敏,袁梦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我当时居然还觉得袁梦爱的卑微,现在又用这种理由,袁梦她提起的这个名字触犯了我的底线。
于是我不得不撂下狠话,「袁梦,这个手你必须分,也别想跟我耍花招,上次咱俩的电话我都录音了,我不介意交给警察。」
袁梦被我话语中的信息震住了,那毕竟是刑事案件,比起和我在一起,我猜她更不想余生在牢狱中度过。
我看着袁梦的表情,便知道她会懂的该怎样做,然后便驱车离开。
三、『肖敏篇』
我通过手机监控画面,看到袁梦房里的一切。
我在她旁边的房子里租了一个月,多亏了这里的房子,阳台间距不大,我费了很大功夫,趁袁梦不在家时,偷偷地进到她家安了针孔摄像头。
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潘立和袁梦决裂,但却没感到痛快。
对于他们给我的伤害,这点事情太过于小儿科了,潘立出轨,我作为枕边人怎么会感觉不到,可潘立偏偏就像是认定我不会发现一样,愚蠢至极。
而袁梦,倒是说对了一件事,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在外边玩够了,浪子回头,回归家庭?
呵,玩?
我倒想和他们好好玩一玩。
潘立回家时,我已经把提前炖好的排骨,再要了几个家常菜,一起端上了桌,我还得好好扮演我贤妻的角色。
潘立开门看到我,脸色变好了很多,并体贴地抱住我,「老婆,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看着他面色上对我的关爱,还有掩藏得很好的愧疚,但我浑然不在意。
迟来的深情,比草更贱。
我强忍住恶心,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和潘立吃饭,不经意提起,「哎,潘立,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你那个女朋友吗?」
潘立神情一僵,我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探究的目光,但毫不在意。
他不耐烦地开口,「都哪百年的事儿了,谁还记得?」
我带着点害羞的口吻开口,「就是袁梦,你还记得吗?」
我不顾潘立越来越僵硬的表情,继续开口,「当时,我看你俩真真是一对璧人呢,可是哈……」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像是八卦一样提起,「今天,以前的老同学给我看了几张她在酒店偶遇袁梦的照片,给你看看,她现在的男朋友。」
我把手机递给潘立,看到潘立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惨白,然后脸部的肌肉都在颤抖,我赶忙关心他,「怎么了,潘立,你认识她男朋友吗?」
潘立这才想起我,我看到他强装镇定,但他的手不断颤抖暴露出了他的愤怒。
潘立顾不得在吃饭,对我说道,「公司要加班。」便急匆匆摔门离开。
说谎都不会,连信息都没接到,怎么会加班呢?
我透过我们车里的摄像头看到,潘立一路狂飙车去了袁梦那里。
袁梦家的监控画面显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袁梦开门之后,看到来人是潘立,表情很是开心,可没想到潘立像疯了一般,拳头尽数落在袁梦身上。
只有我知道,潘立的确疯了。
他一想到那天的画面,就控制不住他自己,那些屈辱,会一一浮现在他的眼前。
刚才我给潘立看的照片,画面上,他看到的是袁梦和那个男人揽着肩,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让他受尽了折磨。
他怎么能不恨。
监控室里,袁梦被打蒙了,大喊,「潘立,你是不是疯了。」
潘立发泄一阵才停下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平静了又平静,「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袁梦心里一凜,他怎么知道?
她在与潘立重逢前,是有一个男朋友,是个混混,不求上进,当时她深觉自己不能再和他混下去,提出了分手,她这才和潘立在一起,没想到前段时间他又出现,约她见一面。
毕竟是曾经爱过的人,于是欣然赴约,但是两个人情不自禁,于是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潘立看她的表情,知道果然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再加之袁梦近期的表现,他有个猜测呼之欲出。
他不想打草惊蛇,于是先离开了。
接着,我发现他找人调查了袁梦前段时间与何人接触过,那天他去酒吧之前,袁梦还和人去了酒店,然后他就发生了那件事。
这种时候,潘立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蠢到家了。
可是他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袁梦要这样做?
我在这边倒了一杯红酒,潘立还不那么愚蠢,凭这个照片便做些什么,我得给他加把火。
我特地给潘立打了电话,「老公,今天我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你回来吃吧。」
潘立回来后,我给他说了个好玩儿的事情,「老公,你说好不好玩儿,有个人匿名发短信给我,说有你的丑照,除非我跟你离婚,要不然就曝光你,你说多好笑。」
潘立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上面是那个陌生短信。
我不在意的笑笑,给他倒了一杯酒,「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幼稚,弄这种恶作剧,老公,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
潘立猛的灌了一大杯红酒,他知道袁梦是因为什么了,她想上位,她想毁了他的家庭,她还想毁了他。
红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袁梦是在报复他,因为当时他的原因让她退学了?
一定是这样,她还妄想威胁他,不可能,他不可能让她牵着鼻子走。潘立心里有一头野兽,被袁梦的所作所为给释放出来了,他潘立夜夜噩梦,现在她还不放过他,要了他的钱,还要他的名声,他光是想象,如果被别人知道他曾经被个男人强上了,那种千夫所指,他都不敢深想。
潘立放下酒杯,就出门了,最心爱的红烧肉都没有吃。
我笑了笑,好戏要上演了。
我跟踪着潘立,看到潘立去买了水果刀,然后去了袁梦那里。
监控里,潘立质问袁梦,让袁梦把视频交出来,袁梦拒不承认,被他打的狠了,放出狠话,「潘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为你打我付出代价……」
潘立只能听到「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能让她放过自己,她不在了不就可以了么?对,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死人才不能威胁到自己。
水果刀本来是买来为了威胁袁梦的,可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死人不会说出秘密,这种话。
他掏出了水果刀,捅向了袁梦,一下两下,直到警察冲进来制住了他。
我在潘立掏出水果刀时,便报了警,毕竟我不能枉顾人命。
潘立捅的部位,不是要害,只需要修养半月,却伤到了袁梦的子宫,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但我不为她感到遗憾,她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潘立根本没有录音,所以法律制裁不了她,对她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最终,潘立以杀人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我去监狱里看潘立,带去了离婚协议书,潘立很痛快地签了字,并表达了对我的愧疚,「我对不起你。」
我直视着潘立,「潘立,你是对不起我,但你更对不起的,是你连抱歉都没有说一声的田佳。」
潘立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田佳?」
我站起身来,「因为我就是田佳,潘立,你知道我盼你到今天这个地步盼了多久么,我盼了十二年。」
我忍不住有些哽咽,「潘立,当年,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一幕幕都在我脑海里天天重演,我和你重逢的每一天,和你亲近的每一次我都感到恶心。」
潘立震惊地看着我,「居然是你,你改了名字,我居然没认出你来。」
我岂止是改了名字,我还做了微调,加上成年后的变化,再加之他本来对我就不熟悉,自然认不出我。
我为了今天,准备了那么久,「潘立,你有今天,全是活该。」
回忆起当年,我才十六岁,我生日时,还有一个月中考,那天晚上,我请了同班同学,其中就有袁梦,我们当时算是朋友,她带了她的男朋友潘立。
也是我生日那天,我的人生完全不一样了,我被潘立下药性侵了,而袁梦是帮凶,第二天,妈妈陪我一起去警察局做了笔录,报了案,去医院取了证据。
那些羞辱,让我一遍遍回忆,潘立被缉拿归案,我以为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不知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潘立家里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找了律师,以潘立未成年,还要中考,应该以教导为主,请求了私下调解。
我被不停的做心理疏导,他的父母出来道歉,却不见潘立的身影。
我以为我是受害者,会被别人温柔以待,却不曾想,回到学校,都是流言蜚语,说我勾引潘立,说我不干净,说我肯定不检点,说我得理不饶人,连亲戚也不能理解我,反而觉得我丢脸,各种各样的话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爸妈天天以泪洗面,我不堪压力,得了抑郁症,最终和父母搬离了那个伤心地,靠着积蓄,在国外安了家。
是爸妈陪我度过了最艰辛的那几年,然后我打听到了潘立的情况,他丝毫没有受影响,依然活的风生水起,我太恨了。
我每天靠着药物活下来,我捡起荒废的学业,我要努力变得优秀,然后让潘立不得安生,这是支撑我的信念。
于是,我回国开始我的计划,爸妈起初是不同意的,可拗不过我,如果不让潘立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心里这道坎永远过不去。
潘立能够与袁梦再在一起是我没想到的,但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撞我,让我的孩子流掉,不过,那个孩子也许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毕竟流淌着潘立的血液,那个烂人……
和潘立结婚,也是我不得已,那个孩子的到来让我曾经犹豫了,对潘立还要不要那样报复,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没了,估计是他也不想拥有这样一位父亲。
于是,我的报仇计划提上了日程。
袁梦的前男友是我找来的,我出钱,他出力,很划得来的买卖,何况我早调查过他,玩的很开,男女不拒,正合我意,而他去找袁梦,也是我安排的。
我看着潘立日夜被折磨,心里直呼痛快,我还要让他们自己自相残杀,他们曾经一个是刽子手,一个是帮凶,都好不到哪里去。
我压低了身子,「潘立,在一个男人身下,滋味如何?」
我看着潘立从不可置信变得歇斯底里,对我咆哮,「是你,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
狱警压住他,我把他的谩骂留在身后,潘立父母来找我帮忙出主意时,我本想把视频给他们看,但我不想让两个老人再受重击,毕竟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内,他们对我算是良善。
……
我叫田佳,我的丈夫叫潘立,他是我找了很久的人。
能够找到他,并成为他的妻子,我很幸福,因为要报仇,我要亲手让他下地狱,我才能走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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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因果循环,有些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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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0-11-20 17:0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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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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