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初醒
长衣袖:戎马刀兵为红颜
皇上、婉儿、墨晴还有众位太医们在太后的雍和宫守了整整一夜,期间太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是神色却很正常,从未见过太后像现在这般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其实她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的躺在床上该有多少啊。
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了,太后丝毫没有醒的迹象,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疲惫,此时忙活了一天一夜,腕儿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多少是有些吃不消。
不单单是婉儿,雍和宫的每个人都很疲惫,眼睛里面不满了血丝。
「太后何时才能清醒?」皇上是在是等不及了,对着墨晴有些怒意的问道。
「回皇上的话,这要看太后自己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醒来的时间也不尽相同。但是臣女可以肯定的是太后今日一定会醒来。不过…」墨晴的话又是说了一半便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什么?王太医说话就不能别卖关子吗?」皇上显然有些不愿意。
「皇上不要为难王太医了,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呢。太后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依臣妾之见,皇上还是静下心来让王太医把话说完。」婉儿再次替墨晴把皇上的怒意挡了下来。
皇上没有再开口,只是直直的看着墨晴,等她把下面的话说清楚。
「太后可能会在疼痛中醒来,这也只是可能。如果太医们研制好止痛的药方,在太后刚刚醒来的时候喂太后服下,太后就会好受很多,也会少受一些痛苦。」墨晴终于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们这帮废物,止痛的药方到底研制好了没有?」皇上转而把满肚子的怒气撒到了一旁的太医们身上。
太医们闻言全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由此可见研制药方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起色。
「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平日你们没少吃皇粮,真正到了用到你们的时候,真是一个比一个的没用。」皇上丝毫没有给太医们留任何情面。
「皇上,老奴们已经尽力了。太后醒来的疼痛不是一般的疼痛,其实并不是没有药方,只是有一味药,对人身体的伤害极大,而且会产生依赖性,老奴们是在是不敢私自做主。」开口的还是那名老太医,其余的太医只是随声附和。
「太医说的可是罂粟?」墨晴显然也有些吃惊,这种药方她是断然不愿用在太后身上的。
「正是。罂粟的种子研制成的粉末对止痛有神效,但是如果长期服用,或者使用过量,人便会产生错觉,而且对此成瘾。」老太医继而继续说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皇上此刻看来是真的急了。
「除此再无良方。太后的痛并非寻常的疼痛,恐怕在剂量上还要斟酌用药,而且肯定要随着太后的病情逐渐加量的。」老太医这次很是肯定,脸上也没有半分的惶恐。
「爱妃对此有何看法?」皇上是在是拿不定主意了,转而问向婉儿,婉儿不禁为这个问题感到为难不止。
「还是皇上拿主意吧,太后毕竟还有七天的生命,如果能为太后减轻一些痛苦,也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一些心意了。」婉儿虽然说是皇上做主,但是其实已经暗示皇上用药了。
「还是用药吧,好给母后减轻一些痛苦,至于药量你们一定要好好斟酌,以免出了什么差错。」皇上最后的话多少是有些无奈的,毕竟眼前人是自己的母后啊。
「臣等遵命。」太医们领命便又开始忙碌起来。
婉儿在一旁看着,除了疲惫,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爱妃要是累了也会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了。铁人也扛不住啊。如果太后醒了,朕会派人去通知爱妃的。」皇上看着婉儿,眼里竟然有几分疼惜。
「臣妾不累,到时皇上要保重龙体。太后这里有臣妾就好了,皇上还是放心去休息一会吧。」婉儿似是真切的对着皇上说道,一旁的皇上显然是被婉儿的话打动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守在太后的窗前,也便没有离开,继续和婉儿一起等着太后醒来。
太医们已经为太后服下了药,天也已经大亮。妃嫔们也自发的跑来了太后的雍和宫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倦的神色,像是也都没有睡好。不知是为太后担心,还是兴奋地睡不着觉啊。婉儿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暗暗地想到。
不消片刻,永定王和贤亲王也已经赶进宫来,估计宫门刚刚打开,他们便掐着时间进来了。
「皇兄,母后的病情可否好转?」贤亲王的脸色不是很好,婉儿看着他多少有些担忧。
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皇上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众人太后的病情不容乐观。
贤亲王也没再说话,眼睛看了看太后,便直直的盯着婉儿。
雍和宫内的每个人都没有做声,甚是安静,有些人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在极力的克制着。
这时一阵咳嗽声打破了殿内的所有沉默,是太后醒来了。
太后的脸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满屋子的人,才意识到自己才活着,并不是到了地府,这才放下心来,躺在了床上。
但是刚躺下没多久,太后看见坐在自己病床旁的婉儿,便显得无比激动,刚要破口大骂,看见婉儿一旁的墨晴,便渐渐的回复了冷静。
因为太后记得墨晴说过如果太后能克制自己的坏脾气,没准能多活一段时间,所以她一定要忍住。看来太后不是一般的爱惜自己的生命。
墨晴看见太后如此举动感觉很是奇怪,但是继而便想通了,许是太舍不得这个世界了吧。
众人看见太后醒来,除了脸色不太好以外没什么不同之处,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旁的太医们见太后并没有喊疼痛,才小心的拭了拭额上的冷汗,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皇上见太后醒来,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语,而是直直看着太后,脑海里思索着要不要现在提起十年前的事情,毕竟是太后叫他古来说要谈谈的,现在看来太后自己只字未提,也就只有等着他自己先行开口了。
只是不知道太后到底有没有恢复神智,所以皇上还只是在一旁观察着,继而斟酌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太后虽然没有对婉儿动怒,但是自始至终一双愤怒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婉儿的身上,仿佛在心里已经拿眼睛凌迟了婉儿好几遍一般,眼神的恶毒,让一旁的众人也感到心寒,更何况是一直守在太后身旁的婉儿了。
当然这一切也被皇上察觉了,皇上不禁开始怨恨自己的母后小气,婉儿待她这般好,她竟全然熟视无睹,依旧拿自己的严管去衡量别人,根本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十年前的蓝依,她也是这般不待见的吧,最后才会想了如此恶毒的方法一箭双雕的。
但是也不管朝中大臣如何反对,自己的儿子如何排斥,就自作主张,做了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情,皇上越想心里就越气不过,最后的理智终于沦陷了,对着躺在床上只言不发的太后便怒气冲冲的说道:「母后,好多事情儿臣想不明白,有些事明明没有那么严重,您为何偏要那么小题大做,十年前如此。现在雨儿在您的床前忙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而您呢,非但一句话都没有,反而拿这么恶毒的眼神看着她,这就是您感谢人的方式?您是不是要把儿臣身边的每个可心的人都逼走才满意?蓝依的事情已经够儿臣受得了,现在您是不是又要把十年前的戏码重新上演一次您才甘心?」皇上一口气对着病床上的太后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憋着的感情,太后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对刚刚清醒的自己说这么狠心的话来,不禁悲从中来,心已经凉透了。
自己所做的一切还不是都为了他,而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竟是以这种方式来报答她的,心里的个中滋味,又是何人能够明白的呢。
在一旁的众人听到皇上如此对待太后,心里也是满是震惊。虽然深知皇上与太后向来不是很和得来,但是面上的事情大多是过得去的,像今天这么让太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但是大家又都想看看事情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所以也就无人开口阻拦,到时免得自己落个里外不是人。
「「你….你….」太后愣是你了老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朕还肯叫你一声母后就是给你的最大的面子了。朕其实早就知道朕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生的本是庄平公主,当年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狠心孩子朕的亲生母后,继而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和朕掉包,这一切的一切,朕其实一直清楚。只是你为何不让九弟即位做你的傀儡,而是我?」皇上这番话再次让在旁的所有人震惊,真是今天大秘闻呀,怪不得说要亲生儿子的血液的时候皇上犹豫了呢,开始还以为皇上是怕自己会有危险才不肯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太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上去就要给皇上一个耳光,可是一伸手便被皇上给拦住了。
「我亲爱的母后啊,你可知,朕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情吗?就是十二年前父皇去世时,我为何没能狠心把你杀死,让你给父皇陪葬!那样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皇上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皇上,九五至尊?你当初可问过朕是否同意?一切都是你的自作主张!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今天终于全都说出来了,心里真是舒服啊。呵呵,我亲爱的母后?你活不过七天,你自己知道吗?看来你的报应真的来了。朕倒要看看,下去以后,你有何脸面去和我的父皇还有朕亲生的母后交代。」皇上像是疯了一般的嘲笑着太后。
在旁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是意外,那种吃惊的程度完全不亚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程度。
「你….你个逆子!!!!」太后此刻也已经气得颤抖起来。
「逆子?好一个称呼啊。朕倒是对这个称呼感到真真的意外。您不觉得您是最没有资格这么说我的人吗?」皇上完全无视太后的怒气,现在每个人的头脑都是不清楚的吧。
一旁的婉儿早就没了思索的能力,原来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所有人当中永定王是最淡定不过的,似乎对于这一切,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婉儿在心里不禁感到奇怪,难道这一切都是永定王安排的?那既然如此,为何她又会成为他的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这一切之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又到底有什么阴谋?婉儿心里想不明白,但是她一定要弄清楚。
太后的脸色苍白无比,没等皇上继续说下去,便晕倒了。
「王太医,麻烦您把太后弄醒。」皇上丝毫不留任何情面,墨晴倒是有些为难了。
但是皇上的命令她毕竟不敢违抗,只得拿起针灸,刺激太后的死穴,让太后强制醒来。
一针下去,太后便又清醒了过来。随即是一口黑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恐怕是怒火攻心,把毒气逼入了心脏,这下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不出差错,太后活不过三天,而且每天都要在疼痛中度过,这一切又是何必呢。墨晴只能摇摇头,在心里思索着这一切。
「太后,您还是想开点吧。如若不是您动气,可能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还会舒服些,但是现在毒气已经攻心,恐怕您活不过三日了。」墨晴如实的对太后说道,太后虽然已经结束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情,但是听到七天时间骤然变成三天,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皇上也似乎冷静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独自愤然离开,竟是不再多看太后一眼。
除了婉儿,其余的妃嫔也随着皇上的离开一哄而散,根本就没有人关心太后的死活。
方才热闹的雍和宫内,现在除了太医和墨晴,就只剩下婉儿、永定王和贤亲王了。
永和宫内如死一般寂静,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继续离开。每个人都显得很是沉默。婉儿还在思索着这所发生的一切。她的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却是理不出任何思绪。
墨晴也感到很奇怪,只是看着眼前表情平淡,不肯离去的永定王,就已经够奇怪的了,更何况皇上突然疯了一般所说的那番话了。
贤亲王似乎也没能搞清楚着眼前的一切,留在这里似乎只是想要一个结果。
「母后,皇兄刚才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吗?」贤亲王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开口向太后询问起来。
「就连你也不信任你的母后?母后就是在心狠手辣,也不会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开玩笑的。」太后终于恢复了平静,脸上却已经挂满了泪水。
「那皇兄的话不可能就是空穴来风的。」贤亲王似乎不太相信太后的话。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又为何要问母后呢?你若不相信,就当做母后的话全部都没有说过。」太后难得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讲话。
贤亲王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但是满脸的为难神色,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说的话。如果说他不是亲生的,他肯定会相信,但是现在太后待皇兄如此,一直都是很包容的心态,怎么可能说不是就不是呢。但是皇兄说的有理有据,贤亲王也开始犯难了。
「大皇子,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哀家也是就快死了的人,再也不怕和你正面理论了。这么多年,拟对外所做的一切,包括所散播的谣言。哀家全都一清二楚,但是哀家一直假装没有听见,你就不能摸摸自己的良心吗?」太后的一席话足以让婉儿感到震惊不已,难道这一切真的如婉儿所料,是贤亲王的阴谋?
一旁的墨晴也完全一副不愿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
就连一直和永定王很是亲近的贤亲王也为此感到诧异不已,难道也能永定王有什么秘密隐瞒了大家?
「太后何出此言?本王一直本本分分,没有做过什么有损皇室的事情。何谓谣言?本王说的乃是句句属实。」永定王气若神定的回答道,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应该的。
「呵,无损皇室?你所制造的谣言已经让皇室的颜面荡然无存了。你可知皇上死时为什么没有把皇位传给你,而是六皇子吗?并非哀家所为,一切都是皇上的旨意。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和九皇子长得如此的相像,但是你们又都不像皇上?」太后也开始卖起关子来,蛮力都是自嘲的笑意。
「母后,您在说什么?」贤亲王的心更乱了。
婉儿也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她要把这一切都弄明白,到底是多大的阴谋,还要把她拖下水。
「说什么?我确实是你的母后,但是你的父皇却不是你的父皇。而大皇子你也是如此,你的母后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你的父皇却不是先皇。」太后说完便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真的是一个很好听的笑话,那他们岂不是真正的孽种,再傻得人也能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何人能有如此大胆。
「哼,一派胡言。」永定王冷冷的看着病床上的太后,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硬生生的字。
「那时先皇还没有建立起现在的国家,妻妾也只有我和以前的皇后。皇后便是正妻,后来天下的局势慢慢开始稳定起来,皇上凭借自己的智谋建立起了现在的天朝,但是一直苦于子嗣单薄,便从外面请来了一位大师,也就是后来你们两个人的亲生父亲。这位大师借着为皇后疗养的幌子,公然霸占了皇后的身子,后来皇后便有了身孕,而皇上对此事浑然不知,还把这位大师奉为神人。皇后也没干对外人说起过。事情就一连过去了好多年,皇上却只有你一个儿子,便把你立为了太子。后来便又纳了庄平公主的生身母亲梦嫔,梦嫔进攻不久便有了身孕,而卧也几乎和梦嫔同时有了身孕,皇上一时大喜,便去了定州的大佛寺还愿。期间那位大师有进攻来骚扰过我,说是能够让我怀上龙子,一时心动便从了他。但是事情很快便被梦嫔发现了,所以才在梦嫔生产的时候下了歹意,恰逢皇上不再宫中,所以便害死了梦嫔,随即我便诞下皇子晕死过去。」太后说的很是真切动情,但是身体难免有些虚弱,说了一会便开始停下来休息,而每个人都不清楚太后所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但是没有几个女人会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想到这里,婉儿不自觉的对太后多了几分同情。
「好歌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敢诋毁本文能够母后的清誉,你自己不知廉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拉我的母后下水!」永定王被太后彻底的激怒了,但是太后丝毫没有理会她,难得的满脸的平静。
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不禁让众人更加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谁的该信,谁的话不该信。
「本王的母后医治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本王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永定王说完这句话,还看了看一旁的贤亲王,似是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没有什么把握吧。
「有时候,有很多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不管你想不相信,他就是活生生的事情,而且就摆在你的眼前。所以你信不信,并不能掩盖原本的真相。你觉得哀家会拿皇室的颜面和自己的尊严开玩笑吗?」太后休息了片刻终于又开口说道,脸上是那种看开了的超然神情,丝毫不像是在说假话。
贤亲王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母后,终于明白了这些年,为何母后对自己都是这般冷淡,虽然太后的话不能够没有说完,但是他也已经猜出自己是太后一时糊涂的产物,难免觉得自己太过悲凉。
永定王似乎不愿相信,更加不愿接受这个太后所说的事实,但是心里也开始有了动摇,难道自己真的不是父皇的儿子,所以父皇才会派自己去征战沙场?
「呵,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就中了你的计谋。就算你是快死的人了,也不应该拿自己的清誉来开玩笑,更可恶的是还诋毁了我的母后,让皇室的尊严因此蒙羞,你不觉得未免太过无耻了吗?」永定王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任谁都是无法相信这眼前所有所谓的事实。
「你…」太后险些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是转而又马上恢复了平静,继而开口说道:「为了你这样的人,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哀家还犯不着,现在皇上如此对待哀家,让哀家的心已经凉透了。哀家还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当年你的母后也不是病死的,而是被皇上的慢性毒药毒死的。皇上在派遣你去边境征战杀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那时他是希望尼斯在沙场上的。但是你的母后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便冒死喂皇上下毒,这才使得皇上那么早便身亡了。
你肯定会问,皇上是如何知道的,又为何没有发现我,还有为何直到此时而没有杀死皇后,或者是有所防患。
其实当时皇上为了刚刚稳固的江山,也考虑到皇室的尊严,所以把一切都忍了下来。打算慢慢处理,不了刚派遣你去征战沙场,皇后便不依不饶的跑来大闹,皇上越看越觉得心烦,便把皇后打发出了寝宫。皇后一时心急,便跑去找哪位大师商量,这时才萌生的歹意。
怎料那位大师其实对我何时垂青,转眼工夫便把皇后的计谋脱口而出。还承诺我,如果计谋成功,便拥护九皇子做新帝,而九皇子那时才刚刚 6 岁,是我和那奸人所生。为了权衡之计,我便假装应承了。
谁知把她们的计谋告诉皇上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没想到她们下手会如此之快,甚至来不及防范。皇上知道此事后便在皇后的每日餐饮中下毒,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是时日一多,人便会神志不清,最终死去。」太后说到这里,便又停顿了一下。休息一会变节者说道:
「「是我不该一时受奸人迷惑,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皇上,皇上非但没有怪罪我,还给了我足够的信任,所以我才会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皇上,直到皇上死去。当时圣旨真的是皇上亲手所写,而且不通知你回宫才宣读圣旨也是皇上的旨意。一切皇上早就料到了,这些年来,我唯一做错的意见事情就是把蓝依从皇儿的身边逼走,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了。」太后说着声泪俱下,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婉儿心里还是想不太明白,这一切又与自己有何关系?
「太后,那不知江忍太医犯了何错,让太后您对其一家痛下杀手?」墨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从眼里慢慢滚落下来。
「江忍太医?哀家并没有杀他呀。当年事江忍太医冒死医治皇上,本来皇上已经开始好转,但是浆染太医却一直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皇上驾崩,哀家才得知江忍太医全家都被人杀害了。」太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墨晴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难道你是江忍太医的后人?难怪医术如此精湛!」太后说完便又补充了一句。
墨晴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永定王,因为当时是他告诉自己,她的家人是被太后所杀,但为何现在太后又是这种说辞,究竟谁说的话才是真的。
墨晴心里感到很痛苦,她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她毕竟深深的爱恋了王爷十二年,而自己难道是真心错付了吗?他真的欺骗了自己?还是太后太善于隐藏,所以才会让她找不出任何破绽。
「墨晴姑姑,你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在一旁的婉儿不忍心看见墨晴如此痛苦,便开口安慰到。
这时太后才想起了婉儿的存在,不禁转过头来盯着婉儿,看得婉儿如此毛骨悚然。
「像,实在是太像了。」太后只是看着婉儿说了这么迷离的话来,让婉儿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一切和婉儿也有关系。
「太后说我像什么?」婉儿不解的问道,但是心里充满了疑问。
「像那个奸人!」太后斩钉截铁的对着婉儿说道,听到这,婉儿的脑袋哄得一下炸开了,难道自己也是那个人的孩子?
不对呀,她的母亲一直恪守妇道,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瓜葛,而且自己和母亲如此相像,又怎么可能。
「你胡说,我明明和母亲长得一样。又怎么可能?」婉儿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上官婉儿,你还不知道我为何如此讨厌你吗?你的母亲正是那位奸人的妹妹。所以我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把你整死。」太后看着婉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这婉儿才松了一口气,不然她和贤亲王岂不是兄妹乱伦。
「别人犯的错为何要加在我的身上,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就不要在牵涉到下一辈,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婉儿似是劝解的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永定王不是吗?他什么都清楚,所以精心布置的这一切,好坐收渔翁之利,你们每个人都只是他的一枚棋子,醒悟吧。」太后说完便看着永定王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嘲讽。
「本王看你是疯了,才会满嘴的胡言乱语!」永定王神色显得很不自然。
「没错,我是疯了,但是我没有你疯。这么多年来你精心设计,不觉得累吗?你明明害死了他们的亲人,却又要她们为你做事,你的良心能够安宁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面对她们的。晚上躺在床上你能安心入眠吗?」太后一字一句的对着永定王说道,似是要把永定王逼近死胡同里一般。
「够了,别说了。」永定王怒吼着跑出了雍和宫,留下疯狂大笑的太后,和呆立在一旁的众人,相像这个情景真是可笑。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婉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抓着已经陷入分光的太后便开始询问起来,一旁的墨晴也是极其的不淡定。
发生这种事情,谁还会有勇气熟视无睹?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谁说的话都不可信,现在我们要靠自己来判断,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伪。然后再下定夺。」一旁的贤亲王相比之下还算比较冷静。
「怎么判断?我现在都已经无法冷静。被人操控了这么多年,还指望着自由呢,现在呢?什么都不可信,就连自己都无法相信了。」婉儿已经接近崩溃,任谁都无法恢复冷静。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算什么?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别人的命就都不是命了吗?」墨晴大喊着从雍和宫跑了出去,一旁的太医们早就已经吓傻了,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个人不在思索着要不要现在离开,因为知道的越多,自己的生命越危险。
「老臣见太后身体大好,今日的诊治也应该结束了,老臣们就先行告退了。」打头的太医再次开口道,心里是真的希望从头到尾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过。
贤亲王和婉儿这才想起还有太医院这么多的太医在。
「今天的事情谁敢走漏半点风声,小心你们全家的脑袋。」婉儿恶狠狠地堆太医们说道。
「老臣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太医们全都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还有,以后给太后止痛的药物就不劳太医费心了,本宫自会定夺。」婉儿说完,便邪恶的看了太后一眼。
「老臣遵旨,那老臣们就先行告退了。」老太医说完,众人就逃也似的跑出了雍和宫,现在的雍和宫犹如地狱,每个人在心里和身体上都很煎熬。
「太后,您当真不说吗?」婉儿换了盈盈的笑脸,对着病床上的太后继续问道,这样的笑容让人看了便觉得毛骨悚然。
「婉婉,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太后没有开口,一旁的贤亲王便开始阻拦道。
「怎么,心疼了吗?也是,她毕竟是你的母后,但是我的爹爹和娘亲又何罪之有?只因为我娘亲是她所恨之人的妹妹,便牵连我们的全家吗?冷静!说得好听,你要我如何冷静?」婉儿的一席话便说的贤亲王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反正我已经是要死之人,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太后恶狠狠的看向婉儿,似乎是在想婉儿挑衅。
「母后,你冷静点,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贤亲王朝着发狂的太后怒吼道。
「闭嘴,你知道每每看到你这张嘴脸,我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吗?从你出生到现在,我情愿自己从来没有生下过你这个儿子。你是我痛苦的根源,是我一辈子的噩梦,你明白吗?」太后对着一旁的贤亲王说出了极其残忍的话语。
贤亲王再也承受不住了,发狂的对着太后怒吼道:「我还肯叫你一声母后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你呢?我又何错之有,你却把自己的错误全都加注在我的身上,你不好受,难道我就好受吗?当初你为何不告知父皇,我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不?为什么不?」这几句话似乎把他浑身的怒气都加注在了身上。
「呵呵呵呵…真是好笑,你以为那样我还会取得皇上的信任,成为一国之母吗?真是愚蠢之极的问题啊。哈哈哈哈….」太后就像疯了一般的笑着,越笑婉儿和贤亲王的怒气越盛。
「够了,我再也不想听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贪图虚荣酿成的恶果。你太自私了,你根本就不配作为一个母亲。六哥也只不过是你的傀儡罢了,你的良心就不会感到不安吗?」贤亲王继续对着太后逼问着,一旁的婉儿早已哭成了泪人。
「我的良心安得很,凭什么那个贱人进宫最晚,却生出儿子来,而卧就要生个女儿。皇后的儿子不是皇上亲生的,难不成我以后要忍受那个贱人的闲气。」太后终于在逼迫下不小心说出了实情,原来皇上真的不是她所生。
那早夭的庄平公主,真的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为何一个女人能狠心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去竟可以连眼睛都不眨。
「你就不怕死后会遭报应吗?」婉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思索的能力,愣了半响,才从嘴里硬生生挤出来一句话。
「报应?哈哈。活着都不怕,更何况是死了。如果庄平那个丫头不是越长越像我,也便不会小小年纪就早夭了。」只得是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人不敢做的事情啊。
这又是一个多么令人震惊的消息啊,她竟然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贤亲王现在再也无法接受自己有个如此心狠手辣的母亲了。
「狠心?武则天为了达成大计,不是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吗,我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太后依旧执迷不悟。
「没想到,你竟然为了自己,不顾任何人的感受。叫了这么多年的母后,竟然比不上你眼里的地位。呵,难道这些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地位根本就是没有人情冷暖的一个冰冷的词汇,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马上就死了,地位是你带不走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恨你的人,咒骂你的人,你留下什么别的东西了吗?」贤亲王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世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享有了无尚的荣耀。」太后显然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你就自己在这里等死吧,我的太后。」贤亲王说完便拉着婉儿快速的离开了雍和宫,留下太后一个人在雍和宫里等死。
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感觉,被所有人唾弃,竟丝毫没有觉悟。权势、地位对她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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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0-12-16 15:2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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