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轮回往事
成为白月光之后
1
番外三:郗杉【古代番】
祁郗杉是天启七皇子,生母是宫中最受宠的韶皇贵妃。
因为韶皇贵妃孕期差点被害小产,所以他出生时便体弱。
韶皇贵妃也为这件事急得整日以泪洗面。
皇帝见自己爱妃难过,又是自己的孩子,心里也不好受。
见医者没有办法,只能求神拜佛。
待祁郗杉五岁时,一个和尚路过皇宫,请求一见。
这时,皇帝请了那么多道士也没有用,听说来了一位和尚,便想试试佛法。
那位和尚进了宫,见了祁郗杉后,叹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韶皇贵妃听到这句话,知道有救了,急忙问,「高僧有何见解?」
皇帝也急忙,「只要高僧能救朕儿,朕一定赐你万千珠宝。」
和尚摆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贫僧什么都不要。」
然后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祁郗杉,摸着佛珠,闭上眼。
皇帝和韶皇贵妃紧张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和尚睁开眼睛,「几个时辰后,丞相府出生一个女婴,天生命格吉瑞,可助皇子恢复身体。」
皇帝听到这话,急忙让人去丞相府守着。
然后不到四个时辰,内侍来报,「丞相夫人果然生了一个小姑娘。」
皇帝和韶皇贵妃激动地看向和尚,「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和尚颔首,「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两位不必如此。」
然后话锋一转,「但是要切记,这位姑娘不可亏待,否则不止七皇子,整个天启都将遭难。」
皇帝听了这话,急忙保证,「朕记住了,多谢大师点化。」
和尚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皇宫。
安缈被接到宫里后一个月后,祁郗杉的身体果然好了许多,都能外出散步了。
皇帝对那位和尚的话更加深信不疑了,封了安缈为安临郡主,待遇等同公主。
这可让其他后妃和公主红了眼。
大臣也稍有不满上奏弹劾。
于是皇帝将和尚的话告诉了大臣,大臣见病重的七皇子的确身体好转,也不好再说什么。
祁郗杉看着摇篮里那个小小的人儿,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
然后人儿对笑了起来。
祁郗杉看着小人儿的笑容,感觉一种暖暖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开来。
韶皇贵妃笑着摇摇篮,「杉儿,以后缈缈就是你的妹妹的,你们要好好处哦。」
祁郗杉看着抓着自己手指笑的安缈,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韶皇贵妃笑了,没再说话。
一晃十四年过去了。
祁郗杉看着冲自己跑过来的少女,放下书本,「又跑哪里疯去了。」
安缈笑眯眯地从背后拿出一只小猫,「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小猫,可不可爱。」
祁郗杉看着她满脸灰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拿起手帕慢慢将她的脸擦干净,才缓缓开口,「可爱,只要是缈缈觉得可爱的东西,我都觉得可爱。」
安缈不自在地动了动,嘟囔,「我都不是小孩了,哥哥还帮我擦脸。」
祁郗杉听到这话,擦脸的手,微微一顿,目色不明,「缈缈在我这里不管多大,都是小孩,哥哥不介意照顾你一辈子。」
2
安缈抬眸看向他,总感觉他的神色怪怪的。
祁郗杉见他盯着自己,意识到了什么,咳嗽起来,「咳咳咳……」
安缈一见他咳嗽,便什么都不想了,立马扶住他,「哥哥,你没事吧。」
祁郗杉捂住嘴,边咳边说,「哥哥没事,老毛病了。」
安缈帮他顺着气,皱眉,「也不知道这病什么能好,我还等着哥哥兑现承诺带我去江南玩呢。」
祁郗杉看向她,「想去江南玩?」
安缈挠了挠头,「也不是,主要是希望哥哥能赶快好起来。」
祁郗杉面色柔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只要缈缈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会好的。」祁郗杉面色柔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只要缈缈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会好的。」
这时,内侍走了进来,「两位殿下,陛下为了庆祝楚彻将军班师回朝,今晚特设晏席,请你们前往。」
祁郗杉颔首,「知道了,我们会去的。」
待内侍离去后,我迫不及待地问,「那杳杳是不是也会回来。」
祁郗杉见她这么兴奋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孟将军会带着她回来的。」
安缈高兴地站起身来,「那我一定要好好打扮,免得见了面被她说丑。」
祁郗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安缈在屋里选衣服时,想起了她和楚杳杳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两人都只有三岁,还是人见人爱的年纪。
结果楚杳杳一见她,就指着她说丑。
小姑娘哪怕再小,对美丑还是很在意的,所以她哭了,哭的特别伤心。
楚杳杳见她哭得那么伤心,嫌弃地拿着手帕笨拙地给她擦眼泪。
两个人的友谊便这样建立了起来。
可是楚杳杳八岁的时候,便被孟飒带去了大漠。
如今八年过去,终于回来了。
很快便到了傍晚。
祁郗杉敲了敲门,「缈缈好了吗,该出发了。」
安缈照了一下镜子,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不妥后,开门,「来了来了,我们出发吧。」
祁郗杉见她出来,上前帮她理了理头发。
祁郗杉虽然身体弱,但个子却很高,安缈才堪堪到他肩膀。
此时一片阴影落下,忍不住动了动。
祁郗杉见她动了动,也没说什么,帮她裹紧披风。
然后两人便一起出发。
韶皇贵妃见他俩来了,急忙走上前,「怎么现在才来,宴会都要开始了。」
祁郗杉咳了咳,「儿臣身体不好,路上走得慢了点,还请母妃勿怪。」
韶皇贵妃见他咳嗽,顿时心软,「算了算了,你身体不好,来慢点也算了。」
韶皇贵妃拉着我的手,笑眯眯,「今天这宴会会来好多青年才俊,缈缈若是看上谁了,记得跟蔺姨说,蔺姨帮你请旨赐婚。」
祁郗杉听到这话,不悦地皱了皱眉,「母妃,缈缈还小。」
韶皇贵妃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忽然笑了,意味不明,「别家姑娘及笄后都准备备嫁了……」
祁郗杉打断她,说了十分蹩脚的借口,「儿臣的身体还没好,需要她待在我身边。」
韶皇贵妃挑了挑眉,「到底是身体不好,还是舍不得。」
祁郗杉看了一眼懵懂的安缈,低声,「母妃!」
3
韶皇贵妃笑了,「也不是母妃催你,你都快及冠了,你看你皇兄们,孩子都有了……」
但是眼神却看向安缈,表情明显在说:「别以为你娘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要动手就快点,要不然别的小子捷足先登了!」
祁郗杉羞恼地看了自家母妃一眼,不说话。
说曹操曹操到,祁延这时凑了过来,「安临妹妹找好座位了吗,不如跟孤坐在一起吧。」
韶皇贵妃对祁郗杉挑了挑眉,明显在说:「看吧,这不就来了吗?」
祁郗杉皱了皱眉,将安缈往自己身后拉,「太子殿下,缈缈跟我一起就行了。」
祁延尴尬地笑了笑,对他们道了个别,去别的座位了。
见楚杳杳来了,安缈松开祁郗杉的手,朝她跑去。
韶皇贵妃拍了拍他,「宴会要开始了,母妃过去了,你等会也带着缈缈来啊。」
楚杳杳看见她,快步走来。
「好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安缈朝她笑了笑,「不错,你呢。」
楚杳杳扬了扬下巴,「大漠那里你知道的嘛,好战,我已经在那里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安缈没戳破她的谎话,反倒装作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然后她们俩又聊了许多。
直到宴会开始,楚杳杳朝她道了个别,被楚彻他们带走。
她也去找了祁郗杉。
祁郗杉给她拿了一盘糕点,「回来了,我给你拿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安缈在他旁边坐下,道了声谢谢,兴致勃勃地吃起了糕点。
忽然,她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朝着感觉看去,看见一对夫妇含泪看着我。
安缈知道他们是谁,她的亲生父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们很排斥,甚至不想看到他们。
安缈急忙移开目光,垂眸看着桌上的糕点。
祁郗杉见她不吃了,有点担心,「怎么了,是糕点不和你胃口吗。」
安缈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看到我父母了。」
祁郗杉顿了顿,握住她的手,「今晚什么也不想,好好待在哥哥身边好不好。」
安缈闷闷地点了点头。
因为没有皇后,所以韶皇贵妃坐在了皇帝旁边。
不知道韶皇贵妃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皇帝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宴席接近尾声时,皇帝忽然开口,「安临,朕为你和小七赐婚怎么样。」
安缈不明所以的话看向皇帝,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祁郗杉握紧手中的杯子,紧张地看向她。
韶皇贵妃也期待地看着她。
整个宴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想了想,对于祁郗杉,她没有任何排斥感,而且他长得好看,过一辈子也不是很亏。
于是点了点头,「谢陛下恩典。」
祁郗杉也高兴地说,「儿臣谢父皇恩典。」
皇帝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朕明天便为你们写圣旨。」
随后宴会便结束了。
回到宫殿,她想起刚才自己答应的那么干脆,耳根忍不住红了。
祁郗杉摸了摸她的头,「缈缈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准备接旨。」
安缈回了屋,耳根还在发烫,忍不住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直到第二天接到圣旨时,她都还是懵的。
4
祁郗杉笑着看她,「缈缈,哥哥说了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安缈看着自己手中的圣旨,还有些愣,「可是……」
祁郗杉上前轻轻抱住她,「缈缈不用怕,你不会的,哥哥以后慢慢教你。」
韶皇贵妃以婚前不易频繁见面把安缈接去她的宫殿备婚了。
祁郗杉虽然不高兴,但迫于自己母妃的教诲而同意。
他们成婚的场面非常盛大,皇帝和韶皇贵妃亲自主婚。
祁郗杉的病在婚后第三年也彻底好了。
楚杳杳也遇到了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叫商琊,是江湖中人。
商琊对楚杳杳一见钟情,但楚杳杳明显不感兴趣,处处躲他。
所以商琊费心费力,经过两年的追求终于抱的美人归。
番外四:珏钰【修仙番】
珏钰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定了一门亲事。
直到他在魔尊秘境里遇到了那个将她扒的只剩裤衩的女子。
她第一句话就是,「对,没错,我就是你那个未婚妻,安缈。」
珏钰整个人都呆了,「什么未婚妻,什么安缈。」
安缈咬了一口果子,「自然是你以后的道侣啊,你干嘛那么惊讶。」
珏钰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我爹娘从来没有说给我订过亲事。」
然后他回想了一下,好像他爹的确说过,但他没在意。
安缈将晒好的衣服丢给他,「想起来了?那就把衣服穿上。」
珏钰抱着衣服,呆若木鸡,「就算我们有婚约,你也不能扒我衣服吧。」
安缈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反正以后都要看的,早看晚看有什么区别。」
珏钰听了这话,瞪大眼睛,「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谁教你的。」
安缈咬着果子,漫不经心,「我师尊啊,她说只告诉了我,我师兄都不知道。」
珏钰想了下她师尊平时的作为,忽然就不奇怪了,「周绫长老啊,那就正常了。」
然后抱着衣服打算出去穿上,忽然又一列促,因为他听到,「你放心好了,除了你,我没扒过其他男子的衣服。」
珏钰回来衣服回来之后,就看到安缈熟练地搭好架子,当着他的面残忍地扒了野味的皮。
然后串在架子,动作一气呵成。
珏钰不禁感叹,「你的生活能力挺强。」
安缈生好火,拍了拍手的灰,不解,「这不是有手就行,还需要什么能力。」
珏钰想起自己连火都生不起来,额角抽了抽。
安缈很快就把野味烤好了,分了一半给他。
珏钰面色复杂地拿着手中的野味,「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记得我们俩没有见过面。」
安缈咬了一口手中的野味,「你爹来提亲时,带了你的画像啊,难道他没给你我的画像。」
珏钰默了默,想起来他爹有一次的确送来一副画,但他以为又是山水画,便随手丢在了一旁,到现在都没有打开。
好在安缈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没再说什么。
珏钰知道自己理亏,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野味。
吃饱喝足后,安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出发了吗?」
珏钰也跟着站起来,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是皮外伤。」
安缈颔首,拿起断念,「那我们就接着出发吧。」
5
随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珏钰看着她这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
安缈感觉身后没有脚步声,忍不住回头,「你怎么还不走,魔尊秘境出口马上要开了。」
珏钰也拿起自己的佩剑,快步走到她身后一两步之外,「来了来了,一起出发吧。」
待他俩走出洞口时,感觉外面静悄悄的,阴森森的感觉随之而来。
珏钰将安缈拉到自己身边,皱眉,「不对劲,有很浓的血腥味。」
安缈拈起地上的黏土,搓了搓,「可是地上是干的。」
珏钰忽然将安缈推开,一剑劈向前方。
安缈也快速闪身,避免自己受到剑气波及。
前方,一只魔物被斩成两截躺在地上。
珏钰和安缈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欣赏之色。
安缈拍了拍他的肩,「你很厉害嘛。」
珏钰也笑了,「你也不赖。」
他突然觉得这门婚事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两人一直走到秘境出口都没有遇到什么人,反倒杀了许多魔物。
安缈看着出口,「我怎么感觉我俩被抛弃了。」
珏钰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出口处的人群,「不用感觉了,就是被抛弃了。」
安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出口处站了一群人,甚至连宗门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齐筠拉住要冲进去的珏芃,「不用去了,你儿子安全出来了。」
珏芃急忙上前拉住珏钰左看右看,「没受什么伤吧,担心死为父了。」
安缈朝珏芃点了点头,便朝隐云宗的队伍走去。
覃予扫了她一眼,见她没事,颔首,「无事便归队吧。」
嗯了一声,便走进队伍。
其实安缈进宗时,覃予曾说过要收她为亲传弟子,但她对覃予有一种很强的排斥感,此事便作罢了。
她就拜入了周绫的门下。
珏芃见珏钰盯着安缈看,打趣,「怎么,看上人家了?」
「都跟你说了,你爹我的眼光不会差。」
珏钰收回目光,咳了咳,转移话题,「爹,你们怎么来了。」
珏芃面色凝重,「秘境里的魔兽暴动,许多弟子被重伤,传信回自己宗门。」
「我们担心你们受什么伤,急忙赶来了。」
珏钰点了点头,怪不得一路过来会遇到那么多魔兽。
珏芃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怎么样,安仙子不错吧,我跟你说啊,她可是很抢手的,你可要看紧点。」
珏钰别过头,耳根发红,「爹,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珏芃挑了挑眉,装作惋惜的样子,「真是没眼光啊,安仙子多好一个人。」
珏钰转身,「阿娘还在家等我们呢,回家了。」
珏芃气笑了,「你这小子,就会拿你娘转移话题。」
这几个月来,珏钰心里想的都是安缈。
想到她烤野味的样子,杀魔兽的样子。
还从角落里翻出他爹送来那幅画,细细描摹,似是想要将话中人刻入自己脑海里。
珏芃一进来见到就是珏钰对着画细细描摹的模样,忍不住咳了咳。
珏钰听到声音,急忙将画收了起来,看向来人。
珏芃装作没看到他的动作,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珏钰摸了摸鼻子,「爹,你有事找我啊。」
6
珏芃喝了一口茶,颔首:「是,为父来跟你说件事。」
珏钰心不在焉地开口,「什么事。」
珏芃咳了咳,郑重其事,「周绫长老给我来信,说你如果不愿意接受这门婚事,可以解除婚约,她要给安仙子选择其他仙君了。」
珏钰听了这话,站了起来,「我不要退婚,我死也不要退婚。」
珏芃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慢条斯理,「那你可要上点心了,听说阡陌最近总去隐云宗找安仙子,周绫长老似乎也很满意他。」
珏钰愣在原地,咬牙切齿,亏他那么信任宁阡陌,还把他当兄弟,他居然想敲自己的墙角,太过分了。
珏芃没再打扰他,转身出了屋子,然后露出窃喜的笑容。
宋珑也听见了自家相公哄骗儿子的过程,有些担忧,「这样骗钰儿是不是不太好,阡陌去隐云宗,明明是……」
珏芃摆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德行,逼他一把,他能主动出击吗?」
然后搂住自家妻子,得意洋洋,「宁梵那老家伙整天跟我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家儿子肯定比我家结契早。」
「这下让他看看到底近水楼台能不能先得月,也看看到底是谁的儿子先结契。」
宋珑看了一眼屋内咬牙切齿的珏钰,叹了一口气。
安缈最近发现一个事,珏钰往隐云宗跑得越来越频繁。
以前十年都不来一次,这几个月天天来。
一来还立马把宁阡陌拽走,也不知道干什么。
南冉冉手里捧着瓜子,递给了安缈一把,兴致勃勃,「你说他俩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安缈不解地看向她。
南冉冉磕着瓜子,煞有其事,「要不然每次都这样,一次两次说关系好,几个月就不正常了吧。」
安缈有些无奈,几个月前,南冉冉为了不修炼,天天躲她这来偷懒,每次都是宁阡陌把她提回去的。
但是自从珏钰来了之后,宁阡陌几乎每次都被他拽走,南冉冉可高兴了。
南冉冉越来越离谱,「他俩不会在一起了吧,可是珏钰不是你未婚夫吗。」
然后她拍了一下桌子,「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两个渣男。」
安缈推了推说的义愤填膺的她,咳了咳,「别说了……」
南冉冉以为她舍不得珏钰,更生气了,「怎么不说了,以前我也没觉得你是个恋爱脑啊,我……」
身后凉嗖嗖的声音传来,「南冉冉,跟我回神机阁修炼,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什么时候让你休息。」
南冉冉僵硬地回过头,苦笑,「师……师兄,你听我狡辩……」
「不是,听我掩饰,呸,听我解释。」
宁阡陌听都不听,直接拎起她,对安缈道别,「安仙子,打扰了,我们告辞。」
安缈看着南冉冉生无可恋的神情,闭上了眼睛。
姐妹,我拉你了,可是你要作死的心我拉不住啊。
一回头,对上珏钰欲言又止的眼神,「安缈,我和宁阡陌不是那种关系……」
安缈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珏钰这才松了一口气,靠近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安缈愣了一瞬,不解,「负责?负什么责。」
7
珏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你在秘境都把我扒光了,居然不想负责。」
安缈这才想起来,理直气壮,「你是我未婚夫,我看了你又怎样,我们迟早要结契的。」
然后眯起眼睛,「等一下,你不会没有把我当你未婚妻吧。」
珏钰满意地抱住她,「怎么会,我对你一见钟情,朝思暮想,非你不娶……」
珏钰虽然知道了宁阡陌为什么经常来这的原因,但还是看宁阡陌不爽,这次还顺带带上了南冉冉。
两人说开之后,两百岁时,便举办了结契大典。
珏芃拿着这个跟还在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宁梵炫耀。
气的宁梵连续三个月没和他说话。
安缈最近听说南冉冉受不了宁阡陌的魔鬼训练,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宁阡陌还在到处逮她。
她跟珏钰说了这件事,珏钰只是笑着抱了抱她,「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他当然没说,还是他给南冉冉提供的逃跑计划,宁阡陌那小子让他误会了了好几个月,不给他点挫折怎么行呢。
番外五:玹霖【江湖番】
玹霖是剑阁弟子,生性冷淡,长得十分好看,但是基本上没人能够近他的身。
这可让许多小姑娘伤碎了心,不知道谁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玹霖遇到了麻烦,因为他太过正直,喜欢路见不平,导致魔教专门追杀他。
现在,他就在被追杀的途中。
他身上伤痕累累,鲜血不断从伤口流了下来。
血迹也蔓延了一路。
魔教寻着血迹跟着他,追的很紧,而且人数很多。
玹霖实在是跑不动了,撑着剑站在原地。
他目色淡然地看着那些人,若不是他身上的血迹太重,那些人豪不怀疑他现在就是在看死人了。
玹霖拿剑对着他们,「再进一步者,死。」
魔教的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能杀得了我们吗?」
领头的扫了后面一眼,「几天只要杀了他,教主就会嘉善我们。」
「兄弟们,上啊!!!」
玹霖握紧手中的剑,心想就是死也不能放下手中的剑,那是他的信仰。
魔教群众们面色狰狞地扑向他,招招狠厉。
眼见玹霖就要倒下,他们得意洋洋,刚想一击毙命,就见一阵白粉迎面而来。
其中一人察觉不对,急忙捂住鼻子,大吼,「快捂住鼻子,这是焚武散,若吸进去,武功全废!」
魔教群众一听这话,急忙捂住鼻子。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药效发作,他们连手中的剑纷纷落地。
一个女子从远处走来,扶起重伤倒地的玹霖,转身离开。
魔教群众见这个女子没有理他们,急忙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以至于他们没有发现这个女子就是他们另一个需要追杀的人物,小医仙安缈。
玹霖模模糊糊中看见一个女子将他扶起,还没待看清,便昏了过去。
安缈看了一眼逃窜而去的魔教群众,没有追上去。
他们现在武功全废,即使她不杀他们,路上遇到的其他武林人士也会杀了他们。
不需要她多此一举,现在当务之急是求助自己扶着的这个重伤的人。
8
孟书晚原本正在整理草药,见自己师妹带回一个重伤人士,急忙上前帮扶。
待将人安置好了之后,孟书晚才开口,「你这是从哪带回来的人?」
安缈没有抬头,检查着玹霖身上的伤口,「采药时看见他被魔教群众追杀,便出手救了他。」
孟书晚看了一眼玹霖被鲜血糊住的脸,忍不住感叹,「被魔教追杀,看来身份也不简单。」
安缈没在意她的话,而是面色凝重,「他伤得很重,要脱衣包扎。」
孟书晚见安缈要上手,急忙拉住她,「你是女子,不可以随意解男子衣服。」
安缈摇了摇头,「可师父说过,医者眼里何须分男女。」
孟书晚顿了顿,「可是我们谷里有男医者啊。」
说完便跑了出去,留下一句,「你先别动啊,我去找吴师兄。」
安缈皱了皱眉,看了眼伤势严重的玹霖,打了盆水来帮他擦了擦脸。
吴师兄被孟书晚急匆匆地拖过来,气喘吁吁,「病人在哪呢,我来包扎。」
安缈从床边让开,把位置让给了吴师兄。
吴师兄快步上前,却在看见玹霖脸时,惊讶,「这这这……」
孟书晚有些不解,走上前,「这什么啊,师兄还是赶快包扎吧。」
然后她看到玹霖的那一刻也愣了,「这这这……」
安缈有些不耐烦了,「能不能行,不能我来。」
吴师兄回过神来,急忙把她们推出门外,「小姑娘家家的快出去,我要开始包扎了。」
两人就这样被这样推出屋子。
孟书晚还没有回过神来,佂佂地看向安缈。
安缈有些受不了她这样,开口,「师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书晚指了指屋内,小心翼翼,「你知道你救的是谁吗。」
安缈漫不经心,「不就是一个被魔教追杀的武林人士吗。」
孟书晚面色复杂,「我就跟师父说,要多劝你出去走走,要不然人都不认识。」
安缈默了一瞬,「所以,我救的那个人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孟书晚激动地拉住她,「玹霖啊,那是玹霖啊,在魔教悬赏令上和你并列的修剑天才啊。」
安缈面色复杂地看着她,「所以上魔教悬赏令是件很好的事吗。」
孟书晚觉得和她说不下去,闭上了嘴。
安缈觉得终于安静下来了,开口,「师姐,我先去给他熬药,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说完便转身去熬药了。
孟书晚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小师妹什么时候开窍,玹霖这么一个大帅哥,救命恩人就是感情开始最好的条件啊。
吴师兄擦了把自己头上的汗,打开门,「包扎好了,可以进来了。」
孟书晚拉着熬好药的安缈冲了进去。
安缈看了一眼眼睛还没睁开的玹霖,拿着药走了过去。
她捏住玹霖的脸颊,迫使他嘴张开后,就想往里倒药。
吴师兄一回头就看到这个场景,吓了一跳,急忙开口:「师妹,你要不要让他自己喝。」
安缈颇为不解:「他还没醒,更何况药冷了的话,药效就不好了。」
孟书晚捂住脸,憋笑:「不管怎么样,你先把手松开。」
吴师兄也别过脸去,觉得不忍直视。
9
安缈不明所以地回过头,便见玹霖淡淡地看着她。
她急忙把手松开,把药放在桌上,走到了吴师兄旁边,咬牙切齿:「他什么时候醒的。」
玹霖看了我一眼,明显听到了,淡淡道:「包扎到一半就醒了。」
吴师兄也有些许无奈,「玹霖公子早就醒了,只不过是在闭眼假寐,你们动作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说。」
孟书晚一直在憋笑,没有说话。
安缈尴尬地看了一眼玹霖,也不好意思说话。
玹霖拿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对她颔首:「多谢安姑娘救命之恩。」
安缈看了一眼空了的碗,「医者仁心,不必在意。」
孟书晚扯了扯吴师兄,两人一起离开了。
就留下安缈和玹霖留在屋子里。
但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还是玹霖打破了沉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我也会……」
安缈连忙打断他,「不必,你好好养伤,我晚上再给你送药,吴师兄也会再来帮你处理伤口。」
说完便急忙转身离开了。
玹霖看着安缈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一个月,安缈虽然经常给玹霖送药,但是两人都没有什么话题。
而且玹霖一提到救命之恩,安缈便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了。
医者仁心,不求回报。
直到吴师兄最后一次来帮玹霖拆绷带。
吴师兄拆完绷带后,笑道:「玹霖公子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恭喜恭喜!」
玹霖向他道了谢:「劳烦吴公子费心了。」
吴师兄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医者就是救人的。」
玹霖想了许久,才开口:「吴公子可知道你师妹喜欢什么?」
吴师兄挠了挠头,「你是想报救命之恩是吧。」
玹霖点了点头。
吴师兄乐呵呵,开玩笑,「她啊,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夫婿,要不然玹霖公子娶了她。」
「不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吴师兄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也没想玹霖真的当真了。
玹霖一回到剑阁便跟师父说他要娶亲。
剑阁阁主一听自己徒弟开窍了,还是要娶安缈,当即乐得合不拢嘴,立马答应了。
安缈最近很烦,因为她师父又开始催婚了。
孟书晚强烈拒绝,表示一辈子都不会成亲,如果再逼她,她就出家为尼。
于是这个担子落在了安缈头上,老头子跟她打感情牌。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安缈实在受不了,表示她可以考虑。
玹霖跟她提起这件事时,她犹豫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玹霖看了一眼她,「因为你救过我,而且我觉得你和其他女子不同,感情都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我不介意等你喜欢我。」
安缈听了这话,想起自己师父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笑了:「那我们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玹霖也笑了:「好,我们来日方长。」
10
番外六:尚檀【修仙番】
尚檀已经在桌前枯坐了一个时辰了,手里还捏着一张皱了的信纸。
弟子实在看不下去,轻唤一声:「掌门,斯人已去,节哀吧。」
尚檀终于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雷雨大作,自顾自说:「当年她坠入锁魔渊崖底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她是不是又在吓我。」
……
弟子叹了一口气,「掌门,安缈长老真的已经去了,魂灯就在魂殿里熄灭的。」
尚檀捂住脸,哭了起来:「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啊,她还那么年轻!」
玖沐走了过来,让守门弟子退了下去,就这样静静陪着尚檀。
覃予入了问心镜后,便自退掌门之位,并将其给了尚檀。
这三十年,尚檀也将隐云宗管的很好。
可是安缈的的死终究还是给他带来了打击,那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妹。
尚檀就这样在大典里枯坐了一夜,玖沐也陪着他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尚檀没有那么颓废了,他依旧平静地处理好一切。
好像安缈的死没有给他带来多大打击。
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硬撑而已。
尚檀处理好所有事务之后,去了一趟问心镜所在的地方,见了覃予。
覃予道心破碎,现在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他看了一眼来人:「老二,你怎么来了。」
尚檀看了一眼他现在的样子,扭头,「缈缈死了。」
覃予扫地的动作一顿,垂眸:「到死都不肯原谅为师吗?」
尚檀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随后他又去了一趟神音寺,他觉得有些心结需要十闻主持解惑。
神音寺的弟子见他来了,什么也没问,将他迎了进去。
十闻敲着木鱼,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你终于来了,老衲等了你好久。」
尚檀有些不解,「住持为何等我?」
十闻敲着木鱼:「自然是因为缘法。」
「你们的缘法,让你来了这一遭。」
尚檀垂眸,低喃:「缘法吗?」
十闻停止敲木鱼,抬眸看他:「尚施主,老衲今天会告诉你一切。」
随后便向他说了安缈他们的牺牲,登仙梯的重现。
尚檀木然地听完这一切,没有说话。
十闻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老衲如今都告诉了你,缘法已了。」
小和尚突然跑了进来,「住持,宋家小姐又来了,她跪在佛门前,说要带走佛子尸身。」
十闻摸着佛珠,闭眼,「已经第几次了?」
小和尚回答:「这……已经一千次了。」
十闻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让她带走吧。」
小和尚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尚檀也告别离开。
转身时,他听到十闻长老唉声叹道:「缘法这种东西,求不得也解不得。」
尚檀出了门,远远看见一女子目光呆滞地看着玹霖佛子的尸身,身子晃了晃。
她旁边的男子想扶住她,却被她躲过。
她默默上前,背起了尸身,嘴里喃着:「小弟,阿姐带你回家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一步一步地背着玹霖的尸身走下台阶。
尚檀忽然感觉心里空空的,玹霖至少留下了一个尸身,可安缈却真的什么也没有给他留。
11
尚檀木木地走在回宗路上,却遇到了宁阡陌和宁梵。
他问他们要去做什么。
宁梵叹了一口气,「我们要去看阿钰,他爹不是个东西,我却还挂念他。」
宁阡陌垂眸,手里拿着一束花,没有说话。
尚檀颔首,与他们告辞。
他又路过了锁魔渊,他走进去看了看,见到一个男子守在一个阵法前。
「尊上,既然你离开了,那魔尊秘境便也用不必开启了,赤坞就在这里守着你,永远守着你。」
尚檀默了默,走上前,「这就是他们离开的地方吗。」
赤坞见到来人,颔首:「尚掌门。」
「我不知道,我们来到时,只看到了玹霖和珏钰的尸体,尊上他们已经消失了。」
尚檀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结界,又与赤坞告别。
他回到隐云宗,忽然想去明世峰看看。
却被结界挡住,远远传来一个声音,「莫要往前了。」
尚檀看了一眼临空中的剑灵,「斩尘仙上。」
斩尘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尊者已去,莫要往前了。」
尚檀急切,「不知尊者可留下什么话。」
斩尘淡淡瞥了他一眼。
「各个宗门,当以守护苍生为己任。」
「这便是尊者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便消失了。
尚檀自嘲地笑了笑,回到屋内。
玖沐见他回来,有些担心,「阿檀。」
尚檀忽然抱住她,情绪在此刻完全爆发,「阿沐,阿沐……」
玖沐拍了拍他的背,「我在,我一直都在。」
尚檀哭了起来,「你说缈缈她死的时候疼不疼啊。」
神魂撕裂一定很痛吧。
玖沐也红了眼眶,「缈缈她……」
尚檀自顾自接着开口,「她这一辈子,父母不疼,师门背弃,她该多难受啊。」
「明明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发现的,我为什么还要放她离开呢。」
「都是我的错……」玖沐也哭了起来。
「不是你的错,缈缈她想出去,我们是该放手的,可是谁也了不得会发生这样的事。」
尚檀哭过一场后,又重振精神,开始处理事务。
他们以生命换来了他们的新生,他们自然要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他们。
备案号:YXX1lMMyQMC0009ZXQhZ28J
编辑于 2023-01-22 17:13 · 禁止转载
赞同 14
目录
3 评论
成为白月光之后
山每尔尔 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