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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7059 更新:2026-06-08 14:10:51

生非

月下城:我穿成了男主的白月光

回到王府,我煞有其事地悄悄和李砚说:「我来葵水了,我们分房睡吧。」

自古以来,人们都羞于说这件正常不过的事情,男子更是认为,来葵水的女子「不干净」,总之是避而远之。似乎一来葵水,所有的事情就会因此变得糟糕,最后归结为女子的错。

在我原来的世界也是如此。这是他们不会关心,却羞于启齿的事情。

李砚却一副看穿了的样子,说:「你以为礼官定大婚日子只考虑黄道吉日吗?」

我一时怔住,还是嘴硬说:「我这几天来都身心疲惫,乱了日子有什么奇怪的?」

李砚叹了一口气,说:「小公子,我保证不会动你就是了。」

「你不会真是……」我连忙住口,充满歉意地看着李砚。

李砚看到我的表情奇奇怪怪,突然明白我想到了什么,有点着急澄清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我只是……你不愿意我绝不逼你。」

我看了李砚良久,不知道他是真的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谋,问:「为何?」

李砚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他说:「因为我尊重你。」

我盯着他,冷笑道:「要是你当日带人抓我回去的时候也这么想就好了。」

「只有这一件是例外,但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李砚说。

虽然李砚再三强调,但是我仍然不是很相信他。我不觉得他是能和我盖同一床被子只单纯聊天的人,何况我名义上还是他妻子。

总之我就要保持距离。于是我和他协议,轮流睡榻,他也答应了——他又不是找不到喜欢他的女人。

问我为什么不一直睡榻吗?因为榻不怎么舒服,还是床舒服,一直睡榻也太可怜了。

鉴于他昨天晚上睡了榻,所以今天轮到我了。我睡在榻上,脚要伸出去了,想来他昨晚睡得很将就。

「要不换张榻吧?」我说。

「不换,要是换张好睡的榻,别人会怎么想?你要不要过来这里睡?」李砚问我。

「谢谢,不用,」我盖好被子,「好梦。」

第二天,我被偷入窗内的阳光吵醒了,揉了揉眼,想着要快点把被子收起来,别让侍女们发现,于是起了床叠好被子,放进柜子。

「早啊,小公子。」李砚起身向我打了个招呼,似乎还没有睡醒,睡眼惺忪。

「是我吵醒你了吗?」我问,因为我刚刚抱着被子的时候撞了柜子一下,他应该是被我吵醒了,「不好意思啊……你睡,你继续睡吧。」

想着等他睡够了再叫言言进来,就去屏风后换好了衣服,然后坐着梳头发。

镜中突然出现李砚的面容,看着我笑,我便移了镜子,故意不照到他。

「从前我有个朋友喜欢看他妻子梳头,我那时候想,看女子梳头有什么意思?如今我才知道我错了。」李砚说。

「你不睡了我就叫言言进来了。」我装作没听见他说什么,起身去开门,言言和其他侍女端了水和青盐进来,我便洗漱完,让言言给我弄发髻。

李砚也起了身,洗漱,更衣,随后去吃早饭。

「明天是回门的日子,你说送些什么给岳父岳母呢?」李砚问我。

我想了想,说:「把我送回去就好。」

李砚被我呛到了,讷讷地说了一声:「不行。」

「那你喜欢送什么就送什么吧。」我继续喝我的粥。

「我去上朝了。」李砚用完早膳,准备出门,却迟迟不走。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你早点去吧。」

李砚有点不悦,说:「你送送我。」颇有点小孩子耍赖皮的感觉。

我想他大概是想和我装伉俪情深,又想着吃穿用度都是他的,他也未对我有什么无礼的举动,索性就配合他演出一下。

我和他走到大门口,突然一只大狼狗朝我们飞奔而来,我连忙看看有没有石头,可是大门口是没有石头的,于是我握拳,假装拿了个石头吓它。

那狗不像我从前见过的狗,一看我抡拳头就怕,我一举起拳头,它居然吠我。我赶紧后退了一步,李砚上前将我护在身后。

「老六!不许无礼!」李砚对大狼狗喊了一声,那只大狼狗立马安静了下来,走到李砚身旁蹭他。

「你管它叫什么?」我惊讶地问。

「老六,」李砚蹲下来摸摸狼狗的头,「我还怕它吓到你了,现在我觉得你会吓到它。」

「为什么叫老六?」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内涵。

李砚看着我,似乎忍俊不禁,好像知道我想的是什么,说:「因为它排第六啊。」

「那你可得小心点喊。」我说。

李砚和狼狗同时抬头看着我。

「也是,挺招人误会的,」李砚说,我想他这就是泄愤,太幼稚了,「那叫老陆吧。」

「随……」刚想说「随便」,突然想起我姓「路」,两个字同音,他管狼狗叫「老陆」,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随便,你快去上朝吧。」我管他呢,反正也没人叫我「老路」。

李砚奸诈地笑了笑,看看我,说:「小公子,我今日早点回来。」又摸了摸狼狗,说:「老陆,回见!」随后上马走了。

我欲言又止,总觉得被占了便宜。看看老陆,人家压根不想理我,自己跑去晒太阳了。

反正没人看着我……

我跑回房间拿了银票,叫言言给了我一套衣服换上,想偷偷溜出去。刚到大门口,想快点出去,后面响起一声:「请问王妃要去哪里?」

我转回身,果然又是那个堵过我的侍卫,我心惊胆战地摸了摸我的后颈,笑着说:「不去哪里。」

于是我又回到了院子里,言言见我回来,也不惊讶,仿佛在意料之中。

我长叹一口气。

中午,李砚回来了。我想起他说过,他会给我自由,所以壮着胆子问他我能不能出去。

「当然可以,前提是要派人跟着你。」李砚说。

我一时气急,怒问:「我是你养的狗吗?还要人牵出去溜几圈?」

李砚不慌不忙地说:「我的老陆可比你听话多了,不用人跟着它也知道回来。」

我哼了一声:「你个变态。」

李砚没听懂我说什么,甚是疑惑,我也懒得和他解释。

总之我很久没和他说话,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理他。到了回门当日,我在马车上只和言言说话,权当他是空气,他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答应我。

在父亲和母亲面前,我们还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这也让他们欣慰了不少。

终于,我可以出门了,但是李砚勒令我穿男装,比较不会让人占便宜。我心里想,李砚还是太天真了,只要被盯上,男的女的也没什么差别。但我还是听他的换了一身男装,还是二哥的那套。

我也帮言言弄了一套男装,让她陪我出去玩。

三月末柳絮乱飞,街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风一吹,宛若白雪飞扬。

左走右走,走到一个代写字的摊前,觉得他的字不过尔尔,突然想到一点发财致富的方法。

「言言,我写的字好看吗?」我问她。

言言点了点头,说:「当然好看,老爷也是夸过小姐的。」

我捬掌笑道:「很好!」

于是我也学着写字先生开了个摊子,在那先生收费的基础上少几个铜板,反正李砚上午要上朝,他又答应我可以出来,我也乐得赚钱。多攒点钱,对以后的逃跑总有好处。

我的摊子开张以来,客源滚滚,旁边的先生门可罗雀,每次看我都有恨意,我觉得不能抢他生意,于是搬了另外一处地方写字,依旧许多人找我写字。

我每天早起出门写字,中午回去吃饭,看着钱袋里的铜板越来越多,心情也十分愉快。

吃饭的时候,惦记着我没有数铜板,想着今日收入又比昨日多,不由喜笑颜开,惹得李砚疑惑不解地问:「小公子,你笑什么?」

我稍微收敛了笑容,说:「今天的菜很好吃。」于是李砚一直给我夹菜。

这种喜悦持续到我的对头先生带人砸我的摊子。

「老子在这里三年了,这一片都是找我写字的,这几日就吃了你小子的亏!」那败类先生一生气,拿起砚向我掷来,言言赶紧把我拉开,才躲过一击,但是二哥的衣服却沾了好些墨渍。

我本来对那败类先生还有些许愧疚,此刻全然烟消云散,怒从心起,于是抡起板凳,要向他砸去。

「你老娘的,腌臜泼才,万年老龟!你写的字本来就没我好看,没客人你倒还拽上了,弄脏爷的衣服,看爷今天不打死你!」遇上流氓,我总是能更流氓。我晓得有人跟着我,所以我打架有底气——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府上的,总不会见死不救。

那败类也发了急要来打我,他带来的人也要动手,我正要迎面还击,突然冲出一人,把他们一齐打倒了。

「王妃,回去吧。」又是那个侍卫,正毕恭毕敬地站着。

「谢谢,」我对他说了一声,「不过等等啊。」

那败类要逃,被我拿板凳卡住,我对那侍卫说一声:「请帮我看着他。」

「是。」那侍卫就按着那张板凳,我捡起砚,摔断了个小角,加水磨了墨,尽数倒在那人衣服上,看那人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

「技不如人就好好练练,送你些墨,不必客气。」我狠狠地说着,他还瞪我,于是我假意勾起手指要戳他眼睛,那败类赶紧求饶。

「下次你该知道爷不是好惹的了吧,」我弹了弹他的额头,「起来,给爷整好摊子,坏了的东西,照价赔偿。」

「下次不敢,下次不敢……」那人不住求饶,我放开了板凳,让他给我整理烂摊子,名副其实的烂摊子。

败类先生看了看我们,颤巍巍地放了一把铜板,带着人溜之大吉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收下了铜板,随后看着一脸惊讶的侍卫端庄地笑了笑,说:「多谢多谢,不知仁兄尊姓大名啊?」

「小人杨谨。」那侍卫和我说。

我笑了笑,说:「我二哥叫路堇,堇菜的堇,你也是这个字吗?」

杨谨说:「小人的『谨』,是『谨慎』之『谨』。」

我保持着我端庄的笑容,说:「好名字,好名字,一看杨大哥就是有勇有谋,武艺高强,佩服佩服。」

「王妃谬赞,」杨谨作了个揖,「小人愧不敢当。」

我悄悄和杨谨说:「你不要叫我王妃,你叫我路公子吧,还有……这件事能不能不告诉七皇子,太丢人了……」

我知道他是李砚派来监视我的,但是我这几天规规矩矩,他也没什么好告状的,而现在却是和人打了架。

有点像打了架怕被找家长,我怕他以后就不让我出门了。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被一口回绝:「路公子恕罪,小人职责所在,不敢不报。」

看着杨谨如此坚定,我就知道这个告状在所难免。

「路公子,请随小人回府。」杨谨说。

我收拾了一下,悻悻地随他回去,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杨大哥,能不告诉七皇子吗?」

「职责所在,恕罪。」杨谨还懒得多说。

我垂头丧气,但是一摸到我的钱袋,铜板唱着欢乐的歌,我又觉得硬气了很多。

回到王府,李砚早下了朝,看我颇为狼狈,衣服上还有一大块墨渍,伸手拢了一下我散乱了的头发,问:「谁欺负你了?」

我离他远了点,看着杨谨,李砚用疑惑的目光询问他。

「王妃在外与人发生争执。」杨谨简要概括道。

李砚说:「实属正常。」

我据理力争道:「是他无礼在先,我何必一再忍让?」

李砚点头附和:「嗯,你没做错。」

我觉得他在敷衍我,按理来说,一个大家闺秀是不允许这么做的,虽然我也一直告诉自己脾气要好,但是总有些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在原先的世界中,我就没有学会忍气吞声。即使有许多人告诉我,我与人争执是不对的,但我仍要争执。

我试探性地问了问:「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反话?」

李砚笑了笑,问:「难道我还要帮着欺负你的人来数落你吗?」

我觉得诧异,不好怎么回答,他又说:「去换身衣裳,等会儿该用午膳了。」

我无心用膳,时而看看李砚,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也看着我,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我说,「就是……谢谢你吧。」

本来我看着李砚也顺眼了不少,但是是在他开口之前。他听到我说谢谢,又恢复了令人讨厌的样子,说:「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次。」

我低头不理他了,他突然又问:「你几时发现杨谨跟着你的?」

「你允许我出门的第一天。」我不是傻子,李砚也不是傻子,他会不派人跟着我?

李砚轻笑一声道:「所以打架打得有恃无恐?」

「嗯。」我诚实地点点头。

李砚用汤匙拨凉了汤,一股热气腾升上来,也不抬头,问我:「为什么要开个写字摊子?」

「个人爱好。」我也拨了拨我的汤,喝了一口。

「你说的个人爱好是字,还是钱?」李砚问我。

我就知道,杨谨报告肯定是事无巨细。堂堂王妃开写字摊子,被人知道了,李砚一定很丢人。于是我决定把我的作为提升到情怀层面,说:「自然是写字,助人为乐,本意不是收钱,只是盛情难却。」

「你挣钱干什么?」李砚显然是没信我说写字的情怀。

我据理力争道:「子路受牛,孔子夸了他;子贡赎回鲁国人不要分文,孔子却说他做得不对。由此看来,我收钱替人写字,也没什么不对啊。」

李砚语塞,喝了一口汤,显然忘记他刚刚的问题是「为什么挣钱」而不是「为什么收钱」了。

经过上次的砸摊子事件,我又想起当初想的限制我逃跑的两个重要因素:钱和自卫能力。前者可以慢慢积累,后者也可以寻找资源。

没错,我就是决定物尽其用,向杨谨讨教几招防身本领。当然我只会说用来防身。

「杨大哥的武功好生厉害!」我先吹了一波彩虹屁。

「王妃过奖,愧不敢当。」杨谨一脸恭谦。

我叹了一口气,说:「幸好那天有杨大哥在,不然我就得被他们打残废了。」

杨谨说:「小人一定拼尽全力保护王妃周全。」

「如果我也会几招防身,就不必如此麻烦杨大哥了,不知杨大哥可否赐教一二?」我说。

「恕小人难以从命,此事须得七皇子首肯。」杨谨说。

「好。」我应了他一声,心中暗暗措辞。

李砚下朝回来,我特意给他泡了壶茶,他拿起茶杯闻了闻,皱了皱眉,问:「你是不是下毒了?」

我尽力笑得和蔼可亲,说:「七皇子说笑了,看七皇子上朝辛苦,特意泡了茶。」

李砚还是一副怀疑我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还是觉得你下了毒,毒死我好逃跑。」

「若真的行得通的话,我也不会到现在才这么做。」我腹诽道。

李砚喝了一口茶,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小心翼翼地说:「就是,我想学几招防身的武功。」

李砚说:「好,我教你。」

我皱眉道:「可我也防你。」

李砚喝着茶呛了一口,连连咳嗽,问:「你为何还是不肯相信我?」

「非也,你要上朝,要处理事务,我不能麻烦你。」

李砚坏笑着说:「我一直有件该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刚好省下来有时间。」

我起了鸡皮疙瘩,白了他一眼,高傲地走了。

没人教,我还不能自学成才吗?就如从前一样,学一样新东西先从基础开始。首先我要锻炼身体,武功套路什么的,后期再说,就算后来还是不会,起码身体素质较好,逃跑的可能性也大一些。

但我忘了,这具身体不是我的。路芷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了十七年的大小姐,我穿过来以后,也没有锻炼过……路芷身体不太好,从前在家一直被要求做刺绣女工,不得乱跑,如今李砚除了不让我离开,其余事情倒挺宽松的,我便开始了强身健体计划。

第一天,我提了两个小木桶练臂力,绕着花园跑了二十圈,觉得还能接受,于是第二天、第三天再接再厉,然后就体会到了延迟的肌肉酸痛,胸口也闷闷的,果然,过犹不及啊。

我趴在榻上,让言言给我捏肩膀,言言问:「小姐不开心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子啊。」

「这不是作践,是锻炼。虽然现在到处都痛,但是克服了这几日,此后就不会再疼了。」

言言帮我捏肩膀,我慢慢地睡着了。她的手渐渐移到了我腰间,我突然惊醒,对她说:「言言,我怕痒。」她又帮我捏肩膀了。

「谢谢言言。」我心满意足地睡觉。

她的手又渐渐地移在我腰间,轻轻柔柔地,也痒痒的。

「言言——我说了不要捏我的腰,我怕痒——」

「好吧。」李砚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我立马从榻上弹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砚负手而立,抬头看着我,言言在一旁低着头。

「你……」我对他说,李砚依言后退了半步,「这是干什么?」

李砚说:「作为丈夫,关心一下妻子也有错吗?」

我强忍酸痛坐了下来,淡淡地说:「那你再娶一个愿意接受你关心的女子吧。」

李砚笑道:「我不要。」

我捶了捶手臂,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何总要过界?我可以接受你丧心病狂地把我绑在身边,却不能接受你一直表达你的喜欢,无论是真的假的,我都不喜欢。相安无事地生活不好吗?」

李砚俯身盯着我,一双眼睛都是悲伤的神色,我却觉得我也可以演出那种神色。

「你真的会好好地留在我身边吗?」李砚问我,「你一直想逃。」

「你想多了,我哪能啊。」我假装诚恳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这几天看你总是绕着花园跑,是不是想练好脚力就跑了?」李砚皱眉问我。

我依旧面不改色,无辜地说:「我也跑不过杨谨啊,我只是想着,下次上街遇到危险能快些跑开。」

「不必,我一定护你周全。」李砚说。

我才该说「不必」。他说的护我周全,是把我从一个舍身护我的人怀中扯出来,即使我受伤也毫不在意,最后把我抱在怀里说,我能护你周全,可实际上他是把我抓来当挡箭牌。

我不是原来的路芷,会一心一意地爱他,他是她深爱的良人,而在我眼中,他是攥着我脚上锁链的人。

我无奈地笑了笑,李砚也坐在我旁边,我挪了挪地方。

「你为何总是如此淡漠?」李砚问我。

我想了一席话,告诉李砚:「因为不合适,正如你穿了不合适的衣服鞋袜,会很难受,对不对?既然难受,就不要勉强,索性弃了就是。」

李砚说:「你不是衣服鞋袜,你是我的妻子。」

听见他又如此说话,我又不想理他了。若是要感受深情,何不找个爱他的女子呢?为何会觉得他只要不断说这些虚伪的话,我就会慢慢喜欢他呢?若是我真的喜欢他了,他这样聪明的人,难保不会辜负我的真心。

最无情是帝王家,何况我也深切地知道,权势与情爱,哪一个于他而言是重要的。我能保护我自己的做法,就是对他无情,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现在的所作所为,何其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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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0-07-23 21:04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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