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10主妇觉醒后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4923 更新:2026-06-08 14:11:39

我穿着白色的婚纱,从 29 楼跳下去的时候。

看到了蒋勋正拉着那女人的手,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就能走到楼下的单元门前面。

而我的下落速度,正好可以让他们在走到门廊之前,摔在他们面前。

想要带着新人进我家,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以为蒋勋看到跟着他走过十年风雨的我死在他面前会痛不欲生,会震惊痛苦,会后悔醒悟。然而,他却第一时间去捂住了女人的眼。

呵,男人!

1

我感觉到身体轻飘飘的,从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我看到很多人围了过来,朝地上的我指指点点。小三何曼的脸上惊慌失措,吓得躲在蒋勋怀里直掉眼泪,我却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有人报了警,却不是蒋勋。此时的蒋勋正紧紧护着何曼,连多一个眼色都没给地上的那具尸体。

「别担心,没事的。没吓到我们的孩子吧?」 他轻轻摸着何曼的肚子,一脸疼惜。

何曼眼角还挂着泪花,双手紧紧拉着蒋勋:「她为什么要这样?」

那一脸绿茶样,我恨急了,扑上去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不留余力的又扇又打:「我为什么这样你特么不知道?不是你插足我的家庭,我会家破人亡?你现在还装无辜扮可怜,我划花你的脸!」

我愤怒的对着这对狗男女又踢又打,可惜我现在只是一缕空气,我打了一通,累得气喘吁吁,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他们连我在旁边都感受不到。

蒋勋一脸厌恶的看着被众人围观的尸体,连一句话都不愿浪费在我身上。

我看着当年对我温柔小意,说要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此时却连我最后的体面都不愿护着,还是同一栋楼里,那位住楼下的那位胖男人脱掉了外面的衬衣,用来盖住了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蒋勋有一丝丝幻想,那此刻,我已经心如死灰。

我恨得指甲都嵌入肉里,我以为拿自己的命就能去惩罚这个男人,没想到只能让我看清自己对他的无足轻重。

警察来了,了解了情况之后,把那对狗男女都拉去了警局。

我游游荡荡跟着他们一起到警局,坐在他们对面,听到蒋勋红着眼睛,揪着自己头发,失魂落魄的跟警察说:「那是我前妻,她有狂躁症和抑郁症,我跟她一直感情不和,很早就在商议离婚,但她一直纠缠不肯离婚,无数次用自杀来道德绑架我,还去骚扰我的朋友,我本以为她能知道感情是没法勉强的,没想到她最后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

他说得情真意切,满是对曾经旧人的怜惜,要不是我刚才全程看到他的样子,要不是我经历过那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离婚大戏,我差点都被这位「有情有义」的男人给骗了。

他把小三称为「朋友」,把他们一起用各种不要脸的方式逼我情绪失控说成我有病,最后,又把他们的错误全都归咎在我不肯离婚和极端上。

我之前那么多年,果然是眼瞎了才会一心一意的爱着这个男人。

我识人不清,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熬和难堪的了,没想到,这还只是开始。

 

2

 

何曼很快就搬进了这个家里,这里是全市最繁华地段的高级住宅,寸土寸金,最顶楼六百八十平的两层复式就是我家。

我当然不止有这套房子,但这个小区旁边就是全市最好的幼儿园和小学,全城的有钱人为了让孩子上这个学校,多数都在这个小区里买房了。

即便发生了跳楼事件,也没让小区的房价受到影响,因为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住这,这件事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明知道我死在这里,何曼还是搬了进来。她想做这种人上人,想得太久了。

何曼成了这个家的主人,把我家里原先住家的保姆司机和照顾闹闹的贴身管家都辞退了,找了她妈和老家的几位亲戚过来顶替,还把房子里关于我的照片和所有东西,全都给扔了出去。

闹闹不让她们扔,被何曼揪过去,用力甩了两巴掌,然后恶狠狠告诉他:「以后这个家里,我才是你妈。你要是想死,我可以送你去找你的死鬼妈!」

我因为放心不下闹闹,所以没有马上去投胎,每天跟在闹闹身边,看到那女人把狗吃剩的东西递给闹闹吃,闹闹哭闹不吃,她就用力把孩子的头摁到狗碗里。

孩子被碗里的残羹剩饭呛到呼吸不过来,那母女俩就揪着孩子的脖领拎到卫生间,直接用冷水冲头冲脸,让他狂咳狂哭不止。那两个女人却在那幸灾乐祸,让他要死早点死,别占她儿子以后的资源。

此时的我想用刀捅死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人,但我的手穿过刀背,根本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当着我的面,虐待我的儿子。

儿子全身淋湿,被她们就这么丢在了厕所里。

他浑身发热,又疼又饿,小小的拳头攥在一起,好不容易等气喘顺了,他缩在墙角,呜呜哭着喊妈妈。

小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过了两天,他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我跪在儿子小小的身体旁,哭得撕心裂肺:「闹闹,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丢下你就这么死了,我们应该留下来保护你,都是妈妈不好。」

然而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我做了这个决定,就要承受这个后果。

我只希望蒋勋回来看到儿子这样,能好好修理那个女人,毕竟闹闹是他的亲儿子。

然而我又想多了,蒋勋回来先是问了何曼肚子里孩子的情况,直到保姆把菜端上桌了,才发现闹闹不在。

「闹闹呢?」他问。

何曼边往他嘴里塞水果,边温言软语:「他放学回来就吃了些东西,说是今天累了,不吃晚饭,直接睡觉了。」

闹闹睡觉的问题一直让我们头疼,以前晚上九十点还在蹦跶都是常事,怎么可能早睡?可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言蒋勋还是信了。

他低头喝汤,时不时给他的新老婆夹菜,叮嘱她多吃点别饿着,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而他自己的儿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

是的,一天一夜,这女人自从来这之后,就没再送闹闹去上过幼儿园,她嫌让他上学花钱,也不想让这个孩子受什么好的教育。她跟学校那边说家里有事要请长假,然后告诉闹闹,他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而她不养闲人,以后要是不干家务,连饭都没得吃。

可怜闹闹以前连衣服都是保姆帮穿的,况且他只有三岁,能干什么家务?

然而何曼不管,她以折磨闹闹为乐,让他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擦地板,他小小的身子被擦地板的水弄湿了,冷得上下牙打颤也不敢停,因为一停就会被佣人用电击棒电他。手擦破了也不敢哭,一哭又要被电。

这女人专门电他有衣服盖住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伤疤。如果闹闹胆敢告状,那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可怕的惩罚。

 

3

 

在这种压力下,闹闹发高烧不退,何曼特地拖到第二天才带他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蒋勋说孩子是受寒外加饥饿,

蒋勋终于觉得奇怪了,何曼跟蒋勋哭诉:「都是我不好,没看好他。觉得他不喜欢我,我就由着他的性子,让他玩水,所以发烧了。他不喜欢吃饭,我也没做到母亲的责任,他不想吃我做的饭菜,我应该想别的办法,而不是死心眼一直给他做……」

闹闹不喜欢何曼蒋勋是知道的,听她这么说,他揉了揉太阳穴,拉着何曼的手:「辛苦你了,小孩不懂事,我又不经常在家,以后你要多关心他,毕竟他现在还小。」

何曼一脸情真意切,一手握着蒋勋的手,一手伸进闹闹的被子底下,用力掐着他细嫩的皮肤:「他就是我的亲儿子,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你放心,我一定把家里打理好。」

我觉得我快疯了,我不能把孩子再继续留在这里让这个蛇蝎女人祸害。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如今能护着闹闹的,只有我的父母了。

可我的父母自从把公司交给了我搭理,他们就去了个靠海的城市养老,母亲身体不太好,去空气好节奏慢的城市有利于他们休养。

以前我管公司的时候, 因为太忙,每年只能跟他们打打电话。后来我退回家里了,但因为有孩子,孩子又要上学,也只有每年过年把他们接回来住段时间。

我死亡的事,蒋勋一直在瞒着我父母,所以我已经火化完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没了。

我夜夜跑到了我母亲的梦里,母女连心,她终于起了疑心,给我打电话一直是关机,我父母终于忍不住,没通知蒋勋,两人直接坐飞机回来了。

我看到我父母风尘仆仆的来了,我哭得稀里哗啦却无法跟他们相认。

楼底下的安保队长认得我父母,让他们进了小区。

他们来到自己女儿女婿的家门口,出来开门的却是个颐指气使的老太婆,直接问我妈找谁。

「找这里的女主人。」

老女人上下打量我父母:「我女儿不认识你们,走错门了!」

对方说完就要关门,我妈拉住她:「你到底是谁,谁允许你在这个家胡说八道的!」

几人扯在一起,老女人力气大,一把推开我妈:「你女儿已经死了,你找她去墓园,别来这里闹,这里现在是我女儿女婿家,你们给我滚远点!」

我父母又惊又气,给蒋勋打了电话,这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妈自己在我家门口晕过去,即便这样,她们也没让她进屋。

在屋里的闹闹听到门外外公外婆的声音,哭喊着要他们带他离开这里,换来的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接晕在门口。

我爸听到屋里孩子的哭声和被打骂的声音,气得差点心脏病犯了,拍着门喊着闹闹的名字,却被那女人请来的司机给推搡到电梯间,扬言再喊就动手收拾他们。

我爸拿出手机要报警,谁料被那司机一把夺过来,直接摔在了地上,用力一脚给踩烂了。

「想闹事是吧?我告诉你,无论老人小孩,我一视同仁,照打不误!」男人说完就开始挑衅似的不停推搡着我爸。

可怜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被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故意推来推去,气愤难当,但却因力量和体型悬殊而毫无办法。

那两个女人就像看戏一样站在门口得意洋洋,甚至笑出了声。

我想要过去扶我爸,但手却穿过他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对面的男人肆无忌惮的嘲笑,我看着他的嘴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看着最爱我的人和我最爱的人被人这么折磨,我再一次恨自己无脑冲动下做出的跳楼举动。

动静闹得太大,直到楼下有人上来报警又打了救急电话,这场闹剧才结束。

蒋勋去到医院,我妈还没醒,我爸狠狠扇了他两耳光:「我女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老实跟我说清楚!」

蒋勋痛哭流涕:「爸,温姝她是一时想不开,自己跳的楼,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爸一直在骂他,说他女儿绝对不会蠢到跳楼,她不是这样的人。

跟着去到医院的我边哭边听,我的确不是那种遇事就寻死的人,可为什么那天我会如此冲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4

 

父母不相信我是自杀,去警局报警。

办案人员说在我的卧室柜子里和浴室发现了大量的治疗狂躁症和抑郁症的药物,我没有这些病,更没吃过那些药。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不是我的东西,只能说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家里除了我,还有保姆和管家,以及蒋勋。

跳楼那天,保姆出去买菜了,管家请假,孩子跟着蒋勋去游乐场了,只有我自己在家。

我当时是看到了蒋勋给我发的一条视频朋友圈,里面何曼拿着一只小马的玩偶,对着我那只有三岁的儿子闹闹问:「这叫什么?」

闹闹以为她问的是马,就用发音不准的童音说:「妈,妈,」

何曼一手摸着我儿子的头,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嘻嘻说:「乖儿子,以后要爱护弟弟,让着弟弟哦。」

一共十几秒的视频,我看得浑身发颤。

这还不算,她随后又连发了两条信息给我:花你的钱,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儿子,现在我已经完成两项了,还剩第三项,很快!

以后你儿子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你儿子只配给我儿子提鞋!今天我就要去看看我儿子的房间。

这两条信息很快又被撤回了,那一刻,我只觉得脑门的血直冲天灵盖。

我知道肯定是何曼拿了蒋勋的手机来给我发这些信息,想到蒋勋昨天还赌咒发誓,那些给我发匿名照片的人是别有用心,就是想要拆散我们这个家,让我一定要相信他,我看他说得泪光闪闪,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即便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别人匿名发给我的他和何曼的照片了,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他说很久没带儿子出去玩了,想带孩子去游乐场玩半天,然后再把孩子送去幼儿园。

看儿子这么高兴,我也不忍心拒绝,就让他们一起去了。出门前,他还叮嘱我要喝奶粉,因为我最近缺钙抽筋,他还为我冲好了才走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位爱妻疼妻的男人,转头就带着儿子去见了小三,还看着那女人让孩子叫妈?

如今照片信息是从他自己的手机里发出来的,他之前的那些赌咒发誓,不仅打了他的脸,也打了我的脸。

我越想越气,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儿子认这个女人当妈的,那个女人想要通过撬走蒋勋就夺走我儿子的一切,想都别想!

这一刻,我有对蒋勋背叛的愤怒,也有对何曼挑衅的气恨。

但归根到底,我还是更恨蒋勋。

是他不顾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硬是出轨了别人,才让那些阿猫阿狗有了伤害我的武器。

 

5

 

我一直信任蒋勋,而他却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

我之前毫不怀疑蒋勋对我的爱,毕竟我们一起携手并肩走过了十年的风雨。他曾开车的时候遇到迎面而来的车祸,我坐在副驾驶,正常人的反应是朝左边打方向,但这就会让我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可他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往右打了方向,用他那边直接迎向了对面的车子。

好在当时酒驾的对方也及时刹了车,双方都没造成太大的伤害,也正是因为那次,我才觉得要嫁给那位拿命护着我的男人。

蒋勋说,我就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没有了谁,都不能没有我。

我相信他到现在依旧爱我,但这些爱却不能为他的出轨找借口。

这一刻,我想到了过年时我婆婆跟我看一出家庭伦理出轨剧时唠叨给我听的话:男人嘛,就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喜欢图一时新鲜,女人要大度些,男人犯错的时候要给他改过的机会,男人心里总不会离开家的。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出轨了。

极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让我产生了极其极端的想法: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痛苦,我今天所体会到的一切,我要让他千百倍的承受回来。

而我所能想到的,让他后悔和痛苦的方式,就是让蒋勋永远的失去我。

我自认为了解蒋勋,要是因为他们的奸情让我失去了生命,这个女人就绝对进不来这个家门。

我坚信在我这条命的重压下,蒋勋不可能还继续跟何曼在一起,我要毁了这个女人的所有幻法,我要让蒋勋一辈子都守着闹闹,把他好好带大,因为这是他欠我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我甚至因为这个想法而亢奋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在这种心境下写下了遗书,然后换上了我跟蒋勋结婚时穿的那件设计简单的婚纱。

没错,我还一直留着,虽然当时我们没多少钱,婚纱的材质也很一般,但那件婚纱代表了我们一起度过的艰苦岁月,它对我和他来说都意义非凡。

我要穿着这件婚纱死在他面前,让他余生都活在悔恨当中。

而我写的那张放在饭桌上极其显眼的,控诉这对狗男女罪行,并把所持公司股份全都转给闹闹的遗书却不翼而飞了。

再加上我跳楼前气急败坏时发给蒋勋的那些短信,我最后被定义为情绪性自杀。

我是情绪性自杀吗?

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

 

6

 

蒋勋跟何曼的照片,是三个月前一个陌生号码断断续续发给我的。

三十出头的男人,又是公司的老板,多的是主动往上扑的莺莺燕燕。

我不是喜欢拈酸吃醋的人,对蒋勋也有足够的信任。在我看来,只要男人把持住了,别的女人再怎么扑都没用。如果男人自己没定力,光靠我去给他赶那些狂蜂浪蝶,那就是治标不治本,还不够我累的,如果蒋勋是这样的男人,还要来有何用?

蒋勋这些年也的确没辜负我的信任,他在公司的那些花边新闻,他偶尔也会给我当笑话讲讲。

我不后悔自己从公司呼风唤雨的一把手位置退下来,成为他背后为他生儿子洗手做羹汤的贤妻良母,我和他的感情是在低谷中建立的,这十年我们除了有爱情,还有共同创业的战友情。那些年我们把背后交给对方,我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亦是我最信任的人。

然而就在三个月前,我手机里忽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几张照片,背景是在一个包间里,蒋勋正搂着一个女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表情放松。

照片拍摄的角度不算近,镜头也没对焦,但依旧能看出女人长得不错,肤白貌美,穿着一件紧身旗袍,丰乳细腰。

只一眼,我就看出了这个女人是之前我面试过的人,名字叫何曼。

她来面试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职位,当时我因为她简历上老家是跟蒋勋是一个地方的,还特别留意了她。

她的学历和工作经验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最终我没录取她,因为财务总监是个很敏感的位置,我需要找一位十分可靠的人,而我在她顾盼生辉的双眸里,只看到城府和野心,而且我不喜欢她看我时肆无忌惮的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排斥感。

没想到因为这件事蒋勋还单独找我谈了,他认为这位何曼非常适合这个位置,想要让她来公司。

我的确在简历上无法挑剔何曼,但眼缘这种感觉很难说得清,我只能跟他说我不喜欢她。

蒋勋觉得我做事太过主观,但我好歹也是在商场里混了这么久,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我觉得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坚持没有录用她。

为此,蒋勋还跟我争论了一场,我当时只当跟他争吵是因为用人策略上的分歧,毕竟他才是主管人事的,只是财务总监的位置太重要,我才需要亲自把关。

这事过去之后,我也就没再放在心上。选到了我认可的人选,我便安心退回家里相夫教子了。

没想到,这事之后,蒋勋和何曼竟然还有联系。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看脸我也不认得。

我退出商场已经四年,曾经记得比我自己生日还清楚的那些客户的脸,如今都被这些年的岁月静好给取代了,我成了只记得四岁儿子衣服袜子的好妈妈,再也不是那个叱咤江湖的温总了。

我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拍的,又为什么要找了我的号码特意发过来。

这种照片以前不是没收到过,无非就是想要生扑的女人想让我醋性大发,跟爱妻的蒋总闹翻,最后离婚,她们就能找到机会入住。

没想到我根本不搭理,最后都让蒋勋自己去处理了。

这次也是一样,我把照片发给蒋勋,开玩笑的口吻问他是在哪被人拍到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蒋勋当时说的,是跟客户谈生意,发现对方的财务总监竟然是何曼,所以就坐在一起聊了会。

我当时忙着给孩子做早餐,根本没细想到底是谈什么合作要财务总监一起出来谈,就毫无怀疑的相信了他的话。

 

7

 

然而没想到,直到半个月后,我又收到了好几张蒋勋跟何曼滚在床上衣不遮体的照片。

我不是随意猜测胡乱发火的人,但这种照片已经跟上次在饭局上的搂抱不是一个性质了。

我第一次对蒋勋发了火。

没想到蒋勋的火比我还大,他打了几通电话,让公司做图的技术人员把这张图片拿去分析,并且要报警,把那个匿名给我发这些造谣照片的人揪出来。

当晚技术人员就发来报告,说这个照片是 PS 合成的,听到这里,我的火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蒋勋说他已经记住那个号码了,明天会让律师去处理。

等第二天,他回来吃饭的时候说律师追查,发现是个国外号码,追查起来非常麻烦,说这些只可能是熟悉我们公司的对手公司搞的鬼。

看他言之凿凿,我问他有怀疑的对象吗?

他咬牙切齿:「除了程景明,还能有谁!」

最熟悉我们公司的,而且是对手公司,也就只有程景明的公司。

蒋勋冷冷看我一眼,像是在怪我当初的引狼入室。

 

8

 

程景明的确是我亲手招进来的,当时我也是刚毕业,我家的公司眼看破产倒闭,我爸妈是没有能力再东山再起了,我却不想看着自家的公司就这么关门了,想着反正也要去找工作,不如就把自家公司做起来吧。

打定主意后,我就接手了。

我招了几位同样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销售,除了看重他们不服输的闯进,价格便宜也是很重要的原因,程景明就是其中一位。

彼时的蒋勋也是刚应聘来我那家小公司做人事的,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加上老板才五个人的公司,为什么要特意招个 HR。

那时的我告诉他,以后,我的公司一定会超过五百人,不,五千人,所以人事部是一定要有的。

当时除了程景明,包括蒋勋在内的其他人明显都是想笑的,但鉴于我是老板,来应聘的他们不敢太放肆,但还学不会掩饰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们不信我的鬼话。

但那时的他们最终也没走,因为同样刚毕业的几人也找不得更好的工作了。

因为人少,我们五个人分工明确,我给大家都画了大饼,为了实现吹过的牛逼,我拼命去跑市场,装孙子拉单子,业绩增长最猛的那一年,我在酒桌上跟客户喝到胃出血,在医院住了一个周才出院。

我以为我已经是全公司最拼的人了,毕竟公司是我的。

但没想到程景明比我还拼。我是朝八晚九,每周怎么也得有一天休息的时间,我虽然想把公司搞起来,但我也有自己的喜好和生活。

我之前觉得把公司当成家,把工作当成自己的爱好是打工人对工作的嘲讽,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活成了这两句话,而且不是讽刺不是挖苦,而是真真正正的为了这个公司。

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请到了这样的员工,为了对得起这样的员工,我这个领路人只能更努力的去开拓公司的版图,只为了给这样的员工更好的未来。

在我跟程景明的双剑合璧下,公司拿下了不少单子,再后来,我们带的团队拿下越来越多的市场,公司也终于站稳了脚跟。

因为大家一起熬过了无数困苦时刻,所以我们这个团队的感情极其深厚,尤其是我和程景明,他是能让我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蒋勋虽然不是跑业务的,但跟我们年纪相仿,看我和程景明经常在办公室聊业务和发展,他也时常下班了不走,跟着我们一起为公司的未来出谋划策。我们三人也在无数次的加班中,关系也越来越铁。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们两个竟然都对我有意思。

原来我之前一直以为的「铁三角」,只不过是他们其中一人不愿看到另一人跟我独处。

说实话,那时的我一心都扑在公司上,根本没考虑过恋爱结婚这种事,但如果非要在这两人中选择,我大概会更偏向程景明一些。

我不想在公司飞速发展的时候去分心,也私心想要维持这种稳固的「铁三角」关系,所以并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表露出特别的情感。

我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公司在竞标的一个项目,被对手公司捷足先登了。

而在这之后,我在一次偶然机会中,听到了对手公司是从我们公司一个高层中知道了我们的底牌。

在找内鬼的过程中,我花费了很多心思,我从核心团队的成员一个个排除到只剩最后两个:蒋勋和程景明。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我没法承受的。

这一路上我们一起面对了太多,我们并肩作战,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他们,我把他们都当成了亲人一般的存在,但最后,还是被背叛了。

当我从对手公司的高层嘴里亲耳听到跟他们做交易的人是程景明时,我内心的痛苦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证据确凿,看我不听解释,程景明没再说一句话,只在离开的时候让我小心蒋勋。

当时我只当他是离开之前还要离间我和蒋勋,非但没听他的,还从那个时候开始,跟蒋勋越走越近,直到在一起。

 

9

 

以前的事历历在目,然而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就是让我父母赶紧把我儿子带离这里。

如果继续让闹闹留在这里,我都不敢想以后他会被何曼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虽然不在了,但我和我父母还持有公司股份。既然何曼跟蒋勋这么不待见我儿子,那我父母带走他,我儿子应该能比在何曼手里讨生活要好得多。

我知道蒋勋跟何曼不会轻易放过闹闹,他们或许就等着我父母用放弃我的股份来换取抚养权。如果蒋勋他们提出来,我父母为了闹闹肯定会同意。

我虽然舍不得自己打下来的江山,但跟儿子相比,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我父母此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们从医院赶到公司,却在楼下被保安拦住。

「我是公司的股东,谁敢拦我!」我爸怒目指着那些人。

蒋勋的秘书一脸傲慢的过来跟我父母说:「我们公司的股东和老板都只有一个,我们老板姓蒋,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我父母打蒋勋的电话没人接,气得直接报了警。

等警察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蒋勋早就在我回归家庭之后,就已经偷偷把公司给大换血了,而我和我家人的股权,也早就被他用各种手段,全都攥在了自己手里。

我之前刚离开公司的时候,还三不五时的问问他公司的事,时间一久他就不愿意了,说我不相信他,为了不在家里吵架,我慢慢也就不问了,原来,那时的公司,就已经被他「偷」了。

想到之前我还想着用自己的股份来换自己的儿子,如今看来就是个笑话。

他们要是不给,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闹闹一辈子在何曼手中受折磨。

想到这里,我就痛不欲生。

跟我一样痛苦的还有我的父母,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公司啊,是他们的女儿一手把这里做大做强的,如今女婿一声令下,他们连门都摸不到了。

两个老人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抱头痛哭,我看得泪如雨下,却无能为力。此时我再次恨透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会这么冲动,如今只能让父母和孩子承担这个恶果。

此时一辆豪华停在我们旁边,一位身高腿长的男人从后座下来,他穿着质地考究,剪裁精良的西装,长相优越,我父母花了好一会才认出他,而我,却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程景明。

这么多年,岁月竟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依旧跟我们初相识时那般,笑容温暖,明月清风。

他看不到我,上去扶起我父母:「温叔温婶,你们别急,先跟我上车,我会为温殊讨回公道的。」

我愣在原地,程景明要为我讨回公道?

当初他不是跟我们的对手串通,想要搞垮我的公司吗,现在为什么要来帮我?

可现在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程景明帮我父母,总好过看着他们无依无靠。

当时程景明离开我的公司之后,我以为他会马上跳槽到对手公司,毕竟都已经为了对方偷资料了,对方又这么看好他。没想到他没去,而是自己创业了。

在我回家做家庭主妇之前,他的公司已经初具规模,我生了孩子之后就没再关注商场上的事,更没打听他的事。眼下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做得挺成功的。

不过想想也是,当年要不是有他在,我的公司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他是能力极强的人,在哪都能东山再起。

父母被他安排到了市内最好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看到酒店人员对他毕恭毕敬的喊程总,我才知道原来他是这家酒店最大的股东。

看来,他的生意做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父母着急,问他什么时候去找蒋勋。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去跟蒋勋对峙,要拿回自己外孙的抚养权。

程景明让他们稍安勿躁,说蒋勋会自己找上门。

 

10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秘书就把电话打到了正在听我父母哭诉的程景明那,说蒋勋想约他见面。

我跟我父母一样好奇,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从我死了之后,程景明便不计损失的前后截掉了蒋勋的三个大客户,没有了那几个客户,蒋勋的公司一年的盈利至少减少一半。

而且程景明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还在继续挖他的客户。

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蒋勋就得打回原形。所以蒋勋就算再不想见程景明,也不得不低下姿态过来求和。

我父母想要跟着去,程景明站起来说:「温叔温婶,你们放心,我会把闹闹的抚养权给你们拿回来的。不仅如此,他欠温姝的东西,都要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我父母没有去,我仗着没人能看到我,自己跟着程景明一起去见了蒋勋。

再次见到蒋勋,我几乎认不出他来。曾经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蒋总,怎么就颓成了眼前气急败坏的样子。

「景明,我知道当年温姝跟我在一起,你一直耿耿于怀,但现在她人都不在了,你就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我的公司吧。」蒋勋蹲在程景明的跟前,几乎哀求。

他对程景明怨恨再深,但在绝对的资本和实力面前,他也只能低下姿态来求。

程景明冷笑一声,看着他:「你还有脸跟我提她?当年要不是你跟对手公司的人串通,栽赃嫁祸给我,温姝能被你蒙骗?」

蒋勋脸色一白,又听程景明说:「我还忘了,温姝的确不是好蒙骗的,所以你又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找你老乡开车来撞你的车,你装作用命护着她的样子,终于骗到了她。」

我只觉得心中某处破了个打洞,那些多年前的记忆迅速涌来。

那时程景明刚离开,我憋着一口气,每天不是见客户就是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那天为了拿下单子,我跟客户喝醉了,蒋勋过来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回家,路上就发出了车祸。

而那个撞我车子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我家楼道打我爸的男人,所以我才觉得他的脸在哪见过。

原来我认为的用命护着我的人,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蒋勋没想到这事程景明也知道,他知道否认没有,只能承认:「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这公司也是她的心血,你难道忍心让她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程景明眼神刺向蒋勋:「想让我停手也行,你现在把公司所有股份转到温姝父母名下,把温姝孩子的抚养权交还给他们。」

蒋勋「蹭」的一下站起来,他多年的筹谋不过如此,程景明竟然让他一朝回到原点,他怎么可能同意。

他目露凶光:「程景明,你别欺人太甚。」

程景明不紧不慢的点开遥控器,对面大屏幕里开始播放视频,好几十个视频连续播放,全都是蒋勋跟何曼商量如何对付我,如何给我下药,然后刺激我,最后逼死我的过程。

这些画面全都是在酒店里,看样子已经持续拍摄了很长时间,是在我刚生下孩子,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

蒋勋看完,瞬间瘫倒在地:「你,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程景明眼眸微挑:「看来你不知道全市的酒店都有我的股份。」

蒋勋慌得不行:「你,你这是非法拍摄,办案人员不会采用的。」

程景明冷笑:「是吗,那我们可以试试。」

看程景明要叫律师进来,蒋勋赶忙爬过来求饶:「我错了,景明,我知道错了,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听何曼的,她跟我一个地方的,知道我跟温姝好了之后,一直威胁我说要把我和她的事告诉温姝,我怕温姝跟我分手,就只能一直跟她联系。我就是被她教唆了,她,她说要是不弄死温姝我就始终是个入赘女婿,我实在没有办法,你放过我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终于知道什么叫「被猪油蒙了心」,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程景明语气发冷:「就算你用各种卑劣手段骗了温姝的感情和她的心血,只要她过得幸福,我都不会多说一句。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得到了她的一切之后,还要毁了她。早知道她跟着你是这样的下场,当初我说什么都要把她给抢过来!」

他说着便红了眼眶,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将眼前的蒋勋碎尸万段了。

这些视频都是温姝出事之后,他觉得蹊跷才想尽办法去找到的,如果他能早点看到,就能早点提醒她离开这个恶魔。

可惜没有如果。

蒋勋知道大势已去,立马表态:「我错了,只要你把东西删了,我明天,不,今天就把公司转给温姝父母,孩子抚养权,还有她之前名下的所有东西,全都还给她。」

我看着那些视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我那天之所以这么情绪激动,无法自控,是因为吃了他们一直偷偷给我换的药,这一切,都是我遇人不淑,识人不清,我活该有这样的下场,可我的父母和孩子又何辜?

 

11

 

把蒋勋打发走之后,程景明倚在沙发上,手背盖着眼睛,鼻音浓重:「温舒,你看看你都什么烂眼光,选了那么一个白眼狼。你放心,你的东西不会落到那个女人和她孩子手里,等他把东西都转给你父母孩子之后,我就送他去吃牢饭。」

要不是知道他看不见我,我都差点以为他是在跟我说话。

原来他忍蒋勋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把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全都亲手奉还,他不会放过蒋勋,他会为我报仇。

我眼中的泪水滑落,虽然他看不见,但我还是朝他鞠了一躬。这辈子欠他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虽然仇有人帮报了,可我还是不甘心。

我想亲手让渣男梦碎,我想陪着我的孩子长大,我想伴着父母变老,我不想欠程景明的,如果这辈子欠的能这辈子就还,那该有多好。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有道光直直照向我,我只觉得一阵眩晕,随即就倒了下去。

等我再醒过来,竟然是在自己家里。

我揉着被压的发酸的胳膊和脖颈,刚才我所经历的那些冗长可怕的事,竟然是一场梦境?

我手里拿着手机,里面的画面正是何曼发的那个让闹闹叫她妈妈的视频。

我浑身僵硬,这不就是我梦境中跳楼前的那一刻?

看着如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视频内容,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一刻是现实,哪一刻是梦境。

缓了好几秒,我起身走到卧室和浴室的柜子前,竟然真在里面找到那些跟梦境中一样的药瓶。我浑身发颤,如果梦境是真的,那里面装着的药丸,就是蒋勋即将要跟警察说我有精神类疾病,经常会服用的药物。

为了佐证真伪,我又翻找了我之前每天都吃的维生素片,发现这些药片上都多了一条细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我以前吃的那些维生素片,是根本没有这条线。这说明蒋勋一直在偷偷换掉我的维生素片,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吃了很多不知名的,情绪容易失控的药,所以我才会在看到视频之后,被刺激得直接去跳了楼。

想到那些梦境很有可能会真的发生,此时的我再看到何曼故意发给我看的,想要激怒我的这些视频和文字图片,看清渣男面目的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想到我在梦中竟然想用自己的命去换渣男的愧疚和良知,我心里就怄得慌。我是多没脑子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好在老天对我不薄,既然让我「预演」了一遍,知道了走错路的代价,这次肯定不能再一错再错。

既然知道了渣男的计划,我当然要亲手解决这对狗男女,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们布局了好几年的心血?

我拿起电话,犹豫着拨了一个好多年没拨的号码,没想到那串号码一直没变。

蒋勋半天等不到我打去的质问电话,自己忍不住打过来问我在干什么。

我此时正坐在程景明的办公室里,不咸不淡的告诉他,我刚睡了个回笼觉,问他有什么事。

蒋勋有些着急,但又不能明着提醒我看朋友圈,只能东拉西扯一圈,想让我不困之后才挂了电话。

他想得很好,我一会儿肯定会看到何曼发的信息的,等我打电话过去,他就带着小三上门逼死我。

然而他刚放下电话,就接到公司销售总监的电话,说公司的两个大客户被撬了。

蒋勋焦头烂额的赶回公司处理,何曼本以为这次一定能逼宫成功,没想到临门一脚又出了这种事。

她想拉蒋勋先回家,但跟公司利润比起来,逼死我这种事,还是可以晚一步的,何曼就算再气,也只能继续忍下去。

蒋勋以为靠着让利和人情就能挽回客户的心,没想到这两个客户非但没能挽回,公司又失去了更多客户,同时公司的不少骨干也相继跳槽。

公司的客户每天都在流逝,原本蒸蒸日上的公司,如今死气沉沉。

 

12

 

不过一周的功夫,公司里离职的人已经超过了干活的人,蒋勋焦头烂额,自然顾不上何曼。

何曼肚子里有孩子,本以为能逼宫成功,没想到事情忽然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滑去。眼见着肚子一天天变大,但蒋勋那边却不再提把她「扶正」的事,甚至连她的电话都接得少了,就算接通也是用公司忙,没空说这些为由,匆匆挂掉。

孕妇多思,尤其是像何曼这种就差临门一脚的。

这时候我故意在朋友圈隔三差五的就发一家和睦,幸福开心的照片,不用晒真人照,只拍下故意营造出来的一家三口的温馨晚餐,父子靠在一起的亲昵背影,就能让何曼气得跳脚。

我的功夫没有白费,何曼以为蒋勋这段时间不理她,是又被我给劝住了。她不停的给蒋勋打电话,蒋勋烦透,直接关机,没想到她狗急跳墙,竟然来到我的小区找他。

我特意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时候出现,蒋勋怕我起疑心而去公司查账,警告何曼这段时间不要再来找他。

然而不久我又在朋友圈说自己怀了二胎,这个消息对本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何曼来说无异于惊涛骇浪。

在我不断用文字和视频的假象刺激下,她终是慌了手脚,一而再,再而三,不顾后果的去公司,去我家附近找蒋勋撒泼讨说法,无论蒋勋怎么解释都不信。

公司那边的情况已经让蒋勋身心俱累,现在何曼又步步紧逼,说他要是不马上离婚,就把他们的事捅给我知道。

自从做了那场梦之后,我一直请人跟踪他们,私家侦探拍到了被逼到失控的蒋勋在酒店里掐着何曼的脖子,说要把她弄死的视频。

何曼当然没死,在最后关头,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蒋勋虽然没成为杀人犯,但公司已经成了空壳,人也已经全走了。

没错,我跟程景明连手,把我自己的公司给「搞垮」了。

因为蒋勋出轨,我没哭没闹,利索的带着孩子跟他离婚了。

因为我的「大度」,蒋勋痛哭流涕,不停道歉,说早知道就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死」过一次的我冷笑,心说想要跟我好好过日子,那是因为你跟何曼的阴谋没得逞。

蒋勋虽然没有杀人,却故意伤人,还拖欠商业款,被判了好几十年,本来没这么久的,这其中当然有我的功劳。

何曼被他这么一吓,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精神也出了问题,在这个城市里,再也没人见过她。

一切解决之后,程景明把我的公司还给我,还顺带帮着优化了里面几个大问题。

在他的帮忙和指点下,我迅速找到感觉回归职场,曾经的那些老客户和得力员工也回来了,在程景明的牵线搭桥下,我还多了不少优质客户。

我担心孩子没有爸爸的陪伴会感情缺失,然而闹闹却没什么影响,我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家里比以前还热闹,而程景明又时常过来看他们,相比以前蒋勋宁可出去应酬也不愿陪孩子去一次游乐园,程景明带着闹闹去爬山、攀岩、打游戏和学习各种技能,在他的影响下,闹闹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也跟程景明越来越亲。

两年后,我在全家的祝福下跟程景明举行了婚礼。

我给他戴上婚戒的时候,对红着眼眶的他说:「我很庆幸,这辈子欠你的,能在这辈子还上。」

如今的我已经怀了景明的孩子,闹闹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新成员很期待,我父母身体健康,我们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摆脱了渣男,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要的幸福。

 

(全文完)

作者署名:牛莹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