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拽姐魂穿后大杀四方
爽文女主专治各种不服
我，林夏，东北拽姐。
打架贼猛，学习嘎嘎好。
魂穿到一个叫宋依的被霸凌的女生身上。
宋依前身被骂学渣，我随手考个第一逆袭学霸。
不爱说话，我便操着东北话大骂四方！
顺便，再帮她打趴了那些霸凌者。
1
某中学的天台上。
「宋依，你以为你装死我就不打你了吧？」
迷糊间，我听到一个女生尖声尖气嘲讽。
头疼如裂开！
我睁眼，面前围了三个披头散发，脸上浓妆艳抹的女生。
脸上辣乎乎的疼，耳朵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过，直冒血，洗得发白的校服上清晰可见几个大脚印。
腹腔还钻心地疼。
我眼神一下子就冷下来。
我活了二十年，还没有哪个王八羔子敢这么对我！
突然，一股猛力。
面前的女生揪着我的衣服，把我整个人抵在天台的栏杆上，随后两个女生上来紧紧按住我的头，过长的指甲扎进我的太阳穴。
砰的一声，我的脑袋狠狠撞在铁栏杆上。
头顶上冷风呼啸而过。
嘶，贼拉疼！
面前的女生一张脸怼了上来，口中还嚼着口香糖，满脸讥笑。
「宋依，你不是有抑郁症吗？」
「你说，我要是把你从这里扔下去，你脑袋会不会摔成花，你那妈还得骂你一声晦气玩意儿？」
「今天我不爽，你就要遭殃，懂吗？」
其他几个女生大笑，眼里全然是霸凌者的冷漠。
这几个高中生没读过书，不知道打人犯法？
而且不知道我是谁？
呵，我动了动瘦如干柴的手臂。
我，林夏，东北拽姐，东北那旮瘩打架一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被这群无知的高中生围着打，拖着这个瘦弱可能随时挂掉的身体。
但无所谓，我林夏自会出手！
2
我仰头冷笑，眼角一抽一抽地疼。
「别搁这儿哔哔赖赖，要动手就动手！」
面前的几个女生愣住，估计是没想到我敢骂回去。
不过很快，最面前的一个女生讥笑了一下，神情扭曲，口中的口香糖吐在了我的脸上。
我闭了闭眼，强忍着恶心。
「宋依，想死吧你！」
我睁眼，抬脚，狠狠踢在那个女生的腹部，踢出去一米远。
「废话真特么多，吵得我耳根子烦！」
旁边按住我的两个女生愣住，很快反应过来想打我。
我抬手一拳打在她们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应声倒地。
耳朵边一直冒着血，我缓缓起身，看到那个嚼着口香糖女生手指上的戒指，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我一脚踩在她的手腕上，看到她的校牌上：全南一中，罗璇。
「宋依，你敢还手？你特么活够了是吧？！」
「疼！！！」
女生尖叫的声音伴随着我帆布鞋加重的力度。
「臭 X，敢动手打老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脑门被车轱辘碾了吧！」
「高中生不好好学习，还学着别人霸凌同学，那猪脑子嘎哈的啊？」
「得，今天，姐就教你啥叫霸凌的下场！」
我抬手狠狠扇了她几大逼兜，随后，一脚重重地踢在她的腰上。
拿出她包里的口红，勾起嘴角问她：「罗璇，刚刚你叫我妈叫啥玩意儿？」
罗璇脸上有些面露惊恐，双手不断挣扎，眼睛因为害怕而瞳孔地震。
我用口红在她脸上缓缓写下。
「罗璇，你特么再动，我把口红就换成刀了。」
她浑身止不住颤抖，眼泪一颗颗流下来，猩红的眼睛直直盯着我。
我冷笑：「原来霸凌者也会哭啊？」
「瘪犊子玩意儿！」
3
回到教室后，我一屁股坐在咯吱摇摇欲坠的凳子上。
课桌上面还写着：
宋依，全家都是贱人！
不干净的东西！
我抬眼冷然用书盖住。
桌子上摆满了她不及格的试卷，试卷上画满了肮脏的语言。
就在刚刚，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了我的脑子里。
宋依，一个从小就没人爱的女生，学习差，从小学开始就被欺负，性格的软弱以至于她这十几年被欺负得越来越多。
头皮被浇开水、扇耳光、孤立、书包里被人装着垃圾、造黄谣，老师带头排挤……
爸爸是个酒鬼，喝了酒就打她和她妈，而母亲一辈子软弱惯了。
她母亲仅仅是一个洗脚的，被罗璇撞见了就全校造黄谣她母亲不干净，宋依也不干净。
这样的事情贯穿了宋依的整个人生。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林夏来了，谁敢欺负宋依，我把他脑袋削下来当球踢！
学习差？在我林夏这里不存在的。
「宋依，给你……」一个颤抖的男音。
我扭头，同桌校牌上写着：章程。
他细瘦的手递给我一些创可贴和酒精，眼神不敢看我，而脸上也有一样的淤青。
我心头一震，接过药品。
「谢了，兄弟……」
心情却很复杂，教室最前面写着「团结一致，互帮互助。」
但宋依和章程却成了校园霸凌对象，酒精创可贴随身携带。
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怕霸凌头子找到他们身上。
直到上课，罗璇和其他两个女生都没来上课，老师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更多的是这里的老师怕事。
4
班主任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猥琐的样子。
我正低头往膝盖上的伤口倒了半瓶酒精。
「咚咚咚——」
抬眼，一双肥胖的手敲了敲我的桌子，手里的棍子打在了我的腿上。
嘶，有点疼。
「宋依，你起来回答这道题。」
随之而来的是全班人嫌弃的目光，而班主任的眼神仿佛拿定了我不会，然后狠狠一顿嘲讽。
「王老师，怎么叫她啊，晦气！」
「一看就不会，傻 x！」
章程低着头，顿了一下。
呵，我偏不如意。
我抬脚伸在凳子上，酒精混合着血迹，着实有些让人胆战惊心。
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的题。
「根号 3。」我漫不经心回答。
班主任一脸嘲讽，手里的根子使劲敲了敲我的桌子。
「抄的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骗人了！难怪成绩这么差！」
「你妈没教你做人的道理吗？」
「也难怪，你妈都那样，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恶心的唾沫星子横飞。
全班同学笑得花枝乱颤，只有章程头低得更下去了。
呵，这老师可真是道德风尚好老师！
我冷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棍子，当着全班的面，咔嚓一声。
「我成绩差？」呵，我林夏常年位居全校第一。
「王老师，我成绩差你就可以随便诬陷？咋滴，你哪只眼睛瞅见我抄的？」
他瞪着我，我冷笑。
「我妈是没教会我啥，但我看你的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去，公开嘲讽学生，冷暴力学生，还拉帮结派孤立学生，你素质可真高！」
「这年头，啥玩意儿都能来上课教书？」
「是吧，王老师？」
面前的矮胖男人被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冒着怒火，紧握着的肥手蠢蠢欲动。
我平淡地挂着笑脸。
「王老师，教室里还有监控呢，你说要是我把监控拿到教育局里去会怎么样，你这不知道贿赂了多少人的老师会不会下台啊？」
「宋依，你敢！」他怒吼。
我一猜他这样的老师就不是啥好人，果然被我一炸就出来了。
我低头斜视面前这个矮个子男人。
「我死都不怕，你说我敢不敢？」
面前的王老师显然对我有些不可置信，全班人瞬间鸦雀无声。
不敢相信曾经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女现在敢踩着凳子和他叫嚣。
他闷着头转身走，骂了一句：「不是啥好东西！」
走的时候故意碰倒了我桌角的书。
我拿起书，看了看上面被人胡乱涂鸦的课本，重重地砸在地上。
「捡起来！」
我厉声大喝，眼睛死死盯着他那肥胖的脸。
他震惊，瞳孔地震。
我冷笑一声：「捡起来，别特么让老娘说第二遍！」
他被我吓住了，肥曲的身体颤抖捡起书。
全班人安静的屁都不敢放。
只有章程抬头，眼里闪着不一样的光。
还行，这副身体虽然瘦弱不堪，但到了我林夏手里。
自然是不一样的。
5
宋依算是我见过很穷的人了。
身上的校服用消毒水洗得发白，脚上的帆布鞋用 502 胶水粘了又粘，白色的短袖被人泼了不知道多少墨水，不过好在干净。
我看了看饭卡里的余额，有些胆战心惊。
最终只点了一个素菜。
我找了一个地儿，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一阵闹哄哄的。
几个男生围着一个位置。
我抬眼看了一下，一个挺直瘦瘦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目光里。
章程。
我低着头继续吃饭，耳朵异常灵敏的关注他。
「章程，听说你给了那个 X 人创可贴？」
感受到十几双目光朝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章程，昨天的作业老师认出来了笔记哦！」
「章程，你不是答应我们这次不考第一吗？怎么红榜上你还是第一名？」
「章程，你的伤好了？」
「……」
几个男生哄笑一片，只有我看到章程浑身颤抖，红着眼不知所措。
我猜，那几个男生就是霸凌章程的。
章程红着眼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一个男生揪着他的衣领，其余几个男生准备动手。
他有些绝望：「别这样……」
我动了动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章程给了我创可贴和酒精，自然也算是一份恩情。
我林夏，向来是有恩必报！
抬起头朝旁边的几个人大喝一声。
「别搁这儿吵吵叭叭！耳根子烦！」
「安静点！」
一瞬间，食堂里的目光全都到了我身上，几个男生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哄堂大笑。
「这不是那个 X 人吗？」
「可真够 X 的！」
「怎么，自己被打的不够，现在还要上赶着被打？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轻笑：「不就是全校第一吗？不是有脑子就行？」
几个男生笑得更欢了。
「就你，五科加起来没有一百分的垃圾！」
章程朝我摇了摇头，死死拽住朝我冲过来的男生。
姐当年一人单挑七八个虎背熊腰的混混不在话下。
很好，你们先惹我的，那就别怪姐不客气了！
6
冲到最前面的男生挥着拳头朝我狠狠砸来，我侧身闪过。
呵，小伎俩！
「尼玛的，给我去死！」
面前的人发了疯地冲我打来。
我反手抓住男生的手，轻笑一声，随即听到咔嚓的一声清脆声，随后眼疾手快摘下了他校服上的校牌，用针尖狠狠扎进了他的脊背。
砰的一声。
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生跪倒在地上嗷嗷痛哭。
「叫孟学林是吧？」
其他的人愣在原地瞠目结舌。
地上痛苦的孟学林不回话。
「我特么问你是不是叫孟学林？」
我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想到刚刚章程红着眼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就越发地发狠。
地上的人痛苦呻吟。
「呵，你的名字几画，信不信我踹你几脚？」
「嗯……疼……」
「下次让我再见到你和你这帮完犊子东西欺负章程，废的可不是手了！」
「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疼……」
我把校牌扣好，扔在了几个男生面前。
脸上挂着笑：「你们瞅啥啊？怎么滴，是想要和你们的老大一个样吧？」
几个男生逃得比谁都快，小小年纪就想学着霸凌别人，真恶心！
就揪着宋依和章程这两个软柿子捏是吧！
行，他们算是遇上硬茬了！
宋依和章程，我林夏罩了！
谁特么敢动他们，我把他脑袋削了！
我端着饭盘，站在章程面前。
「吃完了就麻溜滴走，姐还得回去复习呢！」
章程愣了一下，狼吞虎咽吃完了剩下的饭菜，抬起头点了一声嗯。
章程这人什么都好，成绩好，性格好，长得也好。
但就是这些可以让他成为天之骄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被霸凌的理由。
走到洗手池的时候，我侧眼看了一下。
白皙的手指上划着几处伤疤。
「宋依……」
他突然开口，眼里不再阴郁，而是属于一种正常少年的目光。
「嘎哈？」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臂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疤，白皙的皮肤和深红色丑陋的伤疤格格不入。
这群完犊子东西！
这些霸凌头子，迟早有一天，他们都要栽在我手里！
「谢谢你……」他认真开口。
话语里全然是真诚。
我摆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事，兄弟你有难，咱自然得帮忙。」
要我干架啥的我嘎嘎行，整这种肉麻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转头想离开。
「宋依，你变了。」
我回头，看到章程还站在原地，瘦瘦挺直的身材，有些营养不良。
我心里发慌。
能不变嘛，人小姑娘灵魂都给我造没了！
我强撑着笑：「变了好，打架嘎嘎猛！」
「也是，变了好……至少你不会被欺负了……」
总觉得心里膈得慌！
「他们经常打你？」
章程眼神落寞：「嗯……」
我：「我靠，特么的，打回去啊，这几个瘪犊子玩意儿，以为拉帮结派就能充大哥欺负人是吧！要是搁我身上，他们没废几只手都算好的！」
突然想起来，现在的宋依也是和他一样的。
我踮起脚，用手搂住章程肩膀。
「兄弟，别怕，以后我罩着你！」
「行。」
他抬头，望着乌漆麻黑的天空，言语中有了肯定。
「我相信你能考第一！」
「那必须滴嗷！」
7
我顺着那段残缺的记忆才勉强找到宋依的家。
宋依家可谓真是一塌糊涂。
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她家在一个满是修车店的后面，连这里的路灯都是十几年前的样式了，
这里更像是工业文明的尽头。
令我没想到的是，宋依家居住在最里面的一个堂屋。
一路上，满是醉醺醺的男人，还有一些令人讨厌的小孩朝我扔石子，骂宋依是野种。
我冷着脸，捡起地上的石块：「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几个妇女从窗子探头，嘴里啧骂。
「乖娃儿些，别和贱人的女儿玩，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
我冷笑。
随后仰头叉腰，没心没肺地大笑。
「你们这些嚼舌根的八婆，别特么和我嘚瑟，小心我打得你们脑瓜子直崩浆！」
「我妈是贱人，我看你们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同一片林子，你们也不是啥好鸟！」
「以前是我忍着你们，今后我林夏，呸，宋依定要撕烂你们的嘴！」
「臭王八羔子！」
几个妇女骂了一声晦气，便匆匆关上了窗门。
呵，敢和我林夏骂街？
我可是东北那旮瘩骂街一姐！
骂完突然有些惆怅。
宋依的命比我想象得更苦，我不敢相信她是这么度过这么多年的。
8
宋依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我靠在凳子上打瞌睡。
「阿姨……妈你回来了！」
明明三十多岁的年纪，硬生生感觉老了二十岁。
我妈这时候估计还在敷着面膜追剧。
「依依，你爸呢？」
我愣神，那段残缺的记忆里宋依的爸就是一个酒鬼，喝完酒就打老婆女儿，还一个劲地骂天骂地，骂老婆是贱人，女儿是野种。
总之，就不是个人。
「管他做啥啊，趁早死外边得了，省事儿！」
宋依妈摸了摸我的头，脸上有些疲惫：「娃儿，都是妈苦了你。」
我刚想安慰她，门口一个跌跌撞撞，一股酒气的男人冲了进来。
「桂芬，你……」
他蜡黄的手指着我，嘴里的呕吐物一下子喷射而出。
我皱着眉头避开。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我的那个「好」爹！
「你他娘……的就是贱人！」
「当年你就是和别人好上了，现在舍不得……是吧，一直留在洗脚城……」
我紧紧皱着眉头，手里紧攥着拳头。
「出去乱搞，生个这么一个……野种！」
终于，他蜡黄恶心的手直戳在我的颅顶。
「宋强，我没有！呜呜呜……」
我妈一边上去扶住他，一边流着泪解释。
我心里的怒火直冒。
突然，一道力气死死揪着我的头皮。
我抬眼，看到宋强面目狰狞揪着我和我妈的头发。
口中恶心地大骂，唾沫星子混杂着呕吐物横飞。
「贱货，两个贱货……」
嘶，头皮钻心的疼！
我活动了一下脚。
对不住了，宋依大兄弟！
咱爸咱真得教训一下！
9
我抬脚，冷着眼眸，狠狠朝他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宋强倒在了外面的玻璃渣上。
「依依，你！」宋依妈惊呼。
她喃喃道：「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得很！
我走过去，一只脚狠狠踩在他身上：「你也配当一个爸？女儿老婆搁外边受欺负，自己整天喝得像头猪，完事儿了还得朝着我们撒泼？你可真特么完犊子啊！」
地上的玻璃渣扎的宋强手臂直冒血。
「宋强，你就是个没出息的孬种，嘎哈啥不行，瞅你我特么就来气！」
「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欺负我们娘儿俩，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地上的人喘着粗气，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知道他现在清醒得很！
我顺手又踢了几脚。
我知道这个时候等着看笑话的街坊邻居都没睡，故意扯开嗓门：「谁以后敢乱说话，老娘一把剪刀撕烂她的嘴！」
过一会儿，窸窸窣窣没了声响。
宋依妈急忙冲上去想看看宋强的情况。
我拦住了她，冷着脸开口：「妈，你也不想我以后被打得像你一样吧？」
宋依妈的脸上是遮不住的淤青，身上估计更多。
她没忍住，崩溃大哭，伏在桌子上一抽一抽地哭。
我起身关门，却看到路的尽头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
残破的路灯下，章程站得笔直，脸上的淤青已经好很多了。
我用眼神示意了他地上的宋强，嘴角扯起笑容。
随即关上了门，反锁，一气呵成。
之前宋依遇到这种情况，章程也会来关心她吧。
毕竟，两人就像是一同经历患难的朋友。
尽管只是路灯下一个笑容。
俩小孩儿，咋这么可怜啊！
我心巴一抽一抽地疼！
真完犊子，我林夏活了二十年，啥场面没见过，生里来死里去的，但看到他们就是揪心得很。
可能这就是命。
10
第二天，宋强站在门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野种，你敢让我在外面待一个晚上？！」
我拉了拉书包扣子，满脸淡然。
「有啥不敢，我还想把你踩在脚下！」
宋依妈为了赚钱，早上五点钟就出去工作了。
宋强的手臂上，包着绷带。
没猜错的话，就是宋依妈包的。
宋强倒也不算是很生气，从包里掏出来几张钱，在我眼前晃悠。
「你看吧，你妈就是一个贱人，老子让她掏钱就掏钱！」
一想到宋依的帆布鞋补了又补，身上的校服已经快被消毒水洗烂了，她也不舍得朝妈妈要钱，但现在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拿了钱。
还每日喝得醉醺醺！
宋依可以忍，但我林夏坚决不能忍！
这样的父亲，就应该下地狱！
我走过去，抬头望着这个面目狰狞的禽兽。
抿嘴一笑，一拳狠狠打在宋强的腹腔。
他瞳孔地震，却叫喊不出来，疼得脑袋发汗。
「宋强，你以后要是再朝我妈要钱，下次打的地方可不是肚子了，可能就是你的脑门了！」
我踮起脚，用手指了指他的脑门。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怒目而视。
他虎躯一震，一哆嗦。
怂货！
随即我从他手里拿过钱。
转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宋强。
「老婆和女儿不是用来打的，是来疼的，下次再分不清，我不介意去警察局坐坐，谈谈我的家暴好父亲。」
蹲在地上的人脸色苍白，面色难看。
呵，活该！
11
来到学校后，我看到罗璇回来了。
盛气凌人的模样真想一拳打过去。
她看到了我，两只眼睛里面恶狠狠的，恨不得将我撕碎。
我轻笑一声，她便转头就走，但眼里透露着不怀好意。
果然，我刚进厕所，几个披头散发的女生就盯上了我。
其中站在最中间的就是罗璇，旁边站着的几个人像是高年级的大姐头，一边砸着烟，一边朝我露出文身。
仿佛告诉我，我今天完犊子了。
我整理了一下碎发，抬眸：「让开。」
面前的大姐头冷笑，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你就是宋依？」
一旁的罗璇连忙给大姐头换烟，点火。
「姐，就是她！今天就要让她知道，惹到我的下场！」
我一眼没瞧罗璇和那个大姐头。
重复了第二遍：「让开。」
大姐头玩味地冲我笑了笑，随即掐灭了烟，又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挺狂的嘛！」
「罗璇，你上次怎么对她的？」
「用开水烫她头皮，狂扇她耳光，让她跪在地上求我……」
我听到这些，面无表情扭动了一下脖子。
大姐头狠狠捏着我的下巴：「看来上次打的还不够，不长记性。」
「罗璇，打开手机，我倒想看看全校人看到她被霸凌的模样，还能说出这么狂的话不！」
如果是宋依，她肯定绝望透了。
但现在不一样，我是林夏。
一个有仇必报，报得狠毒的林夏。
12
「宋依，我特么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霸凌！」
大姐头一个巴掌朝我挥来。
我冷笑：「是吗？」
我握紧拳头，身体发力，给足了脚上力气。
一个重重横踢，狠狠踢在大姐头的胸部，连人带着烟圈，撞到了厕所最里面的墙壁上。
一声痛苦的闷响，她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皮球。
刚刚一副拽得要死的模样早不复存在。
几个高年级女生见了，猛地朝我袭来，手里的拖把棍子朝我打来。
我侧身闪过，抓住几个人的长发。
手里一使劲，几个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呵，想当年，我这个手劲是来暴打肌肉混混男的！
我顺手拿过拖把。
「我让你们瞅我！」
「敢惹姐，活腻歪了吧！」
拖把混杂着厕所的黄色固体，在她们浓妆艳抹的脸上反复摩擦。
「呕……」
「呕……」
躲在旁边的罗璇想逃，我立马眼疾手快地揪住她的校服，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我眯着眼看她。
「罗璇，你说你以前用开水烫我头皮？」
「还有狂扇我耳光？」
「还让我跪在地上求你？」
罗璇红着眼，跪倒在肮脏的地上，全身颤抖：「宋依……我错了…别打我，我真的错了……」
我一脚狠狠踩着她的手，旋转，她疼得龇牙咧嘴 。
「我以前这么求你，你放过我了吗？」
13
这事以我被叫家长结束。
不过家里面没有谁可以来。
班主任办公室里，刚刚被我暴打的几个高年级女生掩面泪哭，其中一个大姐头更夸张，整个脑袋都包着纱布，罗璇坐在角落里，脸上十分得意。
我站在办公室里，双手插兜。
脑子里面还想着章程给我讲的那道大题。
「小小年纪就打架，还把我孩子打成了这样！今天这件事情没完！」
「等着退学吧！贱人的女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敢下死手！」
「那个叫宋依的，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坐牢！跪下来给我女儿道歉！」
「……」
几个妇女推搡，谩骂。
我抬头，看着那些珠光宝气的妇女。
「道歉？」
「你们女儿霸凌我，要我道歉？你们是脑门被车碾了吧！」
「女儿没教养在学校到处欺负人，怎么，现在家长也这么没素质？让我道歉，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几个中年妇女被我气够呛！
我林夏，就像是死这儿，也别想让我道歉！
罗璇妈瞪着我：「王老师，这么些年我没少给你好处吧，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恐怕……」
班主任脸上堆着笑：「罗璇妈，还有其他家长，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好的交代！」
转头，王松背着手，臭着脸。
「宋依，这件事情很明显是你的错！给她们道歉！」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令人恶心至极。
我翻了一个白眼。
「王老师，您可真是一个好老师啊，自己的学生被霸凌还帮着霸凌者，多可笑啊，你说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校长那里，你这个体面的工作还能要吗？」
矮胖男人被我气得够呛：「宋依，你敢？！」
「我死都不怕，你说我敢不敢？」
「还有你们，一口一个骂着贱人，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想知道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仅仅只是因为我好欺负？家里穷不敢惹事？你们就可以把我往死里霸凌对吧？」
「学习差就得被霸凌吗？那章程呢？成绩这么好，还不是一样被霸凌！」
「你懂被开水烫头皮的感受吗？」
我指着罗璇妈，冷笑一声。
残缺的记忆让我时刻记住了宋依被霸凌的绝望。
「你们全都不懂。」
「你们只会站在霸凌者的角度，冷漠着扇我耳光，仿佛就像是在折磨一个玩具一样。」
这些话，是宋依那段残缺不全的记忆中反复出现的。
而我有必要把它说出来。
几个妇女脸色比鬼还难看。
尤其是罗璇，苦拉着脸。
「我不介意去警察局坐坐，谈谈你们女儿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伤疤。」
我拉开衣袖，白皙的皮肤和深红色的伤疤显得恐怖。
几个人被吓得倒抽一口气。
「王老师，我也不介意，我们去警察局谈谈你一口一个 X 子骂我，带着全班孤立我，是怎么把我弄成抑郁症的！」
王宋向来怕事，头一次遇到我这么刚。
肥胖的身躯一震。
「宋依……这件事情过去了，咱们就别提了……」
「就这么散了吧……」
几个妇女带着女儿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我仓皇而逃。
散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散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全部还回来！
我说过，我林夏自会出手！
我转头，门口站着章程，清瘦的模样，眼角是还没好的淤青。
我冲他一笑。
我林夏说过，宋依和章程，我罩了！
14
我走到教室门口，教室里闹哄哄一片。
「你们快看，这就是宋依她妈，真够恶心的，跪在地上给我洗脚！」
「我就说他们家没一个干净的东西！」
「宋依她妈真脏，我妈说，她一次要接待好几个男人呢！」
「……」
教室里面，几个女生和男生围在一堆，为首的男生叫林小川。
林小川，是上次那个叫孟学林的好哥们。
他手机里的视频，是宋依妈为了赚钱，跪在地上给他洗脚的画面。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一阵撕痛。
要是这一幕被宋依看到了，一定很崩溃吧。
我紧紧捏着拳头，走进了教室。
「宋依来了！」一个女生惊呼。
围着的几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眼里又充满了害怕。
林小川：「上次你打了我哥们？我还在想章程这家伙和你什么关系呢？值得你为她出手？」
我阴沉着脸，看着他一手揪着章程的衣服。
章程的脸上又添新伤了，还在冒血。
林小川看我没什么反应，掏出刚刚的视频，一脸玩味看着我。
「你妈都这样了，你要不要跪下来接待我啊？」
「宋依啊，我呢，有钱，帮帮你们家，别特么不识好歹！」
章程：「林小川，你有种冲我来！」
林小川怒了转身一拳打在章程肚子上。
我闭眼，耳朵边传来他绝望地哼嘁。
臭王八羔子。
我走过去，顺手拿过桌子上的词典，狠狠砸在林小川脸上。
「林小川，惹姐是吧？」
我一脚蹬在他胸口，提膝，狠狠踢在他腹腔。
揪着他的头发往桌子角撞。
一下一下……
「宋依……」
「林小川，你真够贱的，挺大的老爷们，欺负女人，你可真有种啊！」
我一边骂，一边朝他身上打。
林小川被我打得有些找不着北了，疼得叫不出声。
我拿起他的手机，视频里面还放着那段视频。
闭眼，咔嚓一声，手机稀碎。
我俯下身，笑着问他：「林小川，你信不信我让你把它吃下去？」
林小川面露惊恐，大口喘着粗气，旁边的章程被我吓坏了，拉着我不让我继续动手。
「宋依，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呵，他就不配活！
好在我理智还在，起身蹬了一下他，然后笑着问那几个男生和女生。
「刚刚谁说我妈不干净？」
几个女生尖叫着道歉，男生黑着脸害怕。
但为时已晚，我反手几大逼兜，扇的几人认错道歉。
15
这应该是宋依第一次逃课吧。
虽然是我逃的。
章程拉着我逃课，在保安的目光下，我们大胆地逃出了学校。
外面的天气风和日丽，微风不燥。
我笑着问章程：「想不到年级第一的大学霸有一天会带着我这样的小学渣逃课。」
他挺着背，走在前面。
语气有些淡：「我爸逼的。」
我心一惊。
他似乎有些无所谓：「我爸说，要是我考不到第一的话，他就会那些霸凌者一样打我，让我长长记性。」
我深吸一口气：「兄弟，你……」
「宋依，你知道我第一次被霸凌的时候吗？」
我摇头。
这我搁哪儿知道嗷，我也是刚适应这个身体。
他盯着我看了两眼，随后强撑着笑，但眼里还是掩饰不住的害怕。
章程，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奖状证书拿了无数。
但尽管这样，还是在六年级的时候被一群混混围在一个小胡同暴打。
而原因就是同班同学看不惯他拿奖状的模样。
回家后，家里人骂他活该。
没有人替他出头，唯一能出头的是宋依。
但两人都是苦命的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安慰他：「没事，那些霸凌的人会得到报应的！」
章程：「有时候，我觉得你已经不是宋依了……」
我一惊，
完犊子！
这么快就发现我是林夏了嘛？
那他发现宋依指不定噶了不得哭死啊！
他继续开口：「你好像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苦笑。
可不是嘛，东北那旮瘩干架骂街一姐。
「你不是宋依对吧。」
我整个人僵住。
好家伙，学霸就是学霸，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不是本人。
「我原来不相信这些的，但是你的出现我还是相信了。」
我有点迷糊。
「相信哪些？」
「鬼上身啊！」
完犊子！
突然，章程哈哈大笑：「宋依，这你也信啊？」
我顿时明白他在开玩笑。
也不知道该咋和他解释，我是东北那旮瘩干架一姐，我此次来的目标就是反抗霸凌。
无所谓了。
反正干架在哪儿不是干！
16
回到家后，宋依妈趴在桌子上痛哭。
我急忙跑过去：「妈，是不是我爸又打你了？！」
我愤怒地挽起衣袖。
宋依妈听到我的声响立马抬头，也顾不上哭得稀里哗啦，拉着我的手就和我道歉。
「都是妈的错，妈对不起你，妈害你在学校受了这么多的苦……」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宋强呢，妈，你别怕，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抄起扫把。
我妈拦住了我：「没事了，依依，以后我们不会被打了，我已经告了你爸，没事了……」
颤抖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疼。
这么多年了，宋依妈忍受了这么多年。
宋依也忍了这么多年。
我紧紧抱住宋依妈。
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释然。
「妈，没事，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妈对不起你，妈过几天就带着你转学，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咱母女好好生活……」
我心里一阵心酸。
要是宋依在这里听到这句话能有多高兴啊！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不被欺负，希望妈妈一直幸福。
闲人的嘴足以可以撕裂一个家庭。
不知道为什么，宋依妈给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想起了章程。
那个清瘦的身影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17
很快期中考试来了。
我顺理成章地坐到末尾的考场，考场里面，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
抄都懒得抄了。
呵，真是一群「好学生」！
这次，全校第一我拿定了。
考试结束，毫不意外我成了一匹新黑马，出现在红榜的第一，紧随我后面的是章程，和我相差一分。
不出意外，我和章程一起叫进了办公室。
王松一脸不屑看着我。
「宋依，你的第一拿得可真好啊！」
外面围满了我们班的学生。
「抄的就是抄的。」
「她这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就是，学习差人品还不行！」
我眯了眯眼：「王老师，你搁这儿阴阳谁呢，你要是不信你查监控啊，脑子不好就多读书，别老想着整那些歪门邪道！」
王宋瞪大了眼睛，被气得够呛。
章程开口：「宋依不是抄的，我知道她的实力，她实力很强，只是不愿意展示罢了！」
我转头看他。
外面的人唏嘘不已，一副不敢置信。
不过心里很爽。
我转头拉着章程就走，对上罗璇的眼睛。
「不就是第一嘛？有手就行！」
我拍拍罗璇肩膀。
「是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
18
过了几天，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已经十点半了。
章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章程平日里从来没有迟到过，就算是被霸凌头顶冒血也会来按时上课。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我脑子里面反复出现，章程出事了。
但又不断安慰自己。
或许是生病请假了，又或许有事情？
章程的事情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面转悠，导致我一早上心不在焉的。
他不会被人打了吧？
孟学林？罗璇？还是一些平日里欺负他的人？
我扭头看罗璇空荡荡的座位，又看了一眼隔壁林小川的位置。
都没人。
越想越坐不住。
心里有一个紧迫的东西在催促着我，章程出事了！
我猛地起身，扛起背包就冲出教室。
王松一拍桌子：「宋依，你到哪里去？给我回来上课！」
我头也不回，
「人命关天，别挡老娘救命！」
顺着那段残缺的记忆，我找到了一条小胡同。
我气喘吁吁扶着墙，终于还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
胡同最里面，章程跪在地上，嘴角直流血，脑袋也被酒瓶子打破，校服被剪得稀烂，脸上印着惨红的巴掌印。
站在他面前的，孟学林，罗璇，还有林小川。
拿着手机拍下他被霸凌的过程。
我闭了闭眼，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孟学林：「章程，宋依和你关系不是很好吗？嗯？上次贱人把我手弄骨折了！」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林小川：「哈哈哈哈哈，章程，你真像一条狗！」
罗璇：「章程，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出去你猜宋依会不会疯掉？」
孟学林：「宋依不是有抑郁症吗？正好把她弄死，别人查起来她也是自杀！」
「……」
我的心脏一寸一寸，钻心的疼。
章程跪在地上，朝我摇头。
我感受到一滴温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滑落，我突然想起章程说的那句话。
「我反抗过，可是他们变本加厉。」
……
我紧握拳头，拿起书包狠狠朝三人砸过去！
「完犊子东西！」
我冲上去，重重一脚蹬在孟学林的胸口，一拳砸在他的脑门上。
我发了疯地冲上去暴打。
「孟学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是再欺负章程，我废的就不是你的手了！」
我按着孟学林的脸就暴捶。
使出了我二十年来干架的最大力气。
林小川和罗璇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身上，一声又一声的贱人。
我狠狠踩着孟学林的脸。
起身，冷眸，活动手腕。
一个侧踢，狠狠将林小川踢倒在地上。
另一只手死死揪着罗璇的头发。
「你们知道被扇耳光的滋味吗？」
我一巴掌用尽力气扇在罗璇脸上。
「你们知道被造黄谣，被你们一口一个骂不干净的贱人是什么滋味吗？」
「而你们只会说，校园霸凌真可怕，幸好我是施暴者！」
我脚上的力气加大，重重踩在林小川胸膛。
另一只手又扇了罗璇几大耳光。
或许是来自宋依身体本能的反应，我下足了力气。
一拳又一拳……
为了章程，为了宋依……
为了那些被霸凌的人。
19
我搀扶起章程，拖着这个随时可能挂掉的身体。
要是我那健壮的身体还在，别说干一架，十架我还不带喘气的。
章程被打得有点惨。
我原以为是跪在地上的，没想到是跪在玻璃渣上的。
血淋淋的膝盖，看得我胆战心惊。
真怕章程这个小身板扛不过去。
「别怕……」我安慰他。
「小心！」
「去死吧你，宋依！」突然一个身影从地上蹿起来，举着一个玻璃瓶。
我下意识地推开章程，硬生生挨了一个玻璃瓶。
头晕目眩。
我镇定了一下：「你完了，罗璇！」
我一拳狠狠砸在罗璇的下巴，一声惨叫她晕倒在地上。
我被打得有些眼冒金星。
前些年我瓶子挨了是不少，但现在这副身体并不是我的。
我挣扎着闭了闭眼。
「宋依，你别睡……」
「嗯，章程……」
「我们出去！」
我俩艰难搀扶着对方，从小胡同里缓缓爬出来。
见到霓虹光的那一刻，我昏了过去。
20
「林夏，你以为你装死我就不打你了吧？」
迷糊间，听到一个女生尖声尖气的嘲讽。
我脑子一下清醒。
罗璇！！！
我猛地睁眼，全南一中的天台上，面前围了三个披头散发，浓妆艳抹的女生。
耳朵边的痛处，让我忍不住看到了罗璇手上的戒指。
「你叫我什么？」
我拽着她的衣服。
她一巴掌朝我挥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惹得旁边霸凌女生哈哈大笑。
「林夏，你别以为你装失忆我就不会打你了？」
「林夏，你个贱人！」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我是林夏，宋依就是林夏，而林夏就是宋依，我所谓的那个拽姐林夏不过是我昏迷状态想象出来救赎我的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
缓缓抬起头，冷眸，学着真正的林夏那样。
狠狠朝面前的人踢了一脚。
砰的一声，罗璇倒在地上。
「林夏，你特么敢反手？」
我看着罗璇狼狈不堪的模样，勾起了嘴角。
林夏说，会罩着宋依和章程的。
我会保护好自己。
我被猛力撞到栏杆上，罗璇一拳揍到我脑门。
头顶的冷风呼啸而过。
我闭了闭眼，我终究不是那个一个打十个的林夏。
21
砰！
天台的门被狠狠撞开！
「林夏，我来救你了！」
我睁眼，章程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一群警察。
我艰难抬起眼皮，章程的眼角挂着淡淡的淤青。
从我被送上了救护车上那一刻，我像是开了上帝视角一样，清楚地看到了每个人的结局。
我爸因为家暴被告上了法庭，孟学林，林小川，罗璇以及那些霸凌者被一个一个逮捕。
章程站在天台的尽头。
清瘦挺直。
像是在对抗着霸凌。
同样是十几岁的年纪，有些人变成了施暴者，而有的人却承受了所有人的恶语相向。
愿我们都能勇敢对抗校园霸凌。
全文完
作者：白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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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17 14:14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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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小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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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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