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po文后遇到修罗场
古代剧本杀:玩转宫斗、宅斗和权谋
穿书后,我需要同时攻略三个男主。
还是嫉妒心爆棚的 po 文男主。
糙汉将军,病娇贵君,白切黑丞相。
每一次相处都是在不能过审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我的梦想,是保住自己即将失去的清白。
1
我穿书了,还是 po 文。
三个男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陛下,选一个。」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成年女帝。
所以我一脸娇羞:「都,都喜欢。」
闻言,少年将军骑马走了。
丞相把手背在身后,低喝:「成何体统!」
红衣公子整理衣裳,一本正经:「陛下渣透了。」
在我一脸懵逼下,三人合伙给了我囚禁三日游。
我:「???」
没事吧你们?
2
这不是简单的囚禁。
「这是王维诗里的囚禁。」
我怀疑自己被饿出了幻觉。
「谁?谁在说话!」
「我,你的系统,二二。」
「宿主你真窝囊,我迟来三天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喉咙冒烟。
回想起被红衣公子扔进来的那一刻,他给我的忠告:
「陛下还是得好好想想。」
「是更喜欢臣妾,还是将军、丞相?」
「都喜欢,哪里来的好事?」
我问我的金手指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说:「这是一本 po 文。」
我懵逼。
系统继续说:「你没猜错,就是男主们都是一夜七次郎,女主每天晚上被翻来覆去煎煎饼,不分场合酱酱酿酿的 po 文。」
「你是女主,大召国的女帝。」
「男主……」
等等!
我颤抖:「我是谁?」
「女主,就是那个被煎的煎饼。」
系统的解释通俗易懂。
「男主相信你已经见过了,少年将军薛兆,丞相苏奕怀,贵君沈司。」
「一个纯情硬汉,一个白切黑权臣,一个会茶艺的病娇。」
攻略文看多了,道理我都懂。
但他们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对劲?
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这分明不是 po 文里能有的囚禁!
没有酱酱酿酿,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总不能是因为我一辈子行善积德给我的奖励吧?po 文女主的幸福生活?」
「不。」
二二语气透露出一点幸灾乐祸。
「根据数据显示,男主们占有欲这一栏都是危险的红色血条,这就注定了他们不能容忍女主身边有其他两个人的存在。」
「这本书最后的结局是。」
「沈司杀了女主,薛兆杀了沈司,苏奕怀杀了薛兆,成为大召国新皇之后疯了。」
这样的结局,狗看了都得摇头。
「而宿主你的任务是,让三位男主和谐共存,共创美好和谐的大召国!」
我:谢谢你,让我死吧。
3
我觉得系统傻,想扭转结局明明还有更好的方式。
比如:只攻略一个男主通过他来压制其他两位。
但二二不同意。
他非让我攻略三个男主求一线生机。
就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地牢的门开了。
苏奕怀着月白色常服,束白玉发冠,逆光而立。
好一个芝兰玉树少年郎,可惜心是黑的。
他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微微俯身:「陛下,和臣说说,您最喜欢的是谁?」
是你!
是你行了吧!
我在心中大喊。
一翻白眼,我晕了。
我装的。
系统叭叭:「你应该哭唧唧求原谅,然后顺势和他酱酱酿酿,原女主就是这样出去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大概是因为苏奕怀在解我的衣带。
不愧是 po 文男主。
连晕过去的女主都不放过。
苏奕怀的气息就在耳边:「陛下,您还没回答臣的问题,怎么就晕过去了?」
我现在醒来会怎样?
我问系统。
二二说:「会死吧。」
……
我深吸口气,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伸进衣摆时,醒了。
我眨眼,懵懂,装傻,buff 叠满了。
苏奕怀温和一笑,我眼泪不自觉从嘴角流下。
「陛下还不曾回答臣的问题。」
「你。」
我斩钉截铁:「最喜欢你!」
苏奕怀回头:「贵君,陛下的话你听清楚了吧?」
顺着他的视线移过去。
沈司倚着门框环胸而立:「陛下~臣妾这些年多年的陪伴竟比不得丞相大人吗?可真是让臣妾伤透了心啊。」
「陛下晚上睡觉时记得睁一只眼……」
会茶艺的病娇,恐怖如斯。
我犹豫不决,寻求系统意见。
「你说我是攻略沈司还是攻略苏奕怀?」
「三个一起攻略最保险。」
「你知道原女主是怎么死的吧?被吃醋的沈司砍成二十七块,最后用针把尸块缝起来……」
系统没说完,我一骨碌爬起来朝着沈司跑去。
「贵君救朕!」
沈司开心了。
我难过了。
因为系统慢悠悠把之后的剧情说完。
「薛兆得知女主的死讯举兵踏平皇宫,次日,沈司被千刀万剐,凌迟下来的肉丢在野外喂了狗。」
别说了,我谢谢你。
「苏奕怀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降罪薛家,薛家九族皆秋后问斩。」
三个男主一个比一个狠,我可能上辈子挖了他们的祖坟,才穿进这本书里和他们斡旋。
但是按剧情走向,苏奕怀的手段应该在三人之首。
我回头望去,还没看清苏奕怀的脸色,脑袋就被沈司按进怀里。
「陛下既然有了选择,那便不要再后悔。」
「否则,臣妾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苦哈哈。
系统幸灾乐祸:「孩子啊,病娇你把握不住。」
4
从地牢出来。
我才发现自己这个女帝做得真够窝囊的。
递到御案前的奏折已经被苏奕怀筛了一遍,第二遍从沈司那里走,最后到我手里零星几本。
还都是问候早晚安的。
沈司没骨头似的靠着龙椅,朝我张开手臂,一笑露出小虎牙:「陛下,到臣妾怀里来。」
我不要。
想我母单二十年,一朝被男人摸了小肚子不说,还投怀送抱。
我……我小心翼翼窝进沈司怀里,害怕压到不该压到的东西。
沈司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一只手往重重叠叠的龙袍里钻。
「我我我,我觉得进度太快了。」
「快?臣妾陪了陛下三年,陛下还是觉着快了?莫不是陛下后悔,其实心中还藏着苏丞相,或是薛将军那根木头?」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谁都没藏。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没有便好,不然臣妾可是要吃醋了。」
沈司挑起我的下巴,眼角多了一抹红。
「陛下,你也长大了……」
要亲上了要亲上了!
我面上笑嘻嘻,心里的小人哐哐撞大墙。
不愧是 po 文,男女主单独相处就离不开酱酱酿酿。
「陛下!苏丞相求见!」
苏奕怀救我狗命!
我把沈司推开,站起来:「咳,既然是丞相找我,我肯定得去对吧?」
沈司也跟着站起来,他把我困在他和御案之间。
「不见又如何?身为臣子大半夜来访,半点都不体恤陛下。」
「不像臣妾,知道陛下今日劳累,需要早些休息。」
他说完就来替我宽衣解带。
「啊啊啊啊苏奕怀救我!」
我眉头一跳。
好像因为紧张,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是半夜起来能当场给自己两巴掌的悔恨。
沈司的动作一顿,轻笑:「好,极好,陛下果然心系丞相大人。」
「陛下可知辜负臣妾的后果?」
5
沈司被我气走了,离开时一眼生寒。
我想我晚上睡觉真的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二,二二,救救我!
「别喊我,你也太蠢了。」
我冤枉啊。
真的太紧张了。
病娇的压迫感你不懂。
「让丞相救你,他肯定有办法,或者你立马去和沈司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这和送货上门有什么区别?
我清清嗓子:「快请苏丞相进来!」
苏奕怀唇边噙着温和的笑,踏着月光走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救命。
如果他们能和谐共处的话,我全收下也不是不可以。
不就是晚上辛苦点,相信 po 文女主天赋异禀,第二天必能活蹦乱跳。
「见过陛下。」
苏奕怀屈身行礼,将手上的折子递给太监:「边境战事告急,薛家军虽有虎狼之名,但这次敌军有备而来,未免多生事端,还须得派军支援。」
我昂首,示意他继续说。
总不能是真想听我这个傀儡皇帝的意见?
苏奕怀笑容越发深:「沈贵君当年就有战神之名,相信有他守卫边疆,敌军定不足为惧。」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道:「啊?」
「陛下以为如何?」
诡计多端!
但这确实是避免我短时间失身的办法,急忙点头:「可以可以,就听丞相安排。」
6
沈司出征那一天,还是我去送的行。
他盯着我,眉眼阴沉,忽地轻笑:「陛下,可要记得臣妾在外为您上阵杀敌。」
「若是……在我欺负您之前被人欺负了,臣妾可是要伤心的。」
我忙摆手:「不会不会,你只管放心去。」
沈司身骑白马,一身红衣,乌发披了满肩,举枪大喝:「众将士,随本将军上阵杀敌,守边疆!退敌军!」
士兵士气大振,附和:「守边疆,退敌军!」
日光落下,他可同日月争辉。
我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心头的小鹿要撞死了。
太帅了。
真的。
我下意识追随着沈司的背影,不由自主向前走了一步。
苏奕怀扣住我的手腕,神情冷淡:「陛下,该回宫了。」
哦哦对,该回宫了。
看着沈司的背影,怎么感觉还有些恋恋不舍?
我想把手从苏奕怀掌心抽回来。
没抽出来。
「臣扶着陛下上轿。」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也跟了上来。
我面对着门帘正襟危坐,苏奕怀坐在我右边整理衣摆。
「沈贵君前往边疆,陛下可会想念?」
我忙道:「不会不会。」
「陛下方才在贵君面前应的也是不会。」
我被他看得发毛。
结果他话音一转:「这些年陛下还小,子嗣的事情也不曾拘着陛下,但此事事关国祚,马虎不得。」
「改日……便为陛下充盈后宫如何?」
不如何。
我一脸苦瓜样:「丞相,这事不着急。」
「急不得。」
「朕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虽然随便起来不是人,但两个已经够我受了,有沈司在,我怕后宫血流成河。
苏奕怀抬了抬眼,屈指敲击小木桌。
一下一下,根本就是敲在我心上。
我心脏不争气,附和着苏奕怀敲击的频率。
「既然如此,充实后宫之事可渐缓,但陛下早日诞下子嗣,群臣和百姓们才会安心,您说是也不是?」
你直接说你想要和我酱酱酿酿就得了。
我裹紧衣裳,使劲往角落缩。
却被扣住后脑勺,苏奕怀轻点我的唇瓣,浅尝辄止。
他和我鼻尖相抵,压迫感十足:「您说,是也不是?」
被夺了初吻,我惊了。
捂着嘴不知所措。
苏奕怀被我逗笑,直到送我进宫,也没有再说话。
但就这么结束肯定不是他的风格。
果然,第二天早朝。
一溜一溜的臣子跪下来求我充盈后宫,早日诞下嫡长子。
我:「……」
年过半百的老臣哭得稀里哗啦,仿佛我不生个娃就是不忠不孝不义。
我紧急呼叫系统。
二二二二,该怎么办?
「宿主你好,小事勿 cue,自己想办法。」
……
我去看苏奕怀。
穿白龙鱼服的男人立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
「咳!众爱卿的顾虑朕知道的,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哎,我就是拖。
你们谁也拿我没办法吧?
7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苏奕怀还杵在一边。
我眼睛都快抽筋了。
太监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丞相大人也留下来吃饭?」
「可。」
可个屁!明白个屁!
朕是让你赶他走啊!
苏奕怀用公筷给我布菜:「陛下多吃些。」
我一看,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这人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我大快朵颐,苏奕怀依旧笑得温和,也不吃,就看着我。
被美男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停下吃东西的速度。
吃着吃着察觉到不对劲了。
「苏丞相,你怎么有两个脑袋了?」
失去意识前,我察觉到腰上多了一只手。
我觉得,我可能清白不保。
8
我是被颠醒的。
不要想歪。
马背上太颠了。
两边的树木快速倒退,身后人散发出热烈的花香。
「醒了?」
沈司嗓音沙哑,面不改色将手从我肚皮上拿出来。
我:「……」
怎么回事?
「他连夜赶路回皇宫把你带走了。」
二二适时出声,但我觉得它还是别说话的好。
「沈司出现的时候你和苏奕怀躺在床上。」
「他一拳揍在了丞相脸上,希望丞相不要毁容。」
我一魂升天:「什么鬼?!」
想到苏奕怀上朝时盯着一个青黑的眼眶。
我怎么有点想笑。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啊!
吁。
沈司在这时停马,轻抚我的脖颈,动作戾气满满。
「臣妾认为,陛下需要解释解释。」
解释啥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贵君,咳!」
沈司锁住了我的喉,我怀疑我会死在马背上。
「等等!沈司,我什么都不知道!」
「吃着吃着饭我就失去意识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情。」
「丞相应该没对我做什么吧?」
沈司几乎压在我背上:「丞相有没有做什么陛下感觉不到?」
这也对。
我晃晃腿。
没软。
那应该没啥事。
我松一口气。
「那你现在带我去哪?」
沈司甩马鞭:「边疆。」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皇帝不早朝不出门会被人怀疑的,万一被敌军知道……」
「有臣妾在。」
我翻白眼,盲目自信。
但没关系,我有女主光环。
死不了。
二二说的。
在马背上颠了一整晚,天边一线时,碰到了大部队。
沈司为我安排了舒适的马车,他也不去骑马了,天天和我一起坐马车。
相处多了,我算是发现了。
他就喜欢抱着我摸我的肚子!
「陛下……」
「您可不知道臣妾当时看见床上一片狼藉,有多想杀人。」
我特意瞪大眼睛保持理智。
美色面前……不对,生命面前,美色不值一提。
「听说我离开之后朝廷那群老顽固就因为子嗣的事情烦你?」
我点头,有点委屈:「是啊是啊,烦死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比我老家村子门口的大爷大妈还会搞事。
「等此战结束,他们便不会因此烦扰你了。」
啊?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还是继续被烦扰吧。」
肚子上的肉被掐了一下。
「不不不,还是不要烦扰得好。」
9
边疆风沙重。
下马车时沈司将我裹了严实。
立马有人迎了上来,为首的少年将军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
我想忽视都难。
我捂着脸,心中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二二嘲讽我:「那是男主又不是瞎子。」
沈司将我拉到身后,挡住了所有探寻的视线。
「先回营地。」
战事四起,沈司再想和我酱酱酿酿也没时间。
我刚松了半口气,身高体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比沈司还要高些,眉眼浓重,五官凌厉,身上穿着染血的盔甲,是从战场上浴血归来的将军。
薛兆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这次见面,他眉骨上多了一道新鲜的疤痕。
我不自在地挠了挠眼角:「薛将军有何事?」
「沈司真是胡闹!」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
我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附和:「哈哈,确实胡闹。」
「陛下也由着他?」
那倒没有。
我是完全没有话语权。
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着空气发呆,等回过神时发现人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薛将军!」
薛兆一愣,不知道视线扫到哪里,一下子红了耳尖。
「陛,陛下瘦了。」
他支支吾吾。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男主比我都纯情。
谢天谢地,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
「是有些,你等等……」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其中放着几块点心。
是沈司准备让我在路上吃的。
「还剩一些,将军要吃吗?」
我把点心放到薛兆手心,最后他快离开了也没吃,小心翼翼捧着点心。
像捧着珍宝。
薛兆戳中了我的萌点。
我被萌倒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沈司来了。
「薛兆来过了?」
「啊?啊……啊,他来确认朕的身份。」
「还拿了一块臣妾给您买的点心?」
现在的沈司有点危险。
我赔笑:「不是说战事告急吗?沈将军还有空来朕这里闲聊?」
「呵。」
沈司卸了铠甲。
「未免陛下精力过旺四处闲逛遭遇危险,亦或是将不该有的心思放到他人身上,本将军自然得用些手段。」
我立马站得笔直。
「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脱衣服。」
果然,像薛兆那样的纯情 boy 还是极少数。
「那群老臣烦忧陛下之事,臣妾自然有必要为您解忧。」
沈司走到我面前时脱得只剩下中衣了。
松垮的衣领处,锁骨胸肌若隐若现。
我没管住自己的手,伸手碰了碰。
好硬。
「陛下。」
沈司嗓音彻底沙哑了。
他垂首挑动我的腰带。
我趁他不注意,惊呼:「你看那边!ufo!」
沈司不知道 ufo,他下意识转头,而我找准机会连滚带爬出了帐篷。
薛将军救我狗命啊!
10
薛兆收留了我。
纯情 boy 甚至不敢和我睡一张床。
我真的这些日子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
「薛将军,若是敌军半夜进攻你将如何?」
我抱着灰黄灰黄的皮毛,打了滚。
「自然是迎战,陛下,臣为您单独准备一个营帐可好?」
「不行!」
那样我还不得被沈司吃干抹净?
薛兆面露疑惑:「为何?」
「大抵是因为和薛将军许久未见,想多亲近亲近。」
果不其然,薛兆被我这一句话闹了个大红脸。
我忍不住挑逗:「将军怎么脸红了?」
薛兆猛地站起来,瞥我一眼,闷头出了营帐。
只剩我一个人,我乐得自在。
呼唤系统。
「二二二二,我觉得攻略薛兆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手握兵权,还不会精虫上脑。」
二二:「呵呵。」
呵呵什么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舔咬。
粗粝的手掌抚过腰背。
浑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臣难受……」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睁眼时发现天光大亮,外面响起士兵操练的声音。
救命。
是噩梦吧?
我纯情的薛将军,别搞我啊。
「二二二二,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呵呵。」
呵呵你个头呵呵!
11
战事吃紧。
无论是薛兆还是沈司都没空管我了。
我闲来无事在军营之中闲逛。
可能是行动不怎么光明正大……因为我在练武场偷看半裸着的士兵们训练。
那肌肉。
那身材。
啧啧……
然后我就被当成奸细抓了。
我:「……」
士兵把我押到主账,说抓了个奸细。
「带进来。」
我听出来了,是薛兆的声音。
他坐主位,沈司在旁边,三双眼睛互瞪。
最后还是沈司笑出声:「奸细?」
「呜呜呜他们认错人了。」
我抹那不存在的眼泪。
「确实认错人了,带去本将军的营帐,好好守着,免得在外闲逛被当成奸细。」
自投罗网说的就是我了。
我只能把视线往薛兆那边移。
薛兆刚想说话。
沈司把小棋子摔到沙盘上,冷笑:「看什么看?既然好好的营帐不愿待,那就送去囚牢。」
「不!我还是去营帐吧。」
「晚了。」
很好,我又获得了囚禁三日游。
晚餐,我吃着馒头就咸菜,和系统哭诉:「二二,我心里苦。」
「切,活该。」
「你自求多福吧,按剧情走向,今晚敌军夜袭,和奸细里应外合。」
「薛兆和沈司都受了不轻的伤。」
我闻言直接大哭好不好。
我在囚牢大喊要见沈司和薛兆。
没人理我。
「已经开始了,不会有人理你的。」
「你怎么不早说?」
「这是沈司和薛兆该有的经历,你不能改变什么。」
我觉得头皮发麻。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沈司他们当成了有血有肉的人。
可在系统眼中,他们一直都是纸片人。
12
如系统所说。
沈司和薛兆都受了重伤。
可敌方的损失也不可谓不大。
双方暂时偃旗息鼓。
我被人带出囚牢才知道,整个军营也就囚牢这一处安稳之地。
薛兆派了重兵把守,营帐之上溅满未干的血迹。
我怀疑他们知道今夜敌军夜袭,所以才特地把我关进囚牢。
嗯。
肯定是这样。
二二笑我:「你这叫自我攻略。」
他们护我周全还不许我感动了?
我抓住一个士兵:「沈将军和薛将军呢?」
「在他们各自的营帐之中。」
薛兆的营帐离得更近,所以我先去的他那里。
我发誓,不是因为亲疏远近。
但沈司抓着不放。
他脸色苍白,却强硬地将我禁锢在怀中:「先去看的薛兆?」
「看来陛下心中甚至将那根木头放在我之前。」
「我没有,你别乱动,听医师说伤在胸口,我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我小心翼翼,不敢挣扎。
「碰到了,有点疼。」
那你放开我啊!
沈司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想换个姿势的,至少别压着他。
可他手臂缩紧。
在梦境中喊我:「陛下……」
我就这么和门帘干瞪眼。
外面似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徘徊。
可能是薛兆?
我捂着脸。
默念。
别进来别进来。
薛将军没听到我的心声,掀开了门帘。
他看着缩在沈司怀中的我一愣,身后有清风拂过,扬起他高束的头发。
少年将军垂下眼眸:「抱歉,臣唐突了。」
他一瘸一拐离开,我第一次那么唾弃自己。
呜呜呜,我辜负了薛将军。
13
练武之人,身体杠杠的。
不过三四天就开始活蹦乱跳。
我见识过了战争的残酷,想着用脑子里的知识大展身手的时候。
京都来人了。
一辆舒适的马车停在军营之外。
我的贴身太监挥舞着小帕子喊我。
「嘘嘘嘘!」
太监聪明地闭嘴了。
马车上下来一人。
是苏奕怀。
丞相大人大老远跑来边疆接始终不见归京的陛下。
哪里知道陛下我看见他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苏奕怀是最会暗戳戳搞事情的人,还给我下药。
跟他接触我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的。
我去练武场找薛兆。
在一众士兵的注视下,我伸出魔爪想要摸摸他被汗珠点缀得发亮的肌肉。
要命。
我好像嗅到了荷尔蒙的味道。
可惜薛兆扼住了我的手腕。
「有了沈将军何故还来招惹臣?」
对啊。
我这不是渣女做派?
于是我郑重点头:「抱歉,冒犯薛将军了。」
话还没说完,我口水从眼角流出来了。
呜呜呜。
我怎么就哭了呢?
薛兆呼吸一滞,立马拉着我离开了练武场。
他将我带到了他的营帐。
「陛下为何哭?」
「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何泪意那么汹涌。
这么一点小事就哭个不停,把长城哭倒的不是孟姜女是我吧?
难道我舍不得薛兆?
不会啊……
不会吧?
薛兆擦去我眼角的泪,尽量温柔:「陛下莫哭了。」
「再哭臣忍不住要吻你了。」
哈?
我立马收住哭声。
不愧是 po 文男主,瞧这话说的。
果然够骚。
我朝着薛兆竖起大拇指时被他吻住了。
背靠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身前是吻技青涩的薛兆。
我觉得,我应该把人推开。
二二,你说对吧?
「啊对对对,我看你根本不想推。」
这个系统还真就说对了。
我不仅没推开还顺势摸了两把腹肌。
嗯。
手感真不错。
「陛下,薛将军。」
「两位是在干什么?」
我一个激灵,有一种出轨被抓的羞耻感。
苏奕怀站在不远处,脸上有连日赶路的疲倦,眉眼可以说得上是阴沉。
……
我指天:「看!ufo!」
有些手段不能用两次。
上次奏效了这次我被抓了。
沈司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拎回来。
这下好了,三个人全凑齐的修罗场。
吾命休矣!
14
「要不咱坐下来斗个地主?」
我率先打破沉默。
「何为斗地主?」
苏奕怀找了个椅子坐下,好整以暇望着我。
「三个人可以玩的小游戏。」
「三个人?那陛下呢?是又打算逃走?」
我接连摆手:「四个人其实也可以玩!」
薛兆被打断和我的亲热,比在场任何人都要不爽:「怎么玩?」
「没准备道具。」
沈司笑出声:「那陛下这个提议是在耍着我们玩儿?」
这个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我真的服了。
苏奕怀支着下巴笑:「既如此,不如聊些别的。」
「陛下该回京了,边疆尚离不开两位将军,便由我护送陛下回京吧。」
我苦瓜脸:「能拒绝吗?」
「陛下莫要忘了自己是一国之君,应当在京都震慑宵小。」
我翻白眼。
这个一国之君给你们当算了。
处理国事上我明显就是个添头。
是吧二二。
二二说:「添头都不如。」
我:「……」
「丞相大人,陛下待在京都和不在京都又有何区别?你这套说辞行不通。」
我单方面宣布,沈司是我嘴替。
「陛下,那您的意思呢?」
「是想待在这应付两位将军还是选择和臣回朝?」
要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回朝。
至于现在。
我看看沈司,又看看薛兆。
犹豫三秒。
「回朝。」
「陛下,只要你待在军营便不会有任何人敢伤害你!」
薛兆猛地站起来,狠狠瞪了眼另外两位。
「就算是沈贵君也不能。」
我举起双手以证清白,这可不是我的意思。
沈司似笑非笑:「薛将军,莫要忘了你是何身份,我既是贵君,是陛下的夫君,有些接触怎么能说是欺负呢?」
「陛下,您说是吧?」
我把嘴巴拉上拉链。
神仙打架别祸及我。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两人说着说着就打起来的。
我在一旁喊:「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苏奕怀绕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嘴。
「陛下随我回京。」
「如何?」
「不过是两个莽夫,哪里值得陛下牵肠挂肚?」
两个莽夫停下动作,一人给了苏奕怀一拳。
我:……
掌心好痒,好想鼓掌。
15
最后我还是跟苏奕怀回了京。
理由有二。
第一,早朝停了太多天,群臣们意见很大。
第二,我在这确实帮不到什么忙还容易成为拖累。
临走前,薛兆送了我一支木簪。
手工雕刻,外表光滑。
我曾见他将簪子悄咪咪握在手中打磨。
也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天才下定决心送出手。
看着眼前小心翼翼为我戴簪子的少年将军,我心跳加快。
苏奕怀话里带刺:「薛将军,陛下什么珍宝不曾见过?以她往日三分钟热度,说不定下次见面时簪子便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胡说!
薛兆倒是看得开:「臣再给陛下做便是,只要陛下不嫌弃。」
「不嫌弃,自然是不嫌弃的。」
「呵。」
沈司将我拉进怀中,簪子就这么戴歪了。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咬住了耳垂。
「陛下,下次再见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若是失了清白……」
他这话意犹未尽,很有遐想空间。
我抖了抖。
这火坑总是要跳的,或早或晚罢了。
不然我先跟沈司搞一搞再回去。
「二二你觉得呢?」
「那他就不会让你回去了。」
……
最后是苏奕怀将我拉上马车,他拿出帕子来磋磨我的耳朵。
白皙的耳垂硬生生被他揉红了。
看着他略带些红色的眼睛。
我觉得自己的清白留不到京城。
16
离开军营有大半天的脚程时。
我们遇到了袭击。
百人小队全军覆没才给我和苏奕怀换来一线生机。
可身后的刺杀源源不断。
苏奕怀用计策弄死了三四个敌人,终于从他们身上翻找出了有用的信息。
是一张我的画像。
「看来他们知道你身在边疆。」
我在军营虽然有意隐瞒身份,但沈司和薛兆的态度太过张扬。
可能是被奸细泄露出去的。
我刚想说话,被苏奕怀捂住了嘴。
「别出声,跟我走。」
他向我保证:「我定会保陛下安然无恙。」
我不知道就这样被拉着走了多久,感觉都是在原地转圈,最后天都黑了。
苏奕怀终于寻了个山洞休整。
没有升起想象中的篝火,怕引来敌人。
「陛下。」
苏奕怀在黑暗之中喊我,有着劳累过后的虚弱。
「陛下怕不怕?」
「之后可能还有一轮搜查,我们不曾离开这个山头,山下大概率有人在守株待兔。」
我瘫坐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今天一天,亲眼见到了刀剑杀人,也见到了苏奕怀面不改色把敌人捅死。
说不出什么感受,世界观在重组,正尝试着接受这个不把人命当人命的世界。
「陛下睡会,有臣在。」
苏奕怀将我搂进了怀里,安抚道:「遇袭时臣便向薛将军递了信,说不定睡一觉醒来便安全了。」
我捂着肚子:「饿得睡不着。」
苏奕怀亲吻我的耳垂:「那不如臣喂陛下吃些东西?」
「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我懂了。
顶着这么一张清风霁月的脸讲这种事情,苏奕怀,不愧是你。
我想要爬出他的怀抱,被他重新拉回来。
「好了,不逗陛下了。」
我咬牙切齿:「你还知道我是陛下啊!」
「臣如何不知?陛下在臣心中如皎皎明月。」
苏奕怀的唇瓣在我脖子上游走,最后一口咬在了我的锁骨上。
我明白了。
他想要玷污他心中的皎皎明月。
我被戳后腰。
我欲哭无泪。
「苏奕怀,你清醒一点啊。」
「现在不是可以酱酱酿酿的时候!」
苏奕怀堵住我的嘴。
意乱情迷到有些不正常。
17
我醒来时身边不见苏奕怀。
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我身上将我遮得严严实实。
我蹑手蹑脚挪到洞口观望,看见一大队人马眼前一亮。
「沈司!」
果然如苏奕怀所料,一觉醒来就安全了。
沈司大步走来,到最后几乎小跑。
他张开手臂用力拥抱我,力道大得恨不得把我融进他的身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有些难受,但宽容得不和他计较。
想到不知行踪的苏奕怀,我问他:「苏丞相呢?」
要是往常我敢在沈司面前提别人,他肯定翻脸,但今天是罕见的沉默。
指腹一下一下蹭在我的锁骨上。
有点疼。
我怀疑苏奕怀那一下咬出了牙印。
还被这个醋王看见了!
我立马捂住锁骨:「这是被狗咬的!」
沈司久久不言,我心中慌乱。
疯狂呼唤二二。
「别叫了别叫了,人苏奕怀为了帮你引开刺客被逼跳崖了,你被咬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我不信。
因为被咬一下是真的会少一块肉啊!
不过……
苏奕怀跳崖了?
骗我的吧。
他那样的人……
昨天还好好的,还跟我开有颜色的玩笑来着。
还亲我。
用有今天没明天的疯狂亲我。
我把脑袋埋进沈司肩头:「苏丞相是不是出事了?」
「跳崖了?」
「有没有下去找?」
「他是男主啊,跳崖是死不了的你知道的吧?」
沈司将我抱起来:「这些事交给我和薛兆,你好好休息。」
18
悬崖之下是江水。
士兵沿着江岸搜寻千米,终于找到了半死不活的苏奕怀。
他不宜长途跋涉,而京都帝位空悬,又缺了主心骨,我只能先回去。
当着送行士兵的面,我假模假样:「两位将军一定要率领众将士平安归来。」
沈司:「自然。」
薛兆:「陛下路上小心,到了京都之后记得回信报平安,路上遇到危险便放飞信鸽,我等……」
沈司烦躁皱眉:「你烦不烦?」
薛兆闭嘴了。
他上前一步,重新将发簪给我戴上。
之前苏奕怀引走追兵时怕薛兆他们找不到我,于是拿了发簪引路,果然被沈司发现通过留下的记号找到了我。
19
时间一溜烟过去了。
我面对叠高高的奏折头疼,怀念起沈司和苏奕怀在的时候。
什么架空女帝权柄。
明明是两位好臣子在替女帝分忧。
秋末。
苏奕怀的马车停在了宫外。
我趴在城墙上往下看,问二二:「你说现在我有没有可能享齐人之福?」
「你试试?」
我怀疑试试就逝世。
苏奕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我。
20
次年夏。
两位将军班师回朝。
万人空巷相迎。
我又在城墙之上,这回是在和苏奕怀说话:「那些姑娘多热情啊,丢下来的香包和手帕能将两位将军淹没吧?」
不经意间,苏奕怀点了点我的手背:「吃醋?」
我瞥苏奕怀:「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享齐人之福?」
苏奕怀眯眼:「陛下试试?」
他这么一说我就不敢试了。
急忙转换话题,转身整理衣袍:「走!随朕下去迎大召国的两位战神将军!」
至于齐人之福……
我先想一想,说不定做梦能梦到呢?
(全文完)
作者:猫薄荷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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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24 13:52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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