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真真快穿记:咸鱼女拯救病娇男
对我来说,怀孕的确是个突发性事件。
我傻了好几天,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元蹊则跟我完全不同,他好像一开始就很淡定,有种预料之内的感觉。
知道怀孕的第二天,消息就传到了元老头耳朵里,他一大早就和元大姐来了我家,还带了好多东西。
都是吃的。
元大姐向来稳重的脸上难掩喜色,元老头倒是一本正经,见我出来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被我逮到偷摸着看我的肚子。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别看了,才两个月,看不出来。」
元老头:「……」
元大姐跟我交代了一番注意身体的话,又去找老管家和家里的厨娘好好叮嘱了一番,元老头还是一派正经,不为所动,我冷笑一声,「开心不,以后再也不用在拼夕夕上拼葫芦娃叫爷爷了。」
元老头:「……」
老头子眼睛一瞪,似乎是要反驳我,手机却在关键时刻响了一声,元老头毫不犹豫地打开手机,我有些纳闷,便偷摸着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网名是美人鱼的泪。
美人鱼的泪……
这不是……大姐吗?
我震惊了。
再偷看了一下,瞧见大姐给元老头发了个砍价链接,仔细一看,发现他俩的聊天记录全是砍价。
元老头砍完价,心满意足地关上手机,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带着一丝骄傲道:「你给我介绍的这个朋友真不错,我们常常互相帮助,她还拉我进了几个专门砍价群。」
说着又不满地哼哼一声,瞪我一眼,「哪像你们几个,还嫌弃我老头子……」
我:「……」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有钱人也是玩拼夕夕的。要想勾搭富豪嫁入豪门走上人生巅峰,没必要加什么拼单名媛群伤钱,加拼夕夕砍价群就好了。
元蹊今天回来得早。不,是最近几天都挺早的。
可能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吧。
元老头和元大姐还没有走,便顺势留下来一起吃了顿饭。
我最近愈发能吃,可能是因为怀孕了。
在我吃了三碗饭后,全桌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晚上元蹊抱着我睡觉,他显然不太安分,对着我又摸又啃,但我十分淡定,因为我知道他是不敢对我真做什么的,怕对孩子不好。
想到这个,再看看他煎熬的样子,我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也许这就是怀孕给我带来的最大的好处了吧。
元蹊埋首在我脖颈,咬牙切齿,「以前想要个孩子是想绑住你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呵,男人。
后悔也没有啥用不是吗。
我对着他邪魅一笑,说:「哦,睡吧。」
元蹊愣了愣,狠狠亲了我一记,低哑着声线,「你真能折腾人。」
切。
怀孕是个吃力活。
有时候我就不舒服,莫名其妙地被气哭,元蹊这时候就会比我还着急,抱着我一遍遍耐心地哄我,不停安慰我,「乖,咱们就要这一个,以后再不要了。」
说完他又自己悄悄嘟囔,「早知道这个也不要了。」
随着生产日期越来越近,我的行动也越来越不便,还伴随着一点点害怕。
一想到生孩子那么疼,我就觉得自己好像马上要死了。
果然,生产那天,我在产房里又哭又叫,嘴里不停地骂元蹊,大概是过了好长时间,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元蹊。
他眼眶红红的,又可怜又凶狠,见我醒来猛地抱住我,「咱们就要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你受这种苦了。」
我点了点头,就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早上。
我在一个布置十分精良,环境也非常好的病房里。
刚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就看见元大姐抱着一个婴儿进来了。
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又对我笑着说:「是男孩儿。」
男孩?
我心里有点失望,毕竟我想要个可爱的小女孩。
但总归是自己养的,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就接过了元大姐手中的孩子,想看看他。
这一看,差点把我送走。
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我愣愣地抬起头,问:「姐,他怎么这么丑?这真的是我生的?」
元大姐白我一眼,说:「孩子刚出生都这样,阿蹊小时候我记得也很丑的。」
虽然她这样说,但我还是没法接受,有种想把他塞回去回炉重造的冲动。
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向元蹊控诉,「我长得很丑吗?怎么生了这么丑的孩子?」
元蹊抱着安慰我,「怪我丑,怪我。」
元老头一旁斜着眼看元蹊,边哄着孩子边叽叽歪歪,「都是你惯的毛病!」
我正在气头上,忍不住出言顶撞威胁他,边哭边说:「你再说我,我就让大姐拉黑你!呜呜呜呜……」
元老头一滞,蔫了。
元蹊:「……」
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小孩子,简直长得飞快。
算了算,再有三个月我家元谋人就满打满四岁了。
元谋人就是我儿子。
这是我给他起的小名。
犹记得当时我第一次当着家里人的面叫这个名字时,那突如其来的寂静和面面相觑。
那时我因为元谋人长得丑,正处于暴躁期,便也没人反对我,权当默认了。
但之后可能都被我起的这个名字给刺激到了,元老头怕我再给孩子起大名,便让元蹊抓紧先定了,不然又给我祸害了。
就这样,元谋人有了个与他的小名完全相反的大名,元泽。
这日元谋人从元老头专门给他报的非常非常牛的贵族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冲我跑过来,委屈地噘嘴,「妈妈,小胖他们都说我的鞋子是女生的!我不要再穿了!」
我暂停正在看的搞笑综艺,低头看了一眼我给他新买的粉色蝴蝶结运动鞋,沉默了。
因为元谋人是个男孩子,我又心里稀罕女孩,所以在商场看到女生的东西就忍不住,所以导致现在他穿的大多是女装。
想了一会儿,我一本正经地抬头解释,「这是最近最流行的搭配,他们是见识短,不知道而已。」
元谋人皱起了小眉头,问我:「妈妈,什么是流行?」
……这倒是问住我了。
果然小孩子问题就是多。
我想了想,开始瞎编,「就是你看的超级英雄,他们说的就是流行的。」
元谋人笑了。
似乎是十分开心。
他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妈妈,我明天就告诉小胖,是他不听英雄的话!」
???
然而事到如今,我只能尴尬地笑笑,「好。」
现在的元谋人已经长得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皮肤雪白,睫毛浓密,整个人就是一团可爱的小雪球,有时候我瞅着瞅着,就感觉跟小时候的元蹊总有点像。
元大姐说的果然是对的,小孩子都是慢慢长开的。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估计以后也会祸害万千少女啊。
看着元谋人蹦蹦跳跳的背影,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果然是我生的,越看越稀罕。
晚上元蹊回来,给我买了最近我超级喜欢吃的鸭脖子和鸭爪爪,我啃得不亦乐乎,元谋人却看了我一眼,说:「妈妈,爸爸说的这种东西不能吃。」
说完他看向元蹊,确认道:「是吧爸爸?」
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正想看元蹊怎么收场,结果他看都不看元谋人,只是瞧着我毫无形象地啃鸭脖子的模样,「你妈妈可以吃。你不行。」
元谋人:「……」
说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元蹊自身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元谋人打小就怕他爹,至于我,那还是算了。
晚上我用一百块钱收买了元谋人。
我给他安排,到了九点半左右就来敲我们的门,然后以自己害怕为理由要求和我睡。
因为长期被元蹊压榨一起做广播体操,我身体虚得不行,怕肾虚而亡,我不得不想出了这个办法。
元谋人接过我手里的一百块钱,驾轻就熟地给我比了个 OK,然后回了房间。
果然,晚上元蹊九点多洗完澡就开始不安分,我十分淡定,因为手里还捏着元谋人这张王牌。
然而元谋人一直没有来敲门。
元蹊看着我不停地望门口,低哑地笑了笑,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元泽以后都不会来了。」
我完蛋了。
我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第二天,我直到下午才起得来床。
元谋人回来的时候,我气势汹汹地把他堵在门口,凶巴巴地质问他:「怎么回事?!」
元谋人闻言,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上次爸爸就跟我说了,再晚上敲门就让我去跟老大的儿子睡。」
老大的儿子是我和元谋人去年收养的一条流浪小狗。老大也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为了纪念老大,我们就管他叫老大儿子了。
大名就叫老二。
我冷笑,「那你还收我的钱?!」
元谋人理直气壮,「妈妈你跟我说过,叫,嗯……好像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
说完后他又皱了皱小眉头,疑惑的眼神看向我,「不过……妈妈,王八蛋是什么呀?」
我:「……」
……
这段日子我过得十分清闲。
元谋人幼儿园顺利毕业,正值暑假,我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行李打包,连带着人全送到了老头子那儿,也省得每天再麻烦我。
元蹊最近也去了国外,家里就剩个我和管家,这样的生活说起来……还真是爽。
晚上八点,是我每日必须要和元蹊视频的时间。要是我忘记了或者没有接上电话,后果会十分惨。
到现在,元蹊对我的戒备还是很严。
家里的监控还没有去掉,手机里的定位也还在,每换一部手机就给我重装一个,我现在觉得,他这个样子这辈子恐怕也改不了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这日我跟元蹊照常视频,他那边光线还很亮,估计还是白天,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说:「好久不见你了。」
这句话让我懵了好一阵。
什么叫好久?他不是前天才走的吗?
我没跟他争论这个,就是随口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元蹊沉吟了一下,说:「过几天吧。」
我面上冷静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万分希望他最好几个月都不要来,他不来我真的轻松好多。
懂的人自懂。
没有元谋人和他老子,我的人生都快要幸福得飞起来。
然而快乐终究是短暂的,第二天,元老头就带着元谋人来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看韩剧激动得勾起的唇角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鲁迅(雾)说的果然没错,人生尽是糟心的事。
元谋人一看见我,就飞奔过来,开心地说:「妈妈,你有没有想我?」
我笑笑,「想。」
想你去慢慢祸害元老头。
不过对元老头来说,自然不算祸害。他对这个孙子宠爱到,人尽皆知。
犹记得元谋人刚刚出生的时候,元老头就乐滋滋地每天抱他,和他玩,拿着葫芦娃教他叫爷爷。他力图让元谋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
随着元谋人慢慢长大,嘴里也时不时蹦出一些听不懂的字,但他真正意义上说的第一句清晰的话,是葫芦娃。
当时的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元谋人躺在摇篮里,一句接一句的葫芦娃,旁边站着憋笑险些憋出内伤的我和元大姐,还有一脸无奈的元蹊。
元老头脸彻底黑了。
他转身走出门去,走得飞快,走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这次的葫芦娃事件,让元老头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他将自己以前拼的葫芦娃,还有给元谋人准备好的葫芦娃玩偶,都一口气扔了个一干二净,丝毫见不得它们,偶尔在电视上看到,也会哎哟哎哟地叫唤胸闷头痛气短。
自此,元老头就正式患上了葫芦娃恐惧症。
此病,无治。
那边元老头见了我还是那副傲娇样,先是启唇冷笑一声,随即矜持地坐在沙发上,微微昂着下巴,「要不是泽泽乖孙儿要过来,我还不愿意来你家。」
对他的这种话,我已经见怪不怪,刚想像往常一样回呛他一下,竟然瞥到了元老头脖子上的一条疤痕。
这看着,应该是指甲挠的吧?时间可能也不久,看着还挺新鲜的。
我以为是元谋人不小心挠到的,就也没有多问,将话题岔开了。
晚上元老头留在这边吃饭,我给元大姐发了个信息,她下班后也过来了。
今晚元谋人吃的比较多。平日里顶多一碗,今天竟然吃了两碗。
元老头看着他笑容满面,「慢点吃,不着急。」
当视线不小心对上我,就突然恢复面无表情。
我:「……」
我觉得以元老头的表情管理来说,不当演员可惜了。
一个被经商阻碍的演员。
大约八点多,元老头和元大姐才走。
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因为我八点就准时和元蹊去视频了。
临走时元老头还小声说:「一天腻腻歪歪的,呸!」
……真酸。
老年版柠檬精。
九点的时候,元谋人就该睡了。
我挂了视频,去了元谋人的房间,发现他已经把玩具收拾好,上床乖乖等着我讲故事了。
我看都不看故事书,就抱着他开始给他讲葫芦娃的故事。
元谋人一听就皱眉,「妈妈,你怎么一直要给我讲这个?」
……为了气你爷爷啊,嘻嘻嘻。
说着元谋人看着我,又说:「这是爷爷不喜欢的事情中的一件。」
一件?
我挑挑眉,觉得有些好奇,就问他:「那你爷爷还不喜欢什么?」
这句话好像激起了他的兴趣,元谋人眼睛睁得圆圆的,猛地坐起来,对我说:「爷爷最不喜欢的事情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葫芦娃,七个葫芦娃爷爷都不喜欢。」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第二个是……」
他看了我一眼,「第二个是,爷爷不喜欢别人说你。」
?
说我?
我愣了。
然后元谋人给我说了一件事。
说是前几天隔壁林家的老太太说了我,林家也是个大家族,大概是又说我没啥背景傍大佬配不上元蹊什么的,这么多年我也经常被人这样说,我也习惯了。
但是这次竟然被元老头听见了。他拐杖一扔,就上去跟那老太太干架了。
这么一来,我倒是想起了元老头脖子上的那个抓痕。
这样一来……看来战斗也很激烈啊。
我有些感动,为了报答元老头的恩情,我决定以后不给元谋人讲葫芦娃了,就讲新版葫芦娃好了。
跟元谋人在一起,到底是热闹了很多。
但是这种热闹并不是我想要的。
看着正缠着我跟他玩拼图的元谋人,我险些一冲动又把他送到元老头那里。
我就想不通了,那么多玩具不玩,偏要玩拼图,怎么就跟他老子一个样?
被拼图折磨一上午后,我身心俱疲,却还遭到了元谋人的鄙视,「妈妈,你好笨。」
我:「……」
下午的时候,元蹊出其不意地开了视频,正好我被元谋人抓着玩魔方。
接上视频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好歹能缓一缓了,没想到元谋人竟然拿着魔方凑了过来。
「爸爸,妈妈好笨。」
我:「……」
元蹊竟也一本正经,看着元谋人,说:「对,但是我就最喜欢你妈妈这一点。」
我:「……」
元谋人:「……」
……
元谋人小朋友今年顺利上了一年级。
刚开学没几天,他就噘着小嘴跑过来告诉我,「妈妈,我不想去上学了。」
我一惊,连忙放下手中正热播的剧,问:「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我这一问元谋人竟然还委屈上了,他眼里噙着泪花子,可怜兮兮地说:「后座的女生一直偷亲我!我给老师说了老师还笑!」
扑哧――我一下子没忍住。
没想到这下倒惹恼了元谋人,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妈你也笑我!我要告诉爸爸!」
我连忙解释,「没没没,没笑你,我是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
元谋人听着,来了兴趣,「什么笑话?我也要听!」
我:「……」
现在上哪儿给他找笑话啊。
没办法,自己挖的坑总得自己填,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前几天看的一个。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飞快地钻进地洞里,大象很郁闷,心想:小样,等到天黑,看你出来不!
这时洞里钻出一条蚯蚓,大象咣地一脚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说完后我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元谋人也笑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好玩好玩,妈妈再给我讲一个!」
至此,元谋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彻底转移,然后我给他讲了一小时的笑话。
有的自己编,有的偷偷查。
晚上元蹊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元谋人哄睡着了,瘫在床上做死鱼状。
元蹊就势俯下身亲了我一记,问我:「怎么了?」
我叹口气,「生活好难。」
元蹊:「……」
沉吟了一会儿,他又说:「那咱们做点容易的事情吧?」
容易的事情?
是什么?
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然而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好奇的。
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得太晚了。
因为,我正被元蹊折腾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活生生地成了一位人体广播体操运动学专家。
真是……法克!
富太太的日子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我每日的快乐来源要么是元老头,要么就是元谋人。
这天,是元谋人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日子。
对这件事呢,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他今天被我抓到,我还不知道这回事。
当时,我正坐没坐相睡没睡相地躺在客厅沙发上日常追剧,却不防斜眼一瞥就看见管家别别扭扭地进来,刚开始我也没在意,直到我隐约在管家身后看到一双红色的小球鞋。
嗯。
这是元谋人今早走的时候我给他穿的。
所以――
「元泽!」
我一声大吼,吓得那一老一小一个激灵。
管家转过身,讨好地朝我笑:「夫人,小少爷不在这儿,您看错了。」
我冷笑一声,「出来。」
空气似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元谋人低着头走了出来。
「妈妈……」他小声叫。
我双手环胸,问:「偷偷摸摸做啥呢?」
元谋人不说话。
一旁的管家见状不妙,连忙上来劝,「夫人,小少爷还没吃饭呢,要不吃完饭……」
「你别岔开话题!」我吼了一声。
管家向元谋人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现在就很好处理了。
我保持严肃的表情,「你要自己说还是挨打?」
元谋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说:「妈妈,我错了。」
我点头,「嗯,错在哪儿了?」
元谋人又看了我一下,然后慢慢地从书包里拿出两张卷子。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最近是期中考试。
看他这副样子,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走上前将卷子拿在手里,然后看到了一个鲜红的 53 分。
我不相信地又看了下另一张卷子,哦,好家伙,41 分。
我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脚。
我这是在做梦吗?
小说里电视里总裁的儿子不都是很聪明吗?五岁就是超级天才,把老爸的大公司都可以捣毁,长大了更是了不得,可我这是生了个什么?!
连及格分都考不了!
我险些流下了热泪。
正当我要说话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元老头的声音,「谁要打我的乖孙?」
???
打谁?
我一脸蒙,元老头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冲我大吼:「你要打乖孙,得先过我这一关!」
我:「……」
这指定是管家老头通风报信了吧……
我向四周看去,果然看见了藏在角落偷看的管家,对上我的目光,他连忙躲进了屋。
这屋里真是老人小孩都没一个听话的!
我耐心地跟元老头说了元谋人考的分数,没想到老头子完全不屑一顾,颇有种熊家长的气势,「考不好怎么了?以后我乖孙也不会过得比任何人差!」
我:「……」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晚上元蹊回来,我给他说了这件事,元蹊掐了掐我的脸,说:「不急,会慢慢给他补上的。」
……敢情现在就我一人在着急?
经过一晚上的沉痛反思,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既然元蹊那么聪明牛逼,元谋人虽然是她的儿子,但也同时是我的儿子,所以综上来看,有很大的可能是,元谋人遗传的是我的智商。
我哑然,心中悲痛万分。
是我害了我家谋人。
想通了之后就好了很多,我也晚上开始给元谋人辅导功课,反正连元蹊小时候都是我辅导的。
这样的努力果然有效,期末的时候,元谋人已经考到了年级第五。
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来这家伙不是不聪明,可能是刚刚升了一年级反应不过来,我们也没有管他。
我十分开心,本来我就应该一直开心下去,但在某天,我刷到了一个励志视频,「女人最好要独立,没有人会愿意养你一辈子,只有经济独立才是女人最好的靠山。」
我顿悟了!
立马加入了下面的女性独立创造营。
经过几天的学习,我决定,我要创业。
给元蹊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元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连忙搬出我们女性独立团导师的至理名言,「只有独立了,才是完整的女性!」
元蹊:「……」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随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揉了揉我的头,说:「你这脑袋里每天在想啥啊。」
我刚想问他你到底同不同意,元蹊就说:「你愿意折腾就折腾吧,需要多少钱跟我说。」
欧耶!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又为此付出了做一整套广播体操的代价。
流泪。
说干就干。
首先我打算成立一家公司。
所以我当天就立马做了很多关于公司的学问,然后觉得:算了,还是先不做公司了。
好难的亚子(挖鼻孔)。
几经考虑,又糅合了大姐以及元老头的意见,我决定开一家,麻辣烫店!
终于,在这个月的第三天,我的「陈真真麻辣烫」店,正式开门!
宣传海报,甚至挂到了著名元氏集团的大屏幕上以及角角落落。
至于麻辣烫的大厨,我找的是大姐。
这是大姐毛遂自荐的,我也尝过大姐做的,真不错。
据大姐说,她是有家传秘方的。
我不管这是真是假,只要好吃就行。
大姐还带着她的一众小弟小妹帮忙,有人做服务员,有人做保洁,还有人做前台。
嗯。
十分不错。
我的店,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麻辣烫店了。
因为广泛的宣传和大姐的手艺,我的店里生意还算不错。就连元老头也喜欢吃这个,经常来店里,这一来二去,元老头跟大姐一见面,顿时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划掉),然后就成了拼团砍价铁哥们。
中!歪瑞古德!标特否!
天气日渐变冷。新年快到了。
街上是一片片吵闹的欢庆声。
这日我跟大姐吃完饭,往家走的路上,突然觉得,我真的好爱元蹊。
还有元谋人,元老头,元大姐,管家老头。
我笑笑,给家庭群发了个消息:「晚上来我家吃饭,我下厨。」
消息一发出手机就开始振动,估计是他们回复了吧。
我没看,只是踏着大片的烟青色的雾,快步往家走。
还莫名其妙就笑出了声。
这便是生活吧。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