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内逍遥与《当今书生气质》
有个性的日本文学史:赏读大师级日本近现代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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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书生气质》原来的题目是《游学八少年》,日本把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也称作少年。这本书发表后经过修改,把书名改成了《当今学生气质》。当时「学生」这个词还是汉字,并没有普及,坪内逍遥原文中用的是书生,是后来改为学生的。
这本书讲述了八个在同一个年级的同学,其中最主要的是两个人,一个叫小町田粲尔,有一次他在运动会结束回去的路上,在艺伎院认识了一个名叫田次的艺伎,他们俩一见钟情。这之后粲尔经常去艺伎院找田次,也因此荒废了学业。那个时候的明治社会学生都有一个发髻,每完成一个阶段的学业发髻都会上升一层,如果学习成绩不理想的话校长和家长会找学生谈话,指责学生。当时的粲尔已经是即将毕业的学生了,因为荒废了学业导致后来学习成绩不合格,受到了一个停学留级的处分。在受到处分以后,粲尔开始奋发图强,第二年就从学校毕业了。
另一位(主人公)叫守山友芳,他幼时双亲去世,剩下的一个妹妹也在之后的颠沛流离中走失。他和粲尔一样认识了一个艺伎,叫尔鸟,他们俩的关系也非常好,但是不同于粲尔的是,他认为这个艺伎是他之前走失的妹妹,所以一直和这个名叫尔鸟的艺伎保持着联系。他的学业很优秀,后来平安毕业了。
故事最后是一个喜剧结局,友芳发现一直和粲尔联系的田次才是他走失的妹妹,那时田次和粲尔还保持着恋爱关系,最后友芳找到了妹妹,粲尔和田次也在一起了。
这部小说第一点成功的地方是抓住了学生这个新时代的原动力,把明治十四年和十五年期间大学生的生活用写实主义的手法进行了忠实的描写。在坪内逍遥创作这部小说之前,没有一个人把描写的目光对准学生。他通过描写学生,写出了新时代的动向,进入近代资本主义社会以后,日本对知识分子培养非常重视。
第二点成功之处是在于书中道德的说教比较少,和传统文学不同,这本小说不用作者的道德来说教,而是让读者自己通过故事去理解和判断。
第三点成功之处是通篇的小说里可以看到坪内逍遥文明批评的精神。比如他对社会上种种问题的批评。就像夏目漱石写的《三四郎》,进入新时代后,主角从熊本这样偏远的地方赶到东京去求学游学,北海道、青森县等全国各地都有到东京去学习的人,这是一个时代的面貌。另外人力车夫也是很丰富的一种人生经历。那个时候,说定了以后黄包车就可以包月送大人去上下班,送孩子去上下学。他反映了社会的各种现象,当然也包括当时很浅薄的文明开化后的各种的现象,作者的不满也通过写作表现出来。
但是这部作品的缺点也非常明显,作品无论是文体还是内容,都和江户时代传统的通俗小说都有一定的相似之处。文中的两个人物都认识了艺伎,这也是才子佳人的一种类型。它的文体仍严格地按照“五七五七七”的写法,运用了枕词,挂词这一类古典小说中很旧的文体方式。另外,这本书的叙述能力比较差,故事到一半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就以出现一个偶然事件将整篇故事继续发展下去,所以说不是特别成功。
总体上来说这部小说有一定好的地方,但是文体方面不足等缺点还是比较多。文学史上认为这部作品相比于通俗小说更进一步,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缺点,说不上是一部完全的近代小说。但是在近代文学史发展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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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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