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珠
在爱里,我们都是最美的样子
影帝隐婚生女,一经曝光,惊呆一众吃瓜群众。
随后,影帝带闺女上了带崽综艺,而我,就是那个被带的崽。
综艺上,我妈的死对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女儿摔倒还要赖我身上。
影帝爸爸皱着眉教育我:「你是姐姐,要看着点妹妹。」
可我不是真崽,我是个「伪装崽」。
罢了,这倒霉父亲带不动,谁爱要谁要吧!
1
我是目前挂在热搜上的正主。
影帝爸爸不经妈妈同意,头脑一热,擅自将我的照片曝光在微博上。
还要带我去上带娃综艺。
妈妈已经跟他大吵了一架。
「盛宴川,你曝光珠珠的存在,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你在外面营销 cp,绯闻满天,这些我都可以不管。」
「只有珠珠,是我的底线。」
盛宴川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枝意,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是想和珠珠在综艺上多相处相处。」
「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因为江揽月也参加了那档节目?」沈枝意冷冷地望着他,随后干脆地起身上楼,「盛宴川,我不想再忍了。」
「等你和珠珠回来,我们就离婚。」
听到这句话,盛宴川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她,却只看到她倔强的背影。
直到落地窗前一点一点变得昏暗,他指尖才燃起一点猩红的光,浑身落满寂寥的月光。
我悄悄打开门,越过他溜到妈妈房间,然后爬上床贴贴她的脸。
「妈妈别怕。」
「珠珠支持你离婚哦。」
我不是真的小孩子。
上一世,我只是个孤儿,成年那天意外出了车祸。再一睁眼,就穿到了一本小说里,成了男主和前妻五岁夭折的女儿。
也是促成他们离婚,给女主让位的导火索。
盛宴川是男主,而沈枝意却是女配。
他们门当户对,从小又一起长大,沈枝意从未掩饰她对盛宴川汹涌磅礴的爱意。
然而在沈枝意嫁给盛宴川前夕,网上忽然流出一张吻照,男方是盛宴川,女方的侧脸像极了黑料缠身的沈枝意。
可沈枝意知道,那不是她。
当时还是糊咖的江揽月认领了这张照片。
江揽月就是原文女主,她以「小沈枝意」的名头碰瓷出道,沈枝意越是流露出对她的厌恶,她就蹦跶的越欢。
所以,沈枝意不乐意搭理她,任由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说自话。
也因为这张吻照,他们的关系瞬间降至冰点。
而我,就是这场契约婚姻中的意外,也是他们破冰的关键。
他们明明都忙得脚不沾地。
但从我出生起,沈枝意亲自过手了我的每一件事,她更是没有错过我的每一个成长瞬间。
「父亲」对我而言,却更像是个代名词。
在我的记忆中,他陪伴我的时间很少很少。
原著中的「我」死后,盛宴川离婚再娶,沈枝意带着满身黯然远走他国。
妈妈默不作声地把我抱在怀里,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我的脖颈,我眷念地蹭着她的脸。
什么狗屁剧情!
我只要我妈妈。
第二天,她给我收拾好行李,亲了亲我的额头,当着盛宴川的面郑重其事地叮嘱我。
「珠珠,在镜头下不要怕,谁待你好,你就待她好,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给妈妈打电话!」
「我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你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妈妈会保护你。」
一旁的盛宴川皱着眉,动了动唇,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2
这档带娃综艺的录制地点是一个依山傍水、山明水秀的小山村,录制时长为期一周。
节目组共邀请了四组嘉宾,两组父亲带娃,两组母亲带娃。
以此形成对照组,展现出不同搭配之间亲子的关系。
「宴川哥。」
我目光落到来人身上,她长相清纯,眉眼温柔,还穿着一身棉麻白裙,修饰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是江揽月。
如果说素颜与我妈只有三分相似,经过鬼斧神工的化妆之后,这份相似就变成了七分。
连我爸也忍不住怔了怔。
江揽月轻轻把小姑娘往前一推,笑盈盈地说:「漫漫,给盛叔叔问好。」
小姑娘慢吞吞道:「盛叔叔好。」
「漫漫好。」面对娇软的小姑娘,他柔下神色问好,又侧着头对我说,「珠珠,问江阿姨好。」
我双手插兜,酷酷道:「江阿姨好。」
此时弹幕一片哀鸿遍野。
「呜呜呜我嗑的 cpbe 了……」
「节目组是懂得如何戳 cp 粉的肺管子的,两个人明明这么登对,怎么就错过了……」
「我直接一个爆哭,快看月月的眼神,我觉得她还爱着他啊!!!」
「前面的够了啊,这是娃综不是恋综,不要 ky!」
江揽月柔柔一笑,她伸出手想摸我的头,却被我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这就是云珠吗,真是漂亮又可爱。」
「谢谢江阿姨的夸奖。」我歪着头,用稚气的口吻说,「可是小孩子的头摸多了,会长不高的!」
江揽月一愣,眼眸瞬间漫上水雾,泫然欲泣地看向盛宴川。
「我只是觉得云珠可爱……」
?等会儿,我只是不让你摸头。
你怎么说哭就哭,连小朋友都不如。
而我那鉴不清绿茶白莲的愚蠢老父亲,刚想开口对我说些什么,便被节目组打断。
「现在四组嘉宾都到齐了,今天是录制第一天,我们首先进行分房环节,分房结束之后,各位老师就可以给小朋友准备午饭了。」
节目组,我的大救星。
分房环节是玩「你画我猜」的小游戏,有我这个外挂在,我们毫无疑问地拿到了第一名。
而江揽月和漫漫,也不甘示弱地跟在我们身后。
其他两组嘉宾,没什么好胜心,落到了第三第四。
我选定房子后,江揽月让漫漫选了我们旁边的房子,美其名曰,两个小姑娘能玩到一起。
对此我有六点要说。
「……」
我说完了。
第一天,节目组准备好了所有食材,让小朋友挑选。
盛宴川轻轻地皱了下眉,转瞬便又松开。
「珠珠,你挑你喜欢的就好。」
怎么,怕我挑的菜不会做?
无妨,我会出手。
前面的挑选都相安无事,直到我和漫漫的手落在同一节莲藕上,我们对视两秒,谁都不准备松手。
江揽月垂下眼,轻声细语地教漫漫让给我。
而盛宴川语气轻描淡写,一开口却是要我让出去:「珠珠,你选别的。」
「把这个给漫漫。」
我和漫漫再次默契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我们小孩子的战争,你们大人插什么嘴?
3
我微微偏头,看到江揽月眼底闪过一抹细微的笑意。
我还在琢磨,下一刻,就听到我爸「语重心长」地跟我讲道理:「珠珠,你是姐姐,让一让妹妹。」
话落,他又补一句「乖一点」。
我转身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爸爸念经。
妈妈教导我,就算我是姐姐,可如果有一天我要让东西,那也是因为我自己想让出去,而不是被迫让出去。
正好漫漫也不想被动接受。
我们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好方法,我看着漫漫,漫漫看着我,我们异口同声道:「石头剪刀布。」
小孩子当然要用小孩子的方法解决。
三局两胜制,我赢了。
漫漫遵守规则,爽快放手。
「漫漫,如果你真的很想吃莲藕的话,妈妈下次再给你做。」
江揽月又状似不经意的拱火。
我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我那老父亲眉头皱得死紧。
漫漫倒是很淡定,头也不回地「哦」了声,自顾自地继续挑别的菜。
后面没再发生什么意外,挑菜环节顺利结束。
我们回到小屋,厨房用的是煤气,调料也一应俱全。盛宴川挽起袖口,露出清瘦有力的手腕。
我指着篮子里的菜说:「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莲藕排骨汤。」
这道莲藕排骨汤,妈妈经常在家熬给我喝,也只有这道菜有些难度。
盛宴川好像这时才发现,我挑选的时候仿佛早就胸有成竹,并不像另外一位男嘉宾的儿子那样一通乱拿。
——他选了大蒜,又选了小米辣,随手挑挑拣拣几样,就打道回府。
我仰头看他:「你不会的话,我可以做。」
盛宴川无奈地伸手捏捏我的小鼻子。
「可不要小看我啊,而且身为父亲,我怎么能让你拿刀动火。」
「不过……」他恍惚着,像是陷入到某一瞬间的回忆中,「你妈妈也最爱喝这道汤,我私底下偷偷练过很多次。」
我盯着他的侧脸,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他爱妈妈的话,又为什么会和江揽月绯闻满天,纠缠不清。
但很快,盛宴川就回归现实,还把我赶出了厨房,让我在门口玩。
恰巧我看到隔壁门口蹲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漫漫。
经由「抢」菜一事,我和漫漫的关系拉近了一步。
她慢悠悠地往一旁挪了挪,给我让出一个位置,于是我也蹲下来,跟她一起观察「蚂蚁搬家」。
也不知看了多久,漫漫家的厨房忽然冒出一阵浓烟,还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声。
江揽月从满是浓烟的房子里跑了出来。
她的白裙上布满灰尘,脸上的黑色痕迹并不均匀,东一道西一片。
并不是我对她有偏见,而是她脸上的痕迹真的很像刻意涂抹上去的,还尤其地突出那双眼眸。
那双温柔动人的,和我妈像了近五成的眼。
4
节目组赶紧把没灭的火浇灭在萌芽中。
因为隔得很近,在厨房里忙活半天的盛宴川,听到动静也连忙走了出来。
他目光精准地先找到我,轻轻松了口气,这才问节目组怎么回事。
江揽月眼含愧疚,不停地对节目组道歉。
「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土灶生火会这么难……」
江揽月不仅没把火生起来,反而把整个厨房搞得一团糟,需要不少时间去收拾。
「漫漫,妈妈中午可能要让你饿肚子了。」
漫漫丝毫不在意没有午饭吃,而是好奇地开口:「妈妈,你为什么要拿灰在脸上化妆?」
江揽月闻言僵了一下,她不着痕迹地轻瞥一眼盛宴川,嗓音放得更柔。
「妈妈没有拿灰化妆。」
「是生火的时候,不小心把灰蹭到脸上了。」
弹幕都在怜爱江揽月。
「哈哈哈哈哈笨蛋美人我爱了!」
「漫漫真是太可爱了,用灰化妆是怎么想到的哈哈哈。」
「笨蛋美人加厨房白痴,月月你是在叠 buff 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怎么觉得,JLY 茶里茶气的……」
我看到漫漫点着小脑袋,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江揽月又把目光放到盛宴川身上,她眨了眨眼,微微抬头,像献祭一般,露出天鹅一样白皙修长的脖颈。
「宴川哥。」她纠结地咬着唇,「能不能让漫漫今天在你家吃午饭?」
这种矫揉造作的姿态,我真的看不下去。
这是我的偏见,因为只要一想到在原著中,我最爱的妈妈下场凄惨,我对她的厌恶就更深上几分。
盛宴川本想答应,他不知想到什么,停顿片刻,转头又看向我。
「我们家珠珠做主。」
还好还好,这倒霉父亲还有得救。
我刚准备开口,江揽月就两步走到我面前,她表现得很诚恳。
「云珠,大人可以忍饥挨饿,小朋友是不行的。」
「你能不能同意让漫漫去你家吃午饭?」
「江阿姨知道,你是个乖孩子。」
同意漫漫之后,我们不好拒绝你,然后让你再顺杆往上爬,继而直接登堂入室吗?
对小朋友道德绑架,这招你使得挺自然啊。
我后退半步,抬起头看江揽月。
「可以呀,我原本也想邀请漫漫的。」我扬起唇笑得无害,「就是我们家的饭不够四个人吃。」
「江阿姨,如果我不邀请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极力睁大我这双真诚的眼。
「……怎么会呢?」
江揽月大概没想过,她的宴川哥会真的一句话都不替她说,全权交给我。
这时漫漫又开口给了她最后一击。
「珠珠,不用叫我妈妈啦。」
「她最近在减肥。」
漫长的路程再加上分房环节的游戏,我们一直在消耗体力,无论是大人还是小朋友,所有人都饥肠辘辘的。
估计江揽月此刻也已经疲惫到极致。
如果她干活足够麻利的话,把厨房收拾出来,还能赶得及给自己做顿简单的午饭。
我和漫漫手牵手走进屋里。
盛宴川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江揽月的脸,转身又回到厨房。
漫漫小声地和我咬耳朵。
「珠珠,我跟你说哦,我妈妈她其实不会做饭的,在家里都是姥姥做饭给我吃。」
「我平常很少见她。」她皱了皱精致的小眉头,「如果不是姥姥要求,我才不来呢。」
「我也是!」我叹着气说,「我好想我妈妈。」
漫漫怏怏道:「我想我姥姥了。」
因为有共同话题,我们又叽叽喳喳说了好长时间,恨不得当场结为异姓姐妹。
漫漫是漫漫,江揽月是江揽月,我一直分得很清楚。
看到江揽月吃瘪,就连今天的午饭,都让我觉得格外美味。
我又续了碗汤想。
嗯!老父亲熬的汤……确实好喝。
下午是自由活动。
四个大人都选择待在家中,毕竟是要住一周的家,他们把屋子仔细打扫干净。
而我们四个小孩子凑到一起。
有一个小男孩叫秋时,今年五岁,比我大半岁,另一个小男孩叫辰辰,和我同岁。
漫漫年纪最小,她今年三岁半。
第一天的太阳,就在我们吵吵闹闹中落山。
晚上睡觉前,盛宴川看了一眼被关掉的摄像头,才低头问我:「为什么要针对你江阿姨?」
该敏锐时太迟钝,该迟钝时又太敏锐。我心里忿忿不平,干脆坦率地承认:「我不喜欢她。」
我还顺势反问他。
「你不觉得她说话很奇怪吗,她说的话和想表达的,完全是两个意思。」
盛宴川试图说服我:「大人说话都是这样的。」
难怪妈妈要和他离婚,他现在就一直在为江揽月辩白,哪怕目前看来,他并没有喜欢江揽月的迹象。可我知道,以后他会为她抛弃我的妈妈。
我气呼呼地拉上被子。
「傻瓜爸爸,我不想理你啦。」
5
第二天的任务是帮村民采摘成熟的柑橘,早上三小时,下午三小时。一天中哪组嘉宾采摘的最多,就是本次任务的获胜者,拥有最先选择晚餐的权利。
今天的晚餐,是一顿昂贵的海鲜大餐。
面对海鲜诱惑,我们四个小朋友跃跃欲试。
盛宴川随手摘下一个柑橘,剥开皮尝了一瓣,然后全部塞给我:「珠珠,是甜的哦。」
我轻哼一声,接下他的示好。
「好甜诶。」我大方地给漫漫分享了一半,「漫漫吃这个。」
在果园主人的允许下,每位嘉宾进来都在品尝,用切身体会来证明柑橘的好吃。唯有江揽月的运气好像格外不好,一连三个,都酸到她的表情管理险些失败。
大概她不想再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气,于是柔声问漫漫:「能不能让妈妈尝一下?」
漫漫歪头看了看她,忙不迭地把剩下的全填进嘴里,摊开手口齿不清地说:「没啦。」
然后转身拿自己的小背篓去干活。
此时没有一台摄像机对准江揽月的脸,那一刻我看到她卸下温柔,像淬了毒汁的毒蛇,看向忙于采摘的盛宴川,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我暗暗提高警惕。
随着日头渐高,嘉宾们已经开始一筐筐地运向果园门口,江揽月却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她今天换了另一条白裙,完全不像干活的人,倒像是去郊游。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掠过她的男人:「宴川哥,我真的搬不动,你能不能帮帮我……」
然而这时,秋时带着我们三个小尾巴从她身旁经过,我们努力背着装满果实的小小背篓。
江揽月一秒钟安静下来。
秋时抬头,语气冷漠:「江阿姨,你需要我们帮忙吗?」
江揽月不自然地回:「不用了。」
等我们放下小背篓,我再回头去找盛宴川时,却发现他还是帮了江揽月,甚至和空着手的江揽月有说有笑。
我鼓着脸把小背篓里的柑橘倒进筐里。
傻瓜爸爸,明明与江揽月同性别,又是退役运动员的秋时妈妈,才是她最佳的求助对象。
你就一点也察觉不到吗?
我一阵恍神,忽然看到漫漫被脚下的小石子不小心绊倒,我下意识地去拉她。
可没能拉住,她腿上擦伤一片,当即疼得大哭。
「云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江揽月上前推开我,把漫漫护到身后,「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推漫漫啊!」
一开口就是要给我定罪。
慢她一步的盛宴川神色一点一点变冷。
「我没有推她。」我解释道,「漫漫不小心摔倒,我是想去扶她的。」
摄像机悄然对准我们这边。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
「因为……」江揽月脱口而出两个字,又看着盛宴川沉默,最后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不会骗人,阿姨看到你伸手了。」
「云珠,你要做个诚实的人,不要撒谎。」
因为她和我妈的不对付,和我爸暧昧不清的绯闻。
我知道她想说这些。
盛宴川开口:「珠珠,你是姐姐,要看着点妹妹。」
我倔强地不肯听他说话。
但凡今天被江揽月污蔑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真正的四岁小朋友,那么这件事会变成她的心理阴影。
偏偏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
傻瓜爸爸,我和妈妈都不要你了,你自己单独过吧!
可他忽然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这点没错。」
我猛然抬头看他,看到他眼中对我的信任,我定了定神,冷静道:「那边应该有摄像机拍到了经过。」
然后,我盯着他握住我的宽厚手掌发呆。
「珠珠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盛宴川淡淡道,「江小姐,我能理解你担心女儿的心情,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都还不清楚事实的时候,就把这口锅扣到我家珠珠身上。」
「言论会杀人,我不信你不懂。」
江揽月脸色惨白:「宴川哥……」
「以前你的团队所捏造的那些绯闻,我不说,是想为彼此留些体面。」他轻轻后退一步,「毕竟你是我的同门师妹。」
「老师是我的恩师,她很喜欢你。」
「可这些不是你污蔑我家人的理由。」
说完这些话,他就去找节目组要了当时的视频。视频里,清清楚楚地再现了漫漫摔倒的全过程,也证实了我确实是想去拉住她。
江揽月对我的恶意,彻底暴露在我爸面前。
她的眼尾泛红,流泪的模样像极了我妈,可赝品终究是赝品。
「或许你会觉得,你只是看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小孩子心里,你一口咬定的压迫感,会给她带来童年阴影,让她记很久。」
盛宴川看也不看,当着摄像机的面,冷淡地说,「现在,向珠珠道歉。」
「我……」江揽月的表情难堪,被喜欢的人逼迫着向情敌的女儿低头,她实在无法接受。
我攥紧他的衣角,低下头偷笑。
就是没来由的高兴。
江揽月咬紧牙关,道歉像是从牙缝中一点一点逼出。
「对不起,云珠。」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我收下你的道歉,但我选择不原谅。」
道歉就一定得原谅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弹幕空白了好久,才有零星的几个人发言。
「珠珠的三观好正,说话也很有条理性,她妈妈教得真好。」
「这 cp 我是一点也嗑不下去了。」
「JLY 人设崩塌,这哪像是温柔白月光啊……」
小插曲过后,经过一下午的挥洒汗水,我们成功决出冠军。
秋时家拿到了第一名。
而我们辛苦采摘下来的柑橘,会通过节目组,运向全国各地。
秋时没有独享海鲜大餐,他大方地让了出来,和我们一起共享。
6
一夜好梦。
前一天运动量过度,直到临近中午,缺乏运动的几个嘉宾才从床上爬上来。
上午玩了小游戏,我们得到了蔬菜和已经穿好的肉串。
擅长烤肉的辰辰爸爸提议,不如下午就在村前的小溪旁烤肉。
得到了大家一致同意。
下午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江揽月还想坐在盛宴川身旁,结果被知道昨日事情的秋时妈妈笑眯眯地抢先坐下。
她还指挥着秋时坐在我旁边。
秋时妈妈叫何清,是一名退役的花滑运动员,最看不惯江揽月这种看似温柔友善的绿茶。
节目组还送来了一瓶村民自己酿的果酒,用来配我们的烧烤。
我撑着脸听他们讲故事。
辰辰爸爸是个明星赛车手,他说他的妻子总是在终点等着他,陪他一起夺冠。
说到这些时,他周身的张扬气息都像是有了避风港,眼神止不住温柔。
「她是我的终点,一直都是。」
何清阿姨的丈夫是她的竹马,从她小时候开始练花滑的时候,就目标坚定地攻读金融,立志要成为她背后的男人。
「倒是我们秋时,不爱花滑,也不爱金融,一心扑在数学上。」
江揽月是单亲妈妈,娱乐圈内众所周知,所有人都默契地略过她。
这下压力全给到我爸。
我忽然想起原著中,在江揽月出现以前,沈枝意和盛宴川这对青梅竹马,在学校里都是两看相厌的状态。
直到后来,他们在璀璨繁星下和解,在彼此理解中相爱。沈枝意爱得轰轰烈烈,而盛宴川从来擅长用冷淡掩饰他的心意。
在众人眼里,这就是一场不被回应的单恋。
可沈枝意知道,私底下,盛宴川对她的爱,有多么的火热滚烫。
我正在全神贯注回忆,秋时突然伸手擦了擦我唇角,我茫然回过头,他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道:「珠珠,沾上油了。」
我懵懵地点头。
烧烤配饮料,还有故事听,谁能有我快活。
我喝了整整一杯的饮料,后面又发生什么,我却没什么印象。
只迷迷糊糊记得,我好像揪着谁的领口不放,不停地哭诉。
「不要喜欢江揽月好不好?」
「爸爸,不要放弃妈妈。」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目光很奇怪,那眼神像是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我这才知道,昨晚我误喝果酒睡着时,有一个词条空降热搜。
#影后沈枝意未婚生女#
热搜甚至放出了我和妈妈的合照,只是没有我的正脸。
评论区污言秽语,脏话连篇,含妈量极高,是分分钟都会被封的程度。
甚至还有人说我妈介入了别人家庭,小三生子逼宫上位的,水军节奏带得飞起。
化身成福尔摩斯的网友拿着放大镜吃瓜,没想到大瓜从天而降。
#盛宴川官宣#
#沈枝意盛宴川夫妻#
我凑到工作人员跟前,他大概是觉得我不识字,所以也没有回避我。
「她的金主是我,她的丈夫是我,她孩子的父亲也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
这段文字是用我爸账号发布的,他昨晚应该从节目组那里拿回了手机。
他的账号使用权,一直都在他自己手里。
但在我印象中,这好像是他在公众场合,第一次对妈妈袒露真心。
也不知道,妈妈会是什么反应。
7
我和爸爸被节目组请到了备采间。
导演叔叔和蔼可亲地问我:「小云珠,在节目里玩得开心不开心?」
开心是有的,不开心也是有的。
在我被江揽月冤枉的时候,也没见节目组第一时间拿出视频替我澄清。
导演叔叔再接再厉:「你想不想妈妈啊?」
「想不想和妈妈一起上节目?」
原来节目组是想蹭我爸妈官宣的这波热度。
我偏头看了看老父亲,他像是在发呆,又好像是在为妈妈能和他共同出现在一个画面中而暗自兴奋。
我没有擅自做决定,而是拨通了妈妈的电话,询问她的意见。
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珠珠好想你。」
我的妈妈总是无条件地为我妥协。
「珠珠想我啊。」妈妈含笑哄我,「那我去看你好吗?」
我忙不迭地应下,然后电话就被紧盯着的爸爸,找准时机「抢」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没有摄像机跟随,盛宴川半蹲下来和我平视,他语气严肃:「珠珠,爸爸要重新追回你妈妈。」
我问:「你是要让我帮忙吗?」
他拍了拍我的头:「只要你这个小棉袄不漏风就行。」
我轻哼一声。
「那我考虑考虑。」
反正我会尊重妈妈的意愿。
随着我们回到家,节目组也发放了新的任务卡。
任务要求我们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用来招待明天到来的飞行嘉宾。
我满心期待着明天到来。
这时一旁的漫漫看着我欲言又止,但等我察觉到她的视线,她又悄悄地退回屋子。
「漫漫。」我把她拉出来,「你怎么了?」
漫漫磨磨蹭蹭地说:「我昨天疼得一直哭,我妈妈好像因为我,做了对你很不好的事情。」
「对不起珠珠。」
虽然漫漫是江揽月的女儿,可她真的一点也不像她妈妈。
我皱着眉说:「那是你妈妈的错,不关你的事。」
小孩子也会有烦恼,开始玩的时候,这些烦恼就都会消失不见啦。
我拉着她去找另外两个小朋友。
一下午,漫漫、辰辰还有我玩着过家家,而自诩成熟的秋时在看数学题,他还时不时想要把我解救出去。
看着令我头晕的数字,我……选择过家家。
中途我还看到了一脸憔悴的江揽月,被节目组匆匆喊走。
晚饭的时候,我才听到爸爸说,江揽月和漫漫这组要退出节目录制了。
就在我们回去后不久,某知名男演员出轨江揽月的瓜直冲热搜,这个男演员还立过深情爱妻人设,出轨事件一出,脱粉无数。
时针一格一格走动,这个事情逐渐发酵,瓜越滚越大。
江揽月又是脚踏三条船,又是偷税漏税,口碑堪称断崖式下降。
据说有很多家长在节目组的官博下威胁,如果不让江揽月退出,就直接举报节目。
节目组怂了。
我盯着爸爸冷漠的侧脸若有所思。
……这件事未免出现的太过于巧合。
漫漫要走这件事让我有些伤心,可明天妈妈会来,没有江揽月在她面前挑衅作妖,又让我觉得再好不过。
江揽月连夜被经纪人接走了。
我去送漫漫时,有一个人站在车门处,他长相很普通,眉毛末端却有一道明显的疤。
哪怕江揽月已经人设崩塌,这个人对她的态度仍旧温柔。
大概是我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眼神,却让我下意识地生出惊惧。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直到睡觉前,我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8
昨晚做了一夜噩梦。
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对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妈妈,于是噩梦转头就被我抛到脑后。
节目组还给我们制造惊喜。
丰盛午饭都准备好了,所有人坐下来,三名飞行嘉宾才在节目组的安排下,一个一个地走进来。
辰辰妈妈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西装,走路带风,她目前是一家上市公司的 CEO,漂亮又有能力。
而秋时爸爸白手起家,现在同样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还和辰辰妈妈的公司有过合作。
我妈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艳到,恍惚中像是看到了天山上最高处的那捧雪,清冷干净到极致。
「都说你不上镜,原来你真的不上镜。」
何清阿姨自来熟地挤开自家丈夫,握住我妈的手,「怪不得珠珠这么可爱,这都是挑了你们夫妻的优点长啊。」
我妈有些不习惯地笑了笑。
这一笑,更让何清阿姨和辰辰妈妈直直地盯着她看,眼睛眨也不眨。
我们小孩子在吃饭。三个母亲一见如故,我妈起初有些放不开,可一谈论到自己的领域,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止也止不住。
三个父亲面面相觑,眼神幽怨。
我闷闷不乐地扒米饭。
妈妈,你还记得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的碗里忽然出现一个大鸡腿,我看过去,就发现绷着脸的秋时刚放下公筷,碎发遮掩的耳廓有些发红。
我侧过头对他笑:「谢谢秋时。」
然后又撑起头看妈妈,妈妈很少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聊得这么开心。
少了水军的弹幕也少了很多乌烟瘴气。
「这种氛围好温馨啊。」
「看看沈枝意和盛宴川,她在闹,他在笑,悄悄问一句,这对 cp 有没有人嗑啊……」
「我刚去看了一眼,沈枝意的黑粉真是太疯了,但凡谁替她多说一句,都被追着骂。这执着的精神,到底是粉还是黑啊???」
「不管了各位,我先嗑为敬!cp 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万事胜意』!」
「只要你嗑『万事胜意』,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9
大概是因为江揽月退出了节目组,剩下的两天没什么爆点,温馨日常居多。
不过因为盛宴川和沈枝意的官宣,节目热度居高不下。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尽管我妈已经看到了我爸的改变,但她还坚持着离婚想法,所以我爸的「追妻火葬场」正式开始。
至于我现在担忧的,是另外一件事。
——距离原著中我五岁的死劫,仅剩不到半月。
我又回忆了一遍剧情,我的结局一笔带过,只出现在原女主口中,她说我遇到了丧心病狂的绑匪,绑匪一拿到钱就把我干脆利落地撕票了。
接下来半个月,我跟爸妈形影不离。
可他们总有顾不上我的时候,我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
我去上厕所,助理哥哥在门口等我。
结果我一进去,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随后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意识全无。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四肢用绳绑着,被人还用胶带封了口。
我极力冷静下来,但我现在毕竟只有五岁,什么办法都没有。
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他的脸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原著中的「我」会遇到绑架,又为什么绑匪一拿到钱就把我撕票。
——是为了江揽月啊。
为了给她铺路,为了让她毫无顾忌地,跟再无牵绊的盛宴川在一起。
眼前这个眉毛末端有道疤的男人,在那天接江揽月的时候出现过,他是江揽月的人。
「怎么醒了?」他看着我皱眉。
下一秒,他又从兜里拿出手机,手机那头传来江揽月孤注一掷的疯狂。
「只要一拿到钱,立刻杀了盛云珠。」
「我要让盛宴川痛苦,要让他后悔在节目上的所作所为!」
「还有沈枝意,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我梦中那样,乖乖地任我予取予求?」
「好的月月。」男人柔声安抚她,「我会实现你想要的一切。」
「但拿到钱之前,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不要脏了你的耳。」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浑身发冷。
这是一个疯子,和一把为她助纣为虐的刀。
男人挂掉电话,径直走向我,把浸过乙醚的帕子再一次按在我脸上。
我的恐惧在那一刻,忽然到达顶峰。
我感觉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在一道踹门声中惊醒,仍旧撑不开眼睑。
我感受到妈妈的气息,随后便被她拥到温暖的怀中,我听到她声音哽咽,却依然强忍着温柔地哄我。
「珠珠,没事了。」
「我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我终于放心地任自己完全陷入黑暗。
10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那些撰写着我和妈妈悲惨命运的文字,一个又一个地脱离纸张,钻进我的脑海,化成带有画面的记忆。
随后,又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全部擦去。
我恍惚中看到,我最爱的妈妈衣着干净,神色懵懂地走在异国街头,身后紧跟着的,是原本要和江揽月结婚的爸爸。
他始终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画面一转,妈妈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堂,神色憔悴,却已经恢复清明。
「你说……你是世界意识?」
「而你给我看的这些,是我们原本的命运?只是你误让江揽月提前得知未来,却因为盛宴川深爱着我,致使她用尽手段也得不到盛宴川。所以才会有她孤注一掷的报复,才会让我们沦落到这步田地?」
「可是——」她声音很轻,好像茫然极了,「遇到绑架这件事的,为什么偏偏是我的珠珠?」
世界意识的声音非常冷漠:「我很抱歉。」
「不过,人类最擅长的就是遗忘。」
「以后你和盛宴川还会再有孩子,孩子又生下孩子,你们的晚年子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这样的未来难道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妈妈摇了摇头,「他们都不是我的珠珠。」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流泪,原来灵魂也会哭泣吗?
世界意识好像很苦恼:「那你想怎么办?」
我的妈妈一字一句:「我只想让我的珠珠回来。」
「这不可能。」
「那如果——」妈妈语气平静地威胁,「用我的命换珠珠回来呢?」
「这个世界会走向终结。」
「一条命不够,那再加上我的命呢?」爸爸打开门走到妈妈身旁,他和她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勇气,「我们不是你口中的男主女主,我们只是一对父母,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对父母。」
「两个人总能换珠珠回来吧。」
「……」
世界意识终于妥协:「我会让盛云珠重生,但只能让她回到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
「你们必须坚定这个心愿,只要有一方不够坚定,这个世界都会直接崩塌。」
最终,妈妈得偿所愿地笑了,她眼中含泪,美得惊心动魄。
……
那些记忆是什么?是我的记忆吗?
我记忆中的剧情原来不是真的,原来只是江揽月意外碰触到世界真相,进行的恶意篡改。
那我又是谁?
是上一世,那个磕磕绊绊地活到成年,却在十八岁生日当天意外遭遇车祸的可怜孤儿?
又或者是这一世,被沈枝意和盛宴川捧在手心里百般疼爱的盛云珠?
或许她们都是我,而我不仅仅是她们。
我还是……第一世被陷入魔怔的江揽月派人绑架撕票的盛云珠,是沈枝意和盛宴川拼却生命也要救回来的盛云珠。
我是盛云珠。
一直都是。
我总以为我知道一切,所以我要保护他们。却没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用命保护过我一次了。
原来我的爸爸妈妈,为了救我,他们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我无法自抑地放声大哭。
这一觉,我恍惚中又睡了好长时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外面正值天光大亮,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低下头,看到爸妈各自握着我一只手。
他们闭上眼,仿佛睡得很沉,然而我只是轻轻一动,他们便立刻惊醒。
「珠珠,你终于醒了。」
「跟爸爸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头疼不疼,想不想吐?」
我只是笑,笑得眼圈都发红。
后来我听说,江揽月作为绑架主谋一事败露,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逮捕归案时,口中还在不停地絮叨。
「我明明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我怎么会失败?」
「盛宴川,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女。」
一步错,步步错,是她的贪念,让她走向深渊。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巨大的落差导致她的精神错乱崩溃,就算她以后能出来,也会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看管起来,终其一生都不能出来。
天晴了。
我左手牵着妈妈,右手牵着爸爸。
身后的夕阳,把我们的背影拉得无限长。
【番外】
1
关于那张吻照——
当年,盛宴川的老师很看好江揽月,于是他在江揽月的恳求下,帮她试戏。
从头到尾,压根没有吻戏。
然而拍照的人时机把握得很巧妙,再加上借位,营造出扑朔迷离的暧昧。
后来,这张照片引起轩然大波。
盛宴川一回到家,就遭到沈枝意毫不客气的质问,那时他不敢置信,甚至还有些委屈。
他爱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能……不信任他呢?
基于这种想法,他干脆缄口不言。
是误会,也是赌气。
所以直到盛云珠上了小学,他还在「追妻火葬场」,那就是他活该了。
在云珠上三年级那年,某天盛宴川像大狗狗一样,又一次悄悄勾上沈枝意的小指。
「老婆,我想复婚。」
「好。」
他不敢置信地对上沈枝意含笑的眼眸。
这些年,盛宴川自觉把所有绯闻拒绝在三米线外,又事事都跟她报备,一下戏就往她身边凑。
他对她的好,都被她看在眼里。
放得下吗?
放不下。
那就继续在一起吧。
2
关于盛云珠和何秋时——
当年在综艺里结识的两个小崽崽,如今已经在荏苒的时光中,成长为最好的模样。
一个是亭亭玉立的芭蕾少女,一个是挺拔清俊的数学天才。
暗戳戳嗑这对 cp 的队伍也越来越庞大。
台上的演出一结束,何秋时就起身走向后台,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珠珠珠珠珠珠……」
看着那个直往他女朋友身上扑的清丽少女,何秋时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江漫,你从我女朋友身上下来!」
江漫不屑地轻瞥他一眼,然后藏在盛云珠身后,故作委屈:「珠珠,你看他……」
何秋时脸更黑了。
盛云珠左右为难,一边是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一边是最好的朋友。
江漫可舍不得让她的珠珠为难。
「珠珠的芭蕾跳得越来越好啦,技巧和感情都在日趋进步。」
「那个站在最广阔舞台上的梦想就要实现啦。」
盛云珠被夸得耳廓染上一片红晕。
何秋时冷哼一声,当着江漫的面,慢条斯理地和盛云珠十指相扣。
「珠珠,沈北辰已经把包厢定好了,就等你换好衣服过去。」
盛云珠笑着捏捏他的指尖,纵容他的小心眼。
「知道了。」
盛云珠抬头望向天空,天空蔚蓝澄澈,好似一块无瑕碧玉。
她想,今天天气真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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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23 14:2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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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里,我们都是最美的样子
阿征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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