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玩物
疯批美人:绝境中的逆杀
我趁竹马不在,偷偷和别人办了婚礼。
他知道后,毁了我老公的脸,慢里斯条的说。
「娇娇,你真不乖。」
「娇娇,婚礼都跟别人办了,领证该轮到我了吧?」
我从小就怕他,哇的一声哭了。
他却轻声慢语的哄慰:「慢慢哭,哭累了,就拖你进去领证。」
我:???
一瞬间,有无数的国粹从我脑子里闪过。
1
过年的鞭炮声,乍然在清晨响起。
管家匆匆忙忙的过来喊我起床。
浴室里,我推搡开缠过来的男人,对门外说:「管家,你让父亲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下去。」
门把被人强势转了转,发现被落了锁之后,生气了。
「顾婴,张家的公子可等着你,今天这个相亲宴,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
对方严厉的斥怒。
听得我呼吸一窒,而耳边男人带来的热气让我更加紧张。
我连忙嗯了一声好。
门外的不是别人,是我的继父顾岸。
我不是他亲生的,小的时候,妈妈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嫁给他之后。
没多久,人就殁了。
从此以后,只留我一个人在世上,留在了这个人的身边。
顾岸建造了全帝都最华丽奢靡的别墅,让我做他的笼中鸟,菟丝花。
高兴的时候,就喊乖女儿。
不高兴了,就拳打脚踢。
他曾经和我说过,我吃他的,用他的,就合该像他养的狗一样听话,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旨意。
没有人。
管家安慰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过,顾岸的第一任老婆,把他踢废了,所以才变成现在阴晴不定,对女人格外憎恶。
所以在外面又认了个干儿子回来。
哥哥叫顾西城,已经十岁了,因为顾岸这辈子都不再有可能有后代。
顾西城是按照继承人去培养的。
和我这个顾岸嘴里的赔钱货不一样。
日日夜夜里,这样的日子,太让我窒息了,十八岁那年,我逃了出来。
转眼就被顾岸抓了回去。
那年晚上,顾岸扯着我的头发,拖在地板上,来回摁擦。
我当时吓了一大跳,我哭着,我喊着。
我喊他做爸爸,希望企图唤醒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父爱。
可惜,他没有。
2
顾岸扇我巴掌,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的,看我就像看背叛了他的畜生一样。
我挣扎之下只能闻到他那臭熏天的烟味。
「要不是看在你妈的份的上,你看我会管你吗?你这个死白眼狼!」
「没有我这个老子,你早死了。」
「赔钱货,还敢跑!」
「疯子。」我狠狠的挣开他,甩上一巴掌。
立即的,我这一反抗,引来了顾岸更加疯狂的暴怒。
就在这时候,顾西城破门而入。
他一把将我抱住。
顾岸砸过来的椅子,砸在他的肩上。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放开我。
「放开,我今天要给她颜色看看。」
「今天不好好教训她,明天她还想跑!」
顾西城死死的抱着我,护着我,任顾岸的花瓶烟灰缸砸在他的背上,仍然固执的将我护住。
我在顾西城的怀里,颤抖的厉害。
我从小就怕极了他。
因为顾西城总是站在顾岸的身后,听他所有的安排,比起我,这个人,更像他的傀儡。
顾岸说东,他不会说西。
我要是不听话,他也会代替顾岸的手,亲手将我摁在床上,拿粗粗的链子锁住我。
不给饭,不给水,直到我听话为止。
我认错后,他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温柔的给我上药。
我以为只要有顾岸在。
不会有人伸出援手,在这里,顾岸是绝对权威。
顾岸打了很久,最后好像发泄完一样的呼了一口气。
顾西城眨了眨眼,琥珀色眸底扬起淡淡的波澜。
可他第一句不是喊疼。
而是说。
「爸爸,以后我一定替你好好看着妹妹。」
「你以后想教训妹妹不用亲自动手,我来就好。」
我一顿,本来还算温热的体温,瞬间恍如掉进冰窖一样。
冻的让人心底生疮。
3
顾岸像是不满之中又带了欣慰。
不满今晚教训不到我,欣慰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狗,如此知道怎么样让自己高兴。
顾岸临走的那一刻,幽幽的瞪了我一眼。
我吓得倒吸一口气。
下一秒却被顾西城捂住了眼。
他低声说:「乖,不看。」
「娇娇,在想什么?」
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
随即,我的后腰被揽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
我稳住气息,颤抖得不敢发出声音。
等到外面的人都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是那么怕他。」顾西城在我后脖子上吹了又吹。
惹起一片的温热。
「你要做就快点,我马上要下去相亲了。」
我说的像例行公事一样。
没有金手指的菟丝花,怎么可能在顾岸的身边有尊严的活下来呢。
除非有另外一个恶魔,被菟丝花迷惑,为我臣服。
不顾一切设法保护我。
顾西城不满的把我转了过来。
步步紧逼,将我逼近了墙角边上。
顾西城生得很好看的眼尾儿,微微那么一弯,他笑中带着一些嘲,冷气里夹杂了一丝不屑。
「娇娇,你以为嫁出去了,就自由了吗?」
我哼了一声,不想答他。
他靠过来,唇色缓缓地磋磨我的脖颈上的动脉,低低的哼了哼。
顾西城抱我抱得更紧。
「娇娇啊,这个世上,只有我最爱你,要怎么样你才懂呢。」
「外面的那些人,都只会伤害你。」
「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没说话,忍受了下来。
他说什么,我都觉得是在放屁话。
嫁出去了,我就自由了。
不是吗?
4
温热过后,我收拾好了衣服,挑穿了一件最红的长裙,才慢悠悠的走下去。
餐厅里,张家公子等的很久了。
顾岸不满地蹙了蹙眉,瞪了我一眼。
「怎么这么慢?」
我还未说话,张深之就先站了起来,西装革履的衬得他仪表堂堂。
「我没事的叔叔,顾婴小姐这么漂亮,我等多久都是值得。」
说着,还替我拿开了椅子。
我提着裙子坐了下来。
借着端酒杯的手势,我抬眼去瞧顾岸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眉眼帅气英朗,却长得不如顾西城。
我哎了口气。
常年被他嚯嚯,眼光竟被他养的刁钻了起来。
真是出息。
「顾婴,我可以喊你叫阿婴吗?」张深之温切的说。
话音刚落。
顾西城就从楼上慢悠悠的信步下来。
他戴了个金丝眼镜,一身的白衬衫,气质儒雅高贵。
我要不是知道,脱了衣服的他是有多禽兽,这会儿也会被他这高岭之花的模样给迷惑住。
嗤,虚有其表,斯文败类!
顾西城落座下来,对张深之说:「我妹妹不爱别人喊小名。」
「哦,原来如此。」张深之笑眯了眼。
我一下子就对眼前这个爱笑又绅士的男人,第一印象很好。
左右不过,我一定都得按照顾岸的安排结婚。
合不找一个,合眼缘的呢?
我觉得,张深之就挺好的。
知根知底的。
我满意的眸色,没逃过顾西城敏锐的捕猎。
下一秒,我那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足背,就被人赤脚踩上。
一震一震的被他盘绕而上。
如果我推搡开,他就会踩着我的长裙,撩开裙摆,踢了又踢我的大腿。
圈啊圈啊,绕啊绕啊。
磋磨人心。
我怒目瞪过去。
这个败类!
5
顾西城切了切牛肉,优雅的摇了摇红酒,见我红了脸,嘴角浮出一抹得体的笑意。
「妹妹,怎么了呢?」
「哥哥让你哪里不满意了?」
真能装!
我咬牙猛灌了一口红酒,后槽牙都磨得生疼。
「没事的哥哥。」
「深之,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再待下去,我都快被这狐狸精折磨的要疯了。
顾岸乐见我配合,当即拍桌:「年轻人是喜欢独处,顾婴你可得好好陪陪深之。」
「要是以后成了一家人,深之你要好好待我女儿。」
我笑的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顾西城的身上。
只见他不轻不慢的放下酒杯,抬眼笑眯了眯眼。
「爸说得对极了,我们家的娇娇,可是生生受不得一点委屈。」
「谁要是惹她委屈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会将那个人生吞活剥了。」
「妹妹,你说对不对?」
我心口一窒,顾西城那阴暗晦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勉强的勾了勾唇角。
「对,对啊,哥哥最疼我了。」
「但我相信,我的未来的老公会对我好的,以后就不劳烦父亲还有哥哥挂心了,我长大了,总归得走出去的。」
最后,我忍不住说。
张深之目光柔和,也许在他心里,他也像我对他那样满意一样,满意着我。
他朝我伸出大手。
「顾婴,要不然你带我四处看看吧,我们聊一聊。」
我轻笑,正打算握住张深之的手,就听旁边「啪」的一声。
我看过去。
顾西城紧攥住的酒杯脚,碎片刺入了他的指缝皮肤里,血腥味浓厚。
但他感觉不到痛似的,紧紧攥着高脚杯。
他对我扬唇一笑,那直勾勾的眼神,就如撒旦迫切的想将獠牙欲刺入猎物的皮肤里,肆意啃噬。
这侵略气息抵着我,无声的对我做了灵魂威胁。
6
我有点害怕的躲在了张深之的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走,走吧我们。」
张深之不明就以,跟着我快步离开了这个让我难受的餐厅。
…
张深之这人很好,很优秀,大家族出身的贵公子,举止之间都是温柔绅士。
而张家因为我们相亲顺利,正式开始了深度合作。
顾岸每天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鼓励我主动一点。
女人能套牢住男人的那点本事,来回不就是那点事吗?
顾岸这样和我暗示。
顾西城当时也在,喝着茶的手一顿,却没有反驳他的话。
只是清清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我看着他们,呼吸都喘不上气。
这个家太让我窒息了。
我想也好,等我嫁出去了,最起码是自由了。
这天,我在阁楼里画画。
顾西城就从身后抱住我。
我一惊,拼命开始挣扎。
「顾西城你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别这样!」
他的鼻尖抵在我后脖上,深深呼吸,就这样把我揽入他怀里,过了好一会,他嘶哑开口。
「娇娇。」
我挣扎的动作一停。
「为什么要嫁人?」
「一辈子跟在哥哥身边,不好吗?」
「你再等我再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
我挣开他的拥抱,转身去看他。
顾西城喝了酒,身上泛出淡淡的酒醺味,那狐狸眼尾儿浮着一片的红,如果不去仔细看,像要哭了似的。
「哥哥,我想嫁人,求你了,我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是我摆脱爸爸唯一的机会。」
顾西城的手轻轻的抚上我的右脸,温柔无比,然后再狠狠的掐住我的下颌。
逼我抬脸去看他。
顾西城笑意之中带着恼怒。
「娇娇,是你先招惹上我的,怎么可以利用了哥哥之后,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你把我当做什么?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我痛苦的摇头拒绝。
不,不是的。
我只想逃离这里,只是想不顾一切想逃离而已!
7
顾西城却像个疯子,一把挥开了桌面上的所有画具,推着我坐上去。
他开始发疯。
我制止着他,喊道:「顾西城,等下!你疯了,我说我要嫁人,我要自由,你听不懂是不是……」
「放过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顾西城磋磨着我的耳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嫁人,你知道你要嫁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顾西城一边解我领子,一边轻轻缓缓的说。
「你的妈妈,你应该猜到她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顾岸凌虐致死的。」
「张深之和顾岸一样,他喜欢玩,玩得越狠越高兴,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不少。」
「你嫁给他,你要是嫁给他……你让他怎么活?你是我的,是我的,别人看不得,也摸不得……」
我攥紧了衣服,冷的直颤:「这只是你一个人的说辞。」
顾西城开始咬,道:「你不信?」
我还未说话,楼下就传来管家的声音。
「小姐,张公子来了,我让他上去找你了。」
随即哒哒哒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的门没锁,房间是复式的,房间之上有个小阁楼,我平时爱窝在这上面看书画画。
脚步声从阁楼下传来的时候,我紧张得连心脏都被攥紧了。
大气都不敢喘,我怒瞪着身上的男人。
小心翼翼地推搡着他。
而顾西城却不知道顾忌,依然紧紧抱着我,温柔的将我发丝撩到耳后。
他沉醉地痴迷着我的味道。
「娇娇,我昨晚梦到你了,梦里的你特别的乖……」
我抵着他,急得都快要哭了。
「你,你别这样……」
推搡之间,衣料垂落,顾西城又在我耳畔低低嘶哑的说。
「你都不知道,从十八岁起你就在我的梦里了,金屋深阁藏美人,哪个男人没这样的梦?」
「现在的你比起梦境,更美……」
张深之的声音在我阁楼下面传来:「顾婴你在吗?」
「不是说好一起去看电影吗?在吗?」
8
我急哭着摇了摇头,捂紧他的嘴。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呜……」
哒哒哒。
张深之开始往楼梯上走。
我心都紧在了一处。
顾西城和我这样处在这里,若被发现,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张深之会退婚,顾岸会暴怒。
我会和自由再次诀别!
不!我不要这样!
我抖了抖嗓子,扬声道:「深之,我在,在换衣服,你别上来。」
脚步一顿,几步之遥的楼下张深之开始退了下去。
「抱,抱歉,我马上去楼下等你,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紧接着,张深之就匆匆忙忙的推开门离开了。
他一走,我整个人这才放松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就差了那么一点!
想到这里,我恼怒的死命推开顾西城,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顾西城,不要再来打扰我。」
「这次是最后一次。」
顾西城被我推到在书架子上,他的衬衫懒懒散散,摸了摸口袋,他缓缓戴上了金丝眼镜。
「我说张深之装的好人,你还是不信,我们十二年的时间比不上你和他三个月?」
「还是说,你只想嫁出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把外套慢慢穿上,顾西城就已经踱步在我身后,抚上我的腹部。
揉了揉。
「你说这个时候,你怀上我的孩子的话,还能嫁人吗?」
闻言,我转身一巴掌扇上去,咬牙切齿的道:「你敢!」
「顾西城,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说罢,我提起裙子就匆匆下楼了,疾步的远离这个半疯半癫的恶魔。
我和顾西城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的。
迎面就撞上了刚刚上来找我的顾岸。
9
他毒辣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我们俩。
「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顾岸沉沉开口。
我心口一紧,顾西城就先挡在了我的身前,淡淡开口:「能做什么,聊聊而已。」
顾岸蹙紧了眉,然后瞪一眼顾西城,就走开了。
「聊就聊,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你还愣着做什么?深之等你多久了,你还让他等!」
我连忙点头,提裙马上下楼了。
背后我还能模模糊糊的听到顾岸严厉指责着顾西城,不成体统。
我小跑到会客厅,对张深之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张深之无所谓的耸耸肩,抬手想碰我。
我下意识躲开,但反应过来才去拉他手
张深之愣了几愣,才眯了眯眼道:「顾婴,你有时候真的不用这么的客气,我是你男朋友。」
「过两天,我妈想和叔叔一起谈我们的婚事,你没有意见吧?」
我一瞬间想到了顾西城的话,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
如果说如顾西城所言,张深之在骗我,那么真的是高手。
我稳了稳心神,道:「没有,当然不会。」
「我们去看电影吧。」
…
最近一部《掌中娇》的电影很火,是个放松心情的小甜剧,我刚和张深之一起坐在电影院里。
电影一开幕,周围都开始暗了下来。
我的后脖子就被人碰上,冰冰凉凉的。
我下意识躲开,忍不住看向张深之,道:「深之,你好好看电影。」
张深之莫名其妙:「什么?」
黑暗里,我又感觉身边有人开始撩我头发了。
这感觉是……
我倒吸一口气,对张深之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好好看电影,电影很好看的。」
「哦,是很好看啊。」
我又坐了回去,左侧位置的人就开始肆无忌惮。
他捏捏我耳垂,戳戳我小脸,拿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撩勾着我的青筋脉络,从耳垂一路向下,碰到锁骨就又绕了回去。
勾勾缠缠的,就是不愿意让我好好看一场电影。
10
我气的后槽牙磨了又磨,最后拦住他的手。
我警惕的看了一眼电影看得认真的张深之,然后侧头对身边的人,低声切齿道:「你怎么在这?」
「我有的法子知道。」
「你说,张深之知道哥哥的手在玩他女朋友吗?」
我气得脾气都没了,但是顾西城好像不打算就此放过我,就仗着我不敢吭声,吃尽了我所有的便宜。
尤其是张深之和我搭话的时候,顾西城的动作在黑暗里就会更加放肆过分。
我抖了抖,最后我连对张深之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心虚到直发颤。
天啊,让我去死吧。
我开始怀疑,自己选的路是真的对吗?
对张深之公平吗?
…
日子平静没两天,我开始频频干呕。
我顿时有了一种不祥预感。
悄悄的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来,在看到验孕棒两道红色大杠的时候,我就感觉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了。
??
杀千刀的顾西城!
我连忙在抽屉里翻出了避孕套,仔细翻看之下,果不其然的全被扎了小孔子。
哆哆嗦嗦的,我气得半天哼不出一点声来。
他真的敢!也对,什么事情是他这个疯子不敢干的事情呢?
二话不说我提起裙子,推开门,就想去找顾西城算账的时候,管家忽然迎面而来。
面上恭恭敬敬却严肃至极。
「小姐,老爷喊你下去谈话。」
一股强烈不祥预感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我手里的验孕棒攥了又攥,才扯出一抹笑来。
我把验孕棒藏进口袋里,道:「好,我这就去。」
管家的目光在我的口袋里,顿了顿,然后微笑着跟我一起下去。
一到客厅,管家就往顾岸的耳边轻轻碎语。
顾岸的眼神立马狠厉了起来,对我道:「跪下。」
「解释一下,你和你顾西城的事。」
我站着没动, 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和哥哥能有什么事情?」
「好,长本事了,知道在我面前说谎了,那你告诉老子监控里,你哥哥每个月七八回的半夜进你房间做什么?!」
11
顾岸怒气腾腾的拍桌而起,那双红眸瞪的极其凶狠。
吓得我倒抽一口气,我抖了抖唇。
紧接着,顾岸朝我伸手。
「把验孕棒拿出来。」
我看了一眼沉默的管家一眼,微微摇头,倒退了两步,转身欲跑。
顾西城!
我脑海里在这个时候只冒出这个名字出来。
顾岸一个疾步上前,匆匆揪住我的头发,拖在了地上,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摁在地上。
「还想跑?!」
「吃我的,用我的,跟个贱人一样四处勾勾搭搭,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怀了我就放过你。 」
「要么去打了,要么就马上和张深之结婚,这个孽种就让他们家认了。」
我挣开他,喘着大气,拼命的去扒掐我脖子的大手。
「……我不要,这对张深之不公平……」
「公平?」顾岸两个巴掌狠狠扇在的我脸上,呸了一口水在我的身上。
「老子养的你,你跟他说公平,我和谁说公平,谁家养的狗,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的吗?!有吗!」
我脑子被打的一懵懵的。
绝望的闭上眼睛,我痛苦的觉得还不如这样死了算了。
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妈妈,你当年走的时候,怎么就不带走我呢?
怎么就不呢?
我真的没有那么的坚强,我活得真的很累啊。
接下来,顾岸开始高喊着上家法。
步履匆匆,好像很多人都冲了进来。
桌椅开始翻倒。
「给我押着她,平日里就是让她哥管,才管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反了天了简直是。」
「顾西城那边我会马上安排他出国,他识相一点就会趁早和你断了。」
鞭子的鞭挞声,一声比一声激烈,我脸上被甩上了一道血痕来。
我被押着,躲也躲不掉。
顾岸缓缓上前,一脚踩上我白皙的手背,蹂躏横踩。
「啊啊……」我疼得冷汗直冒。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骨骼的脆响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
十指连着心,我疼得心脏都一抽抽的,我抖着唇色,喃喃的哽咽说。
「我嫁,我嫁……别打了,我以后一定听话。」
「你放过我吧。」
12
这半个月时间,顾岸快速的和张家定好了亲事,请帖发的很快,整个帝都的豪门名家都请了一个遍,婚事布置是盛世华丽。
我穿着婚纱在休息室的时候,顾岸来了,他对我警告。
「结婚后,好好当张家的少奶奶,安分守己。」
「你哥哥已经被我安排出国了,以后你们别见面了。」
我手一抖,安静得像个傀儡。
顾西城……
你不会来了啊。
婚礼结束之后,我和张深之一起准备入住在附近的五星酒店里,准备明天启程度蜜月。
酒店定的是新婚总统套房,我提着婚纱裙走进去,迎面的客厅都铺满了玫瑰花。
大床上放了一对娃娃小人,用花瓣写了早生贵子。
张深之在背后,笑意盈盈的抱住我。
我一下子跳开。
张深之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笑意都维持不下去了。
「顾婴,我们都结婚了,你还这样躲着我,不太好吧?」
「你这样,接下来我们的度蜜月可要怎么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看向张深之。
「我怀孕了,我不想骗你,不过幸好我们还没领证,你能不能先帮我瞒着,等风头过了,就让我出国。」
「到时候,你再和别人说我是跟别人私奔了也好,被人拐卖了也行,你……帮帮我成吗?」
我期待着看着张深之 。
他那么的温柔,善解人意。
若是知道我其实是被逼无奈的,会帮……我的吧?
会的吧?
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微微的期待着。
应该……是可以答应的吧?对吧?
张深之笑容渐渐的消失,目光慢慢的开始变得沉冷,一瞬不瞬间的盯着我肚子看。
我下意识害怕的倒退一步。
13
张深之拆下了手套,笑了笑。
「顾婴,这场婚礼,我拿五千万娶你,你耍我啊?」
「怀孕了,谁的?」
张深之危险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咽了咽口水连连倒退好几步,撞倒了椅子。
「和你认识四个月,没见你和谁不清不楚……」张深之一把将我扯了过来。
他紧紧掐住我的后脖子,威逼着我抬起头看着他。
「来,和我说,肚子里是谁的种?」
「该不会是你哥哥的吧,我早见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了。」
「你们玩得刺激啊,哥哥妹妹的,真特么恶心。」
我抬手抵住他,看着他狰狞面目,几乎是和顾岸重合。
所以是从出狼窝,又入虎穴吗??
我就是一个任人揉捏搓扁,碾压稀碎的可怜人?
这些人,凭什么一个个都来欺辱自己?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都凭什么?
张深之一巴掌扇了过来,被我及时挡下,双手死死攥住。
「一不高兴,就要打人吗?」
「顾西城这人怎么样,除了我,你还没资格评论他。」
张深之抽开了手,开始去找东西。
我察觉到了危险,提起裙子就往外面跑,却被他扯着衣服,扯了回来。
「我本来想金盆洗手不玩了,好好娶个干净的大家闺秀回来,你说你怎么那么的贱呢?」
我恍然的想起顾西城跟我说过的话。
真的什么都被他说中了。
这一个个的,我就活该活得那么没有尊严,被你们玩弄掌间?
我讽刺的笑了笑:「你原来是把我当接盘的,你嫌我不干净,我还没嫌你脏呢。」
「贱人!」
张深之恼羞成怒的挥开了我,我撞倒了花瓶,和碎片摔在了一处。
顿时,鲜血淋漓。
14
可我这个时候,反倒是不怕了,破罐子破摔了。
我仍然在笑,蔑笑的看着他。
「我爸爸他讨厌女人,打女人,如今看来顾西城说得没错,你和我爸就是一丘之貉,半斤八两。」
「你该不会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你该不会是不算个男人吧?」
张深之面目狰狞,一脚踹过来。
「闭嘴闭嘴给我闭嘴!」
突然,房门一道巨响,直接被撬开闯入。
一溜烟的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一拥而上,为首的顾西城脸色阴沉,疾步来到张深之的面前,就是狠狠的一拳过去。
打得他滚到床底下。
张深之捂着脸,不敢置信道:「顾西城!你不是出国了吗?」
顾西城根本没理他,一拥而上的保镖将他死死摁在地上无法动弹。
「别动!」
我踉跄的站了起来,一袭白色嫁衣染了一片的鲜血。
顾西城一身风霜,像是从远处一路赶了回来。
他目光在我流血不止的手臂,停滞了几秒,然后狐狸眼微抬,煞气十足。
我被他危险的气息一吓,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哥……」
「你别喊我哥,我是你男人。」
顾西城一把将我扯进怀里,用他干净整洁的袖子去擦掉我手臂上的血迹。
「他弄的?」
我看了一眼在地上哼叫的张深之,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人,真的该死。
一个个的就该生吞活剥了。
那么,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嘴角浮过一丝笑,我软软的倒在顾西城的身上,微微哼了哼。
「哥,我疼。」
15
顾西城一把将我抱在了沙发上,抬起我的下颌。
他暗沉的目光闪过一丝的审视,最后玩味的勾起了唇色。
「你别这样喊,怪勾人的。」
我脸色一窒,给气笑了。
这个人,永远这么的坏。
拿出不知哪来的美工刀,顾西城转身,慢慢的就蹲在张深之的面前,比画了两下。
「动她?哪来的胆子,嗯?」
「我……」张深之想要辩驳。
就被顾西城一刀下去割了一脸刀。
「我让你哼声了吗?我让你动她。」
然后又割了一刀。
「啊,啊啊啊……」张深之开始疼的疯狂挣扎,却最后被人死死摁在地上。
多么的卑微。
多么的血腥。
就像半个月前的我一样,任人蹂躏,任人宰割。
顾西城拿着刀尖在那个伤口挑来挑去,然后开始像是好奇的戳弄,只有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那点脸皮削出来。
「啊——!」
我摸了摸身上的嫁衣上的血,恍若未闻。
只觉得这声音,悦耳至极。
一边的保镖接到了电话,然后出声说。
「顾总,顾老爷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了。」
我一怔,没明白他们做了什么手脚,就见顾西城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纸巾。
嫌恶的擦了又擦手里的血迹。
然后狠狠一脚将疼晕过去的张深之踹到了我的脚边。
我站了起来,提着白色的裙摆,高跟鞋根直接踩过张深之。
「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西城没答我,而是勾起我的腰带,将我带入他怀里。
顾西城掐了掐我的后腰,疼的我倒吸一口气。
16
他笑吟吟的看着我,金丝眼镜微微反光,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逼近。
「你到底想做什么?」
「娇娇,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嫁人?」
「你穿嫁衣样子,别人是摸不得更看不得,不然他会死的很惨。」
「我的娇娇,怎么那么爱害人呢,真坏。」
若是以前,我一定怒目而对,拼命反驳。
可是现在?
我勾了勾唇角,扯住他的领带,让他倾向我,我在顾西城的耳边悄悄的说。
「谁知道呢,我就是生得这么招人。」
顾西城一愣,然后兴奋的看着我。
「娇娇,你真辣。」
我缓缓淡下笑意。
这个真的是……
不管我什么样,都能看得上我。
…
顾西城一路带着我直接回了顾家别墅。
可这次不一样的是,门口都换了保镖,之前面熟的佣人也一个都没有看到。
个个训练有素。
走进客厅,还有警察和管家做笔录。
迎面过来了一位警官。
「感谢顾先生义然大举,举报顾老先生偷税漏税,贪污钱款,凌虐女性等罪证,我们将会依法彻查,对他进行全国逮捕,您这边若是有消息,可以及时告知我们。」
顾西城微微一笑:「应该的。」
等所有警官一走,我拉着他走到小角落,道:「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恶有恶报。」
顾西城拉起我的手,一路去了冰库地下室。
平时都是顾岸私藏红酒或是名贵药品的地方。
一路向下,楼梯昏暗难走,顾西城一个打横抱,将我抱了起来,一平八稳的走下楼梯。
「你力气不错。」
顾西城嗤了一声,道:「抱着搞你,更稳。」
我嘴角一抽。
来到了地下室。
只见酒架子趴着个男人,身上伤口青青紫紫的晕迷着。
是顾岸。
我看向顾西城,等他的解释。
17
「警方说不是在逃吗?你这是私藏祸害。」
顾西城笑,笑得他那狐狸眼眯了眯。
他把我放下之后,捡起了地上的棍子。
「娇娇,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很该打呢。」
我走近一看。
顾岸脸上布满青紫,但是身上明伤看着不多。
我扫了一眼顾西城,那按他病态的脾性,暗伤肯定不少。
我慢慢蹲下去,看着顾岸。
然后就举起手,长长的美甲直接在他额头上狠狠划下,划出长长的五道血痕出来。
顾岸一下子疼的尖叫清醒过来。
看到是我,立马闷哼一声,连手抬起都力气都没有,只能叫嚣起来:「贱人,我去告你,告你,告你!」
「告我?」
我讽笑了笑,道:「告啊,你身上医学鉴定下来,连轻伤一级都够不上吧?」
「可你一出去,就吃定牢饭了。」
「顾岸,下去给我妈妈赎罪吧。」
地下室没有阳光,可是外面却传来了鸡叫鸣声。
一晚上过去了,我抬手摸了摸受凉的手臂,看向顾西城:「把他交出去吧。」
「顾岸,数罪并罚,等你出来了,也要八十岁高龄吧?」
「到时候,我们给你养老哦,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养育之恩的。」
顾西城并不在乎,挥手就让保镖将人给拖出去了。
顾岸还在嘶叫狰狞。
「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贱种都是贱种!」
18
而闹剧一结束,我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把这一身的血色嫁衣换洗下来。
可顾西城却把我带了出来,一路车子开的极快。
我眨了眨眼。
「顾西城,你要干……」
我尾音还未落,顾西城就已经将车子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现在才八点多,距离开门还有一点时间。
但我给愣住了。
顾西城拿纸巾擦了擦染上血迹的指尖,然后慢里斯条的说:「天凉了,张氏要破产了。」
「娇娇,婚礼你跟别人办了,证是不是轮到和哥哥一起领了?」
我心下一个咯噔。
一切兴师问罪来的猝不及防。
我勉强的笑了笑,打开安全带就准备跑。
结果却被顾西城又摁了回去。
「带着孩子,想去哪?嗯?」
我一怔。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我们……不合规矩。」
「我是顾岸认的干儿子,你也不是顾岸亲生的,哪里不合规矩?」
顾西城这一副势在必得的。
我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抿着唇。
不甘心,就真的这样嫁给她。
他永远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将我玩弄股掌之间,仿佛我向来都抗拒不了似的。
凭什么偏偏就要什么都如他所愿?
顾西城把车门打开,看着我倔强的红了眼睛,眉色染过一丝的冷意。
「怎么,嫁给哥哥就这么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恼怒的瞪着他。
就是不下车。
民政局开了,我们迟迟不进去,保镖们也纷纷下车过来看情况,他们看了一眼我,迟疑发问,「顾先生,这……」
顾西城冷嗤一声。
「让她犟,等她累了饿了没力气了,拖进去……结婚。」
我心口一窒,委屈哇的一声,真的哭了。
但是顾西城并不为所动。
折了这袖子,轻声慢语的哄慰:「慢慢哭,哭累了,就拖你进去结婚。」
我:??
一瞬间,有无数的国粹从我脑子里闪过。
最后,我在民政局坚持了两天后,就坚持不住了,保镖还上前过来劝我。
「顾小姐,顾先生要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你若觉得委屈,结婚后顾先生都是您的人了,就让他伺候您,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不也挺好的。」
这瞬间,我灵台清明些许。
最后也被顾西城强硬的拖了进去。
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时工作人员看着我脏兮兮的嫁衣,那种警惕的目光。
「小姐,请问您是自愿的吗?」
我刚要说话,顾西城就啧了一声。
「……」
「是的,我非常自愿。」
顾西城番外。
我是十岁被顾岸从孤儿院收为义子的。
记得,十岁生日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娇娇。
她当时抱着娃娃,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甜甜的嗓子喊我哥哥。
很乖,很听话。
让我忍不住想更加靠近她。
她就像圣洁的莲花,只可远观。
可是顾岸,迎面上去就是一顿暴喝:「管家管家,把她给带下去,真是碍眼。」
我蹙下眉,不满我的新爸爸对小娇娇如此粗鲁。
小娇娇一下子红了眼睛,可怜兮兮的跟着管家回去了。
而之后,我发现了。
虽然我是后来加入这个家的,但是顾岸更喜欢我,对娇娇每次都是很粗横。
我舍不得娇娇受伤。
我舍不得她哭。
可在顾岸的威严下,我只能笨然的用最愚蠢的方式去保护她。
顾岸要罚她时,我总是主动出来。
最起码在我手里,娇娇能受少点伤害。
可是随着时间变迁,娇娇越来越害怕我。
「哥哥,你别过来呜呜呜……」
为什么要害怕呢?
我那么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把她拆入骨子里,与我和合二为一啊。
她都感觉不到我对她都热切喜爱吗?
十八岁那年,她跑了,还被顾岸抓回来了。
「你吃我的,用我的,竟然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狗腿!」
啧, 这个男人真的太该死了。
娇娇那么柔弱,他却一而再三毫无底线的欺辱。
太该死了。
所有欺负娇娇的人,都该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了这个想法。
娇娇成年后,顾岸对她越来越蛮横,仿佛生而女人,便是她的原罪。
我承认是是个疯子。
娇娇的害怕,在我的刻意引诱下。
逼娇娇让我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我是她唯一的。
她那么娇弱,我吻着她,向神明起誓。
我一定会好好护着她。
所有人伤她的人,都该死。
后面两年,我开始接手父亲的工作。
他想要什么样的继承人,我都装给他看,让他对我放心。
几年时间,我入驻他的权利中心。
父亲笑吟吟的总和我说起,他那些违法犯罪的风光伟事。
我笑眯眯的夸他厉害,转手找到了罪恶的痕迹。
就在临近碾压父亲的时候,他强势安排了娇娇相亲。
娇娇要和别人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允许?
我故意的撩拨,娇娇生气,但最后还是会舒服的眯了眯眼。
我们是多么的契合。
就该是在一起的。
所以,你们都给我家娇娇赔罪。
强扭的瓜,也许是不甜的,但是我愿意捂。
除了画地为牢,将她禁锢在我身边,我愿意给她所有想要的。
金钱,地位,名誉,权利。
我想,五年不可以。
那就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六十年,总归有一天能捂热娇娇的心。
我爱她一辈子。
我只求她有生之年,爱我一天。
娇娇婚后,对我横眉冷对,可依旧的,我觉得她真的好美。
而我以为会在无穷无尽等待之下,慢慢和她变老。
结果却在我们孩子八岁那年。
她会开始对我献殷勤的女人默默吃味。
对我说。
「你再和她说话,你就别上我的床了。」
「不想理你,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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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03 14:36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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