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比我大十岁
高调宠爱:于黛色正浓时爱你
为了摆脱心理变态的继兄,我嫁给了大我十岁的恶霸。
结了期限婚约,本以为到期就解放,恶霸却紧紧抱住不松手。
「老婆,你舍得扔下我吗?」
1
我的继兄张弛不对劲,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暑假回老家乡下,母亲让我和继兄接触接触。
母亲还有事,得离开几天。
想到老房子里只有我俩,我毫无由来地慌乱。
张弛很胖,小小眼珠转溜得飞快。
初次见面,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我,目光很猥琐。
这下我完全不想和他接触了,交谈几句后就回了房间。
房间隔音不好,我听到他打电话:
「我跟你说兄弟,我的妹妹长得贼正!
「哎,针孔那种东西,随身都带着呢。
「等我欣赏够了给你看看。」
本来我还不大信,直到我洗澡回屋,发现他在摆弄我的门锁。
见我来了,他解释:「刚才我试了下,发现你的锁坏了,想修一下来着,没修好。」
我扯着嘴角假笑:「谢谢。」
胡说八道!
之前明明还是好的,怎么你一碰就坏了?
而且我的房间你为什么要碰?
等他回了房间,我才发现,是他用胶水把我的锁粘住了。导致门关不上。
而且,床头的布偶熊换了位置。
坐到床上,我咽了口口水。
我得想个办法。
我想回学校,可疫情封村哪儿都去不了,能在市区走动都不容易。
晚上他就按捺不住了。
「妹妹。」张弛直接推开我的房门,挨着我坐下,「我发现个电影很好看,要不要一起看?」
我摇摇头:「不了,我不喜欢看电影。」
他却直接拉起我的手腕:「反正在家也无聊,走嘛。」
我把手抽出来,他又要抓,我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老家没回过几次,不熟悉,我只能沿着路一直跑。
直到过马路时,一辆车急刹,把慌乱的我吓得跌倒。
远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只模糊见高大的车主到我面前。
「啧!大半夜的乱跑什么?想死吗?」
人烟稀少的地方,他的出现宛如曙光。
我爬起来抱住他的腰:「帮帮我!」
2
男人身体僵了一下,语气柔和很多:「怎么了?」
「有人要对我不轨!」我忍不住颤抖,紧紧抓住他的衣裳,「请帮我报警!」
我抬头,瞧见他优异的五官时愣了愣。
「对你不轨?」他的眼眸往后偏,「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见到不远处昏暗中张弛的身影。
想起他的脸,我忍不住抖了抖。
我向男人央求:「大哥,你能送我回去吗?」
男人的眉头动了动:「回哪儿去?」
身后是张弛,眼前是陌生人,我谁都不能信。
但幸好车主是个好人,送我到了派出所。
我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却不太信,安慰我想多了。
在我一再强调下,她让我找个地方避开张弛。
可现在疫情严重,什么店都关门了,我去哪儿?
千思万虑,我望向外面背对我抽烟的男人。
「让我收留你?」男人轻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该说你蠢还是笨?」
我沉默。
能送我来派出所,而且被警察留下资料,眼下是我最能信任的人了。
见我低头抠手,他轻吐一口烟,面容在烟雾里缭绕不清。
「你成年了吗?」
「二十二了。」
他若有所思,点点头。
3
男人叫蒋宴封,住在市区里。
直到亮堂的小区里,我才注意到他开的迈巴赫。
「走吧小姑娘。」
他扬扬下巴,示意我跟上。
进了屋,他指指次卧:「你就住那,床上用品都有,渴了客厅有水,吃的在冰箱里,想吃自己热。」
说完转身进入卧室:「没事别吵我。」
然后关上了门,留我一个人在客厅。
坐上沙发,我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还好遇上了蒋宴封,不然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经过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本以为会难以入睡,没想到一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蒋宴封已经在做早餐了。
「醒这么早?」他刚脱下围裙,示意我坐下,「吃早餐。」
坐下后,他问我:「你继兄不对劲你和父母说了吗?」
我点头。
他疑惑:「你父母怎么说?」
「她……她不太信。」
「啧?」蒋宴封费解,「是你亲父母吗?」
「是。」我说,「张弛私下和表面不一样,要不是我发现了,我也不太信的。」
蒋宴封挑眉:「还是个演员啊,我今天要去那边,你去不去?」
我连忙摇头。
他放下牛奶:「我在你怕什么?」
「我怕啊。」我说,「那以后你要是不在怎么办?」
「……」
见他沉默,我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话。
我刚想解释,他忽然猛喝一口牛奶。
「啧!要是我有老婆,听到你这话不得炸了。」
我眨眼。
他没老婆啊?
4
蒋宴封告诉我,他刚买下乡下的一块地,准备开发成度假村。
原来他就是母亲说的那个恶霸大老板。
蒋宴封直接带我回了老屋。
张弛见到我时,调侃:「不是跑了吗,还以为你不会再——」
没说完的话再见到我身后的蒋宴封时,戛然而止。
不说其他,单论个头,蒋宴封一米九大个,他才一米七几,气场就弱了一半。
蒋宴封地痞似的挑眉,越过我两步靠近他:「呦,这就是那晚的小老鼠啊?长得不咋地啊,怪不得把小姑娘都吓跑了。」
张弛仰着头后退几步,面色铁青。
我说:「我来拿东西。」
张弛艰难地扭头瞪我:「拿东西?你要走?!我是你哥,没我的允许你要去哪儿?而且你妈说了让你——」
「啧!」蒋宴封打断了他的话,「个子不大,脾气不小。你是她哥就能限制她的自由?权力挺大啊你。」
张弛张了张嘴,却是颤了颤,没敢出声。
「小姑娘。」蒋宴封朝我挑眉,「去,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瞧着不敢动作的张弛,我点点头。
车上。
我抱着布偶熊,对蒋宴封说:「谢谢你,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报答?」单手握方向盘的蒋宴封瞥我一眼。「你怎么报答?」
这个问题问住我了。
他什么都不缺,我能怎么报答?
当脑子里下意识冒出以身相许这个想法,我忍不住按按脑门。
脑残剧看多了,脑子都看没了。
蒋宴封笑了一声:「还是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吧,小姑娘。」
我扭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侧脸优越:「看张弛欺软怕硬的样子,如果你母亲对这件事视而不见,你以后可不好受。」
我垂眼。
是。
5
把我送回他家后,蒋宴封就去工地去了。
我把布偶熊拆开,把里面的针孔摄像头取出来,留下证据。
客厅的座机忽然响起。
我犹豫接不接。
别人家不好接电话的,可万一是有急事呢?
迟疑了片刻,我还是接了。
好像我在他这里就没礼貌过。
「小宴啊。」听筒里是个年迈的女声。「上次给你介绍的女孩中不中意啊?」
女孩?
哦,蒋宴封说他没老婆来着。
没听到回应,那边又说:「是不是又不满意?小宴啊,你看你都相了多少女孩了,怎么一个中意的都没有啊,都三十二了,该成家了。」
我没敢出声。
晚上蒋宴封回来,进门发现我穿着围裙时,身形顿了顿。
我局促地退到餐桌后面:「对不起……我、我不太会做饭,只会炒简单的菜。」
闻言,他的目光才在餐桌上扫了一遍。
他把外套挂上,进餐厅时又盯着我片刻:「看起来还不错,闻着挺香的。」
我紧抠着桌沿的手才松开:「那、那我给你舀饭。」
才拿起碗,却被他拿了过去:「我来。」
他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后,他给我盛了一碗。
夹一口炒菜后,他满意地点头:「味道不错,很好吃。」
我这才拿起筷子。
「那个。」我说,「今天我接了电话。」
「哦,怎么了?」
没想到他完全不介意。
我这才松了口气:「就是你相亲的事。」
蒋宴封咀嚼的动作一顿:「我奶奶的电话?」
我点头。
他把筷子一放:「你说了什么?」
「我没出声。」
「……」
他抚上额头,肃起的脸忽然笑了笑:「没出声?我可从来不会不出声。」
「啊?」
他说:「她老人家为了我的婚姻大事,操心得很。今年才过一半,已经给我介绍十几个女孩了,我都相亲相魔怔了。」
其实我也略有耳闻。
母亲和我提过一嘴,说大老板行事狠辣,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只要想做,不择手段都会做到。
买下的地就和村民起了好几次争执,被村民称为恶霸。
初次见他,和他说话的方式,确实是符合的。
我戳了戳碗里的饭:「你条件这么好,是她们没眼光。」
他的眼睑一抬,直直注视我。
我说:「她们没接触过你,不知道你的好。」
「……哦?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我一愣。
天哪,我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怎么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额……」我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就、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啊。」
他盯着我笑:「小姑娘笨归笨,嘴还是挺甜的。」
6
睡前母亲给我打了电话。
知道我和陌生男人走后,她很生气。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这么不自爱呢!我说了我现在抽不开身,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张弛毕竟是你哥,能对你怎么样啊!」
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妈,你把我从爸爸身边接过来,丢在这里,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吗?」
母亲忽然沉默。
当年父母离婚,我是跟父亲的。
这些年虽然困难,但也算幸福。
前段时间,母亲打电话过来,说想我,要和我过暑假。
父亲说母亲攀上有钱人时,我本是高兴的。
可没想到,我却是被利用的。
挂了电话,我打开父亲电话的页面,擦泪。
第二天我才起床,就见客厅里坐了一位妇人。
一见我,她站起来走向我。
「你就是田伊薇啊。」她握住我的手臂,仔仔细细打量。「真好看,面相也很讨喜啊。」
我:?
蒋宴封从厨房出来,见状连忙过来拉开她。
「奶奶,我刚才和你解释清楚了。」
奶奶笑起来:「我才不信你的,人家小姑娘都愿意和你同居了,你还这样说。」
然后她过来牵起我的手,拉我坐到沙发上。
「姑娘,小宴他野惯了,以后你多管管他,别让他彻底把自己的人缘全断了。」
我:??
我看向蒋宴封,他撇嘴。
我对奶奶说:「蒋大哥人很好,心地很善良的。」
奶奶笑得更欢了:「唉,你知道就最好了!」
我:???
不是,这句话没问题啊。
怎么她还误会了呢?
我再看向蒋宴封,他正端起水喝。
奶奶见我频频看向蒋宴封,笑得眼都眯成缝儿了。
「既然都住一起了,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啊?」
???
「噗——」
蒋宴封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奶奶!」
他擦擦嘴巴,脸颊浮红:「别把小姑娘吓到了。」
果然都认为我是和他有关系才一起住的吗?
我垂眼。
——「报答?你能怎么报答?」
那天他说的话在脑中回响。
我颔首:「我都可以的。」
叮的一声,水杯落地摔碎。
我抬头,蒋宴封手还僵着,却偏头看着我,满目讶异。
7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车上,蒋宴封劝我:「结婚可不是过家家。」
我瞧一眼他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如果能帮你挡掉一些麻烦,我很高兴。」
「嘶,你明不明白,这种事不是开玩——」
「我知道。」我认真道,「我很喜欢你,蒋宴封。」
他的手指动了动,眼眸微转。
「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我会以感情分裂为由,和你离婚。」
我点点头。
领完证,他把两本结婚证收起来:
「奶奶要看,等她看完我再给你。」
我点点头。
之后他没去工地,特意带我去吃饭。
顶楼餐厅气氛暧昧,精致中餐在烛火中,一道道摆上。
「实在匆忙,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带你来我经常来的这里。」他用指节蹭蹭鼻尖。「你就凑合一下。」
「哪里是凑合。」我说,「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
他嘴角微扬,夹一块肉给我。
饭后他问我想去哪,我说听他的。
然后,他就掏出手机搜索攻略。
没错,搜索约会攻略!
我震惊!
「蒋宴封,你没约会过吗?」
「没有啊。」他一派淡然,问我,「看电影?」
我点点头,问他:「那之前和你相亲的女孩们……」
「她们啊。」蒋宴封撇嘴,「见到我就走了。」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长得这么帅,却臭名远扬得人见愁。
忽然有点理解奶奶了。
就他这大老粗性子,如果真不找个人管管,人缘都得被他败完。
我给他买了杯奶茶,他特别嫌弃。
「我不喜欢甜的,腻乎乎的。」
于是我换了杯茶,他还嫌弃。
「又苦又涩,喝水不行吗?」
我:「……」
老板不是普遍喜欢喝茶吗?
电影院坐下,我一手一杯,完全喝不完。
他拿过茶,把爆米花塞我怀里。
荧光照映下,他好看的侧脸模糊很多。
「茶喝多不好。」他说,「小姑娘就喝点甜的。」
然后张嘴就着我用过的吸管喝。
见他的唇覆上吸管,电影噪耳的音效里,我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心跳如擂鼓。
慌乱扭头看荧幕,我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8
奶奶见了结婚证,笑得金牙都露出来了。
她从手腕上摘下手镯给我戴上。
我不懂玉,但是这个一看就很贵。
我推托,奶奶固执地给我戴上。
奶奶说:「小薇啊,小宴父母走得早,所以脾气才会这么臭。你和他在一起不容易,这个镯子必须收下。」
我很为难,看向蒋宴封。
他在阳台抽烟,吐雾间注视着我,压根不打算管。
奶奶拍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这个镯子啊,是祖上传下来,只传给蒋家媳妇,现在啊,是你的了。」
祖传手镯?!
一瞬间,手腕的手镯变成烫手山芋,我连忙抽出来!「不不不,奶奶!这我不能要!」
下一秒手镯又被塞进手腕。
「让你收着就收着。」蒋宴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按住我的手,强硬得很,「都一家人了,收着。」
我瞧一眼阳台上还没抽完,掉地上的烟,总感觉不对劲。
祖孙俩这么怕我跑吗?
想起那十几个被吓跑的女孩,又理解他俩了。
晚上,我坐床头捧着两本结婚证,发愣。
领证其实没什么感觉,就是走了个流程。
但往后,我就有靠山了。
张弛惧怕蒋宴封,就算一个月后离婚了,我也还能搬他出来吓吓张弛。
届时蒋宴封婚姻失败,孤身一人理所当然。
我们心知肚明,都不捅破。
结婚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9
我一心等母亲来解释,没想到先等来了继父。
回到老屋时,张弛正在院子里告状。
我让蒋宴封在车里等我,自己一个人进去。
见我来了,张弛不屑地翻个白眼。
继父挺着油肚,正擦着沾了土的皮鞋。
「你就是田伊薇?」他直起腰,打量着我,「你爸怎么教你的?家里不待和别的男人鬼混,是你田家的作风?」
我一下恼了!
「偷偷摸摸进别人房间,对女孩子动手动脚,这就是你张家的好儿子?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算见识到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
「嗬!你这个小贱人!」一旁的张弛抬手就要打我。
我后退一步,趁他打空重心不稳时,一脚踹他屁股上!
张弛一声惨叫跌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继父一见,摇晃着油肚也要冲过来!
报仇之后,我立马往院子外跑,转角就撞进了蒋宴封怀里。
「怎么个事儿?」他嘴里还叼着烟,说话时一抖一抖的,「我怎么听见打架声呢?」
我推着他走,继父和张弛已经追了上来。
一见蒋宴封,张弛立马指着他,向继父控诉:「爸!就是他!就他欺负我!」
继父抬头看,哼一声:「仗着个头大一点就欺负我儿子?还把田伊薇勾引走了,知道我是谁吗!」
蒋宴封脚步一顿,眉头皱成「川」字!
「啧!谁管你是谁!我还真挺久没活动手脚了!」
他利落把西装外套脱掉,挽起黑衬衫袖子,手指按得咔咔响!「小姑娘,你躲远点,别让血溅身上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他恶霸了!
他那拳头都快赶上我脑袋大了!
气势太强,继父俩被骇得后退。
「别别别!蒋宴封!」我紧紧抱住他,「你冷静点!」
谁知蒋宴封完全听不进去,一手捏住我的脸颊扭向他们,问我:「他们刚才是不是打你了?」
瞧着退回院子里的继父俩,我嘟着嘴,小声道:「我踹了张弛一脚。」
「张弛,他居然敢……嗯?」
蒋宴封也眨眼,再看一眼张弛,裤子上确实有泥。
他又和我对视一眼。
「好样的!」他揉揉我脑袋,「尽兴没有?没有我帮你按住再来一脚。」
张弛:!!!
张弛惶恐:「爸,救我!」
「你你你你、你敢!」继父结巴起来,颤着手指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蒋宴封吸一口气,松开我又要过去。
我连忙拉住他:「蒋宴封,我们回家吧!」
他不听。
被他拖着走,我急忙大喊:「我、我饿了!」
他动作一顿,犹豫片刻后,吐了口气。
然后转身拿起外套,打开车门:「走,回家。」
我立马小跑着钻进副驾。
奶奶支的招真好使。
10
实在好奇,我问他,被村民叫恶霸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儿啊。」蒋宴封穿着围裙,大手捏着俩西红柿,「当时我买那块地,说好三千万给我,结果在我动工时临时加价。合同都签了还想加钱,门儿都没有。」
我捧着奶茶坐沙发上。「然后呢?」
「然后?」他得意地哼了哼。「然后我请了一帮保镖,谁去工地闹就把谁拖走,当天就拖走了好几个,后来那些怂包屁都没敢放一个。」
我忍不住笑出声。
怪不得村民叫他恶霸呢。
「少喝点。」蒋宴封打两个蛋,熟练地搅拌,「马上吃饭了。」
在家无聊,蒋宴封带我去了工地。
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工地,我很震撼。
想过他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这么大一块地得建多大的度假村啊。
头顶一沉,他给我戴上了安全帽,然后背对我蹲下。
「上来。」
面对宽厚的背,我捂着心口:「额,没、没事的,我可以自己走。」
「你知道哪种地方会有钉子吗?知道哪种稀泥会陷进半条腿吗?就你这体格,估计得陷到脖子。」
「……」
虽然是实话,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
我只能趴上他后背。
他轻松把我背起,掂了掂:「怎么轻飘飘的?你平时不吃饭吗?」
「母亲说女孩子要瘦点才好看。」
「胡说八道!竹竿很好看吗?女孩子得圆圆的才好看,身体才健康。」
搂着他脖子,我没回话。
只挺起腰,生怕他感受到我过快的心跳。
没办法,都快毕业了,都没谈过对象,对这种近距离接触,很难自控。
他抬脚往前走,平稳避开一个个障碍。
而我,在工人好奇且秒懂的注目礼中,且热情的「蒋夫人」中,把滚烫的脸颊埋他后颈。
11
很快,张弛就找上门了。
门被踢开时,蒋宴封刚把外卖的奶茶递给我。
「蒋宴封!」张弛来势汹汹,带着一群人挤进了工地办公室,「你还记得我吗?!」
蒋宴封瞥一眼他,帮我把吸管插进,托着我腋下,把我拎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
转身他就没了好气:「有事直说,别乱放屁。」
门外站满了围观的工人,我捧着奶茶,有些紧张。
张弛摸一把光亮的背头,觉得自己霸气极了。「今天你把田伊薇交出来,我就不和你计较!」
「交出来?」蒋宴封没憋住,扑哧一声笑出声,「你以为黑道大哥大呢?」
然后拿出对讲机:「保安,有人闹事。」
一分钟后,一堆保安把他们全按趴在地上。
我:???
啊?
就这?
蒋宴封嘲笑:「现在是法治社会啊,老鼠,你电影看多了你。」
张弛的头发都乱了,说话时扬起的灰尘糊上脸。
「蒋宴封你记住了!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让他来啊,吓唬人也要有可信度,总念叨有什么用?」
然后张弛就被保安扔出了工地。
围观的工人散去,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把奶茶捏杯捏变了形。
「蒋宴封。」我说,「对不起,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嗯?」正洗手的蒋宴封抬头看过来。「不用道歉,你现在是我老婆,谁针对你,就是针对我。」
我抿唇。
没关的门外忽然探出个脑袋:「小宴~」
我俩看过去,发现是个大波浪的精致女人。
那女人一见我,立马扭着蛇腰进来:「你就是田伊薇啊?真漂亮。」
我茫然看向蒋宴封,他解释:「这是我姐,蒋粒妤。」
姐姐?
这得有一米八吧?!
他家基因这么好的吗。
我立马站起来,要把奶茶放下伸手时,被她止住动作。
「不要紧张~都是一家人嘛。」
她把奶茶塞回我手里,那动作和蒋宴封如出一辙。
她捏捏我的脸:「这么瘦,小宴你没给她饭吃?」
我:「……」
倒也不必这么像。
蒋宴封过来拍掉她的手:「你来干嘛?」
蒋粒妤笑靥如花:「我来看看弟妹啊。」
「见到了,可以走了吧?」
「有了媳妇忘了姐姐啊,我好伤心~」蒋粒妤撇嘴,下一秒笑容依旧,并没有不高兴,「对了,有人去你公司闹事了。」
12
公司发来的视频里,领头闹事的正是继父。
他带着一堆人,挂着横幅堵在公司楼下。
「蒋氏老总诱拐囚禁小女田伊薇!」
「知法犯法蒋宴封,绑架小女田伊薇!」
褚如此类的横幅甚至出现在新闻中,被父亲发现了。
「薇薇,怎么回事啊?」父亲打电话问我。「不是和你妈妈旅游去了吗?」
听着父亲的声音,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无数次忍住了联系他的冲动,可没想到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
本来不想他担心的。
一旁的蒋宴封按得指节咔咔响,在我挂掉电话后,单膝着地,蹲在我跟前。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他用指背蹭去我的泪,嗓音低沉如水,将我颤动的心抚平:「别哭,你哭得我难受。」
我止不住抽泣,眼泪婆娑间,指节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蒋宴封,我就是个麻烦精。」
他忽然问我:「你知道萧皇后吗?」
我不明所以。
他说:「萧皇后因为太好看,被觊觎争夺。我老婆也因为太漂亮,张弛也想要,他得不到,就要毁掉,想得挺美,我会让他如愿吗?」
我破涕为笑。
他用大拇指指腹擦去我的泪痕,眉头才缓和。
晚些奶奶也来了。
她气呼呼进门,拉着我,关切道:「小薇,你没事吧?」
我摇头,她却眼尖地发现我还红的眼眶。
「哎呦,眼睛鼻尖都红了,还没事呐?」她拍拍我的手背,「委屈你了啊孩子。」
然后推一把蒋宴封:「整天就跑工地,公司都不看一眼,你媳妇都被委屈成这样了,你怎么当丈夫的?」
「奶奶,我明天就回公司。」
奶奶愤愤地戳着他胸膛:「你要是处理不好,我就把你赶出蒋家!」
我:!!!
我一下慌了:「不至于!不至于的!奶奶!」
我都把他连累得要被赶出家门了!
奶奶哼了声,又拍拍我的手背:「不怕啊小薇,奶奶在呢。」
13
这么极具热度争议的事件,引来很多记者。
车子从人堆中开进地下室,我们坐电梯上了顶楼。
总裁办公室里,继父和张弛已经等着了。
一进办公室,蒋宴封就嫌弃地「啧」了一声。
张弛得意道:「蒋宴封,怎么样,公司的股市有没有给你个大惊喜?」
蒋宴封让我坐到办公桌后,抽纸慢条斯理地擦拭桌面,才抱手倚靠桌沿:「还挺倔强。」
他说:「和你讲道理,你要耍无赖,等我和你耍无赖,你就要讲道理?还想用舆论压我?啧,幼稚。」
继父说:「田伊薇母亲是我老婆,她是我女儿,你私自拐走她就是犯罪,还三番两次要施暴,蒋宴封,你完了!」
我紧紧抓住膝盖,咬紧嘴唇。
蒋宴封闭了下眼睑:「不说你们还真是脸皮厚。她的法定监护人是父亲,她母亲嫁给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继父面色一僵。
蒋宴封说:「你们想方设法诱骗田伊薇,想对她不轨,这事如果让警察知道,张总偷税漏税的小公司还能扛得住吗?」
「你胡说八道!」张弛激动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证据!」我站起来用手机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是我从针孔摄像头里拷贝的,内容是张弛安装到偷拍我的画面。
张弛面色一白。
蒋宴封拍拍我脑袋,安抚我情绪。
「和我闹?」他不屑冷哼,「那晚的行车记录仪我特意没删,留着呢。」
这下继父的脸也青了!「你诱拐田伊薇是事实吧?!」
「呵。」蒋宴封从裤兜里掏出结婚证打开,满脸骄傲,「我接我老婆回家怎么了?」
继父父子俩面色彻底黑了。
「其实吧,张总有没有偷税漏税,之前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我:?
继父恍然,大怒:「你诓我?!」
「就诓你,谁没事调查你屁大点的公司。」蒋宴封扬下巴示意他看监控。「都记录下来了,特意为你换的高清的,感动吗?」
继父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蒋宴封笑:「还得谢张总,让我公司出名了,我连推广费都不用掏。」
14
继父父子俩被警察带走,我才松了口气。
「紧张什么?」蒋宴封说,「两个小卡拉米,还想弄我?痴人说梦。」
瞧他得意的笑容,我也被染上笑意:「我还以为你会以暴制暴呢。」
「现在是法制社会啊,小姑娘。」他捏捏我的脸。「有的是办法,不至于。」
之前比我还冲动的是谁?
我指指楼下堵门的人群:「那他们怎么办?」
「没人给钱就会走的。」
蒋宴封到饮水机前,给我倒了杯水:「渴不渴?」
我靠近窗,往下望了望。
这一望,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蒋宴封把水递给我,我没接。
我趴在玻璃上,呆呆望着楼下人群中的人:「爸?!」
蒋宴封手一抖,水洒了出来。
「谁?!」
五分钟后,父亲坐在茶桌的主人座,我坐父亲对面,而蒋宴封坐到了侧面。
我很蒙。
不是,他不是不喜欢喝茶吗?
而且他大高个坐那里好憋屈,刚才的霸气去哪儿了?
我不理解,端起杯喝茶。
蒋宴封小心翼翼地给父亲倒了茶。「岳父,您喝茶。」
我:「噗——」
父亲:?
我来不及擦嘴,发现对面的父亲被喷了一脸茶。
抽了纸要给我擦的蒋宴封停住动作,一时间不知道给谁擦。
父亲抹去脸上的茶水:「薇薇,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你听我解释——」
「岳父!」蒋宴封打断我的话,竖起三个手指发誓,「我没有诱拐田伊薇!」
父亲:??
我急忙捂住蒋宴封的嘴,对父亲假笑:「爸,这个事很复杂,你听我解释!」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只听到奶奶喊了一声:「孙儿媳,奶奶来了!」
父亲:???
我僵硬着,缓缓回头看父亲,居然发现他手里拿着结婚证。
嗬!
蒋宴封这个人手怎么这么快的?!
「薇薇……」父亲的手颤抖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旅个游,我就多了个女婿?」
15
乡下老屋里,我坐在小小的木凳上,父亲坐木椅叹气。
听了我的解释,他的心情很复杂。
「薇薇,你联系爸爸,爸爸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来接你的!」
下一秒,他握拳锤锤桌面:「是爸爸没用,如果爸爸也有钱有势,你就不会被欺负,也不至于需要牺牲自己。」
想起他的心脏病,我的眼睑颤了颤:「爸爸,你别生气。」
我说:「蒋宴封人很好的,这件事全是他帮的我。」
父亲的嘴抿成线,皱着眉注视我片刻,拍拍我肩膀,忽然红了眼眶:「是爸爸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也忍不住红了眼。
「薇、薇薇?」
屋外响起熟的女声,我和父亲抬头望去,见到门外的母亲。
母亲打扮精致,才进门,父亲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贱人!」父亲怒火中烧,「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这样对她?」
母亲捂着肿起来的脸,抓住我的手:「薇薇!薇薇原谅妈妈!」
她的声音颤抖着:「妈妈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要和我离婚,过惯了这种日子,没了他的钱,我怎么活下去啊?!」
瞧着她精致美甲的手,我用力扒开:「现在你也没了。」
我说:「以后我再没有你这个母亲!」
母亲趴在地上,或许为钱,或许为今后,抽泣起来。
当年父母离婚,母亲嫌我累赘,不要我。
父亲一个人打工养活我,为了我,至今未娶。
明明当年他是可以再婚的。
可母亲呢,离婚不过三个月,就二婚了。
二婚中,还出轨做了小三,也就是做了继父的情人。
我从未想过,我的亲生母亲,为了财富,把我亲手送给禽兽。
我怎么原谅?
无法原谅。
16
父亲陪了我几天,因为工作原因,要先回去。
临走前,他说:「马上开学了,至于你和蒋宴封的事,你好好想想。」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里很乱。
把父亲送走后,蒋宴封见我不高兴,将一样东西放我手里。
我一看,居然是本房产证。
写的我的名字。
「不用担心。」他说,「我给岳父买了套房,他回去可以直接入住的。」
我很意外:「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眼神闪躲。「前几天。」
「前几天买的房就能住了?」
见我不信,他索性坦白:「领证那天让人去买的,本来想到时候给你个惊喜的。」
「这……」我把房本推给他,「我不能要。」
「买都买了,房子还能退的吗?现在二手房卖了要亏钱的。」
就一句话,成功堵住了我的嘴。
我再推就是故意把他的钱送人了。
狡猾啊。
见我不再推托,他用指背蹭蹭我的面颊。
「跟着我我能让你吃苦吗?别说一套房,你要城堡我都给你。」
我吸吸鼻子:「我要你的度假村。」
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意外地挑眉,但没有犹豫。
「可以。」他拿起手机。「让我准备一下,看一下要准备哪些合同。」
我用房本拍他手臂:「你说你哪儿像个商人,明明是个缺心眼的大老粗。」
他骄傲的摆手:「谁让大老粗有钱。」
我忍不住笑。
为了庆祝我脱离苦海,他订了间包间。
出发前,他特意向我炫耀新买的车。
我看着同样是迈巴赫的车标,不太理解。
轿车和 suv 的差别很大吗?他怎么这么兴奋?
下车时,蒋粒妤围着车转了一圈。
「王总省力车?」她拍拍蒋宴封手臂,「玩得挺嗨啊,小宴。」
什么车?
为什么蒋粒妤的反应这么奇怪?
我回头看蒋宴封,他用手挡住嘴,只露出一点红的脸。
「咳咳。」他牵起我的手,「走,去吃饭。」
我问他:「姐姐说这是什么车?」
「咳咳。」蒋宴封飞快瞟我一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17
奶奶问我婚礼什么时候办,然后和蒋宴封一起看黄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祖孙俩讨论,吸一口奶茶。
茶香伴着奶味在口腔漫延,清香甜味渗入舌尖。
其实,我之前不喜欢喝奶茶的。
可没想到他记住了。
「小薇啊。」奶奶忽然问我,「婚房想要什么样的?」
我才张嘴,奶奶又自顾自说:「怎么你们还分房睡的,小宴你也真是的,怎么还让小薇睡次卧呢。」
见他俩又讨论起来,我张着的嘴又合上。
奶奶问蒋宴封:「你俩这样我什么时候抱孙子?」
我:噗——
蒋宴封抽纸擦去我嘴角的奶茶,回答:「这不是还没办婚礼吗?」
然后冷不丁问我:「小姑娘,你什么时候给我生?」
啊?!
我顶着猴屁股一样的脸,羞愤地拍他手臂。
怎么就说到这个了。
祖孙俩笑得欢,我抠着奶茶杯,心却沉了下来。
晚上,蒋宴封问我:「你想住主卧吗?我可以和你换。」
我的目光从手机上抬起,落到他脸上。
他的脸颊微红:「婚房你想要多大的?觉得市区吵的话,别墅怎么样?」
我低头看一眼屏幕。
上面是回程的车票信息。
「蒋宴封。」
「嗯?」
「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
他的笑容僵住。
眸光一暗,嘴角逐渐冰冷。
忽然沉默下来,屋里安静得可怕。
半晌,我听到他叹息。
「以为你忘了。」
他的嗓音低而轻:「还以为你会被吸引注意力,看来我的小姑娘也不笨。」
毫无预兆,忽然下起雨来。
窗外的雨哗哗作响。
「夏天快结束了。」
我说:「快开学了,我得回学校了。」
18
去离婚这天,阳光格外明媚。
车子开得很慢,缓缓向民政局靠近。
我捏着两本结婚证,时不时看向窗外。
蒋宴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捏眉心。
太安静了。
静得任何一点声响都格外突兀。
许久,我打破了沉默。
「那个、离婚这件事,你和奶奶说了吗?」
他摇头。
「那、那你和奶奶解释一下吧。」
他点头。
然后,车里又安静下来。
怎么感觉今天格外煎熬呢?
我又说:「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
「……」
「其实,你人特别好,如果能改改行事风格,一定会有女孩喜欢你的。」
「……」
「蒋宴封。」我挠挠鼻尖,「可以让奶奶恨我的,你就说我骗婚吧。」
他目视前方,抿了抿唇角。
终于,他肯张嘴了。
「田伊薇。」他的声音在车内轻轻响起,「你讨厌我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认真地想了想。
「不讨厌。」我说,「你特别好。」
「好。」
他另一只手也握住方向盘。
我低头再看结婚证。
照片里我和他挨得近,他微微扬起嘴角,眼眸灿烂。
忽然,蒋宴封把我脑袋按在靠枕上,紧接着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安全带扣住了我。
抬头才发现车子蹭到了绿化带上。
这么宽的路是怎么蹭上来的?
蒋宴封:「哦豁,出车祸了。」
我:?
蒋宴封:「手怎么不听使唤啊。」
我:??
他拿起手机。「今天不适合出门,我看一下黄道吉日。」
我:???
坐了他的车这么久,还能不知道他车技怎么样吗?
工地那种路都能单手操作,这还能撞?
更何况他还能提前按住我。
瞧他非常冷静,我淡淡道:「不至于上演这么一出吧?」
「……」
他撇嘴,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俯首埋脸。
「小姑娘,我后悔了。
「我不想和你离婚。」
19
风从车窗灌进车里,撩动着他蓬松的短发。
「我喜欢你在家等我的感觉,喜欢你为我穿围裙的样子,喜欢你喝奶茶的样子。」
他不肯抬起头来,别扭道:「选婚房不是想引你注意力,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小姑娘,我不需要别人喜欢我,我只想你喜欢我。
「田伊薇,我喜欢你。」
微风阵阵,携起路旁的绿意拂起波澜。
我滞住的呼吸很久才恢复。
「蒋宴封,我还是要和你离婚。」
他的脑袋一抬,一脸错愕。
「你舍得扔下我吗?」
我苦涩一笑。
20
我记得离开老家那天,天阴沉。
蒋宴封把我送到机场,戴口罩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他失落的眼神。
那天我拖着行李箱,到安检口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来往的人群里,他依然站在那里,远远望着我。
浑身的落寞。
这个画面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离校那天,父亲打电话告诉我,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我拖着行李箱出校门,扫视排成排的出租车。
「看什么呢,小姑娘。」
手里的行李箱被拉走,下一秒我被人拦腰抱起:「你老公在这呢。」
像抱孩子一样被抱起来,我双手撑着蒋宴封肩膀,浅浅莞尔:「我还以为你被堵在后面了。」
21
「你舍得扔下我吗?」
我苦涩一笑,把结婚照合上。
看他最近满面春风,突然好想看看他失落的样子。
忍住,田伊薇!不能笑!
完 -
□ 芋头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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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2-12-20 16:4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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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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