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刻意练习：从写作升级到创作

刻意练习：从写作升级到创作

揭秘一部小说的诞生：24 堂课帮你成为写作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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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更无用的写作课，我是雨落荒原，今天我要跟大家分享的内容是「写作训练」。

写作是一项需要反复练习的技艺，我相信在这一点上大家都能达成共识。这就像练习长跑或某项体操技巧一样，需要写作者持之以恒地写下去才能保持状态。英国作家毛姆出版过一本书叫作《作家笔记》，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来看看。这本书是从他日积月累的写作笔记中搜集整理出来的，他会随手写下各种各样的个人看法和感受，以便用在小说里。他说：「看到让你眼前一亮的东西，你就把它记录下来……我们都有过不错的想法，有过真切的感受，本觉得将来应该能用得上，但我们太懒了，不做记录，最终把它们忘了个精光。」

下面我们来摘取几段毛姆早期的笔记，大家可以学习他是如何不断练笔的。他会描写一个熟人的外貌，比如：「布鲁克斯。他个头不高，肩宽腰圆，结实健壮，身材匀称。他的头型漂亮，鼻子挺拔，前额又宽又高，不过他的脸不大，尖下巴，不蓄胡子，刮得光溜溜的。」也会写朋友的生活细节，比如：「安南戴尔。我发现他把自己房间里的两个塑像转过去，脸冲着墙，于是问这是为什么。他说事物的背面总是更有千秋。」有景色描写：「云团疾速掠过天边。偶尔，在云团的间歇中露出一颗黯淡的星星，冷得瑟瑟发抖。」毛姆还会记录偶尔闪过脑海的观点，「只有没主见的人才接受道德规范，有主见的人有自己的准则。」

毛姆就是这样事无巨细地保持记录，不断练习，最终，他的笔记积累了 15

卷之多，大部分小说素材便是出自于此。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借鉴，不失为练习写作的一种好方法。

有朋友会问，除了勤奋地记录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我们要怎样做才能拥有更好的文笔？如何描写细节？怎样遣词造句？再进一步，如何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呢？

在开始解答这些疑问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聊一聊新手容易犯的几种错误。

第一点就是老生常谈的「的地得」的用法。

关于这一点，有人也许不以为意，认为有点小题大做。然而，作为一名编辑，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其实大部分编辑很在意这一点。因为使用规范的文字体现了作者的认真态度以及对文字的尊重。

更何况，区分「的地得」的用法也并不复杂，白勺的是定语的标志，也就是「形容词+的+名词」，比如：美丽的星空；土也地是状语的标志，「副词+地+动词」，比如：努力地工作；双人得是补语的标志，「动词/形容词+得+形容词」，表示动作或状态的程度，比如：跑得快，高兴得忘乎所以。

另外，大家在完成作品后最好从头到尾多读几遍，进行校对，减少错别字，这样的作品更容易打动编辑。

第二个新手容易出现的问题是缺乏文字直觉。

这个问题的根源是写的多而读的少。也许掌握了不少写作技巧，却依旧写不出像样的东西。相信被这件事困扰的人并不少。有相当一部分写作者，有着强烈的创作冲动，也很勤奋，埋头苦干，却很难引起读者的共鸣。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对文字缺乏判断力。如果把一部不署名的作品放在面前，他很有可能判断不出作品的水平如何。究其根本，就是基本功不足，无法区分好文字与坏文字。

其实，最厉害的写作技巧不是别的，就是文字直觉。文字感觉好了，不用刻意使用写作技巧，因为小说的概念会从写作者的心里生长出来。而培养文字直觉，也只有一条路——大量阅读，读好书，读原著。这样才能真正明白好小说的样子。

成为优秀作者之前先要成为一个优秀读者，正如纳博科夫在《文学讲稿》中提到的一个小故事：他给学生出了一道小测验题，列举「优秀读者十大条件」，让学生从中选四项足以使人成为优秀读者的条件。

1．须参加一个图书俱乐部。

2．须与作品中的主人公认同。

3．须着重从社会—经济角度来看书。

4．须喜欢有情节有对话的小说，而不喜欢没有情节、对话少的。

5．须事先看过根据本书改编的电影。

6．须自己也在开始写东西。

7．须有想象力。

8．须有记性。

9．手头应有一本词典。

10．须有一定的艺术感。

学生对作品大多看重感情上的认同，情节，社会—经济角度，历史眼光。而纳博科夫给出的答案是 7-8-9-10 四条，也就是说一个优秀读者应该有想象力，有记性，有字典，还要有一些艺术感。他说：「这个艺术感很重要，我自己也在不断培养，而一有机会就向别人宣传。」

总而言之，你读的越多，文字直觉越好，灵感就越多，写出优秀作品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第三个问题就是情节安排不够严谨或不合理，太过依赖巧合。

关于情节要符合逻辑这一点，我在之前的课程中曾经提到过，今天我们重点来谈谈故事中的巧合。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巧合是戏剧性的一种体现，小说离不开巧合。比如曹禺的经典戏剧《雷雨》中有大量巧合，可以说巧合撑起了故事的主干；电影《甜蜜蜜》里，男女主人公分别多年后，在美国街头橱窗的电视里一起观看邓丽君去世的新闻，终于认出了彼此，这就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巧合；还有大家很熟悉的短篇小说《我的叔叔于勒》《麦琪的礼物》，都是运用巧合的典范。

但是过于依赖巧合会让故事缺乏说服力，有生硬造作之感，让读者觉得「假」。举例来说，你是一名警察，在一个陌生的小镇办案，刚好碰到久未谋面的前女友。而前女友的现男友又恰好是受害者。你在酒吧里偶遇的另一个男人又恰好是犯罪嫌疑人。这就会让读者觉得作者编故事的本领很差劲，只能依靠巧遇推进故事情节。

那么，如何避免过多或不恰当的巧合破坏故事的真实感呢？首先，控制巧合数量，最好别超过两个。其次，删除不合逻辑的巧合，设计情节使其发生得更真实自然。还是刚才电影《甜蜜蜜》的例子，如果男女主角只是在美国街头相遇，效果就差多了。导演让他们一同观看邓丽君去世的新闻，这正是两人共同感兴趣的点，含有内在逻辑。第三，提供一个动机，让你的角色努力寻找、动用种种力量得到这件东西，这样就不再是巧合了。比如刚才讲到的例子，作为警察的你并不是在大街上碰到前女友的，而是经过调查发现受害者的女友是自己的前女友，这就合理多了。

第四个新手容易出现的问题是语言缺乏独特性。

其中比较突出的一个现象就是比喻老套，比如：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他长得目似朗星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他像离弦之箭一样跑了出去；她像蜜蜂一样勤劳；时光如水岁月如梭……我想这种陈旧的比喻都是需要我们尽量去避免的，没有人愿意阅读这种缺乏独特性的文字。而独特性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细致的观察、丰富的想象和精准的描述，并且反复练习。在我写作的时候，如果想打比方，总会给自己提个醒，如果脑子里满是陈词滥调，我宁可不写这句话。

关于语言独特的美，还有一种练习方法大家可以尝试，那就是试着复述一个经典片段，然后再去与原著作对比。比如《安娜·卡列尼娜》中，安娜与伏伦斯基的初相逢这一幕非常经典。在读过小说之后，你可以试着用自己的语言描述一番，然后再看看原文，感受大作家文字独特的美感。

托尔斯泰是这样写的：「在那短促的一瞥中，伏伦斯基已经注意到有一股压抑着的生气流露在她的脸上，在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和把她的朱唇弯曲了的隐隐约约的微笑之间掠过。仿佛有一种过剩的生命力洋溢在她整个的身心，违反她的意志，时而在她的眼睛的闪光里，时而在她的微笑中显现出来。」

这段文字信息量很大，不仅描述了安娜的美貌，更通过伏伦斯基的眼睛告诉读者安娜被压抑的生命力和激情。大家会感觉到托尔斯泰这种极度细腻又富于思想灵气的文字是多么具有感染力，如果我们来写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从对比中收获了什么？这个办法会快速让我们提升文字直觉。

好了，总结了新手写作中经常会犯的错误之后，我们来解答开篇提出的几个问题，一起开始写作训练。练习好基本功，让你的小说不断进阶，逐渐形成自己的风格。

第一点，用词准确。

马克·吐温曾经说过：「用词恰当是强有力的手段。每当我们在一本书或者一份报纸上看到那些恰如其分的词，它们对身体和心灵都能产生强烈的影响，让我们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那到底什么才是恰如其分的词呢？当然没有绝对的公式，但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认为，一个严谨的作家在写每个句子的时候，都至少会问自己四个问题：

我想表达什么？

2.什么词能表达它？

3.什么形象或习语能让它更清晰易懂？

4.这个形象是否足够新鲜，可以产生影响？

比如他在政治小说《1984》中的开篇：「那是 4 月份的一个晴天，非常寒冷，钟表刚刚敲了 13

下。为了躲开凛冽的寒风，温斯顿·史密斯紧缩着脖子，迅速地钻进胜利大厦的玻璃门内，不过还不够迅速，没有躲开和他一道刮进门的一阵沙土。」

我们的注意力很快被钟表敲 13 下吸引住了，一只正常的钟表当然最多只能敲 12

下，而奥威尔用了这么一个细节营造了一种诡谲的气氛，一种制度性的怪异。寒冷、凛冽的寒风、紧缩着脖子、沙土等词语也配合了这种肃杀的感觉。所以说，这段描述符合了他用词准确的几点要求，足够新鲜，能够激发读者的好奇心。

另外，请大家格外注意动词的使用，用好动词可以让你的句子更生动。正如菲茨杰拉德所说：「所有好文章都是基于承载句子的那些动词……像『野兔艰难地爬过结冰的草地，浑身发颤』这样的句子如此逼真，以至于你读过时几乎不会注意到它，但是它的动作还是能给整首诗增色不少——艰难地爬行、颤抖和结冰都浮现在你的眼前。」

写作训练中的第二点注意事项则是，简洁。

马克·吐温的话虽然有点偏激，但也很能说明问题，他说：「一本书的成功不在于你写了什么，而在于你省略了什么。」

众所周知，海明威是行文简洁的代表人物，他的句式启发了大量的模仿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海明威的短篇小说《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通篇只有 1431 个单词，故事情节极为简单，主要通过咖啡馆两名侍者的闲聊来讲述一个经常光顾该店的老者的故事。全文语言简洁、凝练，除了少数几处客观而又简单的场景描写，大部分由两位侍者「电报式」的对话构成，堪称文学极简主义的一篇杰作。

契诃夫曾给高尔基的写作建议中也包含了「简洁」的内容，他是这样说的：

「阅读校样的时候，删去尽可能多的形容词和副词。太多的修饰词会增加读者的理解难度，让他们疲倦。我写『这个男人坐在草地上』，这很好理解，因为它清晰、不费解。但是，如果我换个写法：『这个中等个儿、瘦瘦的、蓄着红色胡须的男人坐在被行人踩过的绿色草地上，一声不吭，胆怯地、满怀恐惧地环顾四周』，则大脑一时领会不了。艺术必须立即被理解，即刻。」

但是大家请注意，以上我们所说的简洁并不意味着要砍掉所有的形容词和副词，这样刻板的理解也是荒谬可笑的。我们需要使用必要而准确的词语，避免过犹不及就可以了。

在电影《天才捕手》中，大家知道了天才编辑珀金斯。他是菲茨杰拉德和托马斯·沃尔夫的编辑。这两位大作家之间曾就「行文简洁」有过一场著名的论战。菲茨杰拉德告诉沃尔夫说，福楼拜信奉简洁准确的书写，并且把作家分为两类——「做加法者」和「做减法者」。沃尔夫回击道：「别跟我提福楼拜，莎士比亚是一个做加法者，麦尔维尔也是一个做加法者。我想不起还有谁是这样的作家，但是我宁愿做一个做加法者，也不要做一个做减法者。」

当然，什么是简洁什么是冗长，恐怕也没有定论，见仁见智。就像刘健老师在《打磨初稿》一课中提到的，只要文字能够撑得起故事本身，便是好作品。

下面，我们再来谈谈第三个写作训练中的要点，注重细节描写。

细节可以使小说真实可信，尤其是生动的、具体的细节。马尔克斯曾写到：「你可以把报刊写作的技巧用到文学创作上。比如，如果你说大象在天上飞，人们不会相信你。但是如果你说 425 头大象在天上飞，人们可能会相信你。《百年孤独》中有很多这样的事情。」

大家看，这就是细节的魔力。当写作者将虚构的故事以一种细节丰盈的方式呈现在读者面前时，一切看上去就愈发接近真实。

我们再来举一个例子，看看简·奥斯汀在小说《诺桑觉寺》中描写凯瑟琳·莫兰时是如何抓住细节的。

「她并不特别喜爱绘画，不过，每次从母亲那儿要来一只信封，或是随便抓到一张什么稀奇古怪的纸头，她就信笔画起来，什么房子啦、树啦、母鸡和雏鸡啦，画来画去全是一个模样。」

大家看，奥斯汀并没有用一句话概括说：「凯瑟琳没有画画的天分。」而是通过细节描写，告诉大家，凯瑟琳从哪里拿到信封并且试图画了些什么。值得注意的是，她并没有具体写凯瑟琳画得多么差劲，只是幽默地说「画来画去全是一个模样」，这样处理细节，避免显得刻薄。

在描写细节时，总是免不了使用比喻。就像史蒂芬·金所说：「我比较喜欢形象的语言，打比方、用隐喻等是小说最主要的乐趣之一——读写皆然。比喻用到点子上带给我们的喜悦好比在一群陌生人中遇到一位老朋友一般。将两件看似毫不相关的事物放在一起比较，有时可以令我们换一种全新的生动眼光来看待寻常旧事。」

酷爱比喻的作家不胜枚举，首先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是钱钟书和村上春树。在《围城》中，钱钟书的妙喻很多，「围城」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比喻，把婚姻比作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其他有趣的比喻有：「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这一张文凭仿佛有亚当夏娃下身那片树叶的功用，可以遮羞包丑；小小一张方纸能把一个人的空疏愚笨寡陋都掩盖起来。」

钱钟书的比喻都很新颖、幽默，令人过目难忘。可以说，有趣的比喻是《围城》的一大亮点。

村上春树也是打比方的高手，最为经典的是《挪威的森林》中的一段：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打滚玩好么？』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说棒不棒？」

多么温馨可爱的一段对话，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清新脱俗的比喻会让人头脑中产生具体的形象，很难忘记。就算忘记了故事情节、主人公的名字，这段比喻却刻在了脑海之中。

第四点，也是大家最关心的一点，形成自己的风格。

所谓「风格」，其实就是讲故事的方式，也就是说，风格是故事的副产品。风格是一个作者最鲜明的标签，使作品具有相当的辨识度。将某位作者的作品任意摘一段，即使离开了文本脉络，文字仍然明确地拥有他的印记。

说到这里，我最先想到的中国作家就是张爱玲和王朔，张爱玲的客观冷静甚至冷酷的叙述方式，烘托出没落封建大家庭那种华丽又苍凉的氛围；而王朔的调侃、口语化的文字带给人浓烈的市井生活气息。他们的作品随便拿出来一个段落，有经验的读者就能猜出作者。由此可见，风格跟个人经历、性格、背景是息息相关的。

首先风格是可以模仿的，雷蒙德·卡佛就模仿海明威的风格并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我们一起来看看他在短篇小说《你们为什么不跳个舞》中的写法：

这个男人拎着一个袋子从市场沿着人行道走来，里面有三明治、啤酒、威士忌。他看到了马路上的汽车和躺在床上的女孩。他看到了开着的电视机和走廊里的男孩。

「嗨，」这个男人对女孩说，「你找到了床，这很好。」

「嗨，」女孩说着起身，「我只是试试这床怎么样。」她拍了拍床。「这床真是相当不错。」

我们可以从一个喜欢的作家入手，反复阅读他的作品，试着去模仿他的风格写一些练笔。

当然，在很多时候，风格也会在不经意间形成。就像侦探小说家劳伦斯·布洛克所说：「作者本身的风格，会自动出现在他一点儿也不刻意追求任何风格的时候。作者精心创造人物，描述背景，说一个故事，他的笔下就会形成特有的风格，于其素材加上独特的印记。」最近刚刚逝世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住奈保尔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去写吧，风格会自己形成。」

「垮掉的一代」代表人物美国作家杰克·凯鲁亚克也认为风格会自然形成，他说：「我的《在路上》采用了那种随性的风格，这种灵感来自于老朋友尼尔·卡萨帝写给我的信——全都是第一人称，快速、疯狂、自白式、刻板、事无巨细。」

接下来，我们再来说说如何从短篇小说进阶到长篇小说。

一般来讲，大多数写作新人都是从短篇小说开始创作之旅的，我也不例外。一部长篇小说最少也在 10 万字左右，听上去这个数字让人有些望而生畏，写一部长篇小说似乎是一件很遥远的事。但几个月之前我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之后，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首先，大家不要有畏难心理，树立自信心。记得有一本书里形容写长篇小说就像在暗夜里开车，虽然车头灯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段路，但一直开下去就能到达终点。一个场景接一个场景，按部就班地完成每天的份额，一定能够成功。

其次，按照我们之前课程提到过的，列好大纲，设置主要人物的性格和背景。大家请注意，人物性格至关重要，我常常听到写作新人抱怨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人物没性格，因此故事缺乏动力。

第三，不要有顾虑，尽力可能写下去，就算中间有漏洞也没有关系，完成初稿。很多有经验的小说家都曾提到过这个现象，如果第一部长篇小说半途而废，很有可能再也没有勇气开始一部新长篇的创作了。有瑕疵不要紧，我们还可以不断修改，拿出第二稿、第三稿。没有人会在意你初稿的样子。

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今天的课程，写作训练需要写作者持之以恒的坚持，以笔记的形式记录生活中的一切。首先我们要尽量避免新手容易犯的 4 个错误：规范「的地得」的用法；在成为优秀作者前先成为优秀读者，大量阅读经典，培养文字直觉；在设计剧情时不要过分依赖「巧合」这个元素；最后发展语言的独特性。其次，在写作训练中，我们还要遵循四个基本原则，那就是准确、简洁、注重细节和风格。做到以上几点，相信大家一定能写出心目中理想的小说。

好了，今天这门《更无用的写作课》就讲到这里，希望大家有所收获。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和无用课的学员群里跟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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