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马:啥也不是,啥也没有
沈逸教授:细说美国「黄金」40 年
每次讲到奥巴马都让人很感慨,因为他是一个充满了张力,或者是冲突性元素的人。
从形式和包装上来看,奥巴马满足了人们对于一个美国精英政客的所有认知上的需求。
他的非洲裔背景充满了移民和多元文化元素,甚至他本人还有一点,美国经典浪子回头的冲突性戏剧特征。
奥巴马的成长经历也是美国梦的体现,有限程度上实现了阶层的跨越。
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凭借自己个人奋斗,最终走到了美国政治的巅峰,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非洲裔的总统。他似乎就是天命之子。
但另一方面,换个角度去想,美国总统是做什么的?
美国总统的工作不是当明星,而是治理这个国家。
所以要去评价这个人,就是看他在治理美国时期,为美国做出了怎样的贡献。
又因为美国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所谓冷战结束后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是西方阵营的领导者,评价时还要提及奥巴马为世界做出了怎样的贡献。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后面我们要讲到的,奥巴马政府执政八年,如果对这八年进行打分,最直观的打分方式就是美国民众在八年之后的第三次投票。
2008 年,2012 年,2016 年分别有三次投票。
2008 年第一次投票民众选了奥巴马,奥巴马旋风登场。
2012 年奥巴马连任成功,美国民众给足了他八年时间。
2016 年第三次选的时候,民众选出了一个特朗普。
如果把特朗普上任这件事情,看成是美国民众对奥巴马的评价的话,那么就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解释,就是奥巴马执政的八年其实是挺糟糕的,民众并不认可,所以最后选了一个特朗普出来,对他给了一个终极的打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就是民众总体上还是认可奥巴马的。
持这派观点的人会说,因为偶然和意外的因素,特朗普上台。
这个偶然跟意外的因素,后面就是归结为两点,一个是所谓的选举人团制度,第二个就是俄罗斯对选举的干预。
在下结论之前,我们先对奥巴马上任以来做的事情进行一个总结和概括。
第一,从奥巴马的肤色、族裔、背景上来说,奥巴马当上总统,很多人把这看作是弥合美国国内以非洲裔为代表的少数族裔,和白人群体之间关系的一个机会。
很多人是真的希望非洲裔出身的奥巴马,能够为改善美国非洲裔以及少数族裔在国内的地位,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贡献。
今天美国面临的种族问题,跟美国历史上面临的种族问题,已经有了非常显著且重要的变化,但是没有得到充分的重视。
在美国历史上很多时候,美国的族裔问题可以简单地概括为,坏白人欺负好黑人。
非洲裔美国人是善良的,温和的,没有什么错误,甚至是近似于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在一个不正当的制度安排下,非洲裔美国人系统性地遭到了美国白人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的,粗暴地对待。
现在的问题是,非洲裔美国人在国内的情况是相反的。
一方面,在媒体上非洲裔美国人处于一个相当强势的地位,基本上碰不得。
在先天的话语认知和观念上,现在处于强势的其实不是所谓的美国白人,而是非洲裔美国人。在这套话语和话术下,包括在社会情绪当中,非洲裔美国人其实是相当强势的。
另一方面,在教育、医疗、就业等社会关键性问题中,非洲裔美国人又确实遭遇到了某种结构性的歧视。
这是一种嵌入其中的结构性歧视,其中的表现就是非洲裔美国人在美国国内的某一些阶层当中形成了某种循环。
他们很难突破自己所在的阶层,实现系统性地向上流动。
对于相当一部分白人来说,他们认为白人在媒体当中,在话语表达当中,已经给了少数族裔足够多的尊敬,甚至给了特权。
白人甚至在少数族裔真的有问题的时候也不能说什么。
非洲裔美国人认为,这是白人欠他们的。
看看非洲族裔在日常生活中过的什么日子,作为一个整体的非洲族裔,上升渠道多么的有限,跟白人比起来多么的不公平。
我们现在站在上帝视角,可以讲一些后来的事。
有人对比了美国的警察在「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和冲击国会山时的执法表现,双方都不满意。
白人认为媒体对于「黑人的命也是命」当中的冲击行动和暴力轻描淡写,没有充分地报道。
白人冲击国会山其实也相比较而言算不上什么,媒体就这样翻天覆地地讲,说我们是暴动。
而黑人说,走上街头,警察对我们的态度跟对你们完全不一样。
你们白人居然那么点人就可以走进国会山,换了我们黑人早就被打得稀里哗啦。
所以,大家非常希望奥巴马上台之后,作为一个非洲裔总统,能够实质性地解决非洲裔美国人在美国国内遭遇的结构性和系统性的歧视,做出一些重大调整。
非常遗憾,这个调整我们并没有看到。
大家看到更多的,是在一些白人警察枪杀非洲裔少年的案子当中,奥巴马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一种倾向。
他有一些非常动情的演说,假如我有一个小孩等等,但后来人们发现其实问题远远比这复杂。
人们发现那几件案子到最后,经过法庭内比较程序化的法理鉴定,发现非洲裔少年并不是完美受害人,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白人对于少数族裔的系统性歧视。
这其实反映出更深层次的族群撕裂,阶层固化,还有各方媒体依据自身的框架化视角,对问题进行选择性报道,较少触及事实本身。
整个社会因为这些事情的发生,处于一种深度撕裂的状态。但是奥巴马在他的任内,你很难说他加剧了撕裂,但是对于修复这些东西,他并没有花太多的心思。
在这件事上,人们觉得奥巴马有点高开低走,对他颇为失望。
当然非洲裔美国人对奥巴马还是赋予了极高的激情,但实事求是地讲,他们的这种不满情绪,在后期的投票当中还是有所表现的。
2016 年有 7% 到 9% 的非洲裔美国人没有出来投票,没有投给希拉里。
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看成是在对奥巴马表达委婉的不满。
第二,奥巴马在国内做的另一件重要事情,就是推行医保。
有人给过一个评价,对奥巴马来说,医保的重要性是压倒一切的。
他第一任期的前两年,也是最展现新总统关注焦点的前两年,他主打的点就是推医保改革。
在推行的过程中,作为一个非常年轻的,有律师背景的政治人物,奥巴马在推动医保改革时期,至少出现了两个方面的大问题。
第一个大的问题是,他在推动医保方案的时候,打破了美国国内传统意义上精英建制派和政治人物进行两党一致协商的某些默契和管理。
我看过一篇文章,里面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是即使像打伊拉克这件事情,民主党和共和党其实分歧挺大的。
但小布什在最终走向国会,寻求宣战这个行为之前,尽最大努力征求了双方的共同意见。
而奥巴马在医保问题上,他选择利用民主党对国会两院的掌握强行推进投票,这个行为消耗掉了奥巴马所有的政治资源,并且种下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果实。
建制派不管是中左还是中右,就是共和党那一侧偏向于中间温和的人,因为奥巴马强势地推动,遭遇了重大的挫败。
对于那些比较极端的激进的,保守主义倾向显著的共和党,他们开始因为这个刺激比较快速地向右移,甚至向极右移动。
对于共和党的支持者和中下层民众来说,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看到的是一种撕裂的迹象,以及开始对于奥巴马彻底的失望。
从那前后,美国国内慢慢地就出现了后来被定义为否决性政治的一种局面。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是毫无疑问,奥巴马在他的任期内,对于这种局面的形成是有比较重要的推动。
更多的时候,他在国会的讨论和通过大的方针政策,成了两党之间一种纯粹的,基于政治立场的角力对象。
这对于美国政府的决策效能,和治理绩效,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冲击,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颠覆性的破坏。
双方都干不成活,互相投反对票,然后把国家机器卡得死死的。
第二个问题就是政策设计理念非常的先进,但是有显著的理想主义倾向,有一点像理想派的进步主义者那种概念。
这个医保方案,他的初衷是非常好的,他要覆盖更广泛的人群,然后整合市场去控制成本,降低政府的成本开支。
可到最后执行的结果,这三件事情几乎一样都没做到,都没有产生有效的效果。
一方面,他为了强推这个东西付出了非常高昂的政治代价;
另一方面,政策推行之后,预期得到利益的一些民众并没有得到好处。
奥巴马政府做了很多中看不中用,或者是好看、理念很先进,但很难具体落实的事。
他的一些实践,和美国民众的真切需要严重脱节。
研究显示,在 2016 年美国总统选举时期,这些政策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反向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选举的结果。
在特朗普上台之后,人们发现像奥巴马这样的人很难认错。
他始终有一种很敏锐的能力,在政治上,学理上,技术操作层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解释框架,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任何时候都处于一种近似于在学理上无懈可击的状态。
在美国国内民众看起来,这种状态诱发了一种其他的反应,就是负面反对情绪,迅速朝着一种非理性化的方向去积累。
以医保改革为代表的重大决策失败,带来两个直接的后果。
第一个后果就是国会的撕裂。
在 2010 年美国国会的中期选举当中,民主党直接失去了参众两院,共和党后来慢慢地夺取了两院,对两院实施了有效控制。在这种情况下,奥巴马的决策进一步受到掣肘。
于是,这就带来了第二个结果。到中后期,奥巴马特别喜欢用行政命令的方式去部署他的决策。
这种行政命令的方式,使他更容易地去绕开国会协商的过程,于是这就产生了三个比较糟糕的后果。
第一,他在国会内部,加剧了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的分歧和分裂。共和党认为民主党就直接绕开他做事了,那它会更进一步地阻拦。
第二,所有这些政策,有相当多的涉及平权。前面已经讲到了平权,利益分配等等一些中长期的政策理论,它是需要延续性的。那么用签行政令的方式,去推这种需要延续性的中长期政策,缺陷就是新总统上来签一份新的行政令,就可以把东西否掉。
这个政策的变动,不是说往前走一段,然后再进行调整。而是进行这种反复的「翻炒」。这种翻炒在一个世界高速向前发展的时代中,通常意味着一个国家,会在这种左右互搏当中陷入一种比较迷茫的状态,并因此失去大量宝贵的时间。它的政策空间也会被高度挤压。
第三,奥巴马在任上做了很多面子工程。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它的真实举措和面子工程之间产生了某种背离。我们可以举几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和国际相关。国际社会当时给奥巴马发了一个诺贝尔和平奖,到后来几乎就变成了一个梗。
奥巴马任内,无论是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使用武力,还是动用无人机进行定点清除的次数,尤其是无人机,次数都远远超过了小布什政府时期。
拿到这个和平奖之后,曾经各方一片欢呼雀跃之声,但是后来发现,这变成了一个莫名的讽刺。
另一个是在处理中美关系上,奥巴马任内的中美关系也特别有意思。
他开启了一系列,现在看起来是让中美走向竞争的前期步骤。
与特朗普的最大不同在于,奥巴马的很多举措充满了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质。
这种试探可能暂时没有产生太多的实质影响,只有一些心理和认知上的冲击。
这种心理和认知上的冲击累积起来,会慢慢地向实体层面深化。
然后他实施了一些政策,包括启动印太战略,TPP(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议),网络安全。
网络安全这个事情可以看作是他尝试各种各样的办法,通过舆论的方式,就是所谓点名批评的方式,让中国接受美国提出的游戏规则。
奥巴马总是处于这样一种非常理想化的状态。
他希望世界或者别的国家,遵循他理想的方式去采取行动,认识事件,然后跟他达成某种交易。但他很少能用一种比较务实而坚定的方式,去推动某个东西走向落实。
这个事情在外交上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负面影响,各地都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
后来在美国国内有一批不满他的人,把奥巴马称之 ISIS 之父。
他们认为是奥巴马在任内乱搞一气,导致了伊斯兰国的高速崛起,以及整个中东局势的糜烂。
最后一块就是引发争议的国内政策。我们都知道 2007 年-2008 年的金融危机,之后奥巴马开始推行量化宽松和纾困法案。
这次金融危机有一点很不一样,就是通过非常发达的媒体,尤其是碎片化的社交媒体,人们得以比较近距离地去观察,造成这一轮金融危机的真实原因,以及谁应该为此负责。
当时美国国内有一种认知,事实上也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就是金融危机的始作俑者是大型金融机构,是华尔街大型金融机构得非常贪婪的拥有者,所谓的 fat cat(美国俚语:大亨)们。
民众由此产生了一个朴素的预期,希望奥巴马在治理金融危机的过程中,让那些造成了严重后果的金融机构的领导者和管理层,支付应有的代价。
结果他们发现,大多数情况下,由于政府的纾困法案搞「大而不能倒」,以及量化宽松,他们看到的是造成金融危机的机构和其领导者,反而成了最大的受益者,更不要说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了。
相反,在这个过程中,受过一次害的美国民众在心理和认知层面又受到了比较微妙的第二次伤害。
这种伤害对于奥巴马以及他所在的民主党这一侧来说,是有比较深远的影响。
他这种理想化的,走精英路线的进步主义的论述和主张,在美国中下层民众,尤其是白人选民群体当中,很快就因为这个事件失去了吸引力。
大家不再去认可和信仰这种精致的,理性的,进步主义基调的政策和解决方案,他们开始转向某些更直白,更容易看到预期收获的主张。
这也为所谓的民粹主义也好,所谓特朗普的崛起也好,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础。
结合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国内政治的演变,有一个部分我想专门说一说,就是所谓的政治正确的问题。
政治正确形成了公开表达言论使用话语体系当中的一系列游戏规则。
电影《疯狂动物城》里面有一个很有趣的场景。
主角朱迪兔子警官,警校毕业后从乡下到大城市去上班。
第一天报到,前台接待它的是只豹子。
豹子看到它说,你好 cute(可爱),然后兔子警官的反应是,我是兔子,我可以说我 cute(可爱),但你说我 cute(可爱)就有点歧视我。
这是美国国内政治正确的一个缩影。
实话实说,从最初的源起和诞生看,坚持政治正确指的是在话语和表达中,不应该使用或者避免使用一些带有人身伤害性质的,种族歧视性质的词语,因为这在政治上是不正确的,违反了公平和正义的原则。
我认为大方向是没有错的,但是在实践过程中产生了一个问题。这种歧视其实是分很多层的。话语,词汇,表达,包括做一些大家很习惯的动作,比如说有人鄙视亚洲人的生理特征,做眯眯眼的动作。
这是某种深层结构性歧视的外部表现。它应该被纠正。
但如果对于歧视的纠正仅仅停留在这一面,是完全不够的。
它到最后会变成一种很重要的反对歧视的形式,甚至变成一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最终变成了一种政治工具和政治筹码。
一些人认为只需要在这种表达上,达成了政治正确的标准,其他事情就可以暂时不用做了,或者其他深层的改变可以暂时放到一边,然后最大化地用这种政治正确进行自我标榜,占据政治高地,占据道义高地。
在政治选举和这种政治过程当中,去攫取属于自己的政治筹码。
这种东西就是民主党非常擅长的身份政治玩法。
那么这种身份政治以政治正确的方式展开以后,直接带来了几个结果。
第一个结果是,它直接促成了不同族群和民众群体之间的撕裂和分化。
福山在关于美国民主衰朽还是重生的那篇文章里面讲到,南方白人对于民主党的身份政治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如果不接受那套游戏规则之后连说话都不能说。
抓住几个词汇的表达,就把讨论完全迁走了,拖到了另一个空间。
原先这套东西应该成为被各方所愿意接受的一套游戏规则,大家接受在公开场合的沟通和讨论中,应该尽量少讲脏话,不使用不文明的用语,用一些比较规范化的表达。
但现在看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政治正确,首先在传播和沟通的初衷上,就走向了自己的反面。
第二个结果就是它异化了,变成了一种游戏,民主党所有的精力都被分散到两部分。
第一,民主党自己不能去使用那些所谓政治上不正确的话语,第二去抓自己的竞争对手有没有使用这样的话语。
在政治博弈的过程,政治正确被一定程度上的形式化、符号化和抽象化。
有人说这和传播技术的发展有点关系。
早期印刷报纸,以纸媒为主体,还是印刷质量比较粗糙的那个状态。
那个时代政党之间政治竞争党的纲领和政策,写下来,大家仔细在那边看,比较两套政策,谁好谁不好。
后来变成了广播,有罗斯福著名的「炉边谈话」。
讲话的时候,除了讲的内容,讲话人的嗓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要。
到后来有了电视,开始讲颜值。大家说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长得难看的人没有人权。
多多少少反映出了很多时候大家关注的是视觉。
即使是娱乐节目到最后也不能光看脸,演技和剧情还是很重要。
而到了碎片化的传播过程当中,大多数民众处在一个高度浮躁的状态。
一旦确立了政治正确的游戏规则,双方都开始进入到抠字眼的状态,这就偏离了政治的初衷,使得精英政客很容易陷入一种结构性的假大空状态。
大家都讲一堆政治上非常正确,但是距离实际解决这些问题差别非常大的话。
那么就会产生一个反效果,后来直接促成了类似于特朗普这样的人的崛起。
希拉里那些民主党人遇到特朗普的时候,追着特朗普讲的一些话,抓几个词,指责他歧视女性,不文明,粗鄙,政治不正确等等,却抓不到实体问题。
特朗普会说他实话实说,反而更容易引发一起美国民众的共鸣。
美国民众一定是粗鄙的或者带着歧视眼光吗?
不是。他们可能只是单纯地厌倦民主党那种虚假和虚伪的作风。
第三个后果,这使得美国的政治开始出现某种变化。
不仅在话语层面,政治体系内部而且在政策的制定和执行的层面,也开始自上而下充斥着,越来越多开始偏向那种政治正确的形式主义。
奥巴马政府后期,他的政治正确最重要的一点,体现在性少数群体(LGBTQ)当中。
在有些州,表格上的性别选项多达三十几个。
然后再通过一系列政策,关注类似使用公共厕所的问题。
允许有内生性别认同和生理性别不一样的群体,在包括厕所在内的特殊场合,使用特权,引发了大范围的某种不满。
这种不满不仅仅使个体的权益受到了损害,或者说破坏了一些传统的行为规范,更重要的是人们发现这一类政策,最终未必真的促进了性少数群体不受实质性的歧视。
真正的受益的是政治人物用一种最低的成本,最高效地去实现了对政治声望和选票的收购,让它彻底变成了一种政治筹码,变成了一种精巧的计策。
之前奥巴马政府去推行了 LGBTQ 包括同性婚姻等等在内的一系列的举措,像共用厕所,学校里面不同生理性别的关系,根据内生性别去分配宿舍等等。
2020 年底 2021 年初,民主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花了很长时间去整理了一套法案,在国会议员发言的时候,非常正确地使用了一些不代表性别歧视的词汇,有点走火入魔了。
这种走火入魔从奥巴马政府时期开始,在 8 年之后达到了峰值。
身份政治对于美国国内政治的演进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
不管是从远距离观察,还是从事实结果来研判,相当数量的民众对此表示极度不满。
这种加剧的撕裂和不满,最终在奥巴马完成 8 年任期之后,美国民众在国内政党政治选举中,通过把票投给一个叫特朗普的人,帮助他走上总统宝座的方式,最直接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
而美国的历史也以一种人们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章节。
备案号:YX01OKOeM0JmyK05
发布于 2021-03-08 14:4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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