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二叶亭四迷与《浮云》

二叶亭四迷与《浮云》

有个性的日本文学史：赏读大师级日本近现代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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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是一本中篇小说，翻译过来大概是五六万字左右，它写于 1888 年到 1889 年。前面分成了上中下三编，因为二叶亭四迷是一个完全没有名气的新作家，在写第一编和第二编的时候用的是坪内逍遥的名字，在得到了很好的反响之后才在第三编用了自己的名字。

小说主要人物的名字叫内海文三，他的父母都在静冈生活，明治时期很多人考上大学以后都到东京去学习了，他也是其中的一个。上了大学以后，他住在叔叔园田孙兵卫家里，他的叔叔有两个孩子，一个叫阿势，一个叫阿勇。阿势的年龄比文三小两三岁，阿勇还在上小学。因此作品中提到阿勇的部分比较少，大多数提到的都是阿势。他的婶婶叫阿政，另外还有一个他过去的同学叫本田升，他后来和内海文三到机关里当下级官吏，也就是我们国家的公务员。内海文三不善言辞，但是对于社会和人生的看法比较耿直，而田本升在当时是一个比较活跃的年轻人，非常会说话，对上司也极尽谄媚，内海文三对于他的行为不太看得惯。他的堂妹阿势长大以后受到社会的影响满口都是爱情、博爱、道德、民主、自由这些新名词。因此别人对她的印象是活跃而浅薄。他的婶婶阿政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功利性的一个存在，如果觉得将来这个人对她有帮助，她就对这个人很好，如果没有帮助，就不再和他交流。他的叔叔出生于江户时代，进入明治时期以后开始行商，平时不太在家，但是家里的主要思想氛围还是在他控制之下的，是一种旧思想的代表。

他的婶婶阿政很喜欢文三，认为他是名门大学毕业，又进了国家机关工作，日后会飞黄腾达。但是她并没想到文三这种耿直的性格在机关内并不是很讨喜，而本田升在机关内却如鱼得水，领导都很喜欢他，当时的日本社会在发生了很多事，导致机关里的公务员也需要革职。在这个经济状况不理想的情况下，内海文三被机关裁掉了，在同一时间田本升却当上了科长。日本大机关大公司要当上一个科长是非常困难的，有的人到五十岁之后才坐上这个位置。文三被革职回到家以后垂头丧气，等到周一的早上，阿势和阿政来叫他上班的时候文三告诉了她们自己被革职的消息。阿政听到这件事之后目瞪口呆，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后来发现文三在家里是吃闲饭了以后开始对他冷嘲热讽指桑骂槐。文三并没有在意婶婶的态度，而是在想自己的女朋友阿势会怎么看自己。最初的时候阿势帮他出主意，还批评当时机关的官僚主义。但是时间久了发现文三一直不去上班以后也很着急，就给他出主意让他去找当上科长的好朋友本田升，让他帮他找一份职务。可是内海文三坚决不同意，他的性格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因为这件事，阿势开始对文三有了看法。这时也到了这一年的秋天，正是菊花盛开的时候，当时东京大学的边上有一个叫原子坡的地方，是赏菊圣地。本田升西装笔挺，非常潇洒地到了文三的家里，看到文三靠着矮桌子颓废的样子，劝说他一起去赏菊，但是文三没好气地回绝了他。本田升就去找阿势，阿势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下来，还不忘带上阿政，三个人一起出去就留下文三一个人待在冰冷的房间里思前想后。在经过很长时间的心里斗争以后，他决定等阿势回来之后再跟她深谈一次，如果阿势坚决不回头就不再待在这个家里，小说到这里就中断了。日本文学史上说这个小说是一部未完结的小说，但是我认为把这作为结尾也是挺好的，由于前面的铺垫，阿势不可能回头的这一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部小说有大段的心理描写，由于作者对写实主义的定义，他认为写实主义不应该只写表面的东西还应该描写人物的心理活动，深入到一个人的骨髓中把这个人物写活。这一点《浮云》做的非常成功，比如最后一段情节有一段引用文，这里提一下：文三总是放心不下惦记着阿势，尽管他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苦恼太不值得，但是仍然放心不下。这些话都非常简洁，意思是从理性上来说当断则断，但是从感情上来说却总是放不下。

接下来一段是他的心理状态的描述：文三始终认为，凡是相爱的两颗心都是同心一体的，不是一个孤立的东西。不是一个孤立的东西，就是想把他孤立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这颗心高兴，另一颗心也会随之高兴。这颗心悲伤，另一个心也会随之悲伤，这颗心在快乐另一颗也会随之快乐，这颗心在痛苦，另一颗也会随之痛苦，嬉笑怒骂互相感应，欢悦烦闷，莫不相同，正是灵犀相通心心相印，其间既不发生丝毫的龃龉也没有任何的抵触，可是现在文三的痛痒，阿势却漠不关心，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像这样大段大段的心理描述在小说中非常多，通过这样的心理描述把文三这个人物写活了，也把他对世道，对公司和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的看法，都很生动地表现了出来。

接下来再来看看小说的题目《浮云》，浮云一般出现在秋天晴朗或是少云的天气，小说的几个人物的形象中，文三是一个新思想的代表，本田升是社会上是非性思想的代表，孙兵卫是封建主义的代表，阿政则是功利主义的代表，阿势则不同程度地受到四位的影响，就像是天上的浮云一般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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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文学史上的评价与二叶亭四迷的翻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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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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