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假如沉寂重生
白月光最佳扮演法
沉寂做了一个梦。
在他妖力觉醒的当天，有人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那人救他、收留他，教他读书识字，带他走上一条跟现在完全不同的路。
梦的最后，她却像受了某种东西的控制，想杀了他。
「沉寂！」她喊他。
他转过头，就看见她拿起匕首对准自己。
——原来，都是骗他的。
「王！」
有人隔着结界传音进来，「人找到了！」
本来泡在血池里的他霍然睁开眼。
自从做了那个梦，他便一直在找她。
妖族极少做梦，就算做梦，梦到的也大都是过往前尘。而不是像他这样，梦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所以这梦必有蹊跷。
连同梦里那个人，他也觉得可疑。
沉寂收拾好自己赶去前殿时，郁双正跟殿内的女妖使打听他。
眉飞色舞地，看起来高兴得很。
梦里的人终于活生生站到他面前，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厉声逼问她为何要在梦里骗他杀他。可他心里又清楚这荒唐得厉害。
「王！」
「王……」
那两名被郁双纠缠着问八卦的女妖使余光瞥见沉寂进来，忙拜倒行礼。
郁双也在这时转过身来。
她还像梦里一般，一双月牙似的眼睛朝他望过来，清澈明亮极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她没有像梦里那样有亲近他的意思。
她就站在原地，浅粉色的唇瓣抿了抿，最后也要像那两名女妖使一样拜倒。
结果被他抢先一步拦下。
他黑沉的眼睛凝视着她，似乎想看透她到底认不认识自己。
郁双回望着他，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好？」
沉寂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
确认是梦里那个人，他也不再着急了，甚至还给她找了个活儿让她干——伺候他的起居。
沉寂本体为蛟，下半身是蛇尾。而郁双最怕的就是蛇。
她在梦里想杀了他，他就偏偏要她伺候自己沐浴。要她亲手摸摸他粗长的蛇尾，一寸一寸替他清洗鳞片。
沉寂计划得很好，可奈何郁双看见蛇尾的时候只害怕了一瞬，便强忍着惧意朝他慢吞吞走了过来。
粗长的蛇尾在浴池中荡来荡去，掀起一片水花。
有些水花溅起飞落到了郁双的裙角上，打湿一片。
然而等郁双蹲下身，小心翼翼触碰到他的蛇尾尾尖时。先有所反应的却不是郁双，而是他。
他的蛇尾从来没有人敢摸，这还是头一次。
可他从来不知道，蛇尾被人摸是这样的感觉。
郁双的手刚探上去，他的蛇尾就没忍住弹了开来。溅起巨大的一片水花，弄得郁双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他见状心虚了一瞬，但一想到在梦里是她骗自己杀自己，他就咬牙忍了下来，「你会不会洗！」
他抢先无理取闹。
郁双盯着他快要炸起的鳞片，沉默了一瞬，最后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对不起。」
然后抹了把脸，任劳任怨地继续去摸他的蛇尾。
他是想躲开的，却被她眼疾手快抓了住。
沉寂憋得耳根通红，眼睛都快红了。但只能任她动作。
水浇上来，他的蛇尾狠狠一颤。
郁双心下觉得好笑，但还是面不改色，一副勤劳认真的模样。
他的蛇尾实在长，她费了好大的力气，甚至也跳进浴池，清洗了好半天都没清洗完。
到最后沉寂也疲了，便想起身要她今天先算了。
结果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
郁双被手背的奇怪触感弄得一顿。
最后她迟疑了一瞬，打算率先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但还没出浴池，人就被蛇尾卷住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抱着蛇尾尖叫一声，随即被沉寂拽进了怀里。
「跑什么？！」他咬牙。
郁双哪儿能知道，没了她的引导，他的思想也跟着长歪了。
郁双缩在他怀里，又是羞耻又是发恼地挣扎，「放开！」
郁双被这羞耻的一切弄得都要哭了。
沉寂明明应该是个连对她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少年，怎么现在这么……坏？
「沉寂……！」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沉寂按着她手的动作一顿，随后将她往怀里又揽得更紧了些，「现在敢叫我的名字了？」
「刚来的时候不还装作不认识我吗？嗯？」
他咬了口她的肩膀，泄愤似的。
郁双蹭了蹭身子要离开，「我没有！」
沉寂可不愿信她，他松开包裹她手的手，将人翻了过来。
郁双跨坐在他的腰上，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干脆叠在一起，放在了他的胸膛中间。
他的蛇尾还在水里滑来滑去，浴池里发出一阵「哗哗」声。
盯着她半晌，沉寂抬手去解她的衣裳。
郁双惊呼一声，捂住胸口，「你干吗！」
沉寂却抬眼瞪她，「你都敢骗我杀我，我收点儿利息又如何？」
这么说着，他换了个方向朝她的小腿摸过去。
郁双舞动着小腿避躲，「你在说什么？！」
「拿着匕首指着我的难道不是你？」沉寂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身前扯了扯，「姐姐？」
他终于唤出了那个在梦里唤个无数次的称呼。
郁双被他拽着往前一扑，扑了他满身。
浴池内水气缭绕。
不多时，尖尖的蛇尾便攀了上来。
郁双被那湿湿滑滑的触感弄得胆战，只好带着哭腔跟他解释，「不是、我没有……」
那时系统强迫她杀了他，她根本没照做。反而强行朝自己刺了过来。
谁知昏睡过去，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妖族王宫的人一见她就把她抓了过来。
本来她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受不了自己亲手杀了沉寂，所以她幻想自己杀了自己。
直到她亲眼看到沉寂，并且得知他也有那时的记忆。
可沉寂如今在对她做什么？！
她可是他名义上照顾他的姐姐，他……
郁双的眼圈越来越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沉寂原本还觉得自己有理，现在也成了没理。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是真是假。」沉寂底气不足地反驳，蛇尾也蔫蔫地垂了下去。
郁双无法证明，但又实在委屈。
两个人就僵持在了那里。
郁双身上穿的是古代衣裙，下裙下面除了亵裤再无其他。
经过浴池中的水一泡，透得厉害。
郁双羞耻得满面通红，使劲儿推他。
沉寂这才顺着她的力道放开她。
一经自由，郁双便迫不及待要离开。
结果被人从后抱住。
「姐姐，」他的气息烫到要将她整个融化，「去哪儿？」
郁双欲哭无泪，被他纠缠着无法脱身。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姐姐，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从看到梦里的她那样小心照顾另一个他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嫉妒。
那个他丝毫不懂得争取，可他懂。
他懂占有，懂掠夺。
懂怎么……让她哭。
亵裤的布料脆得很，一下就裂了。
郁双的腿都软了。
最后被他按在浴池壁上时，她才反应过来。
不过已经无济于事。
沉寂目光暗沉地看她。
他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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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1-06-18 17:53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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