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系统嘎了
觉醒时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攻略失败,被抹杀时,系统受诛仙台干扰出现故障。
我被男主推下诛仙台,非但没死,还捡到一个法力深厚的美男。
我诱哄他跟我双修,借此修补我那破损的经脉。
他撒娇求我带他出结界。
出了结界后,就看见一群黑压压的士兵朝他跪下大喊:
「恭迎魔尊回归!!」
1
我是一缕孤魂,意外绑定了系统。
系统说,只要我攻略拿下南泽仙君,就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但若是攻略失败,就灰飞烟灭。
我心想,既然是仙君,那肯定心软好攻略。
但是…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了啊!
我都成了仙界著名的第一舔狗,可这仙君对我的好感度竟然只有 38?
……
「攻略倒计时三天」
为了活命,我穿上从织女那里买来的镂空睡衣,躺在了南泽仙君的床上。
我就不信,这都拿捏不住他。
但是…南泽仙君掀开被子,看见我这性感尤物,直接捏了个诀,把我裹成粽子,扔了出去。
我:???
他是不是不行??
……
「攻略倒计时两天」
我拿着用自己真身凝炼出来的花骨,做成戒指,想刷一下好感度。
却在宫殿外,看见南泽仙君小心搀扶着一个美艳妖娆,衣着暴露的仙子。
仙子面色红润,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草莓」。
我悟了。
原来南泽仙君不是不行,他是喜欢妖艳贱货啊!!
就我这清纯小白花长相,我说怎么五百年了他都对我不来电呢。
说不伤心是假的,但为了好感度,我放下戒指,狗腿般的上前,拿出毯子,盖在了仙子的身上。
仙子懵了,我邀功开口:
「这位貌美的仙子,想必就是南泽仙君的心上人了吧?」
「仙子你可是南泽仙君第一次带回宫殿的女仙啊,仙君肯定是爱惨了你~」
仙子捂脸娇羞,南泽仙君爆红了脸,但看向我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惑。
我这叫曲线救国好嘛!!
哄开心攻略对象的对象,让攻略对象爱屋及乌,从而提高对我的好感度。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
许是看到了南泽仙君看我的眼神,仙子开口:
「阿泽~昨夜双修我元神受损,现在好难受~」
边说边柔若无骨的倒在仙君的怀里。
我:!!!
什么?
他们睡了?这么快?这么奔放?
不同于我的惊讶,南泽仙君心疼的抱住她,说自己立马去幻风境找来苍穹草救她。
好机会!我立马来了精神:
「我去我去!!仙子这么难受,仙君可是要好好陪着才是,这种跑腿的活儿就交给我吧!」
那可不,好不容易碰上的刷好感机会,我可不能浪费了。
2
「攻略倒计时一天」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南天门,左脚还没迈进去,就被神将们抓了起来。
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侍女云洢,勾结魔族,祸乱天庭,其罪可诛。」
「罚,抽其仙骨,废其筋脉,削其仙籍,扔下诛仙台。」
南泽仙君立在那里,目光清冷,宣判着我的死刑。
我急忙辩解:
「我没有!仙君你不是知道的吗?我这两天都在幻风镜啊,我怎么可能勾结魔族?」
「你看,这是苍穹草啊…」
「够了!」南泽打断我,看见我手里的仙草,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他又冷冰冰的开口:
「云洢仙子不知悔改,立刻执刑!」
……
于是乎,我被打晕,带到了诛仙台。
我是被疼醒的。
南泽仙君亲自动手,用他的斩魔剑,一根一根挑断了我的经脉。
感受到自己修炼了五百年的灵力正在慢慢流失,我痛到无法开口讲话。
我在脑海里拼命呼喊系统,想让它救救我,但一点儿回复都没有…
剧烈的疼痛让我口吐鲜血,只能趴在地上。
还没完,看着南泽拿出剥仙骨的法器,我彻底慌了,爬过去抓住他的衣摆。
我哀求着他,很想告诉他,我不是叛徒。
但他却一脚把我踹开,口中默念法诀。
下一秒,强大的法力袭来,仙骨离体,我再也忍受不住,晕死了过去。
……
我被扔下诛仙台。
诛仙台里凌冽的法力幻化成利刃向我袭来,我看着自己被凌迟,一身白衣沾满了血。
好疼啊…
我不想死…
是不是南泽弄错人了,我怎么会是叛徒呢?
我在脑海里拼命呼喊着系统,但却只听到它说:
「宿主攻略失败,现强行抽离魂魄…」
「警告警告,系统受诛仙台干扰,程序错乱,现故障…」
一阵电音从脑海闪过,熄了声。
我这次,怕是真的死定了吧?
3
不知过了多久,我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我大惊,我还活着?
难道是系统给了我二次机会,让我继续攻略南泽那个狗男人?
但是在脑海中呼喊半天,都没听见那道机械般的声音。
看样子,这狗系统是真的故障,坏掉了。
真好!五百年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做舔狗了,我自由了!!!
闻着自己沾满血臭掉了的衣服,我准备找个地方重新修炼,找南泽理论。
但是…这是哪里啊?乌漆嘛黑的,连路都看不到。
转身看见不远处躺着一个男人。
我忍着疼痛爬过去,每一动作,全身都裂开了疼。
… …
嘶哈嘶哈,好帅气的男人:
「喂,还活着吗?」我拍了拍他的脸蛋。
用手指探了探,还有鼻息。
许是察觉到我的存在,男人动了动手指。
但下一秒,周身气息暴涨,灵力在他身上胡乱游走。
眼看他就要爆体而亡,我吓得连忙拿出苍穹草,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我可不想刚醒来就被连带着炸死。
就这样,我守着他过了一夜。
第二日,我是被痒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帅气的放大了的脸,男人正在用手玩弄我的头发。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告诉他:
「昨天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条命,作为报答,你要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笑了,无奈的开口:
「我也想出去啊,但是我迷路了…」
我不死心: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忘了,元神不稳,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
男人无辜的看着我,似乎不像在说谎。
我叹了口气,只好自认倒霉,花价值连城的苍穹草救了个失忆的笨蛋帅哥。
「那,照顾人你总会吧?」
「我身受重伤,把唯一的仙草喂给了你,怎么着你都得照顾我到伤好吧?」
我动了动胳膊,疼得龇牙咧嘴,男人果然愧疚了,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4
男人忘了名字,我便唤他大黑。
一开始他还不乐意,但我一喊疼,他就只好妥协。
在他第二十五次把辣椒粉当做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第三十八次拽断我头发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了了:
「大黑!!」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的仇人!!」
「你能不能用点儿心,好好照顾我!!」
大黑被我吼的一愣一愣的,看见我因为辣椒粉而恶化的伤口,愧疚极了:
「对不起啊,我感觉自己之前没照顾过别人,有点手生…」
「你别生气,我去给你打野兽吃。」
男人慌忙处理好我的伤口,惭愧的去找我最爱吃的灵鸡。
害,要不是看着他帅,谁稀罕他还恩情啊。
……
大黑带着烤好的灵鸡腿回来,刚坐下就开始八卦:
「我刚刚听到界结外有人讲话,说是天上的南泽仙君要娶道侣了,好像叫什么,凤舞…」
「看你长得像仙子,可认识南泽?要去喝喜酒吗?」
嘴里的鸡腿瞬间不香了。
他奶奶的,这狗仙君给了我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扔下诛仙台,差点搞死我,自己却心安理得的娶老婆?
真是狗啊,简直是气死我了。
我放下手里的鸡腿,无法控制情绪,伤口因为动怒而崩坏,就连元神都开始动荡。
大黑被我吓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输灵力给我。
但是他的灵力却是黑色的,跟我真身的灵力相冲。
两股灵力在我体内乱撞。
我原来就破损的经脉再一次毁坏,二次疼痛让我几乎忍受不了。
我大声嘶吼,冷汗直冒,我能感到自己的元神已经开始崩裂。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灰飞烟灭之时,大黑突然惊喜的看着我,转而变成愧疚,之后紧紧抱住我,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我特么都快死了,他竟然连将死之人都不放过???这么重口味?
「别怕,我们双修,这样你就不会爆体身亡了。」
我:不不不,不可啊!!
抗拒无效。
身体里原本相冲,想要把我撕裂的灵力突然安静下来。
我能感受到,我的元神稳固了,而且灵力似乎是增长了。
原来双修这么快乐的吗?
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5
就这样,断断续续度过了三天三夜…
在双修的加持下,我那破损的经脉彻底修复,灵力甚至比之前更甚,只不过从神力变成了魔力。
看样子,大黑应该是魔族里很牛逼的人物,不然魔力不会这么深厚。
无所谓,只要能让我报仇。
……
我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大黑一脸被辜负了的表情贴了上来:
「既已行了周公之礼,那我便是你的夫君,娘子可不能抛下我啊!」
看着他那帅气的脸蛋,再加上他的技术…咳咳,不错。
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上他当个移动的灵力供给库吧!
6
界结边,我跟大黑合力,费了好大劲儿,终于冲了出去。
刚到外面,就看见一群黑压压的士兵迅速跪下大喊:
「恭迎魔尊回归!!」
「恭喜魔尊获得虚幻之力!!」
我瞪大眼睛,望向旁边的男人,弱弱开口:
「你,你,你是魔尊?」
大黑笑着回应我:「好像是的,娘子!」
造孽啊,我亵渎了魔尊!!而且还是好多次!!
想着他可能杀人灭口,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我躺在一张冰床上,身上脏臭的衣服早已换成了黑丝绸云缕衣。
来不及欣赏,我只想逃跑。
但是刚开门,就一头扎进一个宽大的胸膛。
「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大黑,啊不,是魔尊,一脸玩笑的看着我。
我连忙双手合十,恳切道:
「之前是小仙不懂事,惹恼了魔尊大人,还请魔尊大人看在救命之恩的份儿上,放小的一条生路!」
魔尊叹了口气,宠溺的摸着我的头发:
「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
「既然娘子救了我,那我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
我:「不不不,举手之劳,魔尊千万别放在心上。」
魔尊:「那可不行,本尊一言九鼎,三日后,我便昭告三界,娶你为妻。」
说完,不顾我的反对,拉着我来到了他的房间。
7
我看着眼前的大床,心想:完蛋!他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娘子就这么急吗?」
「不急,等一会儿试完喜服,娘子想怎么快乐都行~」
我一整个大红脸,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见我羞红了脸,男人心情大好:
「娘子,唤我子澜,魔尊听着太生疏了。」
我不敢啊!!!只好打马虎眼说,试完了婚服再改口。
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大红色做工精良的喜服。
而且,奇怪的是,衣服我穿起来都非常合身,每一件似乎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我疑惑:难道我之前认识魔尊?
但还没问出口,魔尊就一把抱起我,放在床上,欺身而下。
「娘子,婚服可还满意?」
「那现在,是不是能改口唤我子澜了?嗯?」
救命!!低音炮我拒绝不了!!
帷幔落下,室内充满暧昧气息。
就这样,在男人一次次的卖力下,我招架不住,改了口唤他子澜。
我:这狗男人!怎么就知道我是个大晒迷呢?
8
第二天,我扶着酸软的腰身起床,抬头一看,满目皆是大红色挂饰,就连路过的侍女,衣服上都带着大红花。
我怎么觉得魔尊有点儿恋爱脑?
我连忙找到他,试图告诉他,我就是个普通仙子,配不上魔尊的高贵。
但魔尊却不悦的打断我:
「在我眼里,云洢就是最好的,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属实是恋爱脑,没救了!
「那那,就算你喜欢我,也得给我时间,咱俩相互了解一下再谈婚论嫁呀?现在就结婚多突然啊。」
「娘子对我还不够了解吗?那么多次深入交流…唔唔…」
妈耶,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好我捂住他的嘴捂的快,不然这家伙,怕是什么都往外说。
我拉着魔尊来到没人的房间,严肃的告诉他:
「魔尊大人,哦不,子澜,你救了我,我救了你,咱们就算扯平了。」
「至于其他的,咳咳,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魔尊受伤的看着我:
「云洢,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我有忘记什么吗?
魔尊叹了口气:
「等明天咱们结了婚,我再告诉你!」
我好奇死了,左问又问,但他就是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看着我,一脸被辜负的表情,不肯告诉我
我:… 造孽啊。
9
大婚当日,我被侍女们伺候着,穿上了华丽、繁琐、看起来就很贵的婚服。
本来我是想逃婚的,但是想了一下,跟一个有钱有颜还对我恋爱脑的魔尊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宫殿内,魔尊牵着我的手,骄傲的向整个魔界宣布:
「从今以后,云洢就是我的魔后,是你们第一要尊敬的人。」
「如若有魔敢对魔后不敬,我第一个杀了他。」
众魔欢呼,纷纷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魔尊红着脸凑了过来,但突然,一个魔兵冲了进来,着急道:
「魔尊大人不好了!天兵天将们打上门来了!前排的兄弟们快要挡不住了!」
我一愣,天魔两界不是已经和平共处五百年了吗?
魔尊怒了,嘱咐我待在殿内,披着婚袍就飞了出去。
……
但是…我就是瓜田里的猹,怎么可能放弃吃瓜?
我捏了个隐身诀,跟在魔兵后面,来到吃瓜一线。
哦豁,老熟人吗这不是?
南泽仙君亲自带兵,拿着斩魔剑大声放话:
「魔界私藏天族罪人云洢,限今日交出来,否则便是视三界和平于不顾,天界必会重罚!」
我心里这个气啊!!
这狗仙君,当日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差点儿害我魂飞魄散,现在他么的又拿我当借口,挑起战争?
真是狗啊!!
我忐忑的望向魔尊,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却只听见魔尊嗤笑一声,咬牙切齿道:
「南泽小儿,云洢为人到底如何,你跟我都清楚。」
「我把她让给了你五百年,是你不懂珍惜,甚至害她差点魂飞魄散。」
「现在竟然还有脸见云洢?你做梦呢?」
我愣住,什么五百年前?我之前跟魔尊认识?为什么我不记得?
再抬头,南泽小儿整张脸气的铁青,没反驳魔尊说的话,一声令下,让天兵们攻打魔界。
10
仙魔大战开始,两界士兵死伤无数,我躲在角落里,时刻观察着魔尊的情况。
本来,魔尊跟南泽两人势均力敌,但南泽这小儿,却突然拿出我当时送给他的花骨真身。
魔尊猛地双眼通红,失了招法。
南泽趁机就将斩魔剑刺进了魔尊的胸膛。
我害怕极了,再也顾不得隐身,一个健步冲上去,用魔尊留给我的力量,全力打在了南泽身上,扶住昏迷了的魔尊。
南泽吐着血,震惊的看着我周身暴走的魔气,失望的说:
「云洢,你还真是叛徒啊。」
他奶奶的,这个狗东西,好想打他。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左手掏出魔尊送给我的打神鞭,催动灵力,鞭子便一下又一下抽在南泽的身上。
要不是顾及魔尊的伤势,我真想现在就打死他。
我念动咒语,打神鞭咻的一下,紧紧绑住狗男人,我拖着他,扶着魔尊,回到了魔界。
11
我急切的喊来魔医,但魔医却摇摇头:
「魔尊大人的元神被斩魔剑所伤,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这样?」
猛地想起什么,我:「苍穹草行吗?我之前给子澜喂过苍穹草,可以的话,我可以再去摘!」
魔医大惊:「魔后给魔尊大人喂过苍穹草?」
「对,就在前不久。」
「那就好办了。既已吃过苍穹草,元神便不会灭,现只需有人自愿献出一半的元神,魔尊大人便可苏醒。」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魔尊不会死。
我在房间里找到献祭元神的法器,路过被我扔在地上的南泽,他慌忙开口:
「云洢你不能这样做!你要是取我的元神给魔尊,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我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子上:
「呸!做什么白日梦呢,就你那龌龊的元神,可别沾污了我的夫君。」
南泽涨红了脸,看我没打算取他的元神,又不做声了。
看着他那怂样儿,真搞不懂系统为啥要我攻略这样的狗男人。
我把法器放在魔尊胸口处,双手结印,元神显现。
经过这么多次双修,我的元神早已跟魔尊的元神气息相融,用我的来填补,最合适不过。
我利落的把元神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送入法器,经过转换,融进了魔尊的心口。
看着他好转的脸色,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我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12
再次睁眼,就看见了魔尊焦急的眼色。
见我醒来,他慌忙端着药碗,小心问我:
「还疼吗?」
看着他愧疚自责的眼神,我心里也不好受:
「子澜,我都想起来了!」
魔尊一愣,激动到想立马抱住我,但碍于伤势,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发颤:
「云洢,你真的… 都想起来了?」
我点头,钻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啊,我食言了,来的这样晚。」
「不晚不晚,只要你好好的,等一万年我都愿意。」
原来,在我昏迷后,魔尊醒了过来。
见是我割了元神献给他,痛苦的怒吼,然后亲自去幻风镜,取来了苍穹草。
我对不起苍穹草一家。
我轻轻推开子澜:
「咱们先把狗仙君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子澜点头,让侍从押着南泽跪了过来。
记忆完整的我,现在早已恨毒了他。
13
我催动灵力,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南泽仙君?哈哈哈哈,不过是一个跟我一样受系统胁迫的孤魂罢了,你到底为何要污蔑我陷害我?」
是的,住在「南泽仙君」躯壳里的,是跟我一样、来自异世界的孤魂。
我们俩个在同一时间被系统找到,按道理,系统不会让任务的执行者们相互残杀。
「南泽仙君」嗤笑一声,冷冷说到:
「看来你还不知道吧?我的攻略对象早就被我拿下了,在你跳诛仙台那日,我就恢复了记忆。」
「你的攻略对象是谁?我跟在你身后五百年,压根没见过你跟谁亲近。」
「哈哈哈哈,老子运气好,攻略对象就是凤舞。」
「要不是等她涅槃了四百九十九年,老子早就攻略成功了。」
「那个女人啊,啧啧啧,我只是简单的勾引勾引她,睡了她,好感度就满了。」
南泽挑衅的看向我:
「看来你的垃圾系统没有告诉你,咱们两个孤魂,只有一个能活下来,那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就算你从诛仙台活了下来又如何?一个月时限一到,你照样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抹杀。」
南泽恶狠狠道:
「只有我,能留在这里一直当我的仙君,睥睨天下啊哈哈哈哈」
疯了,真是疯了。
我特么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个垃圾系统,进了个双竞争只能活一个的仙魔世界?
我烦躁不已,气的浑身发抖,子澜着急死了,一巴掌打在南泽的脸上,点了他的哑穴,一脚把他踹的老远。
14
灵冰床上,子澜担心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摸摸他的大脑袋:
「好啦,没事儿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找到了我的大黑,还跟你成了亲,我已经很满足啦~」
不知为何,子澜唰的一下,眼泪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拿衣袖轻轻帮他擦掉。
但他却越哭越猛: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绑定系统,这样你就不会灰飞烟灭…」
……
五百年前,我是一缕刚穿过来的孤魂,只能附身在灵幻镜里一株小兰花的身上。
跟我同期穿过来的,还有现在附身在南泽仙君身上的孤魂。
只不过他那时,附身在一只小野鸡身上。
子澜那时候还小,连变成人身都不会,只能以魔兽形态活动。
那一日,他被几个虚幻镜中的野兽所伤,匍匐在我的根前。
我心软,用积攒了半年的灵力,帮他疗了伤。
子澜开心极了,整日整夜拉着我聊天。
我那时才明白,子澜乃是天地魔气所化的魔兽,无父无母。
我心疼他无人呵护,在黑暗的幻镜中,一直陪伴着他。
他帮我挡雨,我给他疗伤。
他为我松土,我给他讲故事。
他助我修炼,我耐心劝诫他:天生魔种又如何,只要不滥杀无辜,自有正道见证。
就这样,过了几百年,子澜已会化形,但我却因为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灵魂之力越发虚弱。
子澜整天急得在我身边嗷嗷叫。
就在这时,南泽小野鸡因为吃了白骨川边,魁树上长的果子,意外绑定了系统,说什么只要自己完成了攻略任务,就能重生。
子澜激动坏了,立马找来果子,让我吃了下去。
果然,我全身立马发光,跟南泽小野鸡咻的一下,从子澜眼前消失。
再次醒来,我成了天上的仙子,再也不记得这段时日,只知道脑海中的系统让我攻略南泽仙君。
现在一想,果真是我的系统垃圾。
不然为何只有我失忆,南泽却什么都记得?
他甚至还知道两个任务者只能活一个,所以不管我怎么诱惑他,他都无动于衷。
这难道不是开挂?
他奶奶的,这狗系统,害死我了。
15
我抱着子澜,跟他一起怒骂狗系统。
突然间,子澜兴奋的看向我:
「云洢,我想到办法了!!」
「既然吃掉魁树上的果子能绑定系统,那只要找到对应的解药,不就可以解除绑定了吗?」
子澜两眼发光,激动的望着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既然可以绑定,那必定有解除之法。
「啊啊啊啊!!大黑你真聪明!!我爱你!!」
我抱着子澜就是一阵狂亲,还给他整害羞了。
……
事不宜迟,我们立马骑上魔兽,来到了白骨川边。
五百年过去,川里的白骨更多了,阴森可怖,似有人轻声细语。
子澜紧紧握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害怕。
来到魁树下,找了一圈,这哪里还有什么果子?
子澜失望极了,左手祭出业火,就想把这颗树给烧了。
谁知这颗树突然开口了,着急道:
「魔尊大人,息怒,息怒啊!!」
声音沙哑,像是一位老者。
看来这魁树修炼成精了呀。
只是,在这阴阳交界的白骨川边,天地规则为何会允许呢?
16
子澜收回业火,诚心作揖:
「老者想必就是白骨川的守护者吧!」
「今日一来,是为了解除我娘子在五百年前绑定的系统。」
「劳烦老者告知,魔族日后必有重谢。」
子澜虔诚的低头做拜,我也随着他,行了跪拜之礼。
老树缓缓开口:
「既能绑定系统,便是缘分。」
「至于结果…心之所向,便是答案。」
子澜急了:
「那如若攻略失败,真的会灰飞烟灭吗?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只要有补救之法,我愿意付出一切!还望老者告知一二!」
我看着子澜,心里满是感动,他真的,成长的很善良。
生而为魔,却从未滥杀无辜。
作为魔尊,统领魔君,从不攻打三界,魔界一片祥和。
作为夫君,一直呵护我,想我之所想,尽力支持。
……
魁树的沉默不语,让我心里有了答案。
既已如此,剩下的一个月,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拉着失落的子澜往回走,身后,老树却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既已入白骨川,生前往事,不惧大小,皆入我眼。」
「方才,我已窥探你二人的所有经历。」
「这根树枝你们收好,日后,它会派上用场的。」
接过这根只有两片叶子的树枝,子澜小心的供奉着。
还想开口询问,却发现魁树早已不见了身影。
17
回到魔宫,子澜把树枝供在了灵力瓶里,不许任何人窥探。
我问他:
「南泽这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
「哼!都是这厮害的我娘子经脉尽断,元神撕裂,我要把他打入大牢,让他日夜受业火焚烧,让他忏悔!」
我噗嗤一笑,突然觉得他好可爱。
「娘子你怎么笑话我?难道你还想攻略那狗仙君吗?(委屈 jpg)」
我摸摸他的头:
「怎么会。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
……
接下来的一个月,魔宫随处可见这样的画面:
曾经高高在上的南泽仙君,穿着一件写有「我是狗仙君,我有罪」字样的衣服,忙前忙后。
今日,我让他手剥核桃,十个指甲流血了也要继续…
明日,让他手洗魔宫所有人穿的鞋子,手指化脓也不管他…
早上,想吃八百里外的桂花糕,让他一个时辰买回来…
中午,要他亲自抓鸡,来一道辣子鸡丁,还故意嫌弃他,辣子鸡丁里面怎么能有辣椒呢?
晚上,再来个满汉全席,色香味不俱全,就罚他睡地板。
……
18
还不到半个月,南泽就忍不了了,气冲冲的想找我理论。
子澜拦住他,南泽急得狗叫:
「云洢你到底想干吗?我是手下败将,可以要杀要剐,但你每天这样折辱我有意思吗?」
望着他气急败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仙君的样子,我开心极了:
「这就折辱你了?可是,这些不都是五百年来,你使唤我做过的事情呢?」
似乎想了起来,南泽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却继续理直气壮:
「那是因为我是你的攻略对象,我这是在考验你。」
「给你表现的机会,让你找到攻略的乐趣。」
我气炸了:
「乐你奶奶个腿的乐趣!你踏马就是人渣!」
「不管我是不是为了做任务,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真心,你凭什么这么糟蹋我的心意!!」
「你这种人,才该灰飞烟灭!!」
我气到发抖,子澜心疼的扶着我,二话不说,召唤出噬魂钉。
八枚,整整齐齐的飞向南泽的心口。
南泽大声尖叫,疼晕了过去。
子澜唤来侍从,一盆洗脚水浇下去,南泽捂着胸口,疼醒了过来,先是大喊大骂,之后开始跪地求饶。
我冷眼看着他,子澜还是心软,换作是我,我真想立马杀了他。
但是他是天界的仙君,死在魔界只会给子澜找麻烦…
19
「倒计时五天」
子澜在魁树枝边上急得只打转…
「倒计时四天」
子澜想再去白骨川边拜访魁树,被我拦了下来。
「倒计时三天」
子澜带我到人间,买下整个酒楼,陪我听歌看戏哼小曲,吃完南边吃北边。
「倒计时两天」
子澜补全了跟我的婚礼,昭告三界,此生只娶我一人。
「倒计时一天」
子澜寸步不离,一直笑嘻嘻的看着我,但笑着笑着,我们都哭了。
……
时间到…
子澜不舍的握着我的手。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越来越轻,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子澜用尽全力挤出笑容,说要让我记住他的模样…
他真傻,这哪里是笑,分明是哭…
……
角落里,被子澜抱怨没啥用的魁树枝突然发光,飘了起来,浮在我的面前。
一片叶子脱落,飘到了大厅里南泽的面前。
顷刻间,树叶化成齑粉,南泽猛地捂住脑袋,大喊不不不,然后,灵魂消散,什么都没留下。
另一片叶子飘向了我,子澜急的使出业火去烧,但叶子毫发无损。
就在我以为自己也要飞灰湮灭之时,那片叶子却是唰的一下贴在我的脑门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钻了进去,随着叶子附身在了魁树枝上。
……
又一个五百年后,一个清秀活泼的少女,凭空出现在魔宫里。
她望着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激动到打翻碗的魔尊,开口轻唤:
「大黑,久等啦~」
番外
魔尊视角:
我是天地魔气聚集化作的魔兽。
周围的小伙伴都有父母的陪伴与怜爱,而我,连个朋友都没有…
在第一百零八次,因为他们喊我野娃子,跟他们打架受伤之后,歪打误撞走进幻风镜,倒了下去。
我好想就此死掉,反正我是没人疼的魔兽…
但是… 为什么我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睁开眼,看见一株好漂亮的兰花。
它小小的,看样子修行还没我高。
却倔强的,把自己积攒的灵力输送给我。
好温暖,好温暖…
知道这株还不能化形的兰花草能说话,我并不感到惊讶。
毕竟,我可是没爹没妈都能出生的物种,谁能比我更奇怪呢?
小兰花爱唠叨,总是讲一些我听不懂的「其他世界」的趣事。
我第一次有了朋友。
我教她修行,给她松土,帮她挡雨,喂她吃灵鸡腿…
她给我讲故事,哼歌,辨人性善恶,让我日后不要滥杀无辜…
我都记在心里,一定不会让小兰花生气。
她告诉我,她叫云洢。
她还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我支吾半天,因为我也不知道。
看着我那日渐庞大的身体,她开心的喊我:大黑…
好多年过去了,我已会化形,但云洢的灵魂却越来越虚。
我急得嗷嗷叫,哭着喊着让她不要消失,我还没娶她呢…
还好还好,一只叫南泽的小野鸡说自己吃了野果子,绑定了什么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不会死。
虽然我不懂,但还是赶去白骨川,摘下一颗长的丑丑的果子,让云洢吃了下去。
果然,云洢的元神稳了下来,但她说自己要去仙界完成攻略任务,等她回来,就跟我成亲。
虽然不舍,但别无选择。
我又成了一个人,好无聊…
无聊到,我顺手收复了魔界,劝诫他们,不要滥杀无辜,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无聊到,我偷偷跑进天庭,看见云洢追着南泽仙君满天跑。
云洢做这做那,累死累活,只为博南泽一笑,但,那狗东西成了仙君之后,对云洢没一个好脸色。
我心里的那个气啊!
我那么珍惜的女孩,用尽真心哄他,他却弃之如敝履。
我真想踏平九重天,看看这狗东西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不能,因为我不能干扰云洢完成任务。
我气到跑去幻镜,想要得到幻镜之力,变幻成他人模样靠近云洢。
但是,我失策了…
在幻镜中拼了四百年,虽然得到了力量,可我却失忆了,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身边躺了一个女子,浑身是血。
看见她手里握着的苍穹草枯叶,我反应过来,是她救了我的命。
等她醒来,撅着嘴说自己是我的救命恩人,让我照顾她。
可是我不会照顾女仙啊,我只会照顾兰花草。
我每次都误把辣椒粉当成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虽然她很生气,但却并没有真的打我。
我心虚,只好外出打猎,烤鸡腿补偿她。
这一天,我听到界结外有人说,天上的南泽仙君要成亲了。
我回到山洞告诉她,本来想八卦一下来着,但却看见她突然暴怒,灵力外泄。
我慌了,连忙给她输送灵力,但我们灵力相冲,她的元神不稳,真身显露了出来。
在看到她真身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复原,我反应过来:她就是云洢,她回来了!!
还没等我高兴,她的元神就要崩坏。
我急死了,身上也没有灵丹妙药。
突然想到,我的元阳可以镇压!
不管了,为了云洢的安全,就当是把新婚夜提前了吧!
反正,我是肯定会娶她的!
感受到云洢攀附着我,我兴奋了一整晚,压根停不下来…
之后好几天,我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怕她以为我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但突然,她一把扑倒我,说要跟我做快乐的事情…
害,看样子她是想双修,修复经脉。
看着她不记得我的样子,我好受伤。但能被云洢利用,我好开心…
就这样,我们出了界结,成了婚。
我想成为云洢的天,理直气壮为她报仇。
但南泽这狗东西,竟然在我大婚当日搞事情。
我看着他拿出云洢的花骨真身,痛到不能呼吸。
南泽趁机,用斩魔剑刺伤了我。
昏迷之际,我看到云洢飞了过来,我好担心她,但却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魔医告诉我,云洢给了我一半元神。
我心疼到不能呼吸,小傻子,分裂元神多疼啊…
我取来苍穹草,加上自己的半缕魔识,输给了云洢。
还好,苍天保佑,云洢醒了过来,还记起了所有的事。
我好害怕她会继续喜欢南泽,但没想到,她却是绑着他,揭穿了他的真面目。
南泽被当成奴隶使唤来使唤去,我高兴的同时又很心疼我的女孩,她曾经在天上受了多少苦啊。
……
距离一月之期只剩五天,我每天跟在云洢身后,想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赠予她。
最后一刻,看着云洢在自己面前,元神越来越透明,我的心跟针扎的一样难受。
我望着她,扯出微笑,不想让她担心我。
就在云洢快要消失之时,那根魁树枝飞了过来。
其中一片叶子飞到南泽面前,跟着他一起化为了齑粉。
另一片叶子,却把云洢的元神吸了进去,然后又长回到魁树枝上。
我大喜,我的云洢没有消失!!!
后来我才知道,魁树老者便是这片世界的规则,身处阴阳两界,探前尘事,寻后世果。
云洢跟南泽同时接受了考验,但南泽却仗着身份睥睨天下,以一己私欲挑起仙魔大战,死伤无数。
好在我的云洢,始终不曾动手杀过一人。
……
没有云洢的日子真是好难熬…
这一天,我刚煮好云洢爱喝的鸡腿粥。
回头,却发现,自己日思夜盼五百年的人儿就站在我的身后。
「大黑,久等啦~」
天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
又一个五百年过去,云洢为我诞下双胞胎…
是夜,我穿着可以显露出自己完美身材的睡袍,躺在云洢身边:
「娘子~我们来做快乐的事情吧!」
(完)
作者署名:柚子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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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14 18:5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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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时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朱鲤鲤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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