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这才叫打脸
爽文女主专治各种不服
连续十个穿越女还赢不过那个重生女后。
本系统看不下去了。
都闪开,让本系统给你们展示展示什么叫打脸!
1
我是个系统,存在的意义是维护本世界的正常运转。
可自从我的世界出现了一个重生女,我的维护业绩从第一掉到了倒数第一。
这不行啊,业绩连续三次倒数第一我会被人道主义毁灭。
为了能挽回业绩,我连续砸了十个 S 级气运之女穿越宿主,还放血给她们配置了白月光光环。
看着百年积蓄毁于一旦,我肉疼得咬手绢。
可顶配的宿主还是打不过重生女,被重生女踩在脚下,死相凄惨。
眼看最后一个 S 级气运之女也砸在重生女手上,我心一横, 干脆自己上好了。
2
刚和宿体融合,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声叱骂在耳边响起。
「凌诺,小风还是个孩子,就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该发泄在一个孩子身上,你简直不配做母亲!」
暴躁的怒吼吓得我小心脏跳得飞快。
等我抬起眼,重生女正咬着嘴唇,一双眼哭得红彤彤的:「祁哥哥,不怪姐姐,都怪我,是我不该出现在姐姐面前,惹她不开心,小风是被我连累了。」
暴怒的男人一把把她搂入怀里,旁若无人的吻上她的唇:「阿萝,这事和你无关,你何其无辜,一切都是凌诺的过错!」
这你侬我侬的氛围,看到我想翻白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两位,一位是我的合法丈夫,另一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这幅宿体是凌家最优秀的长女,国际知名钢琴家,和祁凛青梅竹马,凌家和祁家又是世交,我俩自然而然的结了婚。
五年前为了救祁凛,我陷入昏迷,而我爸在外的风流债赵碧萝就在这时找上了门。
当然,这会儿这风流债早就重生,就是冲着抢祁凛来的。
仗着和我有几分相似的面貌,加上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大演宛宛类卿戏码,等我醒来后,他俩不仅勾搭上了,还把我五年前留下的儿子洗脑到对我满心厌恶,只想把我赶出家门,迎她进门。
这会儿正在上演宿体受不了被亲儿子嫌弃,和亲儿子理论,结果叉烧亲儿子按照赵碧萝教的,自己从楼梯上滚下,之后在祁凛面前演了一出亲妈心如蛇蝎的戏码,导致祁凛对宿体彻底失望,主动提出和宿体离婚。
前几任宿体要么和祁凛大打出手,要么哭着跪地求饶,作的白月光光环彻底碎裂。
糊涂啊。
所谓白月光,那就是山间雪、天上月。
是看得见摸不着的倩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
白月光亲手撕逼,那不活生生把自己作成饭粘子了?
白月光,当然要手拿火葬场剧本。
祁凛抱着赵碧萝,护着哭哭啼啼,暗地里朝我做鬼脸的熊孩子祁风,对我怒目而视。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赶在他开口前笑出声。
「你笑什么?」祁凛看着我,眉心的结久久不散。
我一摊手:「我笑我太多余啊,你们才是一家人啊。」
祁凛皱眉:「凌诺,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阿萝没做错任何事,我和阿萝清清白白。」
好一个理直气壮啊,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我都心疼我那惨死的十个气运之女了,被这种人膈应死,血亏!
「姐姐,我不是……」
我伸出手指抵在唇边:「嘘——你不用着急解释,我有眼睛,我不瞎。」
「我这个人呢,不是那么喜欢讨嫌,既然你们父子二人选了更合适的妻子、母亲,我也懒得继续碍眼。」
「离婚协议书之后我会发在你邮箱,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马上离婚冷静期要施行了,赶在冷静期前,咱们好聚好散。」
说完我也不给祁凛反应的机会,直接走人,去车库开了自己在娘家带来的车,扬长而去。
祁凛赶忙追出来,他慌了神。
是了,当初我这个整个静海市人人追逐的白月光千金,追我的人可以从市中心排到五环外。
是他仗着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娶进门的,为此不知道被多少人嫉妒。
婚后我也对他千依百顺,处处念着他,不少人都在背后恨他恨得扎小人。
现在我不要他了,放手了,比谁都干脆,他开始慌了。
所以说人性都是贱的,你对他好,他视若无睹。
你对他厌弃,他急得像油锅蚂蚁。
眼看他追了出来,赵碧萝咬牙切齿,抱着熊孩子祁风往外追。
「姐姐,你不能不要祁大哥啊,我……就算不为了祁大哥,你也得想想小风啊。」
我长腿跨上 SUV,走得利落洒脱,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陷害亲妈的叉烧熊孩子。
「我看祁风挺喜欢你的,那就恭喜你无痛当妈了。」
我随手拍了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油门踩到八十码,呛了他们一口尾气。
「凌诺——」
祁凛追着车屁股后面跑,我只当没看到,墨镜一带,谁都不爱。
顺便的,朋友圈也发了出去。
【感叹一下我和我妈妈都不太适合成家立业,所以成家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妹妹吧,她和她母亲对这项业务都很熟。】
配图是祁凛和抱着祁风的赵碧萝。
没一会儿,我的微信列表全是红点,满屏都是问我的情况。
3
「不是吧,亲妈是小三,亲女儿也来当小三?抢自己姐姐青梅竹马的老公,真不要脸啊。」
「不过是个私生女,凌诺不介意上一代的恩怨接纳她,让她过千金小姐的生活,她不仅不感恩,还去爬姐夫床,啧啧啧,我家要是有这样的妹妹,扫地出门都是轻的。」
「要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小三生的私生女就是和小三一个德行,就爱破坏他人家庭,真恶心晦气,听到她的名字我都得斋戒沐浴免得倒霉。」
「这你就不懂了吧,凌诺是正经女神,是不会低声下气地做下流事的,小三就会做那一水儿的下作勾当 ,自然能勾得男人神魂颠倒,心疼我女神。」
「私生女爬远点啊,心疼诺诺,诺诺要不要考虑我弟弟,绝佳奶狗,听话懂事还忠诚,名片我推给你了。」
「凌诺,我哥还未婚,你考虑一下我哥,我哥意志坚定,鉴婊达人,可不会因为一两句花言巧语就忘了本。」
「恭喜凌姐恢复单身,哥们给凌姐点一百个腹肌男模庆祝庆祝!」
芜湖,看我朋友圈评论区的反馈,赵碧萝的名声也不怎么样嘛,远没有达到前几位宿主在时,离婚反而整个朋友圈祝福她和祁凛的状况。
看来还是前几任宿主太废物,根本不会利用好自身优势。
整个静海市都知道赵碧萝是我家老爷子年轻时的风流债,都清楚赵碧萝的亲妈是何等不要脸的小三,当初找上门差点把我妈气到流产。
现在女承母业,抢了自己亲姐的老公和儿子。
啧啧啧,舆论的唾沫星子可不是两滴可怜兮兮的绿茶眼泪就能盖过去的。
至于祁凛。
五年前我是为了救他出的车祸陷入昏迷,转头他就抛弃我,和小姨子搞到一起,这名声嘛——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祁家老爷子疯狂敲我的微信电话,十几个都没打通。
他轰炸一样发了一连串的 60 秒语音,看得我头疼。
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不会让狐狸精进门,你才是我的好儿媳,让我去祁家,他们为我做主。
我脑子有坑才会去祁家,那不是羊入虎口?
既然是白月光,当然要回归被众人追逐的状态。
我关了手机,SUV 开得飞快,和我这一身白裙的文艺女青年形象大相径庭。
我也没回娘家,直接去市中心还待售的楼盘买了一间大平层,拎包入住。
做这一切,我都高调得很。
「凌诺姐!」
我胳膊被人拉住,转头一看,是曾经追逐凌诺的小狼狗一枚呀。
「你……你怎么在这儿啊,祁凛呢?」小狼狗长得野,性子嘛,有点茶。
我可不信他没看到我那个爆炸性的朋友圈。
我配合地朝他笑了笑,故作洒脱的吸了吸鼻子:「祁凛不喜欢我,我俩离婚了,自然不好再住在祁家,这不就出来给自己找住处了?」
小狼狗的眼睛像星星,晶晶亮。
「太过分了,凌诺姐,是祁凛那个人渣不识货,你当初为了救他都车祸昏迷了,他转头就跟破坏你家庭的私生女搞到一起,简直是岂有此理!」小狼狗的音量拉满,大喇叭一样让整个豪宅售楼部的人都能听见。
要不是看到他眼底的幸灾乐祸,我怕是要当他真心为我愤愤不平。
「好了你别说了,反正我现在也和他没关系了,之后还要仰仗你们这群熟人照顾啦。」我朝他眨眨眼,一副为前夫考虑的好太太模样,顺势拉着他看房子,故意往人最多最八卦的地方走。
小狼狗更是兴奋不已,大着胆子牵我的手,我没拒绝,任由他牵着。
没一会儿,我和祁凛掰了,另结新欢的消息就再次引爆朋友圈。
或许是因为无缝衔接,祁凛差点把我的手机打爆。
「姐姐,不接吗,是因为我吗?」小狼狗讨好地看着我,一开口就是老绿茶,「别啊姐姐,别因为我和祁大哥闹得不愉快。」
好家伙,茶味儿真够冲,和赵碧萝半斤八两。
我笑笑没说话,领着他往八卦中心走了一整圈。
周围拍照声就没停过。
相信用不了五分钟,祁夫人带小奶狗逛豪宅的爆炸信息就会引爆整个圈子。
就在我等得不耐烦时,祁凛总算追过来了,跑得气喘吁吁。
身后还跟了个死死咬住不松口的赵碧萝。
4
「凌诺,你是什么意思?」
他见小狼狗挽着我的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骨里挤出来。
嗨呀,看我和别的男人手挽手就这么生气?
那怎么不想想宿体整天看他跟自己的妹妹偷情,心里多难受?
「祁凛,我不想耽误你。」我捂着胸口,猛掐娇嫩的皮肉,生生掐出些眼泪来。
「我已经睡了五年,这五年我在你的生命中是空缺的。」
「我看阿萝就很好,这五年她替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你,替我教育小风,她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做你孩子的母亲,是我不配,我不想耽误你,所以,就让我们双方都保留一些美好回忆,好聚好散好吗?」我泪颜朦胧看着他,朝他眨眨眼。
白月光嘛,圣母奉献戏码还是得演的。
瞧瞧我多无私,为了祁凛和她的真爱甘愿让位,自请下堂,老天爷看了都得给我发个最佳前妻的锦旗。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唰』得看向祁凛,还有他身后的赵碧萝。
赵碧萝被陡然集中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松手。
祁凛的袖子都被她捏出好大一片褶皱,被死亡顶光一照,格外明显。
「姐姐,我没有插足你家庭的意思,你误会了……」
赵碧萝急了。
她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说放手就放手。
要是没有我放手得这么干脆,怎么显得她和祁凛的爱情之路坎坷,怎么衬得他们情比金坚?
何况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小姨子和姐夫搞到一起,逼得姐姐要离婚,这得是多大的丑闻?
这种情况下,祁家也绝不会要一个丑闻缠身的儿媳妇。
赵碧萝急得没有章法,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赶在她耍小手段之前,我开口打断她:「别叫我姐姐,我虽然选择放手,但不代表我不介意你的存在,你妈当年逼得我妈差点流产,差点害得我无法出世,这件事我永不原谅。」
一码归一码,我作为白莲圣母原谅她插足我的家庭,但我可不原谅她妈插足我的家庭。
既然做了恶心事,那就让名声更臭一点吧,臭妹妹。
周围的目光变得玩味又探究。
赵碧萝看着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前来掐死我。
可为了自己在祁凛身边的人设,她只能恶狠狠瞪我一眼,一咬唇,又红了眼圈,哭得活像我霸凌她一般。
「凌诺,上一辈的恩怨你不要牵扯进这一代,阿萝是无辜的!」
祁凛激动之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白皙的手腕子被他掐出一片红痕。
赵碧萝赶忙挤进我俩之间,嘤嘤哭了起来:「祁大哥,你别和姐姐吵架,都怪我不好,是我不招姐姐喜欢,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们吵架,要是姐姐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祁凛一声『回来』,单手挽在她臂间,生生把她搂在怀里。
她窝在祁凛怀里,暗地里得意洋洋地朝我炫耀。
这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人夫难道格外香,老公还是别家的好?
接收到赵碧萝挑衅的目光,我哂笑:「祁凛,你看,你确实在乎她,何必又继续和我维持这形同虚设的婚姻?」
他一怔,身旁的小狼狗比他更快一步。
「诶唷,祁总,对淑女动粗可不是君子所为,何况你喜欢小姨子,干嘛还缠着凌家姐姐呢,你都彩旗飘飘了,还不放人自由啊。」
「闭嘴!」
小狼狗被祁凛骂了也不还嘴,做作地嘤嘤一声,看着我告状:「姐姐,你看你前夫,他好凶啊,他吼我。」
我笑了,演技真差。
但,用来甩开祁凛也够了。
我配合的把他护在身后:「祁凛,你自己发脾气牵扯旁人做什么?」
「我没有迁怒!凌诺,他就是在挑拨离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心里白眼翻上天。
合着小狼狗的挑拨离间就看得出来,赵碧萝的绿茶招数就装瞎?
呵,男人,可真能装。
小狼狗更是学着刚刚赵碧萝的口气假哭起来:「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祁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祁总误会,祁总要是看不惯我陪你看房子,我走就是了。」
「你早就该走了!」
祁凛伸手要推小狼狗,被我拦住。
「祁凛你疯了吗,他只是我的朋友他何其无辜?」
祁凛的脸色就像是刚在路上吃了一嘴尾气。
「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就是装的吗?」他愤怒得像一头狮子,捏着我的肩膀咆哮,几乎要喷我一脸口水。
我朝他微微一笑:「我看他真诚得很,是你祁凛心里有鬼,所以看什么都觉得肮脏。」
「而且,既然你已经和赵碧萝在一起了,就不要继续和我纠缠,我不喜欢相看两厌的日子,祁凛,如果你还顾及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就果断点签了离婚协议,这样我们也算是和平分手。」
「姐姐,你不要做傻事啊。」赵碧萝一把攥住我的手,真诚的劝我。
要不是看到她双眸深处的激动,我还真有可能被她的演技给骗了。
只可惜,本系统火眼金睛,看得清清楚楚。
我正要添把火,干脆把婚离了,让祁凛这辈子都记着我,不可能跟赵碧萝结婚。
祁凛像是发了疯,一把把我抱起,众目睽睽之下往外跑。
「凌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和你离婚,死也不会!」
身后,赵碧萝气得没绷住,当场摔了手机。
芜湖,虽然婚没离成,但重生女被狠狠打脸了还是很爽捏。
5
祁凛把车子开得飞快,和他霸总的人设完全不沾边。
真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的疯。
我坐在副驾驶上,面色淡然。
车身一个漂移,拐进别墅的院子。
祁凛阴沉着脸拉开车门。
我看了他一眼,不动身。
「凌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我挑眉,但笑不语。
祁凛气得一拳砸在一旁的树上,砸得皮开肉绽,血珠飞上了白衬衣。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这么多年了,你非要闹散了这个家吗?」
真好笑,在我面前和私生女小姨子正大光明偷情的是他,放任私生女养歪了我儿子的是他,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是在闹。
该说不说男人真是永远年轻,永远嘴硬,永远喜欢甩锅。
恰好此时别墅大门打开,一个身影像是钢炮似的冲到我身上,要不是我还没解开安全带,定是要被撞得人仰马翻。
「坏女人,坏女人,把阿萝阿姨还给我,阿萝阿姨才是我妈妈!」
我低下头,叉烧儿子在我身上又捶又打,手里的水彩笔把我真丝的裙子画得乱七八糟。
我看了一眼祁凛。
他单手拎起叉烧,巴掌啪啪啪地抽在叉烧屁股上,声音清脆悦耳,一看就是没收手。
叉烧哭得震耳欲聋,吵得我不得已拿出降噪耳机,嘴巴还是不松口,和他亲爹一样的嘴硬。
「我不要这个坏女人,我要阿萝阿姨,阿萝阿姨才是我妈妈!」
「这个坏女人是拆散我们家的坏人,她要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阿萝阿姨就是我妈妈了!」
「爸爸你不能打我,之前你也说了也要娶阿萝阿姨。」
「你答应我了,你说过阿萝阿姨才是我妈妈的!」
祁凛脸色铁青:「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不像话的话!」
叉烧什么话都往外吼,每吼一句,他亲爹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我默默把熊孩子叉烧的哭闹声录下来,轻轻一按,发到宿体一直在经营的微博上,转身朝别墅里走。
开玩笑,我可不会大半夜跑走。
白月光嘛,就是要最近距离感受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祁凛见我进了别墅,总算松了一口气,又在叉烧屁股上狠狠一拍,惹得叉烧哭闹不止。
我只当没看见,默默回房,然后反锁。
没一会儿祁凛在门外把门拍得震天响。
「凌诺,你开门,你不开门我没法儿进去!」
我打了个呵欠,一边泡泡浴一边手机通知他:「我不会和你睡在一个房间。」
「你是我老婆!」
我嗤笑。
哟,这个时候知道我是老婆了?
「祁凛,你和赵碧萝睡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老婆?」
「和她搞在一起的时候还求刺激,就在我床边,你可真是好老公啊。」
「我现在放你自由,你也别纠缠,咱们一拍两散,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凌诺……阿诺,我……我不是……」
不等他说完,我挂了电话,美美屏蔽,狠狠洗了一小时的泡泡浴。
等洗完澡,阳台突然被人拍响。
我正纳闷是不是谁在偷窥,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姐姐,看阳台。】
一抬头,小狼狗挂着安全绳敲响了阳台的玻璃门。
「姐姐,那个人渣把你囚禁了是不是,呜呜呜他好过分,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我好笑地在他头上一敲:「行了别装了,说,大半夜来我家有什么事?」
「给姐姐当情夫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笑出八颗大白牙。
好家伙,这年头当情夫都这么直接吗?
我当然是——
全盘接受了。
反正倒贴的不是我。
小狼狗叫时雨,笑起来挺野,路子更野,长腿一跨挤进房间。
「姐姐这个婚房,品位好差啊。」
他指着墙上的结婚照,满脸不高兴:「长得这么丑,也好意思站在姐姐旁边,白瞎了姐姐的美貌。」
损还是这他这张嘴损。
我没说话,趁机一拉他脖子上骚包的领带。
他被我拉的倒在床上,一头微卷的狼尾被我揉得蓬松凌乱。
我伸手扣在他发丝间,凑近他的脸庞。
「姐姐……」弟弟低头想吻我,被我抵在唇边。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门被一脚踹开。
破门而入的祁凛在原地怔了一秒,随即扑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
时雨那张野性的脸挨了一拳,可怜兮兮的,不像狼,像卷毛小狗。
「姐姐,你看他,好凶哦,我都被他打破相了。」边说,时雨边单手把祁凛摁在地,说得好像那个占上风的不是他一样。
祁凛嘶吼出声:「凌诺,你怎么敢在我们的婚房做这种事?」
「你说,我在做哪种事?」我明知故问。
「你敢做不敢认吗!」
「我做什么了?」我无辜至极地摊手,「我不过是帮弟弟打领带,弟弟脚一滑摔倒了。」
祁凛咬牙切齿,「凌诺,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点点头,「是啊,你之前不就把我当傻子忽悠。」
「我知道的,你和赵碧萝躺在一张床上,是盖棉被,纯聊天。」
时雨当着祁凛的面揽住的我的腰,一张桀骜的脸在我腰侧上蹭了蹭。
「我和姐姐也是盖棉被,纯聊天,我们可纯洁了。」
祁凛捂着胸口,硬生生气出一口血来。
门外等候多时的赵碧萝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祁凛哥哥,祁凛哥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背叛他?」
我学着赵碧萝的语气,蹲下身,捧起她的脸:「我什么时候背叛祁凛了呢,我和祁凛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你……」
「我那次看到你和祁凛睡在一张床上,都脱光了。」我撑起头,故作苦恼,「怎么办呢,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和祁凛是清白的啊,我信你啊我的好妹妹。」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别这么双标。」
我在她脸上拍了拍。
「哦对了,有时间找我哭唧唧,不如去看看微博热搜哈。」
说完,我带着时雨扬长而去。
时雨开的是一辆骚包的陆虎,严肃的车型被他漆成绿色,还印了个初音未来。
好家伙,二次元宅男。
「姐姐,你看我以前都只喜欢纸片人,自从见了你,我才对碳基生物动心,我可守男德了,不像某些人,吃锅望盆和私生女搞到一起。」
时雨撒起娇来我还真有点顶不住。
「姐姐你信我啊。」他拉着我的手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我淡然抓了一把,「弟弟,胸练得不错,下次不许了。」
他得逞地笑了笑,凑近了我耳朵。
「那姐姐喜欢吗?」
边说,边拉着我的手从胸肌一路滑到八块腹肌上。
这小狼狗怎么把自己练得像韩国矿工?
我皱着眉,刚想说什么,他突然俯身。
「姐姐,不要祁凛了,要我好不好?」
6
小狼狗太会了,我根本顶不住啊。
我只是想维持一波业绩,万万没想到,竟然对 NPC 动了心。
直到回到大平层,我心脏还在噗噗直跳。
心神不宁间,我选择逛微博。
热搜榜一赫然就是我上传的,小叉烧的录音。
评论区一片骂声。
「好家伙这小三好不要脸,竟然撺掇孩子要亲妈死。」
「生这种崽真不如生块叉烧肉。」
「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男的默许,这个小三会这么嚣张?」
「渣男贱女去死啊!」
「这段录音里的叉烧被某瓣扒出来了,就是今天朋友圈疯传的带小奶狗逛豪宅的富姐的老公。」
「展开说说。」
「就是这富姐的老公跟私生女小姨子搞到一起了,这富姐就果断离婚找小奶狗。」
「女王行为,狠狠赞了。」
「+1,好爱女王。」
意料之中的电话也打到了手机上。
是我爸,也是造成宿体原定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
「网上的风言风语怎么回事!」我爸一开口就是命令。
「不知道。」
「不知道?你闹出来的祸事你说你不知道,你把我当傻子糊弄?你快想办法帮你妹妹澄清。」
或许是身处高位的久了,我爸凌总早已习惯对我发号施令。
更是在赵碧萝重生归来,找上门后,彻底把一颗慈父心都放在赵碧萝身上,我这个昏迷的长女既然没有利用价值了,理所当然地就被放弃。
如今心尖尖上的小女儿被舆论骂得抬不起头,他才终于舍得打我的电话。
之前朋友圈闹翻天了,他都没有对我半分关心。
有好处不叫我,出事就叫我抗?
我又不是冤种。
「你想怎么处理?」我好整以暇,想看看他还能放什么屁。
凌先生理直气壮地命令我:「你就现在去发个微博,说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录音都是你合成的,是你出于嫉妒陷害你妹妹和儿子。」
我笑了,这老登还真说得出这种猪话。
「那我呢?」
「你什么?」
我气笑了:「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被置于什么境地,我的名声会怎么样?」
凌先生的声音有点心虚,「你……反正你现在日子还过得去,可是阿萝她还是个孩子,她被这么多人骂,都想过自杀了,那可是一条命!」
「何况现在祁凛喜欢阿萝,阿萝名声要是出了问题,她还怎么嫁去祁家,而且小风也是你的孩子,她和小风关系好,以后养育小风也会更用心,你就算不为阿萝想,也要为你的孩子想想。」
「所以我被牺牲掉,我被人骂神经病被人骂炒作也没关系了对吧?」我反问。
凌先生越说越理直气壮:「你已经没用了,现在阿萝才是我们家的希望,你要是不识抬举,别怪我不客气!」
「嗯嗯嗯。」
我敷衍地回了一句,对着镜头挤出两滴眼泪。
「大家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想我维持这场形同虚设的婚姻也没用了,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我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
直播镜头前,我把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女人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这下赵碧萝和凌家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凌先生气的当晚进了医院,不断打我的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笑眯眯地翻微博看笑话。
点开自己的系统后台看了一眼,挺好,重生女的气运被我完全压制,祁凛这个走歪了的男主也被压制气运。
问题不大,之后这个世界会再诞生一个气运之子男主,只要不是赵碧萝接近他,吸干他的气运,影响了世界的平衡就好。
真不懂之前的气运之女是怎么输的,非要跟她吵起来,非要在祁凛面前争风吃醋。
一个出轨男,长在帅有什么用?
我哼着小曲泡澡,随时关注微博的动向。
就在我以为赵碧萝死定了时,微博又来了个重磅消息。
【祁总高调示爱】
祁凛竟然拍了个求婚视频!
我生的那块叉烧还在助攻。
祁凛这么演了一场,赵碧萝原本不堪的名声竟然被他抬回来不少。
底下的评论不少都是磕颜党,三观歪上天,竟然还祝福帅哥美女终成眷属。
系统后台的页面中,赵碧萝的气运竟然出现了回暖。
再这么下去,这个世界非得崩了不可。
偏偏在这个时候,赵碧萝还挑衅似地对我喊话。
「姐姐,希望你能祝福我和祁凛。」
祁凛也大方地表示会签离婚协议。
啧,果然是个狗男人,变得真快。
之前的几个气运之女都是被净身出户,便宜了赵碧萝,叫她的气运更上一层。
我可没那么傻,既然是离婚,自然要剐赵碧萝和祁凛一层皮下来。
给我发请帖,我接了!
7
婚宴的当天,原本还喧闹的氛围,因为我的到场,陷入一瞬的停滞。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多刺激啊,前妻参加前夫的婚宴,新娘子还是私生女亲妹妹。
豪门撕逼,狗血大戏,足够上星去八点档了。
赵碧萝看到我,后槽牙都咬紧了,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温柔模样。
「姐姐,你来了,太好了,你能来祝福我的婚礼,我好高兴。」她喜极而泣向我走来,随时像要摔倒在地。
还不等她栽赃成功,一旁冲出来一个小旋风,抄起蛋糕往我身上砸。
「坏女人,滚出去!」
是我生的那块叉烧祁风。
「小风不要,那是妈妈啊!」赵碧萝惊呼一声,幸灾乐祸。
以为我被亲儿子嫌弃会很难过?
不会的,这崽还不如叉烧,我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叛逆伤心。
眼看蛋糕就要砸到我身上,我一个闪身。
没有避开蛋糕。
蛋糕却也没砸中我。
眼前两个男人铜墙铁壁一般帮我挡得严严实实。
一个是祁凛,一个是时雨。
祁凛午夜蓝的燕尾服上多了一大块奶油,难看得很。
一会儿铁定赶不上仪式。
时雨护着我,皮笑肉不笑盯着干坏事的叉烧。
「爸……爸爸,你……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坏女人?」祁风指着我咋咋呼呼地大吼。
祁凛当众给了他一耳光:「住口,那是你妈妈!」
他看向我,像是魔怔发了癫:「凌诺,虽然……虽然我们以后无法在一起,但你永远是小风的妈妈,我……我也会一直保护你。」
哈?
你没事吧,没事多吃点溜溜梅。
「祁凛,你说这话,可真有意思,我来是签离婚协议的,不是看你装深情。」
「我不是装的。」祁凛苦笑,「我心里一直有你,凌诺,我知道我犯错了,你不会原谅我,我也知道这个野姘头和你不是真的,他只是你找来气我的工具。」
「可我已经走错了一步,我不配站在你身边,就让我用一生的守护来偿还我的罪孽……」
他越说越离谱。
我只觉得他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这是得多自我感觉良好,才会觉得我离开他不行?
不过他这自我脑补也有好处,每多说一个字,赵碧萝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心心念念的婚礼成了自己老公对前妻表忠心的大场面,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等她出手,凌先生已经窜出来指着祁凛大骂:「祁凛,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今天可是她的婚礼!」
祁凛也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他当场爆发:「伯父,这场婚礼怎么来的,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不是你女儿下作的灌醉我,和我有了孩子,我根本不可能和凌诺离婚!」
全场哗然。
时雨比我还激动,兴致勃勃搂着我吃瓜:「姐姐,好刺激啊,看祁家撕逼比看电视剧还带劲儿。」
我看他手不老实,往我腰上搭,伸手在他侧腰一拧。
「弟弟,刚刚祁凛说你是工具人,你不生气?」
他疼得掉眼泪,摆出一张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脸。
「姐姐,你本身就把我当工具人,我知道的。」
「可我没办法生气啊,我喜欢姐姐,好喜欢,喜欢到放不下。」
「姐姐,只要你多看我两眼,我心里就满足了,能被你当工具人,我高兴。」
边说,他边得寸进尺地往我脖子上亲。
狗似的。
我在他头上一拍,「起开。」
他突然抓着我的手,在我掌心一舔。
牲口啊!
我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收回手。
这牲口是抖 M,我打他一巴掌,他估计都会说:谢谢主人的奖励。
那头祁凛的撕逼大戏也到了高潮。
赵碧萝被当众点出自己仗着肚子逼婚的真面目,破防了。
「祁凛,你敢说你对我就没有起心思?」
「最开始你把我当凌诺的替身,我忍了。」
「可后来你明明对我已经动了心,你现在又来装什么神情?」
好耶,狗咬狗,我最爱看了。
我兴致勃勃跑到现场,被赵碧萝抓了个正着。
赵碧萝眼看自己和祁凛相爱无望,一股脑往我身上喷火气。
「凌诺,你神气什么,你以为这个男人真的爱你吗,你昏迷了,他就迫不及待和我搞在一起,他对你的爱也不过是说着玩玩而已!」
「你说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为什么!」
「你就一直睡着当个植物人,去死不好吗!」
「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为什么要跟我争!」
她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
还没碰到我,就被时雨扯着衣领拽起来,不留情面地甩进祁凛怀里。
「不干净的东西,离姐姐远一点哦。」
祁凛也不接着她,任由她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我缓缓踱步到她面前,淡定道:「我什么时候和你争了?」
「你想要和祁凛在一起,我不是把祁凛让给你了吗?」
「你喜欢祁风,我不是把这个儿子也送你了吗?」
「赵碧萝,你说我跟你抢了什么?」
是啊,我做得多完美。
我不过是利用人性的漏洞,对曾经深爱的人不假辞色,不过是让一个习惯了我关照的人被我弃如敝屣。
人都是贱的,总会疯狂地追逐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赵碧萝是得不到的小姨子,那她就是掌中宝。
可现在我是求而不得的前妻,我便是床前明月光。
岂必新琴终不及,终输旧剑久相投。
这个道理,从小没经历过完整教育,只靠着重生来的记忆和先机,还有小姨子这个暧昧身份的赵碧萝不懂。
我那十位恋爱脑,非要雌竞抢男人的气运之女也不懂。
可我懂。
因为我呀,不是人。
我可以靠着寄宿宿体的通感模拟情感,可我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真正的情感。
一个不会爱上别人的人,永远是得不到的骚动。
祁凛得不到我,我便是最宝贵的。
他看了看我,眼含歉意。
「凌诺,我对不起你,离婚你提的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
他给的离婚协议书相当大方,几乎没给赵碧萝留什么好处。
赵碧萝看到离婚协议,不顾还在婚礼现场,和祁凛掐了起来。
「祁凛,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了,你让我未来怎么办,你把你家传给儿媳妇的手镯都给她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不过就是个倒贴的贱货,祁家的儿媳妇,你也配!」
赵碧萝眼神一瞬间灰败,这次的泪水不是装的,是真心的。
「祁凛,你没有心!」
她激动之下,昏了过去。
我没有心情看闹剧,拿了离婚协议书走人。
真有趣。
祁凛说的那句话,我那十任气运之女都听到过。
现在返还到赵碧萝身上,真是一报还一报。
8
祁家婚宴,成了静海市首屈一指的闹剧,而且这个白月光前妻,再次成了整个静海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不记恨前夫,不大开狮子口,甚至断得干干净净,和前夫一点联系都没有。
什么叫格局,什么叫风度啊。
当然,我是不会说我离婚几乎掏空了祁凛本人自己的金库,祁家的财产是祁家,不代表是祁凛的个人财产。
没有祁凛的财产,赵碧萝过得紧巴巴的,怀着孕还在祁家老宅受气。
见她没用,我那利欲熏心的爹又不管她了,开始巴结我。
我当然是——举报他偷税漏税,大义灭亲,还得了一块守法公民的金字招牌。
娘家倒了,自己又不受重视,赵碧萝成了祁家媳妇,也过得艰难。
她的负面情绪因此就发泄到了和他一样被放弃的,我亲生的叉烧祁风身上。
小小的孩子承担了她的疯狂。
我正在街上逛街,叉烧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哭。
「妈妈,我错了,妈妈赵碧萝是坏女人,她要打死我了。」
叉烧撸起袖子,撩起衣服,让我看到他身上被掐被打的淤青红痕,可怜巴巴看着我,巴望着我这个生母救他出苦海。
可当初,也是他要我这个生母去死。
我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脸。
他满怀希望,笑了出来。
「妈妈……」
一旁骨节分明的大手单手把他提了起来。
时雨在他额间一弹:「小弟弟,不要在街上随便认妈哦。」
「我女朋友可是单身美女,没有拖油瓶。」
在祁家吃够苦得叉烧早熟得很,自然懂时雨话中的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
「妈妈不会不要我的!」
我点点头,伸手轻柔地摸他的脸:「我是个负责的成年人,所以会履行一个成年人的责任。」
「你的抚养权在你父亲手上。」
叉烧满脸煞白:「妈妈,妈妈不要放弃我。」
我没说话,亲手把他送上祁家来的车上。
前几任气运之女都在一个雨夜被赶出家门,那时她们也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放弃生母。
可他怎么说的?
「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阿萝阿姨。」
我在车窗处温柔地在他头上一吻:「你不是我儿子,你妈妈是赵碧萝。」
他几乎绝望,疯狂地拽着我的手:「不是的,妈妈,不是的,我错了妈妈,我错了!」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转身走进阳光里。
祁家的车越来越远。
后台上,这块叉烧的气运也到了底。
真好啊,我的任务完成了。
腰间的大手忽地一紧。
「姐姐,你要走了吗?」时雨急得一双眼通红,强势把我塞进他骚包的初音未来陆虎。
「我不是还在吗?」
他摇摇头:「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凌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一惊。
这弟弟眼神这么好的?
「凌诺最讨厌我,我小时候老揪她辫子。」
他脸上一红,「我开始是想揶揄你,玩玩而已。」
「可怎么办啊,姐姐,我真喜欢上你了。」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我不知道你是谁,能不能不要走?」
他一双眼里满满都是我。
可怜的像是要被抛弃的卷毛小狗。
怎么办,我怎么感觉休个假,谈场恋爱也挺好的呢?
伸出手,我再次揉乱他一头蓬松的狼尾半长发。
「好。」
「不走。」
作者:神奇兜兜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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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21 19:05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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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治奇葩相亲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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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专治各种不服
朱鲤鲤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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