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17本尊知晓她左肩下方有粒小痣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1738 更新:2026-06-09 11:02:36

本尊知晓她左肩下方有粒小痣

伏妖: 三界大佬都想和我结道侣

萧月照伸手揉了揉耳朵,总觉得自己听错了,毕竟她的叫声不是这样的,揉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居然长了手,再转过头去,就见薛燃和连司皆是神情古怪地看着她。

「看……看我干吗……」萧月照有点尴尬道。

话音方落,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人话,于是一阵惊喜骤然跃上心头,叫她直接无视薛燃和连司,跑着下床奔到铜镜前——

镜中赫然映着熟悉的眉眼,只她脸上许多情绪糅杂在一起,竟是显得那张漂亮的脸有几分滑稽。

卧槽,她变回来了!!!

萧月照狂喜间又有些恍惚,生怕自己是在做梦,连抚在自己脸上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而后她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直至一阵尖锐的痛意激得她泪眼模糊,她才忽地又笑出声来,温温热热的眼泪夺眶而出,「啪嗒」一下砸落在镜前木桌上。

「行了,哭什么哭,丢不丢人?」连司在她身后站了一会,见她对着镜子啪嗒啪嗒掉眼泪,皱了皱眉直接伸手在她脸上乱抹一通,「不许哭了,再哭……」

「再哭你就变成老虎把我吃了?」萧月照被他揉了一把脸,忽而回过神来,又想起从前在岐渊时连司吓唬她说的话,直接打断他回嘴挖苦道。

从前她怕连司怕得要死,生怕他变成老虎把她吞了,后来在裂隙空间时同连司熟络了,倒也不那么小心翼翼了,直到前几天发现他是只兔子以后,她心底仅剩的一点惧意才是彻底散了。

连司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薛燃见连司吃瘪,朝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赶忙也凑到萧月照身边:「师姐师姐,你现在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还有异样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连司狠狠剜了一眼,薛燃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后讪讪闭上了嘴。

萧月照昏迷不醒的这几天里,他们试着给她输灵力疗伤,但是她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源源不断的灵力输进她的身体里,却是什么回音都没有。

这样来回几次以后,他们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细探之下却发现萧月照的金丹没有了,而她的灵府里还有个地方蒙着浓重的雾气,他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探知一二。

他们不知道这六年里萧月照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肉身已经没了,否则她的魂魄不会离体附在狗的身上。

但她以魂魄的形态生存,也万没有途径再拥有人身,除非是魂体中又生了一颗能让魂魄变成实体的金丹。

可是他们一再查验,却根本没在她体内感受到金丹的存在,甚至连以前那颗金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消失了。

连司和薛燃虽互看不顺眼,素日里什么都要对着干,但这件事情上却是意外地默契,甚至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能确定彼此对这件事的想法——

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那日和魔族交手时萧月照手上凝了金光,而后一阵金光席卷后,魔族只剩下了一个长老活着,其余人都死了,他们担心萧月照的金丹就是那个时候碎的。

虽然许多事情尚且解释不通,比如说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人身,比如说为什么她的灵府里有一处雾蒙蒙的,又比如说她的金丹到底是不是和魔族交手时碎的。

但是修士若没了金丹就彻底废了,他们担心萧月照知道这件事会接受不了。

若是先暂时瞒着她,他们或许还有办法再助她结一颗金丹。

萧月照不知道薛燃为什么突然安静如鸡地站在那里,但也没过多纠结他的不对劲,只伸出手要和以往在兰因峰时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伸出手时却发现薛燃已经比她高出了许多。

她撇撇嘴收回手:「没什么异常啊,不过你没被他们抓走真是太好了……走走走,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去!」

「……」薛燃一言难尽地又看了一眼连司,但很快又把目光移回了萧月照身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好。」

没被抓走真是太好了?

她不记得了?

那天是她手上那阵金光把魔族都给杀完了,她不记得了?

就算她后来晕过去了,但也不至于不记得自己的那一招威力有多大吧?

连司也觉得她这句话不太对劲,于是垂眸轻咳一声,胡诌着试探她:「嗤,还不是因为我厉害,如果不是我,他早就被抓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萧月照的表情:「你们一个重伤,一个昏迷,如果不是我把那些魔族都杀光救了你们,那是谁救的?」

连司这话说得和真的一样,萧月照想都没想就信了,朝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牛啊!」

薛燃:「……」

他鄙夷地看了连司一眼,目光对上时,两个人皆是从彼此目光深处读出了一丝诧异,但都默契地没把萧月照的异常说出来。

连司又捂嘴咳嗽两声,「但是为了救你们,我也身受重伤,咳咳……咳……」

萧月照以为连司是真的受了重伤,又突然想到连司受伤是因为救了她和薛燃,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替咳个不停的连司拍了拍后背,语气担忧:「诶诶诶,你没事吧?」

「咳咳咳……」连司又咳两声,语气虚弱,「你……你拍到我的伤口了,咳……」

萧月照又赶忙把手收了回来,有点愧疚道:「对不起啊。」

「没关系,嘶,腰好像有点疼……」他勾了勾唇角,坐到一旁的美人榻上,伸手揉了揉腰,「那天救你们的时候扭到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给我揉揉腰算了。」

萧月照虽然不太情愿,但思及连司救了她和薛燃,而且她刚才还拍了人家的伤口,于是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放到了连司的腰上,认认真真给他揉起了腰。

薛燃:「……」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萧月照落于连司腰际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玩意儿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对,等等。

还可以这样的吗?

妙啊,他学会了!!!

薛燃突然福至心灵,也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一声,然后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掌假装惊讶道:「血!!」

萧月照被他这一声惊得连忙转头去看他,原本隔着衣料给连司揉腰的手也松开了,「你怎么了?!」

连司:「??????」

薛燃挑衅地看了连司一眼,然后猛地一掐自己大腿,挤出两滴眼泪来捂着胸口道:「我没事,师姐先给连司揉腰吧。」

他一边说,一边又捂嘴咳了两声,「我只是伤还没好,这几日天天咳血,已经习惯了。」

萧月照见他面色突然苍白,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于是直接把连司抛在了美人榻上,起身去了薛燃身边:「都咳血了还没事?!」

她说着,就要拉起薛燃看他手掌上的血。

薛燃心里一慌,但胜在反应快,直接摊开白净的手掌给她看:「怕师姐看了担心,方才用净身咒弄干净了。」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灵草铺子,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给你买点灵草煎药喝!」

萧月照说着,就急匆匆地出门去了灵草铺子,留下房间里两个人双眼赤红地咬着牙看着对方。

因着连司和薛燃都受了「重伤」,她今日一直都忙着给他们两个人煎药疗伤,到了晚上才得了空坐在屋子里调息修行,探到自己灵府时却发现有一处是被薄雾遮盖住了一样模糊不清。

她又深吸一口气,凝神去探那处地方,神识深入那处的时候却发现其中是一颗颜色不怎么明亮的金丹。

卧槽,她的金丹不是被天道劈碎了吗,这是一颗什么东西?!

她的神识继续去探那颗金丹,却突然一下被吸了进去,眼前开始浮现出定魂籍上的所有文字,那日和魔族交手时昏迷前的所有画面又涌入脑海,包括那道威力巨大的金光和掠过耳边的男声。

是施浔留在定魂籍里的残念结成一道仙力帮了她,而自此施浔留在凡尘间最后的一道残念就彻底散了。

而这粒金丹好像是定魂籍结成的,助她恢复了人身。

不对,那今天早上连司那个王八羔子说的什么玩意儿?

呸!

不要脸!!

重伤个屁!!!

萧月照冷哼一声,第二日天一亮,就又去灵药铺子里买了几味最苦的药,然后回到客栈借了厨房,把几味最苦的药加量放在锅里一起熬了整整一日,直到把药草里的苦气全部熬出来以后才把药汁盛出来端给连司。

此前她熬的药都被连司偷偷倒掉了,这几日连司却是不知道她抽了什么疯,硬是要看着他把药喝完才走,还美其名曰说什么他伤得重,要多喝点药。

连着好几天下来,连司每天喝四五碗黑乎乎苦了吧唧的药汁,脸都快喝绿了,只找了个机会和她说自己的伤已经全好了,不需要再喝药了,萧月照这才作罢。

薛燃确实伤得重些,虽然不及他演出来的那么重,但也是萧月照醒来后好几日后才彻底好了起来。

伤好以后,他原本想着要和萧月照一起回凌霄宗的,但又突然想起来她声名狼藉,于是只拖着她又漫无目的地行了些地方。

虽然这六年里有人把议论她的修士杀了个干净,外界已经没人敢再议论她了,但凌霄宗里还是时有人偷偷提起她来嚼舌根,他不想她回去被人议论。

萧月照倒也没坚持要回去,连司见他们不回凌霄宗,也一路甩也甩不掉地要跟着他们,于是三人就这样又同行了一段时日。

只是这些日子里,萧月照发现她虽有定魂籍化的金丹在体内,她却用不了灵力,好像那枚金丹唯一的用处就是让她拥有人身,然后就像个摆设一样日日在她身体里吸收日月灵气,就连她睡觉的时候都不消停,可她无论如何就是用不了灵力,像个凡人一样。

虽然有了人身她已经很满足了,但是用不了灵力终归还是有些遗憾。

但是日子也还算平静,就这样一日一日地过着,直到近几日他们到了仙宗附近的芜川,才又开始时常听见些修士在讨论定魂籍的事情。

就他妈离谱,都六年过去了,这群人怎么还惦记着定魂籍?!

这日,萧月照和连司薛燃正在茶楼里吃茶,茶楼外却突然走进来一队穿着白衣的修士,看起也是个宗门里的修士。

他们动静大,萧月照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队伍里有个人颇为面熟,她这几日时常见到。

那人却是举着画像对着一旁带队的修士小声道:「师兄,我跟了他们几日了,着画像上的男的好像就是他们。」

他虽然声音小,但也没故意避着萧月照他们,是以萧月照把他嘴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在传呢,据说这男的身上能找到定魂籍的踪迹,他们人也不多,不如咱们……」

他一边说,一边旁若无人地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全然不把萧月照他们放在眼里。

带队的师兄「嗯」了一声,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看萧月照一行人,目光落在萧月照脸上时,他突然瞪大了眼,「是你这魔女?!」

六年前裂隙空间里的回忆就像是噩梦一样,他起初只是进去想要把定魂籍从这女人身上抢过来,却没想到最后成了一片混战,甚至这女人的师兄红着眼大开杀戒,最后逃出裂隙空间的人竟不过十指之数,而定魂籍也跟着面前这魔女一起销声匿迹。

也就是最近突然有关于定魂籍的流言再传出来,他顺着流言的来源查过,似乎最开始的流言是从魔族传出来的,只这画像上画的并非萧月照。他本来不抱希望找到定魂籍,只是试试,所以也不在意流言的来源,却不想一抬眼就在画像上这个男人旁边看见了近七年生死不明的萧月照。

「魔女?」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修士们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一片琐碎的窃窃私语里,突然有个声音道:「就是她,她勾结魔族诛杀自己宗门长老,定魂籍就在她身上!」

此话一出,周围就像是炸了锅一样,一旁茶楼里也坐着不少乱七八糟宗门里的修士,听见萧月照的名字和定魂籍,突然有人大着胆子仗剑上去,直朝着萧月照的脖子砍去:「妖邪!交出定魂籍!」

「对!交出定魂籍!」许多修士又开始嚷。

越来越多人运灵力朝着萧月照处攻击,还有些人高喊道:「杀了她!杀了她替天行道!」

起先一些招式薛燃和连司都替她挡了,一群人又开始打作一团,萧月照着急,只能一遍遍无用功地运着灵力,希望自己的灵力能用。

她看着面前修士们打斗,突然发现这些人的灵力都用得不多,但是动作却是一个比一个凶狠。

再仔细一感受,她突然感受到自己那颗金丹愈发发热起来,而似有灵力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涌入那颗金丹里。

她猛然凝神开始查看自己的灵府,却发现原本暗淡的金丹在慢慢越来越亮,直到最后金光迸发,骤然一股暖流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好像原本是个摆设的金丹突然成了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而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灵力也突然能用了,她手里光点乍现,是许多灵力从金丹处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白雪皑皑的兰因峰上突然又下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毫无预兆地从天穹深处飘然而下。

姬晔臣闭着眼在书桌前假寐,桌上放着一枚裂得不成样子的命牌,似乎随时会彻底碎去——那枚命牌在这里摆了很久,很久了。

檐下的风铃被寒风吹得泠泠直响,把茫茫落雪声掩了过去,而在风铃响起第一声的时候,命牌上那个描金的名字骤然亮了起来。

桌前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深如墨,原是一副冷冰冰懒洋洋的样子,像屋外冰雪一样,仿佛不管遇见什么事他都是这副脸色,可是那双素日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却在见到命牌的一瞬骤然瞪大了。

姬晔臣顺着灵力感应找到萧月照的时候,四下已是只余下了些修士的残尸了,偶有几个活着的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逃远了。

天光朗朗,落在她沾了血的衣袍和侧脸处。

他站得远,瞧见她的侧脸时甚至连心跳都停了一拍,却是只紧紧抓着那枚命牌不敢走上前去,生怕眼前所见皆是一场一触即碎的幻梦。

手中命牌发烫,上面的名字还在发着莹莹明光,只是在白日里显得不那么亮了,却是真真切切地正亮着——

这回终不再是梦了。

他正欲走得近些,身旁却突然传来一阵微微弱弱的魔气,好像有魔物故意收敛着气息不想让人发现,如果不仔细感应的话根本感应不出来。

寻常魔物的魔气极难收敛,也只有修为高些的能够控制自己的气息,姬晔臣皱眉转了个方向,抬步往魔气传来的方向走去,却是晚了一步,刚才驻足在那里的魔物已经离开了。

也就是在他转身查探魔气的一瞬,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夹杂着冬日里的寒风冲着他一道袭来,到了离他几步远的时候,那道外力汇成的风声却是猛地又停了下来,随后传来的是一道略带诧异的男声:「师尊?!」

姬晔臣转过头去,就见薛燃萧月照和连司正站在他面前,除了连司以外,其余两个人脸上都带了些诧异。

薛燃是真不知道姬晔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堂堂开阳仙尊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神龙不见首尾的,连他这个兰因峰上的弟子这些年都统共没见过他几次,不承想现在反而在离兰因峰千里之外的地方见到了他,就他娘的离谱。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是诧异道:「师尊怎么会在这儿?」

「寻着魔气来的。」姬晔臣垂眸随意扯了个谎,极快地把命牌收了起来。

薛燃也是察觉了这里有魔气才杀过来的。

前些日子在晚陵的时候他们就和魔族交过手,左使似乎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如今这里又有魔气隐着,他甚至怀疑刚才那群修士说的什么劳什子定魂籍画像就是魔族那群人搞出来的,然后可能魔族那群人就藏在这里,意在趁着他们和其余修士打斗的时候横插一脚得渔翁之利。

想着,他皱眉道:「就是那群魔物,好像跟了我和师姐很久了!」

等他说完话,姬晔臣才抬眼扫了萧月照一眼,见她傻傻笑了一下,又很快挪开目光看着薛燃,启唇慢声道:「哦?跟着你们多久了?」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薛燃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脱口而出道:「小半年吧!」

「门规二十七条是什么?」姬晔臣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啊?」薛燃懵了一下,然后低头掰了两下手指头,才结结巴巴道,「是……是……若寻得,寻得失踪在册弟子,当……」

他背到一半才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咬着唇偷偷瞥了一眼萧月照,声音越来越小:「当立即上报于宗门长老……」

「回去领罚。」姬晔臣没看薛燃,背过身子冷声道。

他这句话意思就是萧月照依然还是凌霄宗的弟子,所以薛燃此举是犯了凌霄宗门规的,既是如此,不仅薛燃得回去受罚,作为凌霄宗的弟子,萧月照理所当然地也要和他们一起回去。

连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我娘子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凌霄宗的弟子了?」

姬晔臣脚步顿了顿,仍是没回头,眸中溢着山雨欲来之色,声音却还是平静:「本尊不曾听闻妖王娶亲。」

「我娶亲还犯不着通知你们仙门吧?」连司哼笑,拽起萧月照的手,而后似笑非笑地看了薛燃一眼,「仙尊带着你自己的徒弟回去爱怎么罚怎么罚,不过我娘子不是你们仙门中人,既如此,我就带着她先告辞了。」

「你!你不要脸!」薛燃先炸了,「我师姐什么时候是你娘子了!」

「我和她拜堂了,她自然是我娘子。」连司扬了扬下巴。

萧月照有点头大:「那个……」

她话还没说完,连司就又打断她,挑衅似的看着薛燃道:「她还叫过我好几声夫君,怎么,若她不是我娘子她会这样唤我?」

「不是……」萧月照硬着头皮又开口试图说话,余光间突然瞥见姬晔臣被衣袖掩住一半的手握拳握得死紧,吓得又突然闭嘴了一瞬。

卧槽,连司个王八蛋瞎几把说话,姬晔臣不会信了吧?!

妖虽不全是坏的,但和正道仙门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不像仙门和魔族见面就打,但关系也是紧张至极,姬晔臣如果信了连司的屁话,不会把她抓回去人道毁灭吧?!

卧槽!!!!

救!命!

她打了个寒战,「师尊您听我解释……」

姬晔臣突然转过身来,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面无表情地对连司道:「她唤我一声师尊,自当是我仙门中人。」

「你听错了。」连司无所谓道,「再说了,你凭什么说你是她师尊?」

他一边说,一边掐了萧月照一下,俯首替她拢了一下头发,实则是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外面传你和魔族勾结都传疯了,你和他回去,不怕他处置你?」

说完,他又站直了身子,勾了勾唇角问她:「你刚才叫他师尊?」

萧月照:「……」

啊救命。

她其实真的有点怵姬晔臣,特别是他现在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的样子,她甚至不知道他心情是好还是坏,还隐隐觉得周围气温低了好几度。

而且姬晔臣是出了名的清冷却公正,不会真的把她抓回去人道毁灭了吧?

她才刚刚变回人,还想再活五百年啊啊啊啊啊!!

「我……刚才没说话……」萧月照艰涩道。

她能感觉到姬晔臣在看她,但她不太敢抬头,只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

「但师姐也从来没承认过她是你娘子啊,你要不要脸?!」薛燃看着连司勾起的唇角,拼命抑制住想要上去撕烂他的嘴的冲动,咬牙切齿道。

「那你们也没办法证明她就是仙门子弟啊,嗤。」连司嘲讽道。

薛燃被气得够呛,直接和连司吵了起来。

他虽然不想萧月照回凌霄宗,但又突然想起萧月照灵府里被雾气蒙住的区域和碎裂无踪的金丹——姬晔臣到底是他的师尊,并且是当世当之无愧的第一仙尊,博闻多识,万一能给萧月照解决这件事呢?

两人成你一言我一语吵着,却听见姬晔臣突然沉声道:「你左肩下方二指处有一颗小痣。」

分明是在对萧月照说话,声音却正巧能让连司和薛燃都听见。

争吵声突然停了。

薛燃和连司俱是错愕地看向姬晔臣。

姬晔臣没理他们,只目光沉沉地看着萧月照,面上一如既往地没有情绪,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过分的话,「本尊在药池替你祛毒时无意瞧见的,如果这个还不够证明的话……」

萧月照突然回想起在兰因峰神志不清,只会一边阿巴阿巴一边吃姬晔臣豆腐的那段时日,脸骤然红了几分,急急道:「师尊您别说了!!」

连司脸都快气绿了,他上前一步把萧月照扯到自己身边,目光对上姬晔臣的,冷笑道:「她失踪了快七年,这些年你们正派议论她的都死于非命,现在虽然不敢明着说,但谁心里不觉得她和魔族勾结?你带她回去给你们正派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议论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萧月照的手攥得紧了些,看着姬晔臣的眼睛:「这些年她生死不明,你们凌霄宗那些长老不寻她,就当她死了,怎么如今她一回来,您大仙尊就亲自下山寻人?」

「呵,莫不是堂堂开阳仙尊还存了别的私心不成?」连司一字一顿说道。

他话中字字均似有千斤之重,仿若重锤敲在姬晔臣心上,直接将他的苦苦伪装砸得稀碎,叫他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的、不敢叫人窥见的私心暴露在阳光底下。

姬晔臣握在身侧的手用力到发白,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什么情绪来,绷着脸抬手直接给了连司一招,扯唇沉声道:「妖言惑众。」

「呸!道貌岸然!」连司也怒了,一道结界布下挡了他一招,另一只手运着灵力结了道雷就往姬晔臣身上砸。

虽然两人都是大乘之境,但姬晔臣修为比连司还要高出一些来,他并未手下留情,两个人打了一阵后,连司虽有些乏力了,却仍是招招冲着姬晔臣死穴去。

萧月照整个人害怕得一批,她以前还没见过大乘尊者打架呢,这他娘的打起来也太可怕了好吗?!

她刚才和那群修士交手已经精疲力竭,又一边害怕两个大乘打架殃及池鱼,于是脚底抹油就准备撒丫子开溜,

还没走出去几步远,憨批薛燃见她要走,赶忙凑上去拉住她:「诶师姐你去哪儿?」

连司和姬晔臣听见薛燃的声音,突然同时收了手,皆是转头看向萧月照。

面前三人目光灼灼,萧月照尴尬地停步站在原地,「我散散步,散散步,站久了不太舒服,嘿嘿……嘿……」

她尬笑两声,见他们皆是一副似笑非笑不相信的表情,才又讪讪收了声,挪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空气中的打斗声也停了,她闭嘴以后没人再说话,时间一瞬间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还是连司冷哼一声打破了静寂。

「萧月照。」姬晔臣也突然唤了声她的名字。

他声音虽没什么情绪起伏,尾音却压得轻轻的,有些异样的温柔,随着风飘进萧月照耳朵里。

突然被他点到名字,萧月照虎躯一震。

她心里还有点发怂,但又不敢不应,于是赶忙把目光移回了他身上,却不敢直视他寒潭似的眼睛,只低头盯着他的足尖道:「师尊。」

「嗯。」

他只意味不明地应了声,而后又开始沉默。

萧月照突然有一种自己在被三堂会审的错觉,面前这几个人一个个的都一声不吭,因着怵姬晔臣,她连头都不太敢抬,只大气不敢喘地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声。

实在是太安静了。

姬晔臣到底叫她干吗?

就尼玛的离谱,叫她一声然后又不说话,怪吓人的。

又半晌,她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道:「师尊?」

「嗯。」

姬晔臣又应一声,不着痕迹地伸手攥住了自己的一小片衣袖,修长的指骨将那一小片可怜金贵的衣料掐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来。

他其实只是想叫叫她。

还想问问她。

问问她愿不愿意和他回去。

可是她如果不愿意呢?

她如果不愿意,他又当如何呢?

他知道她有点怕他,一直都知道——这世上又有谁不怕他的呢?

姬晔臣喉结上下滚了滚,抿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什么异样,「和我回去吧。」

他说完话,方觉出话中隐有些渴求和忐忑的味道,像是惴惴不安地要等她一个答复,于是又垂眼命令似的补一句:「和我回去,你若是清白的,我便不会让你蒙冤。」

「你想得美!」他话音刚落,连司就冷哼一声,开口嘲讽道,「怎……你干吗?!」

连司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燃踹了一脚,他颇为不耐烦地转头看薛燃,却见那人冲着他比了个口型——

金丹。

金丹?

金丹!

他突然想起萧月照身体的异样。

萧月照的身体有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问题,他如今没有解决之法,但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放过任何能让她身体恢复正常的机会。

万一姬晔臣可以解决呢?

大不了……

大不了他到时候再把她抢走就是了。

连司恨自己暂时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半晌,只咬牙冲着姬晔臣冷哼一声:「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她正名。」

说罢,他又掐了一把萧月照的脸,俯身在她耳边颇为横豪道:「等着爹爹来接你。」

萧月照:「……」

她刚想骂连司不要脸,连司却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运了灵力就离开了,「走了!」

他若是留在这里看着姬晔臣把她带走,怕不是要气死。

「走吧。」姬晔臣也扯了扯唇说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萧月照和薛燃也只好跟着他回了凌霄宗。

姬晔臣自己也有私心,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生怕若是不看着她,她又和六年前一样突然就消失了,于是他直接以要亲自教导她的由头把她带回了兰因峰。

只是凌霄宗各峰的长老知道她回来了的消息后,也顾不上害怕姬晔臣了,联合起来闹着要姬晔臣把萧月照放回原先的沉水峰去,让无约长老亲自调查她。

她如今的声名过于狼藉,姬晔臣担心再坚持把她留在兰因峰,外界悠悠众口又要传他包庇她,往后他若是再要给她正名就更难了,是以在她回来的第二天,他又让她回沉水峰去了。

萧月照倒是无所谓,对她来说住在哪儿都一样,于是麻溜地就御剑往沉水峰去了。

她已经有近七年之久不曾回过这个地方了,弯弯绕绕倒是有些迷路,索性找了个地方停下,回忆了许久沉水峰的方位,到了傍晚时分,才又运了灵力准备御剑回沉水峰。

正运灵力的时候,身后忽地传来一阵灵剑落地声,她吓了一跳,收了灵力回头看去,就瞧见一个往日里不太熟悉的师兄正魂不守舍地盯着她,连灵剑落地都似无所觉。

「师兄?」萧月照隐约记得这个人也是沉水峰的,于是试探着叫了他一声,「师兄看着我做什么?」

那人仿若方才回过神来,表情复杂极了,半晌才道:「无事,只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一顿。

萧月照不知道他为什么说了一半又停嘴,狐疑道:「只是什么?」

那人垂眸似是思索了一瞬,很快又抬眼笑着瞧她,「只是昨日受了伤,御剑不太方便。盯着师妹的剑,是想叫师妹捎我一程。」

萧月照只当他之前停顿那么久是不好意思说,是以听他说完后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走,我带你!」

「嗯。」那人应道,然后上了她的灵剑。

从这里御剑到沉水峰约莫要小半个时辰,萧月照站在前面御剑,那人站在后面。

前半段时间倒也还好,后来萧月照只觉得有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侧,她猛地回头就瞧见他离她极近。

「师兄?」她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疑惑道:「您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嗯……咳……」那人咳嗽一声,面色隐有些发白,「我受了伤,有些站不稳,不知道能不能冒犯师妹……在你身上靠一下?」

萧月照:「……」

她和这位大哥好像不太熟吧?

正要开口拒绝时,她又突然瞧见他惨白的脸色和皱着的眉头,那人看起来极度痛苦,一度让萧月照觉得如果不答应他的话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于是抿唇改口道:「……好吧。」

算了,就当是在做好人好事了。

「谢谢师妹了。」他唇角扬了扬,直接弯身将头靠在了萧月照肩上,高高大大的大男人做出这副小鸟依人的姿态却也不算违和。

萧月照和他离得近,被他半抱着,连身子都是僵硬的,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熟悉极了,一时半会却因为紧张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只强行集中注意力御着剑,等在沉水峰落地时才稍微放松了些。

和兰因峰不同,沉水峰弟子多,到了傍晚时分还有人在外面舞剑修行,见萧月照他们御剑而来,有人开口道:「咦,三师兄?你早上不是下山回家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嗯,出了点意外。」被称作三师兄的男人垂眸道。

他并未说谎,三师兄确实出了些意外,毕竟刚刚下山出了凌霄宗就被他给打晕藏起来了,晕之前还颇为惊恐地对着他道了句:「大师兄……不!顾别舟!你这魔头不是死了吗?你如何在这儿?!」

死?

顾别舟觉得好笑,这仙门中人道貌岸然,爱惜名声如羽毛,生怕沾了溅了泥点子,生怕自己宗门里出了个声名狼藉的辱了凌霄宗的门风,只对外传是他死了,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他不在意,他此生在意的唯萧月照一人而已,再归凌霄宗,不过也只是为了她罢了。

他寻她许久了,七年间却渺无音讯,只有那群听风就是雨的碎嘴时常提起她,一提起她就是满是谩骂和鄙夷,他听不得有人这样说她,便把那些议论她的人都杀了个干净。

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

后来再也无人敢提及她,好像「萧月照」这个名字就是道催命魔咒,只要敢提一下,就会死于非命。

这些年他去过魔域,也再入过裂隙空间,可是寻遍人世间却再也没有见过她,甚至连一丝气息也感应不到。

也就是前几日突然又有人开始提起萧月照的名字,他才知道她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似乎还在芜川又杀了许多正派修士,可等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顾别舟找不到她,又害怕捕风捉影的传闻是假的,于是又一路回了凌霄宗——

她若是回来了,总是要回家的吧?

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她,才又来了凌霄宗,路上正遇上沉水峰三弟子下山,索性直接打晕了三师兄易容成三师兄的模样,混进了凌霄宗。

原本他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可是当见到她的时候,他却又忍不住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方才转眼瞧他的那一瞬,他是想过要解除障眼法与她相认的,可他如今已经叛离正道,无法再归宗门,更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同样声名狼藉的自己。

只这世间向来是怕什么来什么,顾别舟上一秒还在担心自己狼藉的名声,下一秒那师弟看见了萧月照,立刻脸色大变:「三师兄,你怎么和这妖女在一起!大师兄就为她成了……成了魔头,你怎可和她共御一剑?!」

他话音刚落,又有个皮肤稍微黑些的师弟开口插话,「呸,什么大师兄!他配吗?他不过是个背叛仙门杀人如麻的魔头,如今死了才是大快人心!」

这人萧月照有印象,就是往日里成日成日跟在丁晚夜屁股后面的那个黑皮师兄,赵见修。

往昔回忆接踵而至,她猛然又想起面前称她为「妖女」的修士竟是曾在岐渊秘境中替她说过话、替她怼过丁晚夜的绿茶小师弟孟梧,只比她入凌霄宗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曾经她还玩笑似的夸他「茶艺高超」。

孟梧如今稳重了许多,眉眼间还有些少年的娇纵气,听见赵见修这样骂顾别舟,于是张嘴就想辩驳,却不料还没张嘴就被萧月照插了话。

她乍然从别人口中听见顾别舟的名字,却没料到会和「死」有关,她先是一愣,然后难以置信地小声道:「你说顾别舟……什么?」

备案号:YX01J26oovAql2x5l

编辑于 2020-12-04 17:33 · 禁止转载

点击查看下一节

崽子掉马实录

赞同 254

目录

19 评论

伏妖: 三界大佬都想和我结道侣

簪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