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工之痒遭遇白月光
就渣年袭,重拳他击
跟丈夫分房睡的第三个月,我在他身上发就别的女人的粉底液。
当七年之痒遭遇白月光。
他要追求所谓的真爱和自由,要弥补多年前错失的遗憾。
我全都成全他,但他绝对想不到的是——
办理离婚证的那一刻,就是他后悔求我复合的倒计时。
1
发就徐晖有情况那天,正好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鲜花,可惜他压根没看见。
刚回来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我习惯性地拿起他脱在沙发上的西装,看到衣领处的那片粉底液,不由愣了一下。
我没有这样的粉底液,而且自从协商分房睡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他亲近互动过。
这个靠在徐晖肩膀上的女人是谁?
我看向了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屏住呼吸走了过去。
徐晖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懊悔和痛苦——
「晓雪,如果我当年再坚持一下,我们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完全愣住了,蒋晓雪回来了?徐晖后悔跟我结婚了?
蒋晓雪是徐晖的前女友,两人在大学相恋,差点儿结婚的那种。
但因为彩礼问题,两家闹了矛盾,徐晖在公婆的逼迫下,最终跟蒋晓雪分了手。
后来,他才在媒人的介绍下跟我相识。
书房中,徐晖还在对着电话温柔安慰:「你安心在店里上班,其他的我来安排就好,我老婆不经常去店里的,我已经跟店里其他人交代好了,不会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的。」
徐晖这是……直接把人安排在我们的店里?
我紧捏着手指,压抑着痛苦和愤怒的心情,故意去敲他书房的门。
门被打开,徐晖心虚且审慎的目光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刚才有没有偷听。
我掩饰着异样,装作不知情:「客厅给你留了饭。」
徐晖松了口气,恢复冷漠和疏远:「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想把门关上,但被我阻拦了一下。
我有意地提醒:「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徐晖皱了皱眉,语气不悦且敷衍:「都老夫老妻了,还弄这些干吗?」
见我守在门口不肯走,他直接下了逐客令:「还有事吗?我想早点休息。」
一股悲凉从心底阵阵升起,三个月前,徐晖向我提出了分房睡的要求。
他说自己工作太忙,想好好休息,不想被打扰。
万万没想到,那些个独处的日夜里,他都在跟自己的前女友互诉衷肠!
我咬紧牙关蜷缩回手指,极尽平静地说了句:「晚安。」
那扇门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我关在了外面。
我恍惚回到客厅,看到周年纪念的布置,满心期待都变成了可悲的笑话。
结婚七年,失去了最初的欢乐与幸福,只剩下无数个漫长的婚姻岁月需要去慢慢煎熬。
从徐晖的身上,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留恋和爱意了。
我看着挂在臂弯上的西装若有所思——
他跟我话不投机半句多?跟蒋晓雪旧情复燃,想追逐多年前的遗憾?
看来,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个女人了。
我突然出就在店里,杀得徐晖和蒋晓雪措手不及。
时隔多年,蒋晓雪的变化挺大的,不复从前的青春靓丽,也不再是被徐晖捧在手心里会对他撒娇任性的娇气小公主,乍一看上去,浑身掩饰不住的衰老和土气。
她穿着导购的衣服,扎着泛黄的马尾,涂着很浓厚的妆容,撑着艳丽的红唇在笑。
她的手亲昵地挽在徐晖的胳膊上,像是很自然的夫妻似的。
客户打趣调侃:「老板娘可真是越来越年轻了,人也会说话。」
听人称呼自己为「老板娘」,蒋晓雪咧开红唇,笑得快开裂了。
我的脚步顿了顿,拿起钱包,踩着高跟鞋走进店里。
徐晖一眼瞥到我,登时吓坏了,立刻把蒋晓雪推远了。
他皱眉心虚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走过去:「我自己家的店,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将目光看向蒋晓雪,幽幽地讽刺说——
「老板娘?就算我不经常来店里,你也不至于找前女友来冒充老板娘吧?」
得知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娘,客户都惊住了,对着蒋晓雪的目光都开始探究和深意起来。
蒋晓雪做贼心虚,硬着头皮掩饰着尴尬说:「郁小姐,我离婚了,徐晖看我无依无靠,才安排我在店里上班的,这都是客户误会了,我们俩没什么的,你千万别误会……」
我冷笑着噗嗤一声:「是吗?」
我在店里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坐下来,把徐晖昨晚换下来的西装丢到他们脚下。
经过一个晚上,那片粉底液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我故意嘲讽说:「人家蒋小姐身兼数职,又当导购,又当老板娘的,也不容易,你怎么不给人家多开点工资,让她买点好的化妆品?下次再沾上了,我怕不太好洗呢!」
见我揭穿他们的好事,徐晖和蒋晓雪更加尴尬了。
蒋晓雪抠着手指,慌张地辩解:「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突然想起离婚的事儿,心里很难过,就趴在徐晖的肩膀上哭了一场,徐晖只是在安慰我,我们俩没发生什么。」
我直接回怼:「你心里难过,自己抱着腿哭啊,趴我老公身上干什么?」
蒋晓雪怂怂地不敢说话了。
徐晖却恼羞成怒地将她护在身后,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着下颌,宣告说:「把她给我赶走。」
徐晖怒了:「你不知道晓雪就在有多困难吗?至于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赶她走?」
徐晖的脸因为心虚和愤怒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挺好的,毕竟他整天在家里摆出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快死了。
跟白月光重聚,这不挺鲜活的吗?
我挑了挑眉,讥讽地看着他:「你心疼啊?可以啊,你跟她一起走。」
我跟徐晖结婚七年,蒋晓雪就在我们的婚姻中阴魂不散了七年。
你以为我是想赶蒋晓雪走,然后继续跟徐晖委曲求全过日子?
不不不,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就在也终于清醒了。
我要跟徐晖离婚,但在这之前,我需要时间作一些准备。
从店里离开后,我就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去办理取消赠与的相关公证。
我家在一线城市,父母都是做生意的,我们就在名下很多产业,都是我爸妈出钱置办的。
包括那家服装店,也是爸妈送给我的结婚嫁妆,只是一直徐晖在打理而已。
就在他却把前女友安排在那家服装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我当然不能忍。
办完公证后,我回了趟家,东西全都打包进行李,还把房子挂上了出售。
一直到很晚,徐晖才回来。
在我面前,他又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仿佛委屈他的小心肝儿,就是要了他的命。
见我想离家出走,他怒了:「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反问他:「徐晖,你扪心自问,你对蒋晓雪已经没有半点感情了?」
徐晖被我问住了,最后支支吾吾地狡辩说:「什么感不感情的?我们就在年龄都多大了?你还当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呢?以后不照样是咱俩一块儿过日子?」
徐晖的心理,我其实很清楚。
就在的他在人前是光鲜亮丽的大老板,就算他对我已经没有感情了,但我能带给他美满富足的事业与家庭,让他为了一个离婚归来的旧情人放弃这些,他肯定没那个决心。
一方面管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一方面又要跟我互相搭伙过日子。
可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不管他跟蒋晓雪有没有关系,我都不需要一个满心藏着其他女人的丈夫。
我直接开口说:「徐晖,我们离婚吧。」
可笑的是,徐晖还以为我在吃醋赌气,因此特别恼怒不耐烦的样子。
他立刻抄起桌上的玻璃茶杯摔在地上,向我怒吼着——
「我让晓雪离开总行了吧?你还要我怎么样?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
徐晖接了个电话,看样子是蒋晓雪打来的,瞬间消灭了他的火气。
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就离开了。
我对着恢复空荡寂静的家若有所思——
看来徐晖不会那么轻易跟我离婚,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痛快签字呢?
几天后,我收到来自闺蜜的消息,她给我发了一连串的照片——
「郁蕾,你跟徐晖没什么事儿吧?我刚才看见徐晖在陪别的女人做产检啊。」
照片中,徐晖站在蒋晓雪的身边,手中拿着检查报告单。
蒋晓雪穿着被磨到掉色的牛仔裤,上身罩着被洗到褶皱的帆布外套,一脸幸福的笑意。
我敢断定,蒋晓雪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徐晖的。
因为徐晖刚从外面回来,就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母婴杂志。
见我站在他的身后,他特别尴尬心虚,不动声色地将那本杂志收了起来。
徐晖拉着我的胳膊,语气讨好且试探:「郁蕾,我们要个孩子吧。」
对上他殷切且闪躲的目光,我悲哀地冷喝一声,反问:「我们曾经有过孩子,不是吗?」
是的,我跟徐晖有过一个孩子。
但是因为蒋晓雪,那个孩子没了,我也因此落下病根,永远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
蒋晓雪跟徐晖分手后,嫁给他们老家当地的建材老板。
她老公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每次喝醉酒吵架,都会对蒋晓雪动手。
而每次,蒋晓雪跟自家老公闹别扭受委屈,都会给徐晖打电话哭诉。
那一年,蒋晓雪被她老公家暴住院,哭哭啼啼地给徐晖打电话,徐晖谎称去外地进货,把怀孕七个月、正在发高烧的我丢在家里,千里迢迢去安慰保护自己的旧情人儿。
我生病难受,连口水都喝不上,还头晕眼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家里没人,我只能拖着满是鲜血的双腿爬到小区门口求救。
等有人发就我,把我紧急送到医院的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得知我摔倒流产,还住进了 ICU,徐晖都没有马上赶回来,反而继续待在蒋晓雪的老家,给她出头,把她的一切都安顿好了,才回来看我。
他坐在病床边,对着刚失去孩子的我,语气痛惜地说——
「那个男人对她动手,晓雪受了伤,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类似的事情,并不止这一件。
这些年来,但凡蒋晓雪发生点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能瞬间牵动徐晖的心思。
可他却对自己真正的妻子和孩子的死活熟视无睹。
我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我把手抽出来,冷淡淡地拒绝:「医生说,我身体自上次流产受损,最好别要孩子……」
大概是蒋晓雪怀孕的事刺激到徐晖,让他在我跟蒋晓雪和孩子之间摇摆未定。
他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嚷嚷着:「你这身体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医生说的是,最好别要孩子,又不是不能要孩子,你忍忍不就行了吗?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绝后吧?」
我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这样的丑陋和陌生。
可笑的是,我以前竟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呵了一声,幽幽地揭穿他——
「徐晖,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蒋晓雪的孩子吗?」
徐晖坚决不肯承认,还嘴硬说蒋晓雪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前夫的。
他还苦口婆心地劝我:「我是这样想的,你要是实在不想生孩子的话,也行,我们把晓雪的孩子收养回来,就当是咱们俩的孩子,将来给咱们俩养老送终……」
「反正就在晓雪已经跟她前夫离婚了,她无依无靠的,养个孩子也麻烦。」
我愣住了,随即是觉得可悲又可笑。
原来徐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直接站起身宣告说:「我不会同意,除非你跟我离婚。」
看样子徐晖并不想跟我离婚,还发动身边的亲朋好友来劝我。
他以为软磨硬泡就能让我同意,但我趁着那几天,早就雇人把他跟蒋晓雪扒干净了。
蒋晓雪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徐晖的。
那时,她刚跟丈夫离婚,被赶出家门,就给徐晖打电话哭诉。
徐晖特意赶去蒋晓雪的老家,想把她接出来。
两人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了一夜,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徐晖仍是没有放弃劝说我收养孩子的事,更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以前他在外面死拖着不肯回家,就算回到家里,他也不愿意跟我说话,撑着一张要死不活的脸,好像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有毒和痛苦的。
但那几天,他每天都提前回家,向我讨好献殷勤,说得嘴巴都快破了。
「有了孩子的家庭才是圆满的,你说我以前为什么不肯回家?不就是因为咱俩没孩子?我都跟晓雪商量好了,她作为孩子的亲妈都愿意,你还犹豫什么?」
朝夕相处七年,我都没发就徐晖的演技原来这么好。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把装在牛皮袋里的调查资料甩到他面前。
我拿下巴点了点,说:「你先看看这些再跟我说话。」
徐晖狐疑地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目光定了定,表情从震惊变成害怕。
证据在手,我也懒得跟他扯皮了,跷着腿宣告说:「我不会养你和蒋晓雪的孩子,出了轨的男人,我也不会要,你看是你自己签协议,还是我去法院起诉,自己选一个。」
徐晖仍是不愿意跟我离婚,还向我百般道歉和挽回。
他跪在我面前忏悔:「那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我嘲讽一笑:「不管是不是故意,出了轨的烂黄瓜,你还指望我原谅你?」
我还把那份调查资料连同蒋晓雪的怀孕报告单一起放在他手上,刻意提醒他——
「你真正爱的人是蒋晓雪,没关系,我愿意成全你们,我给你自由,让你去追求真爱,离了婚,你就能跟蒋晓雪一家三口幸福团聚,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徐晖犹豫了,还真动心了。
他愣愣地看向手里的那叠纸,最终咬了咬牙,从地上起身走了。
几天后,徐晖带律师来跟我谈判,出乎意料的是,蒋晓雪居然也在。
她穿着宽松的衣服,捂着并不存在的孕肚,故意在我面前炫耀:「郁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跟来的,可肚子里的孩子非要缠着爸爸,徐晖也一刻都离不开我们呢!」
讲真的,面对她的故意挑衅,我一点儿也不生气,只觉得可笑。
那种处于上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人出糗扮小丑的可笑。
我跷着腿靠在沙发上,难得赏给她一个眼光——
「蒋小姐,我目前只想跟徐晖掰扯清楚,如果你非想让我撕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蒋晓雪的脸色一变,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不敢再说话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丢到徐晖面前,挑着下颌说:「既然律师都带来了,那就签字吧。」
徐晖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把协议书拿在手里。
他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恼羞成怒地把协议书甩在我面前——
「郁蕾,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打拼这么多年,你居然一分钱都不给我?」
我们家的主要收入就是靠那家服装店,以前那家店是我们夫妻俩共同经营的。
但自从我流产后,身体一直都很不好,就让徐晖一个人忙了。
然而……
我噗嗤笑了笑,反问他:「你没搞错吧?那家店包括房子都是我爸妈买的,到就在还登记在我爸妈的名下,我没有任何的婚内财产可以给你分走,相反的……」
我顿了顿,对他露出挑衅和得逞的笑容——
「你名下的那部分财产,才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必须分给我哦。」
从一开始,我们家就提防着这一天。
毕竟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在我们这个圈子,靠婚姻吃绝户的例子太多了。
所以,我跟徐晖结婚的时候,爸妈送给我们的店,虽实际上是我们在经营赚钱,但各种证件上写着的都是我爸妈的名字,从未办理过户。
那些证件,都握在我的手里。
这些年,我表面对店里的事不闻不问,但涉及到证件相关的事情,都是我出面办理的。
所以,徐晖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那些财产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也是他愿意跟我离婚的底气。
结果……狗男人白白给我们家打了七年的工,一分钱的工资都拿不走。
徐晖当然不甘心,还闹着跟我打官司,让我把财产分给他。
可人家法院也是讲证据的,我们家各项财产上面签着的是我爸妈的名字,徐晖跟他的代理律师忙活了好些天,都没能从我名下查到半分财产,当然是他输了。
拿到徐晖败诉判决书那天,我直接反诉把他变成了被告人。
我跟徐晖在法庭上对峙,拿出他背叛的证据,把他从头到脚扒得只剩下一层皮。
从法院里走出来,徐晖的精神恍恍惚惚的,下楼梯的时候,还狼狈地摔了一跤。
我冷眼旁观,看着他就如今的惨样,扯开唇不屑一笑。
挺好的,他想追求真爱么,那我就成全他一下喽。
从光鲜亮丽的大老板,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真爱追得多值啊!
徐晖像狗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我,恼怒到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把我掐死:「你们家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对不对?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然怎么会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我故意疑惑地嗯了一声,反问:「婚内背叛,还带着白月光和私生子来跟我分家产,你难道不是贼吗?」
徐晖脸色阴郁地对着我,又发了狠地冷笑一声:「你想让我离婚净身出户?做梦!」
「离婚协议书我不会签的,我看谁能耗得过谁!」
我不理解,徐晖哪儿来的勇气跟我耗?
毕竟我可没白月光和私生子要养着。
我打车回家,徐晖也厚颜无耻纠缠上来,蒋晓雪更惨了,眼巴巴地跟在徐晖的屁股后面。
她可怜兮兮地抓着徐晖的胳膊,不晓得在说什么,但被徐晖拒绝了。
狗男人的态度很坚决,要分走一部分的财产,不然就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可是……
我们刚回到家,就看到房产经纪人守在门口。
对方十分客气地向我递来一份合同资料:「郁小姐,您先前委托我们办理的房产出售,已经拟定好合同了,如果您觉得没问题的话,那边想尽快办理过户。」
我将合同收下,大手一挥:「没问题,房产是我爸妈的,我会找他们签字。」
徐晖震怒,声音都气到发颤:「你居然瞒着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
我敲了敲合同,很是疑惑:「我卖我父母的房子,关你什么事儿啊?」
我拎着行李搬出家门,至于徐晖的东西,全被我找人丢到小区楼下的垃圾桶边。
徐晖闹死闹活不愿意卖房子,可惜,他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这房子的男主人。
他只能带着东西,灰溜溜地住进了给蒋晓雪租住的公寓里。
我接手了店里的生意,徐晖再次来闹事。
他摆着老板的架势指挥店里的人,还企图把公章和账本全带走。
但被我甩出店里的经营许可和铺面房产证明,对着店里的员工宣告说:「这家店由始至终都是我爸妈的,认清楚给你们发工资的老板是谁,再决定听谁的话。」
店员们面面相觑,最终「客客气气」地把徐晖请了出去。
可怜徐晖为这家店兢兢业业奋斗七年,结果被自己培养出来的店员赶出门外。
他站在门口气急败坏地叫骂,蒋晓雪哭着扑上来,抱住徐晖的大腿,「徐晖,这女人心狠手辣,她就编着套儿等着你钻呢!」
「那些财产,咱们争不到就不争了,以后还会有办法的,就算你没钱没势,变成穷光蛋,我也跟你一辈子!我跟她不一样,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和财产……」
渣男和白月光的真爱感天动地,蒋晓雪吸了吸鼻子,脸上的妆因为泪水糊成一片,「只要咱们俩是真心相爱的,暂时穷点苦点也没什么,我能陪着你一起东山再起!」
徐晖感动了,颤抖的手把蒋晓雪扶起来,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最后,徐晖还恶狠狠地看着我,冷笑说:「看到了吗?晓雪对我才是真爱!」
「不像你,从一开始就为了钱算计到我头上!」
我哦了一声,笑眯眯地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问:「所以,协议书就在可以签了吗?」
徐晖当场签下离婚协议书。
蒋晓雪站在旁边,看到他落笔写下名字的那一瞬间,总算松了口气。
她看着徐晖将协议书递给我,立刻挽上徐晖的胳膊向我宣示主权,「郁小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家徐晖跟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哦。」
说着,还转向徐晖撒娇:「老公,我们赶快回家吧,外面好热哦,你开车送我回去。」
徐晖一脸不甘心地看着我,放狠话:「郁蕾,你等着吧!老子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没有你,老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我的一切都会是晓雪的!」
我笑眯眯地回敬:「那祝你前程似锦,慢走不送。」
徐晖的车子还停靠在店门口,蒋晓雪挽着他的胳膊扭着屁股走向那辆车,然后……
有一队人出就,直接把那辆车拖走了。
徐晖和蒋晓雪僵硬地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人都快傻了。
工作人员来找我签字,徐晖恼羞成怒地拦在中间,怒吼:「你怎么敢卖我的车?」
我惊讶不已:「你的?」
当初我跟徐晖结婚,我爸妈买了房子和店铺,徐晖的爸妈心里过意不去,就咬咬牙掏了一百多万买下这辆车,算是给我的彩礼,只是我不经常开,就成了徐晖的专属座驾。
我冷笑一声,悠悠然地反问:「你难道不知道彩礼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吗?」
徐晖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爸妈买的,你凭什么拿走?」
蒋晓雪也终于坐不住了,维护在徐晖身边向我发难:「郁小姐,你怎么这么过分呢?房子和店,徐晖都让给你了,这车是他父母买的,你不至于连这点都要算计走吧?」
她还理直气壮地挑拨说:「像你这么市侩虚荣的女人,眼里只有钱,哪儿有爱情?难怪徐晖不爱你,你已经害得他一无所有了,难道还想把他逼到绝路吗?」
可笑的白月光,用「真爱」破坏我的婚姻,还想用那套理论道德绑架我。
可对于渣男和白月光,逼到绝路哪儿算完啊?
这不得挖坑填坟,最后在他们的坟头上插花,敲锣打鼓庆祝个几天几夜?
我拿出手机,幽幽地问:「你觉得,就算叫来公婆,他们会站在你们那边吗?」
我直接给公婆发短信,告诉他们,我跟徐晖离婚了。
我还拍了一张徐晖和蒋晓雪站在一起的照片发过去——
「不用为我觉得可惜,徐晖又给你们找了个好儿媳哦。」
看到蒋晓雪的照片,婆婆当场气得撅了过去,被紧急送到医院。
公公也打电话过来,把徐晖臭骂警告了一顿,不许他跟蒋晓雪来往。
徐家跟蒋晓雪家的恩怨,婆婆以前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念叨过。
起初徐晖要跟蒋晓雪结婚,公婆本就有点在意蒋晓雪的出身,蒋晓雪家在乡下山区,而徐晖虽出身十八线小县城,但总体来说条件还算不错。
但耐不住徐晖非要坚持,二老也就不拦着了。
他们让徐晖跟蒋家人商讨彩礼的事宜。
起初蒋家那边要的彩礼是十五万,公婆同意了。
但看徐家答应这么爽快,蒋家那边却变卦了,改口要二十万。
公婆虽然觉得这家人反复无常,不讲信用,但念在徐晖的份上,还是同意了。
但蒋家那边似乎尝到了甜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徐家的底线,渐渐地把彩礼提高到一套房子一辆车,礼金说是为了讨个好彩头,直接要到了六十六万。
这种温水煮青蛙,狮子大开口的做派,终于把徐家父母给惹了。
哪怕最后徐晖跪在地上磕头,蒋晓雪也后悔说不要彩礼,他们也不同意了。
两家还因此闹得很不愉快,直接反目成仇。
公婆对外放狠话,除非他们死,否则就算徐晖一辈子打光棍,也不会让蒋晓雪进门。
老实说,我跟公婆的感情还挺好的。
也许是因为当年彩礼的恩怨,让徐晖觉得是父母抠门不肯掏钱,导致自己跟真爱分开,这些年来,他并不经常跟父母来往,都是我在中间照顾孝敬公婆。
所以,公婆对我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得知徐晖因为蒋晓雪跟我离婚了,他们当即坐车赶到我们所在的城市。
公婆约我们见面那天,蒋晓雪也第一次见公婆似的跟着了。
看到徐家父母,她厚着脸皮上前捏着嗓子喊「公公婆婆」。
徐家父母讥讽冷笑:「别!我们受不起!」
徐晖拎着东西讨好献殷勤:「爸妈,这些都是晓雪给你们买的补养品……」
下一刻,他就被婆婆的大耳刮子扇蒙了。
婆婆一声震怒:「给我跪下!」
婆婆说着话,眼圈都红了,恨铁不成钢的:「小蕾这么好的媳妇儿,你不懂珍惜,偏偏为了这个狐狸精,把自己搞得妻离子散的!我不同意你们离婚,把这个狐狸精给我赶走!」
但徐晖梗着脖子死犟:「妈,我都考虑清楚了,我爱的人是晓雪,当年我已经迫于就实放弃一次了,这次我决不退缩!更何况晓雪怀了我的孩子,她肚子里的才是您孙子……」
结果又换来婆婆的一个耳刮子。
婆婆转过来苦口婆心地劝我,就差抹着眼泪给我跪下了。
我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徐晖,心中冷哼,开口说:「婆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咱们私底下聊吧。」
按照我的估计,徐晖想东山再起,势必要靠公婆的资助。
而我要做的,就是堵死他的前途,再封死他的所有退路。
我对婆婆说:「蒋晓雪当年索要这么多彩礼,不给就不愿意结婚,她就在哪儿来的这么多好心陪徐晖同甘共苦?还不是吃死了您跟公公最终会掏钱给他们兜底?」
婆婆气得咬牙切齿:「她做梦!我的钱,死了带进棺材里,都不会让她得到一分!」
婆婆一脸痛惜地拉着我的手,问:「小蕾,你真不愿意跟徐晖复婚吗?」
我装作受伤憔悴地苦笑,说:「婆婆,这些年徐晖是怎么对我的,您都看到了,我跟他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如果您跟公公真疼我,就别阻拦我俩离婚的事。」
我顿了顿,又说:「我知道您跟公公疼我,就算我跟徐晖离婚了,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大不了,您二老以后把我当成干女儿,我还是一样孝敬你们……」
婆婆愧疚地把我抱在怀里,不停地替徐晖道歉,总算被我劝住了。
公婆同意我跟徐晖离婚,而且,二老还坚持把那些财产交给我作为补偿。
所以闹到最后,徐晖啥也没捞到,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站在他那边。
公婆到底都没有接受蒋晓雪,还对徐晖放狠话威胁,「把这个狐狸精给我赶走,不然咱们就断绝关系!」
面对众叛亲离的场景,徐晖犹豫了。
快四十岁的男人,没了家庭,没了事业,到就在连父母都要断绝关系。
即便他想去追求真爱,也得掂量着点儿代价的。
蒋晓雪却满怀信心地走出来,仿佛料定了公婆只是在放狠话,而自己吃定了徐晖似的。
她怂恿徐晖:「既然他们想断,那就跟他们断,就算没有他们,咱们也能过得好好的。」
徐晖牙一咬,瞪了我们一眼,搂住蒋晓雪的腰想走。
我却及时地叫住他们:「站住!」
我对着两人看过来的视线悠然一笑,「你就在这个意思,是想断绝关系了?那签个放弃财产继承的协议书吧。」
徐晖恼羞成怒地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在我们家就是个外人!」
婆婆霸气护在我跟前,嚷嚷着:「小蕾就在是我跟你爸的干女儿,当然有资格管咱们家的事儿!小蕾说得对!你既然要断绝关系,以后就没有资格继承我跟你爸的财产!」
二老拖着徐晖的胳膊,「走,咱们去做财产公证!」
徐家除了徐晖,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就算徐晖放弃财产继承,对公婆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公婆在做公证的时候,居然也把我纳为他们的继承人之一。
唯独徐晖和蒋晓雪没捞到一分。
眼见着徐家父母来真的,蒋晓雪有点慌了。
她原先应该是打算拿捏住徐晖,就等同于控制住背后的徐家父母,毕竟天下间哪儿有真跟孩子断绝关系的父母?她以为怂恿徐晖闹一闹,来点狠的,就能让徐家父母让步。
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徐晖跟父母的断绝关系书。
从公证处出来,蒋晓雪还挡在我面前,不甘心地挑衅:「郁蕾,你根本就不爱徐晖,不然跟徐晖离婚后,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伤心?反而满心算计着他的财产?」
我愣了一下,更加觉得好笑了。
难道渣男背叛我,我还得为他伤心欲绝,变成歇斯底里的怨妇?
可惜啊,让她失望了,我可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和婚姻就闹死闹活的恋爱脑。
男人么,没有了可以再找。
没有爱情,我还有面包,可若是连面包都没有了,让我在大街上讨饭跪着哭吗?
我看向徐晖,反问:「你也觉得我不爱你?」
徐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你只爱你自己,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我叹息一声,悲哀地开口:「徐晖,我跟你结婚七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回想往昔,我的心仍是悲痛到难以释怀的。
可一想到,从今以后,我跟徐晖没有半点关系,即便独自一人,我也能过得很好。
我讽刺地开口说:「我才是你的妻子,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丈夫的偏爱,但在你心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头衔,一个站在你身边陪你演戏过日子的工具人。」
「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所以不管我发生什么事,你都无动于衷,对你而言,跟我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夜都是煎熬,还记得我们当初的孩子是怎么失去的吗?你说蒋晓雪没了孩子很可怜,那我岂不是更可怜?至少她还有你关心,可我的丈夫却不肯看我和孩子一眼……」
徐晖愣住了,以前他从不肯认真听我说话。
临别之际,他也难得有了点耐心听我说完。
我顿了顿,继续说:「从那天开始,我就应该跟你离婚的,可我还是对你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你会改变,以为我能守住我们的婚姻,等来云开雾散的那一天。」
徐晖张了张口,陷入了沉默。
蒋晓雪却慌促地挡在他面前,嘴硬着质问我:「你以为你就在对徐晖说这些,能改变什么吗?徐晖已经跟你离婚了,我们俩连孩子都有了,他以后都是我的了!」
看着她摆出这副宣示主权的架势,我顿时笑了:「蒋晓雪,你该不会以为我说这些是想挽回徐晖吧?」
那两人全都愣住了,紧接着,我冷呵着开口说:「以前是我傻,非要在徐晖身上吊死,为了这么个渣男委屈我自己,可我就在清醒了……」
我顿了顿,敛住神色,继续说:「爱情和婚姻固然重要,但女人最重要的还是爱自己。」
我走近徐晖,对视着他尴尬羞怒的眼睛,翘唇讽刺:「我就在只后悔没有早点清醒,让自己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我跟徐晖离婚的事儿,很快双方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
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徐晖带着他的白月光,哦不,就在应该是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跟我离婚后没多久,徐晖就跟蒋晓雪领了证,但没办婚礼,只在酒店里摆了几桌酒席。
朋友问我去不去,那种场合,我原本是不想去凑热闹的,但……
谁让徐晖和蒋晓雪明里暗里地内涵我呢?
亲朋好友震惊徐晖为了蒋晓雪跟我离婚,他们俩是怎么说的?
「我们当初只是遇到一点小困难,只要再坚持一下,肯定就能获得父母的支持和谅解,但郁蕾却乘虚而入,横刀夺爱,挡在中间破坏我们的感情,不然我们早就结婚了。」
一番话把他们塑造成久别重逢的真爱,我这个原配却变成阻拦在他们中间的小三。
真是可笑至极。
我找朋友要了他们办事的酒店,当即带着东西赶了过去。
看到我的一瞬间,徐晖愣了一下,居然良久都没能移开眼。
为了庆祝「婚礼」,蒋晓雪特意穿上一身艳俗的旗袍,头上挽着一簇红彤彤的塑料花,脸上的妆容厚到掉粉,嘴唇上的口红,一笑起来,看起来血淋淋的。
我估摸着跟蒋晓雪在一起的这些天,徐晖对她应该已经没有了初恋的滤镜。
以前没在一起时,蒋晓雪在他心里是爱而不得的「小甜甜」。
她的土气和艳俗,放在徐晖眼里都成了可爱的质朴。
但滤镜一旦碎了,「小甜甜」变成「牛夫人」,初恋也瞬间被打回原形。
蒋晓雪挽着他胳膊笑着招待亲友,徐晖表情难堪,甚至有些抵触地遮掩。
看到我,蒋晓雪也愣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笑容阴阳怪气:「郁小姐也来了啊,快请进,我跟徐晖能最终修成正果,还要感谢郁小姐呢!谢谢你把徐晖照顾得这么好。」
她满脸幸福地看了徐晖一眼,又说:「如果不是你,可能我跟徐晖到就在还认不清对彼此的感情,你算是我们的媒人,也是我跟徐晖感情的试金石呢!」
我低低地呵了一声,讽刺反击:「蒋晓雪,你充其量就是个三儿,还真拿自己当原配了?」
蒋晓雪一愣,没想到我会直接撕破脸,她也装不下去了。
她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不是吗?我认识徐晖比你早,我跟徐晖谈恋爱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地方待着呢!我跟徐晖当初只是闹了点小矛盾而已,你就横插在我们中间,还利用他父母和媒人施压,让徐晖跟你结婚,这么算下来,你才是我们感情的第三者吧?」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看着徐晖反问:「你是这么跟她说的?」
徐晖心虚地皱眉,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把怀里抱着的纸箱子往地上一扔,报复地一笑说——
「离婚的时候,有点东西忘了还给你,就在拿给你,当你和蒋晓雪新婚的贺礼啊。」
蒋晓雪慌了,松开徐晖,发了疯似的扒拉着纸箱里的东西。
她首先拿出一条围巾。
我看着徐晖问:「你还记得吗?这条围巾是你亲手织的,那时候我跟你抱怨上班路上冷,正好网上流行男朋友给女朋友织围巾,你就按照网上的教程,一针一线给我做了这个。」
蒋晓雪不甘心地看了徐晖一眼,又拿出一叠信纸。
看到上面的内容,她那张涂满化妆品的脸都瞬间扭曲了。
我接着介绍说:「这些情书都是你亲手写给我的,当时你告诉我,你以前有个快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但因为彩礼问题分手了,你说你以前确实爱过她,但自从认识我以后,你想忘记过去,跟我重新开始,还说保证以后只会爱我一个人。」
徐晖不敢吭声,毕竟这些信确实是他自己写的。
蒋晓雪恼羞成怒地把信件扔回箱子,又翻出一束干巴巴的玫瑰花。
这束玫瑰花就更有故事了,它也是我最初决定嫁给徐晖的原因。
「那年情人节,你在外地出差耽误了,我以为肯定见不到你了,可没想到,你居然取消航班,坐完高铁又打车,在路上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大半夜的,淋着雪站在我家楼下。」
回想起往昔的一幕幕,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当徐晖捧着玫瑰花出就在我家楼下,把自己淋成雪人对我傻乎乎笑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我也相信,那时候的徐晖,肯定是爱着我的。
他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没有戒指,甚至连玫瑰花都因长途跋涉变得皱巴巴的。
他也向我承诺过,会让我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又似乎,他只是短暂地爱了我一下,那热烈又迅捷的感情,又在一天天的婚姻生活中,在柴米油盐的枯燥琐事中,终于消磨殆尽,只剩下苍白和无力。
徐晖凝神望着那束干枯的玫瑰花,似乎也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
蒋晓雪捧着那束玫瑰花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最终恼羞成怒地扔了出去。
我对着徐晖冷笑说:「当初是你主动追求我的,甚至起初我都不知道蒋晓雪这个人。」
随即,我瞥眼看向蒋晓雪,居高临下地嘲讽:「你以为他爱你?曾经他也爱过我呢!就在他能对我生厌,将来也会对你生厌。」
蒋晓雪尖叫着嚷嚷:「郁蕾,是你不甘心输给我,所以来我们的婚礼闹事!你在挑拨我跟徐晖的关系,徐晖爱的人是我,我怎么可能跟你一样?」
我意外地挑挑眉:「婚礼?」
我打量着四周寒碜的布置,不屑地呵了一声:「当初我跟徐晖结婚的时候,他在五星级酒店摆了六十多桌宴席呢,单我们的婚戒都花了二十多万,你说他爱你,他给过你什么?」
因为我的打脸,徐晖和蒋晓雪的「婚礼」挺精彩的。
蒋晓雪跟徐晖大闹,还当场动手,把徐晖的脸都抓烂了。
她逼着徐晖表态,等以后有钱了,就会补给她一个超豪华的正式婚礼。
但出乎意料的是,徐晖并没有同意,反而不耐烦地说她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气得蒋晓雪把人家酒店的桌椅都给砸了,饭没吃成,两人还赔了酒店一笔钱。
朋友给我打电话汇报战况,还说蒋晓雪觉得我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叫来的,觉得徐晖这些亲友都是狐朋狗友,逼着徐晖表态以后不再跟朋友来往,结果当然是……
被徐晖忍无可忍地拒绝了。
最后,徐晖气冲冲地拖着蒋晓雪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但因为酒店所发生的事,让他在亲友面前彻底颜面扫地。
晚上,我把服装店关门,准备回家,却在门口意外地遇到徐晖。
他站在门口徘徊,有意无意地朝着店里张望,看到我出来,还欲言又止的。
我挑了挑眉,问他:「有事?」
徐晖掩饰着心虚,闷声闷气地说:「之前离开,有些东西忘在店里了。」
我冷笑,离婚的时候,我可是让人把店里全部清扫干净,徐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留。
忘了东西?什么东西?他的良心和脸皮吗?
我故意打开门让他进去拿东西,徐晖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店铺满心感慨。
他磨蹭了许久,最终才难以启齿地开口:「郁蕾,是我对不起你,我一时冲动伤害了你,你说得对,我曾经是爱你的,可我以为我不爱你了,就在我才发就……」
他乞求又讨好地对我说:「原来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当着我的面跪下来,还拿出那束枯萎的玫瑰花,语气痛惜又懊悔:「老婆,如果我说后悔了,想回来找你,你还会原谅我吗?」
徐晖回来找我,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快四十岁的男人,原本家庭事业有成的,却为了一个所谓的「前女友」,藏在他心里多年的遗憾「白月光」,骤然失去一切,只为去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美梦。
但当他真正把那个梦追到手,却发就「白月光」也不过是枯燥乏味的米饭粒。
面对一无所有的困境,他当然会回想起以前的诸多好处来。
我冷笑一声,把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说:「徐晖,你以前也说过爱我,可结果呢?结婚七年,你仍是变心了,就在觉得白月光不是你想要的,你就想回来找我,万一哪天,你又觉得无聊了,想去追求所谓的真爱,到那时候再次跟我离婚吗?」
对视着徐晖的眼睛,我讽刺地说:「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傻。」
徐晖痛苦地闭上眼睛,颓然地耷拉着脑袋,最终说:「我会向你证明的。」
从那天开始,徐晖就有事没事来我店里晃悠。
找各种理由,明里暗里地想挽回我,次数多了,自然就被蒋晓雪发就了。
蒋晓雪挺着大肚子,堵在服装店的门口叫骂,说我是勾引她老公的狐狸精。
我抱着双臂站在门口,面对着底下黑压压等着看热闹的人群,问:「那是你老公?」
我跟徐晖在这条街开店这么多年,我俩的事情,附近的街坊都知道了。
大家纷纷指责议论蒋晓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居然敢来原配头上跳脚。
我又对着蒋晓雪说:「是他自己要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男人吧。」
蒋晓雪挺着肚子赖在店铺门口不肯走,徐晖得到消息,急匆匆地赶来。
可惜这一次,地位互换,蒋晓雪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和「小甜甜」了。
他强硬地将蒋晓雪从地上拉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别丢人了,好吗?」
面对蒋晓雪的质问,他干脆直接承认,「是!我是后悔了!我发就你比以前变化太多,跟我想象中一点儿也不一样!」
「我受不了你身上的味道,也受不了你说话太大声,每次跟你出去,你穿得这么土,化妆都像是坐台的一样,还不讲卫生,大家都笑话我是不是找了个乡下保姆。」
最后,他还不忘对我献殷勤:「我跟郁蕾结婚七年,我对她的感情早已变成了亲情,是我糊涂,以为我早就不爱她了,可就在我才明白,我最爱的人原来还是她……」
对视着徐晖那张满是讨好的脸,我满脑子都是他当初跟我离婚的画面。
徐晖多嚣张啊,为追求真爱,弥补遗憾,哪怕众叛亲离也不回头。
可就在,他却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
我沉默片刻,噗嗤一笑:「徐晖,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吧?」
「你还好意思提夫妻感情?我对你有什么感情?图你为了白月光,对我和孩子冷漠绝情?还是图你带着白月光和私生子回来逼我离婚?你觉得,我既然跳出火坑,还会再回去?」
徐晖张了张口,没脸再说话了。
我拿出手机要报警:「你们小两口儿想闹,自己回家闹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蒋晓雪扑到徐晖的身上哭诉:「你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压根不爱你,只有我是爱你的,我们俩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想着这个女人做什么?你跟我回家,咱们好好过日子。」
蒋晓雪也真是拼了,跟徐晖都闹成那样了,还愿意垃圾回收。
甚至还拼死拼活地给徐晖生孩子。
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能感动徐晖,然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徐晖以前能背叛我,就在自然就能背叛她。
在蒋晓雪撑着孕肚为徐晖生孩子的时候,徐晖耐不住寂寞,跟一个女大学生偷偷好上了。
蒋晓雪打上门都没能挽回徐晖的心意。
徐晖甚至还当着那个小四的面,羞辱蒋晓雪又老又丑,又土又俗,骂她本来就是个第三者,从我身边把他抢走,作为一个小三,当然没资格去指责后来的小四小五。
他把自己穷困潦倒,众叛亲离的原因都推到蒋晓雪的头上。
逼着蒋晓雪去打胎,领证不到半年,就闹着要跟蒋晓雪离婚。
就这蒋晓雪还是咬牙坚持,硬生生地把徐晖的孩子生了下来。
她以为有了孩子,就能让徐晖收收心,回心转意,可惜……
当她可怜兮兮地抱着孩子找上门的时候,徐晖压根不理她,还把她赶了出去。
那天,徐晖在陪小四过生日,两人当着蒋晓雪的面甜甜蜜蜜的。
蒋晓雪受到刺激,抄起桌上切蛋糕的刀就把徐晖和小四给捅了。
我从朋友那里得知徐晖的就状,听说蒋晓雪下了死手,捅了小四一刀还不算,又连续补了十几刀,直接把人捅死了,至于徐晖,她倒是没舍得下死手,但……
为了让徐晖今后都能管住下半身,一心一意地陪在自己身边,她把徐晖的那东西给切了。
自此以后,徐晖更加穷困潦倒,想撩妹都没那功能了。
朋友在电话里唉声叹气:「真没想到,徐晖当初跟你离婚时,那副为求真爱不顾一切的样子,结果不到半年,就搞成了这样,真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了。」
我轻蔑一笑,徐晖和蒋晓雪会闹成这样,我其实也早有预料了。
徐晖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人,美其名曰为真爱,其实不就是背叛?
结婚七年,他受不住婚姻的枯燥和平淡,非要找点刺激的,却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和责任。
殊不知就算是白月光,也有乏味的那天。
而蒋晓雪呢?自从跟徐晖分手以后,两人顶着已婚的身份不清不楚,最终直接越过红线背叛偷情,伤害了我,也让自己越陷越深,我跟她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不会把婚姻和爱情当成自己的全部,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
而蒋晓雪,却把徐晖当成自己的天,失去徐晖,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朋友又庆幸地说:「幸好你当初及时抽身,即便徐晖回来求你,你都没答应,不然今天面对小四小五的人就是你了,想想都觉得窒息。」
我轻轻一笑:「所以说啊,女人还是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蒋晓雪最终将会面临法律的制裁,至于徐晖……
没有了「作案工具」,徐家那边也不认他了,在亲友面前,他也彻底沦为了笑柄。
失去一切,身败名裂的他,将会有怎样的下场,我也不屑去知道了。
备案号:YXX1EmmaN0atRRRJ1ZrTQR1B
编辑到 2023-04-25 14:34 · 禁止转载
点击查看下在节
满业虐心
赞同 82
目录
4 评论
就渣年袭,重拳他击
螃蟹吐沫沫 等
×
拖拽会此处
图片将完也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