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过失致死,伪造绑架现场?
世界十大悬案独家推理:谁杀了他们 ?
一次轻松的家庭度假,短短半小时,三岁的小姑娘玛德琳竟然从度假村的卧室床上失踪了,当时同在房间里的一对双胞胎却安然无恙。而她的父母当时就在 55 米外的餐厅用餐,每半小时回来检查一次。
多国的警力和私家侦探,用了十二年时间,花费了 1200 万英镑,提出了恋童癖、国际贩卖儿童团伙绑架等多种猜测,没想到真相的箭头竟然逐渐指向了父母过失谋杀,难道这是自导自演的失踪骗局?可是他的父母明明在极力配合媒体宣传,向社会名人求助,不放弃找回他们的女儿。
探索了案情的经过,我不知道,这是来自舆论的正义审判,还是对无辜父母的网络暴力。
关于本案很早就形成两派观点。
一派认为玛德琳被绑架了。绑架她的可能是某个居住在卢斯的恋童癖,也可能是国际贩卖儿童团伙(虽然买家也可能是恋童癖)。这派观点指责葡萄牙警方办案不利、反应迟缓,导致孩子早已被运送出葡萄牙,或者已经死亡。
另一派则认为,所谓绑架案是玛德琳的医生父母伪造的,目的是为了掩盖玛德琳的真正死因。他们误导且干扰葡萄牙警方破案。
那么,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父母过失致死,伪造绑架现场
要写这个理论,就不能不提岗卡罗(Goncalo Amaral)。他是葡萄牙警局的一名资深警探。在玛德琳失踪初期,他负责带领手下调查本案,也是他把麦卡恩夫妇列为嫌犯。
他批评英国警方只听信麦卡恩夫妇一面之词、只调查这对夫妇提供的线索。这番言论直接导致他被免职。
一些人批评岗卡罗,玛德琳父母本身是受害者,已经够痛苦了,他怎么可以如此伤害他们?
我认为调查父母这事本身并没有错。毕竟有太多父母过失伤害孩子,甚至故意杀害孩子的例子。一个儿童失踪了,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父母和理应和所有人一样成为调查对象。而正常的父母也应该愿意配合,以协助警方找出真相。
可当时全世界媒体的关注,以及两国的政治和外交因素,导致葡萄牙警方这个方向的调查受到阻碍。岗卡罗在那种困境中,草率下结论、把结论透露给葡萄牙媒体,并大张旗鼓地把麦卡恩夫妇列为嫌犯,导致两败俱伤。
岗卡罗在英国媒体的围攻下名誉扫地,而麦卡恩夫妇也在十几年中遭受网络暴力。
岗卡罗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因为追求真相,而得罪了这帮权势很大的英国上层阶级,而他后来竞选一个葡萄牙小城的市长也被麦卡恩夫妇搅黄。
从此岗卡罗和麦卡恩夫妇杠上了。他在 2008 出版了一本畅销书《谎言的真相》(The truth of the lie),并拍了一个同名纪录片。(纪录片在网上可以找到,是葡萄牙语带英语字幕。)他以负责调查本案的前警察的身份将矛头直指麦卡恩夫妇。
他表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曾有人闯入 5A。他认为玛德琳于 5 月 3 日因意外死于房间内。这个意外是如何发生的呢?
他推测,玛德琳父母为了能和朋友们聚餐,给孩子服用有嗜睡副作用的 Calpol(一个婴幼儿退烧药品牌)。
杰瑞 9:05 回去查看 5A 途中遇见了一个英国制片人,两人站在窗户下交谈,吵醒了玛德琳。玛德琳爬上沙发想上窗台去看,却由于吃了药片昏昏沉沉,摔下沙发、撞头死亡(所以沙发背后有血迹和尸味)。
杰瑞回家看到这一幕,怕验尸会发现他们喂孩子吃药及疏于照顾,匆忙把尸体藏到地方。几周后他们租了辆车,把尸体放进车后备箱,转移到其他地方销毁。九人组串供、编造了杰瑞和凯特查看孩子的过程。(见纪录片《谎言的真相》)
2009 年,麦卡恩夫妇控告岗卡罗诽谤罪,法庭判岗卡罗赔偿 45 万英镑,道歉,并禁止他再销售任何相关书籍和 DVD。
但是岗卡罗上诉至葡萄牙最高法院。最高法则认为麦卡恩夫妇的嫌疑并没有完全解除,岗卡罗有言论自由,驳回了之前的判决。此后麦卡恩夫妇多次上诉,经过八年拉锯战,到了 2017 年麦卡恩夫妇还是败诉了。
我的分析:
我最开始听到岗卡罗的假设时有些困惑:5 月 3 日当晚麦卡恩夫妇就报警了,有那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热心人进出 5A 安慰麦卡恩夫妇、到处搜查,他们能把尸体藏哪儿而不被发现呢?
岗卡罗曾提过一种假设,他们可能把尸体藏在哪里的冰箱冷冻仓里整整 24 天,直到租车转移。
虽然三岁孩子的体积可能可以放进冰箱,但既然这是一次突发的意外,他们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个大冰箱,并可以确保 25 天内不会有人打开呢?
显然他们不可能冒险把尸体藏在 5A 这样一个人来人往、完全无法控制的场景里。而且麦卡恩夫妇在案发第二天就搬离了 5A,住进同一个小区的 4G。5A 在空置一个月,又租给了其他游客。
如果藏在非冰箱的其他地方呢?5 月 3 日当晚警方就动用了警犬搜索,而且有几十人一起帮忙找孩子。麦卡恩夫妇只是外地来的游客,他们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孩子藏得这么好,以至于当地人和警犬都找不到踪迹?
再说后来的转移尸体,理论上也很难操作。他们在 5 月底才租了辆车出行。当时欧洲几十家媒体每天守在公寓门口,镜头对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竟然敢把尸体放在后备箱?而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甩开记者,不被任何人目击,开车去另一个地方抛尸呢?
葡萄牙警方一方面号称自己的搜索很全面、很仔细,一方面却暗示一个游客可以轻轻松松把尸体藏到找不到,也是矛盾的。
以上只是我最初的想法。
但我也会问自己:既然麦卡恩夫妇藏尸的难度显而易见,为什么至今有那么多人包括一些专业人士怀疑玛德琳父母?(虽然也有很多专业人士支持麦卡恩夫妇)
Pat Brown 是个美国的一个知名罪犯侧写师。对于本案,她出了本书,并且上了多个电视节目谈她的观点。她的观点和岗卡罗基本一致。当时 Pat 的书在亚马逊上出售,麦卡恩夫妇起诉亚马逊,导致那本书下架。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麦卡恩夫妇有罪?显然,不仅仅因为那两条神奇小狗,还有其他证据支撑他们的理论。
我会在下文中列出那些有价值的证据,请大家判断这些证据是否指向麦卡恩夫妇是罪犯。
在细看这些证据前,我本人并没有预设的答案,可以接受任何一种理论。
怀疑父母作案的证据
01 麦卡恩夫妇的表现
自从玛德琳消失后,麦卡恩夫妇就一直出现在各种镜头中。媒体需要他们,他们自己也渴望增加案件的曝光量。凯特亲自给 J.K.罗琳写信,希望她能帮忙宣传,比如在哈利?波特新书里放上印有玛德琳照片的书签。由于他们是天主教徒,他们也由人引荐,去梵蒂冈见了教皇,成为新闻头条。
有人批评他们利用女儿之死成了明星。我认为这么揣测太过恶意。如果把他们看做国内一些丢了孩子的父母,或许更好理解。国内一些从来没用过微博的父母会在孩子丢失后注册微博等各种账号,不停@大 V 希望别人能转发一下,到处求记者报道……这不代表他们想出名。只有更多的人关注,才能增大孩子被目击和认出的几率。麦卡恩夫妇的心情或许只是和这些父母一样,不过多了些资源。
此外,外界对他们的怀疑还包括:
1,两人很少在镜头前哭泣。我认为凯特虽然没哭,她的表情时常很痛苦。而他们若要伪装悲痛,其实并不难,不是吗?很多凶手刚刚杀害自己的伴侣却故意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凯特后来也解释,自己在案发后 18 个月内几乎天天在家哭很长时间,但警方提醒他们,别在镜头面前表现得太悲恸,这会让罪犯更兴奋。(因此,我不认为此条有意义。)
2、一些人提到,在案发 24 小时后的一次发言中,麦卡恩夫妇说起玛德琳时用的是过去式。在英语中,如果用过去式说起一个人的日常表现,比如 She was a lovely girl,要不指她现在不可爱了,要不她已经死了。Pat 提到,许多父母拒绝接受自己孩子已经死亡,哪怕尸体找到了,他们在谈论孩子时依然用现在式。而凯特在 24 小时后就用了过去式(虽然很快改过来了),似乎传递一个信息,她认为/相信/知道玛德琳已死。
(如果这是真的,此条可能有效。但我花了大量时间,都没找到麦卡恩夫妇到底是什么场合、哪次讲话中用了这个过去式。我无法证实这个信息本身是真的,或者只是有人编造的。)
3、凯特在 2011 年出了一本书《Madeleine》讲述女儿、家庭和此案,她在第 129 页写了一句话:「……迟疑了一会,我告诉他(杰瑞)我脑海中闪过的可怕一幕:玛德琳那完美的小小生殖器被撕裂了。」
原文:“I asked Gerry apprehensively if he’d had any really horrible thoughts or visions of Madeleine. He nodded. Haltingly, I told him about the awful pictures that scrolled through my head of her perfect little genitals torn apart”
这句话让许多读者震惊:一个丢失女儿的母亲脑海中怎么会有这画面?她在那时候却在担心女儿的生殖器损害?谁会用「完美」来形容三岁孩子的这个器官?她肯定和杰瑞一样都是恋童癖,是他们害死了玛德琳!
我刚读到时,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再一想,她以前是妇产科医生,会不会她不避讳谈论「生殖器」这个词,和她以及丈夫的职业有关?
写书不像接受采访需要临场反应,而是在家深思熟虑写完才公开,她如果写书的目的是为自己开脱,完全可以不写这句话。事实上,同第一条,越是伪装的凶手,就越会照着模版――譬如完美受害人、完美受害人家属――去表演。
4、支持麦卡恩夫妇、反对父母藏尸论的人,都会提出一个问题:他们如果真的是凶手,为什么要筹集那么多钱去寻找玛德琳?为什么要制造曝光量?如果初期这么做可以理解为作秀,为了说服众人自己的「无辜」,那么到了后期,他们为什么不让案件冷却下来,希望保持热度?如果他们是凶手,当开始的作秀结束后,他们应该撤出公众视线,希望案子被人遗忘。
我后来读了凯特的未经允许就被媒体公布的日记,她在玛德琳失踪后也写到她的担忧――怕玛德琳会疼、会害怕。总体而言,我认为日记里的感情读起来很真挚。
凯特日记:
-kate-mccann-s-diary
综上,我认为以上麦卡恩夫妇的表现并不能证明他们有罪或无罪。我们需要更加核心的证据。
02 目击证人
岗卡罗在《谎言的真相》纪录片中提出的假设,其实也是为了配合重要目击证人――英国游客史密斯一家(见前文)。史密斯他们声称当晚 10 点看到一个男子抱着女孩背对度假村,走向海边。当时的位置距离海边只有 150 米远,离海洋俱乐部大约 300 米远。
?c_id=2&objectid=12212288
我相信他们确实看见了这一幕,因为当时他们家庭中有多人同时看到,且他们和本案无利益瓜葛。
但戏剧性的是,在他们向葡萄牙警方报告此事后过了几个月,史密斯先生竟然发现,他当晚看到的抱孩子男子可能是玛德琳的父亲!
2007 年 9 月,麦卡恩一家被葡萄牙警方列为嫌疑人。他们觉得再留在葡萄牙,可能真的会被捕,于是在 9 月 9 日匆忙带了双胞胎子女回到英国。他们下飞机时,英国媒体的镜头已经等在那里了。
坐在电视机前的史密斯先生看到了这么一幕:杰瑞抱着其中一个孩子下飞机。用他的话说,杰瑞抱孩子的动作,突然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他。
他突然想起来,当晚那个男子就是这么抱孩子的!所以他有 60% 确信当晚他们看见的男人是杰瑞。他把想法告诉了妻子和子女,也得到了支持。
麦卡恩夫妇当然否认这一点。
他们认为很可能简在 9:15 分看到的这个男子和史密斯一家在 9:55 分看到的男子是同一人,毕竟他们对男子的裤子和衣服的描述很接近。
凯特在《玛德琳》一书中也试图把两者关联起来。
但两者的目击也有显着不同,比如简看到男子是向远离海滩的方向走去,而史密斯在 40 多分钟后看到男子走向海边。
(难道这名男子开始把孩子带回家,后发现孩子死亡等原因又把她带去海边抛尸?)
简描述的是个黑发、头发较长的男子,但史密斯一家认为看到的是短发、白人男子。
后来麦卡恩夫妇雇佣的美国侦探去找史密斯一家谈话,并根据他们的口供绘制了画像。
左边的那张画像确实有点像杰瑞。
那么史密斯先生看见的人可能是杰瑞吗?
按照岗卡罗的理论,杰瑞在 21:05 回 5A,而 21:55 分抱着死去的玛德琳被目击走向海边,加上藏尸和往回走的时间,他至少离开桌边一个小时,回到小吃餐厅至少在 22:05 以后。
21:05,杰瑞离桌
21:30,马修去 5A
21:55,目击男子抱孩子
22:00,凯特回 5A
假设史密斯一家在近 22 点时还看到杰瑞在离餐厅 300 米远的地方继续往海边走去抛尸,这意味着他至少还要 10 分钟即 22:05 分才可能回桌边。
那么,马修和妻子 21:30 代替回 5A 查看,以及凯特 22:00 亲自去 5A 查看时,杰瑞应当还没回到桌边。甚至当凯特奔回餐厅通知大家时,杰瑞可能都没回到餐厅。
这等于是完全推翻了九人组的证词。
根据九人组,杰瑞在 9:05 去查看 5A 后遇到了一个英国制片人站在路上聊了会天后就回到了餐厅,再没有离开。马修也说当凯特奔回来通知噩耗时,其他人每个都在桌上。
史密斯一家若看到的是杰瑞,则意味着,九人组全都撒了大谎――不仅是他们替杰瑞伪造不在场证明,而且小吃餐厅其他客人和服务生也刚好没任何人留意到杰瑞的行踪。
为此,我又去搜集当晚小吃餐厅的服务生或者其他客人的证词,看看有没有人的见证和九人组相悖。
目前我就找到小吃餐厅 45 岁的服务生 Jose Baptiste 的证词。他当晚就是服务九人组那张餐桌的。他在某些报道中,言语之间是支持岗卡罗的。
但他证实,过去四晚中,那些男性家长每隔 20 分钟就轮流回去看孩子,因为他每次上菜,桌边总是少了一个人。在案发当晚,他只记得凯特离开去看孩子,其他记不清了。
Reference:
-da-luz-waiter-decribes-night-of-madness-333319.html
-waiter-says-night-became-madness.html
他质疑这对父母的点主要在于,他注意到在前几天跑回去查看 5A 的总是杰瑞,可偏偏只有发现玛德琳失踪的这一次是凯特。
那么,九人组的所有人冒着被其他客人或服务生拆穿的风险,串供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目前没有看到他们之间有紧密的利益联系。我认为让那么多人(许多还是医生)牺牲良知、欺骗警察和公众,且这么多年来不对外泄露秘密,可能性极低。
既然史密斯一家不可能记错日期、时间(由于当晚的其他活动都有票据证实),那么很可能他们看见的男子不是杰瑞。这个男子可能是其他罪犯,也可能与本案无关。
海边的 10 点夜已深,那一带路灯不充足,光线昏暗,他们对行色匆匆的男子的容貌未必看得很清楚。
在媒体的引导下,在回忆中搞混了只见一面的陌生人的长相、举止,这是很常见的。(比如纪录片《Making a murderer》中,女受害人就在警察的引导下误认了性侵她的人。)
杰瑞很可能在当晚 22 点左右时确实是在小吃餐厅的桌边坐着,而史密斯一家看到的是其他男子。尽管这证明不了他的清白,但能证明岗卡罗的假设有很大瑕疵。
03 打开的窗户
凯特声称,她在 22:00 回去时发现房间窗户开着,卷帘窗升起了,玛德琳不在床上。她在度假期间从没打开过这窗户,至于玻璃窗原本锁没锁,她不清楚。
她因此认为,有人撬开卷帘窗进入,又从窗户把孩子抱走。在葡萄牙警方告诉她,窗户没有被闯入的痕迹后,她才说阳台门没锁,绑匪也可能是从阳台门带走玛德琳的。
那么,窗户真的没有闯入的痕迹吗?窗户有可能是绑匪打开的,还是凯特打开的?
根据马修在 5 月 4 日的证词,他在 9:30 代替凯特去查看 5A 时,注意到房间里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楚双胞胎睡在小床上。可房间里并没有灯源。他回想起来可能当时卷帘窗就升上去了,不然不会这么亮。但他不记得窗玻璃是不是开着。
( 马修证词原文)
金属卷帘窗理论上只能从卧室内用绳子升起。
英国媒体说卷帘窗被撬坏了,而葡萄牙媒体说卷帘窗压根没有坏。
我看了许多事后拍的现场图片、视频,未发现卷帘窗外部有被撬、损坏的迹象。
但我又看了一些去实地勘察的视频,发现 5A 的卷帘窗根本不需要撬,就可以从外部托起(就和百叶窗一样),因此哪怕没损坏,也说明不了没人从外部托起过。
有人做了实验,如果绑匪试图从外部打开卷帘窗,卷帘窗不会停在某个位置,只要手一松就会掉下来。所以绑匪在钻进窗的时候必须始终一只手托着卷帘窗。钻进卧室以后,他可以用里面的绳子升起卷帘窗,不让它掉下来。
视频见:?v=YETJ6WgIrFU
整扇窗户离地一米高,很狭窄。卷帘窗背后是移动窗户,只能开一半,大约 46 厘米。一个欧洲正常身材的成年男子要侧着身子,才能勉强挤进去,他在这过程中如果还要托着头顶的金属帘,一定是非常艰难的。
更别说,TA 还要抱着一个三岁孩子从窗户爬出去。
为此,我特意去找了关于这扇窗户更多的线索,可靠的证据如下:
警方在玻璃窗内侧只找到凯特一个人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指纹。
岗卡罗表示,这个手印显示出她当时的动作是开窗,所以窗是她自己开的。但凯特表示,她没有开过窗,她当时可能把手放在窗上,向外探望了一下。
由于开窗或关窗留下的指纹差异动可能极为细微,我不知道葡萄牙警方(或者说岗卡罗)是如何这么自信,认定她是在开窗。
尽管葡萄牙警方说他们没有在卷帘窗外部发现指纹,但这和现场照片不符。有刑侦专家发现在现场拍的采集指纹图中,卷帘窗上明明留下了至少两个指纹,而且看起来是大拇指的指纹。
专家认为这两个大拇指的距离,显示是有人抓住卷帘窗的底部边缘,在升起或者拉下卷帘窗。
(可看这个节目的 36 分钟处。
?v=InJLmyakzeE&feature=youtu.be&t=2222)
我认为人只有站在窗户外部时才会四指在窗户内,大拇指在窗户外。而有人如果在内部,只要拉绳子就行了。
这几个指纹很重要,它们能证明确实有人曾从外面托起卷帘窗,更有利于证明有人闯入过。
葡萄牙警方从未提及这几个指纹。岗卡罗在一次采访中随意提了一句,一个粗心的警员不小心在窗上留下了指纹。他所说的指纹是指这几个吗?
目前没有读到警方发现脚印等足迹。
那么绑匪是如何在爬出去时,没有在靠窗的床上、窗台上、墙上留下脚印?
我的分析:
总体而言,这些证据并不像岗卡罗所说的,完全排除有人闯入。只不过对于绑匪来说,抱着玛德琳从窗户出去确实难度很高。
而且从下图看,窗户和前门离得很近,都通向同一个走廊。绑匪有必要放着前门不走,非要艰难地抱着孩子钻窗户吗?
关于窗户,我有三种推论解释:
推论一:绑匪不止一人。一号钻窗时,二号帮他扶住卷帘窗。一号从窗户里把熟睡的玛德琳递给等在窗外的二号,再自己钻出来、或从前门离开。
这种推论意味着,这是有计划的团伙行为。
1, 他们很了解公寓结构,
2, 确信当时公寓不会有大人,
3, 确信孩子会一直处在熟睡中。
可能还有人在放哨。否则,经过拉卷帘窗的吵闹声,抱起玛德琳并递出去,怎么能保证玛德琳不会醒来大哭、吸引路人注意呢?(关于熟睡问题下面会讨论)
推论二:凯特和杰瑞伪造现场。他们发现玛德琳死后,处理了尸体。凯特 22:00 回到玛德琳早已不在的房间,从内部打开窗户,升起了卷帘窗,随后跑出去呼救,声称窗户是被人从外面打开的。
这种情况的话,卷帘窗外部的几个大拇指指纹只能解释为警员不小心留下的。
但我认为这种深思熟虑伪造的现场,两个高智商的医生就没考虑怎么解释「绑匪」没有留下指纹、脚印?
推论三:此前没读到有人提过,我假设一下。
可能凯特确实在晚上 10 点发现玛德琳消失,但当时窗户是关上的,这意味着绑匪应该是从后阳台门进入和离开。
作为一个体面的英国医生,她的第一反应或许是:一旦此事被他人知道,人们必定会指责她和杰瑞不锁后门把三个孩子单独留公寓,导致玛德琳走丢或者被绑架。在英国,单独留孩子在家可能会遭到起诉,甚至他们对双胞胎的抚养权都会被剥夺。所以她仓促中做出决定,把窗户打开,可以说绑匪是从窗户进来的。因为是情急之下的决定,她没有考虑周全。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杰瑞对警方说自己 21:05 分时是从前门开锁进入卧室,直到警方说没发现闯入痕迹,才承认他们是从阳台门进出的。
但对他们来说,只要咬死绑匪是从窗户进来的,至少可以证明玛德琳失踪和没锁后门之间无因果关系,可以少受指责。
这种情况的话,卷帘窗外部的几个大拇指指纹也只能解释为警员不小心留下的。
因此,这个奇怪的窗户对三种假设都有可能形成支撑。
A、有预谋的绑架案。
B、玛德琳死在公寓后,凯特伪造现场。
C、玛德琳被绑匪从后门带走后,凯特为了避免他们的过失遭到公众指责,伪造了绑匪从窗户进出的假象。
点击查看下一节
可疑的大卫,他是一位恋童癖?
?
赞同 74
?
目录
23 评论
分享
世界十大悬案独家推理:谁杀了他们 ?
何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