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信男
皆为利来：罪与罚的交响曲
外祖父拿娃娃亲逼我嫁给普信男人，一家奇葩对我死缠烂打，我爸为帮我挡箭差点丢了命，我只好用手段让他有点自知之明……
01
我想死，因为我不想活了。
别人家的相亲：这个看不上眼，下一个。
我家的相亲：这个看不上眼……不急，一回生二回熟。
许大山已经是第七次坐在我对面了。
身为颜狗的我，真啃不下他只个狗不理包子。
可外公却告诉我，有娃娃亲，得啃，还得啃一辈子。
只见许大山身着蕾姆图案 T 恤，戴厚重黑色眼镜框，油呼啦的脸长了不少痘，嘴角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子……这些竟然都不影响他的春光满面。
嗯，明明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小雅，天气冷了，送你个小礼物，下回咱们吃饭就能穿。」
「谢谢您。」
我礼貌的接过礼物盒，打开一看，是两双白色连体丝袜。
「您还敢再变态点？」
「敢。」
许大山莞尔一笑。
我胳膊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或许我喊他的「变态」，在他眼里早过滤成一个娇羞小萝莉在喊他「hentai」。
那句「你的笑像条恶犬」的鬼歌词，简直是为许大山量身定制。
紧接着，许大山站了起来，有模有样的单膝跪地，打开一个钻戒盒。
「这是宝可梦联名的限量版钻戒，小雅，嫁给我吧。」
「滚犊子！」
我毫不犹豫。
「许大山，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吗？我们现在连朋友关系都算不上，求婚？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西餐厅里，周围顾客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许大山顿时面色阴沉，默默座回了位置上。
我努力平复心情，想说些委婉的话，之后好和家里交差。
可没等我开口，许大山又开始犯病了。
「小雅，请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没搞清楚状况。我们订过亲，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求婚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了。」
「滚！」
我真听不下去了，一杯红酒就泼到了他的狗脸上。
可惜没在大排档，不然老娘肯定抡只啤酒瓶听个响。
我拎包离开，顺路在前台付了一半的餐费。
老娘不欠他的！
欠的是他！
02
帅不过三秒。
回到家，我差点被亲爹打回原形。
「怎么搞的你？！前几次约会不都好好的吗！」
「你管这叫好好的？我说多少次了，我们不合适，不合适！」
我眼中噙着泪水。
亲爹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擀面杖。
「刚刚你外公打电话来说的话，可比我说的难听多了。」
「我去找外公好好唠唠！」
「别，你要能说服他，他就不是你外公了。」
是啊，能说得通的话，我绝不可能七见许大山。
外公八十二岁了，一但有人反驳他的安排他就又急又气，这要气出个好歹来，我得愧疚一辈子。
我无奈叹了口气，把刚才的情况给亲爹讲了一遍。
亲爹听后，当即拎起擀面杖就要去降伏许大山。
我拦下了他，表示这擀面杖留着擀饺子皮多香，别弄脏了。
可我真心低估了许大山一家人厚颜无耻的程度。
对，一家人。
天还没黑，许大山的父母就来我家敲门了。
03
亲爹开的门。
「哟，亲家，好久不见啊。」
一对中年夫妇乐呵呵的走进客厅，手里领着一绿色塑料袋，袋里头有橘子。
「许淼平，这还没成的事，可不能乱称呼啊。」
亲爹对他们的态度一贯冷淡。
「害，亲家，这两个孩子的事呢，我都听说了。孩子嘛，小打小闹的很正常，咱也不能因为这点小矛盾，就坏了两家人的大事，你说是不？」
许大山的父亲许淼平眉开眼笑，那笑容和许大山如出一辙。
「不是。」
亲爹根本不接茬。
「呃……我觉得呢，两孩子的矛盾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也有咱们该解决的事。你们家刘雅嫁过来，咱肯定是明媒正娶，今个儿特地找亲家来商量这彩礼钱。」
「这事没得商量。」
亲爹十分果决：「我家女儿不喜欢你儿子，这感情不是用钱能弥补的。」
许淼平一时语塞，身旁的中年妇女倒是说了起来。
「亲家，你听我说，我特地找大师算过刘雅和大山的生辰八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般配啊！大师还算了下个月的黄道吉日，两人如期成婚，日后必定一帆风顺，飞黄腾达！」
「对，对，这是咱两家人的缘分呐。」
许淼平随即附和。
亲爹则皱起了眉头。
见状，我不禁心头一紧。
因为我家亲爹很信这些风水八卦。
从曾经堪堪果腹，到如今小康之家，我爹都觉得和这玄学脱不了干系。
以至于，书房里观音菩萨的香火从未断过。
这也是，我能忍和许大山那奇葩相亲七次的原因之一。
就在这时。
亲爹开口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甭整那些封建迷信弯弯绕绕的！要想娶我女儿，要么她同意，要么你们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亲爹一擀面杖拍在桌上，严肃无比。
许大山父母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一听这话，我真破防了。
前些年在 KTV 里那么多首《父亲》真没白唱啊！
我亲爹还是我亲爹！
许大山父母虽然奇葩，但好赖听得懂人话。
他们默默起身走向门口。
是的，他们没再腆着脸来问我同意。
因为以前问过，也听闻了我祖安人那优美的中国话。
许淼平临走前还不忘恶心两句，「这事你刘天浩给不了准话，我们就直接去找苏叔拍板了！」
他所说的刘天浩是我亲爹，苏叔则是我亲……不，尚未做过亲子鉴定的外公。
亲爹三步并两步走向门口，手中的擀面杖早已饥渴难耐。
两人见状，屁颠屁颠就跑了。
本以为他们会要点脸适可而止，没曾想却是变本加厉……
04
第二天，亲爹日常早起出门买早饭，却不料一脚踩空，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我闻声出来才连忙扶起亲爹，打了车搀扶着他到了医院。
亲爹的踝关节撕裂性骨折，打上了厚重的石膏。
他也年过半百，医生为了保险起见，交代我们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情况。
病房里，亲爹被窝还没捂热乎。
三道欠揍的身影竟然是一同出现。
「哎呦喂，亲家，你这是咋了啊？」
他们来得如此及时，让我隐隐感觉，亲爹摔倒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们知道我父亲会早起出门，所以昨晚临走前才把大门外的垫脚石给挪开了。
否则，谁会无聊大半夜干这缺德事呢！
他们就是想扳倒我爸，让我没了靠山，方便他们近一步的逼婚。
我是真后悔没在家院里装个监控，没办法实锤他们，只好是低沉道：「我不想打扰病房其他人休息，请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
「害，小雅呀，你看你父亲年纪也大了，随便小磕小碰就住医院了，你这家里没个男人可不行啊。」
「我家怎么样，关你屁事。」
我真的不想再听她多说半句。
「还在生大山的气呢吧，小雅，你们年轻人呀，该要多点耐心好好相处，大山这孩子还是很踏实专一的，这些天都茶饭不思，想着怎么给你道歉呢。」
踏实？专一？
我曾经还天真的参观过他的卧室，满墙穿着暴露的动漫萝莉海报。
而我不过恰好是他喜欢的萝莉身材。
一边真爱蓝色，一边电光信仰，还什么吾皇万岁，真是有够专一的男人呢。
这时，许大山的母亲推了一旁的许大山一把，使了个眼色。
许大山连忙点头附和：「嗯嗯，小雅，对不起，那天确实是我说话太过分了。」
「呵呵。」
我自然不可能接受他的道歉。
他也就在他父母面前能收着点，之前几次见面可把我恶心坏了。
「小雅啊，你听阿姨给你说……」
然而，许大山的母亲还在我耳边滔滔不绝。
说得好像许大山看上我是我的荣幸似的。
我当时差点吐了。
碍于亲爹仍在病床上，医院又是公共场所，我还真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可就在这时。
一副帅气的眉宇瞳孔由远到近，身着白大褂的他高高瘦瘦，很有精气神。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刚才给我亲爹上药的医生。
「你们是什么人？」
医生扫了眼屋内，把目光锁定在了许大山一家人身上，言语冰冷。
「我们是他亲人，来探病都不行吗？」
许淼平张口就来。
「探病可以，请你们出示下 48 小时内核酸报告，如果没有的话，麻烦去发热门诊预约缴费，顺带再做个血常规检测。」
三人面面相觑。
就为了恶心我一会，还要花钱花时间做检测，显然是划不来的。
于是乎，三人匆匆离开。
临走前，许大山的父母在前面走。
而许大山却是回过头来，舔了舔嘴唇，看着我：「小雅，放心，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
「滚！」
我差点连前天晚上吃的小熊饼干都反胃吐出来。
许大山又一次恶犬笑后，才转身离开。
我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回过头来：「谢谢你，苏医生。」
我满怀感激的看向白大褂，也看清了他胸前名牌上的苏清海三字。
「啊……不客气。」
苏清海摆了摆手，又问道：「他们什么来头，看着不像是好人啊。」
「害，甭提了。」
我叹了口气，但还是满足了苏清海的八卦欲，谁让他长得帅呢！
听了关于许大山的总总一切，苏清海攥紧了拳头：「那他们一家人也太可恶了。」
「谁说不是呢。」
反正待在病房里也是闲着，我和苏清海又聊了很多。
他就像是我的闺蜜一样，反正站在我这边谴责许大山就对了。
但这事情，显然不是谴责能解决得了的。
亲爹想了好一会，严肃的开口道：「距离那个黄道吉日不就一个月么，咱就住在医院里养病，闺女你就在这陪着我天经地义，看他们后面还怎么催婚！」
「好！」我连忙应声附和。
一旁的苏清海也连忙补充说：「你们这情况特殊，我会去向院长申请下降低你们的住院费用。」
「那真是太感谢苏医生了！」
本来我们想得挺好的，这么些年的逼婚都挺过来了，不会因为这一个黄道吉日就屈服。
我爸就在医院里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而我身为孝顺的女儿，在病房的副床位睡一阵子，照顾亲爹总没什么不妥吧？
然而，过了些天我才知道，当时我们的想法是有多天真。
05
次日，苏清海竟是拎了两盒饭进了病房。
我接过手后，连忙拿出手机：「呀，苏医生，这饭多少钱，我给你转。」
苏清海笑了笑：「不用，这我自己做的，不值几个钱。」
「苏医生还会做饭呢？」一旁的亲爹坐起身子，像是忽然来了兴致。
昨天苏清海帮了我们之后，一有空就来病房查看亲爹情况，顺带闲聊几句，关系就这样熟络了起来。
「主要我一个人住，就学了点厨艺，会稍微比咱们院食堂的大锅饭好些。」
苏清海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苏医生你也太谦虚了。」
我确实也饿了，打开一盒饭就不客气的往嘴里扒拉，一时间也没想到顾及形象。
「要喜欢吃的话，以后我都给你带。」
这话一出，我不禁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苏清海的意思真不要太明显。
也不知道苏清海那学来的那些风水八卦，能和我亲爹相谈甚欢。
场面何谐得，让我有种一直住在医院里该有多好的错觉。
只可惜好景不长，刚过两天，亲爹就接到了老同学打来的视频电话……
06
「喂，浩哥，恭喜啊，再过两年就能子孙满堂了，就我家的那小子还单身，你问问你闺女有没什么闺蜜，给介绍介绍呗。」
「啥玩意？」
亲爹听得一脸懵逼。
「你家闺女下月结婚不是……」
亲爹连忙追问：「你听谁说的？」
「不是，我这请柬都收到了啊，浩哥，你这咋还穿着病号服……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一听这话，我也连忙凑了过来。
只见视频电话中的老同学画面一晃，聚焦到了桌上鲜红色的简陋请柬。
只见请柬上赫然写着……
谨定于 2021 年公历 12 月 26 日（星期日）农历 11 月 23 日为新郎：许大山；新娘：刘雅举行婚礼。
恭请：宋铁林夫妇光临香格里拉大酒店，敬邀。
地点：106 号楼 995 厅。
时间：上午 10 时。
「我特么的！」
亲爹腾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气得都爆了粗口。
我也是当场愣住。
真没想到，许大山一家人和外公竟然会这么做。
直接跳过了我和亲爹，给所有亲朋好友都发了请柬，就这么把这件事给定下来了。
但凡和人沾点边的事儿，他们是一点都不干啊！
这波操作着实是有被他们秀到。
而亲爹则是一脸猪肝色，一声不吭的挂掉了老同学的电话，也没和我多说什么。
但我能明白，他现在肯定很难受。
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我亲爹当初北漂赚了些钱，没有选择在大城市扎根，而是回到老家柳州这十八线城市盖起了小洋楼，不就是为了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吗？
可眼下，这娃娃亲的事情被闹得人尽皆知，要再闹下去以后亲爹在亲戚朋友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唉……」
亲爹深深叹了口气。
望着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侧脸，我感到十分心疼。
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想到干脆陪许大山把婚礼演下去，至少不让亲爹当众难堪。
但下一秒我也想明白了，真要和许大山结婚，我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叔叔，小雅，我来给你们送晚饭了……咦，什么情况这是？」
我只好把请柬的事告诉了苏清海，他听后也是气得直咬牙，咒骂他们手段卑劣，竟然用这种手段来逼婚。
可在发泄完情绪之后，苏清海突然开口道：「小雅你能被那个肥宅缠上，根本原因还是单身啊，但凡有个男朋友，还有他什么事呢？」
你特么说得好有道理啊！
但要是有脱单机会的话，老娘也不至于母胎 solo 二十四年被许大山这样的奇葩缠着了。
这么些年，确实高不成，低不就的错过了好些姻缘。
包括闺蜜还经常吐槽说，像我这样的月老就算来牵根钢筋，我都能给它硬生生掰断……
然而，在我细品了苏清海这番话后，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起来。
「行，那我来当你男朋友吧。」
苏清海一脸认真，好像自己也发现说过了，连忙补充道：「呃，是假扮的，假扮你男朋友。」
「我懂。」我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没再纠结这一茬，而是追问他就算假扮了又能怎么办？
现在请柬都发了，结婚的消息都扩散出去了。
我这个时候整个男朋友出来，怕不是会被许大山一家人反咬一口婚内出轨。
到那时候，亲戚朋友们可就真有热闹看了。
只见苏清海自信的翘起嘴角：「小雅，叔叔，你们先听我说完……」
仔细听了苏清海的计划后，我和亲爹都练练点头，觉得这是眼下唯一的翻盘机会了。
07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婚礼前两天。
在此期间，许大山一家人还不时来骚扰，但也没说太多，只是留下了一件婚纱，甚至还给亲爹准备了套西装。
也可以见得，许大山一家人虽然能腆着脸赖上我，但在他们亲戚朋友面前还是要点脸的，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所在。
他们说是两天后一早准时来接亲，我没理他们，而是默默发消息给苏清海，没两分钟他就来把人赶走了。
又过了一天，我闺蜜林欣欣也来了，毕竟从几年前我们就开始念叨，一定要当对方的伴娘。
了解二次元文化的闺蜜林欣欣一来，一眼就认出了那套婚纱：「哟嚯，这不是 saber 的花嫁吗？」
「saber？花嫁？」
我有点懵逼。
林欣欣连忙翻了翻手机，找出一张漫图递到我面前。
画面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小萝莉穿着洁白的同款婚纱。
我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许大山这结个婚还要我陪他玩 cospaly，简直就特么的丧心病狂！
这要换在以前，我肯定分分钟手撕了这套所谓的花嫁婚纱。
但眼下，考虑到苏清海的计划，我不得不耐下性子等。
闺蜜林欣欣之前也来过几回，也充分了解到了苏清海的计划，并表示一定全力配合，成为了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08
12 月 26 日婚礼当天，天还没亮。
我们坐上了打来的滴滴快车，恰好和许大山他们来接亲的车擦肩而过。
许大山一家人对我们疯狂电话轰炸，我只是淡淡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已到现场。
许大山一家人没接到亲，估计在医院里找了好一会，所以才姗姗来迟。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熟络的亲朋好友到现场了。
「小雅，你今天，真好看。」
许大山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尽管穿上西装化了妆，可也遮不住他那由内而外的猥琐气质。
而许大山的父母而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显然对接亲扑空的事耿耿于怀。
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甭管是不是他们接的，我都已经到现场了，所以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一晃到了十点，宾客尽数到齐，婚礼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开始活跃气氛了。
台下的亲戚朋友们也有说有笑，坐等吃席。
没过一会儿，主持人切入了正题：「刘雅小姐，你愿意嫁给许大山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
没等主持人说完，我直接抢过他的话筒：「我不愿意。」
这话一出，台下宾客自然是一片哗然。
确实没人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甚至不少人还拿起手机录像了。
主持人微微一愣，随即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救场：「哈哈哈刘雅小姐，是今天许大山先生惹你生气了吗？」
「不是，是我早就嫁人了。」
全场人：「？？？」
这时，早安排好的后台人员操作了投影仪，在台上的幕布上，赫然出现了一大张我和苏清海的结婚证。
当然，图是 P 的，老娘还不至于不矜持到原地闪婚。
这时，西装革履的苏清海也走上台，直接把我护到了身后。
虽然苏清海一言未发，但他站在我身前，就已然表明了态度。
许大山瞪圆了眼睛，但看了看整整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苏清海，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看向他父母求救。
「刘雅，我们家大山没亏待过你吧，你竟然背着他搞破鞋，你特么良心不会痛吗！」
许大山父亲许淼平连忙站了出来。
这当然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良心？我的婚礼我还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你有什么脸跟我提良心？」
我气势上毫不逊色，这么多年键盘可不是白敲的。
「胡闹！」外公一敲拐杖，左手捂着胸口。
一旁的亲爹则是早有准备，递上了速效救心丸和温开水。
我也不想为难外公，可这前提是，他得先别为难我。
台下十三大圆桌的亲朋好友都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不用听我也知道，肯定都是向着许大山那边的。
毕竟，我现在是个带着第三者进场的人。
不过很快情况就不一样了。
「就因为一个娃娃亲，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上，没办法，我只能给在坐的各位详细介绍下这个许大山吧。」
投影仪的画面一转，到了许大山的家里。
这当然是我们早就安排好的摄影团队，并且直奔许大山的房间，轻车熟路的就掀开了他的床板。
「不，不要！」
许大山一下子就炸毛了，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天花板上扔，想试图砸坏投影仪，阻止对他的公开处刑。
然而，扔上去的石膏花瓶只砸中了投影仪的金属杆，随即炸裂开来。
石膏碎片掉落，正中了许大山的脑门，他嗷的一声倒地，不停哀嚎。
那床板底下，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读物，二次元的小 h 本和三次元的写真都不一而足，许多还没拆开塑料封膜，多得可以拿出去摆摊了。
这着实是意外惊喜，大量的色情读物可不光是让许大山社死，还能让许大山判刑。
台下亲朋好友炸开了锅。
摄影团队的大哥一看就充满正义感，把写真翻页来了个特写。
有几本较旧的写真画面上，甚至还有灰白色的斑痕，有些发皱，像是曾被什么东西浸湿过。
有带小孩来的父母都连忙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而许大山母亲还想矢口否认：「这些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就为了污蔑我们家大山，真不要脸！」
「就是，大山多老实一孩子，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许大山父亲许淼平也连忙站了起来。
他们会这么说，自然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一旁的闺蜜连忙补刀：「得了吧，这些书上百斤了都，能是我们悄无声息搬你家里的？当事人来说说呗，嗯？许大山，刚刚不挺能嚎吗，怎么没声了？」
也许社死程度过高，许大山直接原地装死，一声不吭。
我当时就笑了：「呵呵，那你们再看看这个。」
投影仪的画面又一转，成了一个手机的投屏。
投屏画面上，赫然是一个女生和许大山的微信聊天记录。
其中几条许大山的语音被点开，扩散在整个婚礼大堂，内容不堪入耳。
许大山肯定不会想到，这些天被他撩得脸红心跳的小萝莉，其实是我闺蜜在淘宝买来的陪聊服务。
本来她是想自己出马，结果没聊两句就被许大山恶心坏了，才连忙花两倍价钱换人。
当投屏画面再点开 QQ，更是有许大山向别人兜售「资源」的聊天记录！
也多亏他们家给力，这个香格里拉酒店边上五百米就是派出所。
闺蜜第一时间报警并提交了证据，三个警察是直接徒步赶来，当场带走了丢了魂的许大山。
整个婚礼场地顿时乱作一团，许大山的父母发现没得辩了，直接对许大山又打又骂，被警察拉开才停手。
似乎是想证明他们的态度，要和许大山这败家玩意撇清关系，以挽回他们老两口仅存的颜面。
但这一切，已经和我无关了，没人再会逼我嫁给许大山这个人渣。
09
这就是苏清海给的计划，他觉得一个死肥宅不可能是个无缝的蛋。
于是乎，我只是拜托闺蜜随便一查，就查到了如此多不可描述的内容。
过了一周，许大山因为侵犯他人隐私罪、传播淫秽色情牟利罪，由于数额较大，被判有期徒刑八年。
我觉得真给他判少了，要我是让我来肯定直接枪毙他，不会再留他祸害人间。
后面他们家人怎么样，我就再也没关注过了。
亲爹出了医院后，又大张旗鼓的请亲朋好友们吃饭，气氛好不和谐，也没人再提起婚礼的那场闹剧。
外公也拄着拐杖，在三叔的搀扶下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一根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这让我不禁想起儿时，啃着冰糖葫芦满地吐籽，骑在外公脖子上逛集市的日子。
虽然外公一直没开口说些什么，但我已然接受了他的歉意。
我很能理解，在外公那个年代里，要是没有许大山的爷爷，可能外公就早被饿死了。
所以才有了后来外公的指腹为婚，并逼我认下这个娃娃亲。
不过现在许大山身败名裂的进局子了，外公选择是给了他们家十万块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
而娃娃亲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10
一切尘埃落定，我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出院前，苏清海以跟进病患康复情况为由主动加了我的微信，并且保持着频繁的联系。
隔三差五就想约我吃饭，有时候饭吃一半接了通电话，就急匆匆的赶去医院手术室。
尽管是这样，他还是没少约我。
我挺享受现在的状态，想起了知乎上的一个问题：有一个医生男朋友是什么感觉？
我翻阅着一条条高赞回答，也想加入他们的行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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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1-12-16 16:3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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