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18全修真界的人都想攻略我师兄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3499 更新:2026-06-09 11:04:35

全修真界的人都想攻略我师兄

修仙日常

全修真界的人都想攻略我师兄。

魔尊绑架我、师尊惩罚我,都只是为了见我师兄一面。

我:?

怨种竟是我自己。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才是这本书的女主角啊!

1.

我的师兄封如故是个万人迷。

几乎修真界的所有人都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而师兄屹然不动,稳如泰山。

一大早,我就收到了师尊的传讯,让我空时去找他。

我去了他的殿中,就看见师尊宋浮尘穿着一袭白衣坐在高台上,右手闲适地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地把玩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见我来了,他掀起眼皮,嗓音淡淡的:「常宁,你来了。」

我一见师尊就有些发怵,讷讷道:「嗯。」

宋浮尘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他近一些。

我正不明所以,就见宋浮尘顿了片刻,他身上的清冷与矜贵如水般地消融。

宋浮尘有些害羞地小声问我:「你师兄封如故最近在做什么?」

我一愣:「啊?也就……在他自己的与宁峰上修行吧?」

宋浮尘垂下了眼睫,他宛若仙人般俊秀的脸颊上晕出了几分红。

他垂着眸子,难为情地将手里的那个白色信封递给了我:「你是知道的……封如故的与宁峰上下了禁制,飞禽走兽一律不得入内。」

「信鸟飞不进去,你师兄又不肯见我。」

「你平日里同你封师兄关系最好,所以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送封信给你师兄。」

在我临去前,宋浮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

「常宁,一定要送到啊!」

我:……

我可不敢保证。

毕竟师兄最近,脾气可不是一般地大。

2.

我狗狗祟祟地蹭上了与宁峰。

师兄封如故正在练剑,长剑几经变化,在封如故的手中挽出漂亮的剑花。

他看到来人是我,收了剑。

封如故那双宛若潭底幽深的黑眸落到了我的身上,他挑了挑眉:「常宁,师尊方才叫你去做什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手里捏着的信封宛若一个烫手山芋,不知该如何处置。

封如故要是知道我给师尊送信,一定会揍我的。

但……师尊要是晓得了信没送到,也一定会揍我的。

二者取其一,我犹豫片刻,想到封如故平日里最疼我,揍我的话应该下手也不重。

我咬咬牙,闭着眼就将手里的信封递了上去:「师兄,你的信。」

封如故那双眸子落在信纸上片刻,才从我手里接过了那封信:「你写的?」

没等我摇头否认,封如故已经拆开了信。

露出里面粉色的信纸。

他眯了眯眼,展开信纸:「吾爱封郎亲启。」

封如故的嗓音念到这里,逐渐地低了下去,他的声音凝住,面色铁青的浏览信纸上的内容。

下一刻,封如故「啪」的一声盖上了信纸,他沉默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那信纸撕了个粉碎。

我这才垂着头小声地嚅嗫道:「师尊让我送来的。」

封如故被方才信纸中的内容雷得不轻,他气昏了头:「他让你送什么你就送什么?」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封如故:「我不敢违背师命。」

封如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常宁,滚到思过崖去练剑。」

我委屈极了。

不过幸好师兄没舍得下手揍我,哈哈。

3.

封如故罚我在思过崖边练了一宿的剑。

崖边风大且急,我吹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旭日初升的时候,我脸都吹僵了。

封如故见我苦着一张脸,着实可怜,才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回去吧。」

我感动极了,捧着封如故的手热泪盈眶道:「谢谢师兄。」

下一刻,冷风乍起,我鼻尖一痒,对着封如故的俊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封如故:……

他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嗓音冷得几乎要结冰:「常宁。」

我哆嗦了一下,连忙道歉:「对不起师兄,我真不是故意的。」

下一刻,一件外套劈头盖脸地罩在我的头顶,封如故咬牙切齿道:「滚。」

担心封如故控制不住自己怒而动手。

我忙不迭地滚了。

结果回到自己的房间,屁股都还没坐热,我又收到了宋浮尘的传讯。

我:……

我磨磨蹭蹭地去见了宋浮尘。

宋浮尘满怀期待地问道:「你师兄把信看完了吗?」

一想到封如故看信时那难看的脸色,我犹豫片刻,有些不确定:「看完了……吧?」

宋浮尘脸上红晕乍现,他迫切道:「他是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大发雷霆,魔鬼般地逼我在崖边练了一夜的剑,我差点儿有去无回。

但我不敢在师尊面前造次,只能小声道:「撕了。」

宋浮尘愣了片刻,脸色发白。

他顿了顿,突然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语气中带着歉意:「常宁,你师兄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为师之后会补偿你的。」

看见宋浮尘的表情,我心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脊背拔凉拔凉的。

4.

下一刻,宋浮尘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嗓音洪亮:「常宁以下犯上,目无长尊,罚到寒潭思过一周。」

我:?

你说清楚一点?我什么时候目无尊长了?

你找借口,请不要随意地伤害我的名誉!

宋浮尘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把我拎到了寒潭边,手一松就把我丢了下去。

他小声道:「徒弟,你忍一忍,你师兄来了我就放你走。」

寒潭水深且冷,对我这样体内火属性的修士简直是折磨。

我在寒潭里扑腾了片刻,愤然朝着宋浮尘竖起了中指。

你妈的!你要折磨,折磨我师兄去啊,你折磨我干什么!

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这些人搞爱恨情仇,折腾我干什么?

我一边在水里痛苦地扑腾,一边心里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突然,有一双带着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将我从潭中拉了起来。

是封如故。

他那双眸子凝着冰霜,冷冷地盯着宋浮尘。

「师尊要找我,直接找便是了,折磨我师妹做什么?」

5.

宋浮尘见封如故果然来了,他神色一喜,伸手想牵住封如故的衣角,但踯躅片刻,手又硬生生地僵在原地。

宋浮尘欣喜地看着封如故:「如故,好久不见。」

封如故并不搭理宋浮尘,他看着落汤鸡一样狼狈的我,随手扯下身上的外衫披到了我的身上。

我虽然冻得直哆嗦,但耳朵竖得尖尖的,极为八卦地想听听师尊和师兄要说些什么话。

封如故打量我片刻,见我无大碍,扯着我便要往回走:「常宁,回去换衣服。」

宋浮尘欢欣的神色一凝,他低声道:「如故,你就这么不想跟为师说话吗?」

封如故嗓音淡淡:「我和师尊没什么可聊的。」

宋浮尘往封如故走了两步,就想径直地拉住封如故的手:「可是为师有话想跟你说。」

封如故微微地侧身,避开了宋浮尘的手,嗓音不咸不淡:「师尊有什么话,直接开口说便是了。」

宋浮尘眼神痛苦地望着封如故:「如故,你是明知道为师的心意……」

话说到一半,宋浮尘似乎才意识到我还在这里,剩下的话却没有再说出口。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只是听个八卦而已。

其实你们可以当我是个雕塑,真的。

宋浮尘咽下喉间未尽的话语,期期艾艾地看向了封如故:「为师想跟你单独地聊聊。」

「有什么话直接在这里说。」

封如故冷漠地退后一步。

宋浮尘上前一步,眼神黏在封如故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缠绵:「如故。」

封如故警惕地退后一步。

宋浮尘再上前。

封如故再退一大步,结果一下子撞到了躲在他背后津津乐道吃瓜的我。

「扑通」一声,我一下子就被撞进了身后的寒潭中。

我:……

封如故:!

故意的,你?

我在水里扑腾片刻,痛不欲生地想着,不会是师兄发现我知道了太多秘密,想杀人灭口吧。

6.

封如故第一时间就将我捞了起来,他皱着眉:「常宁,你感觉怎么样?」

我呛了几口水,这会儿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见状,赶忙拍了拍我的后背。

但封如故常年练剑,他的手劲儿很大,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拍了出来。

我虚弱道:「师兄, 你别拍了,再拍我就真的要死了。」

封如故一听,停了手上的动作:「还能耍嘴皮子,看来没事。」

宋浮尘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半晌后,他苦笑一声:「如故,你和你师妹的感情真好。 」

封如故盯着我,神色不变:「常宁是我的师妹,我们感情好有什么不对吗?」

宋浮尘手捂着心口,他神情凄凉:「你为什么就不能分出一点余光给我呢?」

「如故。」

师尊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幽幽地望向了我:「是不是……只有常宁不在了,你才会多看我一眼?」

我震惊地瞪着宋浮尘,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我:!??!

你在说什么呢师尊?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封如故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面前,眼眸如霜:「师尊在说什么胡话?」

宋浮尘盯着我的目光幽深,正欲说话。

我从封如故身后谨慎地探出了一个头,干笑一声:「我觉得有点儿冷,先回去换衣服了哈哈,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说完,我埋着头,也不敢看封如故的脸色,一溜烟地就跑了。

对不住了师兄,八卦和小命相比,我还是惜命。

师尊,这盛世如你所愿!

7.

我也没说胡话,这寒潭水凉,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浑身都在打哆嗦。

我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刚想去食堂干饭。

就听到窗外有人喊我:「小师姐,山脚有村民拐伤了脚,你快去看一眼吧!」

听到这话,我一愣,也顾不上吃饭不吃饭的问题了,一把拎起药箱就往外冲。

跟着师弟匆匆忙忙地赶往山脚,就看见一条小道上,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村民,正痛苦地抱着双腿呻吟。

我赶紧上前为他查看伤势,关切地问他:「你的脚现在感觉怎么样?」

村民抬起脸,却丝毫不见痛苦之色,眼神一片淡漠。

我隐隐约约地察觉了不对劲,心里「咯噔」一声。

他勾起唇角:「谢谢你们这么善良。」

下一刻,村民的面容变化,他身上裹起一股黑雾,赫然地变成了一个魔族守卫的模样。

我和师弟皆是一怔。

「啪啪!」耳边响起清脆的鼓掌声,我们身边骤然围了一圈魔族的士兵。

魔族士兵默契地朝两侧分开,恭恭敬敬地为鼓掌的那人让出了一条小道。

他一席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玉紫的腰带,飞眉入鬓,面若刀削。

端的是一幅放荡不羁的邪魅。

看见来人,我的心沉了下来。

我认出了对方,是魔尊沈楼宵。

他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碰瓷吧?

我拽着师弟的袖口,警惕地退后了两步,赔笑道:「看来这位兄弟的伤口无碍,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哈哈。」

沈楼宵轻飘飘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本座说过要放你走了吗?」

他微微地笑了笑,垂眸盯着我:「本座不伤害你,本座只是想见封如故一面。」

我抓着师弟的手,抖得像筛糠。

再看师弟,早已经受不了这刺激,眼一翻就昏迷了过去。

沈楼宵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封如故修为高强,我们都不把他能如何。只有你,是他唯一的破绽。」

我抖得更厉害了,心里欲哭无泪。

你们要找我师兄,直接找就是了,非要如此迂回地折腾我吗?

修为低的人就有错了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楼宵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晕带走。」

昏倒之前,我听到沈楼宵的手下指着师弟小声地问:「这个弟子怎么办?要带走吗?」

沈楼宵沉默片刻,嫌弃道:「放在这里吧,让他回去给封如故通风报信。」

我:……

我也可以通风报信的,真的……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假死的师弟默默地朝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似乎在说:

加油师姐。

我:!

你这个叛徒!

8.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我床边坐着一个温婉的美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笑:「你醒了?」

我讷讷地应了一声。

但摸不清那美人的底细,我也没敢妄动,提防地盯着她。

她自我介绍道:「我叫扶桑,是……魔尊的妾室。」

扶桑目光幽深地打量了我片刻,才慢慢地开口:「没想到,他喜欢的人竟是这样的。」

我浑身一激灵。

看扶桑这模样,铁定是喜欢沈楼宵。

她这吃醋的语气,指定是误会了呀!误会了呀!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扶桑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目光诚恳:「你误会了!我跟沈楼宵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人质!」

扶桑一怔,接着便「扑哧」地笑出声。

她轻轻柔柔地抽了一张锦帕,掩住嘴角的笑。

她道:「常姑娘,是你误会了。」

「我指的那人,是封公子。」

扶桑的眼底带着柔情,她害羞地捧着脸笑了起来:「我跟沈楼宵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做这么多,都只是为了见封如故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我默默地缩回了爪子。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沈楼宵头上顶了一个光环。

绿得发慌。

9.

扶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花枝乱颤,她说:「你想听听我和封公子的相遇吗?」

我立刻摇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开玩笑,要是在师门里,我肯定可乐意听这样的八卦了。

但这可是在魔族大本营啊!指不定我多听了一句话就嘎了。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但扶桑没理我,她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第一次见到封公子,是在我七岁那年。」

十年前,那时魔族和人族还没有签署和平协议,两族仍在打仗,打得天昏地暗、民不聊生。

一次战役中,扶桑和她的家人走散,不小心闯进了人族的地盘。

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害怕极了,只能胡乱地在头顶裹了一张黑布,遮住自己的脸。

慌乱地找路的过程中,扶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遮脸的黑布也不甚掉落在地上。

扶桑绝望极了,若是被人族发现了身份,会被架在行刑架上活生生地用火烧死。

但对方却假装没看见她头顶的犄角,面色如常地捡起了黑布拢在她的发顶。甚至还给扶桑带路,给她指出回到魔族的小径。

而那人就是封如故。

临走前,扶桑怯怯地回头看着封如故:「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

封如故挥了挥手,他笑眯眯道:「两军交战,不伤妇孺,你还是个小屁孩呢,快回去吧。」

扶桑的故事就讲到了这里,她眉眼弯弯,宛若怀春少女:「封公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听完后,我愣了片刻。

不对。

这个故事不对。

我抬起眼看着扶桑,问她:「你走丢的地方,是不是人魔两族的交接处,云溪镇?」

扶桑点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我攥紧了手,不对,扶桑的故事中的主人公不对。

不应该是封如故,应该是……

我犹自思索。

下一刻,「轰」的一声,宫殿大门被一剑劈了个粉碎。

10.

宫殿外种了一大片梨花,此时正值花开时节,狂风滚滚,梨树颤动不止,落了一地的白色花瓣。

而封如故就从大门处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席玄色锦衣,身后透着光,踩着漫天飞扬的梨花,手中拎着一把长剑。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扶桑看到封如故,脸上染了两抹飞霞,她欣喜地望着封如故:「封公子!」

在封如故身后,师尊宋浮尘和魔尊沈楼宵正在大打出手。

沈楼宵眼巴巴地看向封如故的身影,想跟封如故叙叙旧:「如故,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但师尊一把长剑拦着沈楼宵,不许他靠近封如故半步:「你居然敢绑架我徒弟,其心可诛!」

沈楼宵回头破口大骂:「你个装模作样的仙尊,老子做点什么你都要跟上来吗?」

「你自己心里什么想法难道我不知道吗?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师尊宋浮尘不甘示弱,他毫不留情地提剑想弄死沈楼宵。

「你个王八犊子,就会挑时间找事是吧?我刚准备跟如故单独地说会儿话,你就非要出来刷存在感吗?」

「阴险狡诈的魔族!」

两人边吵边打,谁也不甘示弱,谁也不服谁。

我:……

别吵了,别吵了,大家两只耳朵都听着呢。

给自己留点面子行不行?

扶桑见封如故走近殿中,她站起身,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封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扶桑,我仰慕您很久了。」

封如故眼神漠然地掠过扶桑,落到了我的身上,他没有回答扶桑。

封如故看到我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朝我伸出了手:「走,阿宁,回家。」

11.

封如故没理会扶桑骤然失落的神情。

他牵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有些于心不忍,回头望了扶桑一眼。

她安静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捏着那只锦帕,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封如故的身影。

像是一株永远也不会枯萎的夹竹桃。

封如故牵着我,径直绕过了师尊和魔尊打架的地方。

我有些犹豫:「我们离开不叫上师尊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封如故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睨了我一眼,似还带着对师尊的怨气:「若不是他拉住了我,你怎么会陷入险境?」

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其实也还好啦,沈楼宵和扶桑也没伤害我,我刚睡醒一会儿你就来找我了。」

封如故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有些困惑,顺着封如故的目光望去,魔宫里被他们两人的战斗波及得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石木屑。

几乎都快没人落脚的地方。

封如故额上青筋直跳:「这两个蠢货!」

他垂眸看了一眼我的脚,沉默地半跪在我身前:「你腿受过伤,这段路不好走。阿宁,上来,我背你。」

自从三年前封如故生了一场大病,我跟封如故再也没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

「这不太好吧。」我有些害羞。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我毫不犹豫地就跳上了封如故的后背。

我搂住了封如故的脖子:「回家喽。」

封如故被我勒得够呛,他面无表情道:「常宁,我要被你勒死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赶紧松了松手,被这氛围感染,封如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待在封如故的身边,我似乎一下子就卸下了内心的防备。

封如故的背很宽厚,他的身上带着令人安心的冬青味道。

即使是背着我踩在一地碎石上,封如故的步伐也很稳。

走出一段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趴起来问封如故:「师兄,刚才那个叫扶桑的女人,你还记得吗?」

封如故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我困惑道:「她说十年前,你在云溪镇救了她。」

「可我分明记得,救她的人是我呀。」

扶桑若是不提这件事,我都快要忘记了。

那时我还小,封如故带着我千里迢迢地给师尊送信。

在边境的一个小镇上,我跑去买冰糖葫芦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头巾的奇怪女孩。

她的头巾掉到了地上,我看到了她被头巾遮住的脸,长着两个小犄角。

是魔族。

她的神色仓皇极了,带着害怕与惊恐。

我假装没看见她的脸,捡起地上的头巾给她戴了上去。

在封如故的默许下,我带着她找到了那条通往魔族的小径。

当她泪眼婆娑地回过头,问我为什么不抓她的时候。

我挺起了胸膛,对她挥了挥手,像话本里真正的大侠那样得意洋洋道:「两军交战,不伤妇孺,你还是个小屁孩呢,快回去吧。」

回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我问封如故:「师兄,是我记错了吗?」

封如故沉默片刻,他说:「没有,是她记错了。」

听到封如故的回答,我顿时安心不少,原来不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呀。

我又趴回了封如故的背上。

我没再叽叽喳喳,封如故也很安静,没有开口。

我几乎快睡着了。

封如故突然问我:「阿宁,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开心吗?」

我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弯了弯眼睛:「开心。」

「师兄把我捡回师门后,我过得一直都很开心。」

「谢谢你,师兄。」

封如故没说话,直到很久后,他才轻声地呢喃:「阿宁,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第二天早上刚睡醒,我一眼就看见了目光幽幽地坐在我床边的封如故。

封如故面色如霜,眼神中裹挟着风暴。

我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缩在墙角,惊疑不定地望着封如故,试探道:「师兄,你怎么了?」

封如故双手抱剑,他恨铁不成钢道:「常宁!现在已经是五更天了。你是怎么睡着觉的?」

我望了望窗外犹自黑沉的天色,有些犹疑不定:「难道我不应该睡……吗?」

天都还没亮呢。

封如故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敢违背师命,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沈楼宵绑走吗?」

我沉默片刻。

幽怨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封如故。

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的原因吗?

封如故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微微地侧过脸,干咳一声。

他继续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自己不够强大。」

「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像我一样,实力强横到不受任何人的制约,你就永远也不会遭遇这些困扰!」

封如故的话像是给我打了鸡血,我眼神一亮。

忍不住跟着封如故激昂地挥拳:「努力修炼。」

「打到一切觊觎师兄的人。」

封如故听到我的话,诧异地望了我一眼。他咳嗽一声,脸上泛起一片薄红。

「其实我……」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起来。

「对,没错,你要打败一切觊觎我的宵小。」

封如故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所以,从今日开始,你五更天就起来修行,一更天才能休息。」

我:?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想我死吧。

一定是的。

我手脚并用地躺回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安详地望着封如故:「师兄,我觉得我不用抢救,现在就可以下葬了。」

封如故:……

「小心我现在就揍得你入土为安。」

我哭丧着脸:「师兄你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13.

我在思过崖吹了好几天的寒风。

直到有一天,封如故放了我一天的假期,说小师弟找我。

我立刻就回想起了那天小师弟假死抛弃我,而他自己却逃之夭夭的场景。

硬了,拳头硬了。

我气势汹汹地下了与宁峰,就直奔小师弟的住处。

小师弟一见是我,眼神亮了起来:「宁师姐,好几天没看到你,你怎么瘦了?」

我又回想起了我从回来后开始的痛苦地狱生涯。

顿时间泪如雨下:「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只晓得你自己。」

小师弟:……

他讪笑一声:「对不起呀师姐,我那时候紧张嘛,一下就晕了过去。」

小师弟连连向我道歉,甚至还下山给我买了许多东西向我赔罪。

我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并且还让封如故大发慈悲地给我放了一天假期,顿时对他的怨怼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等晚上回到与宁峰时,我跟小师弟和好如初,又变成了勾肩搭背的关系。

临上山时,小师弟在与宁峰脚下跟我道别,他笑着道:「宁师姐,你喜欢没有封师兄管束你的日子吗?」

我想了想,「嘿嘿」道:「今天师兄不在,开心。」

他平静地看了我片刻,拱手笑道:「那就祝你一直这般开心。」

望着小师弟远去的背影。

我咽下了还没说出口的半句话。

但是如果很久都见不到师兄的话,我会不开心的。

我不知道小师弟为什么突如其来地问出这样的话,但他的话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莫名地压在了我的心口。

我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山,想趁着师兄还未睡下,跟他讲一讲我今天的困惑。

但刚踏入山峰,我就愣住了。

山上黑漆漆的一片,封如故不在山上。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他去哪儿了?

14.

封如故失踪了。

这件事是直到我第二天去封如故的房间里找他后,得出的结论。

师兄从来不会对我不告而别。

他去哪儿,到了什么地方,要见些什么人,要离开多久。

这是他以往离开时,都会事无巨细地嘱托我的内容。

可是这一次,封如故并未提前告诉我,也没有在他的房间内留下只言片语。

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想到昨夜师弟的反常,我第一个便去找了师弟。

他面色迷茫:「我昨天一整天都在修炼呀,怎么会闲来无事地找师姐呢?」

师尊宋浮尘也闻讯赶来,他沉着脸立刻在小师弟身上落了灵气。

探查之后我们愕然地发现,他的后颈不知什么时候纹了一朵黑色的扶桑花。

正在散发着幽幽的黑色魔气。

昨日与我一同的人是小师弟,却又不是小师弟。

是被人控制了的师弟。

意识到这件事后。

我的脑子像是被人用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下,颤抖着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后颈。

同样的位置,我也绣了一朵扶桑花。

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是我被沈楼宵打晕的那天吗?

我回想起了师兄这几天的反常,他经常会时不时地咳嗽,甚至感到乏力。

是因为我颈上的这朵扶桑花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怀疑人选。

能做到这件事的,除了魔尊沈楼宵,就只有她了。

扶桑。

那个曾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15.

宋浮尘带着我,火急火燎地赶往了魔族。

连夜把沈楼宵从婢女的床上提溜了出来。

面对暴怒的我们,沈楼宵显得有些茫然。

「我还没穿裤子呢。」

宋浮尘:……

他咬牙切齿道:「快点穿!有孩子在呢,影响不好!」

等沈楼宵穿戴整齐,师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有咬牙切齿道:「封如故去哪儿了?」

沈楼宵还没缓过来,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啥?」

面对茫然不解的沈楼宵,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他。

他老婆跑了,带着他爱的人。

听完我的描述,沈楼宵肉眼可见地绿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扶桑绑架了封如故?」

沈楼宵的脸色从迷茫困惑,逐渐地转变成无语凝噎,最后停在了绿得发光上。

他有些挫败:「我还挺喜欢扶桑的,她长得挺漂亮,又十分聪慧,不但能为我出谋划策,也从不做出让我不快的事。」

我提醒沈楼宵:「说不定扶桑根本就不喜欢你呢,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师兄。」

显而易见,上次绑架我这件事势必有扶桑在背后出谋划策。

或许从一开始,绑架我就不是扶桑的目的……而是在我身上下咒。

封如故对我从没有过防备。

是扶桑控制我的身体,对封如故做了什么,才让他无缘无故地失踪。

宋浮尘对着沈楼宵冷冷道:「废物。」

「若不是你这个蠢货轻信谗言,遭了旁人的奸计,如故又怎么会失踪?」

被宋浮尘这样指责,沈楼宵罕见地没有反驳。

他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头朝着魔族士兵怒吼道:「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找人啊!」

一时间,我有些分不清沈楼宵此刻的愤怒,是来源于封如故的失踪,还是来源于扶桑的背叛。

我冷眼盯着沈楼宵。

我觉得,他口口声声地对师兄的爱,似乎也不过如此。

看见我的表现,宋浮尘犹豫片刻。

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垂着眼眸看我:「阿宁,别担心,如故他……不会有事的。」16.

16.

沈楼宵告诉我们,扶桑是突然出现在魔族的。

因为长得极美,他见色起意,将扶桑收进魔宫中做了一个侍妾。

这也导致了沈楼宵完全不知道扶桑是从哪儿来的。

扶桑将封如故带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魔族和人族都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但根本没有人探寻到封如故的下落。

他就像凭空地失踪了一般。

反倒是我,这几天总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像是头颅要裂开一般,一点也提不起精神。

宋浮尘安慰我:「阿宁,你也别太忧心,你师兄他修为举世无双,一般没人能轻易地奈何他。」

我勉强地笑了笑:「我没事,师尊。」

崖边的风大且寒,吹得我头疼得厉害。

我辞别了宋浮尘,说我要先去休息休息。

躺在床上,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真的睡了下去。

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封如故不是那个修真界所有人都想攻略的对象。

他们喜欢的人,是我。

师尊宋浮尘掐着我的腰,语调温柔:「阿宁,就留在师尊身边,哪儿也不要去。好吗?」

魔尊沈楼宵将我搂在怀里,语气轻佻,像是在玩弄一只小宠物:「我的阿宁,你永远也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合欢宗的宗主扶桑,温温柔柔地给我束发,像是在摆弄她精致的木偶人:「我的好阿宁,扶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

我很害怕,我不喜欢他们。

我想逃,但是每一次他们都能将我抓回来。

所有人都想占有我,所有人都在眼神炽热地觊觎着我。

我害怕……

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好想离开,我想死。

突然,有一双温和有力的手伸向了我,是封如故。

他的眼神干净纯澈,丝毫没有旁人那帮浓厚的欲念,他说:「阿宁,我带你走。」

我惊疑不定地望着他,这难道又是他们所设下的陷阱?

但封如故的目光依旧温和,他伸出的那双手,坚定而执着。

我试探地伸出了手,握住了封如故。

封如故与我的相处从不越界,他同我保持着分寸有度的距离,他带我去了人间,他带我看过杏花微雨,走遍了千山万水。

然后……被师尊一箭穿心。

宋浮尘漫不经心地收起手中的长弓,看着封如故血淋淋的伤口,冷漠极了:「孽徒封如故绑架师妹常宁,当诛。」

封如故的一袭白衣被鲜血浸透,我颤抖着跪在地上,想捂住那伤口,却不断地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指缝「汩汩」地流出。

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察觉到。

他会离开我了,永远。

我泪流满面地望着封如故,嗓音沙哑:「师兄,求你,别死……」

封如故那双漂亮的眸子逐渐地失去神采,他艰难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顶:「阿宁,自由的这段时间,你开心吗?」

我连连点头,泣不成声:「师兄,我很开心。」

封如故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仿佛映照着春风秋月。

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指尖。

这是封如故第一次对我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封如故轻轻地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他的嗓音已经逐渐地虚弱:「开心就好呀。」

「阿宁,真希望能给你一个永远的自由。」

17.

我知道封如故在哪儿了。

在云溪镇,我们找到了扶桑。

她正坐在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上,一只脚搭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空。

看到我们,扶桑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她看着宋浮尘和沈楼宵,懒洋洋地开口道:「我们都没有机会了。」

「封如故是不会爱你们任何人的。」

她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不甘:「他爱的人只有你。」

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扶桑:「我师兄在哪儿?」

扶桑轻轻地歪了歪头,柔柔地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问她:「扶桑,你真的清楚你为什么爱我师兄吗?」

扶桑跳下了树,攥着我的领口,语调低且急促:「我当然知道,封如故在这里救了我的那一刻,我便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我的眼神平静:「你真的确信你的记忆是没问题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才对师兄念念不忘?」

扶桑的嗓音拔高:「当然!」

我拨开扶桑揪着我领口的那只手。

我指着那条小径,看着扶桑:「那天你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旧衣服,头上裹的黑纱上面破了几个洞,我给你买了一根冰糖葫芦,就是在这里把你送回了魔域。」

面对扶桑逐渐地瞪大的眼眸,我一字一顿道:「你确信你现在对封如故的喜欢,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吗?」

「而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让你忍不住想得到他。」

我回头看了宋浮尘和沈楼宵一眼:「爱和控制欲是不一样的。」

「你们自以为很喜欢封如故,想时时刻刻地把他绑在身边。」

「那只是因为封如故的身上有让你们潜意识里就舍不得放手的东西。」

那是,气运。

是天道的宠儿,却又让拥有的人饱受折磨和痛苦的气运。

18.

天道让我空有一身气运,却又时时刻刻地被人觊觎。

这就叫作,女主。

它定了我的命格,让我一生都在颠沛流离和仓皇无助,时时刻刻地都在等待着旁人的救赎。

凭什么?

凭什么我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我要做别人保护下的温室花朵,做一枝攀附与旁人才能存在的菟丝花?

我把我全部的气运都给了封如故,只求能换来他重活一世的机会。

但封如故偏要为我逆天改命,他要给我一世自由。

他要让我无忧无虑地活在这世界上。

能正常地与人交往,让我可以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他以身作则,是在用他自己的例子告诉我,即使被人当作掌心的玩物,但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受任何人地方制约。

这是他用命来告诉我的道理,要我自己强大起来呀……

我手指因用力在掌心掐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渍,我声声泣血:「师兄他……时间不多了。」

凡事都会付出代价。

我付出了气运让封如故重活一世,封如故却用他全身的修为和一生的宿命换来了为我挣脱枷锁的钥匙。

我早该察觉到的。

封如故日渐消瘦下去的身形,和愈发咳嗽的身体。

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封如故为我付出了多少。

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扶桑带走呢。

19.

在扶桑的指路下,我终于找到了封如故。

他被锁在一间屋子里,眼上蒙着一层白绫,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铁链。

听到脚步声,封如故轻轻地笑了一声:「阿宁,你来了。」

在进门前,我迅速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装出了一副轻松的模样。

我蹲在封如故脚边,低头替他解开脚踝的铁链,仰头笑了笑:「师兄,这里好难找呀,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封如故揉了揉我的头发:「阿宁真厉害。」

我夸张道:「师兄,我可厉害了,拳打沈楼宵,脚踢宋浮尘,一路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你了。」

封如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微微一笑:「真厉害。」

我站起身,犹豫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封如故脸上的白绫。

他的眼神依旧温润如玉,只是再也没有了往日光彩夺目。

封如故道:「阿宁,你今天的粉衣服真好看。」

我点了点头,应和道:「那是当然,我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我今天的衣服,是黑色的。

封如故牵着我的手,正欲往外走。

我突然拉住了他。

封如故有些疑惑,他微微地偏过头看着我:「阿宁,怎么了?」

我望着封如故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眸,他的视线落在空处, 却依旧在努地力寻找着我的位置。

我手上一用力,就将封如故拽了回了榻上。

封如故茫然地坐在床边,不知我想做什么。

我弯腰在封如故脸颊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俯身抱住了封如故。

「没什么师兄,全修真界的人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觉得你有些秀色可餐。」

「想一亲芳泽。」

封如故察觉了我的动作,「噌」地一下,他耳根红了个彻底。

他的手犹豫片刻,最后慢慢地落在了我的脊背上。

他有些结结巴巴:「阿宁,我也喜欢你。」

听到封如故的回答,我弯了弯眼睛,却无声地落下了两颗眼泪。

你什么时候会离开我呢?师兄。

我太害怕了。

20.

封如故离开我前,似有回光返照。

他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顶:「阿宁,你这一世再无束缚。」

「愿你此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我捧着封如故枯槁的右手,泣不成声。

师兄,我这辈子遇见你后,一直都过得很开心。

备案号:YXX1O2Adr91tk2xlYnubPn8

编辑于 2023-03-14 15:30 · 禁止转载

赞同 201

目录

51 评论

修仙日常

江祭酒 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

由AIX智能下载器(图片/视频/音乐/文档) Pro提供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