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箫奈何(上)
宁为玉碎:穿越时空爱过你
陛下终于下旨,说要诛我九族。
来传旨的小太监嗓音尖锐,有些刺耳。
吓得我手中的筷子一顿,好不容易夹起的鹌鹑蛋就滑落到了地上。
「传旨就传旨,那么大声干嘛?」
我嘟囔着表示十分不满。
「等等,你说啥?」
我这才反应过来圣旨的内容。
传旨的小太监是个新面孔,看见我的反应,这才回过神来,又摆出一副拿着几百万两银子花不完的得意脸,真的是,十分欠揍。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干的。
在他又阴阳怪气的开口,
「皇后娘娘,你没听错,陛下说了,淮南王拥兵自重,通敌卖国,目无法纪,以下犯上,鱼肉百姓,敛财成性,种种罪行罄竹难书,故……」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对身边的彩云说道,
「太聒噪了,打一顿,丢出去。」
彩云是我的陪嫁丫鬟,她自小苦练武功,对付一个小太监跟教训个小鸡仔儿似的。
小太监被她打的嗷嗷叫,哭爹喊娘。
我端着盘瓜子在旁边磕,一边磕一边支着招,
「对,就打脸,朝脸打,三天消不了肿的那种。
「哎哟,彩云,别打头啊,就你那手劲儿,打死了我让谁去见刘胖胖啊。」
我一边看着戏,一边狠狠地将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暗想着,
「嗬,好你个刘胖胖,居然用这昏招来逼我去见你,你咋不上天呢?还诛九族,当心我先绝了你的后!妈的,蠢货。」
「好了,彩云,可以了」
看着那小太监鼻青脸肿的样子,我甚是满意的点点头,
「你就顶着这副样子去复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管。」
然后又对彩云摆了摆手,彩云单手拎起小太监,将他给扔了出去。
我端着瓜子,继续边磕边说,
「啧啧啧,彩云啊,女孩子家家的,要温柔一点啦,你打人就算了,毕竟是在宫里,外人又看不见,可你这样子粗鲁的把人家扔出去,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呀。」
身后的其他宫女都忍不住噗呲一笑,彩云拍了拍手,瞅了瞅我,不过我猜她应该是想翻我白眼,她对我抱了抱拳,
「嫁不出去小姐就养我一辈子吧,我不介意。」
说着,又朝我伸出手来,
「说好了,打一次人,一百两。」
我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也没拖欠工资的习惯,反正又不是我的钱,很大方的给了她一百两。
可是,她的手还伸着。
「喂,我钱都给了,一百两。」
她拿着一百两,
「我说了,打人一百两,这扔人得另算钱,还有您刚刚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让我精神受损,得另算一份精,精,精什么费来着?」
我无语的接过话,
「精神损失费。」
「对,就是精神损失费,一百两。」
此时我十分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没事儿教她们这些什么,一个个的,都快骑在我脖子上了。唉,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当一个说一不二,铁面无情,仗势欺人的主子。」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又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彩云结果银票,这才心满意足的对我点点头,然后礼仪十分周到的向我行了个礼,
「多谢娘娘赏赐。」
我吐槽道,
「你不该叫彩云,应该叫彩票。」
2 前尘
我叫周奈一,没错,我是穿越的。至于穿越到哪儿了,说实话,我也说不太清。不过好歹在这儿活了这么些年了,对这个世界也算是有了个大概得认识。
毕竟我刚穿越过来时,才三岁,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这里叫鸿蒙大陆,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洲国,南洲国,西洲国,北洲国。而我生活的这个国家就是南洲国。
我穿越的爹是南洲国的淮南王,和前朝皇帝是结义兄弟,手握三十万大军,掌北境边防,在南洲国与东洲国之间筑起一道屏障。
我娘是我爹的青梅竹马,是丞相之女,他俩绝对是恩爱夫妻的典范。
在这个三妻四妾的男权社会,我爹还能守着我娘一个人,生了我大哥周安泽,二哥周书羽,三哥周武欣和我,着实不易。
既然穿越成这么一个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命格,我自然十分开心的当起了咸鱼。
爹爹军务繁忙,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来教我,虽然也给我请了先生,可励志当咸鱼的我岂是那么好教的。
从小到大,我气走了大概有七八个夫子吧。爹爹虽然生气,可我是爹娘的老来女,娘十分护着我,爹爹也只能干瞪眼。
所以,从小到大,我读书不太行,功夫也不太行,只有吃喝玩乐最在行。
至于我这么个废柴是怎么成了这皇后,还当的如此嚣张,那就说来话长了。
我小时候,由于身份原因,常跟着爹娘参加宫里的宴会。
当时的皇帝每次看着我都十分喜欢,不但封我为定安郡主,还说要让我当他的儿媳妇。
我那时候,五岁。
看着他那几个儿子,一副饿狼扑食的模样,我很用力的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才不要嘞,我要爹爹,要娘亲,要哥哥,不要他们。」
童言无忌,自然是不算数的,不过这话却让那一众皇子上了心。毕竟,能同手握重兵的淮南王结亲,就意味着离那个位置更进一步。
从那以后,每次我进宫,都会被那群皇子给围着。
什么美男计,温柔计,英雄救美计,故作高冷计,我真的,看吐了。
姐姐我看了多少年偶像剧,在我面前玩儿这些,那么差的演技,我真的不想贡献收视率。
所以,每次进宫,我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避开这群戏精。
一次,我躲进了一处偏远的院子。
正当我大口喘气儿时,突然看见不远处桂花树下,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弯着膝盖,抱着树干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觉着好奇,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小胖子,你是谁啊?你怎么在这儿?」
小男孩儿抬起头,一张哭花了的小胖脸出现在我眼前。
他看到我,立马用衣袖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对我说,
「我不是小胖子,我是十皇子。」
一听他是皇子,我立刻警觉起来,这……会不会是个苦肉计?
我问他,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老实的点点头,
「你是定安郡主,我在宴会上见过你。」
见他没有装傻,我又追问道,
「既然你是十皇子,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偏远的院子里,还要抱着桂花树哭。」
谁知,我一问完,他又开始掉眼泪了,还一边哭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能化身大姐姐,虽然我的身体只有六岁,但是,架不住心理年龄成熟啊。
不过从他断断续续的哭声里,我倒也听明白了为什么。
原来这十皇子出身不太好,是个宫女生的,所以在后宫里,他们母子俩都不招人待见,平日里就如同隐形人一般的存在。不过好在,他们母子俩还能相依为命,互为依靠。
可是几天前,他娘因病去世了,后宫那些妃子,年轻的想自己生,年老的有自己的儿子,所以谁都不愿意养他,任由他自生自灭。
他又伤心又难过,就偷偷跑到这儿来哭,因为他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桂花。
我仔细想了想,前几次,好像围在我身边的苍蝇里面,的确是没有他的影子。
作为一个业余小说十级爱好者,我深刻的知道,这种有身份但是出身差,童年凄惨的皇子,往往都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现在打好关系是十分必要滴。
我不但安慰了他,还每次进宫都会悄悄来见他,给他塞些金子银子,让他有钱打点身边的人,让自己日子过得好一点。
当然,明面上,我和他照样是不认识,不说话。
皇家孩子都早慧,他自然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在四下无人时,偷偷冲我一笑表示谢谢。
后来,事情果然如狗血言情故事里发展的那般,他那几个兄弟为了争夺皇位斗的你死我活,死的死,伤的伤,贬的贬。只有他这个一直以来的小透明,完美的避开所有的纷争,平安顺利的活了下来。
最后,老皇帝在临终前,把皇位传给了他。
而他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娶我。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为了爹爹手中的权力。
我也觉得他是恩将仇报。
当他来找我时,我没管他的紧张和害羞,直言道,
「我不嫁你。」
他一下子就慌了,有些手足无措的问我为什么,一遍一遍的问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我总不能说我不想当皇后是因为想当一条咸鱼嘛?是因为我懒吗?好好的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活不过,我干什么要去当什么劳心费力的皇后啊。
我憋了又憋,最后吐出一句话,
「我不喜欢胖子。」
他没说什么,沉默的走了。
我放下心来,凭着多年的交情,这哥们儿应该不会为难我。
谁知两个月后,他又来了。
只是,面前这个玉树临风,英俊非凡,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小哥哥是谁?
我的妈,这比明星还帅啊。
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古人诚不欺我。
于是,当爹爹再次问我嫁不嫁的时候,我流着口水说,
「嫁。」
没办法,天生的颜狗。
3 想得美
像我这种见色起意结的婚,一定会面临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就是色衰爱弛。
没错,刘胖胖婚后疏于管理身材,继续胡吃海塞,成功的胖了回去。
呜呜呜,你个死胖子,你还我好看的小哥哥。
很显然,这货明显不想减肥,次次以政事繁忙,无暇运动,精力消耗过多,需要多补充营养为由,继续同我打哈哈。
在我数次的反对抗议,苦口婆心,撒泼打滚让他减肥都失败后,我只能祭出了我的杀招。
不减到 140 斤不许来见我。
然后,我就躲回了我的桐安宫,让人紧闭宫门,不许他进来。
我还在宫门口放了一个天平秤,一边是 140 斤的重物,一边是空板子,什么时候他站到板子上,天平不向他那边倾斜,什么时候他就可以进我宫门了。
此招一出,他以为我在说笑赌气,每天继续没脸没皮的来我宫门口嚷嚷,终于,他看我一连半个月都不松口时,便开始了他的各种作死。
既然他进不来见我,那就逼我出去见他吧。
所以,我连续半个月,收到了二十道圣旨。
有他生病的,快死的,他要出宫寻花问柳的,他要扩充后宫的,等等。
哦对了,还有他要出家当和尚的。
本以为这些已经够奇葩了,谁知居然敢说要诛我九族。
来传旨的小太监估计是新来的,不似之前的大总管狡猾,每次都是客客气气的,例行公事的传完旨,再恭恭敬敬的下去。
这次,估计是老太监自己都觉着这旨意要出事儿,所以安排了个新来的小太监。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不懂规矩就该收拾。
果然,鼻青脸肿的小太监回去后没多久,当天晚上,刘胖胖就来扣我宫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奈奈,我错了。」
我呢,一早就把整个宫门口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毕竟,堂堂一国之君在我宫门口哭鼻子,确实有点不像话。
我隔着门,问道,
「错哪儿了?」
他听见我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
「哪儿都错了。」
我咳了一声,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错哪儿了,没点诚意的话就别来我这儿说了,你回去吧。」
说着我转身就走,他一下子慌了,
「哎哎哎,我想好了。我不该下那样的旨意,不该威胁你,不该惹奈奈生气,不该不听奈奈的话,不该吃成个大胖子,不该有错不改不减肥,不该用色相勾引到你后就高枕无忧,不该……」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个不该,我出声打断他,
「停,你当你说相声呢。」
刘胖胖立刻噤声,少倾又弱弱的问,
「娘子,啥是相声啊?」
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说你犯的错。」
刘胖胖十分乖巧的回答,
「嗯嗯好的,娘子您说。」
我收敛了笑意,十分认真的对他说道,
「刘箫何,不,我应该叫你陛下。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君王,是皇帝,是说一不二的天下之主。你的每一道旨意都不仅仅代表你个人的意志,而是代表着整个王朝。之前你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我就不说了,可你仔细想想,今天这道旨意,到底有多愚蠢?诛我九族?你可别忘了,我爹和先帝是结义兄弟,若真较真,怕是连你都得算上。」
刘胖胖听了急忙解释,
「奈奈,我不是,不是真的,我就是闹着玩儿的,所以,我只是让太监口头传话,不算数的。」
我有些生气,这蠢货,
「你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吗?这不是口不口头,算不算数的问题,你要知君无戏言,你今日之言,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再加以利用来挑拨你和我父亲的关系呢?就算,我爹知道这是咱俩之间的小别扭而不在意,可若是那些一直追随他的部下朝臣听到了,又该作何感想?你想过吗?你是想朝局大乱吗?」
刘胖胖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
「奈奈,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
听着他小心翼翼的语调,我也忍不住软了语气,叹道,
「你说你,明明挺英明神武一皇帝,政事也处理的不错,天下也治理的可以,怎么每次在我这儿,就总做蠢事。」
隔着门缝,我看着他挠了挠脑袋,嘟囔着,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就,习惯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
「行了,大晚上的,你赶紧回去吧,别守在我门口了。」
谁知这货竟然顺着杆子往上爬,扒着门缝腆着脸说,
「哎呀,奈奈,都这么晚了,你看要不,就留我住……」
「砰!」
不等他说完,我就把门缝给关严实了,拍拍手对着门外说,
「想得美。」
4 小崽子
自那晚后,刘胖胖就再也没作过妖。
听说他干脆在勤政殿里安置了张睡榻,一个人苦哈哈的住在里面。
他为啥不去别的妃子宫里?不好意思,整个后宫只有我一个老婆。他亲娘死的早,那些品级高的先帝嫔妃也早就在宫斗和夺嫡之争里死的死贬的贬,现在一个也看不见了,所以,我也没个婆婆来管我,整个后宫,我说了算。
对于这种情况,那些操心的大臣们不是没进过言,让他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但是,架不住我爹厉害啊,只要我爹不吱声,剩下的那些个大臣,压根儿不是在夺嫡大战里成功上位的刘胖胖的对手好嘛。
我整日领着宫里的丫头们打麻将,斗地主,日子过得十分逍遥快活。
只是,我总是输得多。
一连半月,我总共输出去上千两银子了。而我手底下的丫头,那腰包都一个个的鼓了起来。
可我又不好意思说不玩儿了,倒显得我小气输不起似的。
好在,霉运到头,总是能苦尽甘来的。
这一日,我摸到一副上好的牌,四个二带俩王还带一飞机。我当即决定,要打她们一个春天带炸弹。
正当我出牌出的开心的时候,门口值班的小太监就急匆匆的来向我禀报,说皇上进来了。
我抬头问道,
「进来了?什么意思?谁放他进来了?我不是说了除非他……,难道,他减肥成功了?」
小太监点点头,
「回娘娘,正是。所以守门的宫人依照您的吩咐,将皇上请进来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牌,
「哦,知道了,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去。」
谁知,彩云彩月这两个丫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把自己手里的牌往牌堆里一丢,
「娘娘,陛下都进来了,还玩儿什么玩儿,赶紧去啊,我俩也赶紧去将您的寝殿给布置一番。」
我看着我手里还没甩出去的俩王四个二,
「不,不是,你俩耍赖!」
看着她俩笑嘻嘻的跑去寝殿,我气呼呼的把手中的牌一丢,心疼的我哟,好不容易拿到副好牌,这刘胖胖,真是我的扫把星。
我十分不痛快的,慢吞吞的挪着小碎步过去见他,挡我财路,看我怎么收拾你。
只是,见到他的一刹那,我瞬间两眼放光,还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只见他一身青衫长袍,头发半束,眉似刀刻根根分明,眼如秋波星光熠熠,鼻梁挺直宛如玉葱,唇若莲瓣不点而红,看似柔美,却偏偏脸上棱角分明,反倒显得英气十足。再往下看,身材颀长,体态均匀,站在那儿如松柏之茂,昂轩挺拔。
我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天涯四美的完美结合体。
我刚刚瞎说的,就这张脸,别说收拾他了,他要是皱皱眉头我都能抽自己。
咳咳,说来挺不好意思的,虽然当年也是被他这美色所迷惑,但是,他当时反弹的太快了,我还没看够呢。
刘胖胖,啊呸,不是,是刘箫何,他看着我目光呆滞的模样,扯了扯唇角,此时恰好一阵风吹来,把他额前两绺须须吹得纷飞在他脸前,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看偶像剧的慢放镜头,这是什么绝美的画面啊。
正当我沉迷于他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突然感觉有个东西一直在蹭我的嘴角。
我低眼一看,只见他拿着一张雪白的绢帕在擦我嘴角的口水,口……水。
好吧,我又很没出息的沉迷了。
不怪我,是美色先动的手。
我晕晕乎乎的,任由他牵着进了寝殿,门口的小太监还十分有眼色的关上了门。
他如同电视剧里的翩翩公子一般,一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啊啊啊,这谁顶得住啊。
眼看着他的脸一点点靠近,我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此时的我已经被他迷的七荤八素了。
颜狗伤不起。
但是,当他吻我吻的意乱情迷,想要再进一步时,我瞥眼看到床头上的一只拨浪鼓。
我瞬间清醒,立马推开了他,
「不,不不,不行!」
眼看着猎物就要到手了,我却突然推开了他,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为啥?」
我整理好衣服,坐在他身边,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后笑看着他,
「因为他啊。」
「他?谁啊?」
看他还没明白过来,我用另一只手捶了他一下,
「笨蛋,我肚子里有小崽子啦。」
他懵了几秒钟,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的肚子,我感觉他放在我肚子上的手在颤抖,
「奈,奈奈,你是说,你,你怀了我的孩子?」
我笑着点点头,
「嗯啦」
他蹲下身来,轻轻环抱着我,
「多久了?」
我回道,
「彩月给把了脉,说有一个多月了。」
「光彩月把脉怎么行,得叫御医来看才行。」
说着,他朝着门外大吼,
「全子,去,把御医属全部的御医都给我叫过来。」
门口的全公公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给惊的跌了一跤,连滚带爬的跑去叫御医。
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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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篱不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