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娶错人的代价（上）

娶错人的代价（上）

都市男女：我必须忘记你

晚上九点半，我从公司回到家。

一进门，我就看到鞋柜旁乱七八糟的一堆快递箱，还有几个敞着口的垃圾袋。

赵一如正靠在沙发上刷抖音，聒噪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分外刺耳。

我换了拖鞋，去洗手间拿出拖把，把地上的脏水收拾干净。

「今天一飞来了。」

赵一飞是我老婆赵一如的弟弟，这些年他一直不务正业，今天在汽修厂当搬运工，明天在电子厂当司机。他最后一次工作是在三年前，因为偷开老板的大奔出去装大款，结果不小心追尾被开除了。从那以后，赵一飞就发誓这辈子誓死不做「打工人」，一定要自己当老板。我和赵一如结婚后，他名正言顺地来了北京，只要没钱了，就来找赵一如接济。

对于赵一飞的到来，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有什么事儿吗？」

「他还能有什么事儿，没钱交房租了呗，房东说年付的话有优惠，算下来每个月能便宜三百块钱呢。」赵一如终于舍得放下手机，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咱家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从结婚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被赵一如全面接管了，我平日里的花销只能找些私活来填补。

「你妈不是前两个月把粮食给卖了吗？」

又来了，又来了。只要家里没钱，赵一如就开始打我父母的主意。

我父母都是乡下的农民，几十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全靠老天爷赏饭吃，他们能把我拉扯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本以为工作后，我就能让他们享福，可他们仍然省吃俭用，想尽办法赚钱，哪怕自己再穷、再累，都不想给我增加一丁点压力。

我狠狠地瞪了赵一如一眼，她唠叨的音量才不自觉的降了一些。

「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反正最后剩的钱都是你的，现在拿来应一下急，不行啊？」赵一如越说越来劲，「反正又没多少钱，搞得那么小气给谁看啊，你看看我朋友圈里的人，不是今天买了新包包，就是明天出发去欧洲游，哪像我嫁给你，什么都没有，连几万块钱的房租都掏不出来，我图什么啊？」

我越听越生气，忍不住大声地呵斥起来：「你够了没有？我没钱，我爸妈也没钱，你弟弟的房租爱找谁找谁去。」

说完，我走进卧室，只剩下赵一如独自在客厅里骂骂咧咧。

我坐在床上，不断的反思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是一名程序员，虽然每个月的薪水没办法和精英白领比，但养家也绰绰有余。我和赵一如是通过前同事介绍认识的，由于都到了适婚的年龄，我们尝试交往几个月后便结婚了。结婚没多久，赵一如就怀孕了，本以为终于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没想到半个月后孩子突然流产了。赵一如小产后做起了全职太太，一开始，她还知道在家打扫一下卫生，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正在回忆这些生活的琐事，突然姑姑打来了电话。

「小铭，你赶紧回家，你爸吃完饭突然呕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挂完电话，我整个人都懵了，拿起一件外套就往房外走。

「我爸住院了，快点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赵一如无动于衷，继续坐在沙发上不情不愿地说：「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又帮不上忙，诶，他得的是什么病啊？」

「现在还不清楚，正在抢救！」

「妈呀，都抢救了，那得花多少钱啊？之前找他们借钱，那叫一个费劲，合着有钱都拿来看病了？」

「赵一如……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我指着赵一如的鼻子差点破口大骂，没想到她还来劲了。

「你指什么指？我说错了吗？回头病没治好，还欠一屁股债，要谁还啊？」

这一瞬间，我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赵一如。我来不及继续跟她理论，拿着外套便独自赶回了老家。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当天晚上，我和母亲轮流在医院陪床，她一个劲儿地数落我不该回来。

我面上应承着，但是心里却有很多疑虑：「妈，我爸一不抽烟，二不喝酒，这好好的胃，怎么就突然穿孔了呢？」

我话音刚落，母亲的泪水就在眼眶打转：「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撺掇你爸去工地上赚钱……他为了省钱，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这是硬生生饿出来的病啊。」

母亲一边小声地啜泣着，一边念叨着自己有多后悔。

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突然瘦了很多，我心里十分难受：「妈，你们岁数大了，守着村头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你们吃好、喝好，我在北京才能放心啊。」

「我和你爸哪敢闲下来啊，你们现在连个房子都没有，只怪爸妈没本事，总想着能帮你们一点是一点。」

听到母亲的话，我忍不住哽咽起来：「哎呀，妈，我们不着急买房，说不定在北京呆几年就回老家了。」

我知道父母最大的心结就是给我们买房，即便我和赵一如早已结婚，他们仍然觉得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就等于没有自己的家。

「你不着急，人家小如也着急啊，上回打电话还说去看了房子要交定金……诶,对了,你爸给你们打的两万块钱收到了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赵一如又背着我跟父母要钱了。这些年，她搜刮我一个人不够，连老两口都不放过。

尽管心里很气愤，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只好假装已知情的样子。

「嗯，收到了……以后你们别给我们打钱了，留着自己花就行了……」说完，我扶着母亲在病房的陪床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安顿好父母后，我就出门重新办了一张银行卡，替换了原本在赵一如手上的工资卡。

随后，我又买了几箱牛奶送给把我父亲送来医院的亲戚和邻居，以此感谢他们对我父母的帮助。他们一个劲儿的夸我懂事孝顺，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对父母亏欠了太多太多。

手术过后，我爸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老两口不停催促我赶紧回北京，生怕耽误我的工作。我拧不过他们，只好依依不舍的回了北京。

回老家的这几天，赵一如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电话来问过我爸的病情。或许在她心里巴不得我爸早点死，这样她就能早点继承遗产。

我回到北京后，发现赵一如竟然没在家。

此时，原本还满是垃圾的玄关已变得干干净净，卧室里的床上四件套也焕然一新。

我很惊讶，赵一如怎么突然把家里收拾得如此干净？

钥匙开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是赵一如发语音的声音：「哎呀，我知道了，亲爱的，我已经到家啦……」

赵一如看到我突然从卧室出来，很明显楞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反问她：「你干嘛去了？」

「跟朋友吃饭去了，怎么？我去哪儿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啊？」

我抬头打量起赵一如，今天的她与以往在家里邋里邋遢的形象截然不同，不光妆容精致，还喷上了香水。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显示五点四十分：「这个点儿回来，是吃午饭还是晚饭啊？」

她从我身边挤过，向卧室走去：「要你管？神经病。」说完，她把房门重重地摔上了。

我独自在客厅犯嘀咕，总觉得赵一如哪里不对劲。

很快，到了我发工资的那一天。

果然，赵一如没能如期收到我的工资单，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质问我：「你们公司怎么没发工资？」

我正在电脑前做私活，根本顾不上她，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赵一如很生气：「『嗯』是几个意思？你们公司倒闭了？还是你被人开除了？」

「我让财务帮我换了工资卡，以后除了生活费，你别想从我这儿多拿到一分钱。还有，你不用妄想再从我爸妈那拿钱，这次我爸住院，他们已经欠了不少医药费了。」

我那天的态度确实很不好，这种被吸血的日子，简直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

「好你个陈铭，跟我玩这一套是吧？你给我等着！」

赵一如气冲冲地出了门，我则继续埋头敲代码。

一星期后，赵一如得意地把一张 B 超单扔到了我的面前，说她怀孕了。

在得知自己即将要做父亲的消息时，我的内心是很高兴的。

「怀孕了就好好在家养胎吧！」我说话的态度温和了很多，但赵一如依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什么都没有，怎么养胎？靠嘴养啊？」

我以为她是向我要工资卡，心想：既然她已经怀孕，就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

「我回头会把工资卡交给你！」

「我要你的工资卡干什么？回头哪又得罪了你，那账号密码一改，我们娘儿俩喝西北风去啊？」

「那你想怎么样？」

「这眼瞅着一飞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你在老家给他买一套房，两室一厅就行，以后你要是对我们娘儿俩不好，我们也好有个投奔的去处。」

我很无语，果然绕来绕去又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我没那么多钱！」

「对了，刚从医院出来得急，我都忘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妈了，盼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要当爷爷奶奶了。」

我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我爸妈知道赵一如怀孕，那肯定砸锅卖铁都会满足她的要求。我除了答应她，一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买房子可以，但是我需要时间来筹钱！」

「你们公司不是马上就要上市了吗？你是项目主管，又是五年的老员工，应该能分到不少原始股吧？」

呵呵。没想到脑子里除了吃喝就是买买买的赵一如还知道原始股？不过很可惜，我们公司只有中层以上的领导才能拿到股份。

我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只是告诉她，我会尽力去想办法。

晚上，我爸妈的电话就打来了，赵一如显然已经给他们洗过一轮脑了。

「现在小如身子要紧，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要满足，千万不要惹她生气，要不然对大人小孩都不好！」，我妈边说，我爸边在旁边补充提醒：「隔壁三娃媳妇说多吃核桃对孩子的发育有好处……」

老两口越说越激动，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父母的喜悦。最后，我妈干脆一拍脑门儿，决定来北京伺候赵一如待产。

一周后，我妈拎着一大麻袋营养品和土特产到了北京，可赵一如当天连面都没露，到了晚上才和朋友聚餐回来。

我妈一见到赵一如就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结果她可倒好，直接撂下一句「累了」就进了卧室。

睡觉前，赵一如踹了我一脚，不满地发着牢骚：「你能不能让你妈离我远点儿，身上什么味儿啊？都几天没洗澡了，那头上全是油，恶心死了！」

「我告诉你赵一如，别一天到晚嫌这嫌那的，受不了也得给我忍着，那是我妈，也是你妈！」

我完全可以预料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家里每天都会鸡犬不宁。

果然，赵一如没有让我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一阵吵嚷聒噪声中惊醒。

「我这可是真丝的料子，谁让你动的啊？你知不知道这一件衣服多少钱？」赵一如手里拿着一件湿答答的衣服，吃了枪药似的质问我妈。

「对不起，小如，妈以为你这衣服是要洗的，就想顺手给洗了，你消消气啊，身子要紧。」我妈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着赵一如一口一个对不起。

「我怎么消气？这可是我托人从巴黎带回来的，你赔我的衣服，你去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看着赵一如那副不可理喻的样子，我不禁怒火中烧：「闹够了没有？」

赵一如一见我，嗓门更高了：「谁闹了，明明是你妈把我的衣服洗坏了，你冲我使什么厉害？」

「陈铭，你干什么？」我妈站在我俩中间，讨好似的抓着赵一如的手道歉：「一如，是妈的错，以后你的东西，妈一定先问过你再动，这件衣服你放心，妈肯定赔你，行不？」

赵一如暂时被安抚了下来，骂骂咧咧地回了卧室，而我妈却一脸内疚的往卫生间走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一如和我妈几乎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去平衡这种关系。

直到某天，我在公司接到了一通电话，让我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陈铭，你快回来啊，你……你妈死了……」赵一如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重复着。

我完全不敢相信，明明早上出门时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一个大活人到了赵一如的嘴里就死了？

「赵一如，你把话说清楚，别他妈咒我妈……」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流了一地的血……」

挂完电话，赵一如的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的脑袋里炸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只记得我妈紧闭的双眼，还有脸上凝固的血迹。

我像个痴呆患者似的矗立在病床前，没有电视剧里演的歇斯底里、痛哭流涕，只感到整个人毫无知觉，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突然，我妈为何会离奇死亡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找到了急诊医生，想要从中得知一丝答案：「医生，我妈是怎么死的？」

医生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我，「从伤口来看，应该是摔倒后，头部受到了撞击，由于没有及时送来医院，老人家因失血过多死亡……」医生说完正准备转身，突然又生气地补充道：「你说你们这些做子女的也太没责任心了，明知道老人年纪大了容易摔倒，怎么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医生的话，「撞击」、「失血过多」、「身边没人」……

我找到赵一如，激动地问她：「你是不是又跟我妈吵架了？」

赵一如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靠着赵一飞，身体抖个不停：「没有，我吃完饭就睡午觉了……」

我大声地怒吼：「人摔倒了，那么大的动静，你难道就没听见吗？」

赵一如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开始低声哭诉起来：「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本想着放点胎教音乐入眠，我哪知道她会摔倒啊……」

如果是以前，赵一如肯定早就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更何况边上还有她那个宝贝弟弟撑腰。可她现在的样子，倒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已经听不进赵一如的任何解释，狠狠地抓起她的衣领，却被赵一飞一把给推开了。

「陈铭，你这什么态度啊？你别忘了，我姐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我什么态度？你问问你姐什么态度，我爸生病的时候她巴不得我爸早点死，我妈来伺候她每天对我妈蹬鼻子上脸……这大光天的，家里总共就她们俩人，我妈说没就没了，你要让我有什么态度？」我将长时间以来的不满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陈铭，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别跟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这就是个意外……」说完，赵一飞扶着赵一如就往外走去。

赵一如姐弟俩离开后，我蹲在母亲病床前想起了关于她的种种画面，忍不住嚎头大哭起来。

在我小的时候，别人有的，母亲都会尽全力给我。上学时，不管多苦、多累，她一定要送我上最好的学校，还曾为了省车票，忍着本就不好的腿，坚持每个周末走到县城学校给我送吃食。我工作后，她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好不容易等到快抱孙子了，可如今的她却躺在了冰冷的病床上。

很快，父亲就从老家赶了过来。我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我妈明明是进京照顾儿媳妇待产，和父亲再次相见却是阴阳两隔。

在父亲的要求下，我把我妈的遗体运回了老家。他要把母亲葬在村后头的公墓里，那是母亲还在世时，他们老两口约定好的。母亲墓地旁的位置，是我爸为自己留的。

我看着母亲满身布满血迹的遗体，再看看一夜之间突然白了头的父亲，我就非常痛恨自己。

在母亲的丧事中，邻里乡亲都赶来送母亲最后一程。可赵一如却以自己怀孕在身为由，说不能在这种晦气地方呆太久。她只是简单来打了个照面，就在赵一飞的陪同下早早回了北京。

母亲的后事处理完后，我跟公司请了长假，打算在老家好好陪陪父亲。

在老家的那几天，我想起母亲来北京这段日子和赵一如发生的点点滴滴，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不对劲。

尽管赵一如说她睡得沉什么也没听见，医生说是失血过多抢救不及时，我爸捶胸顿足说「这都是命」！

我是一个只相信逻辑和理智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妈的死和赵一如有关。

在这种混乱和不安中，催促我回家找线索的声音不停在我脑中闪现。

我把父亲安顿好后，特意赶在赵一如孕检的日子，一个人偷偷溜回了北京。

一到家，我就四处仔细地打量起来。母亲在厨房摔倒的血迹还在，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摆放得整整齐齐，但唯独酱油和香油的瓶盖盖反了。我心想，我妈平常是一个很仔细的人，她怎么会把瓶盖弄反呢？我一边安慰自己或许是想太多，一边正准备从厨房往外走。

突然，我无意中视线瞟到厨房的门后隐约有一道痕迹，走近一看，感觉很像一道指甲的划痕。我隐约记得母亲过世后，她右手的中指甲缝似乎也有血迹。

一瞬间，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怀疑母亲的死因必有蹊跷。

我又走进卧室，发现赵一如平常放在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不见了。我赶紧去洗手间看了一眼，她的洗漱用品居然也没了。

我很好奇，难道我在老家的这些天赵一如压根没在家里住？那她去了哪里？

我在楼道里等了半宿，都没等到赵一如回家。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在家吗？」

「在啊，不在家我能在哪？」电话那头赵一如的声音极其自然，要不是我早知道家里没人，肯定就这样被她糊弄过去了。

「那就行，我爸说想看看你，一会儿咱们视个频吧。」我故意试探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视频还是算了吧，今天累了一天，我困了，明天再说吧！」赵一如说完就急忙把电话给挂了，但我在她说话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赵一飞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我赶紧开车来到了赵一飞的出租屋楼下，可家里根本没人，连灯都是关着的。

不在家，也不在赵一飞这儿，赵一如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天下午，赵一如发了一条朋友圈，炫耀和闺蜜的精致下午茶，下面还附带了一个五星级餐厅的定位。我急忙开车赶了过去，正好碰见她从餐厅出来打车。我一路尾随她来到了五环外的一个小区，直到看着她进了单元门，电梯显示上了十五楼。

我坐着下一趟电梯上去，躲在楼梯间给赵一如发了一条微信：

「我马上到家，有事儿跟你说。」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就看到赵一如拎着一个大袋子慌慌张张地从 1503 号房间走了出来，开门的时候似乎还能听到房间里打游戏的声音。

赵一如你真是好本事，原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竟钻到这儿来了！

等我到家后，家里已经收拾干净了，梳妆台和洗手间里的个人用品都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

在那一刻，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左思右想，开始了我的计划。

赵一如之前一直嚷嚷着要买投影仪，我在网上下了订单，把事先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放了进去。恢复好包装后，我把投影仪寄到了赵一如在外面的小家，同时，在我们自己住的房子里偷偷安装了监控。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下午，我就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监控里，赵一如靠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对方正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旁边还有一个人，是赵一飞。

「哎呀，你怎么天天打游戏啊，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都不理我！」赵一如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嗓音对着那男人撒娇。

「等会儿，这把马上就要赢了！」男人极其没耐心的敷衍着她。

「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眼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赵一如从男人腿上下来，直接把电脑主机给关了。

「你丫有病啊？」那男人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气得直接把鼠标给扔了。

「怎么跟我姐说话的！」赵一飞出来打圆场，看语气，三个人应该很熟。

「谁让你不理我的……」赵一如解释。

「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你老公不是回来了吗，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我这儿来霍霍干嘛？」男人大声斥责着赵一如。

「切，就那个傻子！」赵一飞的眼神中满是不屑。

「那是我想见你吗？是孩子想见你啊！」

赵一如说出这句话以后，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原来赵一如不仅出轨了，甚至连孩子怀的都是别人的！

点击查看下一节

娶错人的代价（中）

赞同 80

11 评论

都市男女：我必须忘记你

木子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