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影帝的意难平
路过你的全世界
前一秒刚和白月光结了婚,下一秒我就穿越到了十年后。
一觉醒来,不仅和死对头结了婚,还成功阳了个阳,在床上难受得嘎嘎乱叫。
小奶娃从头到脚裹着塑料袋,从门缝里丢进来一袋药,「臭女人,让你一天凶我,遭报应了吧!」
我:「嘎嘎嘎?」
1
人还没睡醒,我就体验到小刀喇喉咙的快乐,想叫白辰给我倒杯水,出口的却是:「嘎嘎」。
身体里的免疫细胞是嘎嘎乱杀,我的温度蹭蹭上飙。
高烧烧得我迷迷瞪瞪,眼前世界天旋地转。
忽然,门开了一个缝隙,一袋药从门外抛了进来,不偏不倚砸到了我头上。
「臭女人,让你一天凶我,遭报应了吧!」
听着软糯稚嫩的童声,我大脑当即断线了几秒。
我:「嘎嘎嘎(你谁呀)?」
我从袋子里摸出了布洛芬胶囊,干咽了下去。
我要找白辰!我摸索着,在床头柜上看到了我的爱疯 5s。
锁屏上的日期依旧是 5 月 20 日,我结婚的那天。
但是,年份往后退移了十年。
我我我,穿越了?
我急于求证穿越的事实,但身体软成烂泥了,努力了几次都没指纹解锁成功。
没一会儿,我头一歪,又昏迷了过去。
梦里,我终于回想起了和初恋男友白辰结婚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晚,好友们疯狂灌酒,我喝得头昏眼花,跌跌撞撞地爬回卧室。
我难受地趴在床上,意识昏昏沉沉,似乎听到白辰跟我的好朋友在倾诉衷肠。
「这些年她就没让我碰过……还是宝贝你最好了!等钱全部到手了,我就……她……离婚……」
酒精作用下,我还是熬不住地睡死了过去。
2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身上的高烧稍微退了些,脑子也重新开机。
我眯着眼,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黑白的格调,简约的装修,床头挂着我的结婚照。不出意外,照片上新娘是我,新郎是……
许泽?!
不知道是烧得还是被吓得,我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我不是和白辰结的婚吗?怎么新郎变成许泽了?
啊?
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
许泽是我中学的死对头,他从初中就执着于找我麻烦,从最开始的揪辫子,再到撕我的情书、洒墨水。
碍于他富二代的身份,再加上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学校老师一直以息事宁人的态度处理我俩的关系。
高三毕业,他当着众人面前调侃我没爸没妈时,我忍无可忍地泼了他一脸果汁。
直到大学毕业,我都再也没见过许泽。
我或许曾经幻想过中彩票、当明星……但唯独没想到十年后我会和许泽结婚!
这时,门外传来一堆嘈杂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许泽,都说了让你少喝点,你干嘛这么拼!这些资源迟早都是你分……」
接着,是上午那个小包子的声音:「爸,我妈突然发烧了,烧了一上午……」
小包子嘴里的妈妈不会是我吧?
话落,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那道女声清楚地响起:「许泽,你把口罩戴上,要是阳了这个月你都别想拍戏了!」
咔。
门被打开了。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袭来。
有什么东西碰了下我额头。
「滴!」
「42°,真牛。」
一个磁性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
听到这句话,我只想撕烂许泽欠揍的嘴。
这时,小包子弱弱的问:「爸爸,妈妈烧成这样会死吗?」
原来小包子妈妈真的是我!
「不知道。」说完,我听见了许泽翻药袋的声音,「应该只吃了布洛芬……丽姐,帮我叫个医生上门吧,她有基础病,很多药不能吃。」
基础病?
我懵了。
在和白辰结婚的时候,我专门做了婚检,体检报告上我的身体倍棒儿!
怎么十年后我身体就出问题了?
3
很快,全副武装的家庭医生来了。
在打针吃药的加持下,我的 42°成功下降到 39°。
脑子总算恢复了思考的功能。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卧室已经空空荡荡。
我用指纹解锁打开了手机,试图从聊天记录和相册里翻找出这十年的蛛丝马迹。
但整部手机的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
连张照片都没有。
这时,门被打开了,是之前小包子的声音:「臭女人,吃早饭了。」
说完,一个铁碗从门口滑到了我的床下。
我想叫住小包子,张口变成了「嘎嘎嘎」。
通过一个短视频软件,我已经知道我这是阳了。
好家伙,别人是阳了个阳,我是鸭了个鸭。
小包子许是意会到我想叫他,也没急着走,站在门口阴阳怪气:「你阳傻了吗?」
我更懵了,「嘎(啥)?」
「臭女人,你安眠药都吞了,你还怕新冠吗?」
说完,小包子啪地关上,连带着我脑子的弦也断了。
他刚才说什么?我吞安眠药了?
开什么玩笑!
我这人最热爱生活,最珍惜生命了!
我艰难地下床,拿起了小包子送的早饭。
余光不经意往床底一瞥,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安眠药瓶……
我还真吞安眠药了!
4
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养后,我整个人好了不少。
为了弄清楚这十年发生的事,我在微信寥寥无几的好友中找到好闺蜜安婷。
「安婷,SOS!」
没一会,安婷回了我消息:「你不是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找我干什么?」
我沉默了。
我这十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把我穿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安婷,对面的「正在输入中」是停又停,过了好一阵她才发了句,「乔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感?」
我生怕安婷不信,又忙着发了好几个毒誓,甚至还有声有色描绘出我们大学毕业那天的细节。
安婷这才将信将疑地把这十年发生的事告诉我。
「当年你结婚之后,白辰选择创业,你为了供他创业打了三份兼职,把身体拖垮了。后来他傍上了投资人的女儿,拿出了你在婚姻里和别的男人出轨的证据,让你净身出户。」
看到这,我脑子嗡地一下。
不对呀,他出轨了,怎么成了我净身出户了?
「他拿出了一段你和别人上床的视频,位置还是在你家的卧室。技术部门当时验过了,视频没动过手脚。我也不知道这视频是哪来的,而且那男人我也没见过!」
这话如同一阵惊雷,把我的恋爱脑炸成四分五裂。
我没想到自己喜欢四年的白月光,居然是这样的人。
「那我和许泽是怎么回事?」
安婷沉默了一会,「你和白辰离婚之后,失踪了两年。等我再有你消息的时候,就是你和许泽结婚那天。」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子嗡嗡地疼。
如果连安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真的没有第三者知道我和许泽是怎么在一起的了?
我找安婷问了很多和白辰婚后的细节。
通过这些细节,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白辰是个 pua 大师。
而我,是他第一个 pua 的牺牲品。
即便是和许泽结了婚,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走出他的阴影,在家里天天寻死觅活。
安婷曾经来劝过我,结果被我骂得狗血淋头,还扬言要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知道这些事后,我又是一阵沉默。
从今天开始,我彻底抛下渣男,重新做人!
5
退烧之后,我第一次走出了卧室。
房子户型是三室一厅,坐落在江边。客厅的阳台正对着江水,晚风和江风吹进房间,落地窗帘在不断摇晃。
小包子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做着饭。
厨房的台面有点高,他端了根凳子垫在了脚下。
我走到他身边想帮他,小包子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别过来,你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我露出慈母式的微笑,从他手里拿过菜刀,顺便揉了把他的小脑袋。
「我想通了,我决定好好做人。」
小包子将信将疑,「我才不信!我听奶奶说了,我出生的时候你差点要掐死我!」
我:「……」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在我和小包子四目相对,无比尴尬的时候,密码锁忽然被打开了。
「爸,你怎么回来了!」
6
这是我和许泽自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杀马特少年。
见到十四年后的许泽,我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清冷的眉眼,瘦削的下颌。
这长相,比当年的白辰还男神。
尤其是他的白色衬衫还故意错扣了几颗,让我忍不住把目光往他腰上飘……
我只听说过胖子是潜力股,还从来没听过杀马特也是潜力股!
小包子一溜烟地从厨房窜到门口,紧紧抱住了许泽,「呜呜,爸爸救命!刚才妈妈非要进厨房做饭,她是不是想不开,要带我们一起走……」
许泽听到小包子的话,整个愣了一下。当他看见站在厨房的我时,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很快,许泽调整好情绪,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包子的头,露出了慈父的表情,「她是你妈妈,不会害你的。」
等许泽哄完小包子,我的一菜一汤也差不多要出锅了。
许泽来到我身边,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难道脑子烧坏了?」
我拍开他的手,「给孩子弥补一下缺失的母爱,不行吗?」
许泽没说话,站在我的身后全程盯梢。
很明显,他也怕我下毒。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逐一将菜出锅。许泽抢在我前面把菜端上桌,「我来端吧,你别烫着手。」
这温柔体贴的样子,和当年的校霸判若两人。
在吃饭的时候,许泽俨然是一个慈父的样子,对小包子的关心是无微不至。
小包子忽然说:「爸,今天这顿饭你做的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晚饭是你妈妈做的。」
小包子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眶有些红了。
小包子别过脸,撇了撇嘴,十分嫌弃,「爸,你少骗我了!她一天到晚除了在床上嘎嘎嘎,还能做什么?」
我坐在一旁有些尴尬。
吃过饭,许泽和小包子主动把碗筷端到厨房,父子俩在厨房有说有笑,显得我像个局外人。
我一踏进厨房,小包子的笑声就停下了。
许泽低下头不知道对小包子说了什么,小包子又眉开眼笑地走出了厨房。
他抬头看着我,眸光深邃,意味深长地说:「乔月,你变了。」
我试图打圆场,「对啊,人总是要变的!这两天我在床上,都是……是他照顾得我嘛。」
话到嘴边我才发现自己连小包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许泽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我低下头。
这下是真社死了。
忽而,许泽闷声解释:「你以前很讨厌暮暮,从来没有给他做过饭吃,也没有和他好好说过几句话……」
我愣住了。
原来,十年后的我自己,是这么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吗?
许泽把碗筷逐一地摆好,「我一会请医生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得了新冠的后遗症。」
我沉默了。
果然,许泽还是坚定地认为我阳坏了脑子。
7
我越发好奇和许泽结婚这几年发声的事,但又担心许泽看出端倪,只能憋在心里没敢多问。
家庭医生拿着一系列检查工具,里里外外把我检查了个遍,十分确定地说:「乔小姐还有些发烧。」
「其他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笃定地说:「许先生,现在的新冠是不会把人脑子烧坏的。」
「没准她是第一个呢?」许泽用开玩笑的口吻问这句话,但我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医生走后,许泽给我拿了温水和药。
吃完药,我对着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许泽的脸色一下变了,「乔月,我说过了,这件事没得谈。」
我愣了一下。
我找许泽谈过什么事了?
真的该死,穿越过来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不是想和你谈那件事……」
话没说完,许泽勾起一个讥讽的笑,眼里满是嘲弄,「发现从我身上套不到钱,就打算离婚了对吗?乔小姐。」
「我……」
你别脑补了啊,喂!
「乔月,你对白辰还真是死心塌地啊!」说完,许泽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风中凌乱。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他就发这么大的火了?
没一会,许泽又回来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体,想给他腾半个床位出来。
许泽俯下身,越过我的身体,拿走了床头的手机。
「你放心,我是不会和你睡一张床的。」
8
许泽很少回来,偶尔回来也是和我分房睡。
我天天在家和暮暮大眼瞪小眼。
在我坚持不懈地努力下,暮暮对我的敌意总算缓和了些,偶尔他也会来厨房搭把手。
暮暮一边淘着菜,一边认真地说:「臭女人,你最好不是为了我爸的钱才这样……」
听到这,我切菜的手一抖,把指尖切破了皮。
暮暮说的话和前几天许泽的话对应起来。
我眯了眯眼。
或许,我可以从暮暮这里下手。
暮暮从药柜里熟练地翻到伤药,嫌弃地说:「都这么大个人了,切菜都不会。」
我接过药包扎起伤口,用玩笑的口吻问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你爸的钱?」
暮暮是个小孩,心思单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上个月你为了找我爸要钱闹着要跳楼,还说你拿不到钱就要和我爸鱼死网破!你根本不爱我们,你只喜欢那个坏男人!」
暮暮越说越生气,红着眼眶跑开了。
我坐在沙发上,细细想着暮暮的话。
从安婷和暮暮的话里,我已经能想象出过去十年我脑干缺失的恋爱脑形象。
抬手狠狠拍了脑子两下,乔月啊乔月,你看看这十年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给安婷发了消息,「小婷子,白辰最近怎么样?」
没一会儿,安婷发了一条语音:「乔月,你还念着这个渣男对不对?我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看看!不傍着许泽过日子,偏偏喜欢那个废物!」
在安婷发第二条语音之前,我立马给她解释,「婷婷,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想知道他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需要钱……」
安婷将信将疑:「白辰上个项目赔了钱,这一个项目投资人不愿意跟了。前段时间他还在朋友圈发求助信息,希望我们推几个投资人给他。」
看到这,我捏紧了手机。
在和白辰结婚之前,他就在为了创业努力。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上进的表现。
没想到十年之后,他的创业还没走上正轨,甚至要求我找许泽要钱,给他填补资金漏洞。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当年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
9
第二天,我在客厅削着梨,暮暮拿着一张入学通知走到我面前。
他的小脸涨红,扭捏了半天才说:「我要读小学了。」
我把削好的梨放在碗里,推到他面前。
「读的是哪个小学呀?需不需要妈妈陪你去?」
我露出个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暮暮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更别扭了,「臭女人,你别笑了!我、我不习惯……」
「好吧。」我悻然收回笑。
「是我们小区隔壁的小学。」暮暮小声解释,「明天我要办入学流程,但是丽姐说我爸最近很忙,没时间带我去,只能你陪我去了……」
我看着暮暮小心谨慎的样子,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只能尴尬地放下手,「好,明天妈妈陪你去。」
「等我上学之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说完,暮暮把入学通知塞到我怀里,拿走了桌上的梨。
我照着入学通知上要求,把入学需要的东西逐一备齐。
正当我在卧室里翻着我的身份证时,我第一次发现了衣柜里的暗格。
现在正值夏天,暗格外面堆满了冬衣,如果不是为了找身份证,我也不会把这堆衣服搬出来。
我打开暗格,里面不仅有身份证,还有一部手机。直觉告诉我,这个手机里面有我想要的记录。
给手机充满电后,我在里面发现了另一个微信号。
这个微信号只有一个好友,备注是白辰。
上面的聊天记录让我呼吸一窒。
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白辰给我发了很多消息,最开始是讨好谄媚,后面又发了一长串典型的 pua 话术。
他话里话外都在催我找许泽要钱。
最后一条消息更是充满了怨毒。
「乔月,你生下了许泽的孩子,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如果你再不把钱给我,我就让你和许泽身败名裂!」
我翻开了转账记录,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
在心里简单地算了一下,这些年我给许泽的单项转账已经超过五百万了。
但他从来没给我打过一笔钱。
我气得骂了句脏话。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赶紧把手机放回暗格,「谁啊?」
暮暮推开门,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爸、爸爸出事了……」
许泽为了拿下一部上星电视剧的男主,陪投资人应酬,结果喝多了。
白酒、啤酒、红酒轮着下肚,成功把整个人送进了医院急诊。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一个身姿绰约的女人守在医院的走廊。
10
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浮出明显的诧异。
「你怎么来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
她应该就是许泽口中的丽姐。
我拎紧了手里的保温盒,「我是他老婆,不该来吗?」
丽姐瞥了一眼急诊室的大门,大步走到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这一巴掌我早就想给你了!」丽姐冷着脸说,「凭许泽现在的身份,他根本不需要应酬!都是因为你,这段时间他才拼命去争资源。」
她的话信息量太大,我在原地懵住了。
丽姐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沉着脸解释:「这部剧的男主本来已经定了另一个影帝,但是它给的片酬是同期电视剧最高的,而且拍摄周期短,许泽这才不要命地抢别人角色。」
我之前上网搜过,许泽这些年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新晋影帝。
凭他现在的地位,应该不会太缺钱……
还没等我想明白,急诊的门就打开了,许泽躺在病床上,那张清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护士在旁边解释:「我们催吐之后,病人的胃还需要好好保养。这段时间要注意忌口……」
丽姐一脸感激,「好好好,谢谢你们。」
我来到许泽的病床前,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比之前浓得多。
我对许泽的了解停留在高中的张扬跋扈,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会见到他这么虚弱的样子。
「那部剧投资人的女儿很喜欢他,许泽陪他们玩了五天。」丽姐在一旁幽幽开口了,「这件事他不想告诉你的,是我看不下去了。」
我抱着保温盒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记错你叫乔月对吧?你的心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许泽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尽一下做妻子的义务很难吗?」
我听着丽姐的话,默默低下了头。
虽然现在的我不是十年后伤害了许泽的我,但这份伤害也确确实实是因为我……
如果我没有穿越过来,我一定会和白辰结婚,也一定会造成现在这样……
要是有机会能穿回去,我打死不会和白辰在一起。
他哪是什么高岭之花?分明就是不要脸的食人花!
丽姐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许泽的。」
这一晚上,我拿出了在大学熬夜赶论文的劲儿,尽职尽责地做好了陪床的事。
醉酒后的呕吐时有时无,每次看见许泽有要吐的迹象,我立马就抽出一个新的垃圾袋。
一直等到早上七点,许泽才缓缓的醒过来。
许泽眯着眼看天花板,本能地问:「丽姐,角色拿下了吗?」
我替丽姐回答了:「拿下了。」
许泽诧异地转过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把早饭丢到他怀里,认真的解释:「昨晚丽姐临时有事走了。赶紧把早饭吃了,我一会还要去陪暮暮报到。」
许泽微微皱眉,露出担忧的表情,「你守了我一个晚上?」
我不明白许泽为什么会是这个神情。
一向和他不合的老婆突然变得温柔体贴,他难道不该高兴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该对我说句谢谢吗?」
许泽眼眶发红,情绪突然失控,「乔月,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为了给白辰要到钱,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对吗?」
许泽这一吼,把我给吼懵了,鼻尖不由地酸涩起来,连带声音都克制不住的哽咽。
「谁说我是为了白辰啊?是昨晚暮暮找我怕你出事我才过来的!」
说完,我猛地转过身,生怕被许泽看见滚落的眼泪。
我一边偷偷擦着泪,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
高中被他霸凌的时候,我都没哭过鼻子。现在怎么被他吼两句就哭成这样?
忽地,一个温热的身躯覆在我的背上。
许泽紧紧地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似叹息地说:「乔月,答应我,我们好好治疗胃癌行不行?我已经给你约了国际最顶尖的医生。」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许泽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等你病治好了,你想给白辰多少钱都可以。乔月,我求你听我这一次……」
我身体有些颤抖,许泽以为我是害怕,又连着安慰了好几句。
但我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我很确定,我家三代都没有胃癌的病史……
抛开遗传的因素,我得胃癌只有后天的原因——因为白辰!
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心头蔓延开来,我本以为他只是渣透了,没想到他还坏透了。
和他结婚之后,我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会年纪轻轻得了胃癌?
古有王宝钏恋爱脑挖了十八年野菜,今有我乔月恋爱脑胃癌缠身命不久矣……
幸好,我还有个金主爸爸给我治病。
为时不晚啊!
「治!当然得治!」我坚定地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谁会跟命过不去?」
说完这话,我虽然看不见许泽的表情,但他抱得更紧了。
11
给暮暮办完入学手续后,小包子左手牵着许泽,右手牵着我,开心地说:「以后我们一家都这样和睦就好了!」
许泽蹲下身,揉了揉暮暮的头,「会的。」
看着暮暮幸福的样子,我的胸口有些难受。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弥补暮暮缺失的母爱。
许泽在家待了没几天,又回到片场连轴转。
临走的时候,许泽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他身上的薄荷香格外撩人。
「等拍完这部戏,我们就出国。」
明明已经结婚几年,许泽的脸上还是闪过一阵不自在的红晕。
我心里啧啧了一会,没想到当年的校霸也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当一切都向好发展时,白辰又跳出来作妖了。
我低估了这渣男的脸皮。
他堵在了暮暮的小学门口,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请柬,「我明天要举办婚礼,希望你能来。」
我一脸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我最近带孩子,没空。」
和记忆中的白辰相比,眼前的他长得……一言难尽。
许泽作为艺人,饮食起居都有严格的规范,长相自然是没得挑。
倒是白辰,这些年有了钱就飘了,天天混在女人堆里,身材管理可想而知。
一想到这些年我被这样的男人 pua,我的胃里就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乔月,你居然拒绝我?」白辰瞪大眼,似是不敢相信我会拒绝他,「你不会真的爱上许泽了吧?你难道忘了吗,如果不是因为许泽,我们早就该复合了……」
「如果我没记错,这该是你第四次结婚了吧?」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假面,「白辰,你一边厚着脸皮爬投资人女儿的床,一边又口口声声地说爱我,你不恶心吗?」
「乔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白辰涨红了一张脸,声音扬了好几度,「难道他许泽在娱乐圈里就没有讨好过女人吗?我听说他拿下这部剧,陪投资方的女儿玩了好几天!你真的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听不下去了,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白辰,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揣测别人!」
「臭婊子,你敢打我!」白辰一下红了眼,当街把那巴掌甩了回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拽起我的头发。
「乔月,你要是能拿到许泽的钱投资给我,我可以考虑接受你……」说完,白辰又塞了一张房卡到我手里,「今晚带着钱来全盛酒店,不然我就把你和许泽的录像都爆出来!」
听到这,我瞳孔微缩,想到了之前安婷的话。
我不怀疑白辰手上有我和许泽的把柄。
以前的我可能会乖乖听话,但现在,我绝不会被白辰牵着鼻子走!
等白辰走后,我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等着接暮暮放学。
「臭女人,我在这儿!」
看见软糯可爱的暮暮,我心里的母爱顿时泛滥成灾。
暮暮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你脸上怎么红红的?」
我揉了揉被白辰打过的脸,故作无所谓地说:「可能是太阳晒的吧!」
暮暮撇撇嘴,小声嘟囔:「家里有的是护肤品,你出门也不知道涂点防晒,真是的……」
不得不承认,暮暮嘴欠的样子和许泽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等回到家,我给安婷发了消息。
「小婷子,帮我办件事……」
12
到了晚上,我如约来到了酒店。
这次我多长了个心眼,准备了一个随身的微型摄像头别在了身上。
我拿房卡打开了门,毫无意外地看见了裹着浴巾的白辰。
白辰从床上站起来,露出标准的霸总姿势,把我身后的门砰的关上,一脸期待地说:「乔月宝贝,钱你带来了吗?」
我看着他微挺的肚腩,眉头皱成一团。
「乔月,下午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道歉,我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白辰扑通跪在地上,疯狂往自己脸上扇了好几个巴掌,疼得他涕泗横流,「那投资方的女儿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逼你的啊!他女儿克夫啊,已经克死了整整三任了……」
我笑了。
「那你们还挺般配的。」
白辰眼巴巴地仰视着我,「乔月,只要你转五百万给我,我一定能东山再起!他许泽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你先把录像给我,我就把钱转给你。」
听到这,白辰眼里含着愠怒,「乔月,你这是信不过我吗?」
我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捏造了一个录像给我?这些年你对不起的我事不在少数吧?」
「乔月你是真贱啊!」白辰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我的鼻子怒骂起来,「我第二次结婚的时候,你在席上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背地里就和许泽开了房,怀了那个孽种!乔月,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说着,白辰掏出手机,展示了当时酒店的监控。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乔月人尽可夫的丑态!」
监控上,穿着西装的白辰扶着醉醺醺的我进了房间后,很快就出来了。没一会,许泽进去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乔月,我这是给你机会!」白辰握着我的手,故作深情地说,「你把钱给我,这个录像我会删掉,我们还能重归于好……」
我冷着脸甩开白辰的手。
「我没拿钱过来。」
白辰愣住,眼睛一下瞪大。
「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看着他,再次认真地说:「白辰,我今天来是和你做个了断的!我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而且我还要你把这些年的钱都还给我……」
话落,白辰疯了。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丢在了床上。
「臭婊子,我今天要你好看!」
高度的紧张让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本能挣扎,出声怒斥道:「白辰,你今天敢动我,我让你明天结不了婚!」
白辰眼眶猩红,像是一头恶鬼,「反正我跟那死婆娘结婚也活不了了,不如我们一起死,好不好啊?」
话音刚落,门被人一脚踹开。
13
我顿觉身上一轻,再一转头,看见白辰被人给丢到了地上。
许泽像拎鸡仔一样,把白辰摁趴在地上。他的眼神充斥着戾气,像极了高中那年他打群架发狂的样子,「谁准你动老子的女人的?」
此时此刻,白辰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硬着,「许泽,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明天就让你身败名裂……」
话没说完,许泽猛地提起白辰的衣领,一拳过去,当场见了血。
和许泽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一度认为他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事实证明,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像揍沙包一样收拾白辰,直到警察来了才停手。
毫无例外,两人齐齐进了局子。
一个是寻衅滋事,一个是强奸未遂。
我把微型摄像头的录像给了警局,白辰的罪名又成功地多了一条——敲诈勒索。
白辰戴上银镯子的时候,还不忘威胁我,「乔月,你等着!我未婚妻会保释我的,走着瞧!」
我微微一笑,打开了安婷给我发来的一段录音,说话的正是白辰的未婚妻。
「白辰,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已经跟我爸说了,我们的婚约取消……」
白辰傻眼了。
我双手抱胸,十分欣赏他狼狈的姿态,「我早就把录像发给你的未婚妻了,没人会来捞你了。哦,对了!警也是我找人报的……」
「乔月,等我出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白辰龇牙咧嘴地威胁我,我立马故作柔弱的抱住旁边女警的手臂,「呜呜呜,他好可怕……」
女警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他涉事金额较大,情节比较严重,没个七八年出不来的。」
我笑了。
但旁边的许泽黑了脸,咬牙切齿地说:「乔月,你是故意的?如果暮暮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打算这事儿瞒我一辈子?」
趁着许泽没来得及发火,我立马服软地亲了他一下,「老公最好了,对不对?」
14
作为许泽的经纪人,丽姐是懂得怎么公关的。
在她的一顿操作下,许泽拘留七天的事被宣扬成了见义勇为,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惨案。
作为当事人的我,还在某博上特意写了一段长篇的感谢信,把许泽的形象树立得极为正能量。
更有甚者扒出了白辰 pua 的渣男事迹,将许泽的热度推到了新的高潮。
有了白辰这件事宣传,许泽新拍的电视剧微博先火,投资方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我也已经坐上了飞机。
看着旁边眉眼清冷的许泽,我好心情地单手托腮,「许泽,当年酒店的事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话没说完,一向高冷的许泽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我……」
「你不说,我就不治了。」
许泽慌了。
他急忙拉住我的手,「乔月,当时白辰想讹我,故意在你身上用了东西……虽然事情是意外,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眼皮一跳,果然又是白辰这个扫把星。
许泽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其中包括这些年白辰是怎么借这件事讹钱的……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的疼,「所以你前前后后给了他多少?」
「大概,几个亿吧?没算过。」许泽低眉顺眼,像做错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可是这些事还是被你知道了。你闹着要自杀,还吞了安眠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听着心里的百感交集,一边安慰着许泽,一边给律师发了消息,让他务必把钱从白辰身上追回来。
律师也十分尽职尽责,连夜就把材料整理好了。
15
到了美国,我又重新做了一次全身体检,结果很不理想。
许泽拿到体检报告的那天晚上,一直在抽烟,眼睛红得吓人。
许泽闷声说:「医生说,开刀不一定能治好。」
「嗯。」
「但是不开刀,你可能没几年了……」许泽的嗓音哽咽起来,我转身反抱住他,像哄孩子一样安慰着。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相信它不会轻易把我的命收走。」
最终,许泽同意了手术。
在我上手术台之前,他和我说了好多好多话,甚至为高中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道歉。
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怕我再也醒不过来了。
许泽红着眼眶,哽咽地坦白:「我高中只和你过不去,是因为我嫉妒你明明一无所有,却依然能够乐观地活着。」
「直到我爸妈离婚,我才知道我的行为有多过分。我知道你家庭不好,你大学到和白辰离婚的这些年,我一直在给你寄钱,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全拿到。」
「也许一切是命中注定,我成为影帝之后又见到了你,我才明白这些年我对你的不只是愧疚……」
当我在手术台上昏睡过去的时候,我居然又回到了白辰向我求婚的前一天。
看着熟悉的日期和简陋的出租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甚至吵醒了隔壁同居的安婷。
安婷表示抗议,「乔月,就算你白月光要向你求婚了,你也不至于大晚上笑成这样吧?」
「我才不是因为白辰!」想到十年后白辰那油腻的模样,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这是在为我的第二春高兴!」
16
我连夜找出了白辰这些年替我取快递的记录。
果然,许泽这四年一直都有按时给我寄钱。
不过,这钱都被白辰以帮忙拿快递的名义给偷偷顺走了。
我一想到自己居然把这样的人渣当成了白月光,就恨不得自戳双目。
第二天,白辰的求婚仪式如期而至。
在白辰手玫瑰,含情脉脉地向我告白时,我把这四年他偷钱的账单摔在他的脸上。
「白辰,你之前告诉我,我的这些生活费都是你打工偷偷寄给我的。」我冷着脸一字一词地说,「本来我还在纳闷,怎么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的生活费就断断续续了……原来这钱根本不是你给我的!」
白辰眼里闪过心虚,但依然强撑着笑意,「宝贝,你在说什么呢?这些年我给你花的钱当然是我打工赚的……」
「那你倒是说说,大学封校期间,你是怎么从外省把钱寄到学校来的?」
一时间,白辰哑言。
「要么把你偷的钱还我,要么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白辰还打算狡辩,我一把把他的玫瑰花扬了,花枝上的小刺扎了他一脸。
在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中,我离开了求婚的现场。
迎着毕业的朝阳,我惬意的眯了眯眼。
安婷跟着跑了出来,「乔月,你接下来要去哪啊?」
「我要去见一个人。」
希望这辈子,我和许泽都没有遗憾。
17 许泽番外
这是许泽成为影帝的第一年。
大学毕业后,他因为外貌的优势被星探看上了,签约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从选秀到出道,再到转型影视,靠着这张脸,他的星途一直都很顺利。
直到他阳了,发着高烧拍完当天的最后一场戏,一个人从片场打车来到医院,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一直是孤身一个人。
凌晨两点的门诊只有为数不多的值班护士和医生,许泽一个人坐在走廊上挂着点滴。
也许人在生病的时候,孤独感才会特别强烈。
他不想坐在病房里,只想找个稍微有人气的地方待待。
凌晨两点半,在医院的走廊上,许泽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我感觉我最近胃不舒服……」
许泽认出了乔月,但对方似乎没认出他。
很快,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一样打着点滴的人。
比起高中那时的朝气,乔月的脸憔悴得不像话。
许泽不理解。
她才大学毕业一年,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他明明每个月都在快递里塞了好几万过去……
正当许泽纠结怎么开口的时候,乔月主动打了招呼,「你好,我叫乔月。」
她的眼睛还像以前亮晶晶的。
「嗯。」
乔月以为旁边戴着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男人不想搭理她,只能低着头,自己闷闷地说:「不好意思,这么晚可能吵着你了……我就是想说点废话,可以吗?」
「你说吧。」
乔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来这些年的事,她的话都围绕着一个叫白辰的男人展开。
许泽记得这个名字。
他寄出去的快递都是这个男人代取的。
她说,白辰是她的老公,但他一直忙着创业,经常夜不归宿,还投了好多的钱进去……
许泽眉头一皱,猜到了他的钱可能被这个叫白辰的人拿走了。
「说起来好笑吧,我每个月打着三份工养着他,连胃病都搞出来了,可他连家都不愿意回。」乔月揉着胃,露出了苦笑,「每当我想离婚的时候,他又跪下来哭着认错,我又忍不住心软了……」
许泽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乔月又说起了高中的事。
「我命不好,爸妈走得早,中学的时候又被人霸凌。不过在毕业那天,我泼了他一脸果汁,也算大快人心了。」乔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说来也奇怪,他报复心这么重的人,毕业后居然没找我麻烦。」
作为当事人的许泽沉默一会后,哑着嗓音解释:「可能他知道错了。」
乔月拍拍许泽的肩膀,「兄弟,你不了解那人!他脸皮比城墙还厚,还是个杀马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良心的。」
许泽沉默了。
乔月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最后眼皮实在撑不住了,靠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许泽从兜里拿出手机,给丽姐发了消息。
「我在医院挂点滴,明天早上八点会回来。」
发完这句,他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你别给那个女生寄钱了,她拿不到。」
两个孤独的人,在医院的走廊上靠在了一起。
临走的时候,许泽小心地抱起熟睡乔月,瘦弱的身躯让他皱紧了眉头。他把她放在病床上,又到前台补交了费用。
护士打趣他,「你这么贴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对象呢!」
许泽笑了,「希望能有这个机会吧。」
在许泽停止寄钱的半年后,拿不到钱的白辰和乔月离婚了。
许泽在高中群看见了这个八卦,心中竟涌起一阵窃喜。
他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乔月,于是给丽姐请了假,请假理由也很简单。
「单身久了,我也想去尝尝爱情的苦了。」
作者署名:言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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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24 16:03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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