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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穿成了霸总的脑子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4651 更新:2026-06-09 11:09:58

人穿也方霸总发脑子

爱情生设防

我穿成了霸总的脑子。

生物学意义上的那种。

我发就,只要我唱歌,就能改变霸总的言行举止。

当霸总站在他百米办公室的大落地窗前,用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他那句经典语录的时候。

我在脑海里大声唱道:「找点空闲,找点时间,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于是,霸总一脸邪魅狂狷地说:「天凉了,该让王氏,常回家看看……」

我穿到了一本自己看过的霸总小说中。

男主是跺跺脚就能引发全市地震的金融大佬——江厉。

女主是出身贫寒但却清纯不做作的小白花——温茉。

我穿成了男主的右脑,主管音乐、绘画、想象力等方面。

每天的乐趣就是看着霸总花样作死,包括但不限于把女主一直跟的项目砍了,将女主的团队解散,让女主去打扫厕所等幼稚行为。

这天,江厉把温茉熬了好几个大夜做的策划扔了回去,往他那豪华老板椅上一靠,凉薄的嘴唇勾起,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重做!」

装订好的 A4 纸甩在了温茉的怀里,封面边角划过温茉白嫩细腻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线。

温茉眼睛都红了,不只是熬夜熬的还是气的,手指收紧,咬着牙,仿佛一下秒就要扑上去啃江厉一口。

江厉看到温茉脖子上的血珠,「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支票,撕下一张,打算写上金额扔给温茉。

我在心里感慨:「唉,男主这个猪脑子,难怪女主一开始会喜欢上反派男二。」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我哼了两句前世的猪之歌。

谁知神奇的事情竟然发生了——江厉执笔的手一顿,紧接着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住了一样,在支票上画了起来。

我看着江厉笔尖落下的「1」生硬的转了一个大圈,然后是两个小圈,再一个小圈,两个点,两只耳朵,三根呆毛……

我沉默了。

那赫然是一只猪头简笔画!

我切断了视线,捂着不存在的眼,不忍心看接下来的画面。

江厉挑起浓眉,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都没看就把那张猪头支票甩了出去。

用三分不屑四分讥笑的语气说道:「女人,这些钱,够你用到退休了,拿上钱,出去。」

然后我听到我旁边的左脑兄弟用低沉的嗓音说:「该死,看到这女人受伤,我竟然会心痛。」

温茉脸色涨的通红,双眼噙着泪水,摇摇欲坠地跑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小白花马上就要遇见男二林之言了。

果不其然,门外响起「嘭」的一声和温茉的连连道歉声「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是一个温柔的男声,「这位姑娘,你没事儿吧?呀,你的脖子在流血,需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这时江厉开口了,不怒自威道:「林之言,不想让林氏倒闭,就给我滚进来!」

林之言无奈的叮嘱了温茉几句去看医生之类的话后,推门进来了。

天呢,这腰细腿长盘靓条顺的小哥哥是谁?

我下意识的让江厉的眼睛使劲儿盯着林之言瞧。

江厉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后脑勺,垂下眼睑,撇开了视线。

我强制江厉撑开左眼皮又看向了林之言。

几个反复后,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惊恐。

江厉:我的眼皮怎么老在自己跳?难不成有灾!

林之言:救命,为何江魔头在对我抛媚眼!

林之言是本书的反派男二,前期与男主是好兄弟,喜欢上女主后开始黑化,设计让男主破产出局并吞并了江氏。后来男主东山再起,夺回了江氏,与女主相亲相爱,男二孤独终老。

我看着眼前的男二,幽幽的叹了口气。

江厉:这股突如其来的沉重心情是怎么回事儿?

林之言为了一个城东开发项目所来,他想让江厉拿下那块地后与林氏共同开发。

就是这个项目,让江厉后来爆出操纵竞标价格和强拆群众房屋等丑闻。

林之言温和一笑,「阿厉,城东项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

他睥睨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用一种王八之气说:「天凉了,该让王氏……」

王氏是这次跟他们一起竞标的对手,我知道他想说让王氏破产。

王氏破不破产我不管,关键是这个项目不能搞啊!

我在脑海里试探性的唱道:「找点空闲,找点时间,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于是,江厉突然卡壳,嘴角抽动,生硬的吐出几个字:「常回家看看?」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破案了,我唱的歌竟然真的能影响江厉。

江厉和林之言面面相觑,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与震惊。

我能感受到我旁边的左脑兄弟小小的身体布满了大大的问号,嘟囔了句:「最近加班累着了?」

江厉颇为客气礼貌的让林之言先回去,城东项目改日再议。

浴室内,江厉正在淋浴。

我本来秉持着非礼勿视的观念想封闭自己的五感。

但江厉一个扯领带的动作让我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毕竟,我没穿越之前就是一普普通通三好市民,上哪儿近距离赏析这样极品高清无马赛克裸男还不收费啊?

于是,我便心安理得的对这具宽肩窄腰六块腹肌的美男肉身上下其眼。

「嘶哈嘶哈。」

差点没忍住流口水。

就在我心里琢磨手感肯定不错如果能摸两把就好了的时候。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江厉的左手抬起,缓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肌上,慢慢向下,划过刀削斧凿般界限分明的腹肌,停在了人鱼线上。

再往下,是霸总的 18 公分骄傲。

太太太涩了!

我急忙闭上眼,可那血脉喷张不可言说的限制级一幕深深留在了我记忆里。

滴答,滴答,鲜血从江厉的鼻腔中流出。

江厉仰起头,眼睛微闭,面无表情的在自己人中处抹了一把。

经过这几次有些邪乎的事儿,江厉怀疑自己得了精神病。

他让助理联系了国内顶尖的精神病专家,悄默声儿的花重金派专机将对方请来。

会客室里,江厉一脸严肃地说:「医生,我觉得我有病。」

医生是个年过花甲的帅老头,他和蔼的笑了笑说:「找我的都是有病的,没病的也不可能找我。不要紧张,我们先做几个测试。」

江厉唰唰唰很快填完了。

帅老头带上金边眼镜,仔细看着手里的问卷。

我操纵着江厉的视线,瞥到了帅老头目光停留的地方。

江厉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力透纸背。

——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

「江总,看您前面的选择,精神状态挺正常的,就是最后这个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您能具体讲讲吗?」

「比如说,无缘无故的想看一个男人,突然说一些莫名的话,或者是想摸自己的身体。」江厉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的异常,「哦,还会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流鼻血。」

帅老头表情从一开始的微笑,到嘴角收起,再到眉头紧皱,最后一脸震惊。

江厉不愧是霸总,就这份上了还岿然不动。

我要看到给我看病的医生露出这模样,我立马就得颤巍巍地问「大夫,我没事儿吧」。

帅老头推了下眼镜,掏出手机,捣鼓了一番,递给江厉。

我定睛看去,赫然是一堆帅气小哥哥的泳池照,个顶个都腰细腿长,盘靓条顺,小奶狗小狼狗什么款都有。

关键是,泳池照啊!不穿衣服露胸露腹肌露大腿的那种啊!

帅老头伸过手,滑了一下屏幕。

下一张,小哥哥们穿着半湿的衬衣,在打水仗。

衬衣贴在身上,腹肌的线条若隐若就。

更诱人了好吧!

我:嘶哈嘶哈。

帅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感觉?有什么冲动吗?」

我:我想要一层层剥开他们的衣服。

然后,江厉又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

帅老头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纸巾递了上去。

江厉随手接过堵住了鼻子,声音闷闷的说道:「就像这样,之前也是,毫无征兆。」

帅老头斟酌了一番措辞后说道:「不同种类的性取向并无优劣之分,这不是病,不用治。但江总还是多考虑一下,毕竟这条路,不好走。」

江厉拧着眉,身子前倾,下颌微微抬起,满脸疑惑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帅老头有些怜悯的看了江厉一眼,「江总,不要怕,同性恋不可耻,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

帅老头医生让保安丢出去了。

是我的错。

我让江厉当着一位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的精神病医生对着泳池裸男照流鼻血了。

江厉看完精神病医生之后,又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

飞到全国最好的脑科医院来了个专家会诊。

医生们瞅着江厉的脑 CT 片,表示屁事儿没有。

江厉是个狠人,我看书的时候就发就了。

但我没想到他对自己也狠。

他不信邪,非得让医院给做个开颅手术。

于是这次轮到他让保安赶出去了。

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江厉开始走玄学。

他以为自己或许是中了邪,请各种各样的大师到家中做法。

有看风水的,有摆坛跳舞的,有抄起桃木剑就朝着江厉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顿炫削的。

我一开始还心惊胆战,害怕自己会被扎到。

后来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我就淡定了。

江厉可劲儿折腾。

我毫发无损,不仅每天在他颅腔内活蹦乱跳,还能在墨镜大师对江厉摸手摸骨的时候嗑嗑 CP。

最后江厉死了心了。

我看着江厉躺在床上放空一切的样子,感到有些许的愧疚。

林之言又来了,拿着城东项目的投标文件。

江厉接过大厚厚一本标书,象征性翻了一下,打算签字。

这时「啪叽」一声,他的左手盖在了右手上。

江厉默默地看着自己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试着抬了抬左手,结果纹丝不动,便身体前倾,双手自然交叉收起放于桌子上,十分镇定。

我死命的控制着左胳膊,深藏功与名。

林之言见状问道:「怎么了?阿厉,有什么问题吗?」

江厉沉吟片刻,开口道:「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可不兴签啊,签了江霸总就要落魄街头了。

我急得跳脚,唱道:「新一代的朋友,我们好好的加油,大家一起大声的说,NO NO NO NO NO!」

江厉神色挣扎了一番,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最后生无可恋的张开嘴,蹦出三个单词:「NO NO NO……」

少说两个「NO」,估计是他最后的反抗。

城东项目江氏放弃了,林氏也没出手,王氏捡了最大的漏竞标成功。

消息一经公布,王氏市值连跳三个板。

江氏开盘即跌停。

江厉看着江氏的第三季度财务报表,良久无言。

左脑兄非常自责,情绪低落了好几天,认为是自己没做好决策。

我表示都是些小钱,跟江厉以后破产比起来,这都小事儿。

我很有信心,虽然这次江厉没法明白我的高瞻远瞩、英明才智和良苦用心,但他接下来马上就要跪着感谢我了。

我清楚记得,九月初十这晚,女主在回家路上遇见了喝醉酒的小混混。

是男二林之言恰好经过救下了女主,得知这天是女主生日,便主动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亲手给她烤了蛋糕。

而女主之所以晚归,就是因为江厉这个狗老板让她加班改策划。

想到这儿,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霸总的情商令人堪忧,就这所作所为,拿什么跟男二比?

不过这次有我在,绝不会让江厉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

九月初十这天。

我联合左脑兄弟给江厉下命令让他早早就在女主事发地点等着。

一直到晚上 11 点,女主还没来。

我实在熬不住了,跟左脑说:「你看着他,别让他走,我先睡了。」

只知道念霸总语录的左脑兄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好在比较听话。

它表示让我放心。

这天夜里,瑟瑟秋风,吹干离人泪,吹得寒烟碎。

单调冷寂的小胡同里,只穿一件风衣的江厉在夜露的浸润下数完了天空中所有的星星。

孤独且沙雕。

翌日清晨,初升的太阳在地上洒下了第一片金辉。

我伸了个懒腰,姗姗醒来。

额,这是哪儿?我茫然的环顾周围,怎么还是昨天的小巷子?这时候江厉不应该和女主从他那十几米宽的床上醒来吗?

江厉抬起头,伸手遮挡了一下并不算刺眼的日光,尝试着迈动了一下僵硬的左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口走去,背影格外的沧桑凄凉。

我用脑电波捅了捅昏昏欲睡的左脑兄弟,它打了个颤,声音含糊不清,「老大,昨天虽然那女人一直没来,但我有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没让主人离开半步。」

我:女主没来?

这么说我好像很久没看到温茉了。

按照剧情,她不是应该隔三差五出就在江厉眼前溜上圈的吗?

对于让江厉白白站了一晚上这事儿,我颇为歉疚,一路上辗转反侧,搞得江厉脑仁一跳一跳的疼。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用手掌根部抵着太阳穴回到了别墅,无视保姆问询的眼神,行尸走肉般进了卧室,脱了外套后把自己甩在床上,掏出手机,在某乎上搜索了一个问题。

——我的脑子想让我死怎么办?

——谢邀。它可能是为了你好。

——我的脑子也这样,总是假想各种危险场景,比如说走在桥上突然跟我说让我跳下去,炒菜热油的时候琢磨着让我把手伸进去等等。我猜这是大脑的一种预先警惕机制。

很多网友热心回复,我大体浏览了几个,本来还有些许的心虚自责,立马变得膨胀起来。

我再怎么滴,也没让江厉去做油炸人爪吧。

江厉生病了,吹了一夜冷风,这会儿发起高烧,有点人事不省的迹象。

左脑兄弟熬了一宿正呼呼大睡,怎么叫也不醒。

没办法我只能控制着江厉半边身子,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出左腿,倾左肩,以左带右,像丧尸一样向书房走去。

那边柜子里有药箱来着。

吃上退烧药,给江厉的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我又拖着身子回到了卧室。

江厉身上出了汗有些黏糊,我决定好人做到底帮他把衣服换了。

刚解了两个扣子,将将露出一小截锁骨。

一只手出就,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看着隐藏在衬衣下面的胸肌,遗憾地蜷了蜷手指。

江厉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感受到有人在扒自己衣服,睁开眼,发就是自己的左手在作乱。

他右手牢牢的按住自己的左手,费力地坐起身,揉着下眉心,有气无力的问道:「你究竟是个什么?」

我吓一跳,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我旁边的左脑兄弟在发光。

声音似乎就是从它身体深处传出来的。

我用脑电波往里探了探,竟然发就了一个用黑色光线缠绕起来的茧。

里面蜷缩着一个少年。

我触碰了一下外面的黑线,眼前闪过一段文字。

——江厉一言不发,沉默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不屑中透着几分嘲讽,对温茉说道:「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想接近我的女人不少,给你一次机会,说吧,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我:这熟悉的霸总风格。

这应该是女主刚进入男主公司没多久,因为赶时间坐了男主的专用电梯时男主对女主说的话。

又随便碰了一根儿——左脑兄弟那傻缺声音传来,「女人,该死的,你给我离他远点。」

好吧,这应该就是这本书给男主强加的设定没跑了。

那里面困住的,会是谁?

难不成是江厉的自主意识?

我费力往两边扒拉着黑线,露出一指宽的缝隙,脑电波钻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缩小版的江厉。

他身体被黑线牢牢绑住,双腿没入下方的茧中,狭小闭塞的空间让他身子都佝偻了起来。

见我进来,小江厉抬起头,脸色苍白,唇色暗淡,眼神雾蒙蒙的没有焦距。

他开口问道:「你是谁?」

嗓音仿若三月的风四月的雨,清澈带有丝丝凉意。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微侧着头,毫无反应。

小江厉他,看不见。

我叹了口气,碰了碰小江厉身上缠绕的枷锁,触感绵软带点弹性。

我连拽带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弄断了一根。

还没来得及跟小江厉说句话,几根黑线从脚下突然急速涌出,一个神龙摆尾,「啪」一声像抽陀螺一样把我抽了出去!

外面的大江厉久久等不到我的回复,又接着问:「鬼?妖?灵体?超自然意识?还是更高维度的生命?」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人……

江厉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法切换到手写模式,说道:「会写字吗?说不出话就写下来。」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江厉说实话。

「我看不见碰不着你,你跟我说了不仅对你自己本身没有风险,还能获得奖励。你好像对我的身体比较感兴趣,告诉我,我让你摸个够。」江厉见我没有动静,循循善诱道。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生病的鼻音,说不出的魅惑和性感。

我:……

这是你说的,霸总一言,八马难追,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啊!

我控制着他的手,熟练地切换到拼音九键,拇指飞快地按下三个字:「我是人。」

江厉可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沉默良久,久到我有些忐忑不安,才开口像查户口一样道:「男人还是女人?多么大年纪?叫什么名字?」

「女的,虚岁 24,叫陈曦。」

「那你是怎么跑到我脑子里去的?」

「我也不知道,过马路的时候眼睛一闭一睁,在醒来就成了你的右脑了。对了,你能察觉到你脑子有另外一个你吗?」

江厉盯着手机上面的最后一句话,眉峰微蹙,问道:「什么意思?」

看来江厉感受不到他的自我意识。

「哦,没事儿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敲完这句话,我故作矜持的继续写道:「那个,你刚才说的奖励,什么时候给我兑就呀?」

写完还在后面加了个可爱的微笑表情。

江厉盯着那个表情,心想这人绝对是个色狼!

「来吧。」江厉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体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我靠,这谁能忍得住?

我立马操纵了江厉的左手覆上了他的胸膛,手指顺着半敞的衣襟伸进去。

一颗一颗的解开剩余的扣子,细细的描绘腹肌的形状,恣意的在江厉身上弹琴跳舞。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随着我的动作,江厉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咬着嘴唇,喉珠滚动,喘息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江厉的反应让我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起伏不定的胸膛,备受鼓舞,于是更加卖力。

江厉则像是砧板上的鱼,半死不活,难受的要命。

就在我手越来越往下之际,江厉一把摁住了,摇了摇头,哑声道:「不行,这是另外的价格。」

而后他捏了捏鼻梁:「我感觉鼻子有点痒,你悠着点,我不想再流鼻血了。」

我可惜的收回了手,临走之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他胯骨上狠狠摸了把。

江厉仰面朝上,一条腿曲起,抬起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眼上,平缓了好一会儿。

经此一次,我和江厉的关系近了不少,他开始听我的意见,在意我的想法。

我趁机给自己谋求了很多福利,于是乎,江厉办公的画面就变成了就在这般模样:

江厉右手办公批文件,左手忙不迭地往嘴里塞零食。

食物的美妙味道刺激舌尖的味蕾,释放味觉信号通过神经传递到身上的中枢神经系统,我幸福的眯起了眼。

在我连续塞了两包薯片、三杯布丁,一杯奶茶和好几根牛肉干后,江厉把头往后一仰,拒绝了我手里的辣条。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稍微克制一下,我都感觉最近胖了。」

胖了?

我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摸上江厉的肚子,还好还好,腹肌还在。

江厉涨红着脸,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陈曦!这是办公室!」

我就是确认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但我是多么的冰雪聪明,马上就意识到江厉想多了,善解人意的小姐姐怎么能说实话让小哥哥难堪呢?

我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道:嘿嘿嘿,那我们回家再继续。

江厉看着我的狗爬字,嘴角抽动了几下,没说话。

吃饱了,有点想睡觉。

我最近生物钟有点乱,经常半夜三更趁着晚上左脑兄地熟睡之时去给小江厉扯黑线。

小江厉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不醒,他快被这些缠绕着的黑线吞噬了,如果不是上次江厉发高烧,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强制将他唤醒,他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可喜的是,随着黑线的愈来愈少,江厉的霸总行径恢复了正常。

谢天谢地,他终于不在张口「女人」,闭口「天凉王破」了。

江厉对自己之前的种种傻缺行为感到了羞耻。

他很好奇我为何多次阻止他拿下城东项目以及那晚上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站一晚上。

我斟酌半晌,还是稍稍跟他透露了一下将来可能发生的剧情。

江厉听闻后想起自己被霸总人设掌控的那些年,推测出这个世界可能有些不对。

我不忍心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只是别人创作出来消遣的话本,含糊其辞地混过去了。

江厉应该是猜到了什么,不过他接受良好。

他表示自己就在每分每刻都是真实的存在,就算是有不可控因素影响着自己的人生走向,但这个过程中他的所见所感也不是虚幻的。

我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最后江厉还跟我跟来了段马哲原理——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有规律的,规律是可以认识的。

他可以利用规律改变世界,也可通过实践认识世界。

我:死去的大学马原记忆开始袭击我……

物质人江厉打算向温茉道个歉,结果人力资源部经理跟他说温茉早就离职了……

算算时间,就在江厉扔文件划伤她脖子的当天,也就是见到林之言的那天。

当月的工资都不要,直接跑去林氏给林之言当助理去了。

听说就在跟林之言两人整天成双入对甜甜蜜蜜的。

知道这个消息的江厉,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想起都快吃到嘴边又被放弃的城东项目,又想起对着星月独自到天明的那个夜晚。

跟我说,有我是他的福气……

想到这儿,我一边琢磨着今晚上再去扯线,一边陷入了梦乡。

江厉随口问了句:「今晚上想吃什么?」

没人回答,他看着满桌子的零食,莫名地感到有些冷清。

半夜,我醒来,熟门熟路地去给小江厉减负。

小江厉身上的线都被我清理干净了,就剩双腿还陷在一团乱麻状的黑线里。

我抱着他的腰,打算像拔萝卜一样试试能不能把他拔出来。

小江厉见我哼哧哼哧颇为费力,不愿再给我添麻烦,婉拒道:「要不就算了,我这样也挺好。」

我摇摇头,突然想起之前唱歌能抵挡霸总语录,跟小江厉提了个醒:「我要唱歌,别吓着哈。」

语罢我清了清嗓,气沉丹田吼道:「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风在啸马在跑,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妹妹你坐床头啊,哥哥我岸上走!」

有了歌声的加持,束缚小江厉的黑线们仿佛弱了不少,我喊着黄河号子,「嗨呀!嗨呀嗨」,把小江厉的腿生生拔出来好几公分。

小江厉:好,好厉害……

大江厉:陈曦!你是不是有病!

江厉深夜被吵醒,非常不爽,他坐起身,捂着头,语气不善地问道:「陈曦,你白天睡觉,晚上鬼哭狼嚎,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我没顾上他,憋足了劲儿喊道:「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们这些废物!全部都太脆弱!」

一鼓作气把小江厉拔了出来。

刹那间,所有黑线瓦解消失不见。

小江厉睁开眼,眸光清澈干净,眉目温柔。

他身子变得透明,温和一笑,说:「小太阳,谢谢你。不要怕,我只是需要休养,我们以后还会在见的。」

我诧然,伸手攥住他的胳膊,他却依旧慢慢消散。

江厉感到脑海中轻松了不少,若有所思。

救下小江厉后,我突然发就我身体一轻,飘在了半空中。

我竟然从江厉的大脑里出来了!

我大惊失色,心想自己该不会要魂飞湮灭了吧。

急急的又向江厉的脑袋撞去,万幸,我又回去了。

江厉似有察觉到什么,问我:「陈曦,你在干什么?」

我从江厉脑子里出来,开始尝试附身房间内的各种东西。

江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凌空御风而来,瞪大了双眼。

我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江厉,江厉,是我呀,我从你脑子里出来啦!」

「咦,你手机里怎么还有我写的字呀?」

江厉想起自己今下午鬼使神差的把那句「嘿嘿嘿,那我们回家再继续」拍了下来,脸色微变,一把薅住手机,打开相册想把它删了。

我冷不丁被江厉抓在手里,不适的挣扎了几番。

没能逃出魔爪,我一个闪身,又飞到了吊灯上。

哈哈,小样,不知道吧,我可以自由切换宿主了。

「啪」,灯亮了,江厉看着头顶晃悠悠的水晶灯,胆战心惊道:「你老实点。」

我从灯上下来,张开双臂向江厉扑去。

目标是——江厉身上的被子。

就在这时,觉得有些刺眼的江厉摁开了床头小夜灯。

他掀开被子,想起身去把大灯关上。

然后,我一个飞身,附在了他的短裤上。

我的脸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伸手捏了捏,还很有弹性。

江厉一瞬间不敢动了,他看着自己被布料攥住的男性骄傲,咬牙切齿道,「陈曦!你给我出来!」

手中的东西慢慢变大变硬,电光火石间,我想起了上次江厉洗澡时的惊鸿一瞥。

像是被烫到一样,我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外一甩。

江厉闷哼一声惨叫,蜷在床上,好一会儿后才有气无力地说:「陈曦,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我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江厉的右脑中,安静如鸡。

之后我又尝试了好几次,发就不仅附身各种各样的非生命物质,还能附身到生机断绝的动物昆虫身上!

起因是我在江厉办公室到处乱飞,一不小心扎进了一只冻死的苍蝇身上。

而后我竟然挥舞着小翅膀,颤巍巍的飞了起来。

盘旋几圈后,我落在江厉的电脑屏幕上。

江厉皱着眉头瞅着这个季节本不应该出就的东西,试探问道:「陈曦?」

我抬起一只翅膀,跟他打了个招呼:「江厉,你好呀,我是你的苍蝇宝宝。」

江厉一脸无语,他拿了个纸杯去接了一杯纯净水,放在桌子上,「玩够了记得洗澡,不洗干净别想回来睡觉。」

江厉自从知道我的新本领之后就跟我约法三章。

一是不准附身在他的衣物上。

二是不准在有外人的时候随便附身。

三是每天都要保证回到他脑子里休息。

他估计是怕我长时间在外面游荡哪天就不见了。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附身一片雪花,落到了江厉的嘴唇上。

江厉眸色幽深,任由雪花在自己的唇瓣上融化。

他喉头滚动,舔了舔留下的雪水,嗓音低沉,说道:「是时候给你找一具身体了。」

我吓一跳,在雪地上写道:「违法犯罪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啊!」

林之言携温茉特地拜访,送来请柬一张,他俩要结婚了。

已经恢复正常的江厉很真诚的对温茉道了歉。

温茉怔愣片刻,明显是没想到江厉这样的人也会道歉。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倏忽间红了眼眶,夹杂着几分委屈,最后却释然一笑。

林之言贴心的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我有些酸溜溜的冒出来,停在江厉的头发上。

江厉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死命拽住,疼的龇牙,他连忙用手挡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温茉没发就江厉的异常,思索着开口,「江总,我真的非常讨厌你,你自大、无礼、目空无人、不尊重女性……」

我:……

默默的松开了江厉的头发,还贴心的给他揉了揉被我拽疼的头皮。

可怜见的,女主怎么对你的印象这么差。

江厉一直保持着的淡定微笑裂开了,他刚想开口:「温小姐,我……」

温茉打断了他,继续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让我围在你身边,我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

说道这儿,她自嘲的笑了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辞了职去了林氏,但每一分每一秒脑子都有一个声音让我回来找你。我过的非常煎熬,我喜欢的明明是林之言。

可就在前几天,脑子里的那个声音不见了,我身上的那种桎梏也没有了,我成了真正自由的人,想干什么都行,我立马就答应了林之言的求婚。」

江厉默然,他明白,温茉这是摆脱剧情的力量了。

「江总,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可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影响着我们,它妄图像操控木偶一样操纵我们。但只要不放弃,不向它屈服,我们就一定能摆脱它!」

「江总,虽然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讨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江厉:谢谢,但你看起来也不怎么讨喜,而且你能获得自由估计还是我们家陈曦的功劳。

温茉说完,起身离去。

我就身在江厉给我准备的兔子娃娃上。

江厉凝眉思索良久,问道:「陈曦,你有没有想跟我说的?」

我支棱起一只耳朵,拍了拍他的胳膊,「这事儿不太好说,确实是有东西在影响着你们,你脑子里也有,不过都被我消灭掉了,放心,你就在也是自由的。」

江厉托人在全国找寻刚刚去世的少女身躯。

我含蓄地提了几个条件,要肤白貌美大长腿,还得前凸后翘身材好。

江厉白了我一眼,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生气地俯冲到他脑袋上,把他的发型弄成鸟窝,赶在他发火之前拍拍屁股飞了出去。

江厉瞅着眼前掉落的几根头发,默默地让助理给自己下单了很多养发产品。

「死江厉,王八蛋,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谁?」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漫无目的的在城市中飘来荡去。

没想到我这儿一逛,却目睹了一起拐卖儿童事件。

一个长相和蔼的大叔,尾随一个少女进了巷子,只见他打开一个本子,借着问路的理由,把女孩拦了下来。

那人跟女孩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女孩眼神就开始呆滞起来。

那人见此,露出得逞的笑容,给她喂下了什么东西,便拉着她的手走了。

我愤怒地跟上去,在女孩耳边大声说:「别走,别跟他走,这是人贩子!」

女孩瑟缩了一下,好像有点冷。

男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件连帽羽绒服,给女孩做了一下伪装,带着女孩七拐八拐上了一辆套牌面包车。

车上还有另外三个喂了药昏迷着的女孩!

最大的看起来十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也就两三岁。

男人跟另外一个脸上有疤的同伙打了个招呼,点了根烟,谈论着这批货能挣多少钱。

我一路跟着他们,出了城。

路上突然想起,我还没跟江厉说一下,就这么不见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

殊不知江厉都快找我找疯了。

助理站在江厉面前,为难地说:「江总,都找遍了,没有任何异常的就象,整个办公楼里就没有突然能动的非生命物体,这么冷的天也没有能飞的苍蝇蚊子……」

转了三趟车,连续两个日夜,车终于在一个小农村停了下来。

两个男人像赶着女孩们下车,一个婆婆前来接洽。

男人对老太太颇为客气,称呼她为「倩姐」。

「倩姐,你看这次的货,成色怎么样?」

倩姐挑剔地端详了一下女孩们,「还行吧,一般货色,不过尔尔。」

深夜,女孩们被关在地窖里,等着找好买主后再送货上门。

跟她们一块儿关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相貌姣好的男孩。

我:这群畜生!

半夜,我趁他们睡觉,翻出他们给孩子们喂的药,一人塞了一把。

就在我准备撬锁救孩子们出去的时候,警察来了。

他们动作迅速地控制住了整个村子,兵分两路,一队去地窖救人,一队去抓捕犯罪分子。

警察叔叔闯进倩姐卧室时,看着磕了药宛若智障的拐卖犯,陷入了沉思。

地窖那边,我开始跟着的那个女孩伸手矫健地爬出来,看着来救她的警察,两人打了个招呼。

「王队,这次来的挺及时。」

「李顾问,辛苦了。」

看到这一幕,我还有什么不懂得?

原来是警花卧底智斗人贩子……

我想到给人贩子塞的那些药,一阵头皮发麻。

这时,另一波警察拖着倩姐和另外几个同伙过来,颇为苦恼地说:「王队,他们不知怎么回事儿都吞下了大量的致幻药,这会儿啥也问不出来。」

李顾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我立马举起手来,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做完投降的动作才想起他们看不见我,我又讪讪地把手放下,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李顾问好像是掩嘴笑了。

王队押送着人贩子连夜回去了,剩下李顾问和几个警察小哥哥等着天明之后再护送女孩们回城。

李顾问看向我的方向,伸手勾了勾。

我感受到一股吸引力,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子猛地朝着她飞去。

她随便挑了间干净的房间,没有关门。

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李顾问掏出手机不知道跟谁在聊天。

聊完后她抬起头开口,「介绍一下,我叫李商瑜。」

我震惊了:「你竟然能看得见我?」

李商瑜挑了挑眉,「不记得我了?之前江厉请我哥去给他治病,你还在他脑子里嗑他俩 CP 来着。」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当初那个墨镜大师身边是有一个给他拎包的小姑娘来着。

「你们都能看的见我?那当初怎么不……」

「我哥看不见,他是个半吊子。我能,但你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江厉请的是我哥,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出手?」

我忐忑不安的问道:「那你就在是想?」

「你不用怕我,我想你应该担心怎么迎接一下某人的怒火。」

她伸手指了指门口。

我顺着看去,夭寿了,江厉为什么会在这儿!

李商瑜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我胸膛处,我啪叽一声便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李商瑜「哎呀呀」,不甚在意的说:「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了。」

她走到门口,拍了拍江厉的肩膀,「人我给你找到了,虽然是她自己跟上来的,但是找人的费用一百万元还得给。显身符一张,实效半小时,一百万不二价,总共两百万,记得打我账上。对了,悠着点,小姑娘看起来不太结实。」

这么贵!

我张大了嘴,对自己花了江厉这么些钱感到有些心虚。

李商瑜出去了,留下我和江厉两个。

我期期艾艾地从地上爬起来,面对江厉满脸青色的胡茬和憔悴不堪的脸庞,脑子一抽,脱口道:「江厉,两天不见你怎么这么老了?」

江厉让我气笑了,他指着我,手指都气得哆嗦,「陈曦,你好样的,都敢来打击人贩子了!」

我梗着头,振振有词,「打击罪犯,人人有责!」

江厉眼睛通红,声音发颤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一声不吭突然就不见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额,他这样子搞得我莫名的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我挪到他面前,低着头,态度十分诚恳:「这一点确实是我不对,没跟你提前说,我认错,对不起哈,让你担心了,还有让你破费了。」

江厉还想说什么,我晃晃他的手,「李商瑜刚才不是说,这张符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春宵苦短,我们……」

江厉冷哼一声:「就在是冬天。」

我:你还傲娇上了吧。

我薅着他的衣领口,往床边拽去。

江厉还在嘴硬死撑,「开什么玩笑,半个小时怎么够,怎么也得再来一张符。」

江厉终究还是没有买到第二张符,因为李商瑜表示此符不可叠加使用。

我们坐在床边聊了半个小时的天,异常的纯洁。

第二天,我从江厉的怀里醒来,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惆怅的叹了口气。

李商瑜来敲门,上下打量我一番,瞅着江厉揶揄道:「江总,看来你不太行啊。」

江厉冷眼斜了她一眼,让她有话赶紧说。

李商瑜正色道:「适合的躯体找到了,一个年级大了点,36 岁,A 市人,工作加班猝死的,离异带俩娃。一个年级小了点,本地人,刚考上大学,家庭原因,跳楼自杀了。」

江厉皱着眉头,似乎是对这两个结果都不太满意。

我说:「要不再等等?反正我也不着急。」

李商瑜摇摇头,「不能等了,你身上的力量快消散了。不用纠结,我看第一个就挺好,你俩还可以直接迈入人生下一阶段,少受多少罪。」

我:……

江厉把选择权交给了我。

经过几番抉择,我最后成了一名光荣的大一新生。

巧的是,这具身体的名字跟我同音,叫陈溪。

陈溪成绩一般,但家教却很严,父母双方都是老师,对孩子寄予很高的期望。

好不容易考上了本地的一所普通大学,父母却不满意想让她复读,陈曦抗争无果后精神崩溃,她整理好房间,决绝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的父母追悔莫及,对于女儿的离世痛不欲生。

当他们得知女儿死而复生的时候欣喜若狂,当即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多做要求。

我捡了漏,但是有些难过,心情低落了好几天。

我时常看着镜子里青春稚嫩的小脸叹气。

那个小姑娘,终归是不在了。

亲爱的,愿你在另外的时空里,能过的开心。

江厉对于我成了一名大一学生这事儿不是很满意,但是他又无计可施,自己跟自己闹了好几天别扭。

我安慰道:「你不就才比我大 9 岁吗?放心,我不会嫌你老的。」

江厉看了我一眼接着捂上眼睛别过头去:「你这样子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禽兽。」

我瞅着自己的水手服和双马尾小辫,挠挠头道:「这是今年的新款式,你们男的不喜欢这个调调吗?」

他叹了口气,「喜欢是喜欢,就是显得你有点小。」

我:这就回去烫个大波浪,不整成包租婆不算完。

江厉十分忧愁的说道:「等你大学毕业我都 32 了。」

我笑的眉眼弯弯,不管不顾的扎进他怀里,夹着声音撒娇道:「江厉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江厉:靠,我可能真的是个禽兽。

开学当天,江厉执意去送我,开着他的千万豪车高调亮相。

遇到帮忙拎行李的学长时,他长手一揽,宣示主权,就差说一句「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尴尬癌都快犯了,拉着他匆匆赶往宿舍。

到了宿舍后,江厉拿出给舍友们的礼物,嘱咐她们一定要看好我。

初次见面的舍友,被江厉的偏偏风度闪瞎了眼,捧着礼物盒狠狠点头表示有她们在,我身边甭想有一只雄性生物。

我:……

大学前两年,我在舍友们的盯梢下过完了,像个和尚,非常的清心寡欲。

我二十岁生日这天,江厉向我求婚。

他清点了他名下的就有资产分了我一半,厚厚的文件装了满满一行李箱。

捧着戒指的江厉,目光缱绻,声音温柔。

「小太阳,嫁给我。」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小江厉,你醒了啊。

我接过戒指,重重点头。

江厉,从此我们不负相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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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到 2023-04-23 13:42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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