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家下的古墓
迷雾之城:隐秘角落的爱与真相
男友家拆迁分五套房,公文还没下来就和开发商女儿在一起。
我好心提醒这底下有大墓,却被人嘲讽乡巴佬。
我算命的时候,这东西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了。
不信是吧,我把压舌的夜明珠带出来闪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1.
最近不知道哪来的风声,林川家那片要改成商业街。
按照林川家的面积可以分到五套商品房。
可我看过林川家的风水,风水极好,不过建不了商业街,这底下有大墓。
更不可能分到五套商品房。
我怕林川知道真相后会接受不了,决定提前告诉林川一点风声。
我是在酒吧见到的林川。
林川左拥右抱,手里还拿着鸡尾酒。
和我认识的林川截然不同。
原来这就是林川命里的大劫。
林川见到是我,皱了皱眉,语气不悦:「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川身边的小妹妹扭着腰,大半个身子都挂在林川身上:「川哥哥这位是?」
「我同学。」
听着「同学」二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林川,拆迁的公文还没下来……」
林川打断了我的话:「呵,你还没嫁进来了,就这么惦记我家的拆迁款,周施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我气得发抖,眼前人好像变得格外陌生:「林川这底下有大墓,是不可能变成商业街的。」
林川手里的鸡尾酒朝我砸了过来,我退后几步,酒杯碎在我脚旁,酒渍溅了我一腿。
「你这么厉害,要不算算我什么时候和你分手,真以为你是神算!」
我冷笑着,只觉得眼前人无比陌生:「现在。」
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现场。
2.
刚出门,就被一伙人拦了下来。
为首镶着金牙,戴着大金链的胖男人直勾勾地看向我:
「小姑娘,你说林家村底下有大墓?」
只一眼,我就看到了这群人的生平过往,都是些亡命之徒,阴气极重,不单是因为盗墓,还因为杀人。
此刻我有些后悔没多学些武功,到现在只能由着这些人把我塞进面包车。
面包车摇摇晃晃的。
身侧的小瘦子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手被人反绑在后面,这种打结方式应该是捆猪的。
终于车停了,停在林家村以外几公里的荒地上。
杂草都已经有一人高了,近处的烂尾楼带着几分死气。
我却忍不住勾起唇角,阴气极重,这地方可真是个好地方。
小瘦子把我推下面包车:老实点,要不然我就……」
我故作肚子疼的样子,弯着腰:「大……大哥……我肚子疼……想……想上厕所。」
小瘦子没说话,目光移到旁边大金牙身上。
大金牙看了眼近处的烂尾楼:「先休息一下,晚上再行动。」
我被小瘦子推进房间。
小瘦子冲我吼道:「快上,别耍花招。」
我的脸全憋红了:「哥,你看着我,拉不出来。」
小瘦子拿着刀冲我比划着:「要上就上,不上就憋着。」
「上上上!」我赶紧开口,却一脸难堪地看向小瘦子,「哥,我解不开拉链。」
「真是麻烦。」
小瘦子的手落在我腰上,我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胆怯地开口:「哥?」
「怕什么,哥和你玩玩!」
就在他的手落在拉链上时,我用全力把人撞到墙上,使其昏死过去。
才嫌弃地把手从绳结里抽出来,我只是没学武术,不代表这些活命的本事都没有。
此时,身后多了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
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黑色的长指甲像是鹰爪一样,朝我脖颈位置扑了过来。
我没抬眼,只轻声开口:「来了。」
3.
女鬼生气地看向我:「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我和女鬼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上次我去林川家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盘旋在林川家上空的女鬼。
她家在林川家的地底,林川家用了些辟邪的东西,导致她不能回家,成了流离失所的存在。
而至于为什么我帮她,就跟我为什么会和林川在一起一样。
他们身上都有能让我续命的东西。
开通天眼后,我身体一直不好,依靠阴气活着。
而林川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古墓上,身上的阴气可不少。
所以,我才会选择和林川在一起。
至于如今为什么分手,不单单是因为林川的转变,也是因为我找到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女鬼答应我只要我让她的墓重见天日,就把压舌的夜明珠送给我,这桩好买卖我怎么甘心错过。
只是去墓里总要带几个替死鬼。
门被人推开,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嘴里带着哭腔,就好像真的受到了侵犯。
却被人抓住手腕,停止往前冲的动作。
眼前这个人,一开始我没见过,应该是后面来的。
明明是大晚上还戴着副圆形墨镜,穿着套中山装,手里盘着两核桃,一副精明模样,五六十岁左右。
可落在我手腕上的力量却不小。
大金牙点头哈腰道:「孙把头,这人是我们找来的风水师。」
孙把头冷哼,眉眼里满是轻视,「风水师?不信我就直说。」
说罢,孙把头甩开我的手要走。
我看着手腕上被人抓出来的乌青,以及遗留下的黑色雾气。
眼前人居然和鬼有过交易,真是有意思。
不知道大金牙和孙把头说了些什么,倒真把孙把头留了下来,只是看我的眼神诸多不爽。
大金牙忌惮孙把头,也不敢当着孙把头的面给我坏果子吃,怕孙把头误以为是杀鸡儆猴。
只能把气撒在小瘦子身上,一脚把地上的小瘦子踹醒。
小瘦子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收拾我。
还没走两步,就被大金牙又踹了一脚,那样子可真是狼狈不堪。
我倒是从被绑架的人成了他们的座上宾。
被那群人簇拥着往山里走。
孙把头语气不善地打量着我。
我倒是知道这人为什么对我诸多不爽,他是圈里出了名的鹰眼,却要和我这个丫头片子分一杯羹。
我还可能抢他的生意。
毕竟好的风水师,一样可以胜任把头的工作。
孙把头不屑地看向我:「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是『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我笑着摇头,盗墓的法子我是不懂,可我懂风水。
古人重风水,更别提王侯将相。
此处为龙脉,怎么可能没有大墓。
孙把头嫌弃道:「这就是你找来的风水师?连找墓都不会。」转而神色一冷,「还是说你想让这丫头,踩着我上位!」
语气格外咄咄逼人,
「谁告诉你我不会。」我挑眉,心里无比清楚,这时候如果不拿出真本事,很可能小命难保。
我随手指了一处:「就这儿挖吧。」
孙把头捂着唇,笑开了花:「随手一指能挖出来你是我爷爷,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学会招摇撞骗可不是什么好事,行了,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把这小丫头片子送回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这句话一出来,和我有过节的小瘦子立刻挽着袖口朝我走来,眉眼间的杀意完全不加掩盖。
我冷笑着:「挖都没挖你怎么知道这底下不是呢?」
孙把头笑得那张老脸皱皱巴巴的:「好好好,就让你这死丫头死得明明白白,到时候挖出来的坑正好埋你。」
我靠在槐树前,耸了耸肩:「请便。」
大金牙给身侧人使了个眼色,就有人拿着洛阳铲对着我说的地方下铲。
下铲的力度不大,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可我完全不在意。
小洞越挖越深,连个阻挡的大石子都没有,真是奇了怪。
那兄弟皱着眉:「长度不够,要加。」
又有人拿着工具加在洛阳铲上去。
「这底下可能真有。」
孙把头听着这话神色微变,赶紧凑过来,看到是黑色的土。
嘲讽道:「你这兄弟不会是个新手吧……」
接下来的话,在铲子带出来的白土上全都卡住了。
「艹,真神了!」
「妈的,翻了翻了。」
一群人凑了过来,还有人抓着白土往鼻子前凑。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
唯独孙把头的脸黑得不像话。
我笑着走过来,眼神落在孙把头的身上:「好孙子不叫爷爷?」
「瞎猫碰上死耗子,不知道你嘚瑟啥。
「况且我刚才就看好了这地方,谁知道你没听到我说话,抢走我的功劳。
「看在你是个小丫头的分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孙把头一脸施舍的模样,别开脸没搭理我,和大金牙交谈了起来。
我冷笑着,没在意孙把头的话,都是垫背的,何必浪费口舌。
女鬼凑到我耳边生气地低吼道:「我只是让你把墓重见天日,没让你找盗墓贼毁我的墓。」
我掏着耳朵:「你是真不知道这墓有多凶险,还是想用我的死,让墓重见天日。」
女鬼表情微变,有几分慌张:「你……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我轻飘飘地开口:「我不介意把你打散,让你进不了轮回。」
那群人全都拿着铲子开始工作,而我倒是乐得清闲。
主墓室在林川家地底下,直接进去怕坍塌,只能曲线救国。
好在那群人虽然蠢,但是动作还算利落。
没过多久就挖出一条路,就是这底下阴恻恻的没人敢下去。
那几人就把目光打到了我的身上。
「你,下去探路。」
我被人推着走到洞口。
「愣着干什么,跳下去。」
刀架在我脖子上,似乎我不下去,就会弄死我。
我勾起唇角,冲他们笑了起来。
一跃而下。
刚落地就生出一背鸡皮疙瘩,这地方的冷不是寒冷,而是阴冷。
那种从心里冒出来的寒意。
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存在,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抚着你的肌肤,一点点,一点点……
抚摸过的地方全都冒起鸡皮疙瘩,带着一身的冷汗。
与此同时,后颈被一滚烫的玉石怼上,玉石落在肌肤上,剧烈的灼烧感快速地传输到每一处神经。
原本跟在我身边的红衣厉鬼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只有一种可能,我身边的这个东西更加恐怖。
一瞬间像是沉入了冰冷海水,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充斥着,恐惧无处不在。
4.
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下面安全吗?」
呼吸打在我耳廓,后颈处的灼烧感越发明显,像是刀刺入了骨髓,又或者说是和拇指差不多的竹签插入手指里。
「说安全!」声音死气沉沉的。
明明能感觉到这呼吸,能证明这是个人,可我心中的紧张感更甚。
有时候人远比鬼怪更恐怖。
我顺着男人的话说:
「安全。」
听到我的回复,上面那群人立刻放绳索,准备下来。
我则是被那男人押着进到另一条路。
那条路藏在石雕后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眼前人对这个地方颇为熟悉。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
各种疑惑在脑海里充斥着。
我被男人押着进到一片空地。
这里面有明显生活过的痕迹。
男人突然松开控制着我的手,猛地一推,我直接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眼前的东西所吸引到。
一小件一小件的青铜器平铺在我面前。
青铜器西周出土的最多。
可女鬼的墓并不是西周的。
这些青铜器都有一个特点,刻画的都是祭祀的场面。
杀人祭柱。
柱上盘绕着两条蛇,顶端有一只鸟。
那鸟像孔雀,更像凤凰。
最为特别的还是这鸟胸口位置的三个圆盘。
一般这些标志,都是有特殊意义,可这东西,我从未接触过。
这种文明,我从未接触过。
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文明。
身后传来声音:「金翅鸟。」
金翅鸟上古神兽。
我回头,得以看清男人的脸。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张脸,又年轻又老,很难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可我对上他这张脸,就只想到这两个词。
我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他太久没剃胡子给我的错觉,可并不是。
这人身上带着一股死气。
「你为什么要救我?」
没错,是救。
前面有瘴气,吸入过多会死人的那种。
男人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诡异,像是故意拉扯出来的笑容:
「还不算蠢。
「跟我走吧,风水师。」
5.
越往里走,我越发确定,这不是那个女鬼的墓。
女鬼是嫁给死人的新娘。
还是被封进棺材里,活活闷死在棺材里的新娘。
没什么好惊讶的,人性险恶从来不止于此。
女鬼丈夫只是富商之子。
家族格外信奉风水,
从风水师里得了「占墓穴讨鸿运」的缺德法子。
他们的墓穴早就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一次,除了棺椁没打开,其余小型的瓷器全被顺走了。
这底下的西周墓却没有。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耳畔传来细细碎的水流声,虽然不算清晰,但我还是听出来了,这地方有地下河。
我打着手电,目光全被周围的画面所吸引。
壁画上刻画着的,像是另一个文明,一个完全没被揭露过,无人知晓的文明。
那群人拿着铃铛载歌载舞,唯独奇怪的是肚子位置有一个圆盘。
和金翅鸟胸口位置的圆盘一模一样。
等等,我退回原来的地方。
仔细分辨着墙壁上,有些模糊不清的那一处壁画。
文鳐鱼。
《山海经》里一种长着鸟翅膀的鱼。
和祭祀一样,都是有着祈祷丰收的作用。
男人察觉到我的目光:「没见过世面。」
确实没见过世面,眼前清澈见底的地下河,尽头处是个悬崖,悬崖底下是地下湖。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水中有东西吐着气泡。
我赶紧举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就看到有东西飞了出来。
瞬间瞳孔放大。
那东西不正是方才壁画上的文鳐鱼。
可那东西明明只存在于《山海经》里,怎么可能……
突然远处黑暗处,冒出一个白色亮点,又快速消失。
最恐怖的不是遇到动物,而是遇到……
6.
我从梦中惊醒,生出一背冷汗。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五十八。
居然又做这个梦。
我没注意到小腹位置有一黑色雾气弥漫着,聚集成圆盘样式。
那些黑气一条条的,更像是细长的小虫。
我打开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刚把电充上,手机就不停地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消息。
等它响了几分钟,我才打开。
仔细看,都是一件事情。
林川的结婚请帖。
昨晚才和我分手,今天就要结婚。
结婚对象还是开发商的女儿。
我确实没发现今日的日期,已经是我和林川分手的十天后。
却不曾想,我还没来得及问候林川成了王家的赘婿,就接到了林川的电话。
我很难把这个咄咄逼人的男人和之前那个连吃个肉菜都要纠结很久的人联系在一起。
「周施,你不是说拆迁要黄吗?我现在已经是千万富豪了,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算了,我也能理解,毕竟这运气也不是谁都有,你嫉妒也正常。
「不过周施你个乡巴佬,怕是一辈子都没机会拥有 LV 吧,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分上,我这就让我家佣人给你送过去,我林川也不是个小气人。」
林川语气里的嘚瑟完全不加掩饰。
那种施舍的感觉真是让人作呕。
我没忍住替林川掐指一算。
就笑了出来。
赘婿原来是接盘侠。
还以为有多风光了。
头上都已经是青青草原了。
「就这么想当接盘侠。」
果然那头林川彻底炸了。
「周施,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尖酸刻薄,甚至诋毁我的妻子……」
我没去听林川的侃侃而谈。
目光全都落在窗外那只金翅鸟上。
金翅鸟察觉到我看它,瞬间歪了歪头。
可金翅鸟这东西从来都是存在于神话里,怎么可能会真的存在。
身后传来阴冷的风,从衣服里钻了进去,几乎贯穿了我整个身子,
阴风恻恻,我下意识地回头,却不料看到了梦中的场景,突然亮起的白点,又快速消失。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总之我没了知觉。
7.
我是被人给踹醒的。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这还号称自己是风水师。」
我看着周遭的环境。
原来不是梦,而是我刚才进到了幻境里去。
男人轻挑起一条带血的白色小虫:「蛊惑人心的蛊虫听说过吗?」
蛊。
这里无论是距离云城还是湘城都格外远。
难道是那些族群的分支。
男人继续说道:「抓你来就是找这条连接云城、湘城的秘密通道。」
我心中大惊,云城和湘城距离这里,坐飞机都要一个小时,甚至更久,怎么可能会有秘密通道。
这只是传说。
可怎么解释这蛊虫。
原本消失了的女鬼,胆怯地爬到我背上,耳语道:
「这底下确实有一条秘密通道,传闻那通道里有西王母的宝藏以及长生之法。
祭祀并不是为了祈祷风调雨顺,而是向西王母上供。」
西王母,《山海经》里半人半兽的存在。
接着,女鬼说出了她隐瞒我的真相:「我想要西王母起死回生的药。
她给周穆王姬满的药。
你相信我,那地方也有你想要的药。」
我自然知道那里面有我想要的药,靠阴气而活,并不是长久之法。
可西王母不是真的存在。
只是编织的神话,却让人心生神往。
也包括我,谁不想长生不老。
8.
男人从石头缝里取出装备。
不知道放了多久,都落了灰。
里面是皮筏艇装备,我们要下到地下湖去寻找消失的密道。
还没靠近那河我就感觉到一阵阴冷,女鬼更是害怕地附着在我手腕上的红绳上。
这里面应该是个尸洞。
男人明显知道这洞是个尸洞,一边整理着装备,一边冲我说道:「你去把刚才那群人的尸体弄下来。」
古时候这种洞,都是要活人死人一起过,要不然活人出不去的。
又或者说是吃过死人肉的活人。
我没反驳男人的话,顺着他的话去找那群人的尸体。
男人还算好,扔给我一个防毒面具,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东西。
但好在还能用。
我去到最开始的分岔路口,往前走了十几米不到,地上全是尸体。
还有一堆又一堆的白骨。
我数着尸体人数,少了孙把头和小瘦子。
也不知道他们是运气好,还是体内有什么东西。
我背起地上一具尸体。
一摸竟然是热的。
手指放在那人脖颈位置的脉搏上,明明已经没了脉搏。
快速撕扯开温热位置的衣服。
就看到那人的肚子向内凹陷,像个圆盘一样。
和壁画上的人一模一样。
瘴气怎么会导致人变成这样,我想不明白。
还是选择背着这人朝地下湖走去。
没在意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或者说,我需要那人跟上。
9.
男人已经收拾好装备,就等着尸体到来。
我把尸体扔上船。
男人自然也看到了那撕裂衣服底下的凹陷圆盘。
从裤腰位置拿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地下刀,划拉开尸体的肚子。
手伸进去,在里面来回掏着。
那动作恶心得让人反胃。
一分钟后,他终于停止了动作。
从里面掏出只大蜘蛛,大概有拳头那么大。
这蜘蛛竟然长了一张人脸。
人脸蜘蛛我见过,是无毒的。
可这么大的人脸蜘蛛我没见过。
还是吃人肉长大的人脸蜘蛛。
我不确定这玩意有毒没毒,男人把蜘蛛朝我砸了过来,我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蜘蛛从我脸庞飞过去,带起头发丝。
我下意识地偏头过去,那只蜘蛛张牙舞爪地落在小瘦子脸上,锋利的爪子全然嵌进了小瘦子的肉里,眼前的人已经不能被称为小瘦子,他的肚子完全鼓了起来。
和凹陷的尸体不一样,却又一样,鼓起的位置也是个圆盘。
小瘦子顶着那只蜘蛛朝我们走了过来。
明明他看不见,却能准确地走过来,甚至不撞到周围的石头,太过于诡异了。
倒是那男人显得有些老练,解开绑着船的绳子,开始划船。谁也没想到小瘦子会直接跳进湖里,却没走几步就沉了下去,也不能说是沉,底下有东西在扯着小瘦子的腿,是那个蜘蛛,还是别的东西,没人知道,黑压压的一片,不止是一个东西。
10.
里面的路不算是崎岖,只是当我觉得没路的时候,路又出来了。
这就是那条密道吗?
如果是,那这男人找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往里面走,越发冷。
那种阴冷,不管穿多少衣服都会觉得冷。
红绳上的女鬼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连红衣厉鬼都害怕的地方,看来积尸地要到了。
「风水师看你的了。」
随着这句话,我的视线落在周遭的岸上,全是白骨。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有东西冒了出来。
船却停靠在了岸边。
男人要去积尸地,疯了吧。
是觉得自己有几条命。
男人从船上跳了下去,指着岸上的白骨:
「生门在哪?」
我这才注意到,这里竟然是整个路的尽头,后面没了路。
怎么可能,明明水还在流。
鬼打墙?
我终于明白,男人带我进来的目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始观察着周围的风水。
乌压压一片,看不出风水。
男人却抓住我的手臂,粗暴的扯开我的衣袖。
匕首快速的在我手臂上划开。
血落了一地。
男人低头看着血的流向,就往前走。
我看着冒着黑血的手臂。
快速地捂住伤口,生怕有人发现了什么。
男人一脚踹开用碎石堆成的石门,底下是万丈深渊。
唯独中间位置恍若仙境。
中间是一棵大树,虽然真身藏匿在云雾之间,却也得以看清,树上挂着的青铜铃铛,大概有一个小孩子那么大,总共十个。
树下是一片水域。
隔得太远,我只能看清,水底下有东西在吐着气泡。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男人激动地大笑了起来。
而我抬起脚,一脚把人踹在地上,脚踩在男人背上,才松开了我一直捂着伤口的手,
手臂上哪里还有伤口,只有粉粉嫩嫩的新肉。
「谢谢你带我找到扶桑神树。」
11.
「出来吧。」
女鬼从红绳里钻了出来。
已经变了一个形态——
三足青鸟。
虔诚地跪在地上。
「殿下。」
我打量着眼前的扶桑树:
「我的好姐姐把长生药给周穆王,却不给我,你说哪有这样做姐姐的。
「姐姐也不想想肉体凡胎,哪有什么长生不老,长生不老的只有我们啊。」
我盯着被我踩着的男人:「只有周穆王的后代才能打开姐姐设下的结界,就辛苦你陪我走一遭。」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歪着头看向男人:「重要吗?」
唇角的笑意不加掩饰。
我和姐姐可不一样,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苦等那么多年。
女鬼,不对,应该叫她阿青。
阿青抓着男人和我一起下到了扶桑树下的湖里。
水下又是另一个世界。
男人没说错,这里确实有一条通道,只不过并不是通往云城和湘城。
而是通往玉山,西王母的居所。
阿青划破男人手掌,将其按在青铜门上。
青铜门快速吸食着男人的血液,早已生锈的青铜门宛若新生一样,泛着红光。
青铜门开了。
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
原本濒临窒息的男人,活了过来。
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阿青正准备处理男人,我拦了下来。
「你说姐姐怎么那么傻,那个男人要真的爱她,早就断子绝孙了,哪里有后代。
我姐姐没能嫁给周穆王,你作为周穆王的后代,就去当个陪葬品吧。」
阿青拖着男人朝里走。
我转身看向门后冒出脑袋的人。
不是孙把头,又是谁。
孙把头跪在地上:「殿下。」
忘了说,和孙把头交易的人就是我。
放出消息引男人进来的正是孙把头。
而男人知道我是风水师也是因为孙把头。
孙把头想要长生。
我就带他来了。
入目是一段看不到尽头的石阶。
身后的壁画上,画着两条长蛇。
《山海经》里的长蛇。
头是龙,身子是蛇。
为了守护西王母而存在。
可长蛇早就不见了。
只留下一段美丽的传说。
传说,不一定是假的。
12.
那条路,我们走了很久。
当初是为了让求药的人知难而退。
可谁知道,那些求药的人,哪里会知难而退。
长生是多么的诱惑。
最后那些人全都进了长蛇的肚子。
孙把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可惜太黑了。
能看清的只有手电筒照到的地方。
这个手电筒是特殊定制的,本应该可以照亮周遭,却只能照亮脚下。
孙把头太好奇了。
怎么可能不好奇,当年西王母成功炼制不死药,有多少人前来求取,带来的宝藏更是不计其数。
可惜,孙把头太着急了,太想看清那些东西是什么。
脚一滑摔了下去。
这石阶本来就陡。
他也花费了一番力气,才抓住石阶处冒出的石块。
却不料,那地方竟然是一个机关。
一下子,周遭全都亮了。
顶上巨大的夜明珠,以及不计其数的珠宝。
这些东西只是用来迎宾的。
孙把头哪里还顾得身上的疼痛。
眼睛都不敢眨地到处打量着,生怕错过了些东西。
周遭慢慢传来一些声响。
不算太大,却无法让人忽略。
突然猛地摇晃了起来,像是地震一样,头顶的碎石不停地往下掉。
阿青赶紧甩开男人,护住我。
巨大的嘶吼声发了出来,孙把头的尖叫声瞬间卡在喉咙眼里,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正是壁画上的长蛇。
头是龙的形状。
长蛇身上的黑毛,又茂密又长,
剐蹭着周围的石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突然他张大了嘴,直接一口把孙把头吞进了肚子里。
孙把头连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进了长蛇的肚子。
那男人害怕得连逃跑的腿都软了。
可长蛇却不打算放过他,龙头猛地凑到男人面前。
男人立刻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长蛇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张开大嘴,把白骨吐了出来。
男人吓得昏死过去。
13.
长蛇这才嫌弃地变出人形。
怒目圆睁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恨:「你还有脸回来?当初如果不是西王母,我们早就死在了战场,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没错,壁画上的两条长蛇画的正是我和眼前这位。
只不过他说错了。
我们是差点死在了战场。
而我是靠吃死人肉活下来的。
「如果没有我,你早死了。
「不老药是我寻来的,为了寻求不老药,我现在只能靠阴气苟延残喘地活着,到底是谁欠谁。
「我不欠西王母任何东西,恩早就已经报完了。」
掌声响了起来,穿白裙、戴绿松石的年轻女人从台上走了下来。
赤着足,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青铜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张妖艳的脸露出属于真身的虎牙来。
多了些兽性。
正是西王母。
「小施说得对,她不欠我的,是我欠她的。」
我双手合十作揖。
阿青则是跪在地上,连抬头都不敢。
这个时候,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
手指动了动,默不作声地睁开眼睛。
在看清眼前人时,瞳孔瞬间放大。
紧接着眼眶红了。
「西王母。」
几乎沙哑的声音发了出来。
强撑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西王母。」
再次开口,这次多了不少的希冀。
西王母微微一怔,在看清眼前人时表情微怔。
有些不确定地张口。
却因为过于激动而发不出声音来。
身体微微地颤抖。
要知道到达西王母这个位置,很少会露出真实的情绪。
眼下真的过于激动。
我把视线移了过去。
那张我认为又老又年轻的脸。
把长长的头发抓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脸。
虽然胡子还在,却还是能看清这人。
姬满,周穆王姬满。
肉体凡胎,怎么可能长生。
西王母的手搭在了周穆王脸上,小心地试探着:
「西王母,我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两人要抱在一起的时候,我用血化作的刀刺穿了西王母的心脏。
将人挑了起来。
西王母尖叫着。
周穆王疯了一样地朝我冲过来。
却被阿青拦住了。
黑蛇勾起唇瓣:「还是让你看出来了。」
我把西王母摔在地上,哪里是西王母,就是一黑烟。
周穆王傻眼了,跪在地上:
「不不不!怎么可能!」
愤怒地看向黑蛇:「西王母去哪儿呢?」
「这世上最没资格问西王母去哪的,就是你周穆王。
「你既然这么在意西王母,那你就下去陪她吧,死后同葬也算是对你的恩赐。」
阿青押着周穆王,朝最深处的墓穴走了过去。
黑蛇看向我,脸上的笑容不太真切:「你确定要打开西王母的墓穴吗?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我冷笑着:「西王母不就是等着周穆王来唤醒她吗?我这是在帮她!」
黑色笑着:「那你可能不会得偿所愿。」
从水里出来一具水晶棺。
上面镶嵌的宝石五颜六色。
唯独水晶棺中间位置的手掌印,有些过于刺眼。
那是周穆王留下来的手印。
西王母还真是用情至深。
传说躺进水晶棺的人可以得到续命,躺的时间越长续命的时间就越长。
所以西王母才会选择留在水晶棺里,等待着周穆王来唤醒他。
阿青抓着周穆王的手放血,血把手印染红了,水晶棺开了。
突然冒出来的亮光,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水晶棺里哪有西王母的尸体,
只有满满当当的绿松石,
都是假的。
哪里有什么西王母。
「西王母呢?」周穆王惨白着脸看向黑蛇。
黑蛇推开满满当当的绿松石,露出一个用玉石做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西王母的头颅,在高度氧化下,迅速变黑,甚至化成白骨,
周穆王吓得昏死过去,自然没看见头颅化成黑烟消失了。
「你骗我!」我握着拳头看向黑蛇,
「这里就是西王母的水晶棺,谁告诉你西王母会一直躺在这里,又是谁告诉你,这里有两条长蛇。」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恍惚之间,我看到水晶棺上的倒影。
我的脸有了老虎的雏形。
口中的虎牙长了不少。
就连我的芯子都消失了。
我是长蛇啊。
阿青跪在地上:「恭迎西王母!」
不不不!
我不是西王母,我是长蛇!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14.
再次睁眼,我看到的是一个水晶棺。
却又觉得这水晶棺和我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女鬼疑惑地看向我:
「不是要拿夜明珠吗?」
我微微点头,有些疑惑,我刚才明明在西王母墓前。
女鬼指了指我肩膀上的白色长虫。
「蛊虫怎么在你身上。」
原来是幻境。
我松了一口气,我怎么可能会是西王母。
西王母早就死在了墓里。
带走了长生之法。
把水晶棺打开。
里面躺着的两个人都穿着喜服。
只是新郎明显还是个孩童。
我看着新郎口中含着的夜明珠。
发出些微光来。
相比之下,女人口中含着的玉石,色泽就差了许多。
水晶棺里的随葬品不少。
恍惚之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青铜器。
再眨眼就是一个青色的瓷罐。
一定是太久没吸食阴气,看花了眼。
我把夜明珠取了出来。
没有小说里写的机关,也没有生死一线。
倒是女鬼松了一口气,大笑了起来:
「我终于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她活的时候被卖给这家人,死后也无法从墓里逃出去,生生世世都卖给了这家人。
出墓的时候我捡起那群盗墓贼尸体旁的工具。
在来时的路扔了下去。
总有人会报警,或早或晚。
我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比如手臂上的新肉。
又比如口袋里多了的绿松石。
15.
夜里。
两点五十八,我接到林川的电话。
「周施,你不是说拆迁要黄吗?我现在已经是千万富豪了,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和那日幻境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幻境也会反映真实的一切。
我打断了林川的话,像是在验证: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结婚了,请你来我的婚礼,顺便让你看看我在公文上签上名字,拥有五套房,周施,毕竟我们也在一起过,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情人,我也不介意分你一套房给你免费居住……」
「地址。」我不介意去看看林川从高处摔下来的样子。
「周施,你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呵。
让我做情人,也不怕他无福消受。
林川结婚那天,王家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昭告全城,林川是他们王家的赘婿。
林川站在迎宾处脸笑得像一朵花。
包括林家不太喜欢我的林父林母,此刻脸上的笑容都不加收敛。
唯独王小姐一脸的愁眉苦脸,视线到处打量着。
几乎一辆车下来一个人,就会看一眼。
从希望再到失望。
我走过王小姐身边的时候,小声说道:「他会来的。」
王小姐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林川看到我凑到王小姐身边,如临大敌的样子。
赶紧把我和王小姐两人分开。
「周施你要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算了一卦。」
林川嫌弃地翻着白眼,温柔地冲王小姐说道:「她就是一乡下来的土包子,就爱胡编乱造吸引人注意,你别放在心上。」
王小姐冲我笑了笑:「我觉得她算得挺准的。」
一时间,林川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
「我也觉得挺准的。」我靠近林川,小声说道,「你们还没领证吧,放心这证领不下来。」
又打开我的小包,露出那颗夜明珠,瞬间亮得惊人,林川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有大墓。」
我没去管身后骂骂咧咧的林川,以及好奇询问林川什么大墓的王小姐。
我只知道,王小姐和林川在司仪询问愿不愿意的时候。
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手拿着红玫瑰冲了进来。
「娇娇,对不起我来迟了。
「娇娇,我想清楚了,我不出国了,你在哪儿,哪里就是家。
「娇娇嫁给我吧。」
林川瞬间脸都黑了,冷眼扫向司仪,让司仪进入后续。
可惜司仪不是林川的人。
王父生气上台。
王小姐却快一步,握住那男人的手。
「爸爸,对不起,我必须嫁给他,爸爸你知道的,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林川整个人都石化了,脸黑得不像话。
四下,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川脸上。
王小姐则是被男人抱着跑出了婚礼现场。
或许,王小姐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林川。
不然结婚怎么会穿双运动鞋。
这段婚姻,我算过,会很幸福。
因为他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只是因为父母辈的事情。
而不是他们的感情。
门当户对,比和林川在一起会好很多。
林川一个人站在台上。
王父抱歉地开口,甚至保证会在拆迁补偿上,给林川五套面积较大、朝向较好的房子。
瞬间,林川眼里的笑意就藏不住了。
「王叔,虽然我们做不成家人,但是这几日我真的把你当做父亲。
「您放心,我们村里不拆迁的人,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川得意的眼神穿过人群和我对视。
我比着三根手指,慢慢地一根又一根地折下来。
直到握成拳。
王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当他把电话接起来,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
林川不由得有些紧张。
直到电话挂断,才敢询问:「王叔发生什么事了?」
王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张脸脸色惨白:「林家村有大墓。」
拆迁肯定是会拆迁的。
只是赔款怎么可能有五套房。
上面只说了会给一定的赔偿。
林川摇着头,不停后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在那里生活了那么久,这底下压根就没有墓。」
我拍了拍我的包,笑着看向林川:
「我早说过有大墓,可是你不信我。」
林川咬着牙,疯了一样抓着一旁的红酒杯朝我砸了过来。
我伸出的脚还没踹到林川身上。
就有人抢先一步——
阿青。
林川被人控制在地上,我用故意伤害起诉了他,法律会给他一定的惩罚。
不过听说林川好像疯了。
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减刑,还是因为接受不了。
林父林母来找过我,求我放过林川。
在我不同意后,把林川发疯全都安在我身上。
说是我害了林川,是我用所谓的邪术害了林川。
真的是我吗?
他们祖上为什么把房子建在那墓上面,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盗墓世家,早就知道那底下有大墓,只不过技不如人,没能成功,甚至还染上了污秽,
才会想各种方法辟邪。
至于林川只能说自作自受,又或者说祖上缺德事做多了,报应在了林川身上。
后来,林父林母也疯了,一个说是能看见小鬼,一个说是看到一个红衣女鬼来索命。
我靠着那颗夜明珠又活了很久时间。
可夜明珠真是让我活命的根本吗,没人知道。
中间消失的十天,更是没人知道。
至于周穆王是真的长生了吗。
肉体凡胎不会长生。
西王母是个聪明人,她爱的从来不是周穆王,她给周穆王吃的也不是不死药,
那药会留在周穆王后代的男性身上,在西王母需要续命的时候,会让那些男性误以为自己是周穆王,从而去寻找西王母得到所谓的长生,毕竟打开水晶棺需要的是周穆王后代的血。
西王母不爱周穆王,她只是需要开锁的钥匙。
没有人比死人更值得信任,更别提是源源不断的死人,还是会说出西王母早就死了,压根就没有不死药的死人。
要不然何必和阿青、黑蛇演这么一出大戏,
就是为了让周穆王的后代传递出西王母早就死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不死药。
至于为什么是周穆王……
不死药当年的动静太大,不论是野史还是史记,总会被记录下来,总有人源源不断地来求药。
不死药真的是药吗?
为何要替旁人逆天改命。
周穆王已经死了,没人会觉得长生是真实存在,就算那些人还相信不死药,总会有源源不断的周穆王后代,告诉他们不死药是假的,西王母早就已经死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所以除了西王母和两个手下,没人知道玉山在什么地方。
《山海经》从来都不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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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2-12-05 13:41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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