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渡劫遭雷劈
白日桃花梦旅分
穿成 po 文中的路人甲后。我一心只想远离女主后宫。
却不想几人只想独占我。我转头一步到位非礼了女主。
后来,我蒙了。
特么女主居然是男人!
1
穿成 po 文中的路人长公主后,我立马跑皇帝面前求解除婚约。
皇帝眼含热泪,与我执手相望。
看出我的决心,转头下旨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我反悔。
一副任何大白菜也别想投喂到我家猪嘴里的表情。
目的达到。
我抬脚毫不留恋地离去。
身后,皇帝一副踮脚挥着手绢哭唧唧的委屈模样。
御花园里,清冷出尘的新科状元伸手拦住我,他眼眸深邃,蹙眉道:「公主,可是对在下不满?」
我急急刹住脚,拍了拍胸口。
好险,差点就碰到宋楚清的衣角。
这是一本 po 文,剧情少得可怜,其他全是不能过审的内容。
我只是原著中出场不多的路人甲,类似于一个工具人。
不同意解除婚约,反倒加快促成宋楚清与女主的情感与身体升华的工具人。
利用完之后就死无全尸。
呜呜呜,艹,太欺负工具人了吧!
全文围绕女主被各路疯批男主强取豪夺,不可描述的过程。
宋楚清就是其中的一个,新科状元郎,别看外表清冷绝伦一副神圣不可冒犯的模样,实则疯批腹黑一批,特别是在某些地方的时候。
po 文中的男主都是各方面顶好,只对女主感兴趣。
路人甲就起一个陪衬的作用。
该噶时就绝不能哔哔赖赖,多一秒都不行。
So,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宋大人说笑了,本宫自知不是良人,所以请宋大人另择良人。」我垂下眼睑,眉眼之间流露一层伤感,神情忧郁道。
哦耶,不愧是我,下一个影后非我莫属!
瞧瞧这神情,这语气,拿捏得死死的。
咱就说还有谁!!
既保住了小命又远离了女主男人。
简直不要太爽。
宋楚清思忖良久,猛地将我拉进胸膛中。
清冷的木质香从宋楚清身上传来,耳边是他低沉喑哑的嗓音:「公主何不妨一试?试了才能知晓是否相配。」
我:??
试什么?
宋楚清的动作让我顿时一惊。
连滚带爬地冲出百米远。
百米赛跑要是有这种力气,我相信拿第一妥妥的。
身后是宋楚清欲得蛊惑人心的低笑声。
嘶,po 文世界恐怖如斯。
2
我在府邸中安静地待了几天。
闲得地上的蚂蚁都快被我数秃噜皮了。
于是某个漆黑的夜晚,我决定出府直奔青楼。
专门找了有小倌的那种。
做人嘛,不能太委屈自己。
青楼女子个个装扮得花枝招展,扭动腰肢,朝过往的人群抛媚眼。
如果不是缺少某个东西,我高低上去来个左拥右抱。
哎,可惜了!
我摇了摇头叹息,随后收回视线,迅速订了一间厢房进去。
几个长相俊美,衣着薄纱,腹肌轮廓若隐若现的男人相继走进来。
「姑娘,按您的要求人都在这儿。」
啧啧,不愧是招牌,这钱花得值!
我抬手示意侍女。
老鸨看了眼红衣男人,拿着银票笑开了花走了,顺便还将门关上。
「你们都会什么表演?」
我视线流连在几人身上,支肘斜倚在榻上,青丝垂落在胸前,神色慵懒地问。
花了银票,不能上手,因为招架不住。
那就要看回本儿。
几个美男眸子潋滟地望我,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似是没想到我居然只是来看表演的。
于是,几个人各司其职地动起来。
蓝衣弹琴、黄衣跳舞、绿衣唱歌……
过得好不惬意快活。
其中最帅的红衣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容貌昳丽俊美,墨发未束披散在脑后。
一双丹凤眼狭长邪肆,眼尾泪痣妖冶又蛊惑人心,薄唇勾起一丝笑意,十分妖孽。
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
他坐到我身边,给我倒酒。
男人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冷白的皮肤青筋冒起,看起来很有力度很欲。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感叹。
这才是享受生活啊。
后来,我醉醺醺地站起来,男人扶住我走向床榻。
厢房早就没了声响,寂静如水。
昏昏沉沉中,我感觉有人扯我的衣服。
我蹙了蹙眉,不舒服地抬手拍过去,「啪」的一声响起。
男人眸色渐深,狭长的丹凤眼透露无尽的深情,隐约闪烁几丝病态的暗芒,呢喃道:「笙笙,你终于要属于我了。」
突然,门咣当一声,打开了。
看清凌乱的场景,宋楚清瞳孔骤然一缩,眸底戾气肆意,冷声呵斥:「洛商你对她做了什么?」
洛商将我搂进怀里,眼皮子微挑,姿态娴雅慵懒道:「如你所见。」
宋楚清怒极反笑,薄唇勾起一丝冷意:「看来你是准备违反约定了。」
「是又如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在她面前装得温文儒雅,在她身后……」
洛商撩起我的一丝青发缠绕指尖,目光扫过宋楚清阴鸷的脸色,心情颇好道:「怕是要嫉妒疯了,何况约定算什么,人在我手里只能是我的。」
3
宫中皇后举办赏花宴,我装病的消息才传播给门口侍卫。
帖子就已经被送进府邸。
我长吁短叹,胃口都变小了。
侍女一脸欣慰地看着三个空碗,似是说这才是正常女子该食的量。
虽然她没有说出口,但我感受到了深沉的抗议。
胃哥对我的抗议。
于是我又在侍女惊恐的目光中狂炫了十大碗白米饭。
说真的,嗝——
这碗也太小了点吧,嗝——
结果就是穿衣裙系腰带时差点隔夜饭给我勒出来,侍女才罢手。
深藏功与力气,溜了。
我怀疑她是在报复我。
且有理由有证据证明。
原因是逛青楼我先回来了。
她在天亮与天黑间隙苦等,直到青楼门口黄花菜凉了,才啃着糖葫芦回来,手里抓满了各路吃食,衣服裹得像个球。
对此,我对她口中所谓吃不饱冻得瑟瑟发抖,深表质疑。
可她偏偏用一副痛心疾首的目光盯着我,眼神表达的意思是我在替你负重前行,你回来还有脸指责我。
好吧,我的错!
但也不全是我的问题。
我特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
还有那挨千刀的千万别被我逮到。
否则,我高低得给他一个托马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嘴巴子,让他也尝尝人心险恶。
妈的,趁我喝醉睡觉,居然拿蜜蜂蜇我。
果然是个变态,搞得我醒来时嘴又痛又麻又肿。
消了三天肿,路边的阿黄才认出是我。
我竖中指,我 hetui。
4
御花园中,嫔妃和世家小姐们其乐融融,赏花吟诗,而我默默站在角落充当树人。
时不时还充当个旋转门给人让道。
没办法,这种文雅的宴会得会吟诗作对吧。
如果是对于高中的我来说完全 no problem。
但现在我只是一个一无所知且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所以咱还是乖乖当个背景墙吧。
人来了知道旋转让道,多好。
背景墙也有发呆的时候,比如现在我目光浅浅落到树叶上,随时间延长逐渐呆滞。
突然眼前一黑,我顿时回神。
那人漆黑的长发直垂过腰,如绸缎般顺滑光亮。
显现于阳光下的面容,五官清晰雅致,柔和的线条模糊了冷硬的棱角。
眉宇间夹杂一丝凌厉,美得动魄人心,美得雌雄莫辨。
我抬头望她,她垂眸看我,浓密的睫毛微垂。
我目测她一米八五往上,身形修长挺拔,这……太有御姐范了。
我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
嗯,我要主动出击,主动才会有故事,主动才能有美女朋友。
「我……可以亲你吗?」
话音刚落,那人低头,我瞳孔骤缩,忘了反应。
缱绻暧昧的声音传入耳际:「专心点。」
片刻,我猛地一退,耳际滚烫逐渐蔓延至脖颈。
「你……你干什么?」
别以为是美女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被打断,眉头不悦地微微蹙起片刻又松开,眼含笑意地看我:「殿下不是让我亲你?」
此刻,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立马全身爆红像煮熟的小龙虾似的。
我嘴唇嚅动,却不知作何回应。
我……我特么只是太紧张,发错了音。
这下完犊子了,原本只是想一起手拉手邀美女观花赏鱼,没想到直接上嘴了。
我该死啊。
不对,我回头看了一眼她。
她真该死啊。
下嘴那么快干什么!
啊啊,我的清白,我的节操!
我欲哭无泪,但这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自己嘴瓢。
我脚指头尴尬得都能抠出一座皇宫,不知作何解释时。
宫女一路小跑过来朝我俩分别行了礼,才道:「殿下,太子殿下邀请您一同观花。」
我顿时松了口气。
以前对这声音避之不及,现在如同天籁,真的!
比黄金还真。
5
宫女引我进入亭园里,我坐在玉椅上。
「皇姐,近日可好?」白卿恪递给我刚泡好的花茶,修长白皙的手指处擦伤格外显眼。
花茶飘出淡淡的香味,这股味道出奇的熟悉。
但公主府内的花全被我改种瓜果蔬菜了,连盆栽也不例外。
民以食为天,食需要 money,还是自力更生更好。
我思索片刻也没有头绪,索性不想了。
我摩挲茶杯的边缘,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
少年身着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五官俊美柔和,丝般顺滑的黑发用绸带束起来,衬得肌肤凝白如玉,精致俊美得不似真人。
白卿恪我的皇弟,就比我小一岁,我俩同出一脉,皆由萧皇后所出。
但因萧皇后先天身体不好,诞下白卿恪不久后便逝世了。
而真正的白卿恪也早就夭折了。
眼前这个不过是狸猫换太子,隔壁江国派来的卧底罢了。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带了上帝视角。
身为女主后宫的一员,白卿恪最会装可怜博同情。
书中剧情不多,基本都是不能过审的剧情,只知道最后,女主成了皇帝,其他人都成了后宫中的皇夫。
各种修罗场层出不穷。
「还行。」
有吃有喝还有美男相伴。
不行也必须行。
半晌。
我吹了吹茶故作平静地问:
「咳,皇弟的手是被何物所伤?可有碍?」
本来这事不该我询问操心,奈何白卿恪抬眸委屈巴巴地望着我,湿漉漉的眼睛就像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露出擦伤的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差没怼我脸上。
这么明显的求关心的意思我要还看不出来,我怀疑白卿恪可能会上来就给我两个大嘴巴子。
说:「我特么这么明显的意思你看不出来?」
当然这是我的揣测。
具有主观臆断,不建议大家使用,影响彼此感情,谢谢。
「疼,皇姐,我疼。」
白卿恪眸底水光潋滟,仿佛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我欲言又止。
其实我想说,老弟,别太荒谬。
皮都没擦掉,就来碰瓷有点不尊重我哦!
6
「我记得小时候磕到了碰到了,皇姐都会呼呼的,说这样就不疼了。」
白卿恪敛下眼眸,掩住琥珀色的眸子,薄唇紧紧抿着,周身笼罩一层淡淡的委屈和失落。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白卿恪的手拉过来,刚低头准备敷衍吹一下得了。
突然亭外传来脚步声。
我抬眸对上宋楚清的视线,眉头一跳,顿感不妙。
宋楚清昳丽的容貌此刻清冷无比,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
「殿下,礼仪不可忘。」
呦吼,这是拐着弯骂我俩不知廉耻呢!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嗯,别问,问又是主观臆断。
白卿恪敛了笑意,修长手指收紧将我的纤细的手拢握住。
「管太宽可不是什么好事,宋大人觉得呢?」
「微臣只是遵守本职。」
「哦,是吗?前几日孤可是在御花园内瞧见宋大人了呢?」
白卿恪眸光冷冽,用指腹刮蹭着我的手背继续道:「更何况皇姐只能属于孤。」
话语危险又旖旎低沉。
7
我觉得我可能是个奔波命,刚奔波去太子那里观花,花没观成现在又要赶赴下一场。
前往养心殿的路上,我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这剧情怎么越发谜之走向了?
一个个不去找女主强取豪夺,进行生命大和谐,都特么来烦我干什么!干什么!
本来做人就够烦了,还要给我烦上加烦。艹!
「父皇,有话直说吧?」
皇帝在我面前晃悠了十几个来回,中途抬头看了一眼我,欲言又止继续晃悠。
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窗内皇帝吞吞吐吐:「皇儿喜欢何人都是她的福气,但克制点……咱可以进闺阁。」
我:?
我一脸懵逼。
皇帝点拨:「御花园。」
顿悟,我要裂开了,这特么才多久?
呵呵,皇宫中的人不去当狗仔都可惜了。
我咬牙切齿道:「今天发生的是一个意外,皇儿喜欢的是男人。」
皇帝如释重负,笑着拍了拍我肩膀:「皇儿早说啊,害为父如此担心。」
你也没有问啊。
不对,谁特么一上来就认为自己喜欢女子的。
「既然如此,皇儿不喜状元,父皇这里还有一个驸马的极佳人选,身形修长挺拔,容貌俊美,文武双全,上得天堂下得厨房,威武雄壮,咳各方面顶好。」
呵呵,前奏那么多,敢情是为选驸马埋下伏笔吧!
8
从御书房出来后我人直接遁走了。
这一天天的太累了,我回府倒头就睡。
次日,床榻轻纱纷飞,影影绰绰中我感觉脸上被温柔地抚摸,我微微侧头,那东西又抚摸到我脖颈处,有点痒。
烦死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了?
我醒来,头撞进一个清冽精壮的胸膛中。
顿时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是谁?
怎么会在我床上?
我抬眸看向身侧那人,雪白的衣衫微微凌乱,墨玉一般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半披散半束,优雅贵气又风流。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
俊美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
我眼睛都看直了。
不得不说,刚醒就看到美男,心情都好了不少。
美使人心灵进化,美使人言语文明,美使人行为礼貌。
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冲动是魔鬼,冲动使人丑陋。
艹,忍不了,凡是扰人清梦者都死。
谁还管你是不是美男。
你特么谁啊?
「微臣许烬策,公主的驸马。」
在我怒火中烧的目光中,许烬策薄唇微启。
许烬策女主后宫之一,少年将军,自十二岁起跟随父亲浴血沙场,十九岁便是战功赫赫将军,实力强悍,手段最是令人发指。
当然是指动作方面。
「许将军怎会在本宫榻上?」我缩到墙角与他保持距离,语气凌厉地质问。
「微臣已请旨上奏陛下,请求赐婚。
「如今自然是与公主深入培养交流感情。」
许烬策将我拉过去,我一时不慎跌入他怀中。
清磁暧昧的嗓音在耳际响起:「公主只需要有微臣一人足矣,公主需要什么微臣都能满足,所以其他人微臣都会一个个解决呢!」
紧接着酥麻感袭来。
我挣扎着起身,却在许烬策的禁锢下不得动弹半分。
「许将军,本宫可没同意这门婚约。」
闻言,许烬策周身气氛颓然降低,轻笑出声语气冰凉,「公主没有权利拒绝,公主身边的人只能是微臣!」
说完,手下用力扣住我。
疯了,真的疯了。
po 文世界真的太恐怖了!
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小声呜咽抽噎出声。
正是关键时刻,突然侍卫前来禀报门外一男子求见。
我找准时机翻下床榻,整理好衣衫,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
9
「妈妈将我赶出来了,如今我孤身寡人,无从去处,公主可要对我负责。」
是青楼中的红衣男人,此时他一袭深紫色衣衫,衬得昳丽的容颜更加绝色。
他站在桃树下,飘落的花瓣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处,又随风缓缓跌入地面,美得宛如一副珍藏许久的壁画。
他眉弓微挑,泫然若泣地看着我。
我呼出一口气,缓解刚才紧张的心情。
我开口欲拒,红衣男人掏出一叠银票并说:「这是我所有的家当了,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我步伐顿住,阔步走过去,一把拉住红衣男人的手,将他手中的钞票揣进衣袖中,满含笑意:「怎么会嫌弃,心疼你还来不及。」
我大手一挥,红衣男人直接住进了我隔壁的房间。
这时,我房间门被推开。
许烬策披了一件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闪烁着阴鸷的寒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公主乖乖过来,微臣就不计较这次。」
红衣男人听后,眸子瞬间冷了下去:「许烬策,我记得你现在应该是在昌北吧?私自进京可不是小罪。」
闻言,许烬策嗤笑一声:「杀了你,不就没人知道了。」
下一秒,寒光闪过,只听见一声破空之音响起,长剑裹挟一股冷冽的劲风穿梭而来。
红衣男人眼神微眯,手中的折扇一挡,两物相碰,发出凛冽的光亮。
两人十几个回合下来,我唯一的一棵桃花树也断成了两截。
两人出手招招致命,所到之处皆为断壁残垣。
唯独我站的地方完好无损,连一丝风也不曾吹动。
两人交手过程,我才发现红衣男人也是女主后宫中的一员,我麻了!
真的,这是什么狗屁运气才能遇到的每个人都是女主的后宫。
还对我紧追不舍,太可怕了。
我特么是触犯了天条全部律法了吗?
为什么我要面临这种情况。
这剧情崩得怕是作者本人都不认识了。
10
那日之后,我公主府损坏得不堪入目,反倒是两人啥事也没有,衣诀飘飘。
我耗费了十几个日夜,才勉强将公主府装饰成原来的模样。
当然,这笔巨额费用由两位当事人出。
刚开始修整时,都是风平浪静的,两人也没整什么幺蛾子。
到后面就越发离谱,不知道谁先攀比起来的,似乎送少了就会被对方笑话。
于是今天你送银票,我就送十几箱黄金。
我送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你就送稀世罕见的凤凰衣衫。
金银珠宝、稀世药材一箱箱往公主府搬。
我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躺平这么舒服的。
真的,攀比心用到正途上就是好的。
到后面两人就直接搬进公主府内居住。
问就是家中一穷二白,所有财物都送进我府中了。
好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一千两一月。
就将我隔壁两间房子租出去了。
11
四月中旬,宫中举办春蒐。
我被缠得不行,带洛商也跟随一同前去。
许烬策本想一起,奈何他是私自回京的,使用易容术的话,怕某些不自觉的小动作又引人深思。
就算了,临走前他可没少占我便宜才放过我。
狩猎园内,各种高大威猛的马匹从我眼前牵走。
我看向眼前矮一节的枣红色马,独自哀怨了一会儿。
没办法我骑马技术还是临时跟许烬策学的,会骑就算不错了。
年轻人还是不要好高骛远。
这是我摔了几十次得出的经验结果。
太子白卿恪驾马过来,墨发高束,琥珀色的眸子弯了弯,俊美绝伦。
在我羡慕的目光中,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
「皇姐,你瞧好了,我一定会是第一名的!」眸光中神采奕奕,散发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肆意。
我在洛商的帮助下上马。
状元宋楚清逆光而来而来,今日着月白色长衫衬得他矜贵清冷,出淤泥而不染。
他眸子深邃,里面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最后又归于平静:「殿下,请注意安全,公主想要第一名的话,微臣会尽力而为。」
不是,谁跟你说我想得第一名的?
不远处,第一名奖赏丰厚。
嗯,也不是不可以。
击鼓声响起,比赛开始。
一群人朝树林策马而去,飞奔的马蹄溅起浓浓的尘土。
灌木丛中露出一点白色尾巴,「咻」的一声,利箭离弦而出,太子率先猎得一只兔子。
众人发出喝彩声。
状元紧随其后,修长手指握箭朝树上射去。
片刻,一只鸟掉落在地面。
又是一片喝彩声。
随比赛进行中热化阶段,众人兴致高昂时,意外发生了。
一柄长剑腾空而出,直直刺向我原来的位置,又极快地抽身而退隐于林中。
声旁不断传来利刃隔断喉管的钝声。
现场乱成一团,马的嘶吼声,护驾声。
「公主,小心。」宋楚清眸光骤裂哑声吼道,旋即一下抽出旁人的佩剑,剑一出鞘刹那间如同亮光散出,刃若霜雪,寒光泠冽。
我脸色一变,手勒紧马绳,弯腰一闪。
白卿恪杀掉纠缠在一起的杀手,正扬鞭骑马而来时,他后背一道黑影闪过,来不及转动身形。
生生受了这一刀,刀刃划穿衣服刺进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脸色一白,嘴唇一下子失了血色。
却眼色担忧焦急地朝我吼道:「皇姐,快跑!」
洛商眼神凌冽阴沉,白皙的脸上划痕正殷殷流出鲜血,沿着下颌线滴落地面上。
洛商迅速杀掉眼前的人过来,扯着我跑。
我无比痛恨,为什么不学点防身术,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一个拖累。
奈何寡不敌众,杀手源源不断地出现。
洛商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随后伸手将我抱入怀中,似要将我融入骨肉般深刻。
很快,他将我藏入一处矮山洞中,用干草掩埋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12
我捂住受伤的手臂,咬紧牙龈让自己不要掉眼泪,不断安慰自己。
不会有事的,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天色渐黑,森林里我不断穿梭,寻找出口。
疲惫和饥寒不断冲刺我的大脑,我脚步已经沉重起来。
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日了,衣衫破损的严重。
就在我绝望时,眼前出现了一颗果子,色泽鲜艳夺目。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摘下来就猛地咬了一口。
肚子里的酸涩抽搐有所缓解,我停下来歇了一会,继续朝前走。
突然,森林传出猛虎的怒吼声。
内心的恐惧攀上脊背,我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去。
才走几步,我浑身血液都滚烫了起来,呼吸急促起来。
果子有问题!
意识到这点,我只能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就在我以为能躲过一劫时,猛虎跳了出来。
它全身赤黄色,还有一道道黑色的斑纹,一双绿绿的眼睛里射出凶光,露出尖锐无比的牙齿。
我使劲晃了晃头,一步步倒退。
我昏倒的前一刻,看见那人狼狈不堪地冲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温柔又隐忍地抱起我走进山洞。
「我叫宿时顷,公主不要忘了我。」
13
醒来时,天已经敞亮,洞外风雨已停。
我坐起来,侧头看呼吸平缓,眉眼精致的宿时顷,手臂脖颈伤痕显眼。
衣衫早就破损不堪,看样子已经寻找我很久了。
我眼角微湿,其实根本不用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下一秒却被他狠狠握在手心。
我哑着嗓子:「你醒了,干嘛装睡?」
昨夜,我特么才知晓他居然是个男子。
po 文的女主居然是男扮女装的大佬!
怪不得上次能毫无负担地亲我。
作者她知道吗?
宿时顷伸手将我拉入他怀抱,伸手擦拭我眼角的泪花,心疼地哄道:「殿下,怎么哭了?
「不哭了,好不好,我快心疼死了。」
闻言,我反而抑制不住,泪越涌越多。
或许是死里逃生,或许是担心几人伤势,抑或是其他……
「你为何要男扮女装?」
稳定好情绪后,我有点好奇地朝宿时顷开口。
宿时顷眼色幽深地望着我,眼底的深情浓稠得溢出:「公主曾说过,想看我穿女装的模样,说一定很好看。」
我疑惑地挠头:「我……说过?」
「嗯,只是公主不记得了。」宿时顷说完,眼底晦涩难懂,又接着喃喃道,「不记得也好。」
那样的你太清冷无情了,似世间万物在你眼中不过是烟云尘土。
我也不会有机会拥有你。
14
「皇姐,你在哪里?」
「殿下,我还偷偷藏了一张银票,你出来我一定给你,你快出来吧!」
「公主,你再不出来将军就要成为鳏夫了。」
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宿时顷带着我出山洞,路面上刚下过雨,泥泞不堪,粉嫩的花瓣吹落地面,沾染泥土的气息。
我抬眸朝森林看去。
一群人地毯式的寻找我。
哎,那位老兄,我不会钻地!
别扒拉土了!
我无语凝噎,脑子一抽就来了个摇花手。
人是看见了,但社死了。
在宿时顷古怪诧异的表情中,我若无其事默默放下手。
白卿恪眸光一亮,苍白的唇瓣也有了些许血色,朝我急忙跑过来。
忽略身旁宿时顷的存在,弯腰将我搂抱住:「皇姐,我担心死你了。」
我抬手摸了摸他发顶,安慰道:「没事的,我这不好好站在你面前的。」
「你伤口还疼吗?」
「皇姐,我没事,这不还活蹦乱跳地站你面前?」白卿恪抬起我的脸,心疼地说道。
良久,其他几人见白卿恪一直霸占着我,丝毫不见松手的迹象,洛商一把将他薅过来。
我一转眼又被洛商抱进胸膛中,沙哑磁性的声音传入耳际:「幸亏公主没事,否则我白交了那么多银两,到时房子不给住了怎么办?」
银子银子,就知道银子。
听见此话,我气得用力掐了一把他精壮的腹肌。
「哎呦,公主恼羞成怒了,准备杀人灭口了。」
「我记得某人说私藏了一张银票?」我话锋一转,幽幽地开口。
洛商顿时住了口,随即又嬉笑道:「谁说的,赶快站出来,可别让我们公主好等。」
白卿恪凉凉地开口:「就是洛商说的。」
洛商立马捂住我的耳朵,怒骂白卿恪。
15
这边气氛热闹万分。
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宋楚清。
宋楚清站着一旁垂着眼眸,少了平日清冷矜贵,衣着依旧是春猎时穿的月白色衣衫。
衣衫边角沾染了些许泥泞,眉眼间带着疲惫,见我安然无恙也不上前,就安静地守在一旁。
眼前这幅场景跟我脑海中的场景重合,那人喜白衣,总是一副清冷的模样,站在我身后远远地望着。
好似只要我回头他都一直会在,但我一次未曾回过头。
最近几日脑子里总是会出现各种场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男人。
我心顿时难言的酸涩,朝他走去。
在宋楚清诧异惊喜的目光中,伸手抱住他的腰,伸手轻柔地安慰性拍了拍他肩膀。
其他几人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
宋楚清弯腰将脸埋进我的颈处。
我手一顿,猛然睁大眼睛。
宋楚清……哭了?
16
回宫队伍中,我又发现一张面熟的面孔。
容貌丢在人群中平平无奇毫无亮点。
但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许烬策。
因为这时的他应该在许昌,不会出现在公主府,更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因忧虑我的安危,便只能乔装混入其中急急赶来。
见我无事,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很快,我便回到府邸。
洗漱了一番才去皇宫中。
皇帝拉着我转了一圈,饱含热泪说:「皇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朕已经派人去调查,何人敢伤吾儿,朕定要他死无全尸。」
我心不禁一暖:「父皇,儿臣没事。」
这时,一名侍卫来报已查出杀手来源。
江国皇帝知晓四月中旬白国将进行春猎,此时进行刺杀造成白国内乱。
许烬策一定会尽快返回白国,再出其不意地率兵从身后攻打,便可一举灭了白国。
不得不说,这想法十分好。
可惜,白国也不是吃素的。
17
果不其然,没几日,边关告急。
江国已经等不及了。
许烬策不得不赶往边关。
临走前,许烬策来到我院子里。
他一袭黑衣,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凌厉冷酷,他朝我走过来。
眼底盛满温柔和爱意,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我的脸下:「公主,要记得想我。」
说着低头,我呼吸不断加深,良久,他才松开我。
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长叹一口气。
转身欲走,却不知宋楚清在身后站了多久。
宋楚清只是牵着我的手,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公主,会忘了我吗?」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晦涩。
18
边关战时紧急,江国留了一手,不断派兵伏击许烬策的军队。
朝堂上一片寂静,没有一个大臣站出来献策。
皇帝不禁眉头皱得更深,看到满朝文武支支吾吾,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正准备发怒。
这时,太子白卿恪站出来,眼神坚定:「父皇,儿臣愿出征,必拿敌军首级。」
皇帝本是不愿,奈何没人前往,只能挥了挥手。
于是,三日之后,白卿恪一袭盔甲,墨发高束,精致的眉眼此刻冷峻坚毅地站在城门口。
城墙上,我站在皇帝身后眉头紧皱,望着远去的军队。
心底莫名有一种恐慌感,却找不到源头是为何。
回到府邸后,一连几天白日都不见洛商人影。
半夜,洛商又会出现在我床榻前,眼神深邃,裹挟一股压抑许久的情绪。
见我醒来,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犹疑不定地望着洛商,试探道:「你怎么了?」
洛商伸手搂抱住我,语言中尽是不安:「公主,不要……抛弃我。」
次日,我出门散步累了便找了一家茶馆休息。
在隔壁房间碰到了洛商。
与他同在一间房间内的还有宋楚清、宿时顷。
我都不知道他们何时如此熟捻。
几人瞧见我,讳莫如深的神情一顿,脸上愕然,似是没想到会碰见我。
19
有了太子的援兵,敌国节节败退。
好消息传入京,百姓欢呼雀跃,朝堂大臣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内心的那种恐慌感越发强烈。
这天,我在公主府的后花园内赏鱼。
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出现在我身后。
我来不及呼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身后是石壁,不断有水滴落地面,发出滴答声。
我才发现我被关在地牢中。
牢外五六个士兵把守,守卫森严。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那人一袭黄袍,脸上刻下皱纹,开口威严压过来:「本来寡人的目标不是你,奈何……」
「白卿恪突然变卦,你腹背受敌只能抓我来威胁他们是吗?」
白卿恪自请兵出征不过是为了降低江国皇帝的警惕性罢了。
江国皇帝震惊:「你怎会知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江国皇帝恼羞成怒,拔剑本来想杀了我,但一想后面或许还有用,便一挥袖转身离开。
20
几日过去,白国军队兵临城下。
白卿恪眼神凌厉,驾马在队伍前。
他左右是分别是洛商、许烬策、宋楚清、宿时顷。
三人找遍了京城都没有发现我的踪迹,便窒息我被抓,连夜赶来江国。
恰巧碰上许烬策的军队,便快马加鞭地一同前往。
我被人押着走上城墙。
江国皇帝将剑驾在我脖颈处,朝下面道:「白九笙在寡人手中,若你们不退兵,寡人死也会拉她一起陪葬。」
战场烟尘飞扬,许烬策挥手退兵。
独留他们几人站在城门下。
好在,江国皇帝也算守信用。
我走出城门马上就要靠近白卿恪时。
意外发生了,一支利箭从城墙上袭来,刺破我的皮肉,贯穿心脏。
我低头看了看箭,箭上涂满了毒药。
在几人目光碎裂中,我嘴角止不住地溢出鲜血。
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番外
1
九天之上,云雾翻卷,凤凰唳鸣,天界一片祥和静寂。
我睁开漆眸,六世男人们的面孔如过眼云烟般浮现在眼前。
我伸手按了按眉心,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情之事,甜如蜜饯,痛如神魂凌迟也不为过。
终究我还是欠他们的。
我抬脚走向宫门。
门外桃花翻飞,白卿恪正站在宫门口。
眼里饱含期冀地凝望我,动作却毕恭毕敬朝我行了一礼,丝毫没有在渡劫时的逾越,他声音喑哑微颤:「皇……恭喜师尊渡劫成功。」
我看向他:「嗯。」
几千年来,我宫殿冷清寂静,独我一人居住。
好友扶清上神便劝我收一个弟子,也不至于太冷清。
恰巧刚成神的白卿恪想拜我为师。
我瞧他挺合眼缘,便收了他作为弟子。
白卿恪资质好,又刻苦学习,倒也没需要操心。
他喜欢在宫殿内插上新鲜的山茶花,说这样宫殿才不会显得清冷。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我偶然发现桃林有棵快成形的桃花妖。
便取来灵水为它浇灌,助它早日成形。
桃花妖成形的那日,我恰好出门约好友扶清上神一同饮酒。
等回来才知晓一人一妖相互认为对方是私自进入宫殿的人便打斗了起来。
桃花妖我为他取名洛商,这一人一妖不知是否天生就是冤家,但凡聚在一起就会吵架动手。
扶清上神笑着打趣说:「阿笙,你宫殿也不会再冷清了」
2
再后来,六界动荡。
妖界与魔界缕缕挑战神界的权威。
神界便派烬衍上神与我同一同前往围剿。
烬衍上神我曾救过他一命,那时他尚小,亲人被屠杀,只留他一人在世间。
我瞧他可怜便教他修炼之法,结果如何,全看他个人造化。
没想到再次见面他已成神。
这次魔界和妖界是有备而来。
经过忘渊谷时,我不慎被妖族打伤关押在妖族。
我被关押了几日。
禁制突然被解开,我抬眸望去。
是一只九尾灵狐。
这只九尾灵狐我在人界时,救过它。
当时,它被魔族打伤昏迷不醒,恰巧我路过,便顺手救下了它。
没想到它居然是妖界少主宿时顷。
3
烬衍上神带人杀过来时,我已出了妖界与他们一同会合。
清剿其余魔族和妖族挑衅者。
返回神界后,我便闭关了几百年。
待出来后,我算到自己还有一劫。
于是,交代好宫殿之事给弟子白卿恪后,便下凡渡劫去了。
此番历劫需轮回六世,每一世都多灾多难,身世坎坷。
却没想到几人瞒着我偷偷下凡,助我渡劫。
因为每一世只能存在一个气运之子,也就是男主。
几人便商量每个人渡一世,用男主的气运换我一生顺遂。
男主没了气运,一生经历坎坷,最后死于非命。
第六世是最后一劫,可以存在多个气运之子,几人便施法让我以为自己穿进 po 中。
这时我才知道他们背着我一同约定,谁要是率先让我爱上他,其他人便不能再追求我。
谁知,几人都想占用我,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再死缠烂打,总会成功的。
合约?谁傻乎乎会去遵守。
4
几千年过去。
清冷的宫殿如今也热闹了起来,窗外传来洛商和白卿恪的争吵声。
「姐姐最喜欢的人是我,你只是朵野花,姐姐才不喜欢你。」白卿恪气鼓鼓,宛若一只河豚。
洛商摘取一朵桃花放鼻尖下轻嗅,漫不经心道:「没听说过家花不如野花香?」
「你……你才不是。」
随后,一阵打斗声响起。
宋楚清泡好茶放在茶盘上,眼含笑意地摇了摇头:「不是冤家不聚头。」
白卿恪突然从窗台伸进头,眉头一皱:「哎,这是我为姐姐晾晒的花,你拿我花献殷勤。」
我倚靠在榻上目不斜视地看书,也不管他们几人。
这时,许烬策面色阴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宿时顷。
「这小子,不讲武德,居然跑去跟天帝请求赐婚!」
许烬策话语刚落,窗外的两人立马爬进来。
对着宿时顷就是一顿打。
见状许烬策也加入其中,转过头来却发现宋楚清抱着我跑了。
淦!最大的敌人居然是宋楚清!
几人奔跑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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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人 2023-04-28 14:36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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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镇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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