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壳后,我三界至强
脑洞大爆炸
我爹是凤凰帝君,我娘是九天玄凤,可我却是个无法孵化的金蛋。
白莲绿茶因我和龙族定了娃娃亲,屡次骚扰我,却不想,我比他们更绿茶、更心机。
洞房花烛夜这天,就在所有人准备看凤族和龙族笑话的时候,我出壳了,三界至强!
1
放眼四海八荒之内,我是一个最珍稀的物种。
没有之一。
是翻遍九天之上,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的那种。
因为我是一颗凤凰的金蛋。
哪吒娘怀哪吒的时候用了三年零六个月。
我娘怀我的时候用了整整十万年。
这个时间太久了,久到我娘一直以为是她自己便秘了整整十万年。
在她炸掉了第五万七千六百八十一个厕所后,终于被路过的大夫诊断出是有喜了。
我爹听到之后喜极而泣。
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地盖厕所了。
2
别的小凤凰出生的时候,九重天上都是霞光万丈,紫气环绕,一片四海升平的祥和景象。
轮到我出生的时候,九重天阴云密布,天雷滚滚。
四海八荒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又一片的鬼哭狼嚎。
所到之处无人幸免。
就连来路过看热闹的狗都劈昏了十几只。
据说我爹发动了凤凰全族的力量才勉强保住了南禺山没被劈得四分五裂。
但碍于我是凤凰帝君膝下的独子,啊不,独蛋。
所以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从此,我还没出生就成了四海八荒的名人。
这件事情都过去整整十万年了,依然还有神仙对着我家门口骂街。
3
等了十万年终于等到我出生后,我爹和我娘就迅速投入到孵蛋计划中。
他俩十二个时辰轮流坐在我身上孵我。
这一坐就又坐了十万年,屁股都长茧了,但是我这颗蛋半点也没有要孵化的意思。
我娘每天揪着我爹的耳朵骂。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性遗传病?我可怜的崽都十万年了还是一颗蛋!」
「你这堂堂凤凰帝君居然那方面不行,说出去免不叫人笑话!」
「哎哟哟,娘子息怒。」我爹眼珠子一转,对着我娘求饶。
「娘子,我有预感咱家的崽崽未来绝对前途无量,说不定都能掘了魔尊祖坟。」
魔尊的祖坟能不能掘我不知道,但是这个蛋壳我是真掘不开。
其实我刚出生时也就是一颗普通的蛋,后来之所以能变成金色,全靠我爹。
我爹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没有问题,于是从四海八荒搜集了一堆孵崽偏方,再三思索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可能是温度不太够。
于是借来了极品炼丹炉,把我扔进去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
出锅那天,我金光闪闪,从一颗普通的蛋变成了一颗稀有金蛋。
我虽然还是没能破壳,但自那天起,我便具备了一个正常凤凰幼崽的基本功能,除了外表是一颗蛋,其他都没什么两样。
4
我爹我娘喜出望外,大摆筵席,宴请各路神仙。
我爹和每一个前来赴宴的上仙上神隆重介绍了我。
说我没破壳便能开口说话,放眼整个凤凰圈,实属开天辟地第一桩,前途必定不可估量。
想必这种话给正常神仙听了是断不能信的。
偏偏龙王就不是一个正常神仙,他听了我爹的话醍醐灌顶大彻大悟,死活拽着我爹我娘就要定娃娃亲。
「我儿玄知,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自幼勤学苦练,如今都能和我打个平手了。」
我爹本来是不大乐意的,毕竟这个玄知虽然贵为龙三太子,却比我大了整整五百岁。
「帝君你想想,玄知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是成熟的男人会疼人啊。」
「我儿还能入赘到你们南禺山!」
于是这门亲事就在我「嗷嗷嗷」的抗议声中愉快地决定了下来。
5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有奇奇怪怪的人,偏偏要和一颗蛋过不去。
「弦月,好久不见,啧啧,都五百年了,想不到你还是一颗蛋。」
眼前乌发粉唇,一袭青衫的女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明明生的一副娇俏明艳、楚楚动人的眉眼,却满脸写着尖酸刻薄。
我叹了一口气,自打我学会走路之后,这女人三天两头就会来讥讽我。
「白姝,你给我起开。」
白姝是我娘的远方亲戚,他们玄鸟一族在第二次仙魔大战中损失惨重,我爹瞧着他们可怜,所以干脆就让他们一族都搬来了南禺山。
她虽自幼与我一起长大,但按照辈分,她现在应该向我鞠躬行礼,尊我一声「帝姬」。
白姝从小就对我那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夫情有独钟,眼巴巴地追去了东海找玄知表白。
结果我那个未婚夫不但拒绝了她,还说她长得奇丑无比,根本不堪入目,从此白姝就成了四海八荒最大的笑柄。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了我身上。
许是觉得她这个有手有脚的仙在玄知那还比不上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蛋,心里一直不平衡,所以天天像只苍蝇一样在我周围嗡嗡乱叫。
后来我烦得不行特地求了爹娘把她送到昆仑山上修行,没想到清净了几百年之后她又卷土重来。
「弦月,听说七天后你就要和龙王三太子玄知订婚了。」她抱起胳膊,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笑。
「不知道玄知看到自己将来的娘子是这副样子,会不会吓得当场退婚了。」
「要我说,我要是你,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逃出南禺山,免得让帝君丢了脸面,遭人笑话。」她一边不屑地瞥我,一边摆弄着她的纤纤玉指。
真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我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道。
「怎么?就算退婚也是我帝姬瞧不上他,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只玄鸟说三道四教我做事?你给我凤凰帝姬提鞋都不配。」
话音刚落,我便用法力飞起一颗石子往她脸上砸去。
6
我虽然只是一颗蛋,可好歹继承了凤凰一族的高贵血脉,使点小法术还是绰绰有余。
「啊!」
白姝被打得猝不及防,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红痕,红痕在她白嫩的俏脸上格外显眼。
她狠狠地咬着唇,五官因为愤怒显得有些狰狞。
「弦月!你敢打我?」
「就打你了怎么着?」
白姝吃痛地捂着受伤的脸,尖声惊叫起来。
尖锐的声音感觉把我的鼓膜都扎了一个洞。
突然,白姝挥起剑就要向我劈来,我奋力闪身躲过她这一击。可我身后的那块灵石却没能幸免于难,被白姝这一剑劈成了碎片。
天,白姝的修为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当我还在庆幸刚刚躲过了她那一击时,她却一掌把我拍飞了出去。
刹那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倒在地上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感觉壳都快被她拍碎了。
她先是假意用剑劈我,实则是要趁我不备再攻击我。她这一掌真够阴险狠毒,拍得我五脏六腑都要裂开,可是外表却无半点受伤的痕迹。
白姝收起剑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冷笑着,缓缓走了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
「弦月,不枉我这么多年勤学苦练,你居然敢打我的脸,我现在就把你拍碎做煎蛋!」
眼看她抬起手运气又要拍我,在这危急关头,我眼疾手快又飞起一颗石子砸到了她另外半张脸上。
她瞬间愣在了那里,满脸错愕地看着我,随即一双美眸被熊熊怒火点燃。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我就迅速开溜,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她眼前。
毕竟我没手没脚,所以打架的法术能学的没有几个。但是论逃跑,这四海八荒还没有比我跑得更快的。
隐隐还能听到她扯着嗓子的尖叫声:「弦!月!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好看!」
7
这件事情,我足足乐了三天三夜,她打我的那一掌,虽然刚开始疼得要命,但是没过半天,仅剩的一点痛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姝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张脸,结果脸上多了两道那么明显的红印子,现在谅她也不敢出门再来找我麻烦。
那日我正悠闲地躺在窝里晒太阳,听说晒太阳能补钙,说不定能让我的壳更硬一点,最好硬到能给白姝的脑袋开个洞。
「帝姬,瑶光仙姬请您去仙池一叙。」
面前的小仙娥面生得很,似乎不是我这弦月殿的人。
不过既是瑶光来请我,我自然是要去的。
瑶光是我这漫长蛋生中的唯一朋友,某日我在仙池旁边溜达,谁料蛋壳一滑我便落入池中。
我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不会游泳。
危急关头是瑶光路过救了我,她没有嫌弃我只是一颗蛋,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常常有事没事就送来点什么神药仙草助我破壳。
8
没想到,我在仙池等来的不是瑶光,而是白姝。
「弦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上次你打我之仇,我这次定要你还回来!」
白姝阴森森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吓得我毛骨悚然。
我一听到是白姝的声音,下意识就想开溜,没想到白姝早有预料,立马抓起了我,将我的法力封住。
「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第二次?」
白姝狠狠地抓着我翻来覆去地瞧,几根手指好像要嵌入我的壳里,她突然嘴角一勾,拔掉头上的发簪就朝我的壳上用力划去。
身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白姝,要是让帝君知道了,你不会活着走出南禺山的……」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突然咧着红唇张狂地笑了起来,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动。
「你这壳倒是和你的嘴一样硬得很。」
她冲我挑了挑眉,讥笑着说。
「你不必恐吓我,况且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蠢。」
9
这女人疯了。
我的话非但没有唬住她,反而让她更嚣张起来,继续用簪子在我身上划刻着。
厚厚的脂粉此刻都无法掩饰她脸上抽搐扭曲的快意。
她划刻的速度很慢,可是下手的力道极重,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我的痛苦被无限放大,只能亲眼看着自己金色的壳身被她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因为疼痛我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一边惊叫一边挣扎着想要逃出她的魔掌,却被死死地抓住不能动弹分毫。
「今天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她用力地把发簪抛到空中,将法力汇入发簪,凝结尖端就要向我刺来。
我气息奄奄,眼前扭曲狰狞的脸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紧接着就好像看见我已经仙逝的凤凰祖先在向我招手。
「仙池那边什么动静?」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向这边靠近。
但是飞来的簪子却没有停下,接着我就感觉身体里涌入了一股暖流。
我正想感谢是哪位好汉救了我的时候,映入眼帘就是神情痛苦的白姝。
啊?是白姝救了我?
白姝用力地把我甩开,然后面朝着我飞身跳入了仙池。
她胸口插着那根簪子,嘴角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10
凤凰帝姬刺杀白姝玄鸟的事情立刻传遍了九重天。
这些流言已经传了一百零八个版本。
最离谱也传得最多的版本是,白姝玄鸟和龙王三太子玄知是青梅竹马,哪承想世事难料,我从中作梗拆散了这对鸳鸯,把白姝赶去了昆仑山,逼迫玄知与我成亲。
白姝在昆仑山受尽了苦楚,如今好不容易学有所成归来,想要和玄知重归于好。嫉妒使我面目全非,于是我就对白姝痛下杀手。
我承认,赶她去昆仑山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可是她不应该感谢我吗?要不是我,她的修为断不可能精进到这种地步。
「大胆弦月!你可知罪?」
天帝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被铁链捆住动弹不得。
铁链紧紧地锁着我,连喘口气都费劲。
旁边的白姝跪坐在地上掩面哭泣,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心疼极了。
她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闪着泪光的大眼睛正对着面前的天帝眨来眨去。
「都是白姝的错,是白姝让姐姐误会了,是我自己跳下去的,不关姐姐的事。」
白姝表面上像是在袒护我,实则却让我坐实了刺杀她的罪名。
我真是哭笑不得。
「天帝,你别听她在那胡诌,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
「是是是,姐姐说得对,是我自己跳下去的。」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姝打断,她手足无措慌乱地解释着,然后扭过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嘴角却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我见她这副样子恨得牙痒痒,在这开始装绿茶了,就欺负我是颗蛋没办法做表情是吗。
装绿茶谁不会呢?
「嘤嘤嘤……白姝妹妹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修为这么低,何况我只是一颗蛋而已,怎么能拿簪子刺伤你再把你推入池中的呢?」
11
天帝和白姝都被我惊得呆住了。
我见效果不错,便趁机再添一把火。
「白姝妹妹为什么要陷害姐姐到不仁不义的地步呢?姐姐做错了什么你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姐姐都能给你,算了,既然没有人愿意相信我,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我说完便躺倒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
白姝抽动了两下嘴角,满脸都写着对我的不屑和鄙夷,不过很快她就又恢复了梨花带雨的样子。
「话已至此,妹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妹妹甘愿替姐姐受下所有的惩罚。」
白姝话音刚落,就转头咳了一口血,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蛋壳,眼里满是不舍和柔情。
「姐姐保重,妹妹先走一步了……」
白姝话没说完就假装晕了过去。
拿开你的脏手啊!
还没等我替自己辩解,天帝就被白姝的所作所为感动得泪流满面,当机立断就要把我扔下凡间历劫。
「凤凰帝姬弦月因妒刺杀白姝玄鸟,念在白姝玄鸟身负重伤却依旧苦苦替你求情,就只罚你去凡间历劫。」
天帝说完就摆摆手,示意天兵把我扔到洗仙池里。
洗仙池里阴云密布,雷光阵阵。
之前有个上神被贬去人间历劫,神魂都被抽了个一干二净,这我要是掉进去,别说去凡间了,早就被这池里的雷劈成灰了。
我怒极反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不到你天帝也能轻易被歹人所蒙蔽,我看你这天帝大抵也不用当了!」
天帝听到我的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张着嘴「你你你」了半天。
然后就施法将我身上的铁链锁得更紧,我呼吸一滞,窒息的感觉把我淹没。
我听到我的蛋壳轻微开裂的声音。
「快快将这妖女扔下洗仙池!」
我闭上眼睛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
12
「住手!」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男子缓缓上前,身着一袭白色的华袍,长长的墨发被一根白色的丝带高高束起,俊美无瑕的容颜好似精心雕琢的白玉,一双凤眼勾人心魄,冷清孤傲却又盛气逼人。
好生俊俏的美男子。
男子对着天帝垂衣拱手,缓缓开口道。
「天帝三思,此乃凤凰帝姬,草草决断定会引起凤凰一族的不满。」
明明是恳求的语气,话里话外却在威胁着天帝。
天帝沉吟思索了片刻,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转头怒视台下的男子。
「你是何人?凤凰帝姬有罪为何不罚?我堂堂天帝能怕了他们凤凰不成?」
谁料男子眼神一变,带着肃杀之气。
「如果再加上东海的龙族呢?」
13
我是被美男子抱在怀里离开天庭的。
美男子说他是东海的小散仙,碰巧路过天庭,却见到东海未来的太子妃被如此欺负,着实是打了他们东海龙族的脸,愤懑不平,所以站了出来。
正巧回去的路上就碰见了匆匆赶来的爹娘。
我一看见爹娘就扑进他们怀里委屈地大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抽抽搭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天帝小儿竟不把我凤凰帝君放在眼里,我现在就踏破他的天庭给我崽洗刷冤屈!」
爹娘话音刚落就带着兵器杀去了天庭。
我不知道爹娘对天帝做了什么,但是第二日,天帝便亲自登门带着一车的神器法宝给我赔礼,甚至还当众给我表演了一段剑舞哄我开心。
白姝被我爹废去了修为,挑断了手筋。
她和她爹青玄上仙在我爹屋外跪着磕头磕了三天三夜,恳求我爹留下白姝的性命。
两个人的脑袋磕得鲜血直流。
场面过于血腥,我却看得津津有味。
每天我一起来,就搬个凳子坐在白姝面前,一边吃着天帝亲自送来的仙果一边往她身上吐着果核。
「白姝妹妹好可怜呀,跪在这里累不累呀?煎蛋没有哦,先吃点果核吧。」
白姝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可怜青玄上仙只有白姝这一个女儿。
我爹念及手足之情,实在不忍让青玄断子绝孙,只好把玄鸟一族都赶回了幽都山。
14
没了白姝的日子我过得舒坦极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窝里晒太阳。
再过一日我便要和那玄知成亲了。
这几日以来,外面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议论我和玄知的婚礼。
有人说东海的龙族在海底待久了,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神,如今竟要娶一个没什么修为,连路都不会走的蛋,还不如娶了修为又高、长得漂亮的白姝。
还有人说龙族压根就不知道我万年都没能破壳,玄知见到自己的太子妃肯定要被吓得当场退婚。
更有甚者指责我万年不能破壳丢尽了凤凰一族的脸,说我对玄鸟一族造孽太多,现在报应到了。
他们可怜白姝不仅先前被我赶去昆仑山受尽苦楚,现在我夺她性命不成,反而挑她手筋、废她修为,让她比死都痛苦。
人人都称我手段阴狠毒辣,应该剔了仙骨、抽了神魂,可偏偏我有一个蒙了眼睛的爹护着我,连天帝都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几群小喽啰说来说去总没点新鲜玩意,都巴不得在大婚那日看我和玄知的笑话。
不过外面传得越离谱,我就越淡定。
我堂堂凤凰帝姬能让这几群人笑话了去?
也不知我那未来的夫君长得什么样子,听瑶光说龙族都住在深海,日日不见光,所以都长得奇丑无比。
我觉得瑶光多半是哄骗我的,上次那个小散仙说他也是东海龙族的,想必玄知贵为东海的三太子,定不能比一个小散仙还要丑。
很快便到了我和玄知大婚的那天。
十里红妆,满山的繁花都失了颜色,南禺山的礼乐声响彻九重天。
我早早就被瑶光叫起来,她硬生生往我这颗金蛋上涂了点胭脂,还扑了香粉。凤冠霞帔在我身上实在没有发挥的余地,只能在用喜帕把我盖住。
瑶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就要变成已婚蛋了。
我被喜娘捧在手上,正要拜堂,突然被一道尖细声音打断。
「玄知哥哥!你看清楚你的太子妃了吗?」
「姝姝不是有意想阻止你们成亲,可是姝姝实在不忍心见玄知哥哥成亲之后受人冷眼!」
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这茶味太重了熏得我想吐。
顿时周围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声四起。
「三太子是不是被夺舍了?这么好的白姝不娶偏偏要娶一颗蛋……」
「你别小看这颗蛋,你瞧白姝的手,就是被这颗蛋挑了筋的……」
我爹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怒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正欲开口却被玄知打断。
「你别『哥哥、哥哥』的行吗?我竟不知我何时多了个这么奇丑无比的妹妹。我为何会受人冷眼?倒是你费尽心机有意阻止。」
「我岳父大人下手还是轻了些,要是我就把你的脚筋都挑断。」
「诸位若是有什么意见也劳烦咽回肚子里,今后我若是听到什么关于我娘子不好的传言,那便是与我们整个东海为敌。」
话音刚落,一时间鸦雀无声。
我现在都想把这喜帕掀了给玄知拍手叫好!
遗憾是盖着喜帕看不到白姝的脸,一想到她憋得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就乐得合不拢嘴。
就算他长得不堪入目,我冲他这番话也嫁定了。
洞房里红烛摇曳,我的喜帕被人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那日在天庭救下我的小散仙。
「怎么是你?」
他一袭红衣,眼波流转,出尘俊朗的容貌光彩照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玄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天庭那日我有点害羞,娘子勿怪。」
「娘子,咱们早些休息吧。」他突然向我靠了过来,把我揽在怀中,俊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香气,瞬间我蛋壳一红。
「你口味挺独特的,对一颗蛋都这么有想法。」
15
成亲之后,玄知与整日无所事事的我不同,他每天还得赶回东海处理事务。
我劝他与其每天这样往返,还不如索性搬回东海。
他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我,说分居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异地恋有伤夫妻感情。
每天对着玄知那张花痴脸,我越发焦虑起来,我这漫长的蛋生从未如此渴望破壳而出。
于是我不再懈怠,每天狂炫各种各样的仙丹仙草,可是我的壳还是没有一点要裂开的迹象。
那日我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就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
「弦月,想知道你为何迟迟不能破壳吗?独自来瑶光殿见我,我有办法帮你,勿让其他人知晓,阅后即焚。」
瑶光神秘兮兮地又在搞什么?正好仙草快吃完了,顺便去向她讨点。
瑶光殿反常地敞开着大门,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一边喊着瑶光的名字。里面黑灯瞎火的,空无一人。
我前脚刚踏进去,后脚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瑶光,你快出来,别吓我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害怕得钻到了桌子下面。
不知道哪吹来的一阵阵阴风,把窗户吹得嘎吱嘎吱响。
一声阴森沙哑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
「弦月,你真是有够笨的,没想到同样的方法还对你管用,我已经在这恭候你多时了!」
16
「白姝?你怎么在这?」
我一惊,看清眼前的人之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开口。
白姝蒙着黑色的面纱,眼睛里隐隐泛着红光,周身被丝丝黑雾所环绕。
「闭嘴!」
白姝挥了挥手直接就把我头上的桌子变成了一摊粉末。
她的声音不如从前清脆,现在更像一张破了鼓,着实刺耳难听。她的手也恢复自如了,而且修为更胜从前。
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不再是瑶光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偏远的废殿。
「震惊什么?震惊为什么不是瑶光殿吗?我只不过略微施了点小法术就把你骗得团团转。」
白姝一步步向我逼近着,猩红着眼死死地注视着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
「弦月,你废我修为,挑我手筋,在大殿羞辱我和我爹,把我们逐回幽都山了还不够,你还给玄知哥哥下药,迷了他心智,让我当众受辱,现在成了九重天最大的笑柄!」
呸,我看分明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当日之辱,我白姝今日一定要加倍奉还!」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我慌乱地后退着,却被她施法揪了过去,狠狠地掐住了我。
她轻轻在我身上弹了一下,我疼得眼前一黑,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白姝对着拼命挣扎的我吹了一口黑气,低笑着开口了。
「弦月,我不杀你,死一点都不痛苦,我要让你从今往后都痛苦地活着!」
17
白姝给我留了一口气,飞身带着我去了锁仙塔。
关在锁仙塔里的都是魔族的人,包括魔尊本人也在里面。
几千万年前,魔尊突然带兵攻打仙界,仙界损失惨重,连连败退。危急关头一位凤凰族的上神挺身而出逆转战局,直接封印了魔尊丢进了锁仙塔。
明明应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那个上神不知道为何突然就仙逝了。
白姝莫不是想把我丢进去给饿了千万年的魔尊当口粮?
「白姝,锁仙塔的封印牢不可破,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苦口婆心地劝着白姝,希望她知难而退把我放了。
白姝站定在锁仙塔前,对着我阴沉地笑道。
「想知道你为何迟迟不能破壳吗?就是因为你这颗破蛋夺走了魔尊大人的神魂!」
「要不是你,我至高无上的魔尊大人怎会被这可笑的锁仙塔锁了几千万年?!」
她这几句话听得我一头雾水。
还未曾等我开口发问,霎时间白姝周身的黑雾从她身体里迸发出来,齐齐地向我涌来。
「啊!」
四肢百骸传来刺骨尖锐的疼痛,我忍不住痛苦地放声大叫,这种恶心的感觉像是要从我身体把什么东西扯出来一样。
我感觉有莫名的一股力量从我身体中被剥离出来。
我掉在地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依稀见到白姝双手抱拳跪在地上,对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说道。
「属下来迟,恭喜魔尊大人重获自由之身。」
18
我一睁开眼,就发现我正紧紧地被玄知抱在怀中。
我爹、我娘正忙着和天帝掐架。
「天帝老儿,我看你是活得老糊涂了,居然敢污蔑我崽,你居然说我崽是魔族的人!」
「还说是我崽把那个魔尊放出来的!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
我爹涨红了脸对着天帝就是一顿猛烈输出。
天帝气得直跳脚。
「魔尊被放出来那时,锁仙塔只有弦月一人在,何况她降生那日天雷滚滚,这正是魔族的证明啊!」
我娘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抓住了天帝的胡子。
「你胡说!都说了那雷是我劈的,我崽是我生的,她是不是魔族的人我最清楚!哪能轮得到你这个老头在这一派胡言?!」
什么魔尊,什么天雷?这群人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玄知见到我醒了,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蛋壳,低声说道。
「有我呢,别怕。」
啊?我现在应该害怕吗?
玄知抱起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天帝,既然你说月月是魔族的人,那我们龙族和凤凰族岂不全成了魔族人?」
「你与其在这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为难我们,还不如想想三日之后魔尊攻打仙界的事情怎么办吧。」
天帝神色一变,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玄知阴沉着脸转身就要离开,一只脚刚踏出殿外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我们其实也不是很介意站在魔尊那边。」
19
我又变成了四海八荒的名人。
大家都说我是魔族的人,我居心叵测筹谋了几万年终于把魔尊救了出来,现在魔尊要攻打仙界了,仙界免不了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
他们说我是仙界的败类,是九重天的叛徒。
他们不仅不听我解释,还纷纷跑来我家找我骂街。
虽然来我家骂街的人统统被玄知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就被赶了出去。
可我还是委屈得不行。
我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敢出去。
我爹娘还有玄知被我这副样子急得团团转。
天帝碍于面子没有怪罪于我,可也正因如此,大家才更加愤怒了。
明明是那个白姝把魔尊放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都只是一颗孵不出来的蛋了,如何能做得了这九重天的叛徒?
「月月,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仙果,你尝一口呗?」
玄知把我的被子掀开了一个缝,把仙果从缝里塞了进来。
我见他这样子我就更加委屈,我下定了决心一把掀开被子,冲着屋顶大喊。
「我要掘了那魔尊的祖坟!」
20
很快便到了魔尊攻打仙界的那日。
好消息是魔尊的力量只恢复了五成。
坏消息是魔尊直奔着南禺山杀了过来。
南禺山不见了往日的宁静和平,遍地都是火光,沾染了血腥味的雾气笼罩在空气中,远方不断传来一阵阵惊雷般的巨响,天雷滚滚,地面颤动,魔族的煞气布满了整个南禺山。
爹娘将我托付给了玄知就率领着族人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没等来支援的天兵,却等来了爹娘战败的消息。
凤凰全族伤亡惨重,爹娘也生死未卜。
玄知抱着我站在南禺山最高的地方,我望着前方黑压压的魔军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他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还是像往常那样一脸笑意。
「月月,一会结束了,我带你去摘仙果。」
我晃着壳应了应他。
21
魔尊提着满是献血的剑站在我和玄知面前,旁边还站着一袭黑衣的白姝。
一阵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涌了上来。
「弦月上神,好久不见。」
魔尊甩了甩长剑上的血,低沉沙哑地呢喃着,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气息。
「上神,你从本尊这拿走的东西,是时候该还回来了吧?」
我厉声反驳他,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荒谬!我从未见过你,有何曾拿过你的东西?」
「魔尊大人,何须跟他们废话?杀了弦月,您就能重新执掌这九重天了!」
白姝的脸因为恨意而扭曲着,眉眼间都是强烈的杀意,话音刚落,魔尊就提着剑向我冲来,白姝也紧随其后。
「月月躲好了!」
玄知见状把我直接塞进怀里,长剑出鞘,剑光凛冽,杀意凛然。刀刃碰撞的声音响彻云霄。
玄知终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两人逼得连连后退,魔尊的招式十分狠毒,招招都想置玄知于死地。
玄知侧身挡过魔尊一剑,却不小心被身后的白姝偷袭,鲜红的血液刹那间喷涌而出,飞溅在我的壳上。
「玄知!玄知!你还好吗?」
我焦急地大喊。
玄知没有应我,反手挥出剑,刀锋在空中划过一条银色的光线,对着白姝一刀劈下。
耳边传来白姝的惨叫声,白姝飞身后撤,伤口处血流不止,握着剑昏死了过去。
魔尊见状趁机挥起长剑瞄准玄知的右肩就砍了下去,玄知迅速双手握剑全力抵挡,和魔尊对峙起来。
「小龙王,休要抵抗,你不是本尊的对手,把弦月乖乖交出来,定留你一条活路。」
玄知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体力不支,跪在了地上,压在肩膀上的长剑已经刺入皮肉,正汩汩冒血。
「呜呜呜玄知!」
玄知咬紧牙关,脸憋得青筋暴起,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会让你伤害弦月半分!」
玄知的剑应声断裂,变成了两半。
魔尊抬起长剑架在了玄知的脖子上,脸上一抹讥笑,玄知瞪着猩红的双眼怒视着眼前的魔尊。
我哭喊挣扎着要从玄知的怀中钻出去。
一时间天旋地转,我被玄知轻轻地一掌拍飞,玄知的脸离我越来越远,耳边传来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月月,来世再娶你为妻。」
玄知的身影缓缓倒在了地上。
魔尊怒极,抬手就要往玄知脖子上挥去。
不要!
我拼尽全力向魔尊的剑撞去。
蛋壳咔嚓一声逐渐碎裂,蛋壳中迸发出道道金光。
22
我想起来了。
我就是之前那个封印了魔尊的上神。
而玄知就是那个跳进洗仙池被抽走了神魂的上神。
不过他不是被贬下凡间的,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凤凰一族每隔千年就会诞生一位继承天神血统的上神,而这个上神的使命就是封印魔尊。
很不凑巧,我就是那个上神。
上次仙魔大战时,我在最后关头以自己为容器吸走了魔尊的九成功力,将他封印在了锁仙塔。
可是我承受不住魔尊的力量,已经奄奄一息。玄知在关键时刻拼死保住了我的一道神魂。
因为我身受重伤,那唯一一道神魂也残破不堪,只能无数次下凡历劫才有希望能重新飞升。
而要想下凡历劫,就只能跳进洗仙池。
玄知为了保住我的神魂不被洗仙池抽走,他只能带着我的那道神魂一次又一次地跳进洗仙池。
在他的保护下,我重新飞升,投胎做了凤凰帝君的女儿。
可是他的神魂却被洗仙池抽了个一干二净。
老龙王爱子心切,不忍看自己儿子就此仙逝,可奈何玄知心意已决,只好偷偷提前留住了玄知的一道神魂在身边。
23
「魔尊,千年未见,你胆儿越发肥了。」
我微微抬手,仅用两指便捏住了魔尊的剑。
「我刚长出来手,用得还不是很习惯,你别见怪。」
「弦月……这才是你!」
魔尊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他的目光阴鸷邪谲,犹如刀刃落在我脸上。
「少用你那变态的眼神看我。」
我伸手一挥,魔尊便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
我迅速俯身捡起了玄知的那把断剑,抬脚就冲着魔尊身上捅去。
「我一剑便是我替玄知还给你的!」
魔尊闪躲不及,只能任由我在他身上捅出一个个血窟窿。
我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玄知?!」
魔尊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双手死死地握住扎在身上的剑,用力地将我甩开,抹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黑血,提起长剑就要冲我杀来,喷薄的剑气如潮涌一般,一层层向我袭来。
「弦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同时他身体中涌出股股黑雾,将整个九重天包围了起来,霎时间天雷滚滚、阴云密布。
眨眼间,他的剑锋离我的眉间已不到一尺。
我后撤半步,轻轻点地,身子轻盈如飞踏在了他的剑上,襟裙带舞,衣袂纷飞。
「魔尊,你错了,今日是你的死期。」
指尖凝聚法力,挥出一片金色的光幕,似点点繁星从空中坠落。光幕将魔尊吞噬,也驱散了黑雾。
魔尊被光幕点燃,身上燃起熊熊大火,他愤怒地大吼,挣扎着伸手想掐上我的脖子。
「弦月……不过是又要被你封印。」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猩红的双眼满是不屑和讥讽。
「困住本尊千年又如何?千年之后本尊照样能把四海八荒扫得一干二净!」
听到魔尊的话,我甚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不住啊,你那两把刷子的修为早就被我消化干净了,你以为我要再封印你?」
他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我捂着嘴笑出了声。
「马上你将神形俱灭,不入六道轮回,四海八荒从今往后更不会留下你的只字片语。」
我收敛起笑容,冲着魔尊扬了扬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
「通俗地说,就是你家祖坟被我掘了。」
24
我再一次成为了四海八荒的名人。
人人都说我眉目如画,倾国倾城,仿若天神再世,甩了那个白姝十条街。白姝那个九重天的叛徒根本不能和我相提并论,还称赞我一根指头就把魔族灭了个干干净净,拯救四海八荒于危难中。
总结一下就是人美、心善、武力值爆表。
白姝现在成了九重天人人唾弃的对象,事情结束之后就被玄知挑断了脚筋,打得奄奄一息,扔进了天牢。
要不是我阻止玄知,玄知怕不是要将她活活打死。
其实我还偷偷去看了白姝几次。
不是担心她在天牢里过得不好,我是怕她过得太好了我心里不舒坦。
当时她的修为大涨和恢复如常的手全靠魔尊的邪术,如今魔尊已然灰飞烟灭,她的手脚筋都被挑断,还废了修为,现在已然是废人一个了。
白姝都这样了,见到我还骂骂咧咧,还说什么当日之辱,他日必将奉还。
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我听她在那喋喋不休的,实在头疼,索性施了点小法术把她变成了哑巴。
等她伤好稍微一点,我便搬个椅子坐她面前,往她脸上扔石子。
瞧着她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眼睛愤愤看着我的样子,我就乐开了花。
爹娘那日只是受了轻伤,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修养了几天就无甚大碍了。
只是这两人最近天天念念叨叨说要抱孙子,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几日各色奇珍异宝,灵草仙丹都像流水一样送来了南禺山,这群人把南禺山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为一睹我堪比天神的容貌。
玄知气得咬牙切齿,日日提着长剑站在门外撵人。
天帝老儿还眼巴巴地亲自登门拜访了几次,一边谄笑着一边搓着手,说什么先前是他多有得罪,让姑奶奶我不要见怪,还问我想不想看他剑舞。
我一脚就把他踢出了门。
现在都有美男在我身边了,我还看什么老头舞剑?!
「娘子,你能不能变回蛋里去?」
玄知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委屈巴巴地钻入了我怀中,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我的脖子好痒。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夫君这是吃醋了?」
「是呀,都怪娘子生得太美了,抱起来香香软软的,娘子以后只能给为夫瞧。」
他装模作样地说什么辛苦了给我揉揉腰,可放在我腰间的手却不太安分。
我拍掉他在腰间作祟的手,没承想他直接翻身压在了我身上。
「娘子,咱们抓紧时间生个崽崽吧。」
「青天白日的,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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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09 13:2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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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我靠直播算卦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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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
第五懋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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