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精心维系这样「完美爱情」?
世界十大悬案独家推理:谁杀了他们 ?
男女的生理、诉求、思维方式本身存在巨大差异,当你遇到的人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时,你遇到的真的不是一个演员,在谱写着骗财骗色的剧本吗?你还相信爱情吗?
猫头鹰理论
在 2009 年,一个迈克尔和凯瑟琳的邻居,也是个律师,曾提出猫头鹰是凶手。
北卡莱罗纳州是横斑林^(一种大型猫头鹰)活跃的区域,当地偶见猫头鹰袭击人的事件。据说被这种生物袭击后脑勺的感觉,像被大力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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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底是猫头鹰交配的季节。特别如果母猫头鹰怀孕了,比较容易攻击人。(但本案发生在 12 月初)
其次,在法医的报告中,凯瑟琳的手上抓了自己的一小缕头发,头发上发现了一根松针以及一根微小的绒毛,而横斑林^的爪子上是覆盖着这种绒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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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凯瑟琳的伤口有三处是三叉型的,符合猫头鹰爪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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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理论认为凯瑟琳可能当时在进家门前遭到了猫头鹰的袭击。
猫头鹰的爪子划裂她的头皮,缠住了她的头发,她伸出双手保护自己的脑袋,所以手上和手腕也被抓伤。她为了解开爪子,拔掉了一缕头发在手上。而猫头鹰带走了一块头皮。
她挣扎着跑进家门,在门框上留下一道血印,门外地面就有两滴血。
她本来想回房间止血,但因为流血过多加上惊恐,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再次撞击伤口,导致失血过多而亡。
这个理论可信度有多少?
辩方并没有拿这个假设来辩护,而是坚持从楼梯上摔下来,或许因为他们自己也觉得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不敢冒险。研究鸟禽几十年的专家听到后大多是这个反应: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猫头鹰袭击人这么严重啊,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
我搜集了一点关于横斑林^的知识。总结如下:横斑林^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类,也不会蠢到把人类当成猎物。它们攻击人类一般都出于自我防卫,比如人类闯入了它的领地而它刚好怀孕了。
从泳池到屋内虽然走过一条小径,但明显是人类的生活区域,通常不太可能被猫头鹰认为是它的领地。
既然攻击是防卫型的,横斑林^攻击人主要是为了吓跑人,让人类离开自己的领地。因此它的袭击方式是 fly and attack,即在飞行过程中降低高度猛击一下后,立刻飞走。
它不会纠缠或者跑回来再攻击一次。
我查了一下横斑林^过去袭击人的照片,伤口大多是点状的而不是条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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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是猫头鹰从后脑勺袭击,手和手腕是凯瑟琳自己伸到头顶,那么她的正面眼眶,太阳穴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呢?
凯瑟琳的头发并不是长发,缠绕的可能性应当不高。
如果她是在户外遭到袭击,她必然会尖叫,理论上坐在泳池边的迈克尔应该能听见。
就算她因猫头鹰袭击而流血,她进屋后走楼梯又刚好摔下来,会摔得伤口如此严重吗?
凯瑟琳的头发中的微小绒毛并未做测试,不清楚是否属于横斑林^。但她如果当晚在泳池边坐过,有羽毛和树叶粘在头发上,或者枕头里的鹅绒钻出来,粘在头发上,都是有可能的。
对我来说,如果本案真的是猫头鹰导致的意外,那么迈克尔的一些谎言就无法解释。
我的分析
2001 年 12 月 8 日下午某时,迈克尔曾登录他在二楼的电脑,从硬盘上删除了 216 个文件。随后他去健身房运动,凯瑟琳则留在家中。据迈克尔所言,等他回来后,两人亲热了一番。凯瑟琳洗了澡,下楼做饭,两人一起吃了晚饭。
根据警方的推断:
19:00,两人一起看了电影《美国甜心》。
21:45,陶德的朋友来接他去派对时,看到陶德的父母迈克尔和凯瑟琳正在一起喝酒。
22:45,电脑记录显示,凯瑟琳登录了迈克尔的电脑。
23:08,凯瑟琳给一个同事打电话,让他给迈克尔的信箱发一个邮件,用于明天的会议。电话里她的语气正常,既不生气也不像喝多了酒。
据悉,凯瑟琳很少用迈克尔的电脑,那天突然用他电脑和邮箱收件,应当是因为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忘在办公室了。
(迈克尔在纪录片的开头则说,他和凯瑟琳在晚上 11 点左右看完《美国甜心》, 放下晚饭的盘子,带了酒杯去厨房继续聊天喝酒,最后去泳池边坐着聊天, 直到凯瑟琳要先回屋。)
快到凌晨 12:00,同事把会议邮件发到了迈克尔的邮箱,但显示一直没有被阅读。
2001 年 12 月 9 日凌晨 2:40,迈克尔打第一通电话报警,说妻子还有呼吸。
凌晨 2:46,他打第二通电话,说妻子已经没有呼吸。
凌晨 2:47 到 2:53 之间,警方和救护人员到达。
时间漏洞:
迈克尔最初对警方说,他和凯瑟琳一起回屋,他折返泳池边关灯,再回房子,发现意外,立刻报警。显然,他认为凯瑟琳若从楼梯上摔下来,只要他和凯瑟琳分开几分钟就够了,但他却没考虑到,凯瑟琳死于失血过多,几分钟可远远不够。
失血过多死亡意味着她至少失去了体内 40% 的血。她摔下楼梯,造成头皮裂伤,人体 40% 的血液从这几个伤口流出,最终死亡,不是几分钟能完成的。
于是迈克尔修改了自己的口供。
他称两人坐在泳池边喝酒聊天待了很久。后来,凯瑟琳说她明天早上还有电话会议,就先进了屋。而迈克尔则继续留在外面抽雪茄,大约多待了 45 分钟,直到 2:30 才进屋。 而他一进屋,就发现了意外。
没有人会把刚发生的事完全记错,迈克尔两次说法差异那么大,显然是为了掩盖什么。在我看来,他给自己多留了 45 分钟在泳池边,就是为了给凯瑟琳的失血致死留出时间。
那么,我们倒推一下时间线:
2:30 A.M→ 45 mins→1:45 A.M.
照他的说法,凯瑟琳是在凌晨 1 点 45 分左右进入屋内,摔下楼梯的。
警方到达的时间在凌晨 2:47―2:53,距离所谓的意外发生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但是,警方在他报警到达后,发现一些地方的血迹已经快干了,这意味着这些血迹已经存在了至少 90 分钟到 2 个小时。
与警察的发现相符的是,法医在凯瑟琳的大脑中发现少量红色神经元,表明人体在彻底死亡之前,经历了最少两个小时的缺氧状态,即氧气无法进入脑组织。
这与迈克尔留出的 45 分钟的死亡时间相矛盾。除非迈克尔再次修改口供,说他独自在泳池边坐了两个小时。
报警电话的漏洞:
2001 年 12 月 9 日凌晨的 911 接通后,迈克尔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妻子发生了意外,她还在呼吸。」
911:「什么样的意外?」
「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首先现场最不符合「常识」的是,一个人从木梯上摔下来伤到了头,很少会留下那么大量的血迹。因此当报警时,一般来说,报案人会首先描述现场和伤者身上最异常、最醒目的现象:「她流了好多血。」
但他在整个报警电话中,只字没提到血,这也是一种心虚的回避心理――他要尽量避免那些可能引起怀疑的细节。
他在第一通电话中说:「她还在呼吸」,一分钟后的第二通电话他强调,「她不再呼吸了。」因此,很明显,他想制造一个印象:凯瑟琳是在 2:30 以后死亡的。
因为如果死亡时间更早,比如 11 点,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到 2:40 才打报警电话。
而且通常来说,报案人看到如此反常的场景,不太会自己下结论:「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毕竟自己没看到怎么发生的,也或许是外来人行凶呢。他这么说或许是迫不及待希望对方相信这一点。
凌晨在泳池停留:
迈克尔说,他和凯瑟琳在户外喝酒,待了很久,他甚至一个人多待了 45 分钟,直至凌晨 2:30。
但当时是 12 月冬天。根据气象报告,他家那个区域在夜晚 12 点以后气温只有 10 度。当天也不是周末,凯瑟琳第二天早上有会议。
什么人会在寒冷的凌晨,坐在户外几个小时,直到凌晨 2 点半?
警方见到迈克尔时,他穿着短裤和汗衫,并表示自己没换过衣服。
一个白人男青年表示,如果让他只穿这么少在 10 度气温下待着,必定瑟瑟发抖,十分难熬。人的本能会在此刻寻求温暖,提高体温。 很难想象迈克尔在凯瑟琳进屋后,还独自在寒冷的户外待了 45 分钟抽雪茄。
醉酒:
警方到达时,桌子上有一个空酒瓶和两个空杯子,水槽中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而桌子上的两个杯子,一个上面有指纹,另一个很干净,什么都没。
迈克尔和凯瑟琳当晚或许喝酒了,但只有一点点。为了证实她是喝醉了才摔下楼梯的,他倒掉了一瓶酒,假装是两人喝掉的。
凯瑟琳是个成年、稳重、理性的女性,且在自己熟悉的家中,走每天都走的楼梯,出现意外的概率很小。
假设她第一次不小心摔倒,那么接下来会踩着自己的血泊一再滑倒,一再撞头? 这是醉酒者的表现。
可事实上,她体内的酒精浓度只有 70 mg/100mL,谈不上醉酒。
大门外的血迹:
大门的内侧有一条血迹,门外的地面有两滴血。
这或许能符合猫头鹰理论,但并不符合摔下楼梯。
凯瑟琳哪怕在楼梯间屡次摔倒、挣扎,也不会把血迹带到大门那里。
辩方说,这是最早到达现场的粗心的警察弄的。
检方认为,这是迈克尔出门扔凶器时不小心留下的。
查看邮件:
凯瑟琳在晚上 10 点多到 11 点之间在用迈克尔的电脑收邮件,而迈克尔在纪录片中说,那段时间他们在看《美国甜心》。
或许他记错了时间吧。但他的叙述中,从没有提及收邮件一事。
从犯罪心理上来说,如果某件事或者某个物品涉及核心案情,罪犯出于心虚故意回避。
血迹和脚印:
凯瑟琳的运动裤小腿上被踩了一个血脚印,而且那个裤管是朝向地板的,这说明踩完后可能是凯瑟琳自己挪动了腿,否则就是她被人调过姿势。
血脚印被证实是迈克尔当晚穿的鞋。
警方到达时,那双沾满血迹的鞋被脱下了,放在一旁。
如果迈克尔进门发现凯瑟琳摔下楼梯躺在地上还有呼吸,对待她的身体应该非常小心翼翼。
这一脚显示,要不他对待尸体极度没有感情,要不当时处于非常慌乱的状态。
而后他脱掉鞋子,应当是为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处理各种痕迹,而不留下足迹。
和凯瑟琳是真爱吗?
迈克尔如果出轨女性或许有人可以这么理解:迈克尔只是逢场作戏,对凯瑟琳是真爱。 但迈克尔第二次婚姻中出轨的都是男生,那不禁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一个对男女都有性欲望的双性恋,还是一个欺骗女性、把凯瑟琳变成同妻的 gay?
2005 年时在美国大约 1.8% 的男人自称是同性恋,0.4% 自称是双性恋。当年美国西北大学刊登在《纽约时报》的一个实验(见 Straight, Gay or Lying? Bisexuality Revisited)却证明,一些男性嘴上说是「双性恋」,身体却是诚实的「同性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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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实验让双性恋们看不同性别的性感图片,记录他们的生理反应(勃起)。参与实验的心理学家们发现,参与实验的男性双性恋者全部只对一个特定性别的色情图片起生理反应,而非对俩个性别都有反应。其中,绝大多数只对男性有生理反应。也就是说,这些男人很可能担心周围人无法接受自己是个 gay,而谎称是双性恋。
2011 年西北大学重复了同样的实验,这次发现一些自称双性恋者的参与者确实会对俩个性别都有生理反应。毫无疑问,世界上有真正的双性恋,只是比例问题。随着社会对各种性取向越来越包容,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会正视自己的性取向,而不用说谎掩饰。
如果「双性恋」是和「异性恋」「同性恋」一个层面,定义为在完全自由的意志下,生理上持续地被哪个性别/性别特质吸引的性取向,那么,迈克尔究竟是极少数的真正的双性恋,还是自称双性恋的 gay 呢?
迈克尔在纪录片的结尾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一些解释。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及,自己在 40 年代出生,成长于美国十分保守的时代。他说现在参军时对性取向实行「我们不问,你可以不说」的原则,但在他参军那个年代,官方对同性恋的态度就是:「不能」。我从这段话中听出的弦外之音是:他是同性恋,只是迫不得已不敢认。
他的伪装也是可以理解的。哪怕到了 80 年代,一个看起来 gay 的男孩在学校里都会受到霸凌,更别提在他读书的 5、60 年代了。迈克尔在大学里是颇受欢迎的兄弟会主席,若被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一切都坍塌了。他受那个时代的主流文化影响,难以在心理上完全接受自己是同性恋,也是很正常的。而他早早结婚生子,也在极力维护当时会所推崇的白人精英直男的形象。
如果迈克尔是 gay,而非双性恋,那么他恐怕也早已在成长的道路中学会了伪装,以及如何在自我麻痹/诱导下和女性发生性爱与共生活,甚至自我暗示为爱情。
如果迈克尔是同性恋,他对凯瑟琳的感情,充其量是亲情、友情和对她付出的感恩之心,谈不上爱情。
迈克尔声称凯瑟琳一早就知道,并接受自己是双性恋,并接受自己肉体出轨。这应当是谎言。凯瑟琳在上一段婚姻中,被前夫的出轨伤害极深,她真的可以接受并享受这样的婚姻吗?
因此,检方认为,迈克尔通过极为精湛、长期磨炼的演技,成功地演出了一个爱妻子的好丈夫, 让凯瑟琳信以为真,沉浸在幸福的幻觉中,直到案发当晚,凯瑟琳在登陆他的邮箱时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和 Brad 的通信。
迈克尔习惯了周围女人对他产生好感,并利用这种好感,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在凯瑟琳死后几个月,就和跟拍纪录片的女剪辑师「坠入情网」,保持关系十几年,直到片子拍完后不久。他 2003 年就坐牢了,不用履行亲热责任,只需要在信件中甜言蜜语一番,就可以利用她对他的感情,剪辑出来一个完全有利于他的纪录片。
周边人都嫉妒迈克尔和凯瑟琳拥有如此「理想」的爱情。哪怕只从他和男妓性交易来看,这也是极为讽刺的。
这或许也提醒我们,男女的生理、诉求、思维方式本身存在巨大差异,在长期的 相处中,小隔阂、小冲突、小缺陷、小失望在所难免。
当一段关系过于完美,当你遇到的人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时,你很可能遇到了一个演员/骗子。
那些骗财骗色的剧本不都这么写的吗?
案发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迈克尔 1987 年离婚后不久,与凯瑟琳相遇,并且觉察到凯瑟琳和以往许多女子一样,对自己有好感。为了进入主流社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白人直男形象,为了有人帮忙照顾两个女儿,他也需要一个妻子。
凯瑟琳无疑是最佳人选。她是女强人,忙于事业,自然不像那些敏感、撒娇、脆弱、索取的小女人。他的甜言蜜语把她迷得晕头转向。最重要的是,凯瑟琳能带给他的,还有社会地位和奢侈的生活。
他从心理上说服自己,只需要精心维系完美爱情的假象,就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
伊丽莎白 1985 年的死亡或许与他无关,但她摔下楼梯的这个意外给了他启发:这在他的经验中是可行的。
他或许想象过,如果某天凯瑟琳也这么摔下楼梯,「意外」死了,那该有多好。 他可以既拥有财务自由,又拥有心灵自由。
但他却不曾想到现在是 2001 年,而不是刑侦手段各方面都落后的 1985 年。而且伊丽莎白是血友病患者,才会血流不止、大量出血,但凯瑟琳并不是。
我不认为 12 月 8 日深夜的那次杀人是有预谋的。如果那一天是长期预谋后选择的日子,他在许多地方可以做得更好,比如说服她喝更多的酒,让她真的醉酒;有更好的不在场证明;更早打报警电话……
那晚对于他来说,事发突然。
那阵子他们遭遇财务危机。凯瑟琳心事重重,两人交流没以往那么融洽。迈克尔更加放任真实的自己,计划招妓,排遣压力。
2001 年 12 月 8 日,根据已知信息,凯瑟琳下午是在家的。她可能因为休假等原因没去上班,或者提前回家。那么,她应该在那会儿就发现自己的电脑忘在办公室没带回家。迈克尔可能担心凯瑟琳待会会借用自己的电脑,所以在下午出门健身前就删掉了硬盘中 216 个文件,主要是 gay 色情片。但他可能没想到她晚上会用自己的信箱收信。
2001 年 12 月 8 日 22:45,凯瑟琳登陆迈克尔的电脑。她过了一会儿打电话给同事,让他把邮件发到迈克尔的信箱。挂断电话后,她顺手翻看迈克尔的电脑文件或者邮件时,发现了迈克尔最黑暗的秘密。
对于经历过一次背叛,一直以为被丈夫深爱的凯瑟琳来说,那一刻或许如同世界末日。她崩溃了。
隐藏了近六十年的秘密暴露后,迈克尔也慌了。他害怕她告诉朋友、子女、社会上其他人,害怕离婚后失去一切,于是在凯瑟琳的疯狂质问中,杀死了她。他用两个小时伪装成摔下楼梯的意外,确定她死亡后,才打电话报警。
以上是我根据媒体和警方公开的材料所做的推测之一,不代表现实中的定论。
作家总是有倾诉欲。
我怀有希望,迈克尔可能会在离世之前写下真相,向世人坦白: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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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居蟹人格:被他杀死的,终究杀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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