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狂人日记》：「愤青」鲁迅如何为封建道德「掘墓」

《狂人日记》：「愤青」鲁迅如何为封建道德「掘墓」

一生必读的红色经典：铸就强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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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多少听过这本书的大名，它是我国历史上第一部白话文小说，发表于 1918 年。所谓白话文，其实就是现在俗称的「普通话」，也叫「国家通用语言」。

也许你会好奇：原来我们的普通话已经有「100 多岁」了。那么，在普通话出来之前，人们又是如何写作呢？为什么用普通话写小说，要写一个疯疯癫癫的「狂人」呢？

要了解这件事，可要从这本书的作者，鲁迅说起。

我们都知道，鲁迅先生是近代有名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但在一开始，他其实并不是学文学的，而是学医的。

鲁迅生于 1881 年，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他的祖父曾经在清朝做官，从小家境不错，只是后来父亲病重，入不敷出，家道逐渐中落。

在课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就曾提到他为父亲抓药迟到，在书桌上刻字的故事。可即使鲁迅那样懂事，认真给病重的父亲抓药，父亲还是去世了。因为这段经历，鲁迅后来留学到日本学医。

谁知到了日本后，鲁迅偶然中看了一段电影：在日本和俄国的战争中，日军怀疑一个中国人是俄国间谍，要将他抓起来枪毙。一群强壮的中国人却在津津有味地围观，丝毫不为同胞辩解。看到这样的场景，有的日本学生高呼「日本万岁」，也有的学生看着鲁迅，阴阳怪气地说：看中国人这样子，一定会灭亡。

这件事让鲁迅倍感屈辱，他意识到：自己做一个医生，只能医治国人的身体。但显然他们的问题不止于身体，更在于思想和灵魂。于是他弃医从文，想用文字唤醒麻木的国人；他还参加过革命团体光复会，差点成为一名刺客。而这个光复会啊，后来还成为了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团体——同盟会的前身。所以，鲁迅与中国革命还是有很大渊源的。

可当鲁迅从日本回到国内，他发现：救亡图存的种子四处播撒，革命形势却无比曲折。辛亥革命成功推翻了清政府，胜利的果实却被袁世凯窃取。他贪得无厌，当了大总统以后，居然还想搞复辟，自己登基当皇帝。后来，袁世凯称帝失败，又来了个张勋搞复辟。老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鲁迅开始思考：我原先弃医从文，就是为了支持革命，用行动救国，可为什么革命如此不彻底？封建礼教那一套死板的制度和文化，为何总死而不僵呢？后来他想到了答案：原来啊，革命虽然推翻了封建制度，却没有消灭人们脑中的封建思想。

制度可以用暴力来消灭，但人的思想不是一两天就能改变的，只能靠宣传和教化一点点努力。于是鲁迅和胡适、钱玄同等人发动新文化运动，提倡废除文言文，使用白话文，让人们信仰民主和自由，也就是所谓的「德先生」和「赛先生」。他们誓将封建思想批判到底。

然而，封建王朝虽灭，封建守旧的势力依然很强大。尤其是当时一些读书人，读四书五经，学八股文学了一辈子，就为了写文章拿一个功名。现在鲁迅这些学过西方文化的人发动新文化运动，让大家用白话文，学科学知识，相当于砸了他们的饭碗。结果双方开始写文章互骂，吵得不可开交。

再加上当时局势动荡，鲁迅他们这些正直的文人经常受到封建军阀的迫害，于是只能运用大量隐喻和象征的手法，暗中讽刺人们的封建思想，以此唤醒更多的民众。比如我们课文中的《少年闰土》《孔乙己》，都展现了受封建文化毒害的人物形象。

《狂人日记》便是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特别的是，鲁迅在这部小说中，不仅批判了封建道德，还批判了现实，甚至包括他自己。他通过一个疯疯癫癫的「狂人」，指出了封建道德的落后与腐朽，其思想性和革命性非常深刻。

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解读这部中国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品：「狂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离经叛道的狂人，能给我们哪些启示。

接下来，我将从以下三个部分，为你解读这部小说的精华内容。

第一部分：狂人为何被称为「狂人」，为什么他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吃人」？

第二部分：狂人是如何劝说身边的人停止「吃人」，结果如何？

第三部分：狂人最后的结局如何？狂人的故事给我们哪些启示？

下面，让我们开始学习吧。

一、狂人为何被称为「狂人」，为什么他觉得周围都是「吃人」的人。

先看看第一部分：狂人为何被称为「狂人」。

《狂人日记》的开篇，用文言文写了一则序言，交待了狂人的来历：

「某君昆仲，其一大病，然已早愈，出示日记二册，谓可见当日病状，不妨献诸旧友。」

什么意思呢？就是有一对兄弟，其中一个犯了精神病，现在早已经治愈。在他发病期间，留下了两本日记，不妨献给各位朋友看看。

如此，我们也知道，所谓狂人日记，就是一个精神病人发病时写的。那狂人犯病到底是怎样的呢？接下来看看第一章：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我不见他，已是三十多年；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得有理。

乍看之下，这段写得很平常。但其实寥寥几句，已经把狂人的内心世界勾勒出来。我们可以想想：谁会从晚上开始记日记？谁会三十年没看过月光？还有，谁会在乎一只狗多看自己两眼呢？从这几句，我们就能判断：狂人肯定不是个正常人。

有趣的是，从序言跳到第一章，鲁迅才开始用白话文写作。这也是他对读者的暗示：白话文描述的是狂人世界，而文言文描述的是正常世界。所谓月光出现，就是狂人的内心觉醒，他借着月光发现这个社会到处有人在迫害别人，所以说自己需要小心。

紧接着，在第二章和第三章，鲁迅写到：在没有月光的时候，狂人身旁的人眼色十分奇怪，好像三三两两在议论他，还有人当面恐吓他，想伤害他。

狂人感到害怕。于是他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群人，终于想起一件事：去年夏天，他把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簿[bù]子狠狠踹了一脚，古久先生没有生气，可旁人却不高兴了，都对他怒目而视，想来是这些人在打抱不平。

这个地方，「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簿子」是一个象征。古久就是古旧，陈年流水簿子就是过去的账目，合起来象征封建礼教。这是在暗讽《狂人日记》的写作背景：鲁迅写文章批判封建思想，清朝已经完了，不会同他计较，偏偏是那些受封建思想影响的人，学八股的读书人，封建旧军阀在为难、迫害鲁迅。

想到这里，狂人被身边的人带回了家。他把这件事告诉家人，谁知家人并不理解，说他想多了，说完还把他锁了起来。这时，狂人突然发现一件事，一个邻居到他家，对他大哥说：村里的一个大恶人，被大家打死了；几个人便挖出恶人的心肝来，用油煎炒了吃，可以壮壮胆子。

一听到吃人的事，狂人的心里「扑通」直跳，浑身发冷，谁知大哥面色如常，对吃人毫不在意。狂人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大哥，还有许多家人居然都默默接受了吃人这件事。

当然，这里说「吃人」是有象征意义的。当时革命中发生了一件事。鲁迅在光复会认识的好朋友徐锡麟，刺杀了清朝的官员，清政府残忍地将他杀死，还有愚昧的民众去买他肉，认为吃了以后可以治病。

这件事何其恐怖和荒诞。徐锡麟闹革命是为了解放民众，被害后却被他要拯救的民众吃掉，可见落后的封建思想对人毒害有多深。这件事对鲁迅的影响非常大。后来，他在文章中反复引用「吃人」这个说法，看似诡异恐怖，实际是在强调：封建礼教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泯灭人性。在他另一篇小说《药》中，也有「人血馒头」的说法，其实都在抨击封建礼教。所以同学们，如果我们在鲁迅的笔下看到吃人，不要觉得可怕，这多半是在讽刺腐朽的封建思想。

从这里也能看出，村民口中被打死的「大恶人」不一定是真的恶人。他很可能和狂人一样，识破了封建礼教的真面目，却受到这些人的迫害，下场很惨痛。

但是对于鲁迅笔下的狂人，他是想不通的。他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家要吃人呢？于是他翻遍了历史，读遍了古代的仁义道德，发现这些字缝中居然都写着「吃人」二字。狂人这下想明白了：不愿吃人的人，最终就会被人吃掉，这些人也打算把自己吃掉。

果不其然，大哥很快找来一个医生，要给狂人看病。可这个医生没一点医生的样子，在狂人的身上左掂一下，右捏一把，分明就是个屠夫在摆弄砧板上的肉。狂人本想反抗，医生和大哥却不理睬他，只是告诉他：不要多想，静静地养几天，就好了。在临走前，医生还低声对大哥说：赶紧吃吧！

狂人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自己的哥哥果然也在吃人，甚至伙同别人，想把自己养肥然后吃掉；自己这下被锁在家中，已然在生命的边缘，分分钟可能死去。在这种情况下，狂人应该怎么办呢？

以上就是今天的第一部分：狂人开始觉醒，意识到封建礼教对人的毒害，可他身边的人为了维护礼教，不惜代价想要将他抹杀，狂人陷入了危险。

二、狂人如何劝说周围的人，结果怎样？

下面我们看看第二部分，面对危险，狂人如何劝说周围的人。

面对与他人合谋迫害自己的大哥，狂人马上回忆起来：小时候大哥给自己讲书的时候，说过「易子而食」的故事，还用过「食肉寝皮」这样的成语。看来在大哥心里，吃人已经是一种常态。

这时狂人又慢慢想起那只多看自己两眼的狗，大街上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村民，恐吓自己的老乡，这些人其实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不论狂人怎样反抗，他们就是要置狂人于死地。

说到这里，我们不妨看看：狂人的「大哥」有什么象征意义。表面上看，他是亲人，理应维护狂人，不让别人伤害他。可是结果呢，他非但不理解，还与别人勾结起来，对狂人不利。

其实这里的「大哥」，可以理解为封建思想的「说客」。家庭是许多封建传统思想的基础。有时候，我们想挣脱传统，想按自己的想法行动，首先站住来纠正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当我们做了什么事情，长辈不理解，就会以「过来人」的身份，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来，催着你按传统惯例行动。至于为什么尊重封建传统，他们也许说不清楚，但就是很单纯地，要求年轻人去遵守，决不能离经叛道。

所以狂人此刻的内心是有点绝望的。他觉悟了，却要被全世界的人迫害，家人、路人，心里都装着吃人的事。他已经看不到月光，甚至分不清白天黑夜。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会怎样失去生命。

到这里，狂人其实已经认识到，吃人就是封建礼教社会的真相。社会尊崇压抑人性的礼教，每个人都依着礼教行事，却不问这些落后的礼数有什么用。倘若有人觉醒了，想要释放天性；他的家庭和社会，便想尽各种手段进行「纠正」，不断把这些天性重新压抑回去。这就形成了一个「吃人」的网络，顺着一个个家庭，一代一代延续下来。

疯癫的狂人就这样撕破了成人世界的伪装，但内心已经承受不住。他决定和这些人对质，正面指出他们吃人的错误。

狂人首先找到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问道：吃人的事，对么？

年轻人一听，含含糊糊答道：不……

狂人又问：不对？不对为什么还要吃！？

年轻人的脸马上变得铁青，缓缓地说：有也许是有，这是从来如此……

狂人听得气不打一处来，马上追问道：从来如此，便对么？

年轻人无言以对，只得回答：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总之你不该说，你说便是你错！说完便走远了。

狂人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年轻人，就已经被教得这般坏。好在他们心中还是有是非的。既然大家心中有是非，狂人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争取的。

于是狂人开始了他的下一步：他找到大哥，无奈地劝道：他们要吃我，你一个人何必去入伙。吃人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他们吃了我，也会吃你，一伙人还会互相吃。但你只要肯回头，只要立刻改了，也就是人人太平。

大哥听狂人这样说，开始只是冷笑，随后开始目露凶光。等到狂人说完，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伙人。狂人认得，那些都是吃人的人，有的是从来认为如此，应该吃的；有的是知道不该吃，还要吃人的，又怕被人说破的。

显然大哥属于后一种，只见他大吼一声：都出去！疯子有什么好看！

狂人立马明白过来，这是大哥对他动了杀心，给他套上一个「疯子」的头衔，以后如果真把他吃了，也不算犯法，估计这些人吃别的人也是这么做的。

从那以后，狂人彻底无能为力。他再也没出过门，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吃两顿饭。狂人觉得很恍惚，他想起小时候妹妹去世，大哥劝母亲不要哭，现在想来，妹妹多半也被大哥给吃掉。

可是，如果妹妹被大哥吃了，自己有没有吃呢？自己是不是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和大哥一起吃了妹妹的肉？答案是肯定的。毕竟狂人浑浑噩噩过了三十多年，最近才开始看到月光，变得觉醒。

在觉醒之前，狂人很可能与其他人一样，是个吃人的人。想到这里，狂人本能地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他不能接受，自己曾经是吃人的一员，再想下去，自己恐怕要彻底疯掉，他只能停了下来，内心感到无比绝望，不知如何解脱。

在故事的最后，狂人只得发出无奈的疑问：哪里还有没有吃过人的人？也许只有一些孩子了。他最终只能寄望于下一代，发出了一声呐喊：救救孩子！绝望而无力……

三、狂人最后的结局怎样？以及狂人给我们的启示

同学们，说到这里，书中的故事就结束了。相信你可能听得有点「吃力」，脑子里有许多疑问。比如：狂人最后到底怎样了？是被吃了，还是逃出来了？

这一点，其实文章的序言就交待。鲁迅说的一对兄弟，自然是狂人和他的大哥；其中一人患精神病，也就是那个弟弟。而且我们现在知道：所谓的精神病其实并不是病，而是人意识的觉醒，他意识到吃人是不对的。

可讽刺的是，序言后面又说：弟弟的病「痊愈」了。那么显然，狂人觉醒的意识最终被消灭，他又做回了「吃人」的一员。

刚才我们说到，所谓「吃人」，实际上就是接受封建礼教，压抑人性，所以狂人的故事，真正的逻辑应该是这样：一个被封建礼教压抑的人觉醒了，变成了狂人，他看破了封建思想压抑人性的本质，开始与周围的一切表现得格格不入。其他人发觉狂人的异样，于是他的亲人、朋友、身边的人，都行动起来，想要让他脱去狂人的开明思想，回到封建的思想。可是狂人并没有乖乖就范，而是据理力争，告诉大家封建的危害，让他们早些像自己一样觉醒。然而觉醒这件事谈何容易，中国积累了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很难在一朝一夕改变，反倒是强大的封建势力，对狂人围追堵截，一步步让他绝望，最后回到了封建的行列。

说清楚整个故事，我们也能真正理解鲁迅所表达的内容。

首先，一个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的社会最终会害了所有人。用白话文，不愿吃人的狂人被指为「有病」，用文言文、吃人的人却被看作正常。鲁迅强烈批判了那些缺乏独立思考，一味地迎合封建思想，还要拉上别人同流合污的封建民众。他们充分表现出了封建思想的荒诞和腐朽。只要这样的思想还存在，狂人的悲剧就会一直发生。

这也告诉我们，在生活中见到不好的现象，就要敢于指出来，与它作斗争。即使这个现象很普遍，在大家心里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错误，我们还是不能松懈。因为时间长了，大家接受坏的行为，反而对好的行为产生排斥，最终损害所有人的权利。

比如有的人，在别人排队的时候插队。如果没有人制止这种行为，插队的人越来越多，结果队伍越来越混乱，所有人都要花更多时间排队。

其次，在批评抨击别人的时候，也要反省自己。小说中的狂人能够觉醒，说明他远比别人深刻，更有革命性，但这还不够。一个革命者，首先要敢于革自己的命，敢于反省自己。当我们看到，狂人会反思自己过去可能也在吃人，这其实是鲁迅的自我批评。

鲁迅非常善于写文章批评和讽刺别人，而且措辞非常辛辣，不留情面，但他绝不是一味地乱说、瞎说，而是真正在指出问题，在为这个社会做贡献。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也多多少少存在这样的情况。在我们想批评别人的时候，可以想想，自己有没有做到。在我们想指出问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只是单纯地批评人，或是指出问题，对现实情况不会有太大帮助。

最后，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改变世界，集体的力量才能让人觉醒。狂人虽然觉醒，但不论他怎么努力，一个人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身边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狂人其实就是鲁迅自己的化身。他原来立志做医生，想救更多的人。问题是，医生只能救几个病人，却无法唤醒麻木的民众，因此他弃医从文，参加革命活动。

可即使革命发生后，中国的局势还是很动荡，因为革命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普通大众并没有完全接受。于是鲁迅发起了新文化运动，倡导所有人都学习新的文化知识。只有在大家一起努力的情况下，革命才有可能成功，封建势力才会彻底倒台。而鲁迅想做的，正是用《狂人日记》，来让广大读者，像狂人一般觉醒，让他们看看封建礼教是如何颠倒黑白。这些意识觉醒的人，也许一开始都会被看作另类，但只要觉醒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不可阻挡的潮流，革命大势浩浩荡荡，推动时代车轮滚滚向前。

好了，说到这里，今天的内容也差不多了，我想为你总结一下。

首先，我们讲到狂人其实是鲁迅笔下的一个精神病人，《狂人日记》是他发病时写的。所谓「吃人」，其实是指传统的封建礼教压抑人性。在真实世界中，狂人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反而是那些被封建礼教毒害的人。鲁迅通过狂人与其他人的对比，描绘了一个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社会。

其次，我们讲到，狂人在知道其他人要吃掉自己后，奋起反抗，与其他人对质，但最终还是陷入绝望，只能发出「救救孩子」的感叹。

最后，我们说到，狂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封建思想中，这也告诉我们：当整个社会都黑白不分，一个人的力量十分微弱，这需要我们勇于坚持，自我反省，唤起大部分民众，革命才可能成功。这也是鲁迅在做的事。

在很多人印象中，鲁迅是个「老愤青」，总是批判这个，讽刺那个。

实际上，鲁迅不是在发牢骚，更不是无病呻吟，他是想通过笔下的故事，告诉广大读者深刻的道理。他以文学的形式针砭时弊，连带着他自己都一起批判。这是一种告诫和警醒。

当我们深入解读，你会发现，那些伟大的思想总能跨越时代，鲁迅的想法不仅在当年的旧中国绽放光芒，即使放到今天也毫不过时。如果我们也在生活中，多一些勇气、多一些团结、多一些反思，也许我们也会像鲁迅一样，带动身边的人，向更美好的生活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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