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的隐婚对象是人参精
偷偷吻你:听,心动的声音
当红影帝官宣隐婚生子,全网意难平。
粉丝集体劝离:「去 T 他妈的女大三抱金砖!老女人给我爬!」
甚至还有人内涵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我对着镜头眨眨眼,回复道:
「江山和仙丹都送他了,至于位列仙班——」
「还得再等等。」
毕竟作为百年人参精,我离飞升成仙还远得很。
1.
网上炸翻天时,安歌正屈着他那双大长腿,一脸宠溺地看着在土里扑腾的小家伙。
「我们嫀嫀真棒,来让爸爸抱抱!」
白嫩嫩、粉囊囊的小团子看了他一眼,咻地化作一棵小人参钻进了地里。
安歌伸出的手就是一顿。
他轻咳两声,看向我的目光里全是幽怨。
没办法。
小家伙虽然因为有一半人类的血脉,自诞生起就能开灵智化人形。
但也正是这样,她对土灵气的渴求也更大。
我无奈地扶扶额,拎着铲子翻了几下土,使得土里的灵气愈发浓郁。
瞬间,在嫀嫀刚刚消失的位置上,探出了两片绿叶。
紧接着一朵粉色的小花绽放,荡悠悠地落到了安歌手上。
他原本委屈的桃花眼一下子盛满笑意,捧着小家伙送的花美得不行。
而此时,狗仔抛出了一张照片,配上标题:
「影帝安歌的隐婚对象竟是她?!」
再次引爆全网。
照片上,一个女人正拿着铲子翻土,脸被宽大的草帽遮挡得严严实实。
乡土气息浓厚。
粉丝们炸了。
「村妇?!」
「听说她还比安歌大,啊啊啊老女人滚啊!」
「她不好好待在贫困山区种地,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哥哥啊!」
「会不会是安歌不小心着了道,老女人携子逼婚!」
「简直就是地上泥污了天上月!离!赶紧给我离啊!」
「这老女人会下降头吧???」
2.
下降头这种事,我是不会的。
毕竟人参精是靠吸天地灵气开智、修炼的。
那些腌臜手段,碰了可是会毁道行的。
至于我和他的渊源……
安歌家世显赫,爷爷是开国元勋,他爸更是创立了安氏集团,登上华国富豪榜。
只不过人一富,就容易被盯上。
他十岁那年,被绑匪劫走,拐到了偏僻的山区。
安家交了巨额赎金,绑匪却害怕节外生枝,想直接撕票远走高飞。
安歌人小,但冷静聪慧。
劫匪拿到赎金欣喜若狂,当晚就大肆庆祝,喝得酩酊大醉。
他趁着几人醉醺醺放松警惕时,挣脱束缚后一股脑就跑进了后面的深山。
只是运气实在不好,掉进了村民为捕猎挖的深洞陷阱里。
安歌那时被绑已经有三日了,期间绑匪怕他闹腾,就只给了他些水喝。
如果不是我用藤蔓将他拉上来,又喂了他一根人参须须。
他怕是就要长眠在那深洞里了。
那会儿我虽然参龄已有三百年,但因一直未有合适的契机开智化形。
遇到安歌时,我才化形不久,心智比他大不了两岁,对化形的掌控不精。
所以当他被救上来时,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化作了一棵顶着叶子的人参。
眉目精致的小男孩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不是幻觉后。
他不哭也不闹,甚至都没有多害怕。
只怔怔地张嘴吐出一句:「原来,山中真的有精怪。」
我:「……」
人类小孩的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3.
#影帝安歌隐婚生子#。
#安歌妻子在贫困山区种地#。
这两条热搜,还没焐热就被顶了下去。
紧接着,#安歌将携隐婚妻子参加《携手前行》# 高居热搜榜首。
《携手前行》是一档未播先热的夫妻档综艺。
在安歌逗弄嫀嫀头顶裸露在外的小叶子时,纪导打来了电话。
他发出邀约后,安歌原本是要拒绝的。
毕竟我对在人前露脸并不感兴趣。
但纪导直接扔出了筹码:「你要是答应,那株五彩蝶我就忍痛割爱!」
对人参精来说,除了吸收土里的灵气。
最常做的便是用自己的参气去蕴养植株,让它们反哺回来精纯的植灵气。
植株越是珍稀,植灵气就越浓郁。
五彩蝶,极品兰花。
纪导手里的那株更是人工培育的变异种,虽然对我帮助甚微。
但却是最适合刚诞生不久的嫀嫀,有了它,小家伙短时间内都不会赖在土里了。
安歌看向我,他明显很是心动。
毕竟小团子喜欢土灵气,就不太愿意让他抱。
然而作为新手爸爸,那颗想和闺女贴贴的心早已蠢蠢欲动多时。
我瞥了眼在土里遁来遁去的小鼓包,有些失笑。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安歌眉眼弯弯,当即应下了纪导。
他笑了,网友们却是沸腾一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档综艺先前定下的嘉宾里,可是有影后宋雨桐啊!」
「我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宋雨桐可是明里暗里追过安歌三年,甚至不惜要撕毁梁宋两家定下的娃娃亲。」
「只不过后来一直得不到回应,才心灰意冷嫁给了梁远。」
「听说她其实是想逼一逼安歌,谁能想到人家转眼居然官宣了。」
「我看啊,安歌之前也不是不喜欢宋雨桐,就是被老女人绑得死死的!」
「而这次借着上综艺,他也想再见见她!」
「村妇对上影后,就等着看笑话吧!」
4.
录制地点定在了我们的山中小屋。
这也是安歌答应纪导时提出的前提条件。
毕竟相对于车水马龙的高楼大厦,我还是更喜欢散发着泥土气息的大山。
而纪导应得也痛快,影帝隐婚妻子大曝光对节目组来说可是个爆点。
嫀嫀还小,时不时就爱化作参形,为了避免在镜头前露馅。
我那已有千年道行,卡在飞升边缘的大大,果断把小家伙薅走了。
安歌倚在门框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山中。
他满眼不舍:「岳父,节目一拍完我就去接嫀嫀!」
山林里一片寂静,大大不但不想理安歌,还朝他扔了坨泥巴。
「岳父真好,送我一块灵泥。」
安歌挑眉笑笑:「等会儿就寄给我妈,她正惦念着要给嫀嫀培育兰花呢。」
我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别人朝你扔泥巴,你用泥巴种兰花。
果然,人要脸,树要皮。
啥都不要,就无敌。
别的不说,在这方面安歌绝对是个中翘楚。
不然也不会数十年如一日,生生将我的大大磨得都快没了脾气。
隔天一早。
节目组就在木屋前开始布置。
摄像头刚架上,山间小路就出现了好几辆越野吉普车。
几个频频在荧幕上露脸的人,陆续从车上走下来。
位于最前面的,正是宋雨桐和她老公梁远。
棕栗色微卷长发,一袭火红长裙,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
宋雨桐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与山区格格不入的气息。
她看着眼前的木屋,纤眉微微蹙起。
「纪导,这……」
明显地欲言又止。
一旁的梁远就接话了:「纪导,雨桐皮肤比较娇嫩,不比那些常年劳作的人。」
「这山区蚊虫鼠蚁又多——」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话里话外透出几分拉踩。
弹幕也火速开喷:
「可不嘛,我们雨桐身娇体贵的,可受不了村妇那样糙的生活。」
「这房子也是绝了,破成这样!」
「安歌到底怎么想的?这种地方出来的老女人也看得上!」
「别说了,我们哥哥肯定是中邪了,快来个大师救救他吧!」
「烂房子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好吗?!」
没等纪导说些什么,就有人主动上前去敲了敲木门。
下一瞬,门打开了。
安歌棱廓分明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碎发。
「各位,欢迎你们。」
「进来吧。」
弹幕上粉丝们狼嚎一片。
而自他的声音一出,宋雨桐的视线就定住了。
她眼神莫名,紧咬下唇:「安歌,好久不见——」
但没等说完,倚在木门边的男人就微微侧身,让出了道路。
安歌就好似不经意一般,忽略了那句意味不明的好久不见。
弹幕还没来得心疼,就像被一阵旋风席卷过。
所有发言都消失了。
不只如此,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是双眼瞪大,满脸的错愕。
原因无他,安歌一动,他身后的小院就露出了全貌。
院中栽着大簇大簇的花树,艳丽的藤蔓月季爬满了整面围墙。
清雅的雏菊,馥郁的郁金香、娇艳的山茶花……
幽幽的香气溢满庭院。
还有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蜿蜒通向院中的一座小木楼。
青砖伴瓦漆,古色古香。
旁边淌着潺潺小溪,缓缓汇入不大不小的池塘中。
清冽的泉水映照出或红或白的繁花,摇曳的睡莲底下时不时游过一两尾鲜红的鲤鱼。
举着摄像头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弹幕在短暂的安静过后,疯狂刷屏:
「我屮!」
「这哪里是什么破屋,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仙居好吗!」
「呜呜呜,我的梦中情屋啊!」
「好想有这么一个地方养老啊啊啊!」
「打脸来得太快,刚刚是谁嫌弃人家的房子破来着?」
众人还没从惊叹中回神,宋雨桐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她勉强笑笑,柔柔地对着安歌开口:
「难为你了,将土房子改成这样费了不少心思吧?」
安歌闻言,神色好似淡了下来。
他也不知捻了什么,往池塘里一撒。
好几尾红鲤鱼就浮出了水面,咕咚咕咚地吐着泡泡。
「这屋子的一砖一瓦,一花一草,我都沾不上半分功劳。」
「不过是蹭了笙笙的光,才能住进来。」
安歌说着说着,突然眼里盛满笑意和柔情。
他冲着后院喊道:「笙笙,客人们到了。」
吱呀——
隔绝前院和后院的门半开。
弹幕开始往外弹:
「老女人要出来了!」
「感觉这房子就是安歌花钱修缮的,不过是在镜头前给老女人留点面子罢了。」
「完了完了,一会儿就能看到皮肤黝黑、说话粗俗的村妇站在安歌身边——」
「那也太辣眼睛了!」
门全开。
我提着一串风铃,看向院中站着的几人。
顷刻之间,弹幕和世界都卡顿了。
5.
微风拂过。
风铃叮咚作响,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院中。
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水中,泛起阵阵涟漪。
众人才从恍然中回过神来。
弹幕炸开了锅:
「这……你跟我说这是村妇???」
「凎!肤如凝脂,朱唇皓齿啊!」
「救命,她笑起来脸上还有浅浅梨涡,快拉我一把,要醉死在里面了!」
「服了,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比,都感觉宋雨桐那袭红裙有点艳俗了。」
「之前是谁放出来的消息,说人家是个老女人的?!」
「这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她真的比安歌大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受天地灵气蕴养的。
成精的人参,哪有皮相差的呢。
宋雨桐垂在身侧的手一下子攥紧,深吸口气:
「叨扰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说到这里,她勉强勾起的嘴角又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
「安歌他藏得太严实,之前都没跟我们介绍过你。」
没等我开口,肩处就覆上了一抹温热。
安歌伸手揽住我,他双眸如闪亮的黑曜石:
「沈笙,我的妻子。」
宋雨桐脸上的笑有一瞬的僵硬,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其他人则是客套地打起招呼来。
带着他们上木楼时,苏凝试图把行李箱提起来。
可磨蹭了好一会儿也没迈上第一个台阶。
她老公也在一旁卖力地对付自己那个箱子。
两人正好跟在我身后,我转头看了看,默默伸出手。
苏凝连连摆手:「我们两个都爱好健身,带了好些哑铃……」
「所以箱子很重——」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单手就把行李箱拎起,还将她老公的也接了过来。
「还好,我们上去吧。」
安歌停下,递过手来要帮我。
我摇摇头。
毕竟不久前他在剧组拍戏时,手腕轻微扭伤过。
底下的夫妇还没反应过来,我就不紧不慢地往上走了。
苏凝目瞪口呆,有些结巴:「那、那可有八十多斤啊!」
弹幕也惊了:
「卧槽,666!」
「苏凝两口子上综艺还带哑铃,不愧是健身狂魔!」
「楼上的,重点抓错了吧?」
「只有我自己看到沈笙提那两个箱子,很是游刃有余吗?」
「莫名地,感觉好飒啊!」
「如果不是苏凝说有八十多斤,我还以为她拎的是轻飘飘的空箱!」
轻飘飘,这话倒也没说错。
别说这两个箱子,在山里遁地的时候,挪走几百斤的巨石,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人参精的必备修养嘛。
走在最后的宋雨桐轻笑出声:
「我们还是太过于养尊处优了,身体素质不行。」
「比不上人家总干活的。」
弹幕上她的粉丝立刻跳了出来:
「我们桐桐家世好,生活起居都有佣人保姆照料。」
「只需要负责美就行了,要那么大的力气干吗?」
「就是,别忘了沈笙可是出身农村,常年种地力气能不大吗!」
「真搞不懂那些光看她长得还行就无脑吹的人。」
「依我看啊,指不定扑了多少粉,化了多浓的妆呢,隔着镜头滤镜看不出来罢了。」
6.
快到中午时,众人才放好行李,陆续从木楼走下。
在池塘旁边,还修葺了个小亭子。
虽正值夏天,但亭子里却是花香四溢、凉风徐徐。
节目组在里面准备了烧烤架,想让几人在这种你串我烤的氛围中迅速熟悉起来。
最后,分工很是明确。
男人们负责烤,妻子们负责串。
梁远看了过来,柔声道:「雨桐,串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尖头伤到自己。」
宋雨桐冷淡地应声,眼神却是偷偷瞥向安歌。
弹幕开刷:
「梁远真的好爱宋雨桐!」
「啊啊啊,但是你们有看到桐桐的眼神吗?好心疼!」
「爱她的人,她不爱。」
「她爱的人,却不能爱她。」
「这是什么绝世虐恋!」
「诶……当时多少人都觉得安歌和宋雨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不是,两人都已经各自结婚,还硬嗑就不礼貌了好吧?」
就在这时,宋雨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将串好的蔬菜递向了安歌。
本来大家都是比较有默契地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伴侣。
这一动作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安歌没接,他咧咧嘴:「我要烤笙笙串的。」
「她串的有加持,只要不烤糊,不放调料都好吃!」
宋雨桐伸出的手就这么顿在了半空。
她神色一恸,却还是执拗地举着。
最后梁远深吸口气,主动将那串蔬菜接了过去。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无比。
苏凝的老公站出来打圆场,他干笑两声。
开始调侃安歌:「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过你这可是夸得有点过了哈,就串串能有什么加持!」
其他人也配合地笑起来。
我无奈地叹叹气。
这下可是相当于捅了某人的马蜂窝了。
果不其然,安歌噌地就转过身。
他拿起我串的串,开始挨个儿发。
「别不信,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大家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倒是没直接拆台。
毕竟是录综艺,节目组巴不得弄些梗出来呢。
烤熟后,苏凝第一个就凑到她老公身边,自告奋勇地要先尝。
她咬了一口蔬菜的,又啃了一口羊肉串。
杏眼微微睁大:「好像……还真是?」
「明明没刷酱,蔬菜却格外清甜,羊肉一点也不腥,还有一股果木香!」
其他人嘘出声,纷纷说可能是因为原材料新鲜。
但当烤了别的串后,一尝味道就都眉头紧皱。
差别真挺明显的。
安歌立即挑眉,一脸的骄傲。
就好似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以往,他对于向身边的人「安利」我这件事,总是乐此不疲的。
梁远却淡淡出声:
「安影帝,你这也可以叫作心理暗示。」
众人还在稀奇纳闷呢,下意识就附和了。
毕竟这种说法有科学依据。
其实,只不过是因为经我手的食物,或多或少都会沾上些灵气。
所以吃起来才口感绝佳。
安歌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还要继续输出。
我轻咳一声。
他才委委屈屈地凑过来,用水仔仔细细帮我清理手上串串时沾到的油腥。
弹幕刷了起来:
「这是想给沈笙立人设?没什么优点就开始糊弄玄学了?」
「可是……我有留意到,沈笙串的串还真的都被吃光了。」
「其他的串剩下不少,有的刚被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你们看看安歌那满脸我老婆天下第一好的样子,可半点不像被逼婚的啊。」
「他给沈笙洗手时,我真的嗑到了!」
「得了吧,都是节目效果,要是真的感情好,之前为什么捂着藏着?」
「一直到生了孩子才被逼无奈官宣,还不是因为沈笙是泥腿子,拿不出手!」
7.
烧烤已将近尾声。
苏凝突然凑了过来:「笙笙,这半天你都没怎么出汗啊?」
亭子里再凉快,因为吃的是热气腾腾的烧烤,众人多多少少都拿着纸在擦汗。
宋雨桐更是拿出粉底开始补妆。
我笑笑,没说话。
苏凝又忽地伸手过来轻抚了下我的脸。
紧接着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我的天,你真的是素颜啊!」
她这话把其他女明星也吸引了。
个个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我怎么护理的皮肤。
而宋雨桐补妆的动作明显一顿,不自然地将粉底放回了包内。
安歌一边收拾烧烤架,一边喊:
「你们聊天怎么还动手动脚的,这是趁乱占我家笙笙便宜啊!」
苏凝背对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有些好笑,只能说:「大山养人,你们住几天就知道了。」
弹幕滚动:
「哇趣,沈笙是素颜出镜的?!」
「镜头本来就吃妆,但她站在精致妆容的女明星们中间可一点儿也不逊色啊。」
「感觉是化了伪素颜妆,还说什么大山养人,真假!」
「服了楼上了,苏凝她们凑得那么近去看,都说是素颜。」
「难道你还能比明星更清楚化没化妆啊?!」
「素颜就素颜呗,圈内有哪个皮肤差的?再说,指不定花了安歌多少钱保养呢。」
「楼上的裹小脑了吧?这都能黑,承认人家美就那么难啊?!」
等到晚上。
节目组在院中布置了帐篷,打算要让几人露营。
大家吃过晚饭后,围坐在一起。
抬头望去,就能看见满天璀璨的星星。
苏凝明显是个话痨,絮絮叨叨抛出了不少话题。
众人聊着聊着,突然拐到我和安歌身上,个个眼神晶亮,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安歌手里拿着罐装啤酒,和苏凝老公轻碰了一下。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徐徐讲述起小时候的场景。
当然,在叙述中只把我塑造成了在山区生活的小女孩。
说到最后,安歌那双桃花眸荡开潋潋星光:
「我被救上来后,还说错话惹得她不高兴来着。」
「也是奇怪,我偏偏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不行。」
我睨了他一眼。
这货还好意思提。
当时某人说出山中精怪的言论后,我就恼了。
人参须须张牙舞爪地挥动两下,看向他:
「什么精怪,我是上了天谱的!迟早飞升成仙!」
「你吃了我一根须须,可要赔我,报答我!」
安歌也不在意我凶巴巴的语气。
他居然还胆大包天地摸了一把我头顶的叶子,笑眯眯道:
「好好好,我一定报答你!」
啧。
没想到,人家还真是说到做到,把自己都赔给我了。
这一报答,就报答到了今天。
苏凝「嚯」了一声,她揶揄着说:「美救英雄啊这是!」
其他人也跟着打趣。
弹幕哗哗弹:
「原来还有这段往事……」
「要不是沈笙,恐怕就没有后来的安影帝了吧?」
「人美心善,两人在一起很正常啊!」
「啧,别急着下定论好吧,有恩就一定有情吗?」
「说不定沈笙就是挟恩逼婚!」
这时,宋雨桐眼神晦暗,她脱口而出: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拒绝我——」
8.
也许是宋雨桐自己也觉这话不妥,刚说到一半她就止住了。
但那不甘的眼神却没有收敛。
周围的视线猛地就聚过来,我神色如常,泰然自若端坐着。
安歌却是放下手中的啤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恩,我在当时就报回去了。」
唔……
这是要说我的黑历史了。
当时安歌碰我的叶子后,我就挥舞着人参须须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谁知道他得寸进尺,还要来拉我。
没等我生气,安歌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
「你……你能对付野山羊不?」
这句话一出,我整棵参都僵住了。
山羊。
可以说是人参最害怕的动物。
它们的鼻子在地上嗅啊嗅啊,找到人参直接就会整根给嚼了。
我惊慌回头,发现身后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黑影。
它的头顶上赫然有着一对微弯大角!
应该是被人参气息吸引了,那头山羊竟是开始踱步靠近。
安歌见我瑟瑟发抖,也猜到我定是怕的。
他快速扫视四周,捡了一根粗壮的木棍。
紧接着就挡在我身前,低声厉喝:「走开!」
对一个十岁小孩儿来说,成年的野山羊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
我都能感受到,安歌握着木棍的手都在颤抖。
但他哪怕再害怕,也没有挪开脚步,依旧立在我前面。
最后还算幸运。
那头山羊发出沉闷的鼻息声,在原地踏了几步,扭头就跃进了山林深处。
以前大大总说,遇到人类一定要小心,万万不可现出参形。
他们会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更有甚者会起歹心。
而在那晚,我却隐隐感觉到——
面前的小男孩,他好像不太一样。
安歌话音刚落,苏凝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啊安影帝,从小就是条汉子!」
他轻笑,弯腰替我系有些松散的鞋带。
边系边感叹:「自那之后,我只要放假,就往这儿跑。」
「跟在笙笙身后,两个人几乎把这座大山都野遍了。」
「后来渐渐长大,我也已经离不开她了。」
说到这里,安歌看向镜头。
他像是调侃,但语气却格外认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套牢的。」
「要是让人给气跑了,那我就不活了。」
不远处,宋雨桐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梁远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拂开。
弹幕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啧,这是把狗骗进来杀啊!」
「感谢我安总送来的一大碗狗粮!先干为敬!」
「呜呜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情可太甜了!」
「安歌这样一搞,粉丝们都不敢黑了哈哈。」
当然,也还是有少数心疼宋雨桐和拿家世说事的。
9.
第二天早上,众人洗漱后在木楼一层集合。
苏凝一看见我,眼睛就亮了:「笙笙!」
她刚要扑上来,安歌就眼疾手快地将我俩隔开。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苏凝她老公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开口道:
「小凝她是觉得挺神奇。」
大家投来疑惑的目光。
搞不明白苏凝这是在闹哪一出。
见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吐了吐舌头:
「这儿实在是太好了,我昨晚刚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有人笑道:「什么时候睡觉也成稀罕事了?」
苏凝老公叹口气:「你们不知道。」
「小凝最近总失眠,经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三四个小时都睡不着。」
「而且还总做噩梦,刚睡着就惊醒。」
「我们爱好健身,其实也是为了她运动过后能睡得安稳一点。」
众人有些讶然。
苏凝激动得脸蛋红扑扑的:「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花香,听着院里潺潺的溪水流淌声。」
「我几乎是秒睡!一夜好眠!」
「醒来感觉眼前的世界都清明了好多!」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面面相觑。
然后,都点了点头。
「好像还真是,我昨晚入睡得也特别快。」
「别说,今天起床的时候照镜子,我发现皮肤状态比之前都要好。」
「我也是,本来每天起来肩膀处都有些酸软,现在浑身舒畅。」
安歌偷笑。
这座山本来就是风水宝地。
更别说木屋的建址还选了最佳处。
不只花草树木在这里会生长茂盛,人常年居住也是能延年益寿的。
我摆摆手,安抚苏凝:「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做客。」
安歌哼了一声:「别嫌房子破就好。」
他这话一出,边上的梁远和宋雨桐就肉眼可见地有些尴尬。
毕竟两人先前的表现,可是明晃晃地嫌弃。
苏凝老公不愧是万年圆场王,他看安歌一直在摆弄几个竹篮。
就连忙转移话题:「这是准备用来装什么的?」
安歌看了眼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装果子、山珍,可能还有鱼。」
有人凑到不远处的纪导跟前:「导演,这是今天的任务吗?」
「上山采果子、抓鱼?」
纪导连连摇头,表示节目组并没有这样的安排。
安歌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采,一会儿凭空就变出来了。」
先前问话那人怔了怔,还以为他这是在讽刺挖苦自己。
刚想弄个清楚,我站起身:「来了。」
屋里的几人还摸不着头脑时,窗外窸窣作响。
很快,几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
苏凝惊呼:「猴子?!」
数只金灿灿的小家伙从窗外翻进来,它们动作敏捷,模样可爱。
前肢上居然还捧了不少浆果和鲜嫩的竹笋。
安歌拎着竹篮就迎了上去。
猴子们熟门熟路地将手上的东西往里放。
全部放完后,小家伙们也没立刻就走。
一个个在我面前排着队,等着我伸手在它们头顶轻抚。
摸到哪只,哪只就欢快地叫出了声。
毕竟哪怕一丝丝的参灵气,对它们来说都有莫大的好处。
这过程中,木屋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节目组,都傻傻地看着。
直到又一群鸬鹚扑棱棱地飞进来,放下好几条肥美的鱼。
活鱼离了水,在竹篮里一蹦一蹦的。
众人才回神了似的,结结巴巴地发出疑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弹幕更是热闹:
「卧槽???」
「我怎么有种进了动物园的赶脚……」
「节目组这么大手笔,都用上驯养的动物了!」
「楼上的,猴子是能驯养,但你驯一下水鸟试试?」
「而且,你们看刚刚给节目组工作人员的特写,他们好像也懵着呢?」
安歌一边忙着将鱼放进角落的水缸里,一边解释:
「笙笙动物缘比较好,山里的小动物时不时地会来送些小玩意。」
「每次来得也不多,就一两拨。」
苏凝看着满满当当的竹篮,嘴角有些抽搐:
「以前只听说过人缘好,今天开眼了,还能看着动物缘。」
「而且,你把这叫作比较好?」
「简直是牛坏了好吧!」
弹幕一片哗然,大部分都在质疑。
只有节目组和在场的所有人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剧本。
宋雨桐咬牙:「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还是别吃——」
她还没说完,安歌拿起一串葡萄就吃了起来。
边吃边点头:「今年的比往年的都要甜!」
苏凝和她老公也抓起几颗树莓,放进嘴里。
「哇,这酸甜味道比我之前吃过的都绝!」
其他人也给面子地尝了一下,都面露惊喜。
只有梁远夫妇杵在原地,宋雨桐脸色难看,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咚!
窗外有猴子将一个鸟蛋砸了进来。
「啊!!!」
众人看着尖叫的宋雨桐,看着她头上黏黏糊糊流下来的蛋液。
再看看外面手舞足蹈、拍手叫好的小猴子。
齐齐默了。
10.
之后的两天里,许是睡得好、吃得香的原因。
几位嘉宾的状态越来越好。
苏凝感慨:「住在这里,感觉心灵和身体都被洗涤了。」
其他人也附和:「这儿的空气,都是醉人的。」
当然,除了宋雨桐。
她一天比一天压抑,眼神在看向安歌的时候,总带着些莫名的情绪。
此时四天三夜的综艺,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不想临傍晚时,节目组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苏凝老公皱眉:「交换人生?」
纪导解释了一下,这是在网上票选出来的。
夫妇们两两交换,在换位之后体验一下别人的人生。
对比之下,说不定能发现自己和伴侣之间的问题。
也就可以更加地体谅对方,减少生活中的摩擦。
苏凝呵呵两声:「这不就是换妻吗?」
「还美其名曰套上体验人生的名头。」
其他嘉宾也有些不舒服,宋雨桐却是勾了勾唇:
「既然上综艺了,总要遵循节目组的安排。」
弹幕众说纷纭。
「我都忘了这茬,一开始节目组好像就说过,让大家票选最想看的环节。」
「换妻……莫名就感觉不妥。」
「啧,十有八九沈笙会和宋雨桐交换,这样才有噱头不是。」
「真要换了,怕是对沈安夫妇的言论又要转变了。」
「那既然上节目了,肯定要接受安排的啊。」
我还没出声,安歌就先冷下了脸。
他看着纪导,语气淡漠:「换不了。」
「如果节目组坚持,那我们会付违约金的。」
这意思就是要退出录制了。
众人哗然,都有些惊讶于安歌态度的强硬。
纪导愁眉苦脸,他也是硬着头皮公布这一环节的。
节目组推出票选,根本没想到交换人生会获得如此高的票数。
进度都是公开的,也不能出尔反尔。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宋雨桐眸中闪着异色:「安歌,是沈小姐不同意吗?」
她又看向我:「沈小姐,安歌出道至今,口碑在圈内都是众所周知的。」
「你总不好让他为了你,公然和节目组撕破脸吧?」
安歌拉起我就要上楼,我拍了拍他的手,没动。
「宋小姐,安歌的口碑要是坏了,都是因为你啊。」
宋雨桐瞳孔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反驳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点点头:「对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宋雨桐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苏凝扑哧一声就乐了。
她啧啧道:「确实,人家夫妇之间的事,和外人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苏凝会站出来这样说。
她悄悄对我做了个口型:「房租。」
我嘴角翘起,安歌偷偷挠了挠我的手心。
他眼里的愤怒稍稍平息些,多了几分笑意。
宋雨桐则是脸一下子涨红,死死咬着唇。
最后,节目组让步了。
改口说投票数据存在异常,要和嘉宾以及观众们道个歉。
就此揭过。
毕竟在这件事上,真细究起来他们也不占理。
本来就是夫妻档节目,换妻算怎么回事?
弹幕沸腾:
「学到了,下次怼绿茶就用这招哈哈!」
「沈笙,飒爆了!」
「节目组这事确实办得不地道,要真同意了恐怕风评都会被害。」
「不是,沈笙凭什么怼我们家雨桐啊?明明也是为了安歌好!」
「楼上喝的什么茶啊,碧螺春吗?」
入夜后。
安歌去了趟后院,一直没回房。
我揉揉太阳穴,怕他心血来潮想嫀嫀了,偷偷跑进山。
毕竟后院有条小路,直通大大的住处。
看小家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每次溜过去,都会被大大捉弄一番。
我起身,下楼。
正好碰到苏凝,她蹲在池塘边,正满脸惬意地拨弄着清凉的溪水。
她见我往后院走,好奇心大起:「那里是种了什么吗?」
「我看安歌还特意在上面挂了牌子,说闲人免进。」
我莞尔笑笑:「也没什么,就一些植株罢了。」
苏凝眼神亮晶晶的,问能不能跟着去看看。
我点点头,她亦步亦趋地缀在身后。
节目组一看,忙让工作人员扛着摄像头跟上。
还没等到后院门前,里面就有哽咽的女声就传出:
「安歌,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我和梁远结婚,你就半点也不在意吗?我只想求一个机会!」
「沈笙出身贫困山区,不过是母凭子贵,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生啊!」
「安宋两家联姻,安家肯定能再上一层楼的!」
门是开着的,往里看去。
宋雨桐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就要去抱她面前的人。
11.
苏凝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我。
节目组也慌了,根本没想到会撞到这种场面。
只是下一刻,安歌的声音响起。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放屁,什么母凭子贵?」
「是我夫凭子贵,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隐婚啊?!」
「还不是笙笙她大大……我岳父不同意!」
「好不容易等嫀嫀出生,他才点头认可我,你别给我搞事,快离我远点啊。」
门外的人呆了,宋雨桐也呆了。
她像是被伤到,蓦地后退两步。
安歌原先冷漠的神情,立刻变成了惊怒:
「你给我把脚抬起来!」
「这可是笙笙亲手种的,都说了闲人免进,不识字啊?!」
镜头一晃,宋雨桐脚边的植株入镜。
素白色的花,花形呈瓣莲状,黄色花蕊,株身低矮。
此时它正在宋雨桐的脚边,岌岌可危。
我背在身后的手轻轻一绕,后院里就响起了簌簌声。
下一瞬,宋雨桐的尖叫声萦绕于耳。
苏凝瞪大眼睛:「哪、哪来的藤蔓?」
「笙笙,宋雨桐居然被吊起来了!」
她语气中除了惊讶,还带上几分忍俊不禁。
安歌一看藤蔓出动,立刻看向门口。
待看见我时,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过来。
「笙笙,我可没让她碰到我半分的!」
我无奈颔首,示意自己看见了。
后院弄出的声响有些大,木楼上的人都走下来。
梁远不明所以,他看到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宋雨桐,就急了:
「你们对雨桐做了什么?!」
安歌翻了个白眼:「别恶人先告状啊。」
「明明是她擅闯别人的后院,还险些踩了笙笙种的花。」
梁远怒气冲冲,他大声斥责:
「快把雨桐放下来!」
「一朵破花而已,有什么稀罕的?!我十倍、百倍赔给你!」
可话音刚落,赶来的纪导声音都在颤抖。
他死死看着那株花:「小王,你扛着摄像头赶紧退出来!」
「一定、一定要避开那朵花!」
「素冠荷鼎,兰花中的极品啊!随随便便都是千万起拍的!」
说着说着,他的视线落到别处。
声音又是一阵哆嗦:「我的天爷!鬼兰、春剑黄梅、墨兰……」
「居然还有人参、灵芝——」
「小王啊,快,扶我一下!」
纪导的叫喊声,清晰传入众人耳内。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把吊着的人都忘了。
宋雨桐悬在半空,她显然被刺激狠了,气急败坏:
「沈笙,你知不知道网上都怎么说你的?」
「去他妈的女大三抱金砖,怎么不说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我比你年轻,比你家世优越!」
我眨了眨眼睛:「江山和仙丹,都送他了。」
「至于位列仙班,还得再等等。」
人参精千年道行方可飞升,我和安歌立了共生契,飞升之时自然是带着他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错乱了。
不知道是该对这满院子的珍稀植株瞠目结舌,还是去思量我和宋雨桐的对话。
弹幕就跟疯了一样。
「集美们,我去搜了!沈笙后院里真的全是珍稀植株啊!」
「去年拍兰堂有一株素冠荷鼎,拍出了一千八百万的价格!」
「沈笙的这株品相不比那株差,甚至还可能更好!」
「真的假的……我看着就普普通通的花草而已啊?」
「纪导是圈内公认的兰花迷,他亲口说的,你觉得是真是假。」
「不是……就没有人关注宋雨桐吗?」
「公然在沈笙家里觊觎她的老公,这种不要脸无下限的人有什么好关注的!」
「梁远好可怜,宋雨桐当众给他戴绿帽,他刚刚还说要赔人家十倍百倍的钱。」
「笑死,那不就是数亿哈哈。」
12.
最后,这场闹剧以宋雨桐被放了下来收场。
梁远知道来龙去脉后,脸色铁青到不行。
他破天荒地没有去搀扶宋雨桐,一言不发上了木楼。
第二天,事情持续发酵。
有宋雨桐的粉丝报了警,举报我私自采摘野生保护植物。
没想到,国家植物保护学会发了一则声明:
「沈笙女士家中所有植株都是她人工培育的,并没有违反野生植物保护条例。」
「另外,她本人也是我们保护学会特聘的植物学专家!」
此消息一出,激起千层浪。
苏凝扒着小猴子们送来的香蕉,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了。
她凑过来:「你说送了安歌江山和仙丹……」
我点点头:「这里有江也有山,应该算江山吧?」
至于仙丹,我没说。
上了天谱的人参精,第一次化形福泽便会奖励仙丹一颗。
苏凝声音拔高:「你是说……这座山是你的?!」
我迟疑:「我家的,也算我的吧?」
大大已有千年道行,拿到一座山的所属权也不是什么难事。
弹幕刷屏:
「说好的村妇呢?说好的出身贫困山区呢?」
「人家不但是国家特聘专家,家里还有一整座山!」
「山不山的,就凭那满满一后院的天价植株,沈笙都未必会比安家穷!」
「我又想起来安歌说他自己夫凭子贵的话了,敢情人家没说谎啊。」
「之前叫嚣着沈笙配不上安歌的人,怎么不蹦跶啦?」
没过一会儿,安歌的妈妈,安夫人亲自发了一条长微博。
重点点明了我是她的缪斯,是安歌的贵人。
由于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国外办自己的个人画展,国内消息闭塞。
等回国后一定会对所有损害过我名誉的人发律师函。
「笙笙能接受安歌,我们安家做梦都要笑醒了。」
「至于什么宋家梁家,别来沾安家的边!」
我看着这两句话,有些失笑。
安歌妈妈出身玄学世家,虽到她这一代很多东西都快要失传了。
但她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应到些许的。
当时安歌赶走山羊后,那几个绑匪就找上了山。
最后无一例外,被我用藤蔓高高挂起。
安歌从他们口袋里找到了手机,给安家报了平安和位置信息。
他父母带着警察很快赶到。
安夫人了解全过程后,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直觉告诉她,我非同寻常。
而且她看出来,我和安歌的羁绊很深,福泽也是深厚。
所以当后来知道我们在一起时,安夫人笑得都见牙不见眼了。
当天,宋雨桐和梁远就退出了录制。
离开的时候,一个双眼红肿,一个灰溜溜地对赔偿十倍百倍的事绝口不提。
他们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活跃于人前。
有人还扒出那个所谓交换人生环节,其实是宋雨桐找了水军去刷票。
等到再传出消息时,两人已经离婚。
听说是梁远提的分开,宋雨桐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真的离了以后,她才发现梁远是认真的。
又开始悔不当初,苦苦纠缠要和好复合。
但梁远明显是对她失望透顶,转头就接受家族的安排,很快再婚了。
网友们对此评价:
「宋雨桐就是爱那种不爱自己的男人。」
「看透了,自轻自贱罢了。」
「别再说什么爱情无罪,她之前对安歌就是执念作祟。」
「不觉得这种女人很可怕吗,完全没有礼义廉耻的观念好吧。」
在商场上,安家也开始对宋梁两家施压,以至于两家元气大伤。
都互相埋怨,彻底决裂了。
当然,自节目录制结束后,我对这些消息就不怎么上心了。
安歌捧着纪导送来的五彩蝶,嘴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笙笙,我们去接嫀嫀!」
我看着他,双眸弯弯,轻声回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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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06 14:50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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