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玄学大佬
深渊归来:此角色已开挂
我是林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相认后,父母嫌弃我生长于山野道观。
每当我和假千金发生冲突,他们总是站在后者那边。
假千金洋洋得意:「你一个无依无靠的野丫头凭什么和我争?」
师兄师姐齐刷刷怒了:「谁说小师妹无依无靠?」
1.
十七岁生日这天,道观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领头那位中年男子自称是我二叔。
据他所说,我是林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要接我回去认祖归宗。
我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有种命运齿轮终于转动的尘埃落定感。
师父去世之前交代过我。
今年我有一场死劫。
破局关键有二。
一是能否了却我和亲生父母的因果。
二是当年从他手下逃脱的邪修。
所以我在明知二叔心思不纯的情况下,还是和他走了。
下午,我站在满是金钱味道的宴会大厅里,看着台上正要交换戒指的人挑了挑眉。
二叔这个老六不知从哪掏出喇叭,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布了我的身份,并将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一对光鲜亮丽的中年夫妻。
确认我的身份没有作假,订婚宴取消。
宾客散去,他们走到我面前,眼中不是亲生女儿失而复得的激动,而是明晃晃的谴责。
反倒这件事里受影响最大的假千金冲我笑了笑:「姐姐,欢迎回家。」
林母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感慨:「莹莹,你总是这么善良。」
林父闻言脸上满是赞同。
我扯了扯嘴角。
林莹莹印堂狭窄,又长了一双吊梢眼。
从面相学的角度来说,她心胸狭窄且手段狠辣,和善良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偏偏林母林父对她的亲情滤镜有十米厚,纷纷警告我。
前者:「你回来可以,但是不许欺负莹莹!」
后者:「如果你敢仗着自己是亲生的和莹莹过不去,户口永远别想迁回林家。」
我心情不太美妙,但不是因为这番话,而是我用天眼看到我和他们之间有三根因果线。
这代表我得找到三个契机才能破局。
啧,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我抿着唇陷入沉思。
2.
这个反应落在他们眼里变成了性子好拿捏。
于是林父放心对外宣称。
林母当初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
只是我运气不太好,出生就被伪装成护士的人贩子抱走了。
他担心刚生产完的妻子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不得不隐瞒我的存在。
我没有拆台,毕竟还得留在林家寻找了却因果的契机。
至于试图搞事情的二叔,则被连夜送去国外。
公关结束,林父迅速给我办理了转学手续,把我安插在林莹莹那个班。
这就导致我和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齐齐转过头来,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
其中几个面相刻薄的对着我指指点点。
「林家找回来这个女儿比林莹莹还漂亮欸,就是黑了点。」
「光漂亮有什么用?我听说她是从农村找回来的,是个实打实的村姑。」
「呵,你们别小瞧她。一回来就把莹莹和章少的订婚宴搅黄了,心眼肯定比筛子还多。」
直到她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林莹莹才假模假样出来制止:「姐姐在农村长大,人挺单纯的,你们别这样说她。」
托了她的福,我的村姑身份彻底坐实。
这下议论的人更多了,说的话也愈发难听。
然而,林莹莹就跟没听见似的,还劝我放宽心:「姐姐,她们只是嘴碎了点,没有恶意的。」
我抱胸冷笑:「林大小姐,你很会慷他人之慨啊。」
林莹莹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扭头怼了回去。
「瞧不起农村,瞧不起农民,你们真当自己是公主皇子啊?」
「实在不清醒的,让人把你们挂路灯上清醒一下?」
「省得干出放下碗骂娘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
她们眼珠子瞪得浑圆,惊呆了。
明显是没想到我敢还嘴,还这么凶。
过了几秒,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冲过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甩。
我想给她点苦头尝尝,却被一道含笑的声音打断了:「这么热闹?」
循声望去,来人竟是林莹莹未婚夫,章文远。
他从隔壁班跑过来,是担心未婚妻会被我这个恶毒姐姐欺负?
3.
我顺势打量他的面相。
平心而论,章文远长得不错。
但他眼光浮而不实,眼睛含水,卧蚕饱满还黑。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缠绕的红线不止林莹莹这一条。
意味着他不止林莹莹一个实质性的女朋友。
再想想林莹莹嫉妒心极强,我不禁多打量了两人几眼。
海王配妒妇,这组合可真有意思。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
这个动作落在林莹莹眼里却变成了挑衅的意思。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极其亲昵询问:「阿远,你怎么来了?」
章文远像是对待小猫小狗那样随意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妈想请你们吃顿饭。」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宋祯妹妹,大家都说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这里有五十万,你拿着,权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了。」
换作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这会儿估计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但我不一样,一眼就看出他藏在体贴表面下的肮脏念头。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个对我这张脸动了心思的人。
敛住思绪,我面无表情摇摇头:「不需要。」
章文远怔了怔,回过神想要劝说几句,却被林莹莹抢了先:「姐姐,我知道农村条件艰苦,你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你既然回来了,还是早点适应比较好。因为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只够买个包包。」
看她一副为我好实则恨不得把我踩到泥里的样子,我觉得特别好笑:「五十万很多吗?」
师父去世之后,师兄师姐担心我会饿着冷着,隔三差五就往我卡里打钱。
后来直接塞了张不限额的黑卡给我。
师父在世的时候更不用说了。
他老人家本事通天,随便一张符卖个百八十万都有人抢着要。
自从成了他的关门弟子,我就没缺过钱花。
不过,林莹莹认定了我在嘴硬。
她接过支票往我手里塞,嘴里还在劝道:「要是在农村种地,你一辈子都挣不到五十万。」
我挥开她的手,用仅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回林家不是来和你抢东西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你大可不必对我抱有那么深的敌意。至于你的未婚夫,我更不感兴趣。当然了,如果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我也不会客气!」
林莹莹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抹难堪。
我没理会,径自走到老师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
结果放学之后,我被几个女生堵在了厕所。
领头的正是之前试图教训我的粉头发。
4.
我掀起眼皮,语气慵懒问道:「有事?」
粉头发怒目圆睁,指着我的鼻子一顿输出。
「你先是搅黄订婚宴,再是当着她的面和章少眉来眼去,真他妈不要脸!」
「莹莹人美心善不和你计较,我们可不是吃素的。」
「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嗤笑道:「校园霸凌就校园霸凌,别搞得自己跟正义使者似的。」
粉头发脸上挂不住了,气得冲身旁的几个狗腿子怒吼:「一个个都愣着干吗?过去摁住她啊!」
几人一左一右朝我扑过来。
这配合默契的样子,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我心里没了欺负弱小的负担,抬起腿,三下五除把她们踹出两米远。
粉头发破口大骂:「一群废物!」
末了,她恶狠狠剜了我一眼,像个炮弹冲过来:「宋祯,老娘和你拼了!」
我眼神一凛,扣住她的胳膊反剪在背后,又往她的膝盖窝踹了一脚。
趁她吃痛跪倒在地,我直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问:「知道错了吗?」
她声音颤抖:「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无所畏惧笑了笑:「就算你爸是李刚也不妨碍我教训你。」
看我这么硬气,粉头发和她的狗腿子怂了,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
我理了理衣服下摆的褶皱,不紧不慢走出厕所。
回到家,林家一家三口已经吃上晚饭了。
林母林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倒是林莹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遍,然后肉眼可见的失望。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笑眯眯道:「姐姐,下周五是学校举办数学竞赛预选赛的日子。这次比赛中,每个班排名第一的人,能够获取数学竞赛的参赛资格,我们一起参加怎么样?」
我还没说什么,先被林父嘲讽一顿:「她肯定连数学竞赛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莹莹笃定了我会出丑,所以特别积极劝说:「没关系,重在参与。」
看她跟个小丑似的到处蹦跶,我烦了,干脆应下:「好啊。」
5.
关于比赛,我没有刻意去准备。
林莹莹觉得我在摆烂,总是假惺惺地跑来劝我:「姐姐,你好歹刷几张试卷吧。要是考得太差,爸爸会骂你的。」
我懒得搭理她,趁着大课间休息时间长,自顾自开了一把游戏。
该说不说,王者荣耀是真好玩。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预选赛举办的日子。
拿到试卷的时候,我笑了,难度比我想象中还要低点。
我花了一个小时不到,就把整张试卷都做完了。
包括号称难度升级的两道附加题。
出分那天,林莹莹看谁的眼神都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这几年林氏集团发展势头很猛,很多人愿意捧着她。
所以分数还没公布,就围着她一阵吹捧。
「莹莹,你数学一直很好,第一名肯定非你莫属。」
「听说宋祯提前交卷了,真不知道这种蠢货怎么会是莹莹的姐姐。」
「她在农村长大,你还指望她能厉害到哪去?说真的,她连给我们莹莹提鞋都不配。」
林莹莹听了半天彩虹屁,才故作谦虚摆了摆手:「我没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
这话一出,那些人又是疯狂拍马屁。
期间还不忘拉踩我,来衬托林莹莹有多厉害。
林莹莹心花怒放,决定这个周末在家里举办宴会,邀请大家来玩。
正当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学委拿着成绩单跑进教室,嘴里还在大喊:「宋祯考了满分!」
林莹莹瞬间变了脸色,迫不及待问道:「我呢?」
6.
学委如实相告:「121。」
其实这个分数还算不错。
但是放在我的满分面前就黯然失色了。
林莹莹瞪大眼睛,一把抢过学委手中的成绩单,恨不得把这张纸盯出两个窟窿。
狗腿子一号:「莹莹没考过宋祯,周末还能去她家玩吗?」
狗腿子二号:「不能了吧,毕竟她都考砸了,没什么好庆祝的。」
林莹莹恶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无能怒吼:「闭嘴!」
两个狗腿子没想到那么小声都会被林莹莹听见,脸色骤变。
看她这么容易在人前破防,我既无语又好笑。
就这心理素质还三番五次来我面前挑衅?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傍晚放学,林莹莹一见到林母就扑进对方怀里嚎啕大哭:「妈妈,我辜负了您和爸爸的期望,没有拿到数学竞赛的名额。」
林母心疼死了,急忙拍拍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哄道:「这只是一次比赛,没关系的。」
林父搭腔:「对对对,我和你妈又不指望你考清华北大。」
林莹莹抬起头,抽噎着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参加数学竞赛……」
林母询问:「拿到名额的人是谁?」
林莹莹指了指我:「姐姐。」
林母林父惊得直接愣住。
刚找回来的大女儿,竟然比精心培养的小女儿还要优秀?
回过神,林母态度没什么变化。
林父直直盯着我,眼里多了几分热切。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打量的货物,很不舒服。
正当我想回房间的时间,林莹莹冷不丁冒出一句:「爸爸,要不和章家的联姻让姐姐去吧。」
林父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不行,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难登大雅之堂。」
说到这个,他看我的眼神冷了下去。
林莹莹目的达成,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懒得理她,径自上楼。
林母紧随其后。
到了我的房间外面,她才开口:「你把竞赛名额让给莹莹。」
7.
我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凭什么?」
林母振振有词:「凭你现在吃我们的穿我们的用我们的。」
我倚在门框上冷笑,开始和她算账:「我回林家之后,你们可没给过我一分钱。」
林母一时语塞,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显而易见,她知道自己理亏。
我不想等她反应过来继续下一轮的争吵,干脆退回房间,并在关门之前扔下一句:「我凭本事赢来的名额,不管怎样都不会让出去,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下一秒,砰的一声关上门。
自从被我狠狠拒绝,林母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但我想着我参加数学竞赛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再怎么作妖都碍不着我,就没再去关注她的动向。
万万没想到,数学老师突然公布了个重磅消息。
说是之前试卷批改出现错误。
现在改正了,林莹莹和我一样是满分。
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她决定把数学竞赛那个名额给林莹莹。
我从来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自然不会就这样接受了。
讨要说法的路上,我经过会议室。
看见了名誉校长的人形立牌。
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我收了回来,继续往前走。
到了办公室,数学老师正和其他老师讨论要去哪个商场逛街。
我细细打量了下她的面相。
下巴歪斜,脸上无肉。
这样的人欺软怕硬,十分贪财。
心里有了成算,我战术性咳了两声:「老师,我有事找你。」
四目相对,她笑容瞬间消失了,语气颇为不耐烦:「如果你是为了数学竞赛的事,不用说了。」
我微微一笑,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去教育局问问相关领导,老师以权谋私要怎么处理。」
她急了,拽住我的胳膊质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摆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似笑非笑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出去给林父打了个电话。
我翻了个白眼,面露嫌弃。
说不过就摇人是吧?
行,我也摇。
林父正好在附近巡查产业,很快就来了。
看见我,他沉着脸问:「宋祯,你在闹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回了一句:「我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众被我下了面子,林父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向我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
8.
我沿着手的方向看过去。
四师兄宋知许那张异常严肃的面孔映入眼帘。
目光相接,我鼓了鼓腮帮子,破天荒露出小女儿姿态:「四师兄,你终于来了。」
他把我拉到身后护着,目光无比真挚给我道歉:「对不起。」
我摆摆手表示原谅他了之后,开始告状:「有人抢了我的竞赛名额还恐吓我。」
他面无表情扫了另外两人一眼。
数学老师冷汗都下来了,忙不迭向林父投去求救的目光。
宋知许三十岁就横扫数学领域最高的五大奖项。
是国内顶尖的数学家,不能得罪。
林父试探性道:「宋教授,您和小女……」
宋知许:「她是我的小师妹。」
林父傻眼了。
我是从道观接回来的。
怎么看都和宋知许扯不上关系。
其实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因为师父比较随缘,并不要求弟子都跟着他修行。
算起来,真正继承他老人家衣钵的只有我和大师兄两个人。
其他师兄师姐则在各自领域闪闪发光呢。
回过神,林父清了清嗓子,一边用眼神警告我一边扭曲事实:「关于抢名额这事,其实是个误会。当初是宋祯自己说的,只要我们带她出席下个月的拍卖会,她就把名额让给莹莹。」
宋知许嗤笑了声:「我长得很像傻子吗?」
我出言附和:「他估计觉得全天下都是傻子,就他一个聪明人。」
林父闻言面色铁青,又不敢当着宋知许的面发作,只能顶着张乌漆墨黑的脸夺门而出。
至于数学老师,则被当场开除,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保安拖了出去。
兜兜转转,竞赛名额终究是回到我的头上。
林莹莹当时没说什么,却在饭桌上向林父提议:「姐姐回来有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她心里肯定不舒服。不如趁着拍卖会这个契机,让她和我一起登台表演,也好给您长长脸。」
林父想了想,打量着我点点头道:「行。」
我没有发表意见。
不是怂,而是激动的。
我用天眼看到三条因果线没了一条!!!
全程复盘过后,我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但还需要验证。
9.
考虑到我没有底子,林父特意请了个钢琴老师来教我基础知识。
林莹莹只需要负责教我登台演出的曲子就好。
学了几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在音乐方面毫无天赋。
正当我想找个借口不干了的时候,章文远不知发什么疯,竟然主动请缨来当我的老师。
林父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原因无他,章文远舅舅去年又高升了。
林氏集团想往上走,必须牢牢抱住章家这根大腿。
别说是当我老师,就算章文远想当我老公,林父都会把我打包送过去。
林莹莹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不敢找章文远闹,更不敢触林父眉头,只敢趁着练琴这段时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咒骂:「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怼了回去:「别以为谁都稀罕你的未婚夫,傻 X。」
余光瞥见章文远又在盯我,我啧了声。
要不是还得留在林家寻找契机,不能拍拍屁股就走,我真想送他两个大鼻窦。
深呼吸压下心中烦躁,我将视线收回。
这时,章文远忽然走到我的身后,俯下身来,还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身形灵活蹲下,从侧面钻了出去,冷着脸质问:「章文远,你想干吗?」
他耸耸肩,一脸无辜回答:「我只是看你指法有问题,想教教你而已,别紧张。」
碍于暂时不能撕破脸,我只好用眼神暗示林莹莹管管自己未婚夫。
章文远跟着看了林莹莹一眼。
她咬了咬唇,艰难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章文远送她出去,回来把门关了。
咔哒一声响起,门落了锁。
我拧着眉,眼神像利剑一样刺向对方眼睛:「你想霸王硬上弓?」
章文远不以为意:「是啊。」
说完,他脱掉外套。
志在必得地向我扑了过来。
10.
我没有躲,淡定地念了几句咒语。
「日出东方,黑庶腾腾。千人万人,眼黑错错,前面山当,后面水箱,左边龙蟠,右边虎文。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最后一个字落下,章文远被我定在两步远处。
末了,我从法器里召唤出一只美艳女鬼,指着他说:「给你补补身体,别玩死了。」
她海豹式鼓掌欢呼,在我身边围绕着打转:「谢谢主人!!!」
我笑了笑,把空间留给他们,哼着小曲儿走出琴房。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她从里面飘出来,脸上带着欲求不满之色。
我忍不住调侃:「看来他没让你满足啊。」
女鬼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都说男高中生精气旺盛,可他还不如中年男人,虚得一批。」
我:「小小年纪当海王,里子肯定早就坏掉了,不虚才怪。」
吐槽完了章文远,她就回到我的法器里消化精气去了。
回房间打了两把游戏,外面传来一阵尖叫声。
仔细一听,是林莹莹发出来的。
看来她回琴房了。
很快,砰砰砰的拍门声响起。
一开门,就见林莹莹红着眼眶问道:「你把阿远怎么了?」
我摊了摊手:「你走之后,我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也回房间了,不信你去查监控。」
林莹莹不相信,步履匆匆去了监控室。
林母林父得知章文远在家里出事,纷纷放下手头事务赶了回来。
看完监控,我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无辜。
确认与我无关,他们也不好冲我发作,匆匆忙忙把明显苍老了好几岁的章文远送去医院。
林父动用了钞能力,所以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章文远萎了,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再也不能出去祸害女生了。
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消息传到章家,章母直接晕了过去。
林母林父费了好大的功夫,那边才没闹起来。
没看成狗咬狗的好戏,我不免有些遗憾。
不知不觉,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到了。
因为章文远出事,林莹莹无心准备开场表演,就取消了。
不过,这会儿她已经从悲伤中缓过来。
看我的眼神又变回以前那种阴狠。
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11.
林氏集团是靠拍卖起家的。
每到拍卖会,必定会有一件惊艳众人的古董。
今年这件据说是元末明初的青花瓷,起拍价高达九位数。
我好奇地走到这件藏品的展台,却发现它不是古董,而是仿制品!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古董在我的天眼下,周身会围绕着一层特殊的气。
气的颜色越深,就代表年份越老。
而我眼前这对青花瓷,周身什么都没有!
回过神,我扫了几眼其他东西,发现今晚的拍卖品里面,仿制品竟然占到三成。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林父蓄意作假。
为了不让大家变成大冤种,我决定当回正义使者。
正当我在想着找个什么办法揭穿的时候,林莹莹走了过来,指着身后的人说:「认认人。」
她介绍完了这些人,又点了一遍我的村姑身份:「这是我那可怜的姐姐。她从小在农村长大,有很多东西不懂。以后要是冒犯到你们,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几人点了点头,各自散去。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大女儿是个村姑,脾气还不好。
我没想过要在林家待一辈子,就懒得去澄清了。
可是林莹莹觉得还不够。
她以林父找我为由,引我到压轴的青花瓷面前,故作调皮道:「姐姐刚才在这看了那么久,肯定对这件压轴的古董颇有心得,不如和大家分享下?」
我挑了挑眉:「你确定要我分享?」
林莹莹微微颔首,还鼓励我:「姐姐不要有顾虑,大胆说。」
我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道出真相:「这对青花瓷是假的,谁买谁是大冤种。」
因为我的身份,这话一出,人群里炸开锅了。
场面乱得林莹莹根本控制不住,只能让人去找林父。
他来之后,先是安抚好在场的客户,再是深深叹了口气,像个失望的老父亲。「宋祯,我知道你因为我偏心莹莹生气,但你也不能在这乱说啊。」
不得不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短短两句话的工夫,就把舆论扭过去。
我坚持道:「是不是乱说,大家找人来鉴定过不就知道了。」
林父眼中闪过心虚,看我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莹莹,把她赶出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且慢。」
12.
众人条件反射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
因为戴了帽子,所以待他走到眼前,他们才发现这是坐拥私人博物馆的古董界大佬,宋珩。
众人震惊不已之际,我却惊喜地跑过去:「三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了笑:「小四说你会来拍卖会,我就来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宋知许从他背后冒出来,一脸不爽:「小师妹,有了三师兄,你就看不到我了。」
我连忙变身端水大师:「怎么会,你们都是我的师兄。」
哄了几句,我支起胳膊撞了撞身旁的人。
示意他用专业知识征服这群人。
三师兄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上去就指着那对青花瓷的几处破绽,说得头头是道。
其实光凭他的身份,大家就信了大半。
再加上他说的,就彻底信了。
一时间,林氏拍卖行陷入信任危机,连带着林氏集团的股票都受了影响。
林父焦头烂额,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肉眼可见的憔悴。
林母出门就被一些心直口快的夫人骂她是骗子,人都要抑郁了。
唇亡齿寒,林莹莹也没好到哪去。
章家看见林家接二连三出事,生怕自家会牵连,连夜解除掉了婚约。
林家没了这条大腿支持,没落得更快。
现在已经有了经济危机的倾向。
林父认为,当初要不是林莹莹故意引我过去分享心得,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对她没了好脸色不说,在外面受了气还要回来扇她两巴掌。
至于我呢,林父倒是想打,但他打不过我,只能作罢。
同时,我惊喜发现因果线又少了一条!
这下我基本可以肯定。
林父林母只要对我动了恶念,并付诸行动,因果线就会消失。
13.
林家乱了一段时间之后。
林父凭借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算是勉强稳住。
但是林氏集团的资金缺口却越来越大,必须得有人注资才行。
因为这事,林父在饭桌上不停叹气。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吃着晚饭。
林莹莹却在这时来了一句:「爸爸,我找到投资人了。」
林父猛地抬起头,狐疑之中又夹杂着几分期盼:「真的?」
林莹莹清了清嗓子,「您知道建东集团那个王少吧?他家去年光靠商场租金就有上百亿营收。对了,他还有个在帝都当官的叔叔。对方身体不好生不出孩子,把他当亲儿子养的。」
听到这么多诱人条件,林父大为意动:「别吃了,先和我去书房细说。」
林莹莹勾起嘴角:「您别急,我都安排好了。」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我心无波澜,甚至想让他们赶紧算计我。
这样我就能早点了却因果,不用再受制于人。
日子平静无波过了几天,周末到了。
林莹莹在傍晚时分找上门来:「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欣然应下:「好啊。」
她把地址发给我,又给了我个包裹:「我还有其他事要忙,麻烦你把这个送过去。」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去了。
下车后,我看了看周围环境,心生感慨。
这栋别墅是真偏僻。
晚风一吹,凉飕飕的。
林莹莹是想玩绑架游戏吗?
为了避免出现别人暗算的情况,我提前放出法器里的小可爱们,才推开门。
14.
走到客厅,我习惯性打量周围环境。
七八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地上是十几个衣不蔽体的女生,或趴或躺。
她们看起来都不大,而且大部分都在咬唇隐忍。
我面色沉沉看向坐在正中间的男人。
他吹了声口哨,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你就是林家那个大女儿?」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径自问道:「她们是被你抓来的?」
另外一个男人嗤笑了声,「大小姐,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管别人。」
末了,他碰了碰正中间的男人,言语间带着跃跃欲试:「王少,千金小姐应该会比平民好玩点。」
王少赞同地点点头,看向我,扔出个重磅炸弹:「你已经被你们家的人卖给我了。」
我好心提醒:「贩卖人口是犯法的。」
他猛地吸了口雪茄,无比猖狂道:「犯法?在这里,我就是法。」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示意保镖上前摁住我。
小可爱们一拥而上,都不需要我出手,他们就晕倒了。
扯下窗帘遮挡住这些女生后,我反手报了警。
考虑到这个渣渣后台挺硬,我又联系了两位师兄,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那叔叔身居高位,肯定有很多政敌在蹲着。
果然,这事曝光出去没多久,就传来对方落马的消息。
王家人没了大佬庇护,自然也跟着进去了。
林父空欢喜一场,缓过神就狠狠打了林莹莹一顿。
回到家后,我看着她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差点没认出来。
我承认我不是故意笑的,但她这样实在是太搞笑了,我又没受过专业训练,当场笑出鹅叫。
哈哈哈哈嗝儿。
林莹莹颤颤巍巍开口:「宋祯,你别得意!」
看她顶着个猪头来放狠话,我再次被戳中笑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直到林父出现,我发现最后一根因果线还在,人都傻了。
合着林莹莹这次算计我没和林父透底?
他喵的,白高兴一场了。
好在林氏集团很快迎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林父这下想不搞事情都不行了。
15.
转眼间,又是一个周末。
林父订了两套超级华丽的礼服,说是带我们去参加宴会。
看到主办方是二师姐,我就没拒绝。
到了那里,林父领着我和林莹莹在中年男人堆里打转,还要陪酒。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林父还没说什么。
林莹莹倒先蹦出来:「姐姐,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反唇相讥:「对对对,你最懂事,那你继续在这当陪酒小姐吧。」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骂得那么难听,林莹莹愣住了。
林父也傻眼了。
回过神,他低声警告:「再闹我就把你赶出林家。」
想到最后一条因果线还没断,我只好先忍着,连声敷衍:「行行行。」
正当他要领我回去继续应酬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赞叹声:「林总这对女儿生得妙啊,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娇蛮动人,真不错。」
林父定睛一看,连忙过去迎接这位港城富商:「周总,之前怎么没听说您要来啊?」
寒暄过后,周总道明来意:「你这对女儿甚合我心,我想收她们做我的干女儿,见面礼要给多少?」
林父在生意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周总是想收她们当情人。
至于干女儿,不过是个好听点的说法而已。
为了解决资金问题,林父答应了。
林莹莹很上道地走过去,温温柔柔喊了一声:「干爹~」
我全程看戏,完全把自己当成吃瓜群众。
林父不停给我使眼色。
我不动,他急了,想来拽我。
发现最后我们之间一条因果线消失后,我解放了,一脚把他踹进水里。
这个池塘不深,林父站起来就露出水面了。
四目相对,他气急败坏指着我道:「孽女,今天你就是不答应也得给我答应!」
这时,吃瓜群众突然自觉让出一条路。
一个烈焰红唇的旗袍美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16.
她搂住我的肩,居高临下俯视着还在水里的林父,「敢打我小师妹的主意,当我是死的?!」
林父见状,面上满是错愕:「您说的小师妹,是宋祯?」
她柳眉一挑,声音轻慢却透露着危险:「不然呢?」
这下林父是彻底傻了。
宋明月,号称投资界的点金圣手。
身价高达千亿,身边却没个亲近的人,活得像头孤狼。
现在突然冒出个小师妹,吃瓜群众也都懵了。
在众人的注视中,宋明月捏了捏我的脸,红唇轻启:「从今往后,谁和林家合作就是与我为敌。」
这话一出,大家下意识挪了挪,生怕自己离林父太近会引起这位大佬误会。
林父想要解释,我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拉着宋明月走了。
走到宴会大厅外面,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宋明月轻笑:「饿了?」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没吃晚饭。」
她一边示意我上车一边询问:「想吃什么,师姐带你去。」
我想了想:「火锅吧,顺便叫上三师兄和四师兄,省得他们说我偏心。」
宋明月瞥了我一眼,语气酸溜溜:「我还想着姐妹俩单独吃一顿呢,你倒好,时刻惦记着他们。」
我连忙把脸凑过去给她捏,生怕她不高兴。
宋明月捧着我的脸 rua 了几下,笑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又有些惆怅。
以后再加上个大师兄,端水难度又要再升一级。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呢。
到了火锅店,两位师兄已经在等着了。
落座后,三人不约而同把菜单递到我面前,齐刷刷盯着我。
我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接谁的。
接了其中一个的菜单,另外两个肯定会不高兴。
犹豫了几秒,我谁的都没接,将端水大师身份贯彻到底:「我有选择困难症,你们帮我点吧。」
吃饱喝足,我在二师姐的强烈要求下,跟着她回了家。
从此正式脱离林家那个糟心地方。
但我没转学,毕竟学校都选定我去参加数学竞赛了。
在二师姐家度过了愉快的周末,我又要背起书包,回去上学了。
令我意外的是,林父林母竟然找到学校来了。
17.
林母率先打起感情牌:「你这两天都没回家住,妈妈很担心你。」
我嘴角抽搐了下:「林夫人,我真不明白你是在什么心理状态下说出这话的。我还在你们家的时候,你都没正眼看过我。现在来装慈母,有意思吗?」
林母早已预料到了,全程脸色都不带变化一下的。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她像是预知了我的想法,挡住路,自顾自掏出一个保温桶,递过来说:「祯祯,这是我炖了几个小时的鸡汤,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没接,往后退了半步:「你拿去给林莹莹喝吧,她肯定喜欢。」
林母面露苦涩:「你总觉得我偏心莹莹,其实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烦了,开始胡说八道:「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可都有录音呢。」
眼看打感情牌没用,林父顶了上来,直接道出来意:「宋祯,你要怎样才肯帮助林氏集团度过这次危机?」
我毫不犹豫拒绝:「别想了,我是不会帮你的。」
林父面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黑气。
可见这些年坏事没少做,破产是他应得的结局,甚至还不够。
想到这里,我哼了声,往另一个方向走。
林父追上来:「你就这么狠心?我可是你爸爸啊。」
我停下脚步认真回道:「已经不是了。」
从因果线全部消失的那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他们的女儿。
然而,林父并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他和林母对视了一眼,急急忙忙跑到我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18.
大课间正是学生出来溜达的时候。
他们这么一跪,立马把过往的人吸引过来。
林父拉着林母一边给我磕头一边哭号:「祯祯,爸爸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你生气是应该的。但你能不能让你二师姐高抬贵手,给林氏集团一条生路。那是我二十多年的心血啊,求求你了。」
不得不说,林父是个很会操控舆论的人。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就让大家都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有些热血青年,甚至还掏出手机,准备录制视频发到网上。
林父见状哭嚎得更加卖力了。
不知道还以为我挖他家祖坟了呢。
腹诽过后,我决定和他们好好掰扯一通:「林先生,数学竞赛名额,你没经过我的同意,私自拿给林莹莹;拍卖会,我说出真相,你恼羞成怒,打我不成要赶我;商业晚宴,你要把我卖给七老八十的港城富商。桩桩件件,我哪件冤枉了你?」
这话一出,高亢的哭声陡然顿住。
林父林母疯狂交换眼神,但都拿不定主意。
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搀扶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我以为接下来还要面对他们的骚扰。
谁承想,他们再也没有来学校。
眼看着要破产的林氏集团,也在半个月后爆出资金链断裂的问题解决了。
林父因为这事几度登上社会头条,风头无两。
大家赞叹的时候,我却越想越不对劲,就找出他近期的采访视频细细观察。
如我所料,他很不对劲,身上竟然沾染了邪修气息!
碍于大师兄正闭关为国祈福,我不好打扰他,只能先静观其变。
19.
我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这段时间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怎么都找不到,仿佛这些人凭空消失了。
直觉告诉我,这事肯定和林父接触的那个邪修有关。
但我不住在林家,现在不好去查。
正当我想要不要和他们修复关系的时候,林母打来电话,仿佛什么龌龊都没发生过:「祯祯,爸爸妈妈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周五回来吃顿饭吧。」
我怕答应得太快,那边会起疑心,就先拒绝了:「不了。」
林母没有放弃:「母女没有隔夜仇,回来吧。」
我抿着唇迟疑了几秒:「如果林莹莹不在家,我可以考虑回去一趟。」
林母:「既然你和莹莹合不来,那我让她出去找朋友玩,好吗?」
我傲娇地应了下来:「好吧,勉强答应你了。」
林母叮嘱:「周五一定要来啊。」
我胡乱嗯了两声:「知道了。」
很快,周五悄然而至。
那个邪修在师父手下都能逃脱,可见实力不差。
赴约之前,我不知怎的有些心绪不宁。
于是我掏出三枚铜钱晃晃,抛在桌上。
它们静止不动了,我凑过去看。
履卦:居安思危,有惊无险。
根据卦象,我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把师父留给我的法器全都带上。
路上,我就在群里给师兄师姐报备了下行程,并给大师兄留言:
有空记得来林家别墅搭把手。
去到林家,我一下车就发现整栋别墅笼罩在冲天的血气之中。
想到那些失踪的人可能在这,我急忙跑进去。
20.
到了客厅,浓浓的血腥味袭上鼻尖。
林父林母面色冷漠,丝毫不见电话中的热络。
林莹莹则坐在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腿上,给他喂葡萄。
看见我,她立马搂住男人的脖子,娇滴滴撒娇道:「老公,宋祯经常为难我,你今天一定要帮我出口恶气!」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好。」
末了,他看向我,语气高高在上问道:「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吭声,上去就是一拳。
大概是师父把我训练得太好了。
男人面对我的拳头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挨了几拳之后,他身形狼狈地躲到餐桌后面,默念咒语。
意识到这是什么阵法,我死死瞪着他道:「你竟然用整座城市的人命布阵?!」
男人坦然承认:「是啊,加上你这个先天灵体作为阵眼,一旦阵成,我就天下无敌了!」
我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几道符咒,试图阻止法阵形成。
可惜的是,收效甚微,
男人哈哈大笑,看我的眼神充满戏谑:「就算你师父在这,也阻止不了,别挣扎了。」
我坚持道:「不到最后一步,我是不会认输的!」
他拿出一个人偶娃娃,贴上写有我生辰八字的符纸,放到血里,念起了咒语。
这招确实直击命脉。
但我和林父林母已经没有关系。
生辰八字自然也就不再是原来那个了。
不过,我突然悟出来了一个道理。
解铃还须系铃人。
灭了这个男人,阵自然就破了。
敛住思绪,我正准备行动,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小师妹,接着!」
我点头致谢后,把所有灵力汇聚到这把百年桃木剑上。
一时间,屋内金光大盛。
男人想要逃跑,却被我一剑刺中,当场气绝。
我也因为灵力耗尽晕了过去。
21.
等我醒来,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大师兄给我检查了下,确认没什么大碍,才弹了下我的额头:「以后不许再这么莽撞了!」
我蹭了蹭他的掌心,讨好地笑笑:「不敢了不敢了。」
大师兄无奈地摇摇头:「你啊。」
休养期间,我干躺着无聊,就让大师兄讲讲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个邪修死后,林莹莹身为和他连接最深的人,受到的反噬也最严重,当场身亡。
林父情况好一点,没死,但是整个人瘫痪了。
林母目睹女儿和丈夫的惨状,接受不了,被刺激得精神失常。
更要命的是,林氏集团被上面查出了偷税漏税。
现在他们的财产都被收走,只能窝在几十平的出租屋里,了此残生。
当个乐子听完,我就没再去关注他们了。
出院那天,师兄师姐亲手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看着满桌子都是我喜欢的菜,我笑弯了眼睛。
真正的亲人,不是由血缘关系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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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07 18:36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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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弹幕后我扭转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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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归来:此角色已开挂
高产填坑仔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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